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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世界之《心灵契约》

废品儿          录入于 September 28, 2010 at 02: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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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曲

该影是一个年仅八岁的暗夜精灵猎人,他还没有到能力去抓一只自己的宠物,一个没有宠物的猎人只能拿着残破的小刀在树林里与野猪或是蜘蛛近身肉博,而他的弓箭除了把野猪引过来扑咬自己外就一无是处了。为此他时常感觉非常郁闷。

该影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出生地——泰达希尔,他脑海里的所有知识,除了只能杀比自己个头小的怪物,除了知道蜘蛛洞里面容易迷路很危险,旅馆里面能买到吃的和喝的外,就几乎没有其它的了。这点知识少到可以忽略不计,所以说,猎人该影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那时候艾泽拉斯还是一个荒凉、人烟稀少的大陆,而暗夜精灵居住的小岛与人类、矮人和株儒的居住地隔着大海重洋,所以该影还从未见过暗夜精灵以外的种族,更别说联盟的敌人——部落那些牛头人、巨魔、亡灵和兽人了,在许多暗夜精灵的眼里,部落似乎只是一些骇人听闻的古老传说而已。

该影喜欢那些传说,他时常渴望遇见他们——一个奇形怪状的牛头人什么的,就算被吓得毛骨悚然,被打得落荒而逃颜面扫尽也在乎不惜。

一天夜里,该影做了一个梦。在梦里面,一个声音告诉他,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法术强大的幻术是属于猎人的,这种幻术,可以召唤百兽为其战斗,也可以使猎人的射击术伤害量天下无人可以匹敌。猎人一旦修炼了这种幻术,就可以单挑世界是最强悍的怪物,可臣服天下勇士,可以一箭射取天下最纯净最耀眼的女人的心。但要想学会这种幻术非常困难,需要资质聪慧超凡的精灵历尽考验和坎坷才可以获得学习的资格。

幻术师的师父叫奥兰灵,她就隐身在幽影谷湖边的月亮井里,在月夜里,幸运的精灵可以看见她在月亮井里用金色的鱼杆钓水里的星星。

暗夜精灵并不天天做梦,他们躺在树屋里睡觉里依然会保持高度的警觉性,一旦有风吹草动,他们会立即醒过来。所以当一个梦非常清晰长时间地出现在睡梦里时,它往往就是一种不容置疑的预兆。

梦醒后,该影心血澎湃——他被这个梦所描述的强大幻术牢牢吸引了,于是成为奥兰灵的弟子,学会幻术,成为艾泽拉斯最完美最强大的猎人就成了该影的终极目标。

幽影谷的月夜,高耸入天的树木,楼梯迂回旋转的树屋,湖水和灌木丛等等都成了黑漆漆的影子,唯有月亮井透着幽幽清亮的蓝光,和天上的圆月相映。

该影坐在湖边的一颗月牙白合花旁边,睁着眼睛看着月亮井,他这样死死地盯着月亮井已经有八个月夜了,还打算一直这样看下去,真到奥兰灵出现为止。

终于到了第九个月夜,如塑像般静坐的该影看到月亮井旁边的一株黑影模糊的月牙白合突然亮了起来,呈现出了淡淡的黄光。月亮井的圆石上,站着一个披着白色斗篷的女暗夜精灵,她的轮廓由虚幻到真实缓缓地变化着,最终,该影看清楚了她的模样。

她银白色的头发缀满了若有若无的小星星,没有瞳孔的眼睛里透着柔和深远的白色,长裙和斗篷上银光缠绕,裙摆随风轻轻晃动,好像即刻就要化成一道银光消失在风里。

果然,她伸出纤手朝月亮井里一甩,一条金色的鱼钩在空中划了一道金光闪烁的弧形,落在了水里。而水里,成千上万个形状各异的星星在下面闪着银光。

该影欣喜若狂地跑上前去,跳进月亮井里,跪在了她的前面。

当他正要开口求她收他为徒弟时,她突然把一个手指放在嘴巴上示意该影不要出声。然后她握着鱼杆的手一收,鱼钩被拉出了水面,上面挂着银光闪闪的一条小鱼。

奥兰灵把小鱼取下来放在手中仔细地看了看,脸上浮出淡淡的一个微笑,然后她把脸转向该影,用一种空洞又亲切的声音说:

“我要做一道菜,叫月牙百合花烤月亮井小鱼。知道吗?这是我自己亲手做的第一道菜。今天运气真好,我终于钓到一条月亮井小鱼了,湖边的月牙百合花也已经开了。也就是说,这道菜我现在就可以开始做了。竟然被你看见了,你就等着和我一起享用这道菜了,不要心急。我要慢慢烤,烤好了我大声地说‘月牙白合花烤月亮井小鱼做好了!’,到时候欢迎你来吃!”

说完,她从圆石上下来,在月亮井旁边点了一堆火,转头又对该影说:“去,帮我采两株月牙百合花来!”

然后,她把小鱼包在一朵月牙百合花的花蕊里,然后整个放在了火里面。火开始发出兹兹的声音,空气中立刻充满了一种奇异的香味。奥兰灵在月亮井边坐了下来,举着一朵百合花轻轻地煽着火苗,一边哼着非常优美的歌曲。

这个过程,该影一直强忍着自己对奥兰灵这些文不对题做法的不耐烦,一个幻术大师竟然自己烤一条小鱼来吃,她的纤纤手指一挥,立刻可以变出成千上万条烤小鱼来,她如此这般费功夫自己钓鱼自己烤,真是令人费解。

再说了,该影不喜欢吃鱼,事实上,暗夜精灵都不喜欢吃鱼,平时都是举着烤野猪肉或烘鸟蛋就着宁神花上结的露水吃。要说鱼,湖里肥硕的彩鳍鱼多得是,何必要月亮井里的一条听起来几乎没肉的小鱼。

月亮井里怎么会有鱼?这是一个问题。但该影并没有把这个问题放在心上,他在一心一意地寻找机会求奥兰灵为师。

看样子,奥兰灵要坚持哼着歌曲挥着一朵月牙百合花烤着鱼很长时间,终于该影鼓起勇气开口了。

“请问,你是传说中的奥兰灵幻术大师父吗?”

奥兰灵用一声银玲清脆的声音回答了该影,大概表达了“我当然是她”的意思。

该影口齿清晰地说:“请收下我为徒吧!我想要成为艾泽拉斯最完美最强大的猎人!”

“那你明白完美和强大的意义吗?”奥兰灵轻轻地说,她一直侧面对着该影,眼睛专注地盯着火苗。她说话的时候,一直哼着的歌曲也没有中断,像是配乐一样,这也让该影颇感神奇。同样的,他并不把这点神奇的感觉放在心上。

该影回答到:“臣服天下勇士,战胜天下最强大的怪物,用最高技巧的箭术射取天下最耀眼最纯净的女人的心!就是我所追述的完美和强大。”

奥兰灵笑了两声,接着似吟似唱地说:

“你很可爱,我可以收下你为徒弟,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现在就要答应了。我的条件是,等你成为了一个最强大最完美的猎人时,你就来这个月亮井旁边来找我。我会交给你一个任务,你把这个任务完成后。你就可以成为我的徒弟了!”

该影想了想,觉得费解,就问:“我不明白,你说等我成为了一个最强大最完美的猎人时再来找你,才能成为你的徒弟?难道我不是成为了你的徒弟后,学会强大幻术,才能成为最强大最完美的猎人吗?”

奥兰灵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我没有说错,等你成为了一个最完美最强大的猎人时,完成了我的任务,我才能收你为徒弟。”

“那,这在时间上不是倒过来了吗?”该影困惑了。

奥兰灵一笑,说:“时间只是造物主的幻术,以后你会明白的。”

该影心想:收下我为徒就好,我何必与她纠缠时间的问题。于是又问:“你说那个任务是什么?比我成为一个最强大最完美的猎人的历程还要困难吗?”

奥兰灵转过头来,看着该影,张开月光玫瑰花一样迷幻的双唇说:“那只是一个小任务,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内容,一切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你不要担心,那个任务就算智力技能天下最差的人也能完成。”

该影悬着一颗心终于掉了下来,尽管此刻奥兰灵脸上那股飘忽不定的神情让他仍然感觉困惑。他问:“那我成为一个最完美最强大的猎人的历程,一定是你的指引下完成的?”

奥兰灵没有回答该影,自顾自地说:“小鱼的香味出来了,令人陶醉!”

该影以为她没有听见自己的问题,就又问了一遍。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奥兰灵问。

该影说:“是啊,我一秒钟都难于等待,请指引我踏上征程吧!”

“好吧!小孩,留心听我的话。”奥兰灵举起那朵月牙百合花,花蕊对着该影,说:“这个历程充满了各式各样的任务,每一个任务都关乎你的成长。有的任务会让你长经验、阅历和获得武器的,而我的任务是令你离你的目标更近一步,那是你成为一个强大猎人技能的基础。我的任务,是令你的心智和情感成长的,那是让你成会我门下弟子的必要条件。

所以,你可用技能去完全黄色感叹号任务,而用心来完成我的任务。切记!

孩子,哪一天你感觉到困惑不解时,就回到灰谷佐拉姆海岸的小岛上,那儿有答案在等着你。你记清楚了吗?”

该影点头。

奥兰灵举着月牙百合花朝该影一挥,说:“好吧,我现在把你送到一个战火纷飞的艾泽拉斯世界,你必须遗忘现在的一切,以一个二十五岁的精灵牧师身份,到泰达希尔的佐拉姆海岸去解救一个叫朵儿的暗夜精灵。来,这是任务的章程,去吧!这只是一个入门的试验,你达到了就可以继续走下去。”

奥兰灵的第一个任务——解救暗夜精灵朵儿

任务来由:

女暗夜精灵朵儿已经十六岁了,她刚打算离开黑海岸,到灰谷去接新的任务。

她来灰谷的迈克拉斯岗哨,岗哨的卫兵告诉她一个消息:阿斯特兰纳的一个小女孩生病了,需要在巴斯兰鬼屋里收集几束鬼的头发来做药水。

灰谷,是联盟和部落争夺中的领土。

当朵儿一进入绿树红花相映的灰谷时,她光顾着欣赏风景美丽了,而忽略了灰谷的危险。

她在翠绿的丘陵间绕来绕去,终于找到巴斯兰鬼屋,开始捡鬼魂落在地上的头发。

突然间,她发现了一个亡灵盗贼,他正在杀巴斯兰鬼屋旁边的灰谷狼。

她愣了愣。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不是暗夜精灵种族的人物。

她好奇地观察了他:弓背弯腰,一脸腐肉,骨骼尽露,让她感觉不寒而栗。

亡灵盗贼杀完狼,也发现她了。

他也在看她。

朵儿决心不再看他了,就转身慢悠悠地,继续找地上的头发去了。

亡灵盗贼潜行到她后面,举着两把小刀伏击了她,她只是隐约地感觉到这个亡灵使用了邪恶攻击和剔骨的招术,她便顷刻倒地死去了。

她惊讶不已,不明白这个亡灵为什么要杀她。

虽然死亡并不算什么,一天就算死上几十次,只要灵魂能找回尸体,人就可复活过来,实在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朵儿还是非常害怕死亡。

死亡之后,暗夜精灵的灵魂就化成了一个暗蓝色的小幽灵,从墓地开始,一路呜咽着去寻找自己的尸体。幽灵的世界是冰冷的,蓝墨色的雾气蔓延了整个视线,花草树木河流山谷都被笼罩这种沉重的雾气中失去原来的颜色,幽灵所经过的地方看不到生命的痕迹,一直到幽灵找回自己的尸体。世界的原貌才会得以还原。

朵儿的幽灵找回自己的尸体后,她一边吃东西恢复元气,一边惊恐地看着周围,生怕又招来杀身之祸。

见没有什么动静,她便继续开始捡鬼魂的头发,捡够了数量后,她回到迈克拉斯岗哨,却发现交给她任务的卫兵不见了,她便在岗哨边走来走去寻找那个卫兵,她以为自己又迷路了。

那亡灵盗贼潜行到她身后,两把小刀在她身上流利地伏击——邪恶攻击——剔骨,朵儿顷刻又倒在地上了。

这个简短的过程中,朵儿没有反抗,也没有想过逃命,她甚至连报仇的念头也没有,她只是被吓坏了。

她现在知道岗哨的卫兵肯定是被这个亡灵盗贼杀的。

朵儿再一次捡回尸体后,看到死去的卫兵也都复活过来,她赶紧把鬼魂的头发交给卫兵,等卫兵配制好药水后,她拿着药瓶,沿着大路跑到了阿斯特兰纳。

阿斯特兰纳是灰谷的一个小镇,里面有众多卫兵把守着,朵儿觉得那儿安全一些,再说,那个生病的小孩正在那儿等着她的药水呢!

朵儿在一个小屋里找到了生病的小孩,把药水交给了小孩的父亲,见小孩服下药后好多了,她便在阿斯特兰纳里转了起来。

阿斯特兰纳的一个卫兵给了她一个任务,要求她去佐拉姆海岸杀二十个纳迦,并割了它们的头颅回来上缴以领取奖赏。

她沿着山路跑向了佐拉姆海岸。

路上有一只灰谷狼袭击了她,在她奋力打狼时,那个亡灵盗贼又潜行过来,他采了同样的招数,再一次快速而凶狠地杀死了朵儿。

朵儿第三次捡回了尸体,正当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时,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眩晕和刺痛,那个亡灵盗贼再一次偷袭了她!

于是,朵儿的鬼魂幽幽地在灰谷的绿草地上旋转着,悲凉地看着自己的尸体。

她不敢复活,因为她发现那个亡灵盗贼没有走,就在她尸体旁边坐着。

这就是杀人爱好者的守尸行为。朵儿再一次感觉到了不寒而栗。

约十分钟后,亡灵盗贼起身走了。

朵儿用鬼魂跟踪了他一会儿,发现他已经到旁边的法拉希姆河杀鱼人去去了。

她赶紧回头捡了尸体复活,跑到了佐拉姆海边。

在海边那些断壁残垣里,龙头蛇身的蓝色纳迦举着刀叉在蜿蜒而行,嘶嘶作响。传说纳迦是堕落的暗夜精灵在海洋中沉寂了上万年的变种,它们现在效忠于黑暗势力,与暗夜精灵为敌。

朵儿开始杀纳迦,一个纳迦头颅,两个纳迦头颅,她颇有成就感地数着包里的任务物品。

操作笨拙的朵儿刚杀完一个纳迦,她的血熬得只剩下四分之一时,一只喜欢到处散步的纳迦发现了她,它用一个冰法把朵儿冰在原地,然后用箭嗖嗖地射她。

正在这个时候,在她身后等待多时的亡灵盗贼,在她背后仅用了一个出了暴击的伏击技能,就把朵儿秒杀了。

朵儿的鬼魂哭了。

她还从来没有这样过。

野外的怪物,从来都是人主动攻击,或是进入了它的视野范围侵犯了它的领地,它才打人的。

而这个亡灵盗贼,却如影随行,在这些风景优美、空无一人的地方,一次又一次地暗算残杀了她。

她是一个比他弱小五岁的女精灵,何必要对她采取暗算这种卑劣、血腥的手段。

她心里感觉无比的恐惧和沮丧。

她在顷刻之间丧失了在灰谷存活的念头,决定在墓地找天使复活,然后回黑海岸。也许要永远地离开艾泽拉斯大陆。

远远地,该影就看到了朵儿尸体,她侧着身子屈着腿倒在地上,脸色煞白,血洗红了一大片沙子。该影立刻施放牧师最擅长的法术——复活术,让生命重新回到了她身上。

从冰冷阴暗的墓地画面顷刻换成了蓝天碧海、阳光明媚,除此之外,她还看到了该影脸上朝她露出的微笑。

该影发现了潜行在附近的亡灵盗贼,立刻使用施放了恐惧术,当亡灵盗贼感觉恐惧开始逃跑时,他紧接着施暗言术——痛,暗影法术——精神鞭笞,暗影法术——心灵震爆,没什么悬念地结果了亡灵盗贼的生命。

他开始陪着朵儿打纳迦,二十个纳迦头颅很快捡满了。

亡灵盗贼再没有出现,遍地的纳迦尸体已消失,海水很蓝,天空很蓝,四周很静。

该影告诉朵儿,泰达希尔是一颗很高很高的树,他们正在树冠上活着,并告诉泰达希尔只是艾泽拉斯一个很小的岛,海的另一边,有截然不同的各种风景,白雪覆盖或是遍地赤红,广袤的平原和高入耸天的大树,五花八门的怪物以及龙的传说。

她问:“你怎么知道的那么多?”

该影答:“我听说的。”

她突然间好高兴地说:“好想去冒险,走遍第一个地方!”

该影说:“我也是!”

她扭头看他,说:“我要跟在你的后面,这个世界你懂得多,而且你比我历害多了,可以保护我。”

他说:“呵呵,没问题,谁要打你,必须先踩过我的尸体。”

女精灵朵儿跳了起来,对着该影说:“这算是一个约定吗?”

该影点头。

“你说‘是’!”她认真地说。

该影想了想,斟字酌句地说:“是,今天,该影和朵儿下了一个约定,一起去冒险,一起走遍艾泽拉斯,该影负责保护朵儿,朵儿呢,则负责跟随该影!”

朵儿朝他一笑,暗夜精灵那没有瞳孔的眼睛里有惊喜,和已经固执了的温柔。

奥兰灵的第二个任务——分离

黑海岸奥伯丁的长桥码头,长年站着一个叫塞瑞利恩的暗夜精灵,每当有人经过,他就会交给路人一个任务——“矢志不渝”,要求帮他释放王妃安雅娜的亡灵。

安雅娜是亚米萨兰的王妃,千年之前在永恒之井的战争中,亚米萨兰被毁灭了,所有的暗夜精灵成了陪葬品。

但安娜雅却没有真正地死去,她成为了一个饱受折磨的亡魂,终日在亚米萨兰的废墟中游荡,寻找着他的王子塞瑞利恩和怀念着亚米萨兰往日的荣耀。

塞瑞利恩却苛活到如今,天天沉浸在对安娜雅的回忆中,直到有一天他在黑海岸森林里游荡里,突然发现了安娜雅的亡魂。

他本可以摧毁她的亡魂来结束她的痛苦,但那个亡魂却依然保持着安娜雅当年的美丽,只是这种美丽变得那么凄怨,令人心碎。而对着令自己刻骨铭心的爱人的亡魂,塞瑞利恩无法下手,只好长年站在奥伯丁那行人来来往往的长桥码头上,请求路人帮他杀死安娜雅的亡魂,让她安息。

朵儿和该影接受了塞瑞利恩的要求,到了上层精灵鬼魂飘浮的亚米萨兰废墟找到了安雅娜,那是一个漂亮的穿着绿色长袍的美丽亡灵。

他们杀死了安雅娜的亡灵,拿到了安雅娜的坠饰,交给了塞瑞利恩。

塞瑞利恩捧着安雅娜的坠饰对着大海痛哭了起来,此时安雅娜的灵魂出现在他面前,诉说着对他的爱恋。

最后安雅娜的鬼魂消失在海面上,永不再生。桥头上,又剩下孤独的塞瑞利恩。

朵儿和该影手中捏着塞瑞利恩给他们的奖品,一瓶提高智力和精神的悲伤之泪,呆呆地看完这一幕,心里有说不出来的遗憾和难过。

“知道吗,在迷雾之海的中心,有一个巨大的漩涡,据说那是一个时光漩涡,听到进入漩涡,可以使时光流转,可以让死去的人复生。”该影说。

朵儿说:“那安雅娜为什么不到漩涡里去复生?”

该影茫然地说:“不知道,也许是时光漩涡远在重洋之中,无法靠近;或许他们已经试过了,却造化弄人,只有塞瑞利恩活了下来。”

“那么说,只要我们跳入时光漩涡,是不是可以重生?”朵儿若有所思。

该影好一阵痴呆,才悠悠地说:“也许吧!”。

艾泽拉斯大陆此刻正战火纷飞。部落和联盟在四处激战,不是因为相互之间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而是因为大家都太无聊了——无聊到要以杀戮来解闷。

本地防务系统突然收到通知:阿斯特兰纳遭遇部落攻击。

无数个骷髅级的部落正在与阿斯特兰纳的卫兵厮打,一会儿后,角鹰兽飞行点上也下来了一拨又一拨联盟的人,包括在黑海岸被激动好战分子催促过来的该影和朵儿。

阿斯特兰纳顷刻一片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无数种攻击法术像烟花一样在空气中绽放,死了复活再打,部落退了整顿好再来,似乎永无休止,阿斯特兰纳的外面已是尸骨累累。

综合频道上被各种谩骂占满了。

战乱中,无论该影如何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全力地治疗朵儿,朵儿还是死了很多次,他自己也是。

趁着混乱,两个人决定偷偷离开,去奥伯丁的树林找块宁静的地方。只是角鹰兽的飞行管理员被杀了,他们只得步行。

当两人跑到灰谷和黑海岸的交界处时,迎面走来了十几个杀气腾腾的部落。

“快跑!”该影冲朵儿一声大叫,给自己上了个光盾,便朝部落冲了过去,朵儿往山边跑了几步,扭头一看该影已是地上的一具尸体了。而那十几个正朝她追了过来,朵儿一咬牙,跑向了该影的尸体,对各种攻击不做任何抵抗。

她死在了该影的身边。

当朵儿和该影的灵魂从墓地飘到尸体边时,才发现那帮部落组织留了几个人坐在他们尸体的边上,正准备等他们一复活就立刻杀死。

两个鬼魂只好飘回墓地,哀求漂浮在墓地上空的天使复活自己,这样的代价是会换来一段时间的复活虚弱,暂时全身脆弱无比,不能承受任何攻击。

他们沿着山边跑回了黑海岸奥伯丁。

黑海岸如以前一样太平,陆行鸟在林间踱步,月夜猛虎在伸着懒腰。

他们沿着路一直跑到了壁泉河边。

黑木营地里有人在做黑海岸堕落护符的任务:收集了黑木熊怪营地里的水果、坚果和谷物,加了点月亮井的水放在火堆边,熊怪们一闻味道全围了上去,喝了个醉薰薰,就开始在森林里漫无目的地走动着。这时候熊怪的头目——一个萨特受了香味的引诱会显身出来,杀掉萨特就可以在他的提箱里拿到熊怪的堕落护符从而中止怪熊的堕落。

一个熊泽晃晃悠悠在河边走着。“它要去哪儿?”朵儿好奇地跟着喝醉了的熊怪。

“可能要上洗手间吧!”该影笑着说。

熊怪们全被醉了后,用邪恶法术使熊怪堕落的萨特也被食物所引诱,随手携带着它的装着堕落护符的箱子奔了出来。

萨特被杀死后,堕落护符被取走了。黑木熊怪营地又回到了以前的模样,手持木棍的熊怪们在来来回回地走着,随时准备攻击任何靠近它们的人。

朵儿跟踪的那个熊怪突然清醒,回头快速地跑回了营地,伸了个大懒腰后开慢悠悠地巡逻。

这一切让朵儿感觉十分地有趣。

壁泉河的桥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一脸漠然的牛头人,他呆呆地站在了一颗树的旁边。

牛头人是奇形怪状的,级别是不可战胜的骷髅级,但他看着他们,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

“你在这儿干什么?”朵儿问。

“#¥……&×!”牛头人答。

“部落的语言我们听不懂,他们也一样听不懂我们的。”该影解释。

“看样子,它迷路了!”朵儿说,她凑前来仔细地看了看他那黑白花的皮肤和头上的弯角,觉得牛头人长相虽丑,但也蛮可爱的。

牛头人给了朵儿一个憨憨的笑。

该影在旁边捏了一把汗,他做好随时施放恐惧术和叫朵儿逃跑的准备了。

“牛头人的家在哪儿?”朵儿问该影,她想这个牛头人也许打算回家。

该影说:“应该在灰谷的另一头,因为刚才那些攻打阿斯特兰纳的部落,全都是在那边来的。”

“那沿着路一直跑就行了,可惜他听不懂我的话。”

就在朵儿要寻思如何让牛头人得知回去的路时,十几个暗夜精灵朝着这边跑过来了。

仍在发呆的牛头人立刻被他们围殴死了。

“为什么要杀他?”朵儿问那些人。

“它是部落啊!”一个暗夜精灵猎人说。

“一定要杀部落吗?”

“是联盟就要杀部落,部落也在杀我们联盟。”

朵儿说:“它刚才没有杀我啊!”

没有人理会朵儿,因为有十几个部落杀过来了,壁泉河边又开始喧闹了。

该影和朵儿两人不得不加入战争中。

依然是那样,死了,复活了再来,对方也一样,树林间尸骨累累,对抗却似乎要无休止地打下去了。

“我不想打了,我们走吧!”朵儿对该影说。

“好!”该影说,但他心里在想,走到哪儿去呢?

艾泽拉斯现在的状况是所有的人都只能长到四十五岁,四十五岁后就不能再长了,这样一来,那些已经四十五岁的人整天无所事事,只好每天组队到敌对阵营那儿闹事了。

要找一个清静的地方谈何容易?

当天晚上,该影回到旅馆里收到了奥兰灵的来信,信里面夹着一个任务章程,上面写着:

任务内容:

把朵儿带到卢泽尔的小岛上,让她爱上那个小岛和你,然后你把他遗弃在小岛上,朝着海水一直游到无尽之海中央的时光漩涡里面,我将在那儿和你会面。

该影在灰谷佐拉姆海岸跳入了漆黑的海水,朝着北方的小岛游了过去。

朵儿紧紧地跟随着他。

这个小岛是纳迦头目卢泽尔的小岛,它一天到晚把自己打扮得花里胡哨,后面跟着三个随从。

卢泽尔手里有一个佐拉姆之戒,是打开宝物远古雕像的钥匙,为此站在佐拉姆海岸山脚边远古雕像的主人塔尔伦,总是要求路过的人帮他杀了卢泽尔夺取佐拉姆之戒。

所以每一个来这个小岛上的人都是为了杀卢泽尔,这些人来杀了卢泽尔就走,不会在此逗留。

而该影带着朵儿来这儿,是打算逗留一段时间的。

清理了卢泽尔和他的随从后,这个小岛变得格外地清静。

朵儿很喜欢这儿,她在浅水处跑来跑去,杀一些落单的纳迦和鱼人,捡到了许多蛙壳,剥到了许多蛙肉,还捡了两个有光泽的小珍珠。

甚至还莫名其妙在鱼人身上捡了几瓶果汁,于是便和该影讨论果汁的问题来了。

朵儿认为果汁是鱼人自己做来喝的,因为他们整天喝海水,海水太咸了。

该影认为果汁是鱼人做来卖给纳迦喝的,因为鱼人整天泡在水里,不需要再喝水了。这样刚好可以解释出为什么可以从鱼人尸体上搜出几个铜板了。

“那纳迦的钱从哪儿来?”朵儿问。

“这些纳迦在很久以前,其实是上层精灵,因为受了诅咒所以变成了纳迦,而佐拉姆废墟以前是一座城市,在永恒之井的战争中沦落了。纳迦们肯定是还带着以前的财产或是从废墟里捡来的。”该影说。

朵儿看手中的一把力量弯勾匕首,笑了:“怪不得从纳迦身上可以捡到装备。”

“看,无光魔杖!”该影拿起刚从纳迦身上捡起来的一根魔杖,笑着说。“我刚好可以用。”

黄昏临近了,大阳在天边开始下沉,水面泛起了金黄色的星星点点。

朵儿爱煞了这一切。

“这个岛现在是我们的了!我要呆在这儿不走了。”她说。

该影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有一个世界,联盟和部落虽然敌对,但是从不相互残杀,除非你故意挑衅。如果只想打打怪物,看看风景,就永远没有人能干扰你。没有谋杀,没有暗算,没有不可知的危险。”

“那我们就去那样的世界?”朵儿高兴地说。

该影没有马上回答朵儿的话,他悲伤不已地朝她凝视了许久,然后突然站起来纵身跳入海中,朝海洋的深处,快速地游了过去。

“幽影谷,奥兰灵!”许久,他抛下这么几个字,人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朵儿错愕地站小岛的岩石上,愣愣看见该影被海水淹没,变成了一个鬼魂,然后她看到鬼魂也被海水淹没,死去了。

太阳落了,月亮升起来了。

太阳出来了,又落下去了,月亮升起来,又消失了。

卢泽尔被朵儿杀死了六十七回,朵儿被卢泽尔杀死了三十一回。

她的背包里,堆满了蛙肉和小珍珠,果汁和几件绿色装备,再也放不下任何东西了。

而该影再没有出现过。

等待的时间一共有八天,在该影消失的第一个小时里,朵儿被复活过来的卢泽尔和它的随从杀死了,于是她大声地哭了起来,这是因为她以为一哭,该影就会出现。

第八天的最后一个小时,朵儿再一次杀死了卢泽尔和他的随从,她坐在尸体边,又哭了起来,这回哭是因为她知道,该影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序三 爱的史诗任务章程

朵儿想起了该影离去前留下的那残缺不全的信息——“幽影谷……奥兰灵。”

幽影谷是暗夜精灵的出生地,朵儿对那里有着深厚的感情。她不明白该影在离去提起为什么提起幽影谷,但这么多天的时间过去了,她终于接受该影不会再回到小岛上来的事实。

于是,她便打算动身回到幽影谷,指望着能在那儿找到该影失踪的线索。

朵儿坐角鹰兽飞回鲁亚瑟兰村,经过传送门到达了精灵主城达纳苏斯,穿过达纳苏斯,她沿着大路一直跑回了幽影谷。

当她看到那座影影绰绰掩藏在树林中的树屋时,已经是深夜了。深夜的幽影谷很安静,除了卫兵走动时腰间武器的撞击声外,就只剩下山林间虫子、野兽和花朵睡眠时的低吟浅唱了。

非常幸运,朵儿沿着树屋后面的小湖转悠时,奥兰灵在月亮井上出现了。

月亮井的蓝光映得她的脸和衣服如梦如幻。朵儿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怯怯地问:“你是谁?”

奥兰灵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回答到:“该影那个精灵牧师一定向你提起过我的名字!”

“奥兰灵?你是!”朵儿欣喜若狂,“求求你告诉我,该影在哪里?”

“你为什么要找他?”奥兰灵问。

“我……。,他救了我的命,我还没有报过恩。”

奥兰灵在月亮井边上坐下,没有瞳孔的眼睛里地目光尖锐地盯着朵儿的脸说:“你没有说实话!你要找他是因为他抛弃你,跳入了迷雾之海,而没有留下任何理由。”

“你为什么这样清楚?”朵儿惊讶地问。

“是我让他跳入迷雾之海中心的时光漩涡!不要惊讶,孩子!”奥兰灵举着纤长的手指在月亮井水面上划了一圈,接着说:“二十五级的牧师该影是不存在的,他其实是一个年仅八岁的猎人。我暂时让他拥有了二十五级的法术和功力,就是为了让他去解救你。我让他在佐拉姆小岛上把你遗弃,是想考验一下他是否能完完全全听我的话。他做到了,但他耍了一个滑头,在离去之前告诉了你我的名字,致使你找到了我。

这说明我们之间是有缘分的,我是艾泽拉斯最强大的也是唯一的一个幻术师,相信我能给你一些你梦寐以求的东西。

说说,你想要些什么,在这个世界里。”

朵儿毫不犹豫地回答:“我要该影的心,我要他一直陪着我在这个世界里。”

“哈哈!”奥兰灵发出了如泉水撞击岩石般清脆的笑声,说:“该影的心,那是一颗誓要成为天下最强大猎人的心,你有信心能得到吗?我的意思是,你确定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我不能确定。”朵儿轻摇着脑袋,又说:“但他离开时拿走了我的心,如果他和我永不能相见,那么我也不想在这世间存活了。”

“我喜欢你这个伤感的小精灵,朵儿!好吧,那你就上路吧!我要把你送到一个平静安宁的艾泽拉斯世界去,在那里,你将会得到重生,将会遇见你的该影。当有一天,你拿到他的心了,或者是你有了靠自己能力无法解除的困惑时,你就回到幽影谷这个月亮井来找我。我将收你为徒,把强大的幻术教给你。”

“强大的幻术?有什么作用?”朵儿非常好奇。

奥兰灵神秘地一笑,说:“这是一个秘密,到时候你会明白的。”

说完,奥兰灵手指一挥,月亮井立刻出现了一个光影组成的传送门,里面闪烁着艾泽拉斯的种种风景。

她示意朵儿走到传送门前,说:

“在艾泽拉斯大陆,没有任何的生命会死去,包括只会扑腾的小虫子,包括以一敌百的怪物,都永远不会失去生命。因为死亡后只要灵魂找回到尸体,就可以复活。会失去生命只有人的情感,如果有一天,你杀死了自己的或是别人的情感,记住,那就永远不能复活了。祝福你,朵儿。希望你到来找我的那一天时,告诉我你没有枉来艾泽拉斯。”

传送门里的光影出现了一个模糊斑驳的影子,疑似拉着长弓箭的该影。朵儿朝奥兰灵挥了挥手,走进了传送门。

沉尸

泰达希尔,暗夜精灵的主城达纳苏斯。

男暗夜精灵猎人该影在湖边钓鱼,半个小时后,他一共钓了十三条美味小鱼,两条彩耆鱼。

一只名叫南十字星的灰熊在该影的脚边,不停地伸着懒腰。

此时的时间是下午四点三十分。

该影朝塞纳里奥区的方向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桥上仍然只有那个顶花带刺的老树根在歪歪扭扭地走过来,又扭头走回去,永无休止。

鱼漂冒泡了,该影回头看见时,泡已经开始逐渐消失了,这意味着他的鱼儿要逃跑了。

该影赶紧收竿,脚一滑,一不小心,人“扑通”一声落入了湖底。

湖底很清澈,可见小小的鱼成群成群游过,长长的水草在水中晃动着,像美人纤长的手臂一样,婀娜而轻柔地舞动着。

水是浅浅的灰蓝色。

该影从没有想到达纳苏斯城的河底会有这番精致的景象,一种悠然的感觉在开始在他的感触里蔓延。

他开始游了起来。

当他游到一条小船的底下时,突然生生地吸了一口冷气。

一具女暗夜精灵的尸体赫然地在水中轻轻地晃动着。

长长的头发如水草一样在水里舞动,弯着腰,头朝着下,脸埋在腰间,这是一种随意而又无可奈何的姿势。

无可奈何是因为精灵只能于这个姿势死在水中,随意是因为身材任意地让水冲刷,一切都可以不在乎了。

长长的裙摆在水中飘逸,全身和湖底浑身一体,浅浅的灰蓝色,像溺死在湖中的奥菲利亚。

接理由来说,该影不应该害怕。死,在这个世界里是常事,该影一天就要死上好几回,反正人死了之后,灵魂会回来捡尸体,人就会重新活过来。

可这里是达纳苏斯,每一个入口都有六十级的精英卫兵把守,整个城市里只有卫兵、商人、职业师傅等友善的角色。本地防务频道上也没有部落入侵的红字通知。

在这一派和平的环境中,平静的湖底里怎么会有一具女精灵的尸体呢?明显,她是自己把自己沉入湖底自杀的。

这正是该影感觉到寒意的地方,他再看一眼那飘在水中的灰蓝色的长发,像是要把那份凄美刻在脑海中。

她的名字幽幽地飘在尸体的上空——“入戏”。

眼看自己的呼吸条马上要走到头了,该影赶紧游上了水面,不然一会儿他也在像她一样,溺死在湖底了。

该影回到湖岸边,继续开始钓鱼。脑海全是那具女尸的名字——入戏。

“入戏!”该影在心里轻轻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她到底是入了一场什么样悲惨的戏,要这样把自己溺死在湖底?

该影又钓了一条美味的小鱼。

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动物吼叫,该影知道是朵儿来了,回头一看,便看到了一条蓝紫色的豹子朝他跑了过来,走到他身边的就在他的脚后面蹲着,浑身一动也不动,唯有警觉的黄色眼睛一闪一闪地,活生生一头看家狗的模样。

这只叫朵儿的豹子张嘴说:“师傅好过分啊,竟然收了我一个金币的学费,我长期做他的生意,竟然不肯打点折,这个抠门的丑八怪!真气!”

该影笑了: “呵呵,学完了,我们走吧!”

豹子又说:“呵呵你个头,也不同情一下我,我又只剩下五个银了,穷死了!”

该影又笑了,“你要钱来干什么了,除了学技能?”

豹子用爪子抓了抓脑袋,想了一会儿,说:“我要买一个宠物。你猎人有宝宝,我什么也没有。”

“你想要什么宠物?我给你买。”该影说。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要一只黑色的猫头鹰!”

“在哪儿有,我们弄去!”该影爽快地说。心里叹到:我怎么就遇上她了?朵儿,这个整天惹事生非的精灵女德鲁伊。

“我在若干年前,就说过了我要一只黑色的猫头鹰宝宝,你为什么装傻,一直不肯给我买?”两眼闪着黄光的猎豹朝他怒气冲冲地叫着。

她说过要猫头鹰了?该影想了想,依稀好像有过这回事。

“这不是马上要给你买去吗?走!”他息事宁人地说。

“去吧,我在这儿等你!”她说,声音仍是怒气冲冲地。

“在哪儿买啊?我不知道啊!”该影为难地说。

蓝紫色的猎豹仍然坐在地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接着怒气冲冲地说:“你根本没心送礼物给我,对不对,要是有心送,你可以问人,可以查,一个许多人都带着的小宠物,肯定很容易弄得到。”

“你告诉我在哪儿吧,好妹妹,行吗?”该影有时候真搞不懂为什么对她软声下气地。

“真恶心,以后不许再用这三个字,我快吐了。”朵儿以她高分贝的女噪音叫了起来。

“知道,那我就叫你赖皮熊好了,跟我的宝宝一个级别!”

“赖皮熊?”,看来她喜欢这个名字,因为她发出了“哈哈”两声让外人毛骨悚然的女精灵笑声。

笑完后,蓝紫色的小猎豹甩着尾巴,朝着达纳苏斯的大门口一跳一跳地跑了过去。

该影赶紧跟上了。

朵儿在大门口右边一个小亭子下面站着的一个NPC前面停了下来,这个NPC名叫夏琳奈尔,他有个行头叫猫头鹰训练师,头上顶着紫色的一撮头发,要多傻有多傻。

真是奇怪了,该影以前在达纳苏斯门口出出入入了无数处,怎么就没有发现这号人物呢?要是早发现这个世界上有猫头鹰这种小宠物,还那么轻易就可以弄得到,不用朵儿开口,他自己也会主动买给她的。

他喜欢看朵儿为一点点小动静就乐得上窜下跳的模样。

黑色猫头鹰,宠物,装备后绑定。四十银币一个。

四十个银币!该影一阵气愤,泰达希尔的野外到处都是该死的破鸟,每次一经过就冲人哇哇地叫着,打一个才掉一块肉,一个肉仅售几个铜币。

这个该死的黑色小猫头鹰,不能帮人打架,什么鬼用也没有,竟然要四十个银币,该影看了看钱包,仅有五十六银。

他看了一眼朵儿。

这个叫朵儿的猎豹,正襟危坐地蹲在他的脚边,眼睛闪着咄咄逼人的黄光,一脸凶悍。仿佛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他一口似的。

真像一只看家狗,真像!

从认识她的一天起,她就像一只严厉的看家狗似地紧紧地盯上了他。

该影愤怒地朝夏琳奈尔发出了一声谩骂:“奸商!”然后一咬牙选择了购买黑色猫头鹰。“叮当”一声,四十个银币消失了。

“真够贵的!”该影把装猫头鹰的笼子交给朵儿时,咕哝了一声。

小豹子呼一声跳了起来,叫到:“什么意思?你其实不想送给我是吗?你这个男人怎么能这样?真小气,吝啬鬼!跟你说,要不是我心胸广阔,肯带你来这地方买宠物,你就算有钱也找不着地方买!”

该影立刻被噎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要送礼物给一个女孩子,竟然要人家开口跟你要,你才答应去买,然后又懒得找地方,还要让她带你去,你算男人啊?真晕!”小猎豹子忿忿不平地继续叫到。

该影无力地反驳到:“敢情我花了大部分家当,买了一个只能看的东西送给了你,还要落个小气鬼,不是男人的名声啊?”

“哼!”小豹子不屑地绉了一下鼻子后,突然化成了一片小小的白烟,白烟消失后,一个穿着紫色的紧身衣,背着粉色法杖,皮肤像月亮一样幻着雪白光芒的女精灵站在了该影的眼前。

女精灵双手一摆,张开小嘴慢慢地说:“我,朵儿,不值得你这么做吗?你说!”

这般妖嗲的吐字,这双也斜的眼睛闪烁着的光彩,妩媚得让人心慌。该影才猛地一惊,似乎有些醒了。德鲁伊有猎豹形态、熊形态、海豹形态,听说长大后还可以学会旅行形态、鸟形态。就像变形金刚,随时都会变身。朵儿很少使用她的人形态,整天就喜欢变成蓝紫色的小猎豹或是灰色的大笨熊在他身后跑,害得他在很多时候总是忘记了她其实是个堪称艾泽拉斯世界最迷人的女暗夜精灵妹妹。

于是,他赶紧说:“值得,当然值得!”

朵儿朝他露出了浅浅的微笑,扭着小腰,晃着蓝色的头发朝前跑去,头也不回地叫到:“走,去灰谷!我们去做任务——莱恩的净化。”

该影跟了上去。

“哦,差点忘记要把我的宝宝放出来!”,朵儿停了下来,打开了关猫头鹰的笼子,一会儿,只见一个黑色的活像个大苍蝇的小东西开始在她蓝得眩目的头发的左上空扑腾了起来。

“晕倒,丑死了,像个会飞的老鼠!影响我美丽动人的精灵妹妹形象!”朵儿一声尖叫。

所谓的黑色猫头鹰马上消失,被朵儿塞回笼子里去了。

该影无奈地想:这四十个银币,就呈现了这几秒钟时间,还不如扔进水里听响声呢!

“你说能不能把它做成菜啊?”朵儿突然说。

这个问题令该影结了一脑门子汗。

“我的烹调技能已经中级了,只要弄到配方,肯定能做。”

“没有这样的配方吧!”该影有气无力地回答。

“也许有呢,你以后要是打到什么清炖猫头鹰,或是烤猫头鹰肉的烹调配方,可一定要给我啊!”

该影无力地摇摇头,不回答她。

两个人走进达纳苏斯到鲁瑟兰村的传送门之前,该影朝刚才钓鱼的地方看了一一眼。

他希望能看到小精灵鬼魂飘浮着去找沉在湖中的那具美丽的尸体,但湖面静悄悄地,那个钓鱼师傅还站在码头的木板上,专注地盯着湖面。

该影怅然地回过头来,朝闪着粉红色幻光的传送门纵身一跳,和朵儿一起来到了鲁亚瑟兰村,坐上角鹰兽,飞过了黑沉沉的迷雾之海,朝黑海岸奥伯丁飞了过去。

每次坐在角鹰兽上,朵儿和该影都有一个同样的习惯,喜欢闭上眼睛,让脑海的屏幕重新播放他们初相识时的情景。

1、相遇

黑海岸署光谷的树林里,十六级的女精灵德鲁伊朵儿刚刚打死了两只熊怪,变成一头灰熊坐在路边休息。

朵儿的成长相对于其余的冒险家来说,长得有些缓慢,不是因为她不想快快长大,而是因为作为一个德鲁伊,她专业技能的操作太笨太生了,而她整天偏又喜欢游山玩水,研究一些旁门左道的东西,那耗费了她大量的精力和时间。

再说了,她的胆子还特别小,只要怪物个头稍为大一点点,她不看怪物的级别就会优先选择逃之夭夭。

直到她从泰达希尔来到了奥伯丁黑海岸,经常被低自己一个级别的怪物打了个落花流水时,才开始认真地考虑起要勤于练习专业技能起来。

一个叫该影的暗夜精灵猎人从奥伯丁码头方向跑了过来,看见朵儿时,停下了下来。

他站在不远处,令人发毛地盯着朵儿看,表情似乎兴高采烈地。

然后他手放在嘴上,朝朵儿吹了一声口哨,吹完之后,充满渴望地望着朵儿,然后又吹了一声,再充满渴望着朵儿。

“疯子!”朵儿心想。

猎人没有理会朵儿的一脸愠色,继续吹着口哨,继续渴望地望着她,再吹口哨,如此循环。

朵儿实在受不了,一阵轻烟后,她变回人身,朝着猎人一声呼喝:“你在干什么?”

猎人连着后退了好几步,显然是吃了一大惊。

好半天,他才张口结舌地说:“你,你不是一只熊吗?怎么会变人?”

朵儿差点儿晕倒。

“我是德鲁伊,可以变熊!”她耐心地向他解释。

“哦!”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就算我是一只熊!你刚才在做什么?”她好奇地问。

“我想召唤一只熊当宝宝。”猎人苦恼地说,“我还没有宝宝呢!”

朵儿哈哈一声大笑,这个猎人竟然想抓她来当宝宝,真是太逗了!

“晕啊,你都二十级了,还没有宝宝啊,猎人十级就可以抓宝宝了!”她乐不可支地问。

猎人羞愧地抓了抓头发,说:“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所以我回萨兰纳尔做了任务马上就过来了这儿抓熊了。”

“差点儿就把我抓了!”朵儿笑。

“我说怎么施了半天法术,你还是个无效的目标呢!”猎人也笑了。

“我走了,再见!你去抓熊吧,树林里有好多,挑只好看的。”朵儿朝他一笑,向前跑去。

朵儿在做奥伯丁特伦希斯派发的任务,名字叫《丢失的主人》,内容为一只叫锐爪子的白熊的主人沃科尔被熊怪关在黑木洞里面了,要求帮他收集五张优质月夜猛虎毛皮,做成一件有魔法的披风,帮助沃科尔逃出黑木洞。

十六级的朵儿在黑海岸急弯河附近奋力地杀着月夜猛虎。

从泰达希尔到黑海岸,老虎一直是朵儿最讨厌的怪物,它们攻击范围大,颜色与周围的树木混淆,往往在不经意时咆哮着就朝人冲了过来,速度还特别快,而且树林还无处不是它们的影子。

想当年,朵儿在小镇萨兰纳尔附近杀蜘蛛时,每每在她费尽全力对付完两只蜘蛛的围攻后,生命和魔法所剩无几时,一只老虎就怒吼着冲了过来,毫不留情地把她拍死。

而不小心惹了几只蜘蛛,被合围追杀时,旁边的老虎也会屁颠屁颠地追来过凑热闹,总是能速度地赶在蜘蛛前面,挥上血淋淋的几爪。

所以朵儿一见这种趁人之危爱管闲事的怪物,就恨得牙痒。

如今接到了这个要杀月夜猛虎的任务,终于可以报仇了,以任务的名义。

朵儿在黑海岸树林里的时光之宰和急弯河以南,来来回回地找着月夜猛虎。

她现在才发现,月夜猛虎原来还有一个特点,不想杀它时满地皆是,想杀它时,它还玩神秘失踪。

而土黄色的丑八怪蓟熊,突然变得爱卖弄起来,几只像赶集似地来来往往,而月夜猛虎却像稀有动物似地夹杂其中。

基本上要杀三只丑蓟熊,才会遇上一只月夜猛虎。杀一只月夜猛虎,它身上没有优质皮毛,是正常;杀二只,也没有,也是正常;杀三只,也没有,勉强算正常;杀四只,也没有,这就不正常了吧!

朵儿怒气冲冲地朝急弯河南边走,走到挨近灰谷的地方,谢天谢地,在一坐黑暗废墟建筑前面的树林里,终于见着了几只趾高气昂的月夜猛虎在散步。

经过一番长时间的厮杀,朵儿终于成功地获得四张优质月夜猛虎皮毛,只差一张了。

而树林里空了。

只剩下那只带着两个月夜猛虎幼崽的母老虎,朵儿觉得对这一家三只下手实属残忍,就在到废墟的另一边找别的老虎去了。

前面果然来了一只月夜猛虎,朵儿用月火术把它引了过来杀,在即将杀死时,那一家三口突然朝她一起冲了过来,她在莫名其妙之余就被乱口咬死在树林里。

“我不忍心杀你们,你们一家子竟然落井下石,反咬一口,我要给你们点颜色看看。”

朵儿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捡了尸体后,她坐下来思量了一番。那一家三口,大的十八级,两个小的十六级,而朵儿十六级。

先用荆棘术缠住一个小的,变熊扛大的和一个小的,先全力把大的拍死,血落下到一半时再把怪拍晕,变回人形治疗自己,然后再变熊扛。

这个计划进行得比较成功,荆棘绕缠竟然顺利地缠了十八秒。

一爪对三爪地对拍了四分钟后,两个小的倒地死去,大的只剩下一点血时,朵儿的熊一声怒吼,给老虎续加了一个降低攻击强度的挫志咆哮,眼前马上就要成功之即。

因为挫志咆哮的攻击范围是针对三十码范围以内所有怪物的,竟然好死不死攻击了一家四口的陆行鸟。

从不主动攻击人的陆行鸟在森林里伸着长长的脖子在树林里优雅地散步,遇到有人打架会慌忙地逃开。这一家四口,一只高大的母陆行鸟带着三个小可爱在散步,是这树林里温馨的一个场景。

但一但被招惹了,陆行鸟也不是好对付的,如今这一家四口突然凶悍地用嘴啄起了朵儿,大的发出“嘶嘶”的叫声,小的发出“呀呀”稚嫩的叫声。

这样的场景让朵儿伤心,她没有理会它们的攻击,捡了那只从母月夜猛虎掉下来的优质月夜猛虎皮毛,就闭上眼睛,死在了陆行鸟一家四口的嘴下。

复活后的朵儿,看到陆行鸟一家四口仍然在树林里来来回回地散着步,还是那么优雅,那么温馨,仍然是不主动攻击人的好怪物。

她变成了熊,偷偷地跟在这一家子后面,和它们一起散起了步,慢慢地,终于没有这么难受了。

带着五块优质月夜猛虎皮毛,朵儿沿着大路跑回奥伯丁交任务。

路边的丘陵上站着一只漂亮的白熊,它就是在等待沃科尔的锐爪。朵儿经过它旁边时,看见刚才那个想把她抓来当宝宝的猎人该影,竟然就站在锐爪的旁边,深情款款地吹着口哨。

朵儿停下来看着他。

猎人转着锐爪围围转,一副急躁的模样。“你在干什么?”朵儿困惑地问他。

“我找过了,这树林里这只熊最漂亮!我要抓它当宝宝!”该影回答。“可是它还是不让我抓,我朝它吹了半天口哨。它也不理我。”

朵儿忍俊不禁,哈哈大笑。好半天缓过劲说到:“自我在艾泽拉斯出生以来,我一直以为我是小白,原来你才是传说中真正的小白!”

“什么意思?”该影愣愣地瞅着她。

“这只熊不是野外的怪物,它有主人了,但它的主人失踪了,它正在路边等它主人呢!你当然不能抓它了!”她见这个猎人傻得可爱,就耐心地解释了。

该影抓着脑袋说:“啊,那我到底去抓谁啊?”

朵儿朝林子里一指,说:“里面的熊、老虎,随便抓。”

一只狂暴蓟熊正在林边散步,她指着它对该影说:“你抓这只看看吧!”

该影乖乖地朝蓟熊走了过去,开始吹口哨,蓟熊立刻开始咆哮,愤怒地朝该影挥着爪子。

眼看该影的血几乎流光,蓟熊仍没有要成为宝宝的可能。

“你要开始冒心心啊!”朵儿一边给他补血,一边急着叫。

“什么是冒心心啊?”

“我以前看见猎人抓宝宝时,会对着怪物冒出一串又串的粉红色心形。”

该影停了下来,说:“我不会啊!”

蓟熊仍在咬他,朵儿只好过去把蓟熊打死了。

“你就不会问个人吗?一个二十级还没有宝宝的猎人真是丢死人了!”朵儿笑着说。

说也巧,这时候正好有一个叫神枪手的猎人经过,身过跟着一只螃蟹宝宝。朵儿就问:“请问一下,你怎么抓的宝宝?这个猎人还不会抓宝宝呢!”

这个叫神射枪手的猎人回头瞟了该影一眼,哈哈大笑地说:“不会吧,老兄,你都二十级了,怎么长大的?”

该影讪讪地回答到:“我一直在和怪近身肉博,我一直在召唤宝宝,可是谁也不听我的召唤!”

“我晕啊,师傅不是教了你驯服野兽的技能吗?你要先驯服才能召唤!”神枪手继续大笑,因为发现竟然有人比自己还笨,而且笨得这么历害。

“原来是用驯服技能啊,难怪了,我一直在用召唤技能!我说嘴巴都吹烂了,怎么也不理我!”该影这才恍然大悟。

神枪手带着他的螃蟹大笑着朝前走跑去,消失在树林里。

朵儿也在一直在笑,她也没有想到一个人可以笨成这样,连自己最专业最起居码的技能也不会使用。

该影摸摸脑袋,赶紧跑进林子,找到了另一头月夜猛虎,两腿下蹲,两手前伸开,开始施放“驯服野兽”的法术,只见蓟熊头上冒出了一串又一串粉红色的心形。

驯服的过程中,月夜猛虎不依不饶地抓着该影,朵儿不断地施放回春术为他治疗。

只听“轰”的一声,月夜猛虎突然间不抓了,而是跑到该影的脚边顺从地站着,它的名字已经改为“虎——该影的仆从。”

该影高兴地跳了起来,说:“谢谢你,漂亮好心的朵儿妹妹!”

朵儿说:“当然漂亮了,不然你怎么会想抓我当宝宝!”

“不是,你变的熊可不好看,吓人!”该影摇头。

朵儿“哼”一声离开树林,继续赶路。

特伦希斯把朵儿上交的五张优质月夜猛虎皮毛做成了月夜猛虎披风,这个披风穿上后可以让人变成一头潜行的月夜猛虎,时间有五分钟。

朵儿带着月夜猛虎披风,上路找沃科尔去了,特伦希斯提示说,锐爪会告诉她它主人失踪的地方。

锐爪仍在路边伤心地徘徊着,朵儿朝它打了个招呼,它一仰头,朝东南方发出了悲伤的吼叫。

东南方有一个黑木洞,想必沃科尔是被困在里面了。

黑木洞的门口尸横遍野,一个活口都没有。看样子,这儿刚刚被人血洗了。这么说来,朵儿不必穿上会令人潜行的披风就可以顺利走进黑木洞了。但朵儿才不管这些,她一心想看自己变成一条会潜行的月夜猛虎会是什么模样。

于是她高兴地把月夜猛虎披风穿上,顷刻化成了一头浑身白斑的月夜猛虎,慢吞吞朝黑木洞洞口走去。

一个暗夜精灵从洞边的树后窜了出来,鬼鬼祟祟地跟在变成了月夜猛虎的朵儿后面,朝她摆出一个两腿下蹲,双手向前直伸的姿势,后又非常迅速地站了起来,再重复刚才的姿势。

“为什么又是无效的目标?”一个声音嘀咕着。

朵儿猛一扭头,大喝了一声:“该影,你这个小白又在干什么?”

该影立刻左顾右盼,继续嘀咕:“谁在说我?”

哭笑不得的朵儿打回原形,叉着腰看着她出生以来见过的最令人汗颜的小白。

“又是你?你还会变老虎?”该影张口结舌地望着朵儿。

朵儿笑得弯下了腰,说:“小白,又来抓我了!”

“以为你是一只会潜行的老虎,一激动,就开始抓了。”该影说。

“你刚才抓的那个虎宝宝呢?”

该影委屈又郁闷地说:“不知道怎么的,它突然间不理我跑了,我怎么叫它都不肯回来。它跑得好快,一下子就不见了。我在树林里找了它好久,树林里有好多只跟它长得一样的老虎,我不知道哪一只是它。”

朵儿这会儿想起来了,她刚才就隐约听到似乎有人在山谷的深处焦虑地喊着:“有人看见我的宝宝了吗?看见了告诉我一声。喂——有人看见我的宝宝了吗?”

尽管朵儿不是猎人,但她也知道,猎人刚抓来的宝宝如果还没有驯服到对主人忠实,跑了就成为野生动物,唯一的办法就是去另抓一只,想办法把它驯练到对主人忠实,抓到宝宝第一步要把它喂饱,连吃的也没有——动物又不傻,人家当然要跑了。

想着该影的宝宝跑了后,他竟然跑到树林里去问人有没有看见他的宝宝,朵儿顿时笑弯了腰,好半天才缓过气来说:“你是不是没有喂它啊?”

“我喂它了!我去旅店买了一瓶牛奶喂它了,可是它不吃啊!”该影一脸气恼地说,他气自己再次又遭到了朵儿的取笑,也气自己为什么连只宝宝也管不住。

朵儿笑着说:“天啊,你什么时候听说过老虎喝牛奶啊?它肯定是要吃肉的。”

该影抓了抓脑袋,问:“哪儿有肉啊?”

朵儿翻了翻自己的背包,掏出了十块蛙肉给了该影,那是她在海边打螃蟹得来的螃壳里面剥来肉,螃壳里有时候会剥出带光泽的小珍珠来,所以朵儿非常乐衷打螃蟹,她想凑齐几十颗带光泽的小珍珠找人做条项链挂在脖子上臭美,尽管也许在艾泽拉斯根本没有这种工艺。

该影拿着蛙肉好一阵发呆,朵儿便对他说:“老虎在急弯河以上有很多,你去那儿再抓一只吧!”

该影傻傻地回答:“哦!”

“朵儿!”该影朝急弯河方向跑了几步,突然回头叫她,对着朵儿认真地说:“我们一起玩好不好。自我出生以来,你是第一个和我说话的人,也是我遇见的第一个好心人。”

朵儿偏着头回答到:“不,我不要和小白一起玩!”

该影脸一沉,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样就生气了?”朵儿不屑地瞄了他的脸一眼。

突然之间,该影放大了嗓门说到:“你等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好好练习我的专业技能,我会成为一个出色的猎人,你会再遇见我的。到时候,我就是一个能保护你的人,而不是一个被你取笑的人!”

这是一种誓言吗?朵儿撇撇嘴,她才不信呢!

但突然之间,猎人该影在她眼前消失了,不知他是回旅馆了,还是离开艾泽拉斯世界了。

朵儿痛恨别人在她眼前消失,那样让她觉得无助,她默默地走进黑木洞,把月夜猛虎披风交给了困在里面的沃科尔,让他成功地逃离了被熊怪控制的黑木洞

回到特伦希斯那儿交了任务,领了钱和经验值后,朵儿在黑海岸的沙滩忿忿地杀了几只呀呀乱叫的鱼人,才把那点无助让海风吹拂了去。

朵儿鄙视轻易把诺言许下的人,她觉得轻易许下诺言的人,一定会轻易地放弃诺言。

2、石爪峰邂逅

十七级的暗夜精灵朵儿决定起程去石爪峰,她要去拜访看守者奥格姆。

而尽管长到了十七级,但朵儿还是对自己的技能所知甚少,她的心思全放到采药啊,游泳啊,追逐树林间的小野兔,到新的山谷去闲逛,或是坐在旅馆里跟人聊天。为此,她长得很慢,以前与她同龄的那些暗夜精灵现在都二十好几级了,她仍是在十六七级间徘徊。

奥伯丁旅馆里卖的果汁和玉米面包,虽然她不渴也不饿,但却喜欢买上一些,坐在长桥码头上吃,望着海。

有时候,一些年纪比她小的人因为完成不了任务,在综合频道上叫叫嚷嚷,她就耐心地把自己的经验告诉他们,如果遇上一些笨人,怎么说也不明白,她就会主动带着他们去找到任务指定的地方。

在奥伯丁,有一个名为《搁浅的巨兽》的任务,每一个第一次从鲁亚瑟兰村飞向奥伯丁的精灵,从角鹰兽上一下来,看到的除角鹰兽管理员外的第一个精灵就是温尼斯,他准会要求每一个新人帮他找一些搁浅在海滩上的巨兽骨头,供他研究。

温尼斯的任务有两步,第一步是要找巨兽的残骨,这个非常容易做得到。往南部的海边走几步,就会看到一个血肉模糊的巨大骨架在水滩上呆着。骨架住着一些令人生厌的鱼人,当你一靠近它们,它们就会大声尖叫,举着刀叉嗖嗖地扔向你。一个一个地杀掉它们,就可以在骨架上捡到温尼斯所要的骨头。

第二步是要找一块海龟的残骨。而在巨兽残骨往南的海岸上,是有一个搁浅在海岸上海龟尸体,里面的肉已经完全腐烂了,只剩下一个巨大的龟壳。但变态的现象是,这个龟壳不能捡,无论你用手怎么在上面抠,也抠不出一块残骸来。

为此,这个海龟壳郁闷了许多人。

当年朵儿做这个任务时,她在这龟壳上起码摸了两个小时,被藏在里面阴毒的鱼人围攻死了两次,还是没能完成任务。

她便灰心地决定暂时不做这个任务,玩别的去了。有一天她下海打蛇颈龙时,一直游到了海中灯塔的附近,因为追一条蛇颈龙,她潜入了海底,意外在海底里的一个巨大的骨架里发现了一块海龟的残骸,这正是温尼斯所要的。

为此朵儿拿着这场海龟残骸怒气冲冲地跑回温尼斯那儿,冲着他叫: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明明说要大多数出现在海岸线上的海龟壳,你说话含糊地引诱着人去南部的那个大龟壳那儿找,而实际上残骸却在离着着那儿好远的海底。你为什么要忽悠人?”

温尼斯却坏坏地一笑,说:“任务嘛,要有点难度才刺激,不然太没意思了。”

“切,你那不是难度,是明摆着晃点人!要不是意外发现,鬼知道海底下这块些残骸才是你要的!”

“晃点一下你们又怎么啦?学徒,经验值哪儿是这么容易来的!”温尼斯面一板。

朵儿把海龟残骸扔给了他,收下了钱和经验值后。立刻朝他吐了一口口水,然后跑了。

谁知温尼斯对她的羞辱却毫不在意,而是继续向那些刚从鲁亚瑟兰村乘角鹰兽过来的冒险家派发他的任务去了。他大概已经习惯了。

朵儿在奥伯丁闲逛的日子,已数不清带去多少人去海底捡那些海龟残骸了。有人见她如此熟悉地方,就也会哀求她帮忙打一些比较强壮的怪物,尤其是级别比她小的人。

但是在打怪物方面,朵儿总是被小辈取笑。她不知道是德鲁伊的天赋技能差,还是自己笨。平时打一个和自己同级别的怪,她总是要打到自己都快睡着了才把怪物打死,她的伤害输出实在太小了,变熊时一爪子就只能抓掉怪物一点点血,有时候,她觉得怪物也被自己抓困了。所以她经常变成熊挥着爪一边和怪对拍,一边东张西望,观察附近有没有自己可以采的药草。

终于,朵儿十七级后,她已经把奥伯丁附近的每一个角落都逛了个遍,决定要离开这里,到灰谷去。

每一个从灰谷到石爪峰去的人,如果相信了法德瑞斯对石爪山小径的描述,一定都有发疯的经历。

法德瑞斯就是那个站在灰谷小镇阿斯特兰纳的傻卫兵,他总是向过路的人吹嘘石爪峰的风景是如何如何地美, 强烈地要求人接下《石爪山之旅》的任务,

睢瞧这个口齿不清的家伙说了什么?

“穿越西南方的峭壁湖,然后向北爬上陡峭的斜坡,就可以到达石爪峰了。看守者奥巴格姆在那里等着你。听从他的吩咐。这次旅程会很危险。”

穿越峭壁湖,肯定是要游过峭壁湖了。

朵儿在黄黑色的峭壁湖里手刨脚蹬地游啊游,伸着脖子找陡峭的斜坡,每一座包围着湖的高山都貌似有一个陡峭的斜坡,只是每一处把会把人撞个头破血流,或是奋力爬上几步后“卟通”一声落入湖里。

湖边有一个缺口,爬上去会看到一条山路,远远可以望见山上有一个木塔,似乎在告诉你这就是去路。然而当你沿着那个唯一可以爬上去的山坡,拐到木塔处,迎接你的却是举着斧头呀呀叫着冲上来就砍的风险投资公司雇员。

拿斧头冲上来砍,显得那么英勇非凡,这些该死的风险投资公司雇佣的尖耳朵小地精,朵儿一边骂一边跟它对打。谁知,小地精打了半天发现打不过后竟然撒腿就跑,跑就算了,还要去叫帮手,叫帮手就算了,帮手打不过又要逃,接着又去叫下一个帮手。

真是可恶的熊包!

朵儿连着打了三个地精,魔法已经用尽,一看到还有两个地精“呀呀”地叫着又要冲过来。她心想:“决不死在这些熊包手里!”

于是,她站在高高木塔上,朝着下面的湖纵身一跳,跳在水中本应该可以活命,倒霉的朵儿却不小心摔在某块不怀好意伸展出来的小山包上,呜呼一声成了鬼魂。

看来法德瑞斯那家伙只说了一句真话——“这次旅程会很危险。”

一个小时后,在峭壁湖里泡得恶心得不行的朵儿尸体,终于等来了绕了山山水水才找到她的灵魂,复活了,爬上了岸边。

她正在抖身上的脏水,不知怎么地却勾引了一只巨大的雷霆蜥蜴,这个品味恶俗的家伙身上涂得五彩缤纷,一张嘴朝她喷出了一道华丽的闪电。

胆小的朵儿被雷霆蜥蜴的个头所吓,赶紧开始逃命。

雷霆晰蜴穷追不舍,时不时用闪电远程攻击,朵儿东奔西逃,不幸一头撞在一块大岩石上被堵了去路,只好回头与它对抗。

想不到朵儿变熊后朝它挥了十几爪,它就轰然倒地了。

“原来是个绣花大枕头!”朵儿自语到。

怪物的凶猛不能凭个头的大小来判断,但朵儿一旦恐惧起来总是难于相信这一点。

朵儿休息好了后,继续在绿蜘蛛横行的山林里小心翼翼地穿来穿去,完全出于偶然,她被两只蜘蛛追到一个小丘陵外,一条山间的陌生小径出现她的眼前,沿着小径走到一个岔路口处,上面有个路牌,路牌上写着:石爪峰。

原来,沿着这条小径上去,就是那千呼万唤的石爪峰了。

朵儿顿时一阵好气。

这路,跟峭壁湖有什么关系?明明是过了风翦峭壁,穿越了黑狼河,朝北走,就到了通向石爪峰的小路嘛。

什么见鬼的陡峭的斜坡,明明是一条山间小路。

“看我回去扇法德瑞斯这死老头儿的耳光!”朵儿一边朝山路上跑去,一边恨恨地想着。

通向石爪峰的山路死一样地静寂,丘陵和树木后似乎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天越来越黑,耳边隐隐约约传来某种怪物那阴暗恶毒的嘶鸣声。

一阵恐慌涌上了朵儿的心头,她呆立了半天,意识到这空旷诡异的山谷中,只有她一个人。

突然间,她发了疯似地向上冲去,想快快逃离这个鬼地方。

一只如一滩腐烂肉泥混合体的红色软泥怪,嘴里吐着脏臭的泥泡在不知不觉中凑近了她的脚,狠狠地咬了她的腿一口,同时发了丝丝的叫声,臭气熏天。

朵儿恐惧地大叫了一声,回头一看又被它恶心得想吐,便不想与它纠缠,甩甩腿向前跑,软泥怪一张嘴,对她施放了“软泥术”,朵儿的脚立刻被罩在一滩粘稠的烂泥里,行进的速度被放慢了百分之五十。

尽管她用尽了了全力,但也只能寸步寸步地移动,那只肮脏不堪的软泥怪不停地追了上来,对着她的腿又舔又吹,恶心至极,令人毛骨悚然。

朵儿并没有看软泥怪的级别,她根本没有考虑过自己是否可以轻易把它打死,她只是在此情此景下感觉到了异常的恐惧,就算一只对人毫无伤害的小免子发出响动,也足于让她惊跳起来。

等软泥术的有效时间消失后,她发疯似地朝前面狂奔而去。

谁知等在前面的,偏又是一只张着嘴吐着泥泡的红色软泥怪。

她变成熊朝山上狂奔而去,闭着双眼,直到那丝丝作响的邪恶的软泥怪叫声消失后,才停下来喘气。

夜了。

终于,白石柱林立,树妖和树人并行,草木葱葱郁郁,紫罗兰色的楼宇……,暗夜精灵那特有的风景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圆月在墨蓝色的天空上,和石爪峰据点前的月亮井相辉相映。

小屋里灯光通明,耳边传来夜虫的低吟浅唱。

筋疲力尽、伤痕累累的朵儿远远望到了这番祥和的景色,像是看到了家一样,忍不住眼眶湿润。

草丛里一只绿色软泥怪突然蹿出来袭击了她,朵儿立刻晕头转向地朝山坡的树林跑去。

软泥怪好不容易回了头,一只灰狼又盯上了她,冷不防在树后冲出来,一口把她咬晕。

狼是凶残无比的动物,而且这是一只二十四级的狼。朵儿扭头一看,想找个逃命的地方,但一眼望去的周围全是二十二级以上的狼,每一只都白牙森森地对着她。

狼不停地咬她,她的血在急速地流淌着,她尝试着用荆棘术把它绕住,但因为级别相差太多,她施放在它身上的法术全被抵抗掉了。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下午到晚上,从烈日到黄昏到月出,彷徨、迷茫、孤独和恐惧就没有离开过她。她觉得自己像闯进了狼圈的小羔羊,如此孤苦伶仃,逃来躲去,终难免一死。

于是她闭上了眼睛,等待成为鬼魂,她脑海里浮现出幽影谷的风景,似乎只有暗夜精灵的出生地,才没有嘶嘶作响追逐人的怪物,才可以放心地游逛在草丛和林间。

暗夜女精灵朵儿就在站在林间,任凭狼的嘶咬,不作任何反抗,她的血马上就要流光了,血一旦流光,就意味着生命就要死去了。

一支箭远远地穿梭了过来,像流星一样划过林间,射在灰狼的身上。

灰狼发出一声痛苦的怒吼,立刻张着血淋淋的嘴朝箭来的方向扑了过去。

一头叫南十字星的熊以火一般的速度把灰狼拦截在中间,双方进行了凶猛的搏斗,几支箭接着嗖嗖地飞了过来,灰狼顷刻倒地了。

感觉到痛楚中断的朵儿惊讶地回过头去,于是看到了她出生以来最美丽的风景。

绿影蔢莎的树林之间,站着一个二十五级暗夜精灵猎人,背着长弓,手执着长剑。

个子高挑而优雅,雪白的长发如月光般皎洁梦幻。

灰熊南十字星打死灰狼后立刻回到他身边,乖巧地蹲在他脚边,眼睛警慎地望着四周。

他的名字叫该影。

他朝朵儿展开了一个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朝她招了招手。

朵儿呆呆地看着他,恍惚若梦。

“你好,朵儿妹妹!”暗夜精灵猎人该影对她亲切地打着招呼。

“该影?”朵儿愣愣地盯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该影笑了,“你这样惊讶,说明我的出现出乎你的意料。”

朵儿点了点头,随后她抬头看了看树林上的天空,看天空上那轮圆月,眼眶湿润了。

“你都二十五岁了!长得真快。”她喃喃地说。

“是啊,以后我来带你吧,小妹妹!”该影说。

朵儿点了点头,暖流在她心中涌动。

该影看着小树林里游荡着的野狼,说:“你跟在我后面,我清了前面的狼,你再过来!”

“嗯!”朵儿呆望着该影,没办法把黑海岸那个要抓她当宝宝的小白猎人联系起来。

这个该影,他就像从天而降的神灵一样,挽救了她。

穿过这片小树林,看守者奥巴格姆在站在月亮井的旁边,朵儿跑过去把法德瑞恩的任务表送交给了他,奥巴格姆桃李相报地给了她几个银钱。朵儿拿着银子跳着跑向了该影。

“想去做什么?”站在后面默默看着她的该影问。

“我今天就是来找守望者的,找到了,就没什么事了。”她答。

“那陪我去给南十字星打点肉吧,顺便剥几张毛皮。”该影说。

“去哪儿打?”

“就打刚才欺负你的那些野狼吧!”

朵儿理了理头发,美滋滋地跑进了树林,双手一举,朝一头正在用脚搔自己脖子的灰狼施了个月火术,一道炫丽的火柱向打在了灰狼的脑门上,它立刻嚎叫着冲了过来。

跟在后面的该影赶紧命令南十字星冲过去,自己则朝后面疾跑几步,拉开距离回头举弓射箭。

德鲁伊的月火术只不过是帮灰狼挠了痒痒,南十字星的撕咬虽然有些历害,但如果单凭它咬,这灰狼没有个一天半天是死不了的。而该影的一箭过来,灰狼就已经晕头转向,血肉飞溅,几箭嗖嗖一过,灰狼已经行将就木了。

朵儿一看该影的箭术这样历害,羡慕又惊喜地在草上跳了几跳,回头看到一颗树后面有一只灰狼的影子,立刻施了个月火术把它也勾引了过来。

几分钟不到,朵儿一共勾引了二十四级的灰狼四只,二十五级的泥浆怪一个。每勾引来一个怪物,朵儿都迅速跳到该影身后躲着。该影只好眼疾手快地一个一箭把所有怪物吸过来,再派南十字星一个接一个地咬它们。

如此一番下来,奋力打死了那只泥浆怪后,该影已经蓬头逅脸,奄奄一息了。

过度兴奋的朵儿尖叫了一声:“哗,你好历害!”,话一停又要举手用月火术勾引一只正在爬山的狼时。

该影气喘吁吁地冲她喊到:“停!别引了。”

朵儿听话地收起手,问:“为什么?”

还要问为什么!该影给板着个黄脸的南十字星喂了块肉后,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从包里掏出一块玉米面包大咬了一口,又掏出一瓶牛奶狠狠地喝了几口。才余出一口气来回答到:“你不要乱引怪啊,我一下子打不过来的!”

“可是你刚才一连打了四条狼,好历害啊!”朵儿仍沉在兴奋当中。

“可是这样打得人好累,你刚才再引一个过来,我可能就要挂了。”该影说。

“好吧!我不引怪了。”朵儿说,说完她也一屁股坐了下来,掏出一块奶酪和一个苹果,咔咔叽叽地咬了起来。

该影看着她,不解地问:“你刚才没打怪,没用掉血也没有使用魔法,吃东西干什么?”

“吃着玩啊!”朵儿不以为然地回答。

吃着玩?一块奶酪就要一个银币,一个苹果就要花几十个铜板,她竟然吃着玩!该影一口气没上来,被面包噎了一下。

小树林里没什么狼了,一只黄色字的鹿在不远处游荡,该影举起弓箭欲射它,却听到朵儿的大喊——“不要!”

该影停了下来,问:“怎么啦?”

朵儿说:“鹿又不打你,你打它干什么?”

“南十字星喜欢吃鹿肉,再说狼已经被打完了!”

朵儿仰起头,正儿八经地说,“那也不能打。鹿多优雅啊!它们在月下的树林散步,如此美丽的场景,你非要它发出临时死前的惨叫声吗?”

该影笑了,说:“傻瓜,这个世界没有生物会死去,它倒地后一会儿就会复活刷新,你何必当真?”

“可是我的感情不会刷新,在这个世界里,我把什么都当真。”朵儿看着该影的眼睛说,月光把她的脸映得幽白。

该影只好拍着胸脯说:“好吧,我答应你,以后不杀不主动攻击人的怪物!”

朵儿一笑,蹦跳着朝林边的山峰冲了上去。

该影紧跟着叫:“上面没有怪啊!”

“来看看风景,多美啊,快来!”朵儿兴高采烈地叫着。

山的最高处,可见边绵起伏的山脉,被沉重的迷雾遮盖了本来面貌的无尽之海,石爪峰小屋的点点灯光。

与山脉紧紧相接是幽蓝的天,璀灿的繁星,银盘一样的圆月。

清风悠悠拂着人的脸。

“真美!”朵儿心满意足地说。

该影迅速地扫了一眼风景,目光转到朵儿的身上,说:“不要动,让我看看你!”

好一会儿,他说:“我可以给你做几件像样的衣服穿,你身上的装备太差了!”

朵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件紧身的迅猛龙皮上衣,腰间别着一把地精螺丝刀,一条浅蓝色的布料裤,一双绿色的长靴子。手腕上还套着一个浅黄色的布料护腕。有些生气地问:“我的衣服怎么啦?不好看?”

该影继续一边看她的衣服,一边摇着头说:“不是不好看,是性能太差了。德鲁伊不是可以穿皮甲吗?你怎么穿了一身布衣啊?而且这些布衣的属性怎么这么差啊,我晕!你身上竟然还有灰色的装备。”

朵儿扭了扭腰说:“好看啊!”

“光好看怎么行?怪不得你连和你同级别的怪物都打不过,装备太差了!等我集齐皮毛给你做几件。我是学制皮的,以后你的衣服我来做!”该影一边说,一边数着背包里的几十块中皮。

朵儿说:“要好看的我才穿!”

“这不好吧,最好穿性能好,防御高的。”

“我不行,穿得丑了我没心情在外面走。”

该影哄着她说:“暗夜精灵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

朵儿果然中招了,高兴地说:“那当然。”随后她想起了该影在奥伯丁时发过的誓言,就又说:“你这次来找我干什么?可不要救了我,一会儿又玩消失啊?”

该影一拍胸脯,说:“我是来当你保镖的,从现在开始,我猎人该影,你随叫随到!”

朵儿那长着蓝色长发的脑袋一仰,皱着鼻子挑剔地说:“这些话不够浪漫啊!”

该影抓了抓腿,他不知如何是好时,总是会下意识用手抓抓大腿的外侧,硬着头皮编了半天,他好不容易编出这一番话:“朵儿,从现在开始,猎人该影将伴随你走遍艾泽拉斯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带你做任务,带你练级,如果你遇到困难,只要你召唤该影,他就将立刻现身于你的眼前。”

无论什么质量的肉麻话对于女人来说都是受用的,朵儿立刻笑得像朵花一样。她美滋滋地看了该影一会儿,兴高采烈地说:“走,以前在我在奥伯丁那儿受尽了欺负,有好多个任务我都没有完成,你现在带我报仇去!”

当他们一起跑向角鹰兽飞行点的路上,一阵轻烟后,朵儿变成了一只大灰熊和南十字星并排,屁股一拱一拱地朝前跑着。

一个路过的精灵盗贼无比羡慕地看着该影,为自己出生就是一个盗贼而懊恼万分,他忿忿不平地叫道:“猎人可以抓两个宝宝啊?那谁还打得过猎人啊?真是太不公平了!”

该影大笑,没有理会他,心想他总有一天会知道这只大灰熊其实是个会变形的德鲁伊。

大灰熊也发出了两声怪笑,并偷偷对该影说:“这个人跟你以前差不多傻了,要他是个猎人,肯定又要来抓我当宝宝了。”

“他抓不到了,你现在是我的宝宝了。”该影得意洋洋地说。

大灰熊并起肥腿,朝前一跳,神经质地念叨了起来:“我要吃烧鱼人肉,吃牛奶泡蘑菇,吃炖木喉熊怪脑袋,吃蛇颈龙的眼球……。,不然我就不干活,不干活!”

“你这是一个什么怪宝宝啊?晕倒!”该影说,忍不住再次大笑了起来。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二次大笑,第一次大笑就是听见了精灵盗贼的话,两次大笑都是因为朵儿。

3、黑海岸复仇记

朵儿第一个要报仇的地方是黑海岸壁泉河的磨菇洞。

当年她受奥伯丁的卫兵所托,为采几只蘑菇而试图进入这个洞,一眼看到洞边上就长着一个蓝色的粗柄磨菇,高兴地冲它冲了过去去,结果还没碰着它一下,就被三个藏在岩石后面的雷鳞海妖给蹂躏死了。

更可气的是,她复活后还没有站稳,一个精神抖数的雷鳞御浪者远远给了她一个猛击,把她打在半空中,再狠狠地砸在地上。她头晕目眩地爬起来时才发现旁边还有几只游逛的野熊,赶紧一头跳入了壁泉河里朝海边手忙脚乱游了过去,那个叫“雷鳞御浪者”凶残的纳迦还在水里契而不舍地一直追着她,直到再一次把她变成鬼魂为止。

但并不只是朵儿一个人对这个磨菇洞有痛苦的记忆。看看洞里面的几堆白骨就可以猜想出,不知道多少对黑海岸充满感情的小可怜在这里被摧残过了。

“你难于想像这些纳迦有多变态!它会把我打飞!我变熊时是很大只很重的,它也能把我打飞,是飞在空中哦,一动也不动。然后再把我摔在地上接着打我,这就算了,还有一个藏在洞里面隔着瀑布用法术打我,我还没有看清楚它长什么样呢,就这样死了。”朵儿在角鹰兽上朝该影手舞足蹈地描述她的磨菇洞惨遇。“太变态了,我想过我总有一天会回去报仇的!我只不过要几只磨菇而已,它们自己又不吃,还不让我采!”

黑海岸奥伯丁飞行点到了,从角鹰兽身上跳下来后,该影正把背包里的一些杂物卖给旅馆的商人时,一个叫芳芳的精灵猎人热情地朝朵儿打了个招呼,并问朵儿要去哪儿,朵儿回答说她要去壁泉河洞里采磨菇。

以前朵儿在奥伯丁度日的时候,曾经带芳芳到海底去捡过那块遭遇过千人诅咒万人唾骂的海龟残骸,所以芳芳很是记得朵儿。

她对朵儿竟然知道那块令人郁闷的海龟残骸在哪儿非常佩服,但朵儿打怪时慢死人的速度,以及朵儿一见个头大的怪物就吓得晕头转向不战而逃的模样更令芳芳记忆深刻。

于是芳芳说:“那个地方你也敢去啊?昨天我们三个人一起去都死在洞口了!”

朵儿跳到该影旁边,得意地说:“有他在,我才不怕!”

芳芳一看身材高大,背带长弓、腰佩长剑的该影,心想:哗,一个二十五级的猎人!于是她赶紧对朵儿说:“我们也去,等一下!”

说完,芳芳跑出旅馆,一分钟不到,她就回来了,后面跟着两个男暗夜精灵,一个叫胸毛太多,是个战士,十一级,脸上似乎还挂着鼻涕;另一个叫花样美男,也是个战士,嘴角挂着口水,十二级。两个人跟在芳芳后面,以景仰的眼神看着该影。

看着该影不解的眼神,朵儿只好把情况跟他说了,料想他准会觉得烦,谁知该影对别人的景仰却非常受用,一拍胸膛,豪气万状的说:“行!我们组队,都跟着我,不要乱跑!我来带你们做完黑海岸的危险任务!”

五个人刚好组成了一个小队,浩浩荡荡地朝着壁泉河跑去了,朵儿仍旧是变成了一只灰熊,和南十字星跑在一起。

约十分钟后,黑海岸壁泉河尽头的磨菇洞穴炸开了窝,冲杀的吼叫声,武器的攻击声,各种法术的施放声,打人的威胁声,被打的惨叫声,意见不合的争吵绊嘴声,络驿不绝,此起彼伏。

这声动吓得每一个靠近壁泉河的人都不禁胆颤心惊。

不一会儿后,磨菇洞里突然恢复了平静,五个鬼魂幽幽地从墓地飘了出来,幽幽地缓缓地飘向了壁泉河洞穴里。

再过了一会儿,只见五个蓬头垢脸的暗夜精灵从洞里冲了出来,后面跟着六七个名字雷鳞御浪者和雷鳞海妖,一边追一边时不时“嗖嗖”地朝五个人射着小箭,施着远程攻击法术。

五个人奋力地冲到了树林里,那个叫胸毛太多的精灵战士顺便还勾搭了两只野熊,被熊咬得晕头转脑之时,又一头撞在了一只灰狼上,他艰难万分地跑到了路边,终于因为失血过多而倒在地上一命呜呼了。

剩下的四个人甩掉了追兵,呆在壁泉河桥边的大石头上,心灰意冷地等到胸毛太多复活后,便两个一组,三人一组地散伙了。

三个人那组沿着大路跑回奥伯丁,一边跑一边气呼呼地各自说:

“好变态的洞啊,怪怎么那么多啊?”

“还以为二十五级的猎人很历害,结果还是这么草包,连几个十几级的纳迦也打不过。”

“我就知道会这样,以前那个叫朵儿的德鲁伊带我做过任务,她比我高三级,打一个怪还没有我快呢!菜得要命。没想到那个二十五级的猎人也是这么菜!”

“是啊,他还叫我不要乱引怪,不是我引怪,我一进门,三个怪就朝我扑了过来,我有什么办法?”

“他还叫我不要冲到怪堆里面去打,我是战士,不冲锋到怪堆里去,我怎么打?”

“我的宝宝追一个怪追到洞的下一层去了,那个怪立刻带了三个过来了,这怎么能怪我?我的宝宝死了,我只能肉搏了。”

“他在洞口还说什么——要以最快的速度清了这个洞,害得我这么相信他!”

“我才采了一个蘑菇!你们呢?”

“我两个。”

“我没采到,一个怪藏在磨菇后面。”

…….

两个一组是朵儿和该影,她和他坐在壁泉河边的大石头上,望着迷雾之海正郁闷地聊着天。

“我死之前,看到洞里所有的纳迦都冲向了我,我身上起码中了一百枪。”

“纳迦太坏了,专挑小的打。好远的距离看到那个叫胸毛的就冲了过来。我想救他来着。”

“那些怪会逃的,一逃就会叫下一个来,近战的怪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远程攻击的。”

“我都怪不清楚方向,里面黑呼呼的。那个怪又把我打飞了。”

“洞太窄了,有许多地方我拉不距离射箭,只好上去用剑砍了。”

“原来如此,我就奇怪你为什么不射箭呢!”

该影想了想,说:“我们太英勇了,应该引一个打一个,慢慢打。他们倒好,一到洞口,一个冲锋就冲进洞里面去了。那个胸毛就知道采蘑菇,也不知道躲一下。他一个人就引了四五个纳迦。”

“他们那是太信任你了,以为一个二十五级的来了,什么也不用管了,可以安心采蘑菇了。我也是这么以为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怪太历害,又太多了。”

朵儿突然忿忿地叫了起来:“又被它们蹂躏了一次!这个仇什么时候才能报啊?”

该影愧疚地说:“我们现在再去一个一个地打,试试看好不好?”

朵儿于是第三次进了这个用被纳迦势力控制的磨菇洞,她和该影小心翼翼地采用了保守打法,一个一个地打,虽然途中因为跑掉了一个又叫来两个,害他们掉头就跑出洞逃了一命,结果却是圆满的——朵儿采了一背包蘑菇。

该影从此也学会了一个新的打怪招数,当然这些招数对于老猎人来说不值一提,就是当怪物要逃命时,赶紧给它上一个震荡射击的法术,这样怪的行走速度被降低,只能慢慢地走,就很难叫到别的怪物了。在这之前,该影从来不知道震荡射击这个法术有什么用,因为它不能造成伤害所以一直没有使用这个技能。

朵儿虽然采到了蘑菇,但是她狠狠地蹂躏扫荡这个洞的心愿却未了,临走前,她回头对着这个洞说:“等着,等我长大后,一定回来扫荡了这里,保证让你们死个痛快!”

回到奥伯丁的旅馆后,朵儿在修理身上的装备时遇见了芳芳,她一开始不怎么搭理朵儿,但看到朵儿背包里磨菇后,立刻态度大转,亲热地问如何采到的,朵儿告诉了她经过。

芳芳一声尖叫说:“那再带我们去一次好不好,我只采到了一个蘑菇。就按你们刚才的办法打。”

朵儿想起了她们退队时的恶劣态度,就犹豫了起来,她转头,竟然看见了那个胸毛太多正在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旅馆老板娘的胸部,不由得一阵厌恶。

于是她敷衍着说:“可是我不想再去那个洞里,我要去做那个‘深不可测的海洋’任务。”

“就是那个到船底去找两个箱子的任务?我们也要去的!一起吧,刚才是我们不对,这次我们保证乖乖的。”芳芳拉着朵儿的手臂说,“人多力量大嘛,组上我们吧!”

该影正想再次找机会证明自己是一个历害的猎人,所以还未等芳芳求他,他就爽快地答应了。

该影平时从不做任务,他成长的经验值全是靠打怪物长的,他觉得任务内容罗里罗嗦,烦得很。所以他对任务是不了解的。

“深不可测的海洋”?是站在奥伯丁小镇外面的一个矮人给的任务,要求帮他在沉船里打捞两个箱子,任务章程上标明一个十七级的人就可以完成了。再说海洋里总不会像山洞里面那么狭小和阴暗让猎人的弓箭发不出威力来。

该影如此这般一想,不禁得意了起来,对自己说:“我定叫你们知道什么是历害的箭术!”

然而,海洋比洞穴更可怕!在洞穴里,虽然有时候射不着怪,但可以砍到怪!虽然会因为地方窄小看不清楚会勾引到成群结队的怪,但也死得也比较甘心,因为毕竟寡不敌众。

而这个海洋和这个沉船里头的阴险却超越一般人的想像,该影到了后来到知道,倒霉的人远不止他一个。那两艘沉船里面冤魂无数,不乏许多级别比该影高的人。

他们五个人深吸了一口气潜入海底里时,发现船底下聚满了三个一伙四个一组的鱼人,约是十六级左右的,因为这一次爱冲怪的胸毛太多和那个花样美男两个小屁孩都乖乖地跟在该影后面看着,没有干出冲锋到怪堆里头把鱼人的七大姑八大妈都引出来的蠢事,所以杀起来毫不费劲。

只是第一件不幸的事情是,不一会儿后,他们五个人一起活生生被淹死了。五个人,没有一个留意自己的呼吸,直到发现自己的鲜血开始狂流,还奇怪地叫嚷着怎么回事,就是不懂得要上去换口气。

朵儿淹死在奥伯丁浅海则永远成了一个令天下德鲁伊羞耻的秘密——德鲁伊可以变成海豹在水底下自由呼吸!但她却一心一意着迷地欣赏着海底下的沉船世界,直到变成鬼魂的前一刻才尖叫了一声:“啊,我忘记了我可以变海豹了!”

知道德鲁伊可以变海豹后,其余的四人捡回尸体复活后有了一些信心,脑子灵活的芳芳提出了一个可行的计划,让朵儿变成海豹在海底下找箱子的位置,找到后大家再一口扎到海底,捡了箱子就走。该影随后保护朵儿,时不时就游出海面换口气。

如果朵儿不是一个愣头虾的话,这本来是一个不错的计划。

然而,朵儿一溜烟变成一只海豹后,海豹的视觉和人形的视觉是不一样的,朵儿一下子找不到位置,无数次地撞在船板上,晕头转向地失去了东南西北。

她突然间找到了船中央的一个洞,喜滋滋地钻了进去,发现里面没有箱子,却有一个举着刀叉的鱼人。她情急之下想出来,却怎么也找不着进来的洞了。

那个鱼人当然不会放过朵儿,它举着刀叉毫不留情地飞向了她,朵儿变成熊和它一阵长时间的对拍后,鱼人逃命了,朵儿赶紧变回人形态给了它一个月火术,还是未能把它打死。结果正如她最糟糕的想像,它引来了三个鱼人,把朵儿团团包围。

朵儿变回海豹赶紧逃命,这下子她幸运地找到了一个可以游走的大洞,大洞下面是船底,角落里有一个箱子,而鱼人们没有发现那个大洞,追她追丢了。朵儿一下子心花怒放,游向了箱子。

于是,朵儿就迎来了这个叫“深不可测海洋”任务最变态最阴险的时刻了—几只蓝绿色的鱼人爪子透过甲板狠狠地抓着她,而鱼人的身材和脑袋却在甲板的另一边。她赶紧离开这块甲板远一些,那些小爪又向她嗖嗖地掷着刀叉。而她却不能打它们,朵儿一攻击就发现之间的距离太远,她根本打不着!

“鬼啊,它们可以隔着甲板打我,我却不可以!”朵儿愤怒地尖叫。

该影知道朵儿被围攻,可是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朵儿在船舱里面,他发现自己的气只够他游到船舱第一层,眼睁睁看着那个洞,听着朵儿在下面的尖叫却不能进去,而要赶紧回海面吸气。

不一会儿,朵儿就这样被无耻的能隔墙杀人的鱼人用刀叉掷死了!

但朵儿发现了第一个箱子的消息十分地激动人心,在芳芳的鼓励下,朵儿决定再次潜下去,查看箱子里是不是就是任务中所有的东西。这一回她比较熟悉路了,一口气潜入了船底。

箱子就在那儿,只是朵儿一挨近了它,甲板里突然张出两只鱼人的手,不停地抓着它,依然是那样——鱼人可以抓她,她却不可以!

那还有办法?只能逃命了。朵儿奋力地游出了那个大洞,在沉船的第二层里为了避开一只虎视眈眈的鱼人她拐了个弯,不小心勾引了三只鱼人。而那两个追兵隔着甲板还在追着她,时不时就抓一下朵儿的屁股。

刚在海面换了口气赶紧潜下水的该影,刚刚让眼睛适应了海底的光线,就发现朵儿带着七个张牙舞爪的鱼人朝他疾游了过来。

那一定是一只聪明的鱼人,它朝该影撒了个网,把该影固定在海水中,然后用刀叉嗖嗖地蹂躏着他,朵儿这只如一团白肉丑陋得吓人的海豹屁股上插满了刀叉。南十字星被另外一个鱼人所网。

七只鱼人在尖叫,在狂欢。因为很快,该影和朵儿就成了鬼魂。

等朵儿和该影复活,发现本来在海上一边游泳一边看风景一边等待箱子信息的三个人不见了,一转头,发现芳芳带着胸毛和花样美男正在跑向奥伯丁,一边跑一边讥笑着该影和朵儿。

朵儿朝芳芳的背影做了一个粗鲁的姿势,大喊到:“讨厌鬼,过河拆桥!”

谁知这话却被芳芳听见了,她扭过头来,扯着嗓子喊:“没用鬼!白长到这么高级!”

朵儿愤怒地大叫:“势利鬼!我和你——就此老死不相往来!”

芳芳做了鬼脸,转头追上花样美男和胸毛太多,忘恩负义地溜之大吉了。

该影坐在海边的一个岩石上,郁闷地望着迷雾之海,海上隐约可以望着两只掌舵的桅杆。

“任务都这么难做吗?比打怪难多了,我平时可以打高我五级的怪物,想不到却要死在低我八级的怪物手中!”该影想到自己非旦没有成为保护人的猛男,却还被小辈们轻视,不由得心灰意冷。

朵儿却不以为然地说:“这是在水底啊!再历害的人也会被淹死的!我看芳芳这个人是我们的克星,我以前带她做任务也是很不爽,老被她笑。也许是奥伯丁这地方太阴险了,我不要报仇了。我们换个地方玩。我们去阿斯特兰纳好不好?”

该影没有回答她,自顾自地说:“我现在又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了,我觉得我保护不了任何人。”

“哇,好脆弱的人啊!”朵儿怪叫了起来。“这里不是你的地盘,我们去换个地方试试看,说不定你在灰谷就会格外地猛。走吧!别婆妈了!

该影站了起来,说:“好吧。”声音听起来还是有些有气无力地。

朵儿变成熊和南十字星跑在一起,看起来仍然是高高兴兴,该影看着两只大熊在自己前面跑,脸上才隐约出现了一丝笑意。

4、远行铁炉堡

朵儿在灰谷的湖上小镇阿斯特兰纳里面大声地尖叫了起来,吓得路人纷纷侧目。

该影还以她是看见鬼了,殊不知,朵儿是看见一头雪豹了!

这是朵儿有生以来看见的第一头雪豹。

它简直是太好看了!虽说它的个头和模样和泰达希尔树林里的黑色灰斑夜刃豹一样,但它的皮毛是雪白雪白的,背有整齐圆形的斑点,黑黑的鼻子,雪白的脸,绿色的眼睛。

它肯定来自于泰达希尔以外的地方,是不属于精灵的动物,暗夜精灵的动物都是以隐藏的暗色为主,任何生物也没有这样耀眼夺目的白色。朵儿自己变身的豹子是紫黑色的,眼睛是黄色的,一点儿也不好看。她想自己要是能变成一条雪白的豹子就好了。

看,它乖乖地蹲在旅馆前的信箱下面,警慎地左右张望,偶尔抬头用依恋的眼神看一眼自己的主人。

欣赏了半天这条雪豹,朵儿才把目光投向了它的主人——一个二十级的精灵猎人,他正在不知道给谁寄一个包裹,把背包翻了个底朝天。

朵儿跟他说:“你的宝宝好漂亮啊!”,他没有搭理她。

“你的宝宝在哪儿抓的?喂!”朵儿有些生气地冲他叫。

他才扭过头来,以一副高高在上的目光由上而下打量了朵儿一眼,冷冰冰拽兮兮地吐出三个字:“铁炉堡!”,就收回目光,继续整理他的背包。

铁炉堡?朵儿顿时一阵心情激动。那是矮人的主城,在东部王国一个白雪覆盖的地方。

“我还没有见过矮人呢!”朵儿喃喃地说。事实上,朵儿从未见过暗夜精灵以外的种族,虽然奥伯丁里面也有几个矮人NPC,但他们不属于真人意义上的矮人,因为他们只会说几句矮人语,长年累月地站在原站不动,他们只是艾泽拉斯的机器人。

朵儿放声大叫:“该影!——————”

该影就站在她后面,即刻被她吓了一大跟,傻傻地答:“我在这里!”

朵儿满脸通红,兴高采烈地说:“该影,我们现在动身去铁炉堡好不好?我们去看矮人。你去抓一头雪豹来当宝宝!”说完,朵儿白了那个雪豹子的主人一眼,接着大声说:“抓一只更漂亮的!”

该影为难地说:“可是我们不知道怎么去啊!”

“他肯定知道!”朵儿指了指那个还在埋头整理背包的猎人,低着嗓门说:“他叫哥本拉,一个莫名其妙的破名字。”

虽然朵儿和该影对哥本拉的冷漠态度非常厌恶,但为了远行去铁炉堡这个激动人心的计划,他俩只好在他的旁边站着,一直等到他整理完背包。

朵儿拿出十块蛙肉,那是她从蛙壳里剥出来的,对哥本拉说:“给你一组蛙肉喂你的宝宝,你告诉我怎么去铁炉堡好不好?”

哥本拉接过蛙肉,赶紧拿了一块喂了雪豹,连声说:“谢谢,谢谢,我正好没有肉喂宝宝了。”

还真是拿人的嘴短,哥本拉立刻爽快为朵儿指明了远行铁炉堡的路程。

从奥伯丁坐船到东部王国,在米耐希尔港下船,走过湿地,穿越丹奥加兹隧道来到洛克莫丹,沿着路一直到丹莫罗隧道,出了隧道就到铁炉堡了。

这么多的新地名记得朵儿头痛,但哥本拉对路途之惊险的描述则是令朵兒胆颤心惊,他说湿地上布满了凶残的鳄鱼和迅猛龙,见人就咬绝不留情。丹奥加兹隧道上有一个游荡的高级别兽人,见人就杀。

反正,他的意思是:就朵儿这种级别,就不要指望能活着过去,起码要死上五次才可以通过。

看来这是一条危险重重的死亡之旅,但朵儿的兴趣一旦被引起来了,死多少次她都会坚持下去了。

于是她打断了哥本拉对自己当初远行铁炉堡如何如何有勇有谋的吹嘘,叫该影在阿斯特兰纳买够了弓箭和食物、水,就毅然动身去了。

远行铁炉堡果然是一次凶多吉少、困难重重的旅行,事情在该影和朵儿起程的第一步时就展示了这个特点——他俩的船遭遇海难了!

海难当然不属于远行铁炉堡凶险的必经项目,那纯属是一次意外。

原因多半是因为船上人太多所造成,但要追问直接的原因,听说是一个法力僅次於艾泽拉斯世界造物主的人物或組織所導致,传说是一个叫暴雪的种族还是组织什么的创造出了美丽多姿的艾泽拉斯世界,但造物主把管理这个世界的权力交给了“某城”,至于这个某城,没有一个人知道它是一个机构还是一个人,只知道它法力无边。

它只要脾气来了,可以令世界上所有怪物消失,或是所有怪物可以打人,而人不可以打怪物;它可以令每一个人走路困难,走上半个小时还是在原地盘旋;可以让人死在半空中;可以令让你眼睁睁看着死去的怪物身上的东西而就不可以伸手捡;可以让整个艾泽拉斯陷入黑暗休眠当中……。。

艾泽拉斯的居民們把这种情况称之为“卡”,其实就是一种混乱。也有人说,并不是“某城”法力无边非要制造出“卡”来,而是因为它的智商太低了,人稍为多一些的地方,它管不过来才会发生混乱。但这时候艾泽拉斯刚刚横空出世,人烟稀少,两眼望去,世界上还没有一个超过四十级以上的成年人,又何谈人多呢?看来“某城”法力无边,心情不好就要捉弄人这个说法更可信一些。

但无论是什么原因,“卡”的情况是常有发生的,例如这次海难,当船行施到海深处时,船突然抽身走了,而把一船人生生扔在海里,毫不留情。

朵儿发现自己泡在黑漆漆的海水,而船早就消失不见了,四周是茫然的大海,突然她看见一个白头发的脑袋在前方浮动着,“该影!”她尖叫了起来,并奋力朝他游了过去。

这下子她看见该影了,也看见南十字星的大屁股了,除此之外,还看到了几个暗夜精灵正拱着屁股在海水里手刨脚蹬,一边口齿不清地用脏话咒骂着某城。

朵儿和该影听见了他们的咒骂,才知道这种海难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就头晕目眩地跟着他们方向游去,不久,终于看见了奥伯丁长桥码头那小小的影子。

大家爬上码头,开始等下一班船。朵儿在靠近码头的时候,被一条无聊的蛇颈龙咬了一口,又在黑漆漆的迷雾之海中泡了长时间,所以她爬上码头时,有些惊愧不定。

在大家的咒骂着,开往米耐希尔港口的下一班在五分钟后来了。还好,这一次船把他们顺利地送到了米耐希尔港口。

朵儿从船舱出来,双腿踏出了甲板,摇摇晃晃地站在了米耐希尔港口的码头上,一眼看见了港口的卫兵,就开始犯起傻来了。

那是几个人类男卫兵,由于天天干在码头上站岗的枯燥活,所以正在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

人类!这是朵儿第一次看见人类,顿时非常吃惊。对于暗夜精灵来说,就算是肌肉男人类,也显得有些小巧玲珑,朵儿足足比他们高了半个头。

他们的耳朵是圆圆地镶在脸旁边,不是暗夜精灵那尖尖长长翘起来的,他们眼睛里的瞳孔闪着温和亲切的光芒,而暗夜精灵是没有瞳孔的。

他们黑色的胡子就这样像青苔般地爬在脸上,而朵儿从未看过男精灵脸上有这么短的胡子,而且男精灵的胡子不是白色就是绿色、青色、紫色,没有黑色的。

他们的腰多粗啊!腿多短啊!朵儿津津地味地打量着他们,一边兹兹有声地惊叹:“人类原来是这个样子啊!”

除了人类外,米耐希尔港里面到处都是矮人,朵儿在奥伯丁见过矮人NPC,所以就没有盯着他们一个劲地看了。因为他们前行的目标是铁炉堡,尽管朵儿对米耐希尔的每一间小屋,第一个人都充满了好奇,但在该影的催促下,他们还匆匆地沿着路出了米耐希尔港,来到了传说中凶情四伏的混地。

迈出了米耐希尔港口城门的桥,就到了湿地。朵儿的眼睛觉得一阵刺痛,她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个次把全身都暴露在日光之下。

无论泰达希尔还是黑海岸、灰谷,到处都是高耸入天的树木,是静谧幽暗的山谷,是低吟浅唱的溪流,太阳从来不能完全地进入到地面,只能透过树叶枝桠的间缝洒下斑斑点点的光。这也是暗夜精灵那白得如月光或是绿得如青苔的皮肤的来由。

而湿地呢,整个天空占了整个风景的一半,太阳就赫然地挂在正当空,烤着地面几株稀稀拉拉的矮树,丘陵贴着地面起伏,好像被老天爷用一只大手摁扁了似地。一望无际的水草地,深黄色和赫色参差不全,远处是簿簿的灰色的雾气。青蛙鸣叫声不绝于耳。

这真是太截然不同的风景了。但这种新奇并没有令朵儿欢呼雀跃,她脑海里紧记着哥本拉的话——湿地里有凶狠无比的鳄鱼和迅猛龙!所以她沿着大路小心翼翼地跑着。

该影因为不认识路,也同样被哥本拉的描述所吓,所以就跟着朵儿一直起跑着。

果然,在一座小桥上,一只埋伏在桥下的鳄鱼突然一跃而起,狠狠地咬了朵儿一口。朵儿一声惨叫,赶紧手忙脚乱地变成熊形态,奋力地往前跑。鳄鱼追上去,毫不犹豫地就着熊屁股就是一口,朵儿被咬晕了,眼前金星四冒。但她还是寸步难移地努力地朝前走。

一边走一边大叫:“快跑啊,鳄鱼!”

该影一看那鳄鱼,才二十二级,就说:“才二十二级,我可以杀的!”

谁知朵儿却毛骨悚然地大喊大叫:“不要啊,它会引更多的来。我们快跑!哥本拉说了不要跟它们打!”

可怜的朵儿,她不知道哥本拉穿越湿地去铁炉堡的时候仅是一个七级的婴儿猎人,而怪物则是欺负低级别的,所以他当年在这桥下,一下子勾引了两条鳄鱼,他逃跑时方寸大失又掉入了沼泽地中,立刻沦为了五条鳄鱼的美食。其实他要沿着路跑,虽然不一定能逃脱那两条桥下鳄鱼的追杀,但绝不会有被五条鳄鱼分尸的惨果。而他在吹牛的时候,一心要突出自己的英勇和环境的险恶,所以就编出了鳄鱼喜欢群殴的谎言。

可怜的该影,竟然被一条低自己三个级别的鳄鱼吓得落荒而逃,这种颜面尽扫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休想在江湖中立足了。

逃离了鳄鱼的追杀,朵儿眼睛尖,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丘陵脚下有无数只紫红色的迅猛龙在游荡。她是第一次看见迅猛龙,但她来不及欣赏两眼它们的模样,哥本拉的恐吓便在她的情绪里占了上风——哥本拉说就是在这里,他突然被疾冲过来的几十头迅猛龙用长满了利爪的大脚踩成了肉泥。

所以在朵儿惊恐地拉扯下,该影和南十字星也没命似地前跑去。两个人甚至不敢朝路边看,生怕看一眼,就会招来怪物的攻击。

终于在漫长惊恐的奔跑下,丹奥加兹的洞口出现在路的尽头。

尽管猎人该影会追踪怪物,追踪的结果是周围空无一物。

朵儿还是吓得惊魂不定。

丹奥加兹洞里面是一个长长的斜坡,两边靠墙壁摆放熊熊燃烧的火盆,眼前是明亮的,但向上望,洞的尽头仍是隐在黑暗中。

这架势再加上哥本拉口中的凶残传说,朵儿真是如一张拉开的弓箭似地紧绷着,做好了随时夺路而逃的准备。两个人屏着气如走了上去,洞里只是连绵地出现着一模一样的火盆和紫色砖砌的弯穹顶。

洞到中间断了,接上来的一断山路,空寂无人。

朵儿突然后退了几步,手指颤抖着指着前方说:“怪!”

“哪儿?”该影四处张望,只发现了山坡上有一只白色的小绵羊。朵儿却指着它说:“就是它,就是它!”

“可那是一只三级的小绵羊啊,不会攻击人的。一箭就可以射死它!”该影困惑不解地说,心想这难道又是哥本拉所说的凶残动物?

“可是它为什么这么大只啊?小动物不都是像小兔子那样小小只的吗?”朵儿仍是害怕。

该影于是给了绵羊一箭,果然,它很爽快地倒地不起了。朵儿冲上去,果然看到这只肥壮的绵羊尸体静静地躺在青草地上,顿时后悔万分。

“我看哥本拉有吹牛的嫌疑,害得你草木皆兵了。刚才湿地那只鳄鱼明明可以杀的。”该影见野绵羊这么轻易就死,顿时信心大增。

突然该影后悔不该说这样的话了,因为前面的山坡,也就是一个新洞的洞口站着一个三十几级的兽人NPC。

这个兽人的终身任务就是在丹奥加兹洞里窜来窜去,专门刁难要过洞的小弟弟小妹妹们,当然,见了大哥哥大姐姐,他也想揩点油只可惜还没有揩着就被做死了。

他就站在高高的山坡上附视着该影和朵儿。

朵儿第一次看见兽人,立刻被他那张青黑色横肉扭曲的脸,粗壮的肩膀,驼着背叉着短腿的猬琐模样吓得一哆嗦。

更吓人的是他的级别,在艾泽拉斯,敌对阵营也就是联盟和部落之间,级别差了十级以上,低级别就无从识别对方的级别,只能标识到那是一个骷髅图案。所以称对方为为“骷髅”级或是“问问”级。

这个兽人就是朵儿眼中的问问。

哥本拉当然提起过这个兽人,他说直接冲过去,别想和他打了,幸运的话就可以活下来。

该影虽然手心痒痒,想与他一决高低,但奈何朵儿神经质的恐惶更能影响人的决定。

他们于是硬着头皮冲了过去,远远地,居高临下张望的兽人发现了他们,就迎面冲了下来。

殊不知,这个兽人是个低智商的NPC。他径直冲向了那个他第一眼发现朵儿和该影的地方,而和他们擦肩而过。等他跑到地方发现那个地方是空的,才回追他们。而朵儿和该影早就跑进了山洞里面老远了,他追了一会儿发现就追不上就罢了。

该影停下脚步,发现兽人已经不在身后,大笑着说:“好一个傻瓜!”

出了洞口就是矮人的地盘——风景如画的洛克莫丹。

苍翠的松柏树整齐地排列着,绿得可以滴油的草地和娇艳的花朵四处可见,松柏之间有几个矮人的了望塔,圆圆的屋顶像个灰色的大面包。阳光温和妩媚,四周围除了忙忙碌碌的小松鼠,根本没有怪物的痕迹。一片安静甜蜜的气氛。

沿着路一直走,通往丹莫罗的隧道出现在前面,这条隧道和丹奥加兹的洞长得一模一样,因为有了洛克莫丹风景的抚慰,朵儿不再那么神经质了。

像圣诞卡片上的雪景一模一样的风景出现在洞的尽头,朵儿停下脚步,呆呆地望着。

神奇的艾泽拉斯,洞的另一头还是春天的洛克莫丹,这一头的洞外就是冰天雪地了,那些同样长着尖顶的松柏树上面挂满了雪,馒头般圆乎乎的丘陵上也堆满了雪。

在幽暗山洞的映衬下,那些雪格外地亮,格外地白,也格外地美,比洛克莫丹更像是一幅画。

“走啊,外面肯定就是铁炉堡了!”该影看着呆呆的朵儿,推了推她。

于是,朵儿就怯怯地走到这片冰天雪地里面去了,她的脸刹那间被冻得通红,呼吸喷出了团团白气,双脚在雪上踩出整齐的痕迹。

几个长着白胡子的铁炉堡巡山排着队从他们身边经过。

朵儿指着他们说:“圣诞老人?”

该影笑了,说:“应该不是,虽然圣诞老人是个矮人,但他们是巡山人,矮人都是长成这个模样的。”

朵儿惊喜地说:“那么,这里就天天都是圣诞节了,有松树,呃,松树就是圣诞树,有白胡子矮人,还有满天满地的雪。”

“你可以这么认为,呵呵。”

南十字星跑在雪地上,显得又黑又脏,朵儿知道自己变成的熊肯定跟它一样,就忍耐住了变形的冲动。平时在欣喜若狂的情况下,她都要变成一只大灰熊又蹦又跳。

一头雪豹突然悠闲地穿越了路面。

“雪豹,雪豹!”朵儿尖叫了起来,“抓它,不要让它跑了!”

该影却烦恼地说:“我要先把南十字星放在兽栏里,才能去抓新的宝宝。”

“可是它会跑掉的!好不容易遇着一只!”

“如果现在抓,我只能遗弃南十字星了。”

“遗弃?”朵儿问,“就是不要它的意思吗?”

该影点点头。

朵儿摇摇头说:“那还是不要了,虽然说你放了它,它就自由了。但是它一只灰熊怎么能在雪地里生活呢?它会冻死的,也会被欺负的。”

当铁堡炉这个宏伟的城市出现在雪山的半山腰时,朵儿已经放弃了让该影抓一只雪豹当宝宝的心愿了,因为一路上,她发现了在丹莫罗的雪地里,到处都是雪豹,她起码看见了一百只!

而且全是十级以下的婴儿雪豹,该影已经二十五级了,他要是想把这些婴儿雪豹带大,会累死的。

看来哥本拉只是抓了一只这里最便宜最容易弄到的宝宝回灰谷拉风了。朵儿想起他那副拽得要命的模样,就不由得心疼起那十块蛙肉来了。

而铁炉堡就在山顶上,一条大路直通向它的大门,路边是两排一脸严肃的卫兵。

啊,铁炉堡,终于到了。

“我们一次也没有死,竟然就到了铁炉堡了!”该影高兴地喊到。

朵儿正想高声附和他一下,谁知一个站在旁边的名叫雪莲花的暗夜精灵听了,不屑地瞟了该影一眼,走开了。

“喂,你什么意思?”朵儿愤怒地冲她大叫。

雪莲花扭着小腰走了过来,依然是不屑地指着该影说:“我听见他的话了!”

“他的话怎么啦?”朵儿还是很生气。

“他都二十五级了,才第一次来铁炉堡 ,这本来就落伍。还说竟然一次也没有死,我是十八级一个人跑过来的,我可是一路杀怪过来的。”雪莲花挑衅地说。

该影的脸顿时红了,羞愧不已,他想自己在湿地上完全可以打死那只鳄鱼的,却糊里糊涂地被吓得到处逃窜。

朵儿便说起了哥本拉告诉她的故事。

谁知雪莲花一听见哥本拉,抿着嘴笑了起来,“哥本拉,那个爱吹牛的大傻瓜!他过湿地时才八级,那些喜欢欺弱的迅猛龙隔着山也要跳出来打他,当然很凶险啊!哈哈。”

“果然是被哥本拉骗了,哼哼,等着瞧,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朵儿心想,狠狠地一咬嘴唇。

然而天意弄人,哥本拉和雪莲花后来都成为了朵儿的好朋友,在她如今恼羞万分的时候,可没有想到以后竟然会峰回路转。

虽然遭遇了雪莲花的奚落,但望着铁炉堡城门上那个巨大的塑像,听着厚厚的城墙也遮不住里面的人声鼎溃、喧闹吵杂,朵儿和该影还是忍不住激动万分。他俩相互之间整整衣服,梳了梳头,怯生生地走进了这座大城市。

铁炉堡可不比达纳苏斯,精灵的主城达纳苏斯静得就像一个村落,而铁炉堡是联盟的经济中心,是一个现代化的热闹繁荣的大都市。

所谓乡巴佬进城,有无数个不知,他们不知道有银行,拍卖行。

不知道卫兵可以问路。

不知道到第一个新地方的第一要事是去飞行点那儿开通旅行路线。

不知道有地铁这种东西。不知道火盆会烧伤人,不知道遇到沟千万要躲开。

幸好这时候的艾泽拉斯人烟稀少,年纪最大也就是级别最高的人还不及四十,其余所有已经出生的人都忙着练级,盼着快快长成大人,几乎没有人有时间和头脑想做生意赚钱的事情,一些天生就会坑蒙拐骗的才子佳人还没有涌到热闹的铁炉堡这个大都市里面来。

而现在铁炉堡里面的热闹,大部分是因为它是矮人和流亡者株儒的主城,占用了联盟的两个种族,也因为它在西部王国的中心点,人类和暗夜精灵都喜欢来这里凑凑热闹。

这时候的拍卖行还不怎么热闹,艾泽拉斯的居民们如今都忙着练级,而来拍卖行上面卖东西的人无非想把一些自己用不着的好东西卖个合理价钱来赚点私己钱而已,还没有开动生意头脑。只有傻子才会把好东西卖给商人,天下的商人都是奸商,他们收的价钱低得令人吐血,卖的价钱同样高得让人吐血。

这种事情在铁炉堡混过几天的人就深有体会,一个人类战士在杀蜘蛛时捡出一个加智加精的蓝色布料手套,那可是这个世界里第一个蓝色的手套啊!大家此时身上的装备好的就是白色装备加绿色装备,差就是灰色装备加白色装备,还没有一个人能有一个蓝色装备。

这个识货的人类战士拿着它欢天喜地地跑到商人那儿一问,那个奸商竟然最高只给到了三个银的价钱。幸好这个战士有些头脑,跑到铁炉堡的拍卖行一问,马上就被一个法师以三十个金的价钱收购了。

而三十金买一个手套令那个法师倾家荡产,把长年来辛辛苦苦赚下来准备四十级后买坐骑的金子一抛而光,但他带着蓝色的手套却美滋滋地在铁炉堡显了一回摆,到野外去一打怪也觉得这个手套物有所值——打起怪就是生猛多了。

虽说铁炉堡的拍卖行不久之后就出现了紫色装备,价钱被标到了一个上百金币的天价,而蓝色的装备也越来越多出行在拍卖行里,价钱也越来越便宜,但那个法师却从不后悔,那可是第一个蓝色手套啊!

站在铁炉堡大门里面,朵儿可是饱了眼福,她以前总是念叨着要看矮人和株儒、人类,现在可算是看了个够,里面什么样的都有,全都奇装异服,用古怪陌生的腔调说着话。

以前朵儿只见过白胡子穿着盔甲的铁人,如今,铁炉堡里面的矮人有秃头的,有秃了一半头又梳了一条长辨子的,有任黄色的胡子盖住眼睛和鼻子单单露出一张大嘴的;有皮肤雪白眼睛含情脉脉的人类妹妹,也有黑壮得像头山猪的人类肌肉男。

株儒们像皮球一样在人群中跑来跑去,他们的发型有的像一根棍子朝天竖,有的像两团圆白菜盘在耳朵边;精灵人数比较少,但朵儿还是见了一个长相奇怪的精灵盗贼,他浑身的皮肤像猪肝一样颜色,头顶扎着一根鲜紫色的傻马毛辨,真是丑得令人惊叹!

朵儿的目光被一个叫糠果的侏儒法师牢牢地吸引住了。这个法师当时站在拍卖行与银行之间的桥上发呆,头上戴着新买来的小蓝帽,小蓝帽整个小脑袋都兜住了,露着一双绿色的一闪一闪的大眼睛。

朵儿冲到他前面,弯下腰下来好奇地盯着人家的脸看个不停,那架势像是在检查鸡蛋上的裂缝,嘴里连连地叫着:“太可爱了,太可爱了!”

糖果是个男株儒,他一抬头,发现了这个妖里妖气的女暗夜精灵美女正死死地盯着自己,还一脸花痴相,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好半天才羞涩地丢下了一个微笑,挪动着肉乎乎的身躯,侧着小脑袋一溜烟地跑远了。

“天啊,跑起来也这么可爱!”朵儿一声惊叹,情不自禁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了他的身后,糖果跑到秘法区,和各个小房子里来来回回地奔波着,朵儿亦步亦随。

糖果终于怒了:“你跟着我干什么?”

天啊,株儒说话的声音真好听,朵儿高兴地说:“觉得你可爱啊!想抱回家去当洋娃娃。”

糖果作为一个比朵儿长十级的长辈法师,顿时觉得尊严被损,可是他不知道该拿一个大胆的色迷迷的精灵美女怎么办,心想先甩了她再说,于是他开始举着小肥手开始施法,双手间出现了一个绿色球状幻光,然后就凭空消失了。

看到人凭空消失,朵儿大惊失色,她等一会儿,发现糖果真是不见了。

这时候正好有一个矮人在旁边坐着发呆,他也看见了糖果消失,朵儿过去问他:“你知道他怎么会消失的?”

这个叫工兵的矮人不以为然地说:“他是用炉石回旅馆了吧!”

“炉石?是什么东西?”朵儿问。

工兵一副差点儿晕过去的模样,“炉石是让你迅速回旅馆的东西啊,难道你没有用过吗?”

朵儿开始翻背包,说:“就是这个像块白饼的东西吧!我一出生就在我背包里了,上面写着我家的地址,我从来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矮人工兵发出两声憨厚的大笑,好心地说:“你使用它就可以回旅馆了!”

“天啊,还有这等好事!我也会凭空消失了!”朵儿乐滋滋地想,谢过工兵后,她一扭头找该影去了。

但该影不在她身后,铁炉堡里人头攘攘,他不知道哪儿去了。

该影一进铁炉堡大门,立刻就被拍卖行里面高亢的叫价声吸引了,他挤进了人群中,在货架里一行一行地翻看着猎人的装备——皮甲、弓箭和剑、斧子。

他一会看拍卖货架上的商品,一会儿又看拍卖行里面所有的猎人的身上的装备,眼睛都不够用了。

猎人的东西不多,有几件性能不错的,但他还不能穿,有一把弓箭秒伤要比他现在用的高得多,但标价要五金,该影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三金四十银七铜,他买不起。

到了拍卖行,该影才知道以前自己犯了多少傻,他以前经常在NPC奸商那儿买武器,只要看到比自己好能用的他就会买。想不到拍卖行里的武器不知道要比NPC奸商那里的好上几倍,价钱还一半都用不着。

他心痛着以前被奸商骗走的钱,咕哝着:我要是早一点知道有拍卖行这个地方就好了。

他把拍卖行里所有的猎人装备挨个看了个清楚,发现自己的装备属性竟然比许多比他级别低的人差,心里烦躁不已,尤其是一个比自己低五个级别的矮人猎人,可是他用的头盔比自己还好很多,于是他忿忿不平地问这个猎人花了多少钱买了这个头盔,那矮猎人的话大出乎他的意料,他说是做NPC任务得来的奖品,一分钱不花。

前面说了,该影长到二十五级是从来不做NPC任务的,都是在野外打怪练的级。他这才知道做NPC任务是有奖品的,而奖品可能还相当不赖。于是生平第一次产生了做任务的兴趣。

他决定告诉朵儿,以后会好好地做各种任务,但他一扭头,发现朵儿并不在他身后。

朵儿一看该影不在后面,顿时慌了,一脚踩了空,栽到了火沟里面。

这是一条起于秘法区止于军事区,在银行和拍卖行之间的大沟,非常深,根本无法爬上去,沟底是镂空的铁网,下同就烧得红红的熔浆。虽说这熔浆不会溅起来烧人,但看着却十分可怕。

朵儿要铁网上来来回回地跑了好久,才发现一道可以爬上的斜坡就在沟的尽头,而她从那儿经过好几回硬是没有看见。

而该影呢,刚从朵儿头上的路边走了过去,伸着脖子就是看不见她。

等朵儿跑上了地面,两个人又南辕北辙跑到了反方向。

最后朵儿一头愣入一个传送门,进入到了一个似乎不是和铁炉堡一体的地方。墙壁上面里面挂着显示屏,摆着几张长椅。

长椅子前面有两道约两分钟就来回一次的吊车,吊车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地上有许多老鼠,吱吱地叫着。

朵儿心里一惊:“我该不是进到地下城里面来了吧?”她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有地下城这种东西,她在灰谷的综合频道也见过有人在喊话组队下地下城。听说地下城里面有非常凶猛的怪物,一定要五个人一起才能打嬴它。还听说它身上会掉非常贵重的物品。

胆小鬼朵儿立刻吓得瑟瑟发抖了起来。

天无绝人之路,当朵儿还愣在原地不敢动,传送门里又进来了一个人类,站在朵儿旁边看着她。

朵儿问:“这里是地下城吗?”

人类大笑了起来,说:“这是地铁啊!第一次来啊?”

朵儿赶忙问怎么离开这里,好心的人类把她领出了传送门,把她带到了军事区的门口,说:“你就站在这里不要动,等你的朋友过来找你。军事区很好认,你让你朋友问卫兵就行了。”

该影正在荒废的洞穴里面团团打转,他万万没有想到热闹的城市里面还有这样一个荒凉的地方,南十字星在一池水里踩来踩去,发现阵阵溅水声,这种应该来自野外,而不该发自热闹的大都市铁炉堡。

而他刚才经过一个小巷子,一头撞在一个火盆上,半天不能动弹,等挣扎出来后,头发被烧得糊了。

如果却又踩在水里,让他又好奇又心急。他感觉朵儿离得自己很近,也许就隔着一道墙壁,可是就是看不见她。

还好他不一会心收到朵儿的悄悄话,这是艾泽拉斯世界的一大好外,无论隔得多远,只要知道对方名字,就可以跟对方说悄悄话。

朵儿悄悄地他说:“找到一个卫兵问军事区怎么走,我在军事区大门口等你。”

该影想起洞穴门口不远处就有一个卫兵,果然那个长胡子的矮人用洪亮的声音告诉了他军事区的走法。

当他到达军事区门口时,才发现这个地方自己刚才一头雾水跑来跑去时已经来过三四次了。

看到拐角处出现了南十字星,朵儿兴奋地朝该影招了招手,该影正一脑门子汗,不仅仅因为铁炉堡太热的缘故,还因为是跑路太多了累的。

两个人站在一起,相互指责了对方乱跑一番后,朵儿突然话题一转说:“你有炉石吗?”

该影说:“有啊!”

朵儿说:“听说可以回旅馆,你用过吗?”

该影点了点头,印象中他好像是用过一次,他记性不好。

朵儿于是高兴地说:“跑了一个上午,我累死了,我们回旅馆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说完,朵儿拿出了炉石,开始施法,炉石闪着一团绿色的亮光,朵儿举起这团绿光,随即消失了。

该影还想再逛逛军事厅呢!但朵儿已经消失了,只好也使用了炉石。

约一分钟后,卡利姆多泰达希尔幽影谷的旅馆里传来朵儿惊天动地的哭嚎:“我怎么在幽影谷啊?怎么回事吗?”

她拿出背包里的炉石又捏又抓,可是炉石上面只有一行字告诉她炉石进入了冷却时间,约五十九分钟后才可以使用。

而灰谷阿斯特兰纳的旅馆里传来该影郁闷的声音:“晕,我想起来了,炉石是要在旅馆老板那儿绑定的,刚才应该绑在铁炉堡的旅馆。”

半小时后,该影在灰谷的飞行点接到了刚从泰达希尔飞过来的朵儿,她怒目横目地从角鹰兽上跳下来,说:“天啊,我们那么辛苦地跑到了铁炉堡,什么都没看着就这样回来了,真是丢死人了!”

该影却心情好好地笑着说:“这正好,我打算把灰谷的任务好好地做完。我身上的装备太差了,你的也是。我们应该弄一套最好的装备!别为炉石的事情懊悔了,就把它绑在阿斯特兰纳旅馆吧!”

朵儿对好装备一点兴趣也没有,但见该影心情这样好,就了没有这么郁闷,只是有些遗憾地说:“铁炉堡外面的雪山,我们还没有去玩呢!”

“我们以后再去玩吧,现在的事情应该是好好练级,等你长大了,到哪儿去都不怕怪物,那才好玩!”该影说。

“好吧,那就开始做任务吧!”朵儿笑了起来,反正她是最喜欢任务了。

从这一天开始,该影和朵儿就在灰谷的树林间忙忙碌碌了起来,他们整天帮无能的卫兵打败怪物,帮好吃懒做的军官跑腿,或是为主持某种神秘又傻气的正义而在野外的怪物营地大开杀戒,或是解救落难的人把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以辛苦又有趣的劳动换取钱、经验值和奖品。

当该影长到二十七级时,朵儿就已经二十级了,他和她之间差了七级,尽管这个差别一直维持到六十级所有的人都不能再长级别时,朵儿奋力追赶才消失了这个差别。

这个级别的相差是个组队的阻障,因为有许多任务该影的级别可以接,但朵儿接不了,只好以完全是陪衫的角色出现在该影身边。怪物总是挑软柿子捏,每到一个新地方,怪物总是第一个就冲向了低级别的朵儿,该影就要手忙脚忙把怪吸引过来。

该影总是要挑战比自己高上两三级的怪物,而朵儿躲在该影后面用月火术丢那些比她高十级的怪物时,因为级别相差太多,她的法术十有八九都被怪抵抗了,就算不抵抗,也只会造成只能搔搔痒的伤害量。

幸运的是,朵儿是一个会治疗的德鲁伊,该影被怪物围攻时,她的治疗术可以救他一命,算摆脱了陪衬添乱的角色。

就是这样,该影、南十字星和一会儿是只熊一会是只豹子一会是个妖艳女精灵的朵儿,就成了灰谷的一道奇怪的风景。

他们就是这样,习惯了在一起相依相存。直到该影在达纳苏斯看到了沉在水底的女尸入戏,又遇到了小南瓜后,他才和朵儿不再如影随行了。

5、莱恩的净化

灰谷小镇阿斯特兰纳的寂静突然被一阵叫声和笑声打破了,这并不是因为最近有一些喜欢像小鸟一样尖着嗓子说话的株儒妹妹和喜欢哈哈怪笑的人类妹妹陆陆续续地来到了这里旅游的缘故,而是因为两只熊怪。

这种熊怪在灰谷野外到处扎着营地,任何来过灰谷的人们都对它们的形象感到腻味,身上挂着一块三角形的遮羞布,总是那样撕着牙,张着嘴,举着木棍,摇摇晃晃地跑着,土黄色的皮毛,丑得一点格调也没有。

但两只并排走进阿斯特兰纳小镇里面来的熊怪就不会让人腻味了,简直是奇怪极了,野外的熊怪怎么跑到小镇里面来了?卫兵也不打它们!

一个正在寄信的精灵妹妹扭头看见了这两只摇摇晃晃的熊怪,顿时吓得连声惊叫。正在旅馆里睡午觉的精灵,正在修理装备和买东西的人类和侏儒们都奔了出来,愣愣地看着这两只熊怪。

这熊怪不打人,人也不能打它,一只叫朵儿,一只叫该影,后面还跟着一只叫南十字星的灰熊。仔细一看,这熊怪还会打吹欠伸懒腰,会蹦跳,而似乎憋着一脸坏笑。

突然一阵黄烟,两只熊怪在烟中幻化成了两个暗夜精灵,正在哈哈大笑,围观的人才纷纷说着:“切,是自己人,”就各自散去了。有好奇者过去问了怎么变熊怪,才知道那是一个叫“莱恩的净化”的系列任务。

“莱恩的净化”是灰谷声名远扬的系列任务,内容是要修复由古巫师制作的达图尔变形魔棒,利用这根魔棒杀掉被恶俗势力污染的熊怪头目。

要想完成这个任务,就要有把腿跑断的心理准备。而路盲甲朵儿和路盲乙该影做这个任务时,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著名的任务,只是当他们拿到变熊的魔棒时,朵儿高兴得几乎哭了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赶紧变成熊冲回阿斯特兰纳显摆了。

这个任务是旅馆里莱恩狼行者给的,狼行者是一个漂亮的暗夜精灵猎人NPC,脚下长年趴着一只白色的灰谷狼。

拿把她派发的任务章程后,狼行者告知第一步要到法拉希姆湖中心的神殿找到一个叫泰洛尼斯的人。

远远地望见了法拉希姆湖中间的小岛,朵儿笑了起来:“这就是他们所说的神殿,原来是一个小破岛。”

当朵儿不知死活地冲向小岛时,才发现这个湖和这个小岛一点儿也不好笑,若不是猛男该影在身后护驾,她一定被鱼人撕得死无全尸。

鱼人,又是这些可恶至极的鱼人!它们成群结队在湖边散步,一看见猎物就呱呱尖叫地呼朋呼友,一打不过就会逃命去叫帮手。除此之外,这里还有巡逻,三个二十一级的鱼人抓着小刀绕着湖一圈一圈地走,等你刚殴打完两个鱼人筋疲力尽时一扭头就会看到这三个巡逻狞笑着举着刀子插向了你。

就连二十九级的猛男该影也打得气喘吁吁,也怪不得这湖边尸骨累累、冤魂无数了。

清掉了鱼人,成功以登上所谓的神殿,才发现泰洛尼斯已经死了,是一具尸体,是可恶的鱼人杀了他!他留下了一本日记本,上面记载了鱼人的罪行——它们抢走了一枚发光的宝石,那是做变熊棒的材料啊!

为了帮泰洛尼斯报仇,为了找出那枚发光的宝石,总有这么多的理由让你要杀这些可恶的鱼人!

一共杀了十三个鱼人,终于找到了那个藏着宝石的鱼人。听说有人杀了一百只鱼人才找到宝石,也有人杀第一个就拿到宝石了。

朵儿和该影约杀了三十只后拿到了宝石。

狼行者拿着宝石看了一会儿,就告诉他们是时候去找沙尔蒂恩了。

沙尔蒂恩是一个树妖,鹿身精灵头,站在一口月亮井的旁边,月亮井隐藏在一个深深的山谷里面,找到它的人无不欢呼雀跃的。

狼行者月亮井在伊瑞斯湖的北边。

朵儿对伊瑞斯湖有鲜明的记忆,当年她在灰谷的山林间摸索去传说中通往石爪峰的山洞,结果却南辕北辙一头撞入了伊瑞斯湖里面。那是被厚厚的青苔澡霸占了的小湖,湖水的颜色绿得就像周围的树叶,走着走着冷不防就会一脚掉入水中。

这个湖是属于招雨沼泽兽的地盘,谁胆敢靠近它们就会从水中一跃而起,它们浑身绕满了青绿色的叶子,四脚笨拙,长着两个角的脑袋还挺臭美地插着两黄色的小花朵,看起来可笑之极。就连它们打架的姿势也可笑——两个大爪子像炒饭似一铲一夹,与传说中的比蒙怪兽非常相似。

当年一头撞入伊瑞斯湖的朵儿还是十七级的愣头青,当然现在她跟愣头青只是略好了一点儿而已,身后又没有猛男该影保护。当沼泽兽从水里冲出来时,她眼尖地一下子就看见它头上那两朵花,却来不及取笑它,就被它那两个像巨型螃蟹脚的大钳爪吓得连滚带爬地逃命去了。

逃?沼泽兽对逃有一个绝招,就是用树枝把人缠住,让人二十秒内不得动弹。这一招正是德鲁伊这个职业颇为自豪的法术——根须缠绕,用于控制敌人所用。德鲁伊朵儿此刻被怪物以牙还牙,吓得更是魂飞魄散了。然后故事的发展就是朵儿的个人历险记中最经常最典型的形态——她像个受虐狂那样站着一动也不动被怪物爽快地折磨至死。

这一笔帐朵儿并没有把它赖在法德瑞斯老头关于“石爪峰之旅”的胡说八道中,她知道是自己走错了路。

大家一定记得法德瑞斯,就是那个站在阿斯特兰纳路边向所有过路人推销“石爪峰之旅”任务的糊涂蛋。那天朵儿从石爪峰飞回阿斯特兰纳,下了角鹰兽径直走到他面前,一连赏了他五个耳光!他连声都不敢吭一下。

朵儿叽叽喳喳地向该影吹嘘着自己被招雨沼泽兽虐待的经历,一边绕过伊瑞斯姆河通向月亮井的小路出现在茂密的山林间。

小路两边还点着灯,温暖的灯火告诉人前方有人烟。在该影和朵儿兴奋地东张西望时,一只小闪龙突然在他们眼前出现,粉蓝色的皮肤,像蝴蝶一样颜色多彩的翅膀,头上长着两个小触觉。它在静谧苍翠的树林里低低地掠了过来,以一个优美的弧度飞向了月亮井。

太美了!

该影立刻做下了决定——抓这只闪龙来当自己的宝宝,等莱恩的净化这个任务一完成,把南十字星放在阿斯特兰纳的兽栏里,就来抓它!

“那南十字星,会永远地呆在兽栏了吗?”朵儿尽管支持该影去闪龙当宝宝,但这些日子和南十字星相处,她已经对它产生了感情。

该影耸了耸肩膀,说:“不知道,我的兽栏现在只有一个位,如果有一天我发现新的宠物,就不得不把它放生了!”

朵儿问:“南十字星是被驯服的第一个宝宝吗?”

该影点点头,说:“我抓的第一个宝宝是只老虎,它只吃肉,因为一下子我没打到肉,它还没有帮我打一个怪就跑路了。南十字星真好,它什么都吃,水果和面包都吃。我和它一起出生入死。严格意义是来说,它是我的第一个宝宝。”

“既然是第一个宝宝,你就应该永远为它留一个兽栏的位置。你有了新宝宝,就把它放在里面,永远也不遗弃它。”朵儿突然有些着急地说,“有时候再带它出来放放风,给它吃点好吃的。”

该影笑了,有些感伤的说:“好吧!我永远不遗弃南十字星。猎人这个职业是没办法的事情,要抓不同的宝宝来丰富技能。”

朵儿忿忿然地说:“猎人天性注定了猎人是个花心大萝卜,看什么新鲜就抓什么,看什么怪物好看就抓什么怪物。”

“也许吧!”该影说完,哈哈一笑。

“总有一天你也会把我遗弃的!因为另外一个新鲜的人类或是女牛头人什么的!”朵儿说。

“胡说,你又不是怪物!”该影抗议。

朵儿尖着嗓音说:“那你再发一次誓,就是你在石爪山上发的誓。”

那有什么难的?该影脸一笑,伸手一拍胸脯,大声地说:“我,猎人该影,你随叫随到,赴荡蹈火,决不反悔!”

一种古怪的表情在朵儿的脸上浮现,不是高兴也不是悲伤,她眨了眨没有瞳孔的眼睛,突然哈哈地笑了两声,举起双手一溜烟变成了一头和南十字星一模一样的大灰熊,跑在了该影的前面。

见到了美丽的树妖沙尔蒂恩,接下来的事情突然顺风顺水了起来。

沙尔蒂恩说要修复魔棒,必须还要找到两样东西,一样叫铁杆,被锁在费伍德森林附近的一个箱子里,钥匙就在树人手上。第二样是铁质柄头,由朵丹尼尔兽穴的德鲁伊保管。但沙尔蒂恩却说,这些德鲁伊极有可能都已经遇害了,那么铁质柄头八有九成是在杀死德鲁伊的怪物手里。

费伍德森林,朵儿可是知道这个名字响当当的地方,她十六级那一年在灰谷四处旅游时,沿着夜歌森林的大路跑啊跑,就跑进了费伍德森林里附近,面对着那片黑压压充满了腐朽力量的森林,她只是犹犹豫豫地迈进去了一步,就被一条级别是“??”骷髅头狼一口咬死了。

至于那些顶花带刺的树人嘛,就在夜歌森林的路边卖弄着它们婀娜的身段呢!

该影和朵儿经过时,用不着寻找树人,一个树人扭着腰就冲向了他们,南十字星立刻扑向了它,很轻松地,树人就倒地不起。木制钥匙也就到手了。

箱子藏在一颗附近一颗大树的后面,开箱子就拿到了铁杆,真是得来不费功夫。

说来真是幸运,正在两个人愁苦怎么找到铁质柄头时,那树林只是游荡无数个德鲁伊的鬼魂,并没有发现什么怪物。

一只躲在灌木丛中的泥浆怪突然袭击了朵儿,泥浆怪一向让朵儿觉得又恶心又害怕,她晕头转向地跑向了该影。

一个二十多级的泥浆怪,有什么可怕的?该影和南十字星毫不费劲地杀死它。

泥浆怪的尸体里面有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竟然就是铁质柄头了。原来是给泥浆怪偷了去。该影和朵儿顿时乐不可支。

材料找全了,树妖沙尔蒂恩施法后,魔棒被修复了。下一步是要拿着魔棒到隐秘的神殿去注入魔力了。

沙尔蒂恩说什么?“从这儿向东南方走——那里人迹罕至,所以要多加小心——路上记得留意正北方。神殿就隐藏在围绕着那片林地的山峦中。”

听说就是因为这个含糊不清的描述,可怜的树妖沙尔蒂恩被千人咒骂万人指责,因为神殿其实就在出了月亮井的小路,沿着伊瑞斯湖的右边小山的明显的山路走到山顶,就可以看到发着幽幽蓝光的神殿了。

可是沙尔蒂恩这个卖弄神秘的树妖,非要说什么向东南方走,什么“人迹罕至”,什么正北方。

这种莫名其妙的说话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有的人沿着东南方一直走啊走,走到朵丹尼尔兽穴前面心情一阵激动,一头冲了进去,立刻被里头叛变的德鲁伊亡灵碎尸万段了。

有的人朝着正北方,到达一个神秘万分的狼嚎谷,那里面还才还有一个貌似神殿的小亭子,头脑一热冲了进去,那被十几个白牙森森的高级别狼人撕咬至死的惨景估计令他们再也不愿意提起灰谷这两个字了。

有的人朝着果然“人迹罕至”的地方,来到一个漂亮的湖边,以为湖中的小岛就是传说中的神殿,激动万分地跳下湖,立刻成了四个水元素抛来抛去的大皮球,听说这个人被水元素一直抛到死为止,水元素们也没有决出这场皮球赛的胜负来,所以等到他复活时一涌而上把他打上了天空进到了第二场皮球赛。

有人则被灰谷熊追进了星尘废墟,那是一个如天上繁星闪耀般美丽的湖中小岛,每一颗小树上都闪着点点亮光,湖的中心有一块发光的石头——它难道就是那个隐秘的神殿?每一个见到它的人都会心跳加速地这么问自己。但湖下面埋伏的沼泽兽饱以老拳一顿告诉了他们答案——“莱恩的神殿不在这里,你们被人耍了!”

这上述的情况还是属于那些有方向感的人犯的错误,对于那些没有方向感又过于自信直觉的人,那更是走到两眼发直四腿抽筋也没有见着神殿的影子。

这些迷路的故事被评为最惨烈版的是:

一个头脑比较简单又执着非凡还没有方向感的人类圣骑士,千里迢迢来到灰谷来做莱恩的净化这个著名的任务,在寻找神秘的神殿时,沿着大路走出了灰谷,来到了奥伯丁黑海岸,一直走到了卡利姆多的北边尽头——黑海岸的玛塞斯特拉废墟!正在那儿苦苦与纳迦们恶战的低级别精灵们看到他好一阵欢呼,他立刻自豪万分地帮这些小家伙们完全了打纳迦的任务,好好显摆了一下圣骑士那炫丽的圣光法术后,他才突然惊醒:隐秘的神殿不在这里!

于是他掉头往回走,看到了路边那幢宏伟的建筑——奥萨拉克斯之塔,心里一时激动,以为这就是暗夜精灵们所标识的神殿。冲上了塔顶,他才发现自己的选择是大错特错的——塔里面全是带着蓝色虚空的术士,它们全都属于一个叫暗滩教派的黑暗势力,领头人物是一个叫埃瑟里克斯?纳拉辛的株儒术士。这个家伙就在塔顶等着人上来送死。

于是乎,这个二十八级威风凛凛的誓要在暗夜精灵前一展雄风的人类圣骑士就在这个狭窄黑暗的塔里被二十几个术士和他们又名蓝胖子的虚空凌辱至死,径直在墓地找天使姐姐复活了,复活后径直炉石回了人类的旅馆。从始以后,灰谷这个名字比那个传说中有九百九十九级藏在暴风城里等着造反的黑龙公主更让他觉得恐惧和羞辱。

若干年后,当那些二十几级的小家伙在灰谷寻找神殿和熊怪时因为得到了老家伙的指点,迅速而准确找到了目标时觉得变熊棒得之太易,殊不知他们的脚是踩着开荒先辈们的累累白骨和罄竹难书的惨景前进的。

该影和朵儿两个人找到神殿的过程倒是顺利,当然不是他俩明白树妖沙尔蒂恩的含糊言词,也不是他们具有良好的方向感,而完全是因为一种狗屎运。

典型的狗屎运。

当他们从月亮井出来时,路稍为走得歪斜了一些,勾引了三只灰谷狼,正当该影奋力杀狼时,呆在一边观战的朵儿被一只灰谷熊看见了立刻扑向了她,胆小的朵儿被吓了一跳,立刻开始逃窜,逃着逃着竟然逃到一座小山的脚下,小山上有条非常明显的山路。

该影杀完了三只狼终于得空来搭救朵儿,而灰谷熊却突然决定不追朵儿回去原位继续散步了,于是灰谷熊和该影擦肩而过。

艾泽拉斯世界里,怪物有一个特别的智商或是能力:当你逃命的时候,怪物可以一直攻击你直到它不想攻击为止,但如果这个怪物追了人一段时间突然决定不打回去了而你偏又突然想回头打它的时候,无论你用多历害的法术打在它身上都只有一个结果——回避!非要等你气顺吁吁地跑到怪物散步的老位置开始攻击它,它才会赏脸攻击回你。这可算是非常有趣的一个现象,当然有时候也会把人气得牙痒痒。

该影连着射了两箭往回跑的灰谷熊都是回避,就决心放过它,跑到了朵儿旁边。

完全是出于一种探险的乐趣,朵儿和该影沿着那条山路绕上了山顶,山顶上有一个暗夜精灵建的白色小亭子,里面摆着一块发光的大石头。他们好奇地上面一摸石头,发现竟然就是沙尔蒂恩说的神殿,把修复的变形棒放在上面,变形棒果然获得了魔力变得闪亮不已。

而他们正打算爬山涉水千里迢迢地沿着方向完全相反的一条路去寻找神殿呢,朵儿一咋舌,说:“幸好我们没有去,不然真是壮士一去不复返了,找到白发苍苍也找不到了。”

拿着达图尔的变形棒,来到密斯特拉湖旁边的山谷,使用变形棒变成熊怪与一只沿未堕落的熊怪克罗格对话,克罗格却对暗夜精灵充满了怨恨,它先逮着机会痛骂了精灵一番,然后才告诉要净化熊怪的堕落,必须杀掉兰恩血牙:

“暗夜精灵是个历史悠久的种族,但是他们的傲慢毁灭了他们的世界。现在,这样的傲慢也毁掉了我们的生活,一切都失控了……

兰恩?血牙就是这种邪恶面的体现。对权力的渴望,无尽的物欲……现在的堕落只会让他更加强大。我的心中燃烧着对这些精灵的怒火,但我对他们的后代并无恶意,我们也必须管教好自己的儿女,让他们不再重蹈我们的覆辙……”

看人家说得这样合情合理,朵儿和该影不由得羞红了脸,赶紧跑到就在旁边的一个兽穴里找到了兰恩血牙——这个用魔苔导致了熊怪堕落的罪魁祸首,杀死了这个只会用盅惑人变坏自己却菜得很的家伙,割下了它的头颅。

拿着血牙的头颅,朵儿突然说:“我们两个一起变成熊怪回斯特兰纳,吓一吓那些胆小鬼好不好!”

于是便有了开头的一幕——阿斯特兰纳里出现了两只熊怪,吓得路人胆颤心惊,一个前来灰谷寻乐子的人类牧师正在路边发呆,突然发现树桩后面跳出来两个张牙舞爪的熊怪,顿时一边狂跑一边开盾,发现熊怪并不打人时才回头愣愣地看着,心里一定在感叹暗夜精灵地盘的诡异多端。

达图尔的变熊魔棒持续时间只有五分钟,五分钟后朵儿变回人形,还坐在旅馆的门上难于自控地哈哈大笑。

该影拿着魔棒和血牙头却要交给狼行者,以换取经验值、钱和奖励武器。

朵儿扭头看见该影,赶紧一口气说:“这个任务我们不要交好不好?我们留着变形棒!这多好玩啊,我们以后到铁炉堡去一起变成熊怪吓人,或者跑到野外去藏着,趁别人休息时突然一起变成熊怪跳出来吓他,他要是逃,我们就一直追。我们还可以在城门口像石像一样坐着,你坐在东边我坐在西边,像两个看门的熊怪……。”

该影不为朵儿的话所动,他的眼睛被狼行者给的战胜品——“开槽之刃”牢牢地吸引了,那是一把单手斧子,属性加三力量、三耐力,虽然没有猎人最需要的敏捷,但在这个级别来说是一把好斧子。

于是他坚决地说:“我想要这把斧子!”

“那只是一把武器而已,等你级别一上去,它就没用了,你会弄到更好的武器的。而变形棒一旦交上去就没有了,任务只能做一次,那就永远也不能变成熊怪了。”朵儿着急地说。

朵儿的话还没有完,该影已经交了任务,手里美美地挥着“开槽之刃”了。朵儿的嘴巴立刻翘了起来。

该影见状说:“你也去交任务吧!你不能用斧子,那儿有一个真银之戒你可以用。”

见朵儿不理,该影又语重心长地说:“我们现在是要长级别,那些玩的东西等我们长大后有时间再去玩吧!你听话,就交了任务吧!这个任务可以奖三千多的经验值,你要是不交,我们两个级别的距离相差就更远了。这样的话,以后我们一起做任务是很困难的。”

朵儿想着因为自己级别代总是引来大堆怪该影为了救她而手忙脚乱的模样,心一狠就把向狼行者交了任务,交给了达图尔的变形魔棒。

永远不能变熊怪了,和级别相差太多导致该影很累,哪一样更重要?朵儿选择了后者。

不过,朵儿已经预感到了,她以后一定会为交出了达图尔的变形魔棒而后悔莫及的。

该影把南十字星放进了兽栏,要去抓闪龙了。朵儿欢呼雀跃了起来,一扫了交出了变形魔棒的郁闷。

在沙尔蒂恩的月亮井守候了多时,终于等来了美丽多姿的小闪龙。然而,无论该影如何施放驯服野兽的法术,高傲的小闪龙始终是不可驯服,永远也不可能成为猎人的宝宝。

6、藏宝海湾

在灰谷的本地防备频道上,经常发出这样的消息:林歌神殿遭到攻击。

因此朵儿对林歌神殿这四个字有熟悉的感觉,而灰谷与费伍德森林相接的那片树林叫夜歌森林,朵儿把它和林歌神殿搞混了。所以当该影要去林歌神殿找一个叫凯尼斯静风的NPC时,朵儿说自己知道怎么去。

朵儿想当然地认为,沿着阿斯特兰纳的大路一直向下跑应该就是林歌神殿了。

于是他们选了一个下午临日落的时分,起程去林歌神殿了。

一个大大的分岔口出现在路的前面,路边立着个路牌,上面指示一边通向爱萨拉,一边通向贫瘠之地。

爱萨拉?没听说过这个鬼地方,贫瘠之地?隐隐约约模模糊糊听说过。

朵儿犹豫了一下,就朝贫瘠之地方向跑去了。她选择这个方向不是因为她觉得这个方向正确,而是她习惯性向右方向转,这种习惯完全来源于男左女右形成的本能反应。

她从来不自我反省总结,这种习惯就是她经常迷路的主要原因。

走啊走,暗夜精灵特有的参天树木渐渐地消失了,地面开始露出了大片大片的黄土。

前面是沙摩尔农场,削尖的树桩把它包围了起来。一看这树桩就知道削树桩的人一定脾气粗糙,树桩的高低不一,粗细各异,全都豁牙狗啃、参差不全,完全没有精灵那些精益求精的手手艺和心境。也难怪暗夜精灵在别的种族前面总是持有一股子傲气,那种傲气可不是只来源于高个子的。

把门是两个兽人卫兵,级别是“??”骷髅级。这种级别的你远远看一眼就赶紧走吧,否则他心情一不好,追上来两刀就可以把人秒杀。

该影和朵儿吓得一咋舌,远远地绕开了,从一个冒着黑烟的小沟壑穿越了过去。

广袤,宽阔的非洲草原赫然在眼前展开:低矮的灌林,黄绿色交错的草皮,一直延伸到了天边。

优雅的长脖鹿一家老小正依偎着散步;黑白条纹的快步斑马不时从身边疾路而过;深身布满圆斑的乱齿土狼嘴角淌着口水;巨大的平原陆行鸟正在拿头拱着草皮找吃的;五彩缤纷的科多兽拦着尾巴,慢悠悠地挪动着。

一个黑白花的牛头人战士举着斧子正在追杀一头乱齿土狼。

天空蓝得透明。

“这是贫瘠之地,牛头人的故乡!”朵儿愣愣地看了好半天风景,才惊喜地叫了起来。

“非洲草原了!”该影也跟着快乐地大叫。

牛头人!朵儿立刻冲向了那个牛头人战士,他叫破封,是个十三级的小牛头。虽然说是小牛头人,但朵儿站在他旁边显得像竹杆般苗条和瘦小。

所谓牛头人,果然顶着一个牛头,两支黑色的角尖尖地站在脑袋上,脑袋的正中央长着一络黑色的毛发,背后还梳着小辨子。他挥着粗壮的胳膊打怪时,小辨子也跟着一甩一甩地,它屁屁后那根黑色的尾巴也跟着一甩一甩地。他的脚是两只形状怪异的大蹄子,牢牢地支撑着他庞大的身躯。黑色的圆斑不规则地分布在皮肤上。

朵儿觉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她美滋滋地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把他看了个够。

这个叫破封的牛头人终于打完了土狼,解除了生命危机,猛一回头,才发现一个暗夜精灵美女正在色迷迷地盯着自己。

“天啊!暗夜精灵妹妹果然名不虚传!瞧瞧这小腰,这胸部,这长腿,这白花花的小脸……。。”牛头人破封顿时感觉一阵心襟荡漾。他早就听牛德们(牛头人德鲁伊)说过关于暗夜精灵妹妹身体如何如何性感,脸蛋如何如何漂亮,性格如何如何豪放,说什么见过一次精灵妹妹,什么花色的女牛头,什么尺寸的女巨魔,抹了再多粉的女兽人都变成了丑八怪,不值一提。

这传说果然是真的!破封顿时痛心疾首了起来,“为什么我不是个牛德呢?我要是牛德多好!”

部落和联盟自古誓不两立,谁胆敢进入对方的主城领地就要开杀戒。但有一个地方却是和平的,那就是月光林地。而月光林地目前只有德鲁伊这个职业才能够去,德鲁伊自小会传送到月光林地的法术,想什么时候传送就可以传送。目前还没有任何其他职业的人能进去月光林地,当然也有勇者去尝试过,可惜他未能活着走过与月光林地临近的费伍德森林。

联盟和部落各有一个种族有德鲁伊这种职业,联盟是暗夜精灵,部落是牛头人。也就是说小小年纪的牛德们就可以公然和暗夜精灵妹妹在月光林地约会,在那比仙境还美的月光林地中和精灵妹妹兴兴我我,抛抛眉眼,抛抛飞吻,跳跳舞,亲亲嘴,天啊,那该是多么美的事情!

管他呢,不能去月光林地,先在这儿调会儿情先。破封毫不犹豫地连连给了朵儿三个飞吻。

朵儿虽然去过几次月光林地,但除了几个被盔甲包得严严实实几个牛头人NPC,她并没有运气遇上一个真正的牛头人。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牛头人,心里顿时惊讶不已。她一直以为部落的种族都是面目狰狞之辈,没想到牛头人长得这么帅气,这么可爱。

公然在草原上相互亲吻也太露骨了,所以朵儿只是抱了抱破封宽厚的肩膀。这就够了,破封乐得跳了起来。

朵儿对他说:“你好啊,你们牛头人长得好可爱啊!”

破封却回答她说:“@¥……¥%&!”

破封对朵儿说:“你好啊,精灵妹妹长得好漂亮啊!”

朵儿却回答他说:“#¥%……”

来来回回地对了几次话后,发现对方说的都是@%¥%——根本听不懂什么意思,朵儿这才发现部落和联盟之间是无法用言语沟通的,因为他们之间没有通用语。

这个发现真是令人遗憾!唯有用肢体语言表达,朵儿朝破封挥挥手,破封举着大牛蹄子再次甩出一个飞吻,也挥了挥手。

朵儿依依不舍地跑到该影身边,该影看到朵儿竟然公然在草原上与一只大公牛调情,已经气得一脸无奈了。

朵儿却津津有味地说:“我觉得牛头人长得好可爱啊,眼睛乌溜溜的,看着憨厚!”

该影想起自己在图书馆里瞄来的资料,不屑地说“牛头人怎么来的你知道吗?第一个牛头人叫弥诺陶洛斯,是古雅典国王得罪了海神波塞乐而受罚生下来的怪兽。牛头人天生喜欢吃小孩的肉。在古老的传说中,牛头人就是食人者,是嗜血者。你不要被外表迷惑了!”

“你所说的太古老了!那只是一种大世界通用的传说而已。在艾泽拉斯世界里,牛头人已经是一种代表自然、野性、和平又骄傲的种族,他们在首领凯恩血蹄的带领下,曾经为抵抗燃烧军团入侵做过卓著的贡献。现在,大概只有亡灵才会吃死人肉吧!”朵儿毫不示弱地回答到。

说实在的,朵儿脑中的知识又令该影吃了一惊。就连他耐着性子在图书馆翻看那本关于部落种族起源的旧书,朵儿竟然对里面的内容了如指掌。刹那间,他觉得自己又成为了当年那个要抓德鲁伊为宠物的小白了。

正在该影发呆时。

“女牛头会是什么样的?这样的身材,穿上花裙子,或穿上一套比基尼,头上再夹点花,嘴唇抹上红色。”朵儿突然冥想非非,问道。

该影脑海里立刻浮现起如此一位牛头佳人,立刻不寒而栗地抖了抖,说:“太可怕了,你别勾引我往这方面想像了,拜托!”

“审美观会被改变的,说不定你有一天会喜欢上一个女牛头!猎人该影和一个女牛头人相爱,两人偷偷在贫瘠之地约会,因为恋情遭双方种族强烈抗议而决定私奔,他们双双逃到费伍德森林秘密举行婚礼,不久后,女牛头人人产下一个精灵牛头怪,有牛头人的牛头,精灵的尖耳朵,牛头人的花色,男精灵的罗圈腿。哇哈哈!”朵儿一边编一边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该影无奈地耸耸肩膀,他时刻总以严肃的态度来对待一切事物,对开玩笑这种事情没有兴趣。他总觉得开玩笑是这是女孩子耍赖的小把戏。

朵儿笑得有些太起劲了,该影觉得尊严被损,不禁有些恼怒了,于是他说:“别光顾着玩,林歌神殿在哪儿?你说。”

这一句话问得果然有效果,朵儿立刻收起笑容,心里一阵羞愧,她知道林歌神殿出现在这种贫瘠之地的机率几乎为零。

她硬着头皮说:“在前面吧,我们沿着路跑!”

路的尽头很快就到了——棘齿城,这是一个属于地精的中立城市,尖耳朵绿色肌肤、小身材大脑袋的地精在匆匆忙忙地倒买倒卖,或者是在古怪的、摆满了冒烟小药瓶的机器房里埋头苦干。

看见陌生人,他们仰起绿色大脑袋,用斤斤计较和盘算的的目光盯着你,当你和他们说话,他们的第一句话总是:“时间就是金钱,朋友!你要干什么?”

走出这棘齿城这个小小的中立城镇,可看到一个木头搭的码头,码头后面,是望不到边际的汪洋大海。

太阳在西沉,金黄色的光芒在渐渐地在波光鳞鳞的海面上渐渐暗淡,海风拂着椰子树的长叶子,一切是这样陌生和迷茫。

该影和朵儿站在码头上呆呆地望着海, 天色已晚,而他们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更别说他们今天的目的地林歌神殿了。

一艘船渐渐从海那边开了过来,停在他们前面。是一艘空船,摆出了接纳他们的姿势。

“上船吗?”朵儿问该影。

该影不知所措地看着船,他不知道这船会将人载向何方。

朵儿却一咬牙跳上来了船,回头朝该影招手说:“上船!”

该影还在犹豫,他有些害怕这种陌生茫然的感觉。

“走!上船,我们去旅游去!”朵儿勇敢地大叫,尽管她也害怕,但对新大陆的好奇更能吸引她。

当该影跳上船时,朵儿却突然没有了勇气,一脸怯怯地挨在南十字星的旁边。

船缓缓地开出海港,棘齿城在渐渐地变小,消失。而前面的海,则越来越宽,天际的云霞,越来越淡。

这回朵儿里心彻底明白了:这条路决不可能是去林歌神殿的。她觉得该影在心里会责怪她,于是她双手抚脸,哭了起来。

“没事的,我们就当今天来探险了,高兴点!”该影温柔地对她说。

船停在了藏宝海湾,这也是一个地精的中立城市,远远地可见木头搭建的楼房像迷宫一样层层叠叠。

两人下了船,在甲板上东张西望。他们沿着路,穿越了一个狭长的洞穴。

一个美丽得让咋舌的世界出现在眼前。

高大的椰子林密密麻麻,叶子的间缝可见远处被落日染得金黄的海水,树荫下繁花似锦,似乎可以闻得海风的腥味和浓浓的花香味。

“海南岛!”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高兴得蹦跳起来。

正当他们沿着路朝前小跑,东张西望,乐不思蜀时。

丛林之间迅速窜出一头问问级别的大猩猩,直扑在朵儿身上,对着朵儿的身体啪啪就是两爪,朵儿还没有感觉到痛,就死了。临死之前,朵儿听到它哼哼了两声,还看到它杀完人后转身那乐滋滋一颠一颠的红屁股。

捡回尸体后复活的朵儿,摇遥晃晃刚刚站起来,试探着朝前走了两步,那只藏在椰树林里大猩猩蹦跳着又出来了。

“跑!”该影边叫,边开猎豹守护跑远了。

大猩猩追了该影一会儿,发现追不上,扭头回来追跑得慢的朵儿,这回只用一爪子,朵儿又死了。

朵儿再次复活后,又怕又气地大哭了起来。

“我们回去吧!”她央求该影。她望了望美丽的隐藏着危险的椰树林,有一些依依不舍,但恐惧更占上风。

该影说:“好吧,我们用炉石回城。”

朵儿跺跺脚说:“总有一天,我们要回来报仇!我记住它的名字了,叫老年迷雾谷猩猩。”

一阵绿色的幻光团闪烁后,该影和朵儿在荆棘谷的椰树林里消失了。

7、碎木岗

这一回他们是真的要去林歌神殿了。朵儿为了不再犯错误,已经把路途注意事情全都打听好了。林歌神殿就是在通往艾萨拉的路上,路上最危险的地方是要经过部落的碎木岗哨。

就像如果部落的人靠近联盟领地必须被守卫攻击那样,他们要穿越碎木岗哨必然会被卫兵追杀。

如果想不经过碎木岗哨,就要游过费伦河,拐到林歌伐木场一大段曲折坎坷的路线。以朵儿和该影两个人的路盲天份,估计在不见天日的密林中转到晕菜最终无奈使用炉石回旅馆的可能性是很高的。

所以他们决心冲过碎木岗哨。

猎人该影有猎豹守护,可以提速百分之三十。朵儿该怎么办呢?他们第一次尝试的办法是该影先跑先引起卫兵注意力,朵儿跟在后面跑看能不能混过去。

然而,又是因为朵儿的级别低和卫兵喜欢挑弱的欺负这个社会现实,明明该影跟在前面朵儿在后面,刚刚靠近了碎木岗哨,一个问问级兽人哨兵直扑朵儿,也就两三刀的事情,朵儿死了。

该影为救朵儿向兽人射了一箭,兽人砍死朵儿后转身追上了该影,四刀,比朵儿多一刀的数量把该影砍死了。

两个人捡回尸体后,坐在路边苦思对策。

死亡在艾泽拉斯是常事,死也可以复活。但是所有人还是对死亡还是非常抗拒的,因为每一次的死亡都会令身上的装备损坏,一些耐久度不高的装备经历几次死亡后就会损坏得无法使用了,这时候就要回城镇去叫商人修理装备,而修理装备是要花银子的。所以说对死亡的抗拒说到底只是对浪费金钱和时间的抗拒而已。

世事艰难,每天辛辛苦苦地打怪物,做任务,这其中赚来的钱为数并不多,尤其该影看到好装备就要掏空口袋去买的,还有朵儿这种喜欢没事就在旅馆里大吃大喝的,余下的钱还要付交通费和向师傅学技能的费用,可算是捉襟见肘了。

朵儿可不舍得为这些无谓的伤亡化钱,于是她脑子一转,鬼计就上来了一个。

她干脆利索地说:“脱光衣服!光着向里冲,我们一步一步死过去!”

“为什么要,要脱衣服?”该影诧异地问。

朵儿说:“每死一次都要修装备,反正都是送死。我们就把装备全拿下来放在背包再去死,这样就省下了修装备费了!”

“晕倒,你还真贤惠!”该影笑了。

“赚点钱容易吗?我可不能白花在修装备上。”朵儿怒视着碎木岗哨上的兽人卫兵。

该影四处张望了一会儿,才怯怯的求饶口气问朵儿:“真的脱啊?”

朵儿来势不妙地瞄了该影的身材一眼,咄咄逼人地说:“一起脱!难道你怕我吃你豆腐啊?你有豆腐吃吗?”

该影被噎得半死,好一会儿才透出一口气说:“我是觉得便宜了那些兽人!”

“兽人卫兵都是男的,只对女的有兴趣!你放心,吃亏的是我,不是你!”朵儿暧昧地一笑,然后眉毛一扬用命令的口气说:“少费话,脱!脱完后我们马上开始冲。”

一会儿后,只穿着小裤衩的猎人该影双手护着浅蓝色光秃秃的胸部,低着头先行冲过碎木岗,两个问问级别的兽人立刻兴趣大发地跟了上去。

一头大灰熊在后面跟着,一路窃笑。

然而卫兵就是卫兵,都是些低智商的家伙,猎人开了猎豹子守护,他们追了一会儿追不上,就偷懒不追了急着回到原位。在路上大灰熊朵儿擦肩而过,他们对朵儿怒目圆瞪,恨不得马上收拾她,但是他们还是坚守原则,要回到原位才去追第二个敌人。

这一回运气好,尽管朵儿中了一箭,但只是些皮肉之伤,竟然顺利地逃过了碎木岗。

该影在安全的地方回头一看,才发现后面这头灰熊有无穿衣服丝毫看不出倪端来,而他却只穿着一条小裤衩在风中哆嗦。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一边边气呼呼地说:“你耍赖,竟然变熊,还在后面看我,我亏大了!”

灰熊一溜烟打回人形,衣服已经穿得整整齐齐的,一看该影还露着个大腿,朵儿得意地哈哈大笑。

紫罗兰色的楼宇在远处的树冠间影影绰绰,想必那就是林歌神殿了。本以为会见到一幢宏伟的建筑,谁知到了前面才发现这个神殿又是一片废墟,那被风雨侵蚀了多年的断壁残垣诉说着上古战争的罪恶。

除了新生的世界大树泰达希尔,暗夜精灵的树林里处处都隐藏着这样废弃的神殿,游荡着在上古战争中死去的怨灵。这让如今对历史有所了解的暗夜精灵族人在这些废墟前面,都会涌起对上层精灵的痛恨。若不是这些该死的高傲的愚蠢的贵族们背叛了卡利姆多,这些废墟如今也许还是灯光通明、人丁兴旺的。

朵儿站在林歌神殿的一块断壁上,愣愣地发起了呆。

一只二十六级的灰谷熊突然咆哮着扑向了朵儿。朵儿立刻变成熊形态,漫不经心地和它对拍,她在等着该影的箭。

该影却背对着她,站在前方一动不动。

“熊!”朵儿喊。

该影没有理会。

朵儿这才认真地和熊打了起来,德鲁伊可以单独挑一个高自己四级的怪物,她给自己身上施上荆棘术,就如在身上绑了一道布满了刺的荆棘,熊每次用爪拍她就会被荆棘刺伤。德鲁伊还可以用治疗术不断地给自己加血,就这样,可以让人睡着的速度把怪物缓缓地耗死。

灰谷熊果然被朵儿耗死了,费时三分钟。她捡了一块熊肉,走到该影眼前看他,该影正在茫然地左顾右盼,眼神空洞。

该影并不是第一次这样,这像是一种病,他以前也发作过一次。突然间会呆呆地站着不动,像灵魂被人抽走了一样。不过没关系,他一会儿会缓过神来的。

凯尼斯静风就在不远处的火堆边孤零零地站着,朵儿跑过去,把法杖塞入背包。模仿凯尼斯的动作,一动不动地站在他旁边,他无聊地东张西望时,朵儿也跟着东张西望。

该影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朵儿一时无趣,就在林歌神殿附近转悠了起来。

该影突然一跳,像是灵魂突然间回到了躯壳里,他左右一望,见朵儿不在旁边,便寻着朵儿的方向跑了过去。

但他跑错了方向。

不知道怎么地,他跑到了林歌伐木营地。他正在奇怪这是什么地方时,突然看到一个女暗夜精灵牧师从里面急奔出来,后面紧跟着一个兽人战士。

兽人战士是三十级,女牧师才二十一级,兽人战士追上女牧师,一刀就把她砍晕了。

见逃生无望,女牧师便闭上眼睛,听天由命了。

该影赶紧给兽人上了毒蛇盯刺,再补上一个奥术射击,兽人立刻怒不可歇地扑向他,而南十字星迅速地冲了上去把他堵在路中间,很快,兽人就被该影打死了。

该影收起弓箭,回头朝女牧师露出了微笑,这才看清楚了她的名字——入戏。

“入戏!”该影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突然心里一阵狂跳,她就是那具沉在达纳苏斯湖里的女尸啊!她终于复活了!

精灵牧师入戏雪白的长发垂尽腰间,脸庞幻着月亮的苍白和光洁,身上穿着浅蓝色的长裙,高贵、优雅,温柔如水。

只是她那双如宝石般幻着光彩的眼睛,看起来那么茫然无助。

她呆在该影旁边看着他,一言不发。

“需要帮忙吗!”该影问她。

“你要去哪儿?”该影又问。

她还是不理会他,只是朝左右茫然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朝着树林深处跑去。

“危险!”该影赶紧追上去。

树影婆娑的森林中,她优美的身影越来越远,突然跪在地上,然后消失了。

该影愣愣地看着她消失的空地,觉得刚才恍如一场美丽的梦境。

而林歌神殿的旁边,几头穿着华丽盔甲的绿龙在草地上行走,而一条巨大无比的绿色飞龙守着一个绿光的圆门,传说那是翡翠梦境的入口。

朵儿屏着气靠近了它们想看清楚一些,谁知其中一只问问绿龙扭了一下脑袋,犀利的目光扫向了朵儿,它那只是习惯性的扫视,但朵儿却被吓了个魂飞魂散,赶紧跑回林歌神殿。站在这个寂寞空旷的废墟神殿里,在长年孤清一个人的凯尼斯静风旁边继续扮演NPC。

该影突然从路那头疾跑过来了。

“我刚才救了一个小牧师!一个兽人在欺负她,被我干掉了。”他一边喘气一边得意地说。

“哦,英雄救美了!”朵儿说。

该影“嘿嘿”一笑,脑子的思维仍在那场美丽而令人困惑的邂逅中徘徊。

朵儿瞪着眼睛看他,突然尖锐地说:“我和她,谁比较美?”

女人为什么总是给男人这种艰难的选择?该影扫了朵儿一眼,女暗夜精灵德鲁伊朵儿,圆脸,扎着干净利索的马尾辨,全身束着紧身皮甲,走一步都要跳一下,走两步就翻一个跟斗。

而此刻他脑海中的牧师入戏,已没有了具体的模样,只剩下一片在梦幻中朦胧的色彩在萦绕。

“无法比较,不是一个类型的。”该影老老实实地说。

“那你最喜欢那种类型?”朵儿狡诈地问。

该影无话可说了。

在这种尴尬的场面里,朵儿却轻易地放过了他,她哈哈一笑,说:“交任务吧,猎人!”

该影掏出任务表,乖乖到凯尼斯静风前交任务去了。

朵儿变成熊,模仿南十字星的动作,蹲在该影的脚边,像是希望成为与猎人形影不离的宠物。

8、地根草

德鲁伊朵儿的副业是采药和炼金,她之所以选择采药是因为她小时候在泰达希尔看到第一朵宁神花时,立刻起了私心要占为已有,奈何这种好看又有用的花草是不能随便采的,必须要成为一个采药师才行。于是她就跟采药师傅学习了采药技能,成为了采药师。

药草除了漂亮外,最大的作用是可用于炼金,所以在仅有的两个副业名额里,采药和炼金是最佳搭配。就像该影的两个副业剥皮和制皮,也是最佳搭配。

该影今天早上突然向朵儿要四瓶防御药水,并说越快越好。

朵儿长年来一心只顾采药,采到好看的花就塞在背包里自己欣赏,采到不好看的花草就直接扔了或是卖给商人,很少用于炼金,因为炼金还要跟炼金供应商买瓶子,她觉得烦。

现在该影说他要两瓶药水,她才赶紧查看了自己的炼金技能表。

朵儿的炼金技能点数是一百二十一,属于中级炼金水平。今天她回到达纳苏斯的工匠区找炼金师傅一问,发现想炼出一瓶防御药剂要一百三十点的高级炼金技能,而技能数必须达到一百二十五点才能学高级炼金。

朵儿决心炼几瓶巨魔之血药剂来把技能冲到一百二十五点,因为巨魔之血用料简单,一瓶仅要两朵宁神花和两颗地根草。

宁神花朵儿背包里多的是,现在所需要的是六颗地根草,这种草并不陌生,在黑海岸的树林里很常见。于是朵儿决定和该影暂时分开,该影去湿地剥他的鳄鱼皮,她则去黑海岸采地根草。

地根草,颜色黄不溜伙,形状像盘起来的小树茎,它们喜欢盘在大石头上,朵儿见过了它们无数次。

就在朵儿以为十分钟就可以完事的时候,黑海岸却闹起了鬼。

鬼是由地根草先开始闹的,它们像是吸取了古树林神怪的灵气,淘气地躲着朵儿的搜索。

从壁泉河摸到古树之林,从古树之林再眯着眼摸回壁泉河,来来回回地花了近乎两个小时,只采到了五颗地根草,而平时高贵难觅总是隐在怪堆里的石南草和雨燕草倒采了好几组。

“简直是闹鬼嘛!”朵儿蓬头垢面地坐在亚米萨兰的废墟旁边的草地上,咒骂着。

就是在闹鬼,亚米萨兰上全是飘浮着的上层精灵鬼魂。

在这个只差一颗地根草的非常时刻,孰不知还真是闹鬼了:身后的大石头突然长出了一颗地根草,朵儿高兴地爬上大石头,弯腰跪在地上,开始采草。

等草拨出后,朵儿发现不对了:她的身体突然背叛了她的意识,不听她神经中枢的指挥了。她手中抓着草,可是就是不能放到背包当中。

她试了无穷次,手中的草药怎么也放不到背包里。更要命的是,她突然发现自己站不起来了,无论她如何用力,也无法把腰直起来。

于是她打算朝前跑跑看,这一跑,出彩了,她竟然以弯着腰、跪着腿、伸着双手的躯体姿势朝前方飘去,如同一具由无形的手托着的雕像般移动。

僵持了几分钟后,擅长耍小聪明的朵儿,用意识给自己身体发了个跳舞的命令。

她的腰果然直了起来,手也收了回来,全身成了站立的姿势。在她正准备欢呼的时候,才又才发现,她还是一具塑像——只是姿势改成站立,两手下垂,表情僵化。

双脚离地三尺,如亚米萨兰废墟里的上层精灵鬼魂一样,在空气里飘来浮去,鬼气森森。

倒霉到最精彩极至的地方是:当一个只欺软怕硬的狂暴蓟熊朝她挥爪时,她还不能还手,也不能给自己治疗,只能装成若无其事地飘走。狂暴蓟熊在她后面跟了好一会儿,抓得她一身伤口才扭头回去了。

朵儿觉得自己肯定是中了亚米萨兰鬼魂的诅咒,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她突然怀疑这只是自己的幻觉,于是她决定找一个正常的活人看看自己是否正常。

她像鬼魂一样飘到了黑海岸的小镇奥伯丁。

今天的奥伯丁异常地冷清,只有一个叫专职奶爸的人类肌肉男牧师在旅馆前面的邮箱收信。

朵儿在他身边飘了几圈,对他说:“你看看我!”

专职奶爸看了看朵儿,并没有领会朵儿的意思,一个长相妖冶妩媚的女暗夜精灵主动和自己搭话,自然是一件美事。

他立刻毫不犹豫地给了朵儿一个飞吻。

朵儿差点晕死,她示范地在他前面飘了一个来回,说:“你看看我走路的姿势!”

专职奶爸再次误会了朵儿的意思,他以为朵儿在向他显摆女精灵优雅的走路姿势。

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于是他右手叉腰,左手朝天伸直,臀部朝右边猛烈地扭了过去,然后一个三百六十度转身,开始跳起了舞。

他是一个人类牧师,簿簿的布袍子罩着人类男那特有的盘根错节、健硕异常的肌肉,随时都有被撑破的可能,便何况是这样激烈的舞蹈姿势呢!

也许是猜到了朵儿的心思,他开始风骚异常地把上衣、腰带、披风、裤子依次边一一脱了去,跳起了专业的脱衣舞。

有自信是件好事,只是发生在人类肌肉男的身上可就不是那么好了。

老天爷啊,土黄土黄色的皮肤,胸部的弧度之高低起伏简直可以和女人媲美,只可惜上面还布着黑呼呼的胸毛。两条布满了黑毛的矮粗圆的腿抖动起来,简直是丑得不堪入目了。

但就是喜欢个新奇的朵儿还是颇感兴趣地看欣赏了他好一会儿,为他鼓了鼓掌,想起了自己必须在日落之前采到最后一颗地根草,就离开奥伯丁,朝壁泉河飘了过去。

她飘到堕落的黑木熊怪营地时,朝着一块巨石上的地根草就飘过去,结果遭遇了一堆黑木熊怪的围攻。

不能还手的她很快就成了一个鬼魂。

死亡原来还是一件好事:鬼魂捡回尸体后,朵儿全身竟然脉络全通,活动自如了。

朵儿立刻兴奋异常地逐个把刚才咬死她的黑木熊怪全杀了,开始采那颗地根草。

又开始闹鬼了——拨出来的地根草不能放到自己的背包,而她又保持弯腰下跪的姿势在石头上飘来飘去。

她奋力向上一跳,结果又回到了站立的僵硬姿势,继续在空中飘浮。

本来花一个下午的时间来采地根草是奢侈的行为,可是无奈地根草非要捉弄可怜的朵儿。

黄昏已经临近了,太阳在迷雾之海的尽头缓缓下沉,非要在日落之前弄到六颗地根草的朵儿,仍然在跟那根长在大石头上的地根草较劲。

她尝试着死了被打死了五次,结果像鬼魂一样诡异地在空气中飘浮。

最终朵儿放弃了,她猜想也许是整个黑海岸闹了鬼,她决定回泰达希尔去采最后一颗地根草。

当她飘到鹰角兽管理员那儿时,却因为浑身僵硬,竟然爬不上角鹰兽的背,她只得怒火冲天地找到最近的一处黑木熊怪营地,引来一堆怪把她迅速围殴至死。

捡回尸体,复活,飞回了泰达希尔。

朵儿变成小豹子,在涌泉湖边转悠了仅五分钟,就采了三颗地根草。

并不是朵儿采到了需要的最后一颗后又无聊再多采的,而是她看到湖边有一颗地根草,一拨竟然就拨了三颗。

“真是的,早回来这儿采就好了。白在黑海岸浪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朵儿气呼呼地自言自语到。

离日落还有一些时间,在走回达纳苏斯的路上,朵儿决定去神谕林地去报一个仇。

想当年,年仅八级的朵儿做“大地之冠”的任务,要去神谕林地的月亮井汲一瓶水,一直胆颤心惊地沿着大路跑,根本没有要招惹谁的意思。

在幽暗的静得丝丝声音都没有密林里,突然传出一声尖锐又邪恶的尖叫声:“你死定了,暗夜精灵!”,朵儿抬头一看,前方路边有一个红色羽毛尖嘴巴的鹰身女巫呼闪着翅膀正瞪着眼睛盯着她,嘴巴一张吐出一道闪电打在她的身上。

朵儿魂飞魄散地仓皇逃跑,那只鹰身女妖却又叫来了另一只,把朵儿虐死在大路上。

现在是时候可以报仇了!二十一级的朵儿一溜烟变成一只大灰熊,张牙舞爪地朝鹰身女妖的巢穴冲了过去,宁静的森林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又一阵鹰身女妖那欲把人耳朵刺破的尖叫声。

一地都是沾着血污的羽毛,朵儿把鹰身女妖的家血洗了。

除此之外,朵儿还把鹰身女妖藏在大箱子里的面包,魔法水,水果和几件衣服,全部拿走了。

“不要随便欺负小孩子,小孩子终有一天会长成大狠人的!知错了吧!”朵儿在鹰身女妖的尸体上跳来跳去,得意洋洋地说。

报完仇了,朵儿在达纳苏斯师傅找到了炼金师傅,把草药全炼成了巨魔之血瓶,终于学会了高级炼金术,和学会了如何制作防御药剂。

一瓶防御药剂需要两朵野钢花才能炼出来,该影说什么?要两瓶防御药剂。那就要四朵野钢花。

太阳已经落山了,朵儿对自己说:“好了,我明天无论如何也要弄到四朵野钢花!”

9、野钢花

野钢花是一种鲜黄色的三瓣花,它在鲜花盛开的艾泽拉斯大陆里当然说不上出众。

它出众的地方在于它生长的位置,它总是喜欢盘居在高高的山岗上,或是怪物团聚的地方。但二十级左右的采药师能生存的地方,想遇上一朵野钢花就像被流星砸中脑袋一样困难。

采药师朵儿如今一定要采到四朵野钢花,她找人打听来打听去,终于听到有人说在湿地的维尔挖掘场里见过,于是她坐船到了湿地,急急忙忙的赶到了维尔挖掘场。

维尔挖掘场,那可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

二十六级以上颜色缤纷的迅猛龙布满了挖掘场的沟沟壑壑,年仅二十级的朵儿在挖掘场的入口探头探脑地张望时,一只绿色的迅猛龙远远看见,就尖叫着蹦跳着朝她奔了过来,把朵儿一直赶到大路上。

采药师都有发现附近地域草药的技能,只有附近有可以采集的草药,采药师的视线里就会出现活动的黄色小点。朵儿就看见了一个黄色的小点在不远处跳动不已,那是一朵野钢花!

“不管了,再害怕也要采到这朵花!”德鲁伊朵儿牙一咬,摇身一变成了一头小豹,进放潜行状态,然后缓慢地如履簿冰地沿着山脚凑近了小黄点。

当她脚踩在小黄点上时,却不见野钢花的踪影,等她眯着眼睛向上一看,山脉起伏,碧空如洗,一朵野钢花在高不可及的高岗上摇曳。

朵儿一阵气结,只好回头到别处的平地继续小心翼翼地在气势汹汹的杂斑镶爪子龙和杂斑剌喉龙之穿梭着,继续寻找野钢花的影踪。

平地里只有跌打草,没有野钢花。

无奈又着急的朵儿只得回去打山顶那朵野钢花的主意。

山岗与地面几乎呈直线型,直接爬上去是不可能的,只能绕了,朵儿便从挖掘场入门的一个没有迅猛龙的斜坡爬了上去。

斜坡尽头是一个山洞,山洞外面是陡峭的悬崖边,一个叫奥莫尔铁衣的NPC,头上顶着黄色感叹号表示他有任务要派。

朵儿心里只有野钢花,没有理会铁衣。

她沿着山洞旁边的山脉,憋足了劲地朝上冲去,只有毫厘之差就采到野钢花的那个曼妙之极的时机里,“哗啦啦”一声,朵儿滑下去了。

一直滑,一直滑,然后开始下坠。

在悬崖的山腰处,维尔加挖掘场迅猛龙老大带着它的两个小弟——绿色的杂班镶爪龙就在那儿安居乐业呢!

小豹子朵儿华丽地砸在了它们身上,一阵迅猛龙的尖叫大合唱后,朵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命呜呼了。

临死之前,朵儿看清楚了老大的名字——萨尔图斯。

捡回尸体后,朵儿只好在湿地的综合频道上求助:“谁有野钢花啊?我收购,价钱好商量。”

话音刚落,雪莲花的悄悄话突然飘了过来:“妹妹,你要野钢花啊?”

雪莲花?朵儿可记得她,她就是当时在铁炉堡门口取笑过该影的妖女。于是她没好气地回答到:“关你什么事?”

谁知雪莲花却一点儿也不介意她态度的粗鲁,态度好好地说:“湿地大路通往丹莫德的分岔口,有一个地精会卖。”

雪莲花的大度令朵儿羞愧,于是她赶紧为自己的态度说了对不起。谢过了雪莲花后,她赶紧沿着路去找地精去了。

地精是艾泽拉斯世界的犹太人,他们的心目没有善恶没有信仰,与所有种族都保持着中立的关系,做着投机取巧的生意,全心全力地赚钱。

果然,一个绿脑袋的小地精就在路口站着,身后停着一辆小帐篷车,车里面堆满了各种商品。

他果然出售野钢花!朵儿一阵惊喜,虽然狡猾的地精把价钱定为了两个银币一朵的打劫价,她掏出钱包,毫不犹豫地买了。

“有的卖就好!”她心想。

然而朵儿只买到一朵野钢花,她再看摆放野钢花的货架,竟然空了。而地精尖叫尖气地告诉她,野钢花只有一朵。

“只有一朵花,还敢学人家开店!你这个死矮子!”朵儿气呼呼朝地精做了一个粗鲁的手势。

一朵野钢花哪里够啊?朵儿只得又回到维尔加挖掘场,继续打那朵野钢花的主意。

这次她发现,那朵野钢花从左边似乎可以绕过去,这个方向跟刚才走的方向相反。

无论怎么说,一个新的方向,总是给人以新的希望。

朵儿变成豹子,沿着山脚,潜行着,屏着气,等待着迅猛龙转身的时刻,从它们的屁股后面穿梭过去。

当她惊险万分地绕到山腰处,成功就在眼前时。

才取了一口冷气。

野钢花就在萨尔图斯的帐篷后面。把自己打扮得五彩缤纷、花技招展的迅猛龙BOSS萨尔图斯正瞪着溜黄的双眼四处张望。

“可是,我只想要那朵野钢花啊!”朵儿绝望地一声呻吟。

潜行这种技能,在与自己等级或低级的怪物面前,可以在大摇大摆地走,不会被发现。

但是在比自己高级的怪物前面,稍微靠近一些,就九死一生了。

朵儿怀着侥幸的心理,用哀求的眼光望着萨尔图斯,怯怯地靠近了它的后面,想绕到帐篷后面的野钢花前面。

其实距离还远着呢,萨尔图斯领着小弟却齐齐一声尖啸,扑了过来,三口齐齐撕咬。

魂飞魄散的朵儿顷刻又成鬼魂了。

复活后,她又尝试了几次,结果都是一死。

时至中午,背包里只有一朵野钢花。

朵儿回到地精那儿,那该死的地精放野钢花的地方,仍是空的。

她这会儿才想起在悬崖边上走来走去的矮人奥斯尔铁衣的头上的感叹号,心灰意冷的她似乎只有迅速练级,等到打过萨尔图斯这一条路了。打架的事情本来一向由该影负责,但她昨天跟该影说好了——暂时分开行动,她冲采药炼金技能,他冲剥皮和制皮技能。耗时这么久,她还没弄到该影要的防御药水,这是该影第一次向她要东西,她觉得自己怎么着也要想办法把药水弄出来。现在药水还没有指望,她怎么好意思见该影呢?

还是接上任务快快升两级,长两级后,萨尔图斯就不容易发现她了。

奥莫尔铁衣的任务非常简单,就是让她在维加尔挖掘场外面的野地里去杀二十只杂斑尖啸龙,然后向他复命。

奋力地杀完了足够数量的尖啸龙后,朵儿回去找奥莫尔复命,谁知道,缘分又让萨尔图斯再一次寻了她的晦气。

奥莫尔铁衣这个该死的NPC,他一定憋了一泡巨大的尿正急着解决偏又找不着地方,所以他快速地在悬崖边上来来回回地走。

而交任务时,人必须得站在靠近他的地方,否则他就以为前面的人是透明的。

行动笨拙的朵儿怎么也对不上他的正面,她右他就左,她左他就右,无奈她只好跑了起来好跟上他的迅速,这个地方可是悬崖边啊。朵儿跑了几步,突然晕头转向了起来,一个失足,“啊”的一声,她掉到悬崖下面去了。

巧妙的是,迅猛龙老大萨尔图斯刚刚决心离开帐篷出去散散心,一散就散到了朵儿失足的地方。

朵儿这一回精确地砸在萨尔图斯那华丽多彩的背上,萨尔图斯像个女人见了老鼠似地尖叫了一声,一甩屁股把她甩到地上,张开布满尖牙的大嘴一口咬在了她的喉咙上。

这回临死之后,朵儿看到那朵野钢花了,正在俯首笑望着她。

好嘛,捡尸体,复活,这一会小心点向奥斯尔交任务,奥斯尔这个没品味的家伙又甩出了第二个任务,让她去杀二十只维尔加挖掘场里面的锯齿龙和镶爪龙。

可以变熊可以治疗的德鲁伊,擅长与敌人耗,打持久战,如果操作得当,高自己四五级的敌人也能放倒。

朵儿选中了一头二十六级的绿色的杂斑镶爪龙,高她四级。

给它一个需要一点五秒施法时间的星水术,放一个瞬发的月光术,再给它上一个降低护甲的精灵之火,变熊,给它一个降攻击强度的挫志咆哮,然后用爪子缓慢地拍着。

等到血下了一半时,把怪拍晕,然后变回人身,补满血,再变熊扛。

如此三四个来回,约有两分钟后,杂斑镶爪龙的血只剩下了几十点,朵儿血还有一半,魔法已经耗尽,筋疲力尽,成功在望之即。

杂斑镶爪龙发出了尖叫,信号传递给了同伴。

这个信号立刻被一只锯齿龙听到了,而精彩的是一只镶爪龙刚才好几次散步到近处都没有发现朵儿,唯独这一回眼睛突然斜视,瞅着了朵儿。

它们呀呀地尖叫着来了。

朵儿奋力拍死刚才那只镶爪龙,然后那两只身强力壮精力充沛的迅猛龙摧残死了。

复活后的朵儿开始沮丧。

该影一个人还在湿地剥鳄鱼皮,昨天还剥得兴趣勃勃,今天突然间觉得非常无趣,他想也许是自己打鳄鱼大多打烦了,便离开沼泽地,到迅猛龙平原去打了会迅猛龙,不知为什么,色彩斑阑的迅猛龙还是让他感觉厌倦。

也许是因为朵儿不在身边。她昨天说要花些时间冲采药技能,还要自己一个人采,这一天多的时间过去了,她怎么还连一个回话都没有。

他查看了一下朵儿的位置,发现朵儿竟然也在湿地,他便好奇地用悄悄话问:“你在湿地做什么?”

“在维尔加挖掘场采野钢花!”朵儿回答。

“一个人?”

“嗯!”朵儿望了望周围,没有人,只有迅猛龙。

该影生气地说“晕,你一个人在那里太危险了,为什么不叫上我?”

朵儿歇斯底里地说:“我不知道啊,我要采野钢花啊!这里的迅猛龙不让我采!我气死了!”

该影:“你别动,我马上到。”

二十九级的猎人该影,带着他的灰熊南十字星出现在维尔加挖掘场里面,维尔加挖掘场就面临了他们的末日。

一阵又一阵痛苦的迅猛龙尖叫声后,维尔加挖掘场便被血洗了。

迅猛龙皮也被剥光了,世界真清静。

朵儿终于报了她与萨尔图斯的血海深仇,并顺利地采到了她的第二朵野钢花。她觉得自己真是笨,非要坚持着拿着两瓶防御药水再见他,这种坚持太愚蠢了。

10、狼嚎谷

深知野钢花是多么地古怪和稀有,趁着该影在身边,朵儿便呆在萨尔图斯的旁边等那朵野钢花再次长出来。

萨尔图斯复活了两次,死了两次。

终于,采药师感觉到了活动的小黄点——附近有草,朵儿高兴地冲过去,却发现原来长野钢花的地方长出来的竟然是跌打草。

她悻悻地在该影的保护下,在挖掘场里转了几圈,再也没有了野钢花的踪影。

出了挖掘场,朵儿仍不死心地让该影再去地精那儿看看,她怀疑地精认得出她,故意只卖给她一朵。

“有啊!我买了!”该影说。

朵儿一阵兴奋,该影把刚买下的花给她一看,是一朵皇血草。

“晕啊,要的是野钢花!”朵儿尖叫。

“我把所有的花都买下了,只有这一种。”该影说。

朵儿无语了。

天无绝人之路,这时候,听得朵儿在综合频道叫得久了,有人查了资料用悄悄话告诉她道:“听说灰谷夜歌森林里也有野钢花,你可以去哪儿采。”

朵儿谢过了好心人后,立刻打道回灰谷,该影因为无所事事也跟着来了。

他们在昏暗的不见天日的夜歌森林里转着转着,看到了一条隐约是路的陌生小径,就沿着走上去了。

这条小路把他们带到了狼嚎谷。一个石头隧道出现在眼前,引人好奇。

两人怯生生地走进了隧道。隧道的尽头一片林间空地,参天的树林合围了一块碧草幽幽的空谷。

“野钢花!”朵儿一声惊喜万分的尖叫。

娇黄色的野钢花,就这样屈尊地开在下面一颗树的脚边,不是站在高高的不可及的山岗。

朵儿朝它冲了过去。

二十九级的狼人撕裂暗法师,张着冒着暗影法术黑烟的爪子,虎视眈眈,正在为找不到活人来撕咬而犯着愁。

“等——————!”该影的叫声未断,朵儿的手还没有触碰到野钢花一下,四个二十九级的撕裂暗法师已经把她团团包围。

情急之下,一心要保护朵儿的该影朝每个狼人都各射了一箭,把它们全引到了自己身上,再让南十字星逐个嘲讽,把它们转移到南十字星身上。

一个二十九级和一个二十一级的对付四个二十九级,似乎是必死无疑的。

“跑!”该影一边射箭一边扭头朝朵儿呼喊。

朵儿没有跑,只是心惊胆颤地躲在该影后面,看着灰熊南十字星要扛不住了。

可怜的南十字星!朵儿一阵心痛,突然之间,一个念头冒出了她的脑海——“我给南十字星加血会怎么样?”

于是她尝试着给南十字星施法了德鲁伊的法术——治疗之轴,效果立竿见影:南十字星落下的血迅速地回了大半部分,重新又变得生龙活虎。她再接着给它施放了回春术,绿色的光芒在南十字星身上成圈状萦绕,发出了增益法术那令人欣慰的声音,而南十字星的血缓缓地回复满了。

但她的治疗术引发了怪物的仇恨,两只狼人立刻转头直扑朵儿。朵儿跑,该影赶紧各自一箭,把狼人的仇恨又引回了自己身上。

如此几番循环,在两个人和南十字星都几乎支撑不住时,四只狼人终于倒地死去了。

真应该喝瓶酒庆祝了!这是朵儿和该影组队以来享受到了配合默契的美妙滋味。这次战斗有太多的第一次:

这是朵儿第一次没有因为怪物太多而不知所措地落荒而逃。

这是该影第一次在怪物围攻的时候成功地把怪物的仇恨从朵儿身上转移到南十字星身上。

这是朵儿第一次突然开动了脑筋给南十字星治疗——若不是她的治疗术,南十字星早就死了。而在以前,朵儿以为她的治疗法术只能对人有作用。

这也是朵儿第一次在战争中起了重要的作用,以前她只会像征用月火术为怪物搔痒痒。

他们终于找到了猎人和德鲁伊组队战争的方法了!从始以后,低级别的德鲁伊朵儿不再因为级别问题而成为一个累赘了,无论她和该影的级别相差多少,她只要能治疗南十字星,就能起到重要的作用。

这个第一次的醒悟虽然来得太迟了一些,但毕竟是来了。

朵儿乐得变成大灰熊,一连在地上蹦了几十下,然后打回原形,奢侈地一次喝了二瓶果汁,一个苹果两块奶酪。

该影眯着眼看着朵儿,兴奋地盘算着如何利用朵儿的治疗术挑战更高级别的怪物,心里美美地叹着:“有了一个会治疗宝宝的德鲁伊相伴,以后的日子一定好过。”

狼嚎谷的石头隧道里冰冷幽暗,朵儿和该影的心里阳光明媚,“我们很历害吧!”该影笑着说。

朵儿跳了起来,笑着回答。“当然!”

“去采花吧,小心点!”该影用宠爱的口气说。

朵儿蹦跳着朝野钢花跑去,回头朝该影用命令的口气说:“看好我的后面,我采花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

该影说:“遵命,采花贼!”

这是一个美好的时刻!

朵儿采到了第四朵野钢花。她立刻掏出两个铅瓶练了两瓶防御药剂,交给了该影。

该影接过药剂,惊喜而着急地拿出背包里早就准备好的皮毛、线和染料等材料,,后立刻用两瓶防御药剂制作了两双韧化皮手套。

他把其中的一双韧化皮手套给了朵儿。

这是一双漂亮的蓝装手套,除外表好看外,属性加六敏捷加三耐力加六精神,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小极品。

两个人同时都换上了新手套。

“这是我们的第一个蓝装!”该影观察着朵儿——她纤长的手臂上戴着的手套属性上写着:由该影制造,不由得意非凡。

“由该影制造!”朵儿低头看自己手套上刻着的这几行字,心里温暖无比。

两个都明白了一个事实。朵儿那么辛苦地想尽千方百计采野钢花只是为了该影需要防御药水,而该影那么辛苦在湿地剥皮那么焦急地等着防御药水只不过是为了让两个同样换上人生第一个蓝装手套。

11、小南瓜

小南瓜的出场,是神秘莫测的。

请不要把焦点对着“小南瓜”这种可以随便摘取可以一脚就踩个稀巴烂的瓜果类植物上去。

请把焦点对准神灵般人物株儒法师小南瓜的出场。咳,千万也不要把焦点对准株儒这种身材小巧玲珑得如洋娃娃的种族身上。

说了,关键是看——出场。

下午时分,烈日炎炎,湿地蓝腮沼泽上冒着热腾腾的雾气。

蓝腮鱼人们全举着叉子,某几个在沼泽边缘上东游西逛,和水沟里的鳄鱼勾勾搭搭,某十几个在营地里紧密地团团打转,像开舞会似的。

二十三级的朵儿站在远处看着,她要在这些鱼人的村落里寻找米耐希尔港的雕像。她只能一个一个地杀在村庄边游逛的鱼人,而对村落里开舞会的一堆无能为力。

再试一次吧!德鲁伊朵儿一举手,一条柱状的火光炫丽地打在一个鱼人身上。

完蛋了,又暴动了!蓝腮鱼人们弓着背举着叉,四个一起手舞足蹈地跑了过来,呀呀的尖叫声刺着人的耳膜和神经,朵儿气愤又害怕地逃跑了。

她避开沼泽里的鳄鱼,往路上死命地逃,背上插满了鱼人扔过来的叉子。

其实朵儿不想用任何法术打鱼人,她只是想冲去,用双手紧紧地扼住鱼人的喉咙,把它活活掐死,把它们一个个地拖到巴拉丁海湾的沙滩上去,一字排开,让它们在烈日下全部暴晒成鱿鱼干。

然后世界就清静了。

这时候,护花使者该影刚在铁炉堡向猎人师傅学完了技能,就赶紧带着南十字星杀到了蓝腮沼泽,朵儿看见他一时间心花怒放,完全忘记了因为他迟到了一个小时害她被鱼人欺负这回事了。

只是在该影的保护下,花费了半个小时,血洗了几个鱼人的村落,也没有拿成鱼人雕像。

鱼人的村落那么多,每个村落里都有扎堆开舞会的,尽管该影已经三十级了,但遭遇围攻时,又要顾及朵儿的安危,打起来也是非常艰苦的。

他们非常痛苦的扫荡了两个村庄,雕像的鬼影没有见着,箱子里要不是锁住了,只有盗贼这种职业才能开的;要不就是那种外观豪华的大铁箱,一打开,里面放着达纳苏斯奶酪、面包或几块丝绸之类的破玩意。

太阳比较猛烈,蓝腮鱼人的叫声比较烦人,沼泽烂泥糊糊的味道比较熏人,任务要寻找的对像米奈希尔雕像也比较折磨人。

该影正寻思着如何劝朵儿放弃时,男株儒法师小南瓜非常华丽地出现了。

他是从丹莫德朝着米奈希尔港,抄着近路,想穿越湿地。

他不断地使用法师的闪现术,以猴子般灵敏的闪躲,以皮球般滚动的速度,巧妙地在沼泽狼人、鳄鱼和沼泽兽当中左闪右避地穿梭着。

鉴于他的体型,该影和朵儿正在郁闷地望着远方时,小南瓜已奔到了他们的三十码以内。

他们并没有发现小南瓜已经来临。

小南瓜再次巧妙地避开了一条巨型鳄鱼,蹿到了他们鼻子底下,停下来,仰起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们两个。

他们仍没有发现小南瓜已经就在眼皮底下了。

片刻之后,众鱼人呀呀的叫声惊动了他们。

他们才惊讶的看见,一个叫小南瓜的又小又圆的东西正一头地愣入了鱼人村落,身边跟着五六个鱼人,可小南瓜好像嫌还不够多,竟沿着村落旁边一绕,引来了约十几只,然后他就一动不动地站着,全身插满了鱼人扔的叉子。

顷刻之后,他那小巧玲珑的尸体就孤零零地躺在鱼人的村落中心,安静下来的鱼人,大摇大摆地在这具可爱的尸体上踩来踩去。

朵儿眯着眼睛仔细地瞅了又瞅,“这是个什么东西?”她指着小南瓜的尸体问该影。

“晕倒,他是个株儒法师啊,名字叫小南瓜!”该影哭笑不得。

株儒法师?“他是打哪儿来的啊?好可爱啊!”朵儿惊喜地尖叫到。

“我不清楚,我刚才没有看,他好像是突然间冒出来的。”该影说。

“天上掉下来的?”朵儿想入非非地说。天上只听说过掉下来过馅饼,没听过说还会掉株儒法师。

等了一会儿之后,只见一个小小的鬼魂悠悠地飘了过来捡尸体。

“他奶奶的!”活过来的小南瓜朝着鱼人大声地咒骂到。“竟然胆敢围殴老子!”

朵儿走过去,围着他转来转去,随手给他上了一个德鲁伊的野性印记,并为他施放了回春术。

小南瓜的头上冒起来了一个紫红色的熊掌光影,便好奇地看了看,发现这是一个给所有属性加成的保护法术,而不是怪物施放的诅咒什么的,一时间有些感动了起来,于是他转头好奇地打量起朵儿来了。

他听说过德鲁伊这种职业,知道只有暗夜精灵才有这种职业,但他和许多人一样,不知道小德除了会变形外还能有什么用。他整天在联盟的两大主城铁炉堡和暴风城之间跑来跑去,还从未看过小德,今天第一次看小德,竟然还是个漂亮妖冶的女小德,可算是一个奇遇了。

看他们这愁眉苦脸的模样,肯定是做“搜索雕像”的任务,内容是说不久之前,一艘名叫“盲眼公主”的商船遭到了一群鱼人的袭击。船里面一座十分宝贵的泰瑞纳斯?米奈希尔的雕像被也被鱼人偷走了。船长便长年站在米耐希尔港,要求路人去蓝腮沼泽地,把雕像找回来。

想当年,小南瓜为找到雕像,也被这些万恶的蓝腮鱼人折磨过。

于是小南瓜问他们:“找雕像?”

该影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说:“是!”

“组!”小南瓜干脆利索地要求该影把它加入队伍。

看了看小南瓜的级别——三十三级,虽然该影不知道法师会玩什么花招,但高级别对付怪物可是非常有效果的。

于是该影把他邀请进了队伍,小南瓜举起法杖,一声大叫:“洗了这儿!”

“这儿很难打,要小心吧!”该影谨慎地看着小个子穿着单薄布衣的株儒。

小南瓜没有理会他的话,扭头对朵儿说:“小德会补血是不是?”

朵儿点了点头。

“一会儿,你给我加血。”他对朵儿说完,扭头对该影说:“一会儿,你宝宝冲上去,能引多少就引多少。”

看着两个人的犹豫,小南瓜一偏头一摆手说:“上啊,怕什么,保证全部死光光。”

南十字星冲到鱼人堆中,小南瓜也如南瓜一样滚到鱼人堆中。

十几个举着刀叉的蓝腮鱼人毫不含糊地围了过来,但小南瓜双手朝天一举施放了法术“冰霜新星”,刹那间,所有的鱼人突然被蓝色的冰块冻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接下来在烈日炎炎的鱼人村庄里,侏儒法师小南瓜双手上举,下了一场冰蓝色的大雨,美丽而清凉的雨花溅落之处,鱼人们顿时浑身抽畜,痛不欲生。

小南瓜仅仅用了朵儿的一个治疗之轴的治疗术,就令鱼人村落尸横遍野。

“看,都死了吧!”小南瓜得意洋洋地站在鱼人尸体说。

第一次见识了法师下暴风雪的朵儿和该影,惊讶、崇拜和羡慕,一一涌上心头。

小南瓜那神灵般高大光辉的形象从始牢牢地竖立了。

“你刚才是怎么回事?你这么历害,还要寻死?”该影问小南瓜。

“他奶奶的别提了!”小南瓜又骂了一句,“我本来想抄近路去布耐希尔港交个任务,但是我走着走着,突然卡了,控制不了行动。”

原来小南瓜遭遇了艾泽拉斯管理者制造的“混乱”了。这可以理解,只要“卡”来了,那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算稀奇。

朵儿在鱼人的村落里终于找到了米耐希尔雕像,还在箱子里偷了鱼人的几瓶果汁和几块暴风城奶酪。高高兴兴地回头仔细地看了看小南瓜的长相后,朵儿突然又发起疯病来了。

“你长得好可爱啊!”她对着有几缕粉红色头发地中海发型的小南瓜大叫,像是看到了漂亮的洋娃娃。

“啊?!”小南瓜摸着光头四周看了看,羞答答地说:“谢谢!”

朵儿继续在小南瓜旁边令人眼花缭乱地又蹦又跳,“我真害怕踩着你了,那么小巧,好玩死了!”

这可不是小南瓜这个一脸威严的株儒法师所想要的效果,于是留下一句:“我还有事,下次见!”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株儒法师小南瓜歪着脑袋,迈着小短腿急冲冲地奔向了米奈希尔港,后面跟着一个蓝头发穿着一身性感皮甲的暗夜精灵德鲁伊朵儿,她跑三步,就要翻一个漂亮的跟斗。

朵儿后面跟着一个白头发背着长弓的暗夜精灵猎人该影。该影的后面,跟着灰熊南十字星。

到了米奈希尔港的桥头,小南瓜不经意地回头一看,竟然一双暗夜精灵的脚站在自己后面,仰头一望,看到了一个女暗灵精灵的小细腰时,顿时大为吃惊!

“你......跟着我干什么?”他不解地问。

“想看看你去哪儿啊?”朵儿高高兴兴地说。

豆大的汗从小南瓜光秃秃的脑门上流了下来,他赶紧跳起来就跑,不断地使用闪现术在米奈希尔港的小屋里东奔西跑,想把朵儿甩掉。但无论他躲在哪个房间的哪个角落,扭头总会看暗夜精灵的那双穿着皮靴的脚时,顿时大为气恼。

“我哪儿不去了!看你怎么办。”株儒法师小南瓜在米奈希尔港马厩里一坐,瞪着大眼睛。

朵儿甜丝丝地说:“我就是要跟着你,谁叫你长得那么可爱!”

朵儿一跳,又翻了漂亮的跟斗。一阵轻烟后,她变成了一头大灰熊,撕牙裂嘴地坐在面红耳赤的小南瓜旁边。

气喘吁吁在外面兜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朵儿的该影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

但聪明绝顶的法师小南瓜哪儿会被朵儿难住?他站了起来,张着胖乎乎的小手施了个法师的专职法术——“心灵运输”,把自己传到了铁炉堡。而他打算在米奈希尔港办的事,以及坐船到塞拉摩 去的打算,只好推后了。虽然这有些遗憾,但总比被一个女暗夜精灵纠缠令人觉得轻松多了。

“他不见了!”朵儿失望看着空空的地面,无奈地说。

该影却在这时候突然收到了小南瓜的悄悄话:“加我好友,以后一起做任务!”

但小南瓜并不能永远地摆脱朵儿的纠缠,艾泽拉斯虽然地大物博,辽阔壮大,你可以躲在任何一个人烟罕至的角落,却永远躲不开巧合。

12、监狱

小南瓜三十三级了,在如今的艾泽拉斯世界,这算是一个比较高的级别,此刻比小南瓜高级的人是屈指可数的,这全是因为小南瓜夜以继日勤奋做任务打怪物的成果。但这个级别也有一个坏处,就是特别难找到与自己级别相当的人组队,许多任务和怪物,不组队是无法完成的。

现在小南瓜遇到了该影,与他级别相差不大,而且在小南瓜看来,该影对猎人技能的操作非常不错。小南瓜以前与几个猎人合作过,但他们对自己宠物攻击的笨拙控制所导致的怪物暴动,把争分夺秒练级的小南瓜气得七晕八素。

该影自然非常愿意跟随级别比自己高、经验比自己丰富得多的小南瓜了。一天,趁着朵儿在树林里忙着采草药,他便跑到了暴风城找到了小南瓜,由小南瓜领着他第一次进入了传说中的地下城——监狱。

《艾泽拉斯生存指南》上关于地下城的解释是:越多好东西的地方就越危险——这就是地下城的意义。它是一个只属于你们自己团队的世界,你一旦进入了这个世界,就不会收到外界的干挠。里面怪物都是精英,非一般地凶猛,队伍配合默契才能打败怪物,否则必死无疑。地下城里的怪物是艾泽拉斯的贵族,他们身上带着你在外面绝对弄不到的好装备和物品、还有数目可观的金钱,你的队伍一旦战胜了怪物,这些就全是你的战利品了。每一个地下城里都有精彩的性格怪物和精彩的任务,不过一旦进入了地下城,许多人的眼睛都会被怪物身上华丽昂贵的装备所吸引,全身心都会被怪物的威力吓得胆颤心惊,而把其余的东西全部忘个精光或是从来不去留意。

好装备?外面弄不到的物品?金钱?威力无边的怪物?该影每每翻看《艾泽拉斯生存指南》里面关于地下城的描述,都会感觉热血沸腾。

所以今天小南瓜用悄悄话问他:“想不想下监狱地下城?”

他立刻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趁着朵儿在灰谷采草药,他就骗她说自己要去暴风城交个任务就离队走人了。他知道朵儿就好个新鲜,听说他要去地下城必然要跟着来,因为朵儿的级别太低带着太危险,何况小南瓜根本没有邀请朵儿的意思。

终于站在了监狱地下城那个华丽的传送门前面,该影心里万分激动,顿时忘记了一路上因为第一次欺骗朵儿而产生出来的种种愧疚。

小南瓜的小脚在监狱门口都站麻了,看到该影那晃动着两只尖耳朵的脑袋时,才无奈地舒了一口气。

他只知道该影的箭法和控制战斗宠物的操作非常不错,但不知道该影是一个生活上典型的小白。

当该影一开始问他怎么来暴风城时,他告诉他到铁炉堡后坐地铁过来。他说知道了后就没有再问问题了。

谁知道左等他不来,右等他不来,小南瓜再问:“你怎么还没有到啊?”

该影说他正在跑,已经跑到落克莫丹了。

跑?小南瓜不敢相信地问:“你不是去过铁炉堡吗?为什么不从湿地飞过来?”

该影的回答却差点儿把小南瓜一口哽死,他竟然反问:“从湿地可以飞到铁炉堡吗?”

经过一番盘问,小南瓜才大汗淋漓地知道了详情:该影从来不知道大城市里也有飞行点,还以为只有村落和小镇才有。他仅到过铁炉堡一次还没有等到发现飞行点在哪儿就不小心用炉石回到了灰谷,如今他正在沿着当年的老路从湿地跋山涉水地跑去铁炉堡。

他还颇为得意地说:“我是猎人,用猎豹守护比一般人跑得快!”小南瓜气得乱翻了一通白眼后地告诉他到了铁炉堡一定要先开通了飞行点。

该影到了铁炉堡后非常顺利地开通了飞行点,也非常顺利地找到了地铁站。

从铁炉堡坐地铁到暴风城,只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谁知道该影在里面一呆就是半小时还没有出来。

小南瓜等得一时气闷,便冲出暴风城外的艾尔文森林里欺负了几十头小狼小蜘蛛什么的,捡了一堆破烂的皮毛和蜘蛛腿什么的破玩意,终于按耐不住要问该影怎么人还不到时,该影突然给他发来的悄悄话:“地铁一般要坐多近,我坐半小时了,怎么还不到啊?”

半个小时?小南瓜聪明的小脑瓜一转,问:“你坐在哪儿啊?”

“地铁的长椅上啊!”该影回答。

小南瓜试探着问:“一进地铁口就看得到的那两张长椅?”

该影说是。

小南瓜气得大笑了起来,好半天缓过气来才告诉他:“你坐的那是候车椅,地铁是那几辆来来回回的吊车,快上去,记得看路,到了暴风城就下来。”

他本想好好地采访一下该影——研究了解一个人怎么会笨到这样地步:看到吊车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不以为那是地铁,反而认为那张一动不动的椅子是地铁。

但小南瓜还是忍住了,他还怕该影受不起这种调戏,一气之下不理他就损失一个级别相当的队友了,那些总爱说三道四的人类怎么说来着:暗夜精灵都是些高傲自大不懂幽默的家伙,还是不要惹为好。

监狱是一个任务为主的地下城,下监狱的人几乎都是为了为任务而来,里面的装备较其他的地下城来说少得可怜。四个人,一个法师,一个人类盗贼,一个人类战士,一个猎人虽然级别不低,但其中有三个人是第一次下地下城。虽然小南瓜操作熟练,对监狱地下城有一定的了解。但怎么也架不住三个横冲直撞的小白。

四个人在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里面和迪菲亚兄弟会的歹徒们殊死搏斗了近一个小时,最终打死了一个BOSS,小南瓜便宣布收兵——今天不打了。因为他再也受不了看到战士一发现怪就急冲锋过去,一发引到四五个怪,而没有人会给战士治疗,这个有勇无谋的家伙死了一次又一次,光等他捡尸体复活就花了许多时间。

该影在里面急得满头大汗,因为监狱里面空间实在太狭小了,许多时候他拉不开距离来射箭,未能让队友见识到自己箭术的神通。而队友那个叫菜刀的人类盗贼,穿着一套土黄色的衣服,脸上围着一条红色的面罩,长得跟监狱里面迪菲亚匪徒一模一样。他偶尔跳到该影旁边,总是吓得该影紧张地立刻对南十字星下攻击菜刀的命令。还好在艾泽拉斯世界,除了正式决斗外是不能攻击队友的,否则菜刀不知道要多少回冤死在他的箭下。

监狱里面那些赤着脚蒙着脸的迪菲亚匪徒还特别鬼精,一发现打不过扭头就跑,若一下子不把他打死在逃跑的路上,他准会跑到另一个地方喊上一堆同伙过来,就是典型的“监狱暴动”了。

短短的一个小时里,监狱里面匪徒一共暴动了三次,小南瓜组织这个菜鸟乌合之队也全军毁灭了三次。

终于队长小南瓜觉得忍无可忍了,直接宣布散队了。他站地监狱门口,暗暗下了一个决心——组织一个自己的队伍,决不让小白加入。

尽管该影没有在陌生人前面大显一番猎人的神通而颇感郁闷。但在这一小时的战争中,他在怪物身上弄到了几十块毛料,一些钱。他们打倒第一个BOSS——可怕塔格尔时,在它身上搜出了一个加精加耐的绿戒指,四个人都想要这个戒指,在抽签中,该影运气地抽中了六十点赢得了这个绿戒指。

这个绿戒指令该影非常兴奋,戴在手上看了又看。虽然他知道他们这个队伍这一次打得非常糟糕,但他还是为自己见识了地下城里面的大场面感到激动。

他赶紧跑回灰谷去找朵儿,朵儿一眼就看到他手上的戒指了,他只好老实交待自己跟着小南瓜下了监狱的地下城。

他誓言旦旦地说:“等你长到二十五级以上,我一定带你去。到时候我一定非常熟识那里了。”

朵儿没有生气,事实上当小南瓜邀请他下地下城的通知时该影露出那一副着急难耐的模样时,朵儿就感觉到他的异样了,为此她故意说自己要去灰谷采草药。

当该影正在监狱里面惊心动魄时,朵儿查看了他所在位置,早就知道了他在地下城监狱里面。该影总是忘记了在艾泽拉斯世界里,好友之间可以知道对方所在何地。

好像是男人们对地下城更着迷一些,朵儿在旅馆里或是在人烟比较密集的地方,总是听到男人们在大声地讨论着地下城地图如何如何复杂,里面的BOSS如何如何凶悍,装备如何如何高档。

装备高档可不代表好看,BOSS凶悍只会吓得人头皮发炸,地图复杂则意味着逃跑都找不到熟路,朵儿对地下城的兴趣可比不上男人们。

但地下城里面毕竟是陌生而精彩的地方,朵儿还是对它非常向往。只是她深知自己是路盲,技能操作又差,听说地下城是要组队才能通过的地方,世界有几个陌生人能像该影那样容忍自己的笨操作?朵儿对此一点儿信心也没有。

于是她头一回善解人意地对该影说:“是啊,等你熟悉了地下城,再带我去玩吧!你不在的时候我可以自己打比我低级别的怪物练级,可以多采草药,多炼些治疗的药水给你,你可以在打怪时喝。”

这话正中该影下怀,他不由得冥想非非了起来:他对地下城里面的怪物和地图了如指掌,他是队长,对着其它四个人发号施令。在他的正确指导下,队伍顺利地破关斩将,BOSS们如烂泥一样滩在他的箭下,也有一些BOSS非常难战胜,他们死了又死,但最终在他和南十字星起了非常关键作用后——BOSS终于倒了下了。他们在BOSS身上拿到了许许多多的好武器好装备。不久之后,他身上全是蓝色装备,走在铁炉堡热闹非凡的银行前面,引得众人纷纷侧目,羡慕不已。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正在冥想时,朵儿一见到体形大的怪物就吓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一见到牛头人或是小株儒就乐得上蹦下跳的模样却搅拌在他的冥想里头,总是挥之不去。想到以后自己不能总是陪在她身边,他的心底里突然感觉一阵酸楚。

不能就这样扔下朵儿!该影又想起那次在狼嚎谷被暗影狼人围攻,朵儿施放的那些效果卓著的德鲁伊治疗法术。他决定以后下地下城想办法带上朵儿,让她成为他和南十字星的专职治疗师。

13、夜色镇阴谋

事情全发生在暮色森林深处那个被诡异的迷雾笼罩了的小镇——夜色镇。

朵儿和该影从闪金镇沿着路跑向暮色森林,当靠近暮色森林里,艾尔文森林明媚的山清水秀突然一下子陷进了鬼魅的黑暗中,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把天幕突然拉了下来。

鬼气森森的密林深处,传来狼的嚎叫,蜘蛛的丝丝作响,还可以听见隐隐的哭泣声。这种哭泣声不像是有生命躯体的哭泣,更像是尸体或是亡灵的呜咽。

朵儿早就在酒馆里听过关于夜色镇的传说:传说在许多年以前,夜色镇因为靠近诅咒之地,被亡灵天灾洗劫,暮色森林所有的生物都感染上了亡灵天灾的瘟疫,导致了有许多非生命的鬼魂在树林里游荡。因为瘟疫蔓延得太严重,夜色镇曾经被暴风城抛弃。战争过后,幸存下来的夜色镇居民仍然在守卫着夜色镇,但这些幸存下来的每一个人背后都有许多关于鬼魂和阴谋的故事。

朵儿的脑瓜子里想像过夜色镇的阴森,但当她的脚踏上了这片阴暗的土地时,她觉得这里的鬼气还是超越了她的想像,不禁心惊胆颤了起来。

眼前突然亮起了几束温暖的灯火——夜色镇已经近了,朵儿和该影激动地舒了一口气,在黑暗的森林里行走了太久,几分钟前他们还经过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墓地,墓地里飘浮着隐约是食尸鬼的身影,耳边传来它们痛苦的呻吟声,这个景象把他俩吓得瑟瑟发抖,埋着头沿着路一阵狂跑。

谁也不敢回头望,生怕看到后面跟着食尸鬼或是什么面目狰狞扭曲的怪物。

灯火越来越近了,终于可以看清楚了。那不是灯光,是夜色镇守夜人手中的火把。一共有四个守夜人,都是人类卫兵,他们手中举着火把肩并肩地站在一起,脸色非常紧张。

四个守夜人突然一起转身,朝着夜色镇里面狂冲了进去。朵儿和该影下意识地跟了上去——好不容易遇见了几个活人,可不要离开他们。

鬼诩诩、黑瞳瞳的夜色镇中心的喷泉雕像旁边,人头汹涌,夜色镇里所有的NPC——卫兵、商人、镇长等等人离开了自己原有的位置,他们紧紧地靠着像是在相互鼓励打气;除此之外,还有十几个冒险家,人类矮人暗夜精灵株儒都有,他们全都一言不发。

朵儿的目光匆匆在夜色镇几幢残旧阴森的楼房上扫了一圈,便把目光放在了这些NPC和人的脸上,他们手都放在腰间的武器上,脸上的紧张一触即发,他们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一个方向。

这个方向只可见一条不知通向何方的大路,这条大路的远处是黑得不见天日隐藏了无数可怕怪物的暮色森林。

“怎么回事?”朵儿轻声问,但没有人理会她。

正当朵儿冷汗满脸地左顾右盼想找出到底发现了什么事情时,她突然感觉到夜色镇的地面传来剧烈的颤动,像是有人有用巨大无比地锤子敲打着地面。

她朝那条陌生大路的方向一看,她找到地面颤动的原因,但同时她也被恐吓得尖叫不出来了。

那条大路上走来一个三十五级的精英缝合怪!

在《艾泽拉斯生存指南》上关于精英怪物的解说是:血要比同级别的怪长许多,攻击要比同极别的怪物高许多的怪物,就是精英。一般来说,精英都是穿着高档衣服,口袋有钱的怪物,打倒了就好处多多,当然也有一些欺世盗名的穷光蛋精英,打完了几个才搜出几个银子,遇见它那只能算是你的运气不好了。

缝合怪是亡灵天灾的中坚力量,它们是由无数的尸体缝合在一起形成的,由于缝合的技术不佳或是线不够用了,他们的肚子上有个大洞,里面露着恶臭无比的内脏,搭拉着血淋淋的肠子。

它足足有两层楼那么高大,体积有十几只河马加起来那么大,他瞪着血红的眼睛,手中挥舞着沾满了血迹的铁链,嘴巴一边嘶嘶地叫着:“我饿了!”一脸凶残地要闯入夜色镇。

没等到缝合怪的臭脚板踏入夜色镇,所有的NPC和冒险家都奔不顾身地冲了上去,哪怕是那些级别比缝合怪小许多,冲上去无疑是送死的人。

朵儿和该影受到鼓舞,也冲了了过去,和群众一起搏斗。

各种职业华丽多彩的法术在夜色镇上空像烟花一样盛开着,武器相撞和嘶杀声则像是一首节奏奔放的交响乐,尽管缝合怪很结实很强大,手中挥舞着的铁链很吓人,但毕竟寡不敌众。一场胜负明显的战斗后,它终于朝天空不甘心地吼叫了一声,吐出了最后一口恶气,倒地不起了。

群众发现巨大的欢呼声,夜色镇的镇长马上在综合频道上发出了胜利的通知:夜色镇保卫点胜利了。

讲究效率见怪不怪的NPC们迅速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巡逻的开始巡逻,卖东西开始卖东西,派任务的开始继续派任务。

激动的冒险家们则围着堵了半个广场的缝合怪尸体们欢呼庆祝,那些因为太过英勇在战斗中死亡的人刚刚接受了牧师们的复活,摇摇晃晃地不等站直身体,也开始兴高采烈的欢呼。

朵儿和该影的眼睛都湿润了。这是他们第一次和陌生人一起参加战斗,他俩看着周围这些奇装异服的异族同胞,心中不由得涌起了同仇敌忾、惺惺相惜的美好情感。

等缝合怪的尸体消失后,人也各自散去了,夜色镇就突然进入了苍凉的夜色当中,一切都灰蒙蒙阴森森了起来。

朵儿和该影找到了夜色镇的飞行点开通了航线后,就开始在街道上寻找夜色镇的旅馆,他们要把炉石绑在夜色镇旅馆,因为他们将会在这个小镇里逗留一段日子,直至把这里的任务完成。

在他们找飞行点和旅馆的一路上,耳朵尖嗜好打听各种八封新闻的朵儿在路人的窃窃私语中,突然听到一些她非常感兴趣的事情。这些事情都是关于缝合怪的,朵儿本来就奇怪着,缝合怪怎么会袭击夜色镇?

在那两个路人支零破碎的对话,朵儿听到这样的一个传闻,听说就算许多冒险家来了夜色镇参加了打缝合怪的战斗又离去了,但他们一点也不知道,缝合怪其实是冒险家们在做一个NPC任务时带来的一个怪物,当然冒险家在完成这个任务时对此是一无所知的,他们为了换取任务的奖赏,一向对NPC是言听计从的。殊不知他们是中了NPC的阴谋。

NPC虽然有时候让人感觉到他们懒得要命或是在描述任务故弄玄虚令人痛恨或是在给任务奖赏时小里小气外,他们的角色总是正义的光明的,谁会想到有一些NPC竟然会居心不良呢?

在这两个人的对话中,他们提到的那个居心不良的NPC好像就叫藏尸者。朵儿对此兴趣大发,立刻对藏尸者的身份想入非非。只可惜这两个人说着说着突然在街道上消失了。

而夜色镇的行人越来越少,天越来越黑。

终于,他们头晕眼花地在狭小的夜色镇转了几圈后,终于看到了旅馆的标识——门口前摆放着的信箱。

殊不知,小南正却在夜色镇的旅馆里等着他们呢!

确切地说,小南瓜是在等着在他进旅馆之后,前十个走进夜色镇旅馆,而没有参加任何公会的四外流浪的人。

他正襟危坐在旅馆大厅的桌子上,那是整个大厅最显眼的地方,手里执着一张公会签名表。

这张签名表是他用十个金币的巨款买来的,这十个金币是他目前的全部积蓄,是他千辛万苦打怪物卖东西赚下来的,连三十六级的法师新技能还没有舍得学呢!

他想好了:“我要在夜色镇挑十个级别相当、机缘巧合的人,建立一个公会,由我来当帮主(会长),用我的英明神武来领导他们,杀遍天下无敌手,让他们崇拜我爱慕我!男会员可以帮他跑马圈地,女会员可以@#%×......”

美好的前景就在眼前,小南瓜越想越高兴,忍不住哈哈大笑了一声。

男株儒那清脆尖细的笑声被朵儿听见了,她和该影正东张西望地走进了夜色镇旅馆。

让她意外的是,小南瓜这次没有躲开她,相反,还笑眯眯地瞅着她和该影。

株儒笑眯眯的样子更是可爱,尤其是这样胖嘟嘟地坐在饭桌的正中央。朵儿兴高采烈地看着他。

当小南瓜递一张公会签名表给她签名时,她毫不犹豫地签了,该影也签了。

“有三个人了,一个法师,一个猎人,一个小德,我们还差七个人。”南瓜乐滋滋地说。

“要那么多人一起干什么啊?”朵儿问他。

于是小南瓜向描绘了一通公会是一个家,大家一起做任务,一起打怪,一起下地下城打装备,一起去打部落,一起高高兴兴在公会聊天的美好情景。

这果然对朵儿有致命的诱惑力,她一听就马上脑神经飞转地拟好了几个公会活动计划,只是她的计划都与打怪练级无关,只与搞怪胡闹相关,一说出来,恐怕会遭遇到该影的反对,所以她就憋着不说,打算等公会成立后再实施。

“那你为什么非要在夜色镇招人呢?”该影问小南瓜。

小南瓜眼睛一眯,振振有词地说:“到夜色镇的人,都是三十级左右的,我要十个级别相差不多的人,这样在一起做任务合作起来方便。第二就是夜色镇是个神秘的地方,看似不起眼,其实鱼龙潜伏,我在这儿招兵买马,比较适合我神出鬼没的身份。三就是我这时候刚好凑够了钱。再就是,这是天意,天意不可泄露,这就不必多说了。”

“看来小南瓜真是一个要好好地跟一下的角色!”朵儿心想。

说来也怪,人烟稀少的夜色镇广场一直静寂得令人心底发寒,突然间声传来几声狮鹫落地时的叫鸣声——这表示,有一些人刚刚乘狮鹫来到了夜色镇。

“我出去叫人来签名!”朵儿急不可耐要冲出去。

“不急!我们要等那到些机缘巧合的人。那些注定要与我们在一起的人。”小南瓜不慌不乱地说。

朵儿只得静坐下来了。

一个叫李敏哈的人类女圣骑士小跑时了旅馆,还未来得及让人打量她一下,她就急冲冲地冲上旅馆的二楼,不到一分钟,又急冲冲地冲了下来。

然后她又冲进了厨房,在里面转了一下,又冲出旅馆大厅。

“死人去了哪儿?”她自语自言地骂到。

这时候,人类男盗贼菜刀火箭一般从旅馆门口急奔了进来,一头撞在打算冲出去的李敏哈身上。

两个人停了下来。

李敏哈叫到:“不要乱跑啊!我找了你好久了。”

菜刀没有说话,只是蹦跳了几下,转身到旅店老板那儿清背包了,李敏哈也走了过去。

李敏哈一头金色的小短发,刘海盖了半张脸,发尾翘得像鸡冠。脸蛋倒是雪白雪白的,两只黑眼睛也斜着看人,一副精力充沛的模样。

无须废话,小南瓜热情邀请他们入会的劝说词还没有说完,两个人就非常爽快地在小南瓜的表上签了名。

“等我们长大了,一起去杀九百九十九级的黑龙公主,听说要四十个人才能打得羸它。还要去杀燃烧平原上的沃尔查,它是个大巨人。还要去杀厄运之锤的国王,去杀斯坦索姆的男爵......”李敏哈兴奋地一口气列举了进了她黑名单的怪物。

“放心,他们死亡的日子不会远了!”小南瓜大笑,十足是一个恶俗小说情节中的大坏蛋。

“我们还要去杀部落,菜刀潜行去偷袭他们,我上去砍他们,菜刀死了我可以复活他。”李敏哈接着又说。

菜刀是那种沉默寡言的人,极少说话,他一直脾气好好地听着,仿佛李敏哈说的就是他的心里话。

与李敏哈的无头苍蝇相反,人类圣骑士凌风君走进来旅馆时,就像被点了死穴般站在大厅中一动也不动。

跟在他后面是一个漂亮的人类女法师,叫月佳人。凌风君不动,她也一动不动。

许久之后,月佳人才慢慢地走到杂货商前面,低下头,变下腰,一脸温柔地开始做手工活。

月佳人卷了许多个毛布卷,缝制了四个毛料布包。然后她抬起头,恬静地望着凌风君。

凌风君一直在旁边发呆,小南瓜对他说了半天关于公会签名表的话,他一直没什么反应。

要等到认识了凌风君好久,公会的人才知道,凌风君和月佳人总是不动,不是因为他们不活泼,而是因为他们总是很卡,尽管他们的灵魂很活跃的,而他们身躯总是很僵硬很难于使唤,究其原因完全不属于艾泽拉斯世界管辖范围里,而属于另外一个世界里的问题,但凌风君和月佳人却迟迟不能解决另外一个世界的问题,从而导致了在艾泽拉斯世界的不顺畅。

这两个人终于在小南瓜的表上签名了。

“我们要有一个家了!”人类法师月佳人甜甜地说。

“是啊,以后大家要矿找我,我是采矿的。要背包找我老婆月佳人,她是裁缝!”凌风君在一边补充说。

这话也有一层明确的意思:那就是月佳人妹妹有主了,在场光棍不得妄想。

雪莲花人未到,声音就先到了。

“大量收购丝绸,价钱好商量!”雪莲妹妹刚在狮鹫飞行点下来,就扯着嗓子喊了起了话。

“大量收购丝绸!!”她边喊边扭着腰肢走进了夜色镇旅店。

雪莲花是一个暗夜精灵德鲁伊,身上穿一条极短极短的皮裤子,露着两条长腿。

看着小南瓜递过来的表,她犹豫了一会儿才签了名。

“你们有丝绸吗?我收。五十银一组!”这是雪莲对大家说的第一句话。

“MM(妹妹)先不要做生意,生意以后可以大大地做。现在我们先来联络一下感情,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小南瓜语重心长地说。

雪莲妹妹“哦”了一声后,说:“不要叫我MM,我是人妖。打我主意是没有前途的。”

在《艾泽拉斯生存指南》上,关于人妖的解释是这样的:“人妖,就是指男性的灵魂使用了女性的躯体,或是女性的灵魂使用了男性的躯体。鉴于在艾泽拉斯,女性的角色捞到的好处远远大于男性角色和女性角色怎么看就是比男性角色漂亮的社会现实,所以男性灵魂使用女性躯体非常流行。所以奉劝在艾泽拉斯的各位男士要注意不要被表象迷惑滥用感情。但换句话说,性别到底是由灵魂决定还是由肉体决定?目前还没有定论呢!

所以小南瓜哈哈一声大笑,说:“没事,游戏里是MM就行,我们就是看着,不会乱想的。”

雪莲花扭着腰肢围着小南瓜转了一圈,鼻子一哼说:“就教主这种身材,我要是真的MM,也不会有兴趣的。”

“切!”小南瓜不忿地叫了起来。“我的婚事你们不用操心,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一个又高又壮又美的MM,当你们教母的。”

朵儿立刻反应灵敏地说:“那一定是个黑白花的女牛头人!只可惜联盟和部落人兽殊途,教主要想娶得女牛头,不知道要经历多少血雨腥风啊!”

“经历越坎坷,爱情越甜美。我关心的是,教主这种资质和女牛头人那样资质结合,会出来一个什么样的爱情结晶呢?”雪莲花一本正经地接上了朵儿的话。

李敏哈面无表情地说:“教主的身高,女牛头的脑袋,教主的腿,女牛头的上身,教主的发型,女牛头的尾巴。”

众人大笑。小南瓜一看他们竟敢拿自己的威信开玩笑,就索性把这种玩笑变成真,于是他说:“女牛头那算什么大个?我要找一个比女牛头巨型的,是女牛头的几倍,强壮无比的,还要出身高贵的MM。你们想好了,这就是我教主小南瓜迎娶教母的标准,你们一有这种情报快来报给我。我一定重重有赏。”

这一番话朵儿牢牢地记住了,对于整天就喜欢个胡闹的她——给教主选偶,还有比这种事情更能让她兴趣勃勃吗?

“九个人,还差一个人,最好来个牧师!”当小南瓜在点人头时,人类牧师天涯子“嗖”一声出现在旅店的吧台后面。

他是用炉石回旅店,打算像往日一样,跑到外面铁匠铺修理了一下破损的武器和装备,就回到旅店二楼的房间里睡下。

炉石传送点一般都是旅馆大厅的柜台后面,等炉石传送的刺眼光芒消失后,看到总是旅馆老板的后脑勺。天涯子一跳跳出柜台打算奔出旅馆,他经过厅中的大餐桌时,突然发现有九个人坐在饭桌边上眼睁睁的盯着他,好像他就是他们等了许久要上的菜一样。

牧师这个职业在艾泽拉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这一点天涯子深有体会,他自二十级出头后,无论走在哪儿,总有人跟他搭讪,问他是否想下地下城或是组队做任务。

但如今一下子被九个人色迷迷地瞅着,还是空前的。

小南瓜把表格递到了他前面。

天涯子乖乖地签了名,因为他不知道如果他不签,这九个人会拿他怎么样,就这样盯着已经令他毛骨悚然了,再说他也想要加入一个工会。

这十个人就在同时收到一条通知:“夜行宫公会正式成立了,你已经是夜行宫公会一员了。”

除综合频道,私聊频道,小队频道外,说话的地方还多了一个公会频道。

所有的人赶紧主动积极地在公会频道里留下了自己的第一句话。

小南瓜:“哇,哈哈哈!”

该影:“夜行宫?”

天涯子:“教主就是小南瓜吗?”

雪莲花:“大量收购丝绸,价钱面议。”

月佳人:“恭喜公会成立!我们有家了。”

凌风君:“恭喜公会成立!”

朵儿:“夜行宫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李敏哈:“我怎么用不了工会频道?”

李敏哈:“哈,可以了。”

至于公会为什么要叫夜行宫,小南瓜的解释是:就是等大家长大后,一起趁着夜色去打家劫舍的意思。

小南瓜又说:“每个人都来说一说,你们是为什么要在今天的这个时候走进夜色镇旅馆的?”

朵儿:“我是在旅馆门口听到教主的奸笑声进来的”

该影:“我是朵儿的保镖,我是跟着她来的。南十字星是跟着我来的。”

小南瓜:“谁是南十字星?”

该影:“我的宝宝,一只熊。”

小南瓜:“@#¥%”

凌风君:“我和老婆进来买线做背包的。”

雪莲妹妹:“我是进来收购丝绸的,谁有丝绸,卖我。”

李敏哈:“我是进来找菜刀的,他没事就用急奔,欺负我走得慢。”

菜刀:“我是进来找李敏哈的。”

所有人:“。。。。。。”

无涯子:“我是炉石回旅店。”

小南瓜:“哈哈,我们是有缘分的人。我给你们封官加爵。”

于是,小南瓜任教主一职外,其余的人全部提升为执法长老。执法长老的职权有吸收新会员,给新会员封官,发表公会通告等重大权力。

14、藏尸者的妻子

夜色镇是一个悲剧色彩浓重的小镇,每一幢屋子每一颗树每一个亡灵身后都带着恐惧悲伤的故事。因为它所处地理位置的特殊:靠近诅咒之地,而诅咒之地的黑暗之门正是然燃烧军团入侵艾泽拉斯的传送门,亡灵天灾的瘟疫开始肆虐时,夜色镇是受害的第一个地方。夜色镇因为受灾太重而遭遇了暴风城的抛弃,就是这些苦难的过往造就了这样一个阴谋重重鬼气森森的小镇。

初来乍到时,谁都会被这里的诡异夜色所恐吓,尤其是朵儿和该影这种一进入小镇就遇到缝合怪袭击夜色镇血腥场面的人。但是他们在夜色镇的旅馆住了下来,到附近的庄园和墓地去转一转后,马上被这个小镇所隐藏的神秘故事勾住了魂魄,撩起了好奇心,非要一寻究竟不可。

这时候,恰逢夜行宫公会新成立,大家热情高涨地纷纷要求组队合作,而朵儿又是一个一旦打定了主意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家伙,在大家刚组上队正不知道干什么去好时,就依了朵儿的主意——去打听缝合怪的下落,弄清楚它为什么要袭击夜色镇。

这个探险小队除朵儿和该影外,还有一心想再打一次缝合怪的李敏哈,有和李敏哈如影随形的菜刀,还有总是在收购丝绸的人妖雪莲花。而夜行宫余下那些着急着练级成长的人则各自忙去了。

虽然除了三十二级的该影外,这个小队全是不足二十五级的角色,但有五个人在一起说说笑笑,暮色森林的鬼气似乎只是平增一份刺激而已。

他们开始在森林里乱逛了起来。

森林里游逛着许多只跛脚的黑色破坏者,它们是一种黑狼,颜色全是漆黑色的,毛皮篷乱的。朵儿建议该影应该抓一只这样的狼当宠物,因为她觉得这些狼长得很帅。但该影可看不上这走路一瘸一拐的看起来脏得要命的黑狼,杀它们捡些狼胁排喂南十字星他倒非常乐衷。

在这些黑色破坏者中,有一只看起来比较高级,因为它有一个自己的名字——鲁伯斯,它攻击人的时候,也不像别的黑色破坏者那些黑狼那么土,只会张嘴咬,它还会使用暗影法术攻击人。但鲁伯斯仅有二十四级,很快就死在了南十字星的嘴和该影的箭下。

该影在鲁伯斯身上得到一个绿色的披风叫——鲁伯斯的皮,披风的属性还真不赖:加三敏捷两耐力。该影取下了自己的旧披风,换上了这个新披风,心里非常高兴,他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从低自己八个级别的怪物中得到还能用的装备。

他这时候是高兴了,殊不知在不久后的一天,当他听到了一个令他回忆起今天的消息时,顿时捶胸顿足,欲哭无泪。至于是为了什么这样凄惨,我们到时候会说起,可以透露一点消息给你的是,事情关于鲁伯斯。

他们朝缝合怪走来的那个方向的树林里转来转去,也找不到缝合怪的所在。正在灰心丧气之时,一个叫乌鸦岭墓地的地方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墓地里游荡满了亡灵和鬼魂,天色变得更黑更暗了。树林里的那种黑暗只是让人以为是树木太高大叶子太茂盛遮住了阳光,乌鸦岭里却是黑沉沉的永恒的子夜,太阳永远不会来临。

五个人沿着墓地的边沿怯生生地走着,生怕被蓦地栏杆里面飘浮的亡灵发现,走着走着,地上突然漫起一层浓厚的大雾,这场大雾把什么都遮盖了,四周只能听到亡灵的呻吟声和毒蜘蛛的丝丝作响声,眼前几乎也看不见。

五个人紧紧地挨在一起走,个个都吓得脸色苍白,就连一直佯装胆大包天的李敏哈,嘟嚷了一声:“好多鬼啊!”就一声不吭了。

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到了前面有一幢破旧的小木屋,屋前面站着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手中的火把亮着微弱的火花。

尽管这个老人看起来神情奇怪,但毕竟他不是一个怪物,而是一个活人。大家呼了一口气,高兴地跑上去围住了他。

他叫亚伯克隆比,我们就叫他亚伯克吧!亚伯克尽管看见他们时一点儿也不高兴,但他给了这五个人两个任务,一是把一封信送夜色镇的镇长埃伯洛克公爵,二是帮他去夜色镇旅馆老板斯密芡那儿买一瓶僵尸酒。

朵儿试图翻看亚伯克给夜色镇镇长的那封信,想搞清楚这个可怜的老人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呆在终日闹鬼的乌鸦岭,但信上的字全是用一种潦草的古体文字书写的,不仅朵儿看不懂,她也怀疑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看懂。

雪莲花一脸疑惑地问:“僵尸酒?怎么会有这种酒?我在旅馆老板那儿看过了,没有看到这种酒啊!”

李敏哈说:“可是这是一个任务啊!任务上有,肯定就是有的。也许旅馆老板的僵尸酒只卖给这个老头,所以平时是看不见的。”

“谁喝这种东西啊?僵尸酒,听名字就够了。”菜刀突然耸了耸肩膀用一种奇怪的嗓音说,从大家组队开始,菜刀始终是紧紧跟着李敏哈,一言不发,如今突然一说话,吓了所有人一跳。

只有李敏哈没吓着,她说:“这酒肯定有古怪,我觉得。菜刀说话总是一句没一句的,你们习惯就好了。”

菜刀嘿嘿一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李敏哈。

“你们说僵尸酒,是用僵尸身体做的酒?还是由僵尸们酿造的酒。”朵儿一脸认真地问。

雪莲花一笑,回答朵儿道:“我猜是是用僵尸的唾液做的,只有唾液能发酵了。”

“好恶心啊!”众人抗议。

朵儿却说:“买到酒后让访影试喝一口,看看有什么效果。”

该影一直在发愣,刚才是被乌鸦岭墓地的黑夜迷雾所吓有损威严所以故意保持沉默,如今是一直在跟小南瓜用密语频道交流公会的建设大事,根本留意朵儿的打趣。

结果他们都猜错了,僵尸酒是由腐败花酿造的,当他们涌进夜色镇,与旅馆老板斯密芡提起僵尸酒时,老板说他可以酿造许多瓶僵尸酒,只要他们帮他采八朵腐败花。

腐败花就长在骸骨魔的骨头上,这是斯密芡告诉他们的。而骸骨魔就是一种骷髅,它们终于在野外的墓地里游荡。夜色镇旁边的静谧花园里就有许多骸骨魔。

静谧花园,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在亡灵天灾没有入侵夜色镇以前,一定是一个宁静美丽的庄园,如今它像暮色森林里所有的庄园一样,全是一派惨景,昔日的红瓦白墙现是一幢黑影瞳瞳的鬼屋,原本姹紫嫣红的花园草地如今已是一块块被腐化了的污泥,以前那些健康快乐的人类,早已变成了对一切生命充满了仇恨的骷髅,他们在自己的庄园上一遍遍地走着,诅咒着。

在五个人的刀剑和法术下,这些貌似凶残的骸骨魔不堪一击,在清洗了一遍静谧花园后,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八朵腐败花。

旅馆老板斯密芡拿着腐败花在旅馆里的柜台后好一阵忙碌后,僵尸酒就酿好了。

但令人失望的是,僵尸酒用封条封好了,不能偷喝。他们还想尝一口看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因为斯密芡把酒瓶交给他们时,一脸居心叵测地说:“小心啊,这烈酒足以把死人呛活过来!”

雪莲花无不好奇地说:“那活人喝了会怎么样?呛死过去吗?”

大家对这瓶僵局酒是充满了好奇,搭上一条性命试一口也在所不惜,反正死了可以活过来,这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好处。但艾泽拉斯世界也有一个最大的坏处,当NPC不打算让你喝他们的酒时,你是无论如何也是喝不着的,当然你可以生气扔掉酒瓶放弃做这个任务,但这样的结果仍是喝不了那瓶酒。

李敏哈说:“我怎么觉得不太对,旅馆老板的话是很少的,他这么说肯定有古怪。”

大家都同意了李敏哈的观点,开始怀疑起亚伯克和斯密芡之间肯定在干着某种勾当。

事实证明了他们怀疑是对的,亚伯克收下了僵尸酒后显得很高兴,他给了一些钱和经验值作为奖励赏给了他们后,转身把僵尸酒迅速地藏在了屋里的某个角落,并没有马上喝掉它。

而当初他要求人去夜色镇买僵尸酒时明显是这么说的:“最近晚上寒风刺骨,我得来点僵尸酒,好让我的血液重新沸腾起来。”现在拿到酒却又不喝,要鬼鬼祟祟地藏起来,他要这瓶酒肯定是另有用心。

果然,亚伯克又开口要东西了。

他说他住的离镇子太远了,得不到保护。乌鸦岭墓地里的食尸鬼没有把他吃掉简直是个奇迹,昨天还有一群噬骨者来敲击了他房子四周的墙!

他说他要做一个用来吓唬食尸鬼的“稻草人”。并要求他们为他弄七根食尸鬼的肋骨来做稻草人。

这个要求怎么听着也像是一个借口,天下哪有拿食尸鬼肋骨来做稻草人的?但为了一看究竟,他们还在是乌鸦岭墓地大开杀戒地打起了里面的骷髅和食尸鬼来,直到凑齐七根食尸鬼的肋骨。

亚伯克收起了食尸鬼肋骨,依然是把它们摆在了屋子的角落里,并没有动手开始做稻草人,而于含糊其词地说他一天遭遇了食人魔的袭击,丢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箱子在食人魔的山洞口,请求他们帮忙去找回来。

食人魔?朵儿没有见过食人魔,这个食人魔山洞就在暮色森林的南边,非常容易找得着,所以催着大家立刻就起程了。

食人魔的个头和身材,在任何一个地方都特别地出众显眼,哪怕是黑暗阴森能见度极低的暮色森林。远远地,就可以看他们的大光头在晃动。

没人知道食人魔是怎么来的,这个问题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食人魔的智商太低不会为自己记录历史所导致的。

看看他们的模样,晃着像个巨型土豆的大光脑袋,挺着像女人十月怀胎的大肚子,套着一件皱巴巴的红色肚兜或是三角遮羞布,其余的肉都裸露着。

他们身材高大,足足有一楼房那么高,重达三四百斤,脸部表情憨态可掬,却又目光凶残而峥狞,鼻子又阔又扁,嘴巴总是傻呵呵地张着。真是一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巨型智障婴儿。

结果食人魔成了眼里唯一一种不会因为身材高大而吓着她的怪物,她非常乐衷打它们,是因为它们太傻了,虽然也算是人型怪物,但他们从不使诈,从不逃跑。听觉和视觉非常迟钝,通常不足几码,你在火堆和一个食人魔打得激烈,而火堆右边的食人魔则还在打呵欠和发呆呢!

而食人魔身上通常带着许多好东西,有银子,有布料,有装备。那更是打有所值了。

在暮色森林里的食人魔山里,该影的箭术也太显了一番神通。他的级别高于食人魔,别的低级别的人要费劲地搏斗一番才打死一个,而他通常让南十字星引上好几个,一并杀死,赢得了雪莲花和李敏哈的赞叹,一扫了今天早上被乌鸦岭鬼雾所吓得脸色苍白的非大男子汉行为所造下的心理阴影。

食人魔山很快就被清洗了,他们在山洞的门口,果然找到了亚伯克的箱子,这破旧的小箱子在就埋在山洞门前的石头堆下面,锁得紧紧的,根本打不开。无法偷看一眼里面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把箱子交给了亚伯克后,亚伯克一人发了十几个银子给大家,转身把箱子又藏了起来。一转头,他脸一扭,又用起那种哀求的口吻说他还需要几缕幽灵的发丝,说是夜色镇的伊瓦夫人会弄得到。

五个人只好又要跑回了夜色镇,幸好乌鸦岭离着夜色镇不算太远,不然真是要拧断这老头儿的脑袋了:刚才他要僵尸酒的时候,又不说要幽灵的发丝。害人要跑两次路。

暮色森林里总有那么悲惨的人,但盲眼玛丽却最令女孩子们伤心。

盲眼玛丽是一个幽灵,就住在夜色镇南边的一幢残旧小屋里,她衣着艳丽,紫色的衣服把她的脸对比一片惨白。她的眼睛瞎了,所以总是戴着一副黑色的眼睛。

没有知道她的眼睛是怎么弄瞎的,令她对自己的死亡已经不在乎,她最大的梦魇和痛苦就是自己的眼睛和容貌,女人的本色使然啊!

当大家站在她身后,用伊瓦夫人给的幽灵梳子偷偷地梳她的头发以弄到几根头发时,梳的动作很轻很轻,但她看不见,但感觉到了。

她蓦然一转头,发出惊恐的一声哭叫:

“不!!!快把这把梳子拿走。我是个怪物,不会再有人说我好看了!”

在转头时,他们已梳到她的头发了,得到了几缕幽灵的发丝。他们赶紧跑出屋子,盲眼玛丽并没有追上来,但仍可以清晰地听到她痛苦万分的抽泣声。

朵儿和李敏哈心里想着可怜的盲眼玛丽,都伤心地哭了起来。人妖雪莲花拼命地控制了自己的眼泪。其余的两个男人菜刀和该影,他们正着急着要把幽灵梳子还给伊瓦夫人,再没有情绪来理会这些婆婆妈妈的东西。

李敏哈忿忿地擦着眼泪说:“这都是亡灵天灾害的,听说燃烧军团还会再来,到时候我们一定去打他们,为玛丽报仇。”

朵儿失落地说:“可惜没有一个医治盲眼玛丽的任务,我们不能把生命还给她,但如果有任务,我们就一定可以医好她。”

“让专业学工程学的人给她装一副机械义眼。”雪莲花说。

菜刀的专业是学工程学,于是他着急地问:“可以吗?工程学可以学机械义眼吗?”

雪莲花哈哈一笑,回答到:“是我瞎编的。但工程学不是可以做各种护目镜吗?戴上去都跟盲眼玛丽差不多了。”

李敏哈扑哧一声笑了,她想起了菜刀戴着自己用工程学材料做的绿色护目镜兴冲冲地跑来找她显摆,结果被她形容为大青蛙后,就再也见他戴过了。

伊瓦夫人把玛丽的头发稍做了一下处理,就交给了他们,让他们拿去给亚伯克。同时总是一脸严肃的伊瓦夫人突然间惊恐不安地说:“小心啊,幽灵的发丝有多种用途,比如用来束缚邪恶的亡魂,或者给没有生命的东西注入生命。”

亚伯克收下幽灵发丝后,仍然是把它们放好,他并没有喝僵酒,也没有做吓唬食尸鬼的稻草人,他发了一些银子给他们后,就呆呆地站着不动,一副耐心等待他们离开的模样。

五人人看了他一会儿,见他一点也没有再给任务或是当着他们面干点什么的意思,只好识趣地走开了。

朵儿突然想起来,当亚伯克让他们回夜色镇买僵尸酒时,还让他们把一封信交给夜色镇的镇长。当时大家就记得讨论僵尸酒的成分问题,而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这下子好了,又要回一趟夜色镇了。

镇长埃伯洛克公爵就站在夜色镇政府办公室的里面,是一个留着洛腮胡子的壮汉,穿着一套整洁的军装,帅气逼人。但他一打开亚伯克的信件,并让旁边的翻译官翻译了这封由古文写的信件后,难于自持地叫了起来:

“天哪!如果信上所写的内容都是真的,那亚伯克隆比所做的事情......太可怕了!快一点,我感觉到这座小镇的末日就要到了!”

在询问下,镇长告诉了他们事实,亚伯克本来是一个善良的炼金师,但他的妻子伊莉沙被瘟疫感染死了后,他便开始疯狂了,他用黑巫术魔法把自己的心脏放入了妻子的胸膛里,试图让她复活过来。

结果伊莉沙复活后却性情大变,变得喜欢吃人肉。亚伯克只好把她生新埋入了地下。自那以后,亚伯克就被人称为藏尸者。

现在镇长当场给他们下了一个任务,让他们去杀死藏尸者的妻子,把她的心脏挖出来,解脱她的灵魂,让她永远地死去。

伊莉沙的墓地就在亚伯克小屋的旁边不远的一颗树下,墓碑是一根摇摇晃晃的木架子,凑近一看,上面是藏尸者亚伯克写的歪七扭八的碑文:“亲爱的,让大地来平息你无尽的渴望吧!”

朵儿看着墓碑喃喃地说:“亚伯克是很爱自己妻子的,为了她不惜使用黑魔术。我现在明白了他为什么要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乌鸦岭了,是为了站在妻子坟墓的旁边啊!真是太感人了!”

雪莲花却不以为然地接着说:“我可不觉得,我总是觉得这老头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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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地上的黑土非常松动,他们一下子就把伊莉沙尸体上面的泥挖开了。黑蒙蒙的夜色中,泥土开始自己蠕动了起来,越动越剧烈。地下面传来了清晰的——又长又尖的手指甲挠棺材板的声音。

五个人立刻毛骨悚然地跳到了墓地的旁边,他们知道,伊莉沙就要从坟墓里蹦出来了。

果然,一只又黑又尖的爪子伸了出来,搭在了蓦地上面,一个急促的声音响了起来:“亚伯克,是你吗”

一会儿后,这个急促的声音又接着说:“我好饿啊,你闻起来好香啊!”

五个人吓得屏住了呼吸赶紧开始准备战斗,菜刀进入了潜行状态,该影在前面放了一个冰冻陷井,把箭架了起来。

大概是伊莉沙终于发现了来人不是自己的丈夫,所以她突然间愤怒地了,一声怒喝后,她蓦然间从墓地下面一跃而起,身后还带着三个骷髅。

伊莉沙,一个多么美的名字!但谁也想不起她原来的模样了,她现在看起就是一个浑身挂着腐肉的食尸鬼,眼睛已经腐烂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眼眶,几缕头发粘乎乎地贴在灰白色的头颅骨上。

她举着两只血肉模糊的手指,带着身后那三个骷髅扑了他们。

幸好有五个人在,南十字星和伊莉沙肉博,该影用箭射击,朵儿给南十字星治疗。其余三个人对付那三个比较伊莉沙脆弱多了的骷髅小弟。一场混战结束后,他们挖到了伊莉沙的心脏。

当他们正准备起身把伊莉沙的心脏交给夜色镇镇长以换取奖品时,雪莲花突然说:“不对啊!如果伊莉沙身上的心脏是亚伯克的,那亚伯克岂不是没有心脏?那他现是是人还是鬼?”

这么一问,问得所有的人头皮发乍。

李敏哈抖着嗓音说:“我就觉得这个老头不妥,我们再去看看他。”

果然,亚伯克正在小屋里忙忙碌碌,而屋外面,堵着许多食尸鬼的尸体,隐约可以听见针线缝补的声音。

五个人躺在树的暗处,屏着气听着动静。

不久之后,一个巨大无比的缝合怪步履蹒跚突然出现在了亚伯克小屋的前面。天啊,这果然是一场阴谋!

朵儿轻声尖叫了起来:“这就是那个袭击夜色镇的缝合怪啊,我们终于找到他了!”

雪莲花说:“我们果然被骗了!那老头说要僵尸酒,什么幽灵发丝,要食尸鬼肋骨做稻草人全是骗人的,他原来是用来做缝合怪的。”

菜刀问:“缝合怪不是天灾军团的怪物吗?他一个普通的炼金师怎么会有这种技术?”

“你看他没有心脏也活得好好的,不就很说明问题吗?他极有可能是个叛徒,受命于亡灵天灾的。”该影分析说。

朵儿说,“你们记不记得那封信,他让我们交给镇长的,上面说他要给夜色镇一份礼物。这份礼物原来就是缝合怪啊!亚伯克好阴险啊!”

雪莲花愣愣地说:“怪不得旅馆老板把僵尸酒给我们时说什么酒可以把死人呛活过来,还有伊瓦夫人说幽灵发丝可以没有生命的东西注入生命,他们一早就要提醒我们了。”

菜刀问:“这么说来,旅馆老板和伊瓦夫人知道藏尸者的阴谋,那为什么不告诉镇长,让镇长派人去杀了藏尸者?”

朵儿说:“我猜想一定是伊莉沙感染瘟疫时,夜色镇的人为了自保放弃了救她的要会,所以亚伯克对夜色镇充满了仇恨。伊莉沙成为了鬼魂后,夜色镇的人或许心怀愧疚,不想再伤害亚伯克了。”

李敏哈呼地站了起来说:“我们这就打了缝合怪,这死老头儿,竟然愚弄我们!”

说完人类圣骑士李敏哈给自己上了一个圣盾术,全身被套在一个蛋状的光环当中,毅然地冲向了缝合怪。其余四人赶紧也冲了上去。

然而,缝合怪的铁链子没有挥多少下,他们五个人变成鬼魂了。不等他们捡回尸体,高壮如山血肉模糊的缝合怪挥着手中的铁链,摆动着不太灵便的肉身和不太配合的骨骼,朝着夜色镇走去了。

五人捡回尸体复活后,赶紧绕开大路,沿着山边回到了夜色镇。因为缝合怪走路的速度太慢,他们先到了一步,再一次参加了精彩的夜色镇保卫战。

人多力量大,缝合怪轰然倒地了,李敏哈在缝合怪身上捡了一个副手武器,名字就叫“缝合怪的大腿骨”,没有什么属性,但是一根大骨头抓在手上非常地拉风。

五个人把伊莉沙的心脏交给了镇长,得到了镇长的赞美和奖励——夜色镇盾牌和荣耀护肩,都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装备,拿到直接可以卖给商人换银钱了。

而他们终于完成了揭穿缝合怪阴谋的任务,心里不免得意洋洋,只可惜他们永远不能告诉夜色镇的居民这个秘密。因为NPC就是这么一群机器人,他们只会吩咐你干这干那,但永远不会听你说什么。

15、斯温的复仇

在乌鸦岭墓地的北边,暮色森林与艾尔文森林河流的接界处,有一个小小的营地,里面住着一个叫斯温约根的农夫。

他的营地里点着火堆,他的穿着朴素整洁,他脸部的表情虽然充满了仇恨和痛苦,但并没有扭曲,属于正常人的范围。每一个为了躲避食尸鬼追逐跑到这个营地里来的冒险家,看到帐篷前的火堆和斯温都会倍觉温暖,所有听了斯温故事的人,都会义不容辞地拿起武器准备为他完成复仇计划。

这就是暮色森林里著名的系列任务——“斯温的复仇。”

我们先来说说斯温为什么要复仇吧!

斯温原是暮色森林南部一个农场主,一天,一个从逆风小径来的黑暗强盗趁斯温不在家,突然洗劫了斯温的农场,杀死了斯温的全家。

当斯温回到家时,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在屋子后面的谷仓埋着一件东西,当斯温冲上去想抓住他时,模糊的人影却消失了。于是斯温害怕受到黑暗强盗的追踪,只好跑到乌鸦岭的河边来避难。

要弄清楚模糊的人影究竟是谁,第一步就要替斯温去他的农场找到那个模糊人影所埋藏的东西。朵儿和该影立刻出发去斯温农场了。

朵儿坚持要在夜色镇呆着,直到完成所有夜色镇的重头任务,并勒令该影陪着她。而雪莲花他们,早因为夜色镇太过鬼气森森而转移到阳光明媚的赤脊山做任务去了。

斯温的农场可能是暮色森林保持得最完整的一个农场了,虽然那些土地都荒着,楼房里也空着,但并不像其它被破坏的农场那样一副摇摇欲坠一推就倒地的样子。这大概是因为侵占了斯温农场的是黑暗强盗,好赖是些活人,而不是那些腐烂的行尸走肉。

沿着山边清理了几个打扮得跟迪菲亚歹徒打扮相拟的黑暗强盗,看到一颗树下有一大块被翻过的泥土,一挖,果然在下面找到了一本沾满了黑泥的书。

他们赶紧把这本书拿回给了斯温,但斯温看了它一眼就说自己看不懂里面写的是什么,要求他们拿着这本书去给夜色镇的人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

斯温眼里含着眼泪大声地说:“我一定要查清楚那个模糊的人影到底是谁!一定是他杀害了我的家人。”

朵儿和该影拿着书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夜色镇。

在夜色镇里一番打听后,他们找到了两条线索,一条来自伊瓦夫人,她看了看这本书,说书的作者不是夜色镇的人,但这本书却是在夜色镇买的。

一条来自夜色镇血鸦旅馆的老板斯密芡,他神神经经对着他们念了一首诗:“他不是夜色镇的本地人。

他是个紧张而敏感的人。

他离开夜色镇往西边去了。”

如此含糊的线索,让人从何找起?

朵儿和该影沿着夜色镇西边一路走一路打听,终于在乌鸦岭路边的一间小屋里找到了一个基特斯的人,这个人承认自己就是这本书的作者,那一天就是他把这本书埋在斯温农场的谷仓下面的。

基特斯说埋在谷仓下面的书并没有写完,考虑了片刻后,他把一本日记本交给了朵儿和该影,这本日记本上完整地记录了斯温遇害的全过程。靠着这本日记本,他们得获悉了斯温家人被杀案件的来胧去脉。

基特斯本是一个外乡人,他和朋友来到了暮色森林谋生,意外在一个叫罗兰之墓的矿洞里上发现了一把插在地上的镰刀,他纯属是一时心血来潮,把镰刀从乱石堆里拔了出来。

当他把镰刀拨出来后,他惊恐地发现矿洞里就开始发生巨大变化,火把的光焰总是向一边倾斜,影子被拉得老长,一切似乎都不在控制当中了。基特斯日记的原文是:“我们对自己的声音也失去了控制。有时一个人的细声低语突然变成了吼叫声,传遍了整个隧道,让人不得不掩住耳朵;而有时即使我们放声大喊,那声音却传不了多远就变得极其微弱,直至消失在风中。”

这种情况充分地说明这把镰刀决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细语声变成了吼叫声?这似乎是艾泽拉斯世界里时空被扭曲的一种典型现象。

朵儿和该影急忙翻开日记的第二页。

“狼人从四面八方向我们袭来,从洞里冒出来抓向我们,或是从树上跳下来扑向我们。我们中的半数人在惊恐中被瞬间干掉,剩下的人都开始没命地逃跑。我看到自己的兄弟一个个丧生在浪人的尖牙利爪下,惨叫声不断划破寂静的森林。据我所知,我是唯一一个逃出那地方的人。

我不知道那个晚上为什么唯有我能生还。我一直都很小心,灵敏地避开浪人的袭击,每一次都准确无误。我的绰号“胆小鬼”就是来自于我的这个特点,也许正是我的谨慎小心救了我……”

上上下下的扫了基特斯一眼,只是普通的老头儿一个而已。根本看不出他有什么过人之处。狼人是极端残忍的怪物,就凭谨慎小心就能躲开狼人的追杀?这个说法非常令人怀疑。狼人是镰刀拨出后才被召唤出来的,而基特斯是拨出镰刀的人,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狼人才没有杀他。

接下来的一页更是说明了问题。

“也许是我从碎石堆里挖出来的镰刀救了我。不过,这不可能是镰刀本身的作用,因为,我在逃跑途中把它给弄丢了。但如果是我把狼人引倒暮色森林的话,那么也许他们是因为这一点而放了我一条生路。这些该死的狼人!”

朵儿证实了自己的怀疑,她对该影说:“你看看,基特斯是抓着镰刀逃跑的,这就是狼人不杀他的原因的。”

基特斯拨出的这把镰刀是一件非常不详的东西,它首先是把大批大批的狼人召唤到了暮色森林,还引来了来自逆风小径的黑暗骑士,下面我们简称为黑骑士。

这个黑骑士骑着马在暮色森林里挨家挨户地打听镰刀的下落,一天晚上,黑骑士来到了斯温农场。当天斯温刚好外出了,家里只剩下斯温柔弱的妻子和孩子们。

基斯特躲在农场的暗处,目睹了斯温妻子和孩子被杀的全过程。

黑骑士杀气腾腾地闯入屋子时,斯温的妻子紧紧地搂着孩子,她知道死亡已经不可避免了。但她希望自己能想出办法保住小孩的性命。

“月神镰刀。”一个黑骑士用凄厉刺耳的声音冲斯温妻子喊道,那声音就像在石头上磨斧子一样。当喊出“镰刀”这个词的时候,这个声音变得嘶哑起来,好像窒息了一样。

听到这四个字,基特斯明白了自己惹下了滔天大祸:这一切全是因为他在罗兰之墓拨出了那把镰刀所引起的。

斯温的妻子却在这个问话中想到了一个计谋,她说她知道镰刀在哪儿,她带黑骑士去找。她这样做的目的非常明显——引开黑骑士,保住孩子们的性命。

我们来看看基特斯日记上对当时场景的描写:

他们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而她也平静地面对着他们的凝视。这时一个骑士抬起眼,仿佛在聆听远方的召唤。他从衣服里拿出一块宝石,向它望去。他用宝石在斯温妻子的面前晃动。

一股光芒从骑士的身上缓缓冒出,随即变成了一只恐怖的白色的手,伸向那个她。她毫不畏惧地望着这股光芒,不过我已经看出她自信背后的一丝不安。那只手伸向她,用手指罩住了她的脸庞。

斯温的妻子象一尊雕像一样直直地站在那里,眼睛睁得大大的。虽然她的嘴唇张开着,似乎是在尖叫,但是她却始终无法发出声音。过了一会儿,那只折磨着她的手终于松了下来,把她丢在地上。拿着宝石的那个骑士岿然正坐在马鞍上,一个声音从他口中传出。

“这个女人在撒谎,”那个可怕的声音时常在我的梦里出现,“她没有见过镰刀。”

然后,骑士的肩膀瘫软了下去,好像躯壳中的灵魂突然离它而去。随后,那个苍老而尖厉的嗓音又响了起来,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大人下令了,杀掉他们。”

黑骑士的话一出,几个黑骑士立刻施放了可恐的黑暗法术,那些黑紫色的光圈在斯温的妻子和孩子们缠绕了不足一秒时间,这些生命就结束了,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黑骑士转身扬长而去了。

这就是斯温一家被杀的全过程了。凶手就是来自于逆风小径的黑骑士们。

但确切地说,凶手应该是黑骑士口中的大人,“大人下令了,杀掉他们!“这是黑骑士的原话。

谁是他们的大人呢?应该就是这个黑骑士用宝石召唤出来的神秘人,这个神秘人的灵魂能依附在黑骑士的身上借用他的躯体发号施令,而且会变成一只恐怖的苍白的手去试探斯温的妻子从而判断出她是否见过月神镰刀。

它就是黑骑士的主人,一个没有自己的形体却拥有强大法力的鬼魂。它会是谁呢?朵儿和该影心里怀着无穷的疑问,但基特斯的日记写到黑骑士的神秘主人下命令杀死斯温家人后就结束了。

读了基特斯的日记本后,对自己家的惨剧,斯温这才明白了一切,那天他在自己农场里看到的模糊的人影是胆小鬼基特斯,并不是杀害他家人的凶手。而黑骑士才是真正的凶手。

斯温于是决定让他们开始执行复仇计划了, 他说:“在乌鸦岭里有一个叫摩本特费尔的黑暗巫师,他是黑暗强盗的帮凶,你们要帮我杀了他。不过你们要想对付他,就先要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去杀几十骷髅来看看,它们都是摩本特的爪牙。”

“还敢小看人!”该影气呼呼地说,“这又有什么难的,乌鸦岭墓地里多就是这种鬼东西。”

杀就杀,整天替斯温跑这跑那,一个怪物也没有杀,该影早就手心发痒了。乌鸦岭墓地里游荡着的骷髅和食尸鬼也只不过是二十七八的级别而已,这几天在暮色森林里闲逛,他对这些阴霾的氛围早已习惯,不再像第一天那样胆颤心惊了。

于是,该影和朵儿就冲进了乌鸦岭墓地里大开了一场杀戒,杀到兴起时,该影让南十字星主动攻击——谁靠近它它就咬谁,南十字星估计也是太久没有杀敌闲得慌,左一口右一口地引了四五个骷髅,该影则肆意地放着箭,反正有朵儿治疗南十字星,再多几个不不怕。于是斯温派给他们杀二十多个骷髅的任务很快就完成了。

正当两个人杀得酣畅淋漓时,一个手执长剑穿着沉重盔甲的亡灵骷髅走到朵儿身后,挥起长剑对着她的脑袋就是一剑,朵儿眼冒金星地扭头一看,这个亡灵骷髅对着她的正面又是一剑。朵儿哼也没有哼一声,就倒地死去了。

而该影正在连打三个骷髅袭击者,见南十字星的血在下降却迟迟不见德鲁伊那绿光环绕的回春术,正想责怪她时,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盔甲骷髅朝他走了过来,还未等他派南十字星冲过来咬他。他长剑一挥,“天啊,好强的攻击力!”该影惊叹,不善于近战的猎人已经七晕八素了,情急之下,该影赶紧使用猎人逃命的高招——装死。这本是万试万灵的招数,谁知这一招却被这个骷髅识破了,他连着挥了几剑,该影就真的一命呜呼了。

临死之前,该影看清楚了他的名字,他是一个有自己名字的骷髅,叫摩拉迪姆。一个三十五级的精英,这个意思是:目前来说,该影和朵儿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摩拉迪姆是谁啊?刚才明明不在这一带,怎么突然就出现,一出现就杀人。这是许多人的疑问,尤其是那些在乌鸦岭墓地被他长剑砍死的冤魂。

朵儿和该影复活后,尽管对摩拉迪姆恨得牙痒痒,但他们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打算等斯温复仇的任务完了后再聚上公会的大帮人马来寻摩拉迪姆的晦气。

斯温一看他们能打死几十个骷髅后,就令他们带着基特斯的日记去暴风城找大主教法席恩。他说虽然暴风城抛弃了夜色镇,但法席恩大主教却是一个正公的人,会想出办法来帮助他的。

“为什么不让我们直接去杀摩本特,真是多事!”该影一边跑向暴风城一边抱怨。

因为朵儿没有开通暴风城和夜色镇之间的飞行点,所以他只好领着朵儿从夜色镇跑向暴风城。

朵儿第一次去暴风城是上个星期的事情了,因为她在灰谷的旅馆里听说了一些关于夜色镇的诡异传说,就兴趣大发要到夜色镇来做任务,而到夜色镇就必须通过暴风城。

暴风城是人类的主城,这幢全部由巨大的白色石块堆砌起来的完美建筑群是联盟的政治中心,说是政治中心,大概是因为人类最喜欢玩弄政治吧!精灵们喜欢自然力量而且天性高傲,所以精灵的主城达纳苏斯则像是一个神秘的古堡。而矮人们呢,他们喜欢工匠制造业喜欢挖矿赚钱,所以铁炉保里面的设施先进前卫,经济繁荣,是联盟的经济中心。

总是处于政治纠纷中的暴风城里住着人类的贵族们,因为血统的高贵令他们自命不凡,也因为热衷权势斗争,便他们迂腐死板,流于世俗。

所以在暴风城里,会有女老师带着几个小孩在河边散步和唱歌的温馨场景;会有几个小孩为谁父亲更历害的逗趣争吵;有大教堂那令人伫足聆听的圣歌;也会有总是在滋生重重诡计的贵族议会;有阴森恐怖的地下室……

走在暴风城的大街小巷里,要是留心听,总是隐约听到各种声音在讨论着各种亦真亦假的贵族阴谋传说,这些传说里不时传来迪非亚兄弟会或是黑龙公主、老国王之类的字眼。

当时朵儿是一个人从铁炉堡坐地铁来到暴风城的,她一路上闹不少笑话,当地铁经过水域区,为了搞清楚那些里面游着各色鱼群的水是不是一个鱼缸,她失足掉到了地铁下面,怎么也爬不上来,只好在综合频道上求救,还是一个好心的人类妹妹下去把她领了上来的。好不容易到了暴风城里面,她沿着运河走一心只顾看风景,结果掉到了河里游了近半个小时才找到上岸的地方。

暴风城太大了,尽管朵儿已经向卫兵问到了飞行点的方向,但她还是找不着在哪儿,反而两次误入大教堂的空无一人阴森森似乎埋着骸骨的地下室,吓得半死才找到了出口。

最后她拐到了一个旅馆里面,在老板娘那儿买了十几块暴风城奶酪一路吃一路找飞行点,走着走着竟然走出了大门口,来到了人类最初成长的家园——艾尔文森林。

这里的秀美风景令她充满了探索欲,就把该影在赤脊山通往暮色森林的入口处等她这回事抛到了脑后,而是兴趣勃勃地在树林里跟踪了几头黑白花的奶牛,又在迪菲亚兄弟会的帐篷里拿光了人家箱子里的东西,还完全忘记了要开通暴风城的飞行点这回事。

最后该影在赤脊山等她等到发疯了,才亲自到艾尔文森林里来接她,当他赶到时,二十六级的朵儿正在金石矿洞里屠杀年仅六级的狗头人,乐呵呵地捡了一包蜡烛和苹果核之类的垃圾。

这一次再进暴风城,该影赶紧先领着朵儿到狮鹫飞行点开通了航线,才去光明大教堂找到了主教法席恩。

主教说要打败摩本特费尔需要一个具有神圣力量的武器,这个武器是由光铸铁打造而成,然后就差他们到湿地的深水旅店去找一个名叫钢眉的矮人去了。

钢眉找到后,他向他们讲了一个关于光铸铁的传奇故事。

“米奈希尔港附近的海滩上的船只残骸大多是属于库尔提拉斯第三舰队的,在上一次大战中,那支舰队曾与红龙们在此激战,不幸全军覆没了。

那支舰队里的船大多是洛丹伦的战舰,但有一艘船却不是,那是一艘名叫“飞翔鱼鹰”的精灵驱逐舰。它运着满满一船的光铸铁加入了第三舰队的船队中,本以为这样就足够安全了,结果却讽刺性地落得个被红龙击沉的厄运……

故事就讲到这儿吧,飞翔鱼鹰的残骸就在米奈希尔港的南边。如果你能在那里找到光铸铁的话,就把它给我带回来吧!”

装光铸铁的箱子就在飞翔鱼鹰号残骸的下面,一潜入米奈希尔港南边的海水中,很快就发现它了,但箱子里却是空的,里面的光铸铁被鱼人拿走了。

在艾泽拉斯世界里,除了样子可憎令人起杀心外,总有那么多的理由让你去杀这些喜欢吱哇鬼叫的鱼人。

两个便开始杀鱼人,检查它们身上是否藏有光铸铁,朵儿突然说:“为什么米奈希尔港的矮人总是会提到红龙,太奇怪了。”

该影回答说:“大概是湿地以前被红龙袭击过吧!”

“我觉得没这么简单,说不定湿地里就有红龙,那些矮人的话虽然有时候含糊不清,但总是提的字眼肯定是有所指的。”朵儿说:“我们不如去找找看,红龙啊!一定很壮观。”

“现在不要吧!”该影赶紧摇头,说:“等我们六十级以后,不用担心练级时,我再陪你找!”

朵儿说:“那也行,等我们六十级后,不用天天想着做任务。我们就天天去玩。说真的,我有好多地方要玩呢!”

“说说看,都有什么地方?”

“死亡矿井啊!我一次也没有去过。听说里面可以得到一只黑头白身的小猫。我还听说在贫瘠之地可以弄到一个食谱,做出来的东西吃了会把人变成忍者或是泥浆怪。我还听说一个山洞里有一只漂亮的白猩猩,可以当猎人的宝宝。还有,听说暴风城里的一个任务里,将会让我们看到人类最漂亮的女人”朵儿一口气说。

该影笑了,说:“有这么多有趣的事情啊?你都是哪儿听来的?”

“酒馆里啊!行人啊!旅店里面的书啊,还有《艾泽拉斯生存指南》啊,只要他们不用私语频道说话,我都会留心听的。”

“怪不你的耳朵看起来比我的耳朵还长还尖!”该影笑着说。

“去死!”朵儿娇嗔一声,她扯了扯自己的长耳朵,忿然地说:“精灵哪儿都好看,就是耳朵丑!可是我宁愿要一双精灵的长耳朵,也不要人类妹妹的水桶腰。”

该影点了点头,说:“我同意,女精灵最漂亮!”

“是吗?”朵儿朝该影眨眨眼睛,晃着脑袋得意地笑了。该影看着朵儿的圆脸和蓝色的马尾辨,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女精灵牧师那洁白的瓜子脸和如月光般洒在背部的长头发来了,“入戏!”他在心底里默默地念了一遍这两个字。

不知道为什么,该影总觉得朵儿已经识破了他的心不在焉,因为她突然一溜烟变成了灰熊,冲到一个鱼人前面去了。他只好赶紧命令南十字星冲了过去,自己架起弓箭开始射击那只呀呀直叫的鱼人。

终于在鱼人的身上找到了几块光铸铁,钢眉让他们带着暴风城矮人区找一个叫格瑞曼德的矮人。

在空气清新明朗的暴风城里唯一一处黑烟弥漫空气浑浊的地方就是矮人区里,矮人们总以这样的场景在一起,生着火盆敲打着红铁马不停碲地打造着各种武器。

格瑞曼德用他们提供的光铸铁打造一个非常漂亮的副手武器,上面缀有五芒星状的光圈,他给这把地下城武器取了个名字——摩本特的克星。

这下子好了,终于可以去杀摩本特费尔了。该影说:“我倒是瞧瞧他有多历害,让我们跑得这么辛苦就是为了做个副手武器对付他。”

17、摩拉迪姆

摩本特费尔就住在乌鸦岭墓地高处一幢屋子的二楼,他从不下楼来,只是透过窗户俯视整个乌鸦岭,他有三个仆从为他效命,在这幢屋子的楼下和周围,也有一些骷髅和食尸鬼是他的粉丝,谁靠近这幢小屋就攻击谁。

还没等朵儿和该影靠近这幢小屋,他们在乌鸦岭墓地里面的大路中间就被四处游荡的亡灵摩拉迪姆杀死了。

看来摩拉迪姆才是乌鸦岭真正的恶霸,没有谁能比他更可恶的了,摩本特费尔虽然杀死了斯温的家人,但他呆在楼上安分地研究黑暗魔法,从不下楼下欺负小朋友。摩拉迪姆可就不是了,仗着自己是个精英,整天挥着长剑在墓地走来走去,专门趁人家正在与骷髅搏斗时突然近身一剑,即无耻又残忍。

复活后的朵儿一睁眼,竟然远远地又看了摩拉迪姆的影子,赶紧抄近路跑出乌鸦岭墓地,在公会频道上愤怒地大叫:“摩拉迪姆太过分了,我和该影被他暗算了两次,没招他没惹他的,他就乱砍人!”

此时小南瓜刚好在暮色森林附近的荆棘谷杀老虎,一听到公会里面有人被欺负了,立刻跑向暮色森林,进入公会频道大声地说:“谁?谁敢欺负我们夜行宫公会的人,简直是找死。是部落吗?”

朵儿赶紧说:“是摩拉迪姆啊,帮主大人。”

小南瓜问:“我知道叫摩拉迪姆,是不是部落啊?”

朵儿回答到:“不是部落啊,晕。是乌鸦岭的一个精英怪,好历害,两剑就砍死我了。”

小南瓜笑了,说:“是他啊,我不记得他叫摩拉迪姆了,我当年在乌鸦也被他欺负过。”

朵儿说:“那帮主为替我们报仇啊!我和该影打不过他。”

小南瓜回答到:“没问题,你们组我进队伍,我一会儿就到。打他,小菜一碟。等我到了,你们就知道什么叫猛男了!”

帮主小南瓜的夸口在公会频道上叫得太吸引人了,竟然把整个公会的人都引到了夜色镇乌鸦来看热闹了,有的人是为了见识摩拉迪姆有多历害,有的人是为了报当年的一剑之仇,有的人只是为了凑凑热闹。

说是一个公会的,毕竟只有十个人,十个人刚好是两小队。虽然十人的数量不多,但在阴森幽静的乌鸦岭里,却是少有的热闹场面。

两个小队的人清扫了旁边的骷髅怪后,摩拉迪姆那厮果然挥着长剑出来了,仍然是那样一脸的歇斯底里,见人就砍。

仗着有三十六级的法师小南瓜在,大家都奋不顾身地冲向了他,近战职业的抡刀就砍,法系职业纷纷放出最大伤害的法术。只因公会人员全是二十多级,与三十五级的摩拉迪姆相差较远,攻击几乎都被抵抗或是闪躲,唯有小南瓜法师的火球术频频得手,打得摩拉迪姆一阵狂怒,完全不理眼前抡着小刀戳得他厌烦的人,举起剑真冲小南瓜。

这就是在艾泽拉斯战斗中常见的仇恨失控,世人称之为“OT”的现象。在《艾泽拉斯生存指南》里面是这样说的:仇恨失控,又称OT。这是怪物有智商的一种表现——谁打得我最狠我就要打谁!仇恨一旦失控的挽回方法有几种,一是让战士用嘲讽技能狠狠地咒骂怪物,让怪物把愤怒转移到他身上;二是输出伤害太高的人暂时停下攻击,想办法让怪物息怒。仇恨的控制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一下子难于解释清楚。要等到冒险家在一个强大的怪物前死去多次后,自然就会掌握其要领了。

小南瓜立刻施放“冰霜新星”法术,凭空生出一块蓝冰块把摩拉迪姆冻在原地。但摩拉崇姆一扭屁股,冰立刻破了,他迈开大步又扑小南瓜。

小南瓜是法师,平明就靠远距离抛法术打人,一旦被近身结果是比较惨的——他那穿着布衣的小身板挨不了几下子。

这时候人类牧师天涯子非常是时候地给小南瓜上了一个真言术——盾,只见金色的光环把小南瓜全身罩在其中。这是朵儿和该影第一次见识到牧师治疗法术的耀眼之处,他们的真言术盾可以吸引一定数量的伤害,还可以保证施法不被物理打断。

该影有些犯傻地看着天涯子,因为他发现牧师才是专业的治疗师,德鲁伊的治疗术跟牧师一比就晕得业余的。

朵儿顿时产生了对牧师的羡慕和忌妒,她一直觉得自己在战斗中还有作用就是德鲁伊的治疗术,而非常显然,队伍里只要有牧师在,就没有她什么事了。

小南瓜有了牧师的保护后,攻击就更加神勇了,再加上众人积少成多的伤害量,摩拉迪姆轰然一声倒下了。

在他的尸体上仅仅搜到了几块丝绸和几个银子,真是一个可怜的穷鬼!

“其实摩拉迪姆的身世很可怜的。”李敏哈说,她昨天刚好听说了摩拉迪姆的故事。

朵儿立刻兴趣大发地问:“怎么啦?说来听听!”

李敏哈说:“我不太清楚,听说他的尸体就埋在乌鸦岭墓地的后面。要不,我们去挖挖看?”

“好啊!”朵儿跳了起来。

朵儿和李敏哈在乌鸦岭墓地后面跑来跑去,果然找到一个饱经风霜的墓碑,上面就刻着摩拉迪姆四个字。手一触碰这个墓碑,突然就触发了一个任务,一个声音幽幽地墓碑上空说:“想知道摩拉迪姆的故事,去夜色镇找守夜人希拉吧!”

朵儿赶紧大叫:“大家快来,这里有摩拉迪姆的任务!”

于是,夜行宫公会今天的集体活动除了杀摩拉迪姆外,就是要弄清楚摩拉迪姆的身世了。

他们回到夜色镇后找到了一些熟知摩拉迪姆的人了解了情况,终于得到了故事的来胧去脉:

摩拉迪姆在很久以前是一个人类圣骑士,为了抵抗亡灵天灾的入侵,他告别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踏上了战场。

数年后,战争结束了,摩拉迪姆怀着和家人团聚的美好愿望回到暮色森林的家时,他发现家园成了废墟,妻子已经死亡。他的邻居和儿时的好友也统统死去了。

作为一个受圣光保护的圣骑士,他保护了国家,却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和家园。这种痛苦太强烈了,令摩拉迪姆丧失了理智,杀死了三个前来看望他的守夜人。

等摩拉迪姆从痛苦中清醒过后,才知道自己竟然犯下了杀守夜人的罪行,痛苦再一次侵蚀了他,他用那支原本用来刺杀亡灵天灾军团的长剑杀死了自己。

自杀的摩拉迪姆成了一个受诅咒的亡灵,但人们仍然不能原谅他。而仇恨和痛苦仍然在折磨着他,让他永远地沉迷在了杀戮和血腥之中。

他多么渴望得到救赎,而救赎的方式就是杀死他的亡魂,让他安息。

这就是摩拉迪姆的可怜身世,因为接下了任务,朵儿他们再一次杀死了刷新出来继续残暴的摩拉迪姆亡灵,只是这一次,他们心里只有怜悯和悲伤。

拿着摩拉迪姆的头颅去夜色镇复命时,他们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摩拉迪姆的女儿还活着,现在已是夜色镇的守夜人了。

于是他们找到守夜人莎拉——摩拉迪姆幸存的女儿,她知道父亲的事情,为此天天沉浸在苦恼当中,听到父亲的亡魂已经得到救赎之后,她含泪摘下了手中的戒指说:“拿着这个,请把这个放到他的坟墓上。也许…也许这样他就可以知道我现在过得很好,而且我们也不会因为他所做的事责怪他。”

当莎拉的戒指被他们轻轻地放在乌鸦岭墓地后面那个孤清的坟墓上时,摩根迪姆的鬼魂突然出现在前面,他跪在地上,把他腰间的长剑取了下来,递给了他们,幽幽地说:“我可以安息了!”

战争中,没有天生的杀戮者,只有被痛苦折磨的灵魂。

这样的故事真是令人淆然泪下。

在朵儿和李敏哈哭哭啼啼之时,小南瓜却突然大杀风景地说:“那我们在乌鸦岭里猫着,见他一次杀他一次,杀一次就是救赎他一次啊!他是精英,说不定哪一次就会掉好的装备。”

该影一边挥着摩拉迪姆任务的奖品——摩拉迪姆之剑,一边说:“我赞成,我正想试试能不能单挑了他呢!”

朵儿赶紧说:“不要了吧,我们都完全了救赎他的任务。现在这个摩拉迪姆还是个未救赎的鬼魂,是别人的。我们的这个已经安息了。再去打他,感觉很别扭的。”

看小南瓜举着法杖似乎还是想去打的意思,朵儿脑子一转,计上心来了,她用怂恿的口气说:“帮主,还有一个机会可以证明你是暮色森林第一猛男!有个怪物叫摩本特摩尔,就在前面那幢小屋的二楼,他还有三个小弟呢!”

小南瓜手袖一拂,说:“他啊,不就是个三十五级的巫师吗?等我去杀给你看!”

斯温复仇这个任务小南瓜只是听朋友说过,他自己因为嫌这个任务跑腿的部分太多所以没有接。但他知道这个任务他那个三十五级的朋友是自己一个人完成的。所以他根本没有摩本特费尔放在眼里。

殊不知,黑暗骑士摩本特费尔却是一个非常特别的怪物,他会给自己上一个暗影盾,一旦上了这个暗影盾,他就是无敌的,谁也打不动他。只有前面提到的那个用光铸铁打造的叫摩本特费尔克星的副手物品才可以破他的盾,他的盾一旦被破,他如同普通怪物一样脆弱。

小南瓜不知道这一层,他不屑地冲进摩本特费尔的小屋里时,并没有留意朵儿那一脸不怀好意的怪笑。

“他怎么会这么利害啊?”

“变态啊,才三十五级,怎么比我还历害啊!”

“打不动啊!”

摩本特费尔的小屋不停传来小南瓜的怪叫声,摩本特费尔的三个小弟早早就死掉了,摩本特费尔的身体也已经挨了他的几个大火球了,看样子快不行了,但不知道怎么地,他突然间被紫黑色的光圈所保护,这光圈坚硬无比,怎么打不破。

而小南瓜的魔法已经用光了,只能拿魔杖呼呼地戳着摩本特费尔。因为他的夸口——“你们不要动,看我一个人挑了他!”,公会的人全都站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看着,朵儿一脸奸笑。

僵持了半天,眼看就要死在摩本特的魔法下时,小南瓜才泄气地说:“我不行了,大家一起上打打看,凶多吉少啊!”

朵儿哈哈一声大笑,说:“不用了,我打就行了。”

说完,朵儿偷偷地装备上了“摩本特的克星”那把漂亮的副手物品,她举着它朝摩本特费尔一敲,摩本特费尔身上的紫色盾一下子消失了,重新变成了一个普通怪物。站在她后面的该影一箭奥术射击就结果了他。

小南瓜这才明白了过来,立刻气急败坏地指着朵儿哭叫:“朵儿,你太坏了,竟然暗算你的帮主!”

朵儿得意地大笑。

摩本特费尔已死了,斯温复仇的任务也结束了。

“但月神镰刀哪里去了?怎么没有交待?摩本特费尔就是黑骑士的老大?应该不是吧!”本以为杀了摩本特费尔就会知道月神镰刀的下落,谁知摩本特费尔打死了什么也没有说,身上也没有搜出月神镰刀来。斯温找人杀了摩本特费尔就认为自己帮家人报了仇了,可是摩本特费尔很明显看着像是一个爪牙而已。朵儿这才想起这些问题来,奇怪地问着人。

没有人能回答她。时间已经晚了,大家都各自回旅馆休息去了。

18、黑骑士

深夜的夜色镇越发地阴森鬼气。

脑海里带着种种疑问的朵儿在夜色镇的血鸦旅馆里遇到了哥本拉。

自在灰谷的阿斯特兰纳小镇哥本拉教朵儿如何步行去铁炉堡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如今哥本拉现是一个三十九级的猎人了,马上就要升到四十级可拥有自己的坐骑了。

可是一向爱吹牛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他历害之处的哥本拉站在旅馆的火炉前却看起来有些魂不守舍。

朵儿可是认得他,于是朝他打了个招呼。

当时血鸦旅馆里没有别人,该影还在外面的武器商那里修理装备。哥本拉对朵儿说:“总算见着个活人了,我刚才吓点儿被吓死了!”

就他这个胆子!朵儿不屑地说:“谁能把你吓成这样啊,是迅猛龙还是鳄鱼啊?你都三十九级了!”

“切,就算我六十级了也会被他吓着的。”哥本拉惊魂未定地说:“你坐下,我跟你说说经过。”

这个敢情好,朵儿最喜欢听各种奇怪的事情了。

两个人于是坐在旅馆的餐桌边上用密语频道小小声地说起了话。

“我今天从荆棘谷跑暮色森林的时候,跑反了方向,不小心跑到乌鸦岭那边去了。我一看跑错了扭头往回跑时,突然看见一个很奇怪的人影在树林里。穿着黑色的斗篷,脸部根本看不清楚,骑着一匹亡灵马。我想我都三十九级了,乌鸦岭墓哪个怪物我打不过,就算是摩拉迪姆,我喝瓶魔法水就能打嬴他。所以我想也没想,就派我的宝宝冲向了他。我正准备射箭,却发现我的宝宝悄无声息就死了,而那个黑影动也不动,一道像闪电般的法术就打在我的身上,把我的血打了大半部分,我赶紧装死。”

哥本拉咽了咽口水,接着说:“我起来后,发现那个黑人影夜色镇方向走,我就在后面偷偷地跟着。他绕开夜色镇,朝着一个我从未到过的方向走啊走啊,他的亡灵马走得慢吞吞的,所以我可以一直跟着。走着走着,我突然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叫逆风小径。我以前听人说过这个地方,听说麦迪文之塔就在里面。然而我还没有在逆风小径里走上三步,一只食尸鸟发现了我,一声尖叫朝我冲了过来。这时候那个黑人影也发现我了,立刻转过头来。

他突然张开斗篷,像鸟张开翅膀一样,朝我喷到了一道黑紫色的气,我立刻被秒杀了。我的鬼魂在那儿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家伙一身全是骨头,穿着金黄色的盔甲,脸带着面罩看不清楚,不知道是什么怪物,级别是骷髅级的。见我死了后,他和亡灵马就突然开始疾跑,跑得好快啊!一下子就没影了。

我捡回尸体时,发现周围什么也没有。就赶紧连滚带爬地回到了旅馆,这里面起码灯光通明,有点人气。天气那么黑,我真是被他吓坏了。”

“看不到的名字吗?会不会是部落的人啊?”朵儿奇怪地问。

哥本拉坚决地说:“不可能是部落的人!部落的人怎么会这么历害。那个家伙明显就是不是普通人,也不是冒险家。”

“那就太奇怪了!一般来说,级别相差太多的怪物不会乱走的。他到暮色森林来做什么?”朵儿突然一打哆嗦。

哥本拉开始想入非非:“他会不会是摩本特费尔的上司?就是黑暗巫师的头头呢?逆风小径靠近诅咒之地,说不定那里面还有黑暗势力的据点。它攻击我的法术明显非常邪恶。”

“摩本特费尔?”朵儿奇怪地问:“这个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哥本拉说:“你做了斯温的复仇任务没有啊?”

朵儿说:“刚刚做完,我现在正奇怪地要命,为什么杀完了摩本特费尔就不再提月神镰刀的事情了?”

“问题就在这里!”哥本拉叫了起来,“我也觉得这个任务很奇怪,而且我怀疑杀害斯温一家的未非就是摩本特费尔。这个任务也非常说不清楚,上了黑骑士身上的那个鬼魂为什么能知道斯温妻子在撒谎?他跟月神镰刀有什么联系?黑暗骑士为什么会怀疑到斯温一家。这都是个迷。这个任务我早完成了,但我心里一直觉得奇怪。今天又遇见那个骷髅骑士,更奇怪了。”

“可惜不能再问基斯特了,他再也不会跟我们说话了。”朵儿遗憾地说。

“而且斯温的妻子都死了一段时间了,为什么那些黑骑士不再继续在暮色森林里查询了?难道说他们已经知道了镰刀的下落。黑骑士查镰刀,为什么只在斯温农场才杀了人?基斯特那天晚上要到斯温农场去,说不定他也是个有野心的人,他也许非常后悔在惊谎中丢了下了月神镰刀,深知这把刀历害,也想找回来为自己所用,所以他也跟着黑骑士到了斯温农场看个究竟。”

“如果像你想的那样,那月神镰刀是黑骑士们的宝物?它到底有什么用?”

“傻了吧,你!月神镰刀能够召唤狼人啊!如果让狼人为自己作战,不就很历害了吗?”

“天啊,缝合怪才三十五级精英,就要全镇出动才能打嬴他。你说你今天晚上遇见人这个黑骑士又有了月神镰刀,要是想打夜色镇,岂不是非常容易?”朵儿呼地站了起来说:“走,带我去看看,死一次去看个有名的神秘怪物是值得的。”

哥本拉翻了个白眼说:“拿了月神镰刀,决不会只是打夜色镇这么简单!那个黑影是走进逆风小径的,逆风小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地名,那儿是麦迪文的地盘!”

“麦迪文是谁?”

"艾格文的儿子啊!"

"艾格文又是谁?"

"晕啊!"哥本拉作晕倒状说:"看来你看是对历史一无所知啊!"

朵儿不在乎地说:"那又怎么样?你知道你就说给我听好了,说啊!"

"那就说出话长了,不过我尽量长话短说。"哥本拉装作无奈地说,但其实他这人最爱讲别人没有听过的故事了。

"艾格文是提瑞斯法议会的成员,提瑞斯法会是上层精灵们为了挽回祖先在上古战争中犯的错误,阻止燃烧军团的恶魔继续毁坏艾泽拉斯世界而成立的一个秘密组织。年轻的艾格文因为素质优秀在后来成了提瑞斯法的守护者。

守护者被赋予了上千年以上的寿命和强大的魔法力量。

但随着时光的推移, 提瑞斯法会一天比一天腐朽,守护者渐渐成了会里的傀儡,守护者每天的工作变成监视所有魔法使用者的典狱官,而当初的使命已被遗忘了。不过当艾格文拒绝被提瑞斯法会操纵,她决定回复提瑞斯法会的传统——抵抗燃烧军团,消除所有的艾泽拉斯蠢蠢欲动的恶魔。

艾格文这个女人虽然天赋很好,但是性格太倔强自傲了。她完全抛弃了提瑞斯法会成员的意见,一意孤行。她终于得到了一个机会,在龙族的帮助下,她和燃烧军团的头目萨格拉斯展开了一对一的单挑,在这场战争中,艾格文竟然非常轻松地击败了萨格拉斯,并把他的肉体封印在了无尽之海深处的萨格拉斯之墓中。

萨格拉斯你总是听说过的吧!他本是建世泰坦之一,后来被恶魔腐化,建立了燃烧军团誓要毁灭艾泽拉斯世界。他有一句名言是:混乱才是秩序!"

"这个我听说过,他毕竟太有名了,你接着说。"朵儿插话到。

"艾格文这个傻女人,她从来不怀疑自己为什么可以轻松打败萨格拉斯,而是沉浸在个人的胜利当中。她万万没有料想到这是萨格拉斯的一个计谋,在萨格拉斯倒下的那一刻,他已经把自己丑恶的灵魂潜伏在了艾格文的身上,等待时机摧毁艾泽拉斯。

艾格文决定让自己的血脉来继承提瑞斯法会,而让它彻底摆脱上层精灵的摆布。为了有一个优秀的后代,她勾引了艾泽拉斯宫廷法师聂拉斯埃兰,从而怀上了他的孩子。这个小孩子出世后,艾格文给他起名为麦迪文,麦迪文在古精灵语中,就是‘保守秘密的人’。

她把提瑞斯法会强大的能量锁在麦迪文的身上,让这些能量等到麦迪文成熟后再呈现出来,与此同时,萨格拉斯也转移到了麦迪文的身上,正等待着时机控制他。

麦迪文十三岁那一年,身上的魔法能量太多发生了反噬,导致他疯狂地杀死了自己的父亲聂拉斯。事后他就一直进入了昏迷当中。一直昏迷了六年才醒过来。

这时候萨格拉斯已经操控了麦迪文的灵魂,令他和燃烧军团定了合约,利用他打开了黑暗之门,把生性残忍的兽人带到了艾泽拉斯世界,任他们烧杀抢掠。

麦迪文在卡拉赞建立了麦迪文之塔,在塔里面,麦迪文一直在研究各种禁忌的课题,召唤着各种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生物。

艾格文发现了儿子的异样,大为惊谎。她试图用自己的力量强迫麦迪文走回正途,谁知她却被麦迪文强大的魔法能量轻松击败了。

艾格文为此向国王兰尼求助。告诉他麦迪文就是导致兽人入侵的主谋。但当时国王却不相信兽人能吞了整个艾泽拉斯而拒绝出兵。后来艾格文得到了英雄洛萨爵士和麦迪文学徒卡加德的帮助,组织了军队,在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战争中打败了麦迪文那被萨格拉斯侵占的肉身。

从此,被杀死了肉身的麦迪文以前那个纯洁善良的灵魂得到了解放,在星位界面中徘徊了多年,终于回到了过去,成为了指引世人消灭燃烧军团的先知。"

"麦迪文之塔在哪儿啊?"朵儿问。

"传说是逆风小径的卡拉赞里面啊!不过那儿现在我们现在可进不去。听说麦迪文的肉身被杀的那一天,一个巨大无比的诅咒降临在了高塔和周围的地域,一道恐惧的黑幕落在了逆风小径之上,西边的一片森林也受到了影响,这就是暮色森林的由来。"

"原来暮色森林是这么来的,我就奇怪这里怎么从来没有见过白天呢!"

"当时好多暮色森林的贵族曾经到卡拉赞之塔去探险,因为他们听到了塔里有麦迪文留下的魔法书的传闻,但他们这一去再也没有回来,全部被塔中邪恶的魔法困在里面,受尽了诅咒的折磨。这就是逆风小径为什么总是令人感觉毛骨悚然的原因了。"

哥本拉接着又分析到:"基特斯说黑骑士是从逆风小径里来的,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了吗?黑骑士极有可能来自卡拉赞之塔,而他们的主人,那个白色的鬼魂,会不会就是麦迪文那个被萨克拉斯控制的灵魂啊?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YY而已,没有什么根据。"

朵儿站了起来,激动地说:"走,我们去看看黑骑士是不是卡拉赞之塔里走出来的!"

"真的要去吗?九死一生啊!"哥本拉犹豫地说。

"死就死,怕什么啊!"朵儿一把拉上他就出发了。

然而,他们站在逆风小径的入口怯生生地张望了一会儿,并没有看到什么黑骑士。最糟的是,他们根本进不了逆风小径,两只骷髅级的食尸鸟盘据在路口,呀呀地叫着,打算他们前进一步就一嘴啄死他们。

逆风小径里阴风阵阵,无处不是鬼魂的哭泣声。

他们只好回头了,打算等长到五十级的时候再来看个究竟。而哥本拉这一夜的奇遇也成了一个困惑人的迷题。

(注,看过史诗任务的读者可跳过这一卷,但看看也无妨,因为为了响应心灵契约的情节,每一章都做了修改和调整。)

19、月神镰刀

几日之后,天色刚晚,哥本哈突然用私语频道对朵儿说:“快来我这边,奇观不要错过了!”

朵儿当时正一个人极其无聊地在暮色森林的烂果园里杀夜行狼人,该影陪着小南瓜去一个叫剃刀高地的地下城去了。

于是她便到灰谷找到哥本拉去了。

哥本拉在灰谷佐拉姆海岸的一个小山包上等着她,当朵儿气喘吁吁地赶到时,一眼就看到哥本拉的背影——他正摆了个诗人的姿势,仰天望着天空,知道朵儿走近了,轻声地说:“看月亮!”

朵儿一阵好气,真想一脚踹在他的臀部上把从小山上踹下去。她没好气地说:“不要告诉我你把我叫来,是让我和你一起看浪漫地看月亮的!我警告你,不要勾引我,我免疫。”

“勾引你?”哥本拉大叫,“我才没有这么无聊!我勾引你做什么啊?我是在研究月神镰刀的事情啊!不跟你废话,过来看月亮!”

看月亮?

黑色的迷雾之海上空是有一轮圆月,很圆很圆,压得很低,似乎触手可及。

难道月亮有什么东西吗?朵儿眯着眼看它。

哥本拉用手指着东边说:“看那边!”

朵儿顺着哥本拉的指的方向一看,发现那儿也有一个月亮,这个月亮比较小,但它也圆溜溜、亮晶晶地挂在天边。

“什么意思?怎么会有两个月亮?”朵儿大惑不解。

“嘻嘻,这就是我要你今天看的奇观了!”哥本拉说:“这在别处看不见,只有在这个地方才能看得见两个月亮。”

“这有什么涵义吗?你怎么会想到来这儿看月亮的?”

哥本拉说:“我就是想回达纳苏斯的月神殿看一下能不能找到月神镰刀的线索。有时候在城里的房间不是经常可以看见一些可以供人阅读的书本吗?再说了,暗夜精灵的守护神不就是月神艾露恩吗?你看他们总是说:愿艾露恩之光保护你!所以我就想月神镰刀说不定是艾露恩在月神殿打造的。但在那里,我什么都没有查到。于是,我查了些资料,发现在灰谷有一个比较隐秘的任务,名字就叫月神镰刀。

我这不是赶紧来这里找派任务的精灵,找来找去找不到,拐到了这里来,看到了两个月亮,就赶紧叫你来看了。”

朵儿望着天空上两个一远一近的月亮好长一段时间,发现它们仍然一动不动地没有任何变化,就有些失望地说:“那我们去找你说的那个精灵吧!说不定这个任务有好玩的地方。”

然而,他俩在灰谷转到头晕,也没有找到给出月神镰刀任务的精灵。朵儿突然想起了狼嚎谷, “会不会在狼嚎谷?那里面有很多狼人。我以前和该影去采野钢花的时候差点儿被它们打死了。”

哥本拉一听非常激动地叫了起来:“狼人?那就是月神镰刀召唤出来的啊!你早不说,快带我去!”

此时的哥本拉还是三十九级,马上就要迈入四十级大关了,但他觉得自己长得太快了,几乎走到哪儿他都是最老的一个,而且他的钱离着购买坐骑那一百个金币的惊人数目还离着太远,所以他便时间用于研究一下各种神秘事件去了。

有一个三十九级的猎人,加上一个长期和猎人合作的德鲁伊,打狼嚎谷那些喜欢四五个围攻的狼人暗影法师是非常轻松,虽然哥本拉的操作比起该影来说差远了,但毕竟级别高啊!

只是靠朵儿带路永远有一个后果——要绕上许多圈,才终于到达了这个隐藏在夜歌森林深处的山谷。

一边清理了五个一堆的狼人撕裂暗影法师,哥本拉开始嘀咕:“你看看,这些狼人都是暗影法师?他们的魔法跟摩本特费尔,以及那天晚上我遇见那条骷髅骑士施放的法术非常相似。狼人天生不是只会用嘴撕咬吗?怎么会学会暗影法术的?我真怀疑月神镰刀就是暗影系的家伙获得了,狼人就成了他们的爪牙。”

朵儿说:“也许你说的这个任务就会告诉我们月神镰刀的下落吧!”

等到那些狼人全成了尸体后,哥本拉拿着剥皮刀把它们的皮一一全剥掉了,狼嚎谷变得非常宁静了。

走到小山谷的深处,一个暗夜精灵风格的神殿出现在他们眼前:一个木头搭的小亭子,前面立着一块中空冒着耀眼银光的大石头。石头旁边还有一张白石砌成的石桌,上面摆着一本厚厚的书。非常明显,这应该是属于暗夜精灵的地方,怎么会被狼人侵占了?

朵儿和该影上次来只一心采野钢花,并没有留意到这山谷深处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带着疑问,她和哥本拉一起翻起了石桌上的书,这本书的封面写着:麦尔莎迪丝之书。

一翻开这本书,便看到了一篇由一个名字叫维琳德.星歌的女祭司写的笔记:

“女神啊,我同伴的数量正在不断减少,我的力量很快就不足以阻止费伍德森林的恶魔了。

女神啊,赐予我战胜敌人的力量吧!女神啊,请听我说,我现在要拼死一搏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正义!

什么……这是什么?这就是女神对我起到的回应?艾露恩赐予我一把武器,一把镰刀,去打败那些恶魔!”

哥本拉叫了起来说:“维琳德星歌就是费伍德森林的指挥官!原来月神把镰刀给了她!我知道在灰谷的靠近迈斯特拉岗哨那儿有一个艾森娜神殿,那里就住着费伍德森林的指挥官,我们在那儿也许就可以找到她了。”

荒凉的艾森娜神殿里住着三个女人,一个树妖,一个卫兵,一个军官。不过这个身着军装手里提着长剑的军官并不叫维琳德,她叫叫梅丽瑞亚.霜影。

跟梅丽瑞亚对话后,他们才知道她是现任的费伍德森林指挥官。

她告诉他们狼嚎谷以前并不叫这个名字,原来的名字是麦尔莎迪丝神殿,上古战斗后,神殿成了废墟,再后来被狼人侵占了。这些狼人整天在在那里发出令人心颤的嚎叫,才有了狼嚎谷这个名字。

梅丽瑞亚还提到了狼嚎谷里面那本麦尔莎迪丝之书,她说:“那是一件神秘的物品,它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书了。这本书的每一页都受到了麦尔莎迪丝本人的佑护,书中记载着重大的事件。

麦尔莎迪丝之书非常奇怪,它所记录的那些事件,它所展现的那些世间……没有人能真正理解究竟为什么会是那样……”

梅丽瑞亚并没有谈及月神镰刀的事情,她身上有一个迫切要找人完成的任务——帮她寻找女祭司的下落,这个女祭司就叫维琳德?星歌。

维琳德本是月神殿的女祭司,第二次燃烧军团入侵艾泽拉斯时,她担任了费伍德森林军队的前任指挥官。一开始,维琳德指挥官把费伍德森林的一切都调理得井井有条,但尽管这样,在恶魔的肆虐下,她的军队越来越无力抵抗了。有一天,她突然失踪了。

梅丽瑞亚因此被派来接替维琳德的工作,并负责找人调查她的失踪案。

维琳德.星歌,麦尔莎迪之书那篇笔记就是她写的!朵儿和哥本拉心里一阵高兴,看来他们终于接上了调查月神镰刀的任务。

梅丽瑞亚给出了维琳德失踪案的第一条线索,让他们去找达纳苏斯哨兵部队的指挥官塞恩提尔?刃纹。

塞恩提尔.刀纹就在在达纳苏斯的战士区,找到他来非常容易。他是一个懒惰而没有原则的卫兵,得知了他们的来意后,他竟然建议朵儿和哥本拉自己去翻看给维琳德放在达纳苏斯哨兵小屋里的储物箱,同时把打开箱子的钥匙也给了他们。

但看到他们拿着钥匙马上要去找哨兵小屋时,他又口气暧昧地说:“我应该告诉你,哨兵们认为维琳德是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而离开的,她随时都有可能再回来。女祭司过去做过很多让我们对她倍加信赖的事情。”

哨兵小屋在什么鬼地方?这个该死的刀纹也不透露一下。哥本拉开着让群体加速的豹群守护,带着朵儿转遍了达纳苏斯这座城市的每一间小屋子,终于在交易区的链甲盾牌商店上面的哨兵住所里,找到了一个小箱子。

打开箱子,里面放着维琳德的日记本,上面支零破碎地写着如下内容:

“月神满足了我的愿望。我的同伴不应白白牺牲,我将用月神镰刀为他们复仇。这是一件古老的物品,一根粗糙的螺旋状的木头,可能比卡多雷还要古老。

我花了很长时间来研究神赐给我的这件东西。它不是一件普通的武器,也不是一个简单的法器。有了它……仿佛时空的障碍都变得微弱了许多。

我手中提着镰刀,看到了一片混乱的景象。狼人……对抗着一个不可思议的敌人。狼人以他们一贯的狂暴发动攻击,但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毫无畏惧的对手:碧火之王。

这时我才意识到了镰刀的真正力量,注视着它,我就能和狼人交流。不过我所用的交流工具并非语言,而是一种不同的方式……一种难以描述的方式。

重要的是,狼人能听见我,理解我。

我将能量引入镰刀,时空的障碍越发减弱,于是我就可以将狼人召唤到我们的世界来。第一次我召唤了三十个狼人,并带领他们上了战场。我支配着他们无穷的蛮力,向费伍德森林中的恶魔发起猛烈的攻击。

艾露恩满足了我的愿望,森林将被彻底净化。

愿艾露恩的赐福保佑我完成任务。”

再翻一页,里面是第二篇日记: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我召唤了大群狼人和我一起战斗。虽然他们思维简单,但是作为一个整体,狼人显示出了强大的攻击能力。

我任命了一些首领,让他们各自领导一小队狼人行动。我们同时在森林中的许多地方展开了战斗,在与恶魔的对抗中获得了丰厚的战果。

愿艾露恩的赐福让我完成任务。”

第三篇日记看起来字迹潦草:

“有一对狼人失踪了,我派他们在整个森林里巡查以找出恶魔的巢穴,可是他们没有回来。我开始担心那些首领,我把控制权交给他们,然而他们的头脑非常简单,也许会滥用我给他们的那点权力。我是不是已经失去了对他们的控制?也许我应该暂停召唤其他的狼人。

愿艾露恩的赐福保佑我完成任务。”

“虽然我没有再召唤狼人,但它们的数量还是在继续增加。似乎镰刀已经不需要我参与召唤的过程了,这一点很麻烦。我尽力找回狼人小队,让他们留在神殿附近。

同时,我去了一趟达纳苏斯的图书馆,还咨询过黑海岸的古树议会,但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这些狼人的信息。

我听说过一个名叫阿鲁高的肯瑞托法师,似乎这个法师也召唤过狼人。虽然去找他是件令我不快的事,但我还是想问问他有什么了解。

狼人很危险,我一定要抑制他们的数量激增的趋势。次日,我就去了贫瘠之地的港口,预订了前往新世界的船票。”

维琳德的日记到这里就中止了,这么说来,她失踪最近的线索是在贫瘠之地港口——棘齿城了。

棘齿城港口的船只有一个航向——开往地精的城市藏宝海湾。那就是当年朵儿领着该影寻找林歌神殿走错了路误入的地方。

两个人跑向贫瘠之地的棘齿城,开始追随维琳德的足迹,誓要找到月神镰刀的下落。

“阿鲁高法师是谁啊?怎么没有听说过?”朵儿一边跑一边问哥本拉。

哥本拉说:“他是影牙城堡的大法师,也会召唤狼人。

影牙城堡城在银松森林,那是部落亡灵种族的地盘,你没有去看当然不知道了。我想起来了,银松森林里也有大批大批的狼人,里面有一只精英狼人叫阿鲁高之子。我当时在南海镇旁边的丘陵做任务时,不小心走进了银松森林里面,看到里面的狼人很低级,我就开始屠杀它们,谁不知突然蹿出了一只叫阿鲁高之子的精英狼人,好历害啊,三两个就把我的宝宝打死了,我赶紧假死才捡了一命。吓得我再不去那鬼地方了。”

“那会不会是阿鲁高拿了月神镰刀?”朵儿问。

“我觉得不是。影牙城堡只是一个二十级以下的低级地下城,阿鲁高大法师只不过是个低级别的法师而已。而月神镰刀召唤出来的狼人,是能够和入侵费伍德森林的恶魔作战的,费伍德森林那是个什么鬼地方?我们现在去是必死无疑的。阿鲁高要是拿到月神镰刀犯得着呆在影牙城堡里吗?早不知道去那儿放肆去了。”哥本拉头头是道作了一番分析,“再说看维琳德的日记上说,她当时去找阿鲁高之前只是想研究一下狼人失控的秘密。她可是费伍德森林的指挥官,阿鲁高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如果打起来的话。”

维琳德果然是乘着黑鱼鹰号到了藏宝海湾,然后穿越藏宝海湾的荆棘谷树林到暮色森林的夜色镇去了。

这是藏宝海湾的一个叫拉兹戈特的地精告诉他们的,这个地精对维琳德记忆深刻,因为一个漂亮出众的暗夜精灵女祭司出现在藏宝海湾是一件非常稀奇的事情,尤其在那个年代,卡利姆多和东部王国之间两块大陆的居民还缺乏交往。

又是夜色镇这个鬼地方!

但这终于和斯温的复仇中提及的月神镰刀扯上了关系。

然而,夜色镇的书记员达尔塔的资料里,并没有任何关于维琳德入住夜色镇的记录。那只能说明维琳德只是来到了暮色森林,并没有到达夜色镇,她如果到了,尽忠尽责、事无巨细的书记员肯定是会记录下来的。

但听到朵儿和哥本拉说维琳德是为调查狼人失控的事情而来的时候,书记员提起了卡尔文家族,说这个家族专门对付恶魔、亡灵和各种杂七杂八的怪物。而乔纳森就是卡尔文家族的首领,他就住在夜色镇。

朵儿和哥本拉都认得他,当年他们初到夜色镇里,就是在他这儿领到了几个杀月夜狼人的任务。

乔纳森听到他们竟然打听狼人的事情,一下子非常警惧,他不友好地说:“现在是黑暗的时期。每根摇摆的树枝都传播着糟糕的消息,每块岩石之下都隐藏着邪恶的力量。

这种时候有个陌生人到我家里来,向我询问狼人的事情……请不要责怪我的疑神疑鬼,我只要知道你的动机。”

朵儿和哥本拉只得把维琳德失踪的事情全盘告诉了他,但他对维琳德的事情一无所知,他只对狼人才有研究。他分析了一下狼人出现的情况,告诉他们说夜色镇南边一个矿洞里的狼人最可疑,因为那里的狼人是最先出现在暮色森林的。

当知道他们毅然要去狼人的矿洞时,乔纳森严肃地对他们说:“不做好准备就贸然闯进森林是很危险的。紧紧握住你的武器,时刻保持高度警惕,否则你一旦进入这片充满邪恶的森林,就可能永远出不来了。”

朵儿不屑地说:“多此一举!以前帮他杀那些夜行邪齿狼人和夜行堕落狼人的时候,早就去过那个矿洞了。”

“他整天就知道叫人去杀狼人,你跟他较什么真,走吧!”哥本拉笑着说,“我记得那个矿洞叫罗兰之墓,我在那儿杀狼人的时候感觉还很奇怪,这个破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好听的名字。”

是的,那个隐在暮色森林里的矿洞是叫罗兰之墓,树木上全都挂着蛛丝,沉浸在不祥的阴险的夜色中。那儿有四五个营地,营地中央点着微弱的冓火,火光映着夜行狼人那张牙舞爪的影子。

朵儿和哥本拉以高级欺负低级,东奔西跑路把周围的夜行狼人全部杀死了,在狼人的尸体上搜了一堆银子和丝绸,但并没得到什么关于维琳德的东西。

直至他们进入这个叫罗兰之墓的矿洞。

这个矿洞并不深,建筑风格和艾尔文森林里狗头人的矿洞一样,看样子以前也是人类的矿洞,只是早被荒废了。

杀掉里面狼人后,矿洞的角落里出现了一个墓地,上面的土很松,墓地上插着一根小小的木棍,上面连个名字都没有写,只是意示这里埋葬了一个生命。

但朵儿和哥本拉的手一触碰到那根木棍时,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突然从墓地里传了出来。

两个人赶紧向后一退,只见一个鬼魂幽幽从泥土下飘了出来。这是一个暗夜精灵的鬼魂,天啊,她就是维琳德星歌,她已经死了!

维琳德的鬼魂弯下了腰,双手抚脸一边哭着一边说:“我失败了……我最终还是失败了……我愧对我的同胞……狼人肆虐,而女神赐予我的镰刀也丢失了。

我引来了这些邪恶的生物……当初女神赐予我的圣物到底在哪里……究竟是谁在主导着一切?”

哭完她就消失了。

她是怎么死的?是谁埋葬了她?月神镰刀怎么丢的?在哪儿丢的?她竟然置这么一大串问题不说,光是哭完了一通就消失了。

哥本拉和朵儿急忙再去拨她墓地上的木棍,又在她的墓地上踩来踩去。但维琳德再也没有出现了。

也许乔纳森会有什么线索,他们赶紧回到夜色镇。

失他们失望的是,乔纳森只是像征性地说了一通帮你的们同胞感到惋惜,并保证一定会解决由于她所引起了狼人灾难问题。

事情似乎只能这样了,他们只得带着这些线索回到达纳苏斯去找刀纹复命,他当初给他们打开维琳德储物箱的钥匙时,吩咐他们要把最终得到的消息向他报告。

然而听到维琳德已死,月神镰刀也已丢失,而暮色森林的狼人越来越猖獗等情况时,刀纹却不能给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只是失望地说:“这就是维琳德星歌的命运吗?那位高阶女祭司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失望的,维琳德失踪之前和她是很好的朋友。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月神镰刀是我们的女神恩赐给维琳德的,而它现在已经丢失了,这令我感到很不安。

不过一事归一事,你为我们做出了贡献,我得好好谢谢你。”

然后,这任务就结束了。刀纹拿出任务的奖品——一把月神之弓和一把月光魔杖任选其一,只可惜这两把武器属性都差,他们随便选了一把就卖给附近的商人,换成了银子。

“维琳德到底是怎么死的?月神镰刀现在谁的手上?这事情难道成了永远的迷题?”朵儿坐着达纳苏斯的湖边,郁闷地问哥本拉。

“维琳德可能是被失控的狼人杀死的。也有可能是被黑骑士所杀的。”哥本拉也陷在苦思当中,事情留下了这么多疑问,任务突然结束没有了下一步,让他很是郁闷。“你记得斯温复仇计划当中,那个住在乌鸦岭的基特斯说他当时是在罗兰之墓里发现月神镰刀的,而维琳德就是死在里面的。如果是黑骑士杀的她,那应该拿走了月神镰刀,这样基特斯就不会发现镰刀了。”

“也许是维琳德发现有人追杀她,她就把镰刀藏了起来。然后黑骑士逼问不成,就杀了她!”哥本拉又说,“不过这一条说不通,黑骑士的主人灵魂不是可以上身,通过那只白色的手来检验人是否见过月神镰刀吗?他如果知道维琳德能使用月神镰刀,那应该不会杀了她,而会逼问她镰刀的下落。”

朵儿分析说:“是维琳德先死了,基特斯才在矿洞里发现镰刀的。而维琳德的鬼魂说镰刀已经丢失,那说明镰刀在她死之前就丢失了!”

“那多奇怪!她死在罗兰之墓,而基特斯是在罗兰之墓的乱石堆里发现镰刀的。镰刀当时就在维琳德旁边,她竟然一无所知。难道说是,月神镰刀是自己主动离开维琳德的吗?”哥本拉说。

朵儿叫了起来:“这不就是魔戒的故事吗?魔戒就是具有自己的意志,它用尽各种办法就是为了到主人的身边去,这在途中,它会不惜利用人并害死人。难道说是镰刀故意把维琳德引到暮色森林,让她死在矿洞里。然后它自己躲在乱石堆里,看到基特斯来时就引诱他拨出它,然后引来了狼人,再引来了黑骑士,就是它的主人。”

“那月神镰刀现在还是没有下落,估计黑骑士们也没有找到它。我比较怀疑斯温的妻子,她说自己知道镰刀在那儿,不一定是撒谎!虽然黑骑士老大的鬼魂检验过了说她那是撒谎。但也有一种可能,黑骑士老大只是一个鬼魂,他说不定检验到了斯温的妻子真的见过月神镰刀,但他不原意透露这个消息给手下,因为他怕手下拿到了镰刀就背叛他。必竟他只是一个鬼魂,比较虚弱。他在斯温的妻子脑海中发现了镰刀的位置,知道那个地方很安全。他于是命令人杀死她,然后他想办法去把镰刀弄到手。

你注意基特斯日记中的细节没有?灵魂离开了黑骑士的躯体,黑骑士说大人下命令了,杀死她!如果这个鬼魂有能力的话,自己为什么不杀,而要让手下动手?这里面古怪重重啊!”哥本拉分析到。

朵儿却说:“我比较怀疑的是维琳德鬼魂说的最后一句话,她说‘到底谁在主宰这这一切?’,你不觉得这句很奇怪吗?月神镰刀是月神艾露恩赐给她打燃烧军团的啊!艾露恩为什么要弄一把这么危险的镰刀给维琳德,狼人失控后,维琳德为什么不再乞求艾露恩的帮忙了?”

“我只知道狼人自古和月亮有非常深的关系。一是因为狼人只能在夜晚行动,照耀它们的只有月亮。二是狼人总是喜欢对着满月嚎叫。也许是因为这样,月神艾露恩才会有召唤狼人的能力。”哥本拉说。

“可是狼人为什么到后来会失控?那一定不在艾露恩的预料上吧!”

“有两个月亮!”哥本拉突然叫了起来,“灰谷的上空有两个月亮!”

朵儿突然有些明白了,“有两个月亮,只有一个是艾露恩的。那么导致狼人失控的难道是另一个月亮,它是邪恶的!”

“有道理啊!”哥本拉同意朵儿的想法。“艾泽拉斯有两个月亮,一正一邪,怪不得艾泽拉斯这么混乱啊!等等,我想起来了,我以前看历史资料时隐约看过,艾泽拉斯月亮之神,一个叫白衣女士,一个叫蓝孩。白衣女士貌似乎指是是艾露恩,她代表正义,而另一个是蓝孩,代替邪恶。我当时看到两个月亮时没有想起这回事来,是因为我以为那是指一个月亮上有两个神,现在看来是这两个神各占一个月亮,把月神镰刀给维琳德极有可能是邪恶的蓝孩。”

朵儿问:“那真的是有两个月亮了?!我还以为是艾泽拉斯是卡了还是怎么的。”

“应该是的!艾泽拉斯世界太诡异了,连月亮都有一好一坏的两个。”

“这么说,月神镰刀就是彻底地不见了?”朵儿又问。

“是啊,我猜黑暗骑士应该没有找到月神镰刀,不然摩本特费拉为什么长斯住在乌鸦岭?那天晚上我遇见的那个骷髅骑士,他为什么要来?估计都是为了月神镰刀而来。我还是怀疑斯温的妻子其实知道镰刀的下落,而黑骑士的老大还在等待时机去捡起那把镰刀!”

朵儿不解地说:“但如果是她拿了,镰刀肯定是藏在暮色森林里,她还能走到哪儿去?她拿着镰刀是为什么呢?”

“这很容易解释啊,镰刀有自己在意志,它控制了斯温妻子,让她把它藏起来,最终都是为了一个结果_召唤它的主人!”哥本拉越想越明白地说:“它的主人也有可能就是那个冒充艾露恩的蓝孩,蓝孩也许因为邪恶被某路神仙禁用了法力,所以它故意让维琳德利用暗夜精灵女祭司的力量召唤出狼人来,然后再把维琳德引向暮色森林。它也许收买了卡拉赞之塔里面的黑骑士,利用它们来找到月神镰刀。

只是蓝孩代表是燃烧军团还是上古之神,这个很难说。这些打算毁了艾泽拉斯的魔头们正在等待时机,时机一到,整个世界就打得个天翻地覆了起来。”

朵儿笑了,说:“你的想像力真丰富!好一个庞大而华丽的阴谋啊!要是真的就太有意思了!”

但哥本拉却说:“都是些想像而已,任务都结了,月神镰刀却还是未解之迷啊!”说完,打算和朵儿告别离开达纳苏斯了。“你该找该影去了!再见!”

“等等。”朵儿叫了起来,“下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一定要叫上我啊!”

哥本拉眨眨眼睛说:“一定的。”

说完,哥本拉使用炉石走人了。

朵儿于是回夜色镇的血鸦旅馆,不饿不渴也买了一堆果汁奶酪什么的,坐在餐桌边大吃大喝,一边和走进旅馆的陌生人搭讪打听各种奇闻怪事,一边等着该影回来。

该影和小南瓜在剃刀高地呆了一个晚上了。

剃刀高地是位于贫瘠之地的一个地下城,它本来是野猪人的地盘,后来被亡灵天灾的巫妖寒冰之王亚门纳尔控制了,从而把整个洞穴变成了亡灵的堡垒。

剃刀高地比较令人眼馋的东西就是塞冰王身上的那件巫妖法袍,还有一把会朝敌人发出冰箭的寒怒匕首。

然而,小南瓜和该影另加三个野人花费了好一番精力,却未能扒到寒冰王的尸体。因为他们等人聚合齐,找对剃刀高地的入口这两项工作就花了许多时间,然后因为是第一次下这个地方,所以小心翼翼,谨慎行事,辛辛苦苦清光了前面的一部分小怪和头目后,在一个旋转的山包下休息时,抬头看到了山包上的寒冰王,大家心里都很激动。

一个矮人猎人决定采用一种最省事最直接的打法,他举起他的箭,越过山下重重的小怪,一箭射在寒冰王身上。射完之后,他得意非凡地说:“我把BOSS引下来了,我们可以直接打了!”

“NO————————!”对地下城怪物运动规律熟悉的小南瓜的惊呼未断,就看到了有着蓝色透明身体的寒冰王亚门纳尔带着约一百个小弟从山上冲了下来,非常壮丽地在他们的尸体上踩过。

这五个人的鬼魂发生了大争吵,最终不欢而散了。

复活后,该影发现折磨了几个小时,包里只有十几块从野猪人尸体上捡来的猪大肠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只得心情郁闷地回夜色镇找朵儿去了。

两个人在夜色镇的旅馆里,朵儿一个劲要说月神镰刀的秘密这件事,该影却一个劲地想倾诉剃刀高地折磨了一个晚上的惨遇。两个人一直说到哈欠连连,才各自回旅馆房间休息去了。

小南瓜则一个劲在公会频道上哭:

“奶奶的!以后再不组野队了,浪费老子时间啊!遇人不淑啊!”

而夜行宫的其他成员,全部觉得小南瓜不组自己会员去下地下城,被野人气了是活该,所以没有人理会他,听着他的哭嚎无一心里不是觉得美滋滋的。

20、斯塔文传说

“我要让她付出血的代价,尽管和我的眼泪相比,那显得多么苍白无力。”这是斯塔文日记本残留的一页纸上的最后一句话。

就是因为这一句话,让斯塔文屠杀蒂罗亚一家的罪证确凿,被夜色镇指挥官处于了死刑。

一个女人伤了一个男人的心,这个男人就以残害整个世界来报复她。

无疑这是一种扭曲到了极点的心态,这个男人可以以杀戮来平息自己被羞辱的愤怒,但也会因此坠入无穷的诅咒当中。

这样的男人,往往会遭遇到世人的唾弃和责骂。

但在夜深人静之时,当人偷偷靠近夜色镇南边的密斯特曼托庄园旁边的小屋,听到那一句充满了突然而来的惊喜和希望同时也充满了饱受折磨的相思和煎敖的一声呼喊:“蒂罗亚,真的是你吗?”

想必你也许就能理解他了——人世间,最具有毁灭性的愤怒源于被自己心爱的女人羞辱;人世间,最痛心的悔恨莫过于你残害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这就是斯塔文的故事了,他未曾遇见贵族小姐克罗蒂亚之前的模样在艾泽拉斯大陆横空出世之时就不存在了,而每一个曾经夜色镇逗留过的人却永远对他难于忘怀。

因为看见他的人都曾被他活生生吓了一跳,一个没有眼球,龀牙裂嘴,浑身腐肉的食尸鬼,杀死他是这样的毫不费劲,不会有丁点的怜悯。

唯有看到斯塔文在他小屋前培育的那条盛开的小花的名字——蒂罗亚之泪,才会令人心底涌起异常的心痛。

就这是夜色镇的著名任务——斯塔文传说的结局,由一个占卜师的占卜结果引出的案件,最由查出了斯塔文是杀害贵族弗雷特林一家的凶手,证据确凿后就会领到夜色镇指挥官的指令,把斯塔文就地正法。

占卜师就是夜色镇的伊瓦夫人,一走进她的屋子,她就诉说自己最近占卜到一个非常令人不安的消息,感觉到了死神的目光在盯着她的孙女,这条信息只有三个字“斯塔文”。为了挽救她的孙女,她要求人去找管理个人档案资料的书记达尔塔,然后,接下来的一系列的步骤就会把斯塔文因爱成恨的悲剧故事一一浮出水面。

但朵儿和该影接下这个任务时,初衷完全不是为了体验这个悲哀的故事,也不是为了任务最终的奖励,而是为了看美女,这个初衷说出去真是令人费解。

得此初衷无非又朵儿听了某人的传言,她听说这个任务过程中会看到一个大美女,堪称艾泽拉斯最美丽的女人。

她一听到这个传言就赶紧去游说该影了,“斯塔文的传说是人类最出色的任务,听说过程里会见到艾泽拉斯里最好看的美女,还听说这是一个最苦情的爱情故事。我们一定要做完这个任务,不然是会后悔的。”

艾泽拉斯最好看的美女?这个说法总算勾引起了他的一丁点兴趣。虽然他知道这是一个几乎要把人脚跑断的系列任务,他还是答应了朵儿。

书记员达尔塔就夜色镇的镇长办公室里,他的回话内容是,有关于斯塔文最后一次登记的资料是在月溪镇学校,于是达尔塔就让他们去月溪镇的学校里翻一翻,看能不能翻到一些比较新鲜的资料。

于是乎,朵儿和该影就跑到西部荒野来了。

西部荒野是人类十五左右练级的地方,提起西部荒野,人类们都会有非常熟悉,但对于来自泰达希尔小岛的暗夜精灵来说,这里的风景就显得太陌生了,广阔的黄草像地毯一样铺着小丘陵和小山包,见不到一颗大树。荒地里不时会出现一个个农庄,农庄后面的稻田里总是横行着成了精改名为看守傀儡的稻草人或是迪菲亚歹徒。

正当该影目不转晴地盯着四周围看风景,朵儿却傻了,呆呆地问:“这就是西部荒野?”

“是啊,怎么啦?”该影问。

朵儿说:“我来过这里啊!”

“什么时候?”

“很小的时候,那时候我还没有的遇见过你呢!”

这时候他们走到哨兵岭,哨兵岭里有一个狮鹫飞行点,管理员头上有一个绿色的感觉号光影,这意味着他们没有开通这里的飞行点,只要跟管理员开通了这里的飞行点,他头上的绿色光影才会消失。

该影开通了飞行点后,对朵儿说:“你要是来过这里,怎么会没有开通飞行点?”

朵儿还在苦苦地回忆着,说:“我当时没有发现这里有飞行点,再说,以前我不知道飞行点要开通。”

突然间,朵儿朝着一个方向跑了起来,一直跑到了一个可以望见海的地方,她才如梦初醒地说:“我想起来了,我就是做变海狮的任务,就是德鲁伊的职业任务来的这里。任务要我在这个海的海底捞一条水兽耐力坠饰,天啊,我当时找了好久才找到那条坠饰,就在非常深非常深的海底。”

该影想了一会儿说:“不可能啊!你是认识我之后才去的铁炉堡,不到铁炉堡怎么到暴风城?没到过暴风城,你是来不了西部荒野的。”

“我是游泳过来的!”朵儿说:“那个时候,我连铁炉堡的名字都不知道,我接到任务就问了人,那人告诉我顺着海边一直游就可以游到西部荒野的海滩。”

“你接任务的地方是德鲁伊的月光林地,那是在卡利姆多大陆,而西部荒野是属于东部王国的,两块大陆之间是重洋大海,你是怎么过来的?”该影疑惑地问。

“我记不清楚了,反正我一直游一直游,我好像是游过一段好长的海,中间虚弱死了,我就用鬼魂游啊游,后面鬼魂也死了,就把我释放到了一个墓地,那个墓地就是东部王国的墓地,我记不清楚在哪儿了。反正在我墓地复活后继续游,才游到这里的。”

“那你怎么回去的?你那时候连炉石还不会用呢!”该影问。

“别傻了,我是德鲁伊,我随时可以把自己传送回月光林地。”朵儿回答。

“那你游了多长时间?”

“一整天!”

该影做了一个晕倒状,说:“我的天,你可真有耐心!”

“当时,我还想上海岸逛一逛,结果就被这里海滩上的鱼人杀死了。想不到,现在竟然又来到这个鬼地方了。哈哈!”朵儿突然朝着左边指着:“看,那儿就是月溪镇,我看到屋子的塔尖了。”

月溪镇位于西部荒野的一座矮山上面,这座山包长着青黄不一柔弱的小草,其间夹杂着几株不胜风力的小树,红色的小碎尸鸟在上面盘旋,土黄色的野猪在上面奔跑,偶见几个风元素在团团地打转。

月溪镇小学在月溪镇的北边,这学校连同整个小镇在多年前早就被迪菲亚兄弟会的歹徒们侵占了,这些蒙着红面罩的家伙就会执着匕首打家劫舍、欺压良善,从不会建设生产,弄得整个小镇成了一座废墟,每幢曾经亮着灯火和充满欢声笑语的楼房全成了黑洞洞的残屋。

尽管外面是烈日炎炎,月溪镇学校的课室和休息室里仍是昏暗一片,那儿的桌椅板凳都全被折断,在厚厚的积尘下腐蚀了。但今天这里一点也不冷清,门口几个一看到人就要打劫的迪菲亚歹徒已经被人杀死了,尸体在地板上横七竖八。

在那灰尘密布,糊满了蜘蛛网的地板上,该影和朵儿趴在地上,两只手在地上堆积的垃圾上摸来摸去,不时可以听到:“就是一个小箱子,怎么会这么难找?”

他们问了几遍早完成了斯塔文传说任务的月佳人,她的回答很肯定:“就是在休息室地板上的一个小箱子里。”

在月佳人回答之前,他们还在学校别的屋子东奔西跑地找呢,听说就在这个小小的休息室里面,他们才把范围锁定在这里面的。

又在地上摸了一遍,结果还是没有。

该影站了起来,他有些不耐烦了:他恨跑腿的任务,他觉得太浪费时间了。就今天这段来月溪镇学校找箱子的时间,他在外面都可以杀上百个怪物,长了上万的经验值,赚了起码一个金币以上了。

就在该影烦躁地站了起来,抓着脑袋想办法让朵儿放弃这个任务时,篷头垢脸趴在地上的朵儿突然发出兴奋的一声尖叫:“找到了!”

那是一个扁平的小木箱,它有保护色——和灰溜溜的地板一个颜色,就在台阶上面的地板里,那儿空空的,只有它一个箱子。怪不得他们找不到,因为他们把精力全集中在那些一堆一堆的杂货堆里翻。

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三封信。朵儿拆开信,匆匆一看,发现这些信都是斯塔文写给月溪镇校长的,内容大概是指斯塔文决定应月溪镇镇长的邀请,离开暴风城,到月溪镇学校上来教书。

斯塔文原来是月溪镇小学的一名教师!那他跟伊瓦夫人占卜到的邪恶气息又有什么关系呢?

朵儿和该影边读信边想,没有留意自从箱子被打开后,一个衣着艳丽的鬼魂从箱子飘了出来,飘到了他们后面,正幽幽地看着他们。

两个人正感觉脖子后面阴气森森时,这个鬼魂突然一伸手,把朵儿变成了一只小绵羊,然后开始攻击该影,嘴里嘶嘶地惨叫了一声:“走开,让斯塔文的传说埋葬在历史里吧!”

见主人被攻击,南十字星立刻扑向了鬼魂。这是个脆弱的鬼魂,受不起该影的几箭,她就发生一声哀叹,化身为一团小小的黑烟,然后如灰尘般落在地上消失了。

女鬼一死,朵儿才能一抖身从小绵羊变回了人形。

“她是谁?”朵儿看着正在不断冒着绿烟的该影。“为什么会有一个女鬼?她在阻止我们调查斯塔文的故事,这是为什么?”

“不知道,大概回去交任务,那些人会告诉我们吧!”该影心不在焉地回答,他身上不断地冒着绿烟,烦恼不已,他那是中了女鬼给他施放的斯塔文诅咒,这个诅咒将持续半小时,令他的精神严重降低。

他们拿着信件,跑向哨兵岭坐狮鹫回夜色镇时,朵儿的狮鹫就飞在该影的后面。飞着飞着,该影突然说:“德鲁伊不是会解诅咒吗?你刚才为什么不给我解诅咒?”

朵儿笑着说:“我知道我会解诅咒,你又没有求我解。再说,我觉得你浑身冒着绿烟很好玩!”

“一会儿下了狮鹫,你帮我解了!带着这个鬼诅咒,我心情果然很差。”

“我不解!”朵儿断然拒绝。

该影万分困惑地问:“为什么?解诅咒又不用花钱!”

“我这是惩罚你今天的态度!”

“我什么态度了?”

“在找箱子前,你显得很不耐烦。以后你陪我做任务,不许不耐烦,就算心里不耐烦,也要装着很高兴,很耐得住烦。”朵儿凶巴巴地说。

“凭什么啊?”该影气愤地问。

朵儿一笑回答:“不凭什么!”

该影这才突然一醒,想起了自己在石爪峰上许下的诺言——“我猎人该影,你随叫随到!”于是,他面带愧色地说:“好吧!”

同时,他又在为自己总是很顺从朵儿的命令感觉奇怪。他非常清楚自己现在的任务是让自己快快带着朵儿成长到六十级,六十级后,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到时候他和朵儿也许会各忙各的,再不会如影随行了,练级做任务的日子太漫长了,该影时刻都在为六十级到来的那一天努力着。但他突然怀疑起了自己,如果到了朵儿六十级那天,他提出分开,任性刁蛮的朵儿要是指着他的鼻子说:“不许分开,你要像小狗一样跟着我。”

他害怕自己会不由自主地听从她的命令,听朵儿的命令,似乎成了一种习惯。

下了飞行点,朵儿一举手,一条明亮的光线绕着该影的身上转了一圈,该影身上的斯塔文诅咒立刻被解除了。

夜色镇的书记员达尔塔接过他们在月溪镇学校找到的信件后说:“哎呀,我漏掉一件事,斯塔文的档案中的第一个地址下面还有另一个地址,这个地址被擦掉了一点。看起来好象他还去过闪金镇的狮王之傲旅店。你们愿意的话就去那里查查看吧!”

两个人马不停蹄跑去了闪金镇狮王之傲旅店,找到了旅店的老板法雷,法雷一听斯塔文三个字,立刻告诉他们一条非常有利的线索,他说多年前一个雷电交加的雨夜,一个信差住在了旅店里,午夜十二点时,他突然尖叫着从他的房间里冲了出来,脸色苍白,谁问他他也不说话,只是穿着睡衣跑到了大雨中离开了,后再没有他的消息。这信差走得太匆促,把一些信留在了房间的箱子里,其中就有一封斯塔文写给暴风城运河朋友的信。

两个人来到信差曾经住过的房间,果然在床边找到了法雷所说的箱子里的那些信件,打开一看,信是这样写的:

“弗林特雷先生:

我听说您需要为您的孩子找个老师。现在我暂时住在闪金镇的狮王之傲旅店里,由于目前月溪镇糟糕的状况,我被迫放弃了学校校长一职。我愿做您孩子的老师,希望您能接受我的申请。如果有必要,克雷利安校长可以向您证明我的能力。”

从这封信和旅店老板法雷所说的,这封信是斯塔文住在狮王之傲旅店住的时候写的,他写的时候,法雷说的那个信差刚好就住进了这个旅店,一定是斯塔文写好信叫信差帮他寄出。

那为什么信差要在午夜尖叫离开旅店?一定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会不会就是被斯塔文所吓?朵儿和该影一边跑去暴风城找弗林特雷的家人,一边讨论着这两个问题。

然而,弗林特雷家人再就不在了,他们只找到了弗林特雷家以前管家的儿子,他叫弗索姆,就站在运河边,管理着后面的一大堆弗林特雷家留下来的遗产。

听到了他们的来意,弗索姆漠然地说:“我父亲从前是这幢宅子的管家,在那场大屠杀之后,他费了好大的工夫才把地上的血迹拖干净,不过这跟我们要谈的事情没什么关系。

弗林特雷家的基金早已经用光,现在家里最后的财产都已经准备要拍卖掉了,那些像秃鹫一样贪婪的征税官!你要是真想找些什么资料,不妨在这堆垃圾里找找看,天知道你能找到什么。”

在箱子里一翻,立刻就翻到了一张破旧的日记书页,这下子可找到斯塔文暗恋蒂罗亚小姐的证据了,看,上面深情款款写着:

“……那个叫基尔斯的男孩似乎很难管教,对我来说也许是个挑战。他的姐姐蒂罗亚则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她的美貌也格外引人注目,蒂罗亚浑身都散发着女人独有的气质,而他们家可能已经安排她在明年结婚了。我有点跑题了。这个星期我会陪他们一家人到他们那座艾尔文森林东谷伐木场附近的夏季别墅去度假,那里离赤脊山很近。我希望能在那儿再给您写信。”

按这上面的信内容分析,斯塔文知道蒂罗亚明年结婚,他仍能用轻松愉快的语气聊这件事情,说明他并不在乎这次婚姻,想必他认为这种婚姻只是家族指定的,蒂罗亚爱的其实是他,也许斯塔文写这封信时,还盘算着和蒂罗亚私奔呢!

信中最重要的信息就是东谷伐木场了,那还说什么,赶紧出发去那儿吧!东谷伐木场就在西部荒野和艾尔文森林接界的地方,沿着大路一直跑就到了。

东谷伐木场的治安官哈迦德是一个年迈的老人,他一个劲地抱怨自己的眼睛太花了,没有看清楚他刚搬进治安官住宅的楼上房间里的那些羊皮纸,还说他记得其中有一张褪色的日记书页。

楼上房间果然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箱子,就摆在床角,一打开就找到了那片日记书页,同时也第三次见到了那个衣着艳丽的女鬼,这一回该影早就防着她了,把南十字星的状态设为了自动攻击,就是说它可以随便见敌人就咬的意思。这一回,女鬼却狡猾地把南十字星变成了羊,而直扑该影。朵儿见状立刻变成熊扮演南十字星攻击女鬼,该影才得以脱身拉开距离用箭射击女鬼。

女鬼死后,两个人坐在地板上看这片日记书页。

这片书页的内容则证明了斯塔文对蒂罗亚的恨,内容是斯塔文一直以为蒂罗亚的婚约是父母的安排,其实她并不打算结婚。但事情与他的想法完全相反,蒂罗非的未婚夫年轻英俊,出身高贵,最致命的是蒂罗亚的话,她依在未婚夫怀里娇滴滴地指着斯塔文对未婚夫说:“这就是斯塔文叔叔,一个非常好心的老人!”这句话引起了斯塔文疯狂的愤怒,他在信中里狂吼道:“叔叔?老人?我只不过比他们年长了几岁而已。”但他心里清楚了蒂罗亚这样说,就是断了他爱情的死路,蒂罗亚选择的是她的未婚夫,他的感情被她玩弄了。

斯塔文到了这一刻才如梦初醒,他只不过是一个卑贱贫穷年老的家族教师,出身贵族、年轻貌美的蒂罗亚永远不会选择他,她以前所给予他的温柔和笑容只不过是一种对教师的礼貌而已。

这一页疯狂的内容几乎指证了斯塔文就是弗雷特林家大屠杀的凶手。

拿着日记书页回到了夜色镇,在夜色镇指挥官的授意下,书记员把日记上的字迹与斯塔文档案上签名核对,后证实了这些日记全是斯塔文所写。

罪证确凿,在指挥官的指令下,朵儿和该影就到夜色镇的密斯莱曼托庄园找到了已经沦落成了亡灵的斯塔文,杀死了他。

拎着他的头颅回去交了差,换得了钱,经验值和一枚戒指奖品。

这个任务就结束了。唯有斯塔文临死前那声哀嚎还在人的耳朵边回响——“蒂罗亚,是你吗?”

还有他日记上那些血泪斑斑的言语久久在人的心头上时而抒情时而仇恨地朗读着:

“今天我感受到了这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我辅导基尔斯学习历史的时候,蒂罗亚正在外面照料着她的花园。过了一会,她走了进来,把鲜红的秋海棠放在我的手心上,对我嫣然一笑,我感到自己的心在猛烈地跳动……

……我敢肯定,她和我有着相同的感觉。今天早晨,她甚至把手放在了我的手掌中。当她微笑的时候,她的眼眸像钻石一样闪亮。我们进行着无言的交流,她已经占据了我的心,她让我的全身热血沸腾。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愤怒!她怎么敢这样对我!我教基尔斯数学的时候,蒂罗拉来了,还带着她的一个求婚者,他们竟公然手拉着手!真是个没教养的年轻人。蒂罗亚也没怎么介绍我,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哦,这是我的家庭教师,斯塔文叔叔。他是个不错的老人。”老人!一听到这个词,我的脸就涨得通红。我不过比她大了几岁而已,而她竟背叛了我……

……我的心仿佛随着绝望而跌入了无底的深渊。她欺骗了我的感情,现在竟然还订了婚。这个可恶的骗子,她假装自己陷入了爱河,其实她一直以来只是想要伤害我而已。我的心里只有黑压压的一片,每过一分钟,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一分。”|

希望越大所以绝望越深,如果蒂罗亚一开始就拒斯塔文千里之外,那斯塔文根本就不会产生非分之想,这样就少了一个悲剧。

蒂罗亚为什么要把海棠花放在斯塔文的手心上的时候朝他笑,是因为一种完全无知的孩子气?还是因为是一个女人要笼络身边所在男人都要成为她痴迷者的虚荣心?

这个答案无人知晓。但无论如何,蒂罗亚依偎在未婚夫指着斯塔文说这是一个好心的老人时,她是残忍的,这种残忍,在精神世界来说,不亚于斯塔文对他们全家采取的血腥手段。

朵儿说:“我愿意相信蒂罗亚是单纯无知的,她可能就是一个粗线条的女孩,她也许对斯塔文对她的迷恋一无所知。”

该影的意见却不一样,他说:“我怎么感觉她是那种野心勃勃的女孩,你看看斯塔文的日记里写,蒂罗亚把她的手放在了他的手上,这不是一个示好的表现吗?我看蒂罗亚知道了斯塔文喜欢她,所以得意洋洋。但她只是要人喜欢她而已,她永远也不会选择斯塔文,因为他不是贵族。所以她才会抱着夫婚夫说什么他是一个好心的老人来拒绝斯塔文的非分之想。难道她不知道,这是对一个自卑男人的很大的羞辱吗?”

朵儿突然想起了什么,说:“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拒绝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斯塔文就为一句话涌起这么大的仇恨就说明这个人不正常!现在任务结了,我有两个问题弄不明白,一是,狮王之傲旅店老板的法雷说的那件事,他说那信差半夜吓得脸色苍白跑出了旅馆,而斯塔文的信却在他的箱子长到的,信上说他人就在狮王之傲旅馆里头。这么说来,那信差极有可能是被斯塔文所吓!斯塔文那时候还没有见过蒂罗亚呢!他怎么会吓人?

第二是,斯塔文杀了人之后逃命了,怎么会变成一个亡灵?而且住在夜色镇旁边这些鬼气森森的地方?指挥官说斯塔文恶贯满盈,又要策划一项罪恶的行动。接理由说,斯塔文只是由爱成恨而已,怎么会蒂罗亚一家都死光了,他还要害别的人去?

所以我猜想,斯塔文不是一个正常的人,他在去蒂罗亚家当家教之前说不定已经亡灵天灾控制了。”

“有道理啊?他应该杀了蒂罗亚一家后自尽才对,心爱的女人都死在自己的屠刀之下,那他还活下去干什么?”该影觉得朵儿说得对。

朵儿冷冷地打了一个寒颤,说:“夜色镇真的是太诡异了,我们在这里混的时间太长了,我有时候觉得自己也像是一个食尸鬼。”

“等等!”该影突然指着朵儿说:“做任务之前,你说这个任务会见着艾泽拉斯最美丽的女人,美女在哪儿?”

朵儿早把这不知道从何处听来的传闻给忘记了,她抓抓脑袋不确定地说:“难道说是的那个总是在箱子里飘出来的女鬼?”

“拉倒吧,她天下最美?”该影大声地抗议,“长得跟黑海岸亚米萨兰废墟上的上层精灵女鬼一模一样,哪儿美了?”

朵儿心虚地笑着说:“可能是这样的,杀死了斯塔文,咱们就成了艾泽拉斯最美的人了!”

该影哭笑不得地大叫到:“扯谈!你肯定是听错了。又被你忽悠了一次。”

朵儿想了了半天,仔细地回忆了她当初从别人嘴里听到的那些传言,突然说:“好像是记错了,不是这个任务,是另一个任务,叫失踪的使节。美女的名字好像是叫吉安娜,说是整个艾泽拉斯最漂亮的女人。”

“你这些东西都是哪儿听来的?”该影奇怪地问。

“哥本拉说的。”朵儿笑着说。“哥本拉这家伙总是知道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他说他最近猫在暴风城大教堂里,因为他觉得小国王有些奇怪。他说他怀疑老国王其实没有死。你说他这人奇怪不奇怪?”

该影兴意索然的耸耸肩说:“他这个人就是个骗子,这一次你可不要又被他骗了。”

“骗了就骗了,反正做任务有钱又有经验又好玩,我又不损失什么。”朵儿说。

该影想想也觉得也对,反正朵儿要去他是拦不住的,于他干脆地说:“哪儿接的任务,我们就出发吧,就去看艾泽拉斯最美的女人!对了,你整天不是跟我在一起,就是跟李敏哈他们在一起,奇怪你跟哥本拉是怎么见面的。”

朵儿回答道:“自从上次他在逆风小径被吓后,就一直用密语频道跟我说话,我们。他说我是唯一一个肯听他胡说八道的人。”

自从哥本拉骗得该影在湿地被一只低自己两个级别的鳄鱼所吓后,该影就十分讨厌哥本拉这个人。听说朵儿竟然跟这种人整天用私语频道聊天,他不由得对朵儿也不满了起来。

朵儿,她怎么永远也长不大,永远这样没心没肺,不务正业。她永远也不了解他想要什么,而总是拿一些胡闹的事情来强迫他浪费时间。

该影要什么?他想要成为一个比小南瓜更有号召力,更有能力带领队伍的人,他想要成为艾泽拉斯第一个到达六十级的人,他想把夜行宫建立成艾泽拉斯最大最强的公会。………。,他想要得太多了,但如今他被困在保护朵儿的任务中寸步难行。

该影的目光落在朵儿那张稚气十足又妩媚妖冶的脸上,心想:朵儿如今才二十七级了,离着六十级那一天是多么地漫长遥远啊?

朵儿看起来正在发呆,她在用私语频道问哥本拉失踪的使节任务是谁给的,问到结果后,她才回过神来对该影说:“在暴风城大教堂里,走吧!”

21、失踪的使节

朵儿和该影跑进了暴风城大教堂里面,一下子就看到了哥本拉说的那个小孩子,他叫托马斯,才一级,却有个行头叫祭坛助手,他总是在教堂中央跑来跑去,听说任务就是他给的。

然而,无论如何和他说话,托马斯总是停下脚步仰着头干瞪着眼,跟你打声招呼就不理人了。

他这个模样说明,他不想把这个任务派给你,当一个NPC不想把他身上的任务派给你,原因是非常复杂的,无论有多复杂,NPC决不会跟你透露一个字,你自己去想吧!

于是朵儿想啊想啊想不明白,只得又去问哥本拉了。这一会哥本拉告诉她,她可能是没有完成湿地深水旅馆门口站着那个大副菲兹莫斯的任务,所以才接不了失踪使节的任务。

这个小破孩跟湿地的那个酒鬼大副到底有什么关系?难道是他的私生子,非得帮他完成了任务,他的儿子才肯搭理人?朵儿恨恨地猜想着,和该影非常不情愿地跑到了湿地,找到了大副菲兹莫斯。

菲兹莫斯是库尔提拉斯第三舰队——浪花女神号的大副,自打船经过湿地时被红龙击沉了之后,他便在湿地的米耐希尔港呆里,天天衣衫不整,借酒消愁,无所事事。看到有新人经过米耐希尔港,他总会对人唠叨起浪花女神号被击沉的事情,勾引起人的兴趣,然后就说他头晕得不行,让你去旅馆那儿给他买壶蜂蜜酒才肯接着往下说。

骗到蜂蜜酒后这家伙一口气喝完了之后,才开始告诉人这艘沉船里有许多宝藏,以前的船员全被可怕的魔咒的腐蚀了,然后大副拿出赏金和奖品,让人为他到浪花女神号去帮忙超度那些被诅咒的船员,顺便帮他把船长斯涅内格的鼻烟盒拿回来。

看来大副不仅是个醉鬼,也是个烟鬼。

浪花女神号就在湿地的边上,以前朵儿在蓝腮沼泽打鱼人的时候见过它的影子。于是两个人毫不费劲地找到了这艘沉船。

烈日炎炎下,朵儿和该影沿着海边靠近了它。

突然之间,一个披头散发浑身腐肉的女亡灵朝他们冲了过来,一边冲一边喊:“救命!”后面追着她的也是一个亡灵。

该帮谁?朵儿和该影一下子傻了。

很快他们便做出了判断,该打的是追亡灵的亡灵,判断的标准很简单,因为被追的女亡灵不能攻击,她还有名字,叫天使哭了。

该影几箭射死后面那个追兵后,这个叫天使哭了的女亡灵欢快地跑到尸体那里扒了人家的衣服捡了钱和布后,欢快地跳回该影身边,张着没有肉露出黑色牙床的嘴巴连连亲了该影的脸好几下,该影边边后退了几步后,她才停下嘴来,妖滴滴地说:“太谢谢你了,哥哥!”

“别这么叫!”该影一边闪她一边说。

她说:“为什么不能这么叫,人家小你十多级,自然是叫你哥哥了。”

“部落怎么也会说联盟的话?”朵儿盯着她奇怪地问。

天使哭了瞄了朵儿一眼,脸朝着该影说:“谁说人家是部落了?我是人类战士啊!”

人类战士,朵儿和该影盯着她那张豁牙狗啃的脸不敢相信地问:“人类战士怎么会长成这样?”

“那是被船上那些怪物施法变的,还有几秒称钟就变回来了。”天使哭了又妖滴滴地说,果然几秒钟,亡灵顷刻消失了,一个脸容秀丽的人类妹妹出现在朵儿和该影的前面。

该影盯着她,突然用爱怜的口气问:“你怎么跟到这里来了?也是做被诅咒船员的任务吗?”

天使哭了嗲嗲地说:“我没有任务,我只是到湿地来看看,我不知道这船上有怪,我一靠近它,怪就追我,还把我变亡灵。谢谢哥哥救命之恩。”

对嘛,这种娇嗲的语气跟如今的人类妹妹形象才比较吻合。

于是,该影和朵儿便认识了天使哭了,这一个娇滴滴的人类小妹妹,该影和朵儿看她一个人,级别太低了,才十七级,就建议她去在灰谷或西部荒野练级,天使哭了听到这话,抬起来来傻傻地问:“灰谷是哪儿?西部荒野又是哪儿?”,没办法,该影只好亲自把她护送到了灰谷,让她那安全的地方打怪做任务,因为灰谷的任务该影几乎全做过了,所以吩咐她要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问他。他还把把她加入了夜行宫公会。

等该影回到湿地里,朵儿已经杀死了几十只蓝腮沼泽的鱼人,正在鱼人的村落里翻人家的箱子,把里面的奶酪苹果蜂蜜汁啥的一股脑儿地塞到自己背包里。

“你为什么对她这样好?”看到气喘喘吁吁跑过来的该影,朵儿忿忿不平地问。

该影若无其事地回答:“她是个战士,夜行宫没有战士。我们得培养一些战士,不然以后怎么组队下地下城?”

“你想得好远!我还以为你被她的嗲声嗲气吸引了。”朵儿说。

“呵呵。”该影一笑,不置可否。他脑海这时候又浮起入戏的那张幽白得如月光一样的脸庞,心里仍然被她那份冷凉的凄美感动着。

两个人跳到船板上,开始杀那些已经变成了鬼魂的船员们,这些鬼魂果然有一个奇特的诅咒,会把人变成亡灵,只是他们的对象一会是朵儿,一会是该影,一会儿是南十字星。

变成的亡灵形象与刚才天使哭了一模一样,骷髅头上顶着半长不短的黑色草窝,一条破旧的紫色裙子挂在骨架上,衣不遮体,腐肉之缝可见惨白的骨骼。

南十字星变成了女亡灵非常可爱,它不再上前去扑倒那些船员张嘴就咬了,而是站在该影的身后像个法师一个嗖嗖地发着冷箭,那样子,活像该影这个英俊的暗夜精灵勾引了一个亡灵小法师。

这场景害得朵儿一个劲地笑,差点儿忘记了给南十字星治疗,害得它差点儿一命呜呼了,幸好在该影的怒喝下,她才回过神来。

等他们杀了足够数量的船员后,潜入水底拿到了船长的鼻烟壶,它就在船底里。回到了米耐希尔港交给了大副,结果大副又差遣他们去海底拿一个保险箱,声称里面放着的东西可以令所有的船员超度,而保险箱的钥匙则在浪花女神号旁边的无畏号老船长哈林多尔的手中,哈林多尔和那些船员一样的命运:中了诅咒成了亡灵。

该影气愤地说:“又要去一次,这家伙就不会把话一次说完啊?”

“哈,又可以变女亡灵了!”朵儿倒高兴。

因为有朵儿做的水下呼吸药剂,朵儿和该影顺利杀了哈林多尔,抢了他的钥匙,游到船底后,在甲板上找到了大副所说的宝箱。

箱子打开后,一阵黑色的邪恶的光芒冲出了箱子,在船底闪烁了起来。那是一颗黑色的宝珠,名字叫“受了诅咒的帕雷斯之眼”。原来就是这颗宝珠的邪恶的力理害得第三舰队的船员全成了亡灵。

然后,大副看着这个帕雷斯之眼,他说他无法驱除上面的诅咒,就让人去找米耐希尔港有名矮人牧师钢眉,结果钢眉拿着它摸了半天说帕雷斯之眼是由人类牧师手工打造的,他无能为力,建议朵儿和该影去暴风城大教堂找大主教尼迪斯塔。

在庄严肃穆的暴风大教堂里,大主教果然不是盖的,一挥手就把帕雷斯之眼上面的黑暗诅咒解除了,于是,帕雷斯之眼就成了一个神圣的宝珠,闪着白色的亮光,非常漂亮。

听大主教说,那些被诅咒的船员已经结束了被邪恶力量控制的痛苦超度了。而为了奖励他们,大主教把解除了诅咒的帕雷斯之眼作为奖品给了他们。

这就是大副菲兹莫斯口中说的宝藏了——帕雷斯之眼,副手物品。装备后提高法术的治疗效果,最多十三点。

朵儿拿着它扁着嘴说:“中看不中用的东西,这就是他们第三舰队的巨大宝藏?怪不得它们被击沉了,连这样烂东西也被称之为宝藏。我用法杖,用不了副手物品,只能卖了。”

该影说:“你想啊,每个人都能做这个任务,船底里其余有无数个帕雷斯之眼,人人都有份的东西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再说,如果是什么巨大的宝藏,我想大主教自己就拿了,拿点金子打发了我们不就行了。”

“有道理!”朵儿点着头说:“NPC都是些狡猾的家伙!”

他们说话的时候,那个一级的祭坛助手托马斯跑了过来,果然,他头上顶着一个黄色的感叹号光斑。

看来他跟大副果然有关系,非要完成了大副的任务,他才给人任务。和托马斯打招呼后,小鬼头一脸严肃地说:“德拉维主教要我征召一些冒险者以帮助他解决一件棘手的事情。如果你能尽快而且悄悄地去一趟暴风要塞与他谈一谈的话,我想他将会非常感谢你的帮助。我得再申明一次,口风请紧一些,这件事情很重要。”

朵儿心想:一人小破孩能交给人什么重要的任务?难道是想让人在大主教那儿偷点糖果给他吃?等她在暴风要塞找到了德拉维主教那个庄严得过头的老头儿,才明白,这可是一个相当相当严肃的任务,与糖果之类毫无关系。

德位维主教交待了他让托马斯物色人物的目的:“最近我们派出了一名外交使节前往塞拉摩与吉安娜?普罗德摩尔女士会晤,但那位使节没能抵达目的地。

我坚信是迪菲亚兄弟会密谋了这个事件,但我并不清楚具体的过程。使节失踪的消息对外严密封锁,但这件事情迟早要被曝光。

国王的密探已经行动起来,在全城范围内寻找线索,但我打算私底下再找一些人来解决此事。我的一个老朋友乔贞现在就在英雄谷中。将这封便笺带给他,然后听他的命令行事。”

乔贞就是那个站在在暴风城英雄谷河边钓鱼的男人,他衣着简朴,长年站在河边不动声色地钓着鱼,而他又不是什么钓鱼师傅,总让人误会成是某个来暴风混饭吃的农民。

今天听到暴风城的大主教称他为“我的一个老朋友”,朵儿和该影才吃惊地知道这个人绝不简单,他扮成农民在河边钓鱼肯定是个伪装。

乔贞当场写了一封密信让他们交给贸易区的奶酪商埃林提亚斯,还非常严肃诡秘地要求他们为这件事情保密,同时还特别地嘱咐把信给埃林提亚斯后,只许礼貌地回答他的问题,不准自动问他问题。

真是的,刚到了英雄谷,又要跑路去贸易区,暴风城那么大,又没有公交车,问路的卫兵也非常少,虽然该影开了让小队队员整体提速的豺群守护,但因为两个人都属于没有方向感的路盲,所以在运河边转了好几个冤枉死了的圈才找到了埃林提亚斯。

他在奶酪店二楼的角落里呆着,这人卖奶酪的不跑到一楼大门口当街叫卖,而是藏在二楼角落里,这不摆明了他的身份决不会只是奶酪商这么简单。朵儿盯着这个秃顶的奶酪商说:“真的是,一个劲地要我们严把口风,不许我们问他问题,我能问他什么问题,难道是奶酪多少钱一块吗?”

奶酪商拿着乔贞的密信看了看,说:“乔贞,你这老小子……那么,事情就是这样了,是吧?好吧,我会处理的。我倒是希望他早点死了呢!

这么着,我会开始派出我在这里的线人,不过你得帮我跑跑腿,好给我省点钱。到暮色森林的夜色镇去找守夜人巴库斯——他总是在镇子北边的路上巡逻。告诉他你正在为我调查迪菲亚兄弟会的活动,他会把他知道事情一股脑儿都告诉你的。”

自斯塔文传说的任务结了后,朵儿和该影以为会长时间地离开暮色森林了,真想不到才过不了一天时间又要回去了,风尘仆仆地坐着狮鹫飞到了夜色镇,找到守夜人巴库斯,他就在路上举着火把走来走去,听了奶酪商的传话,守夜人看起来有些疑惑的地问:“是迪菲亚兄弟会的活动?好吧,就算他们按兵不动,我们也仍然视之为威胁。”

说完后,他让他们到暮色森林里的腐草农场去找一本迪菲亚记事本。

朵儿和该影对腐草农场倒是熟悉,那里已经被总是用红面罩蒙着脸的迪菲亚兄弟会强盗占领了,黑暗中,总能看到他们的身影鬼鬼崇崇地在农场里走来走去。

打死了几个迪菲亚的女歹徒后,他们一个黑洞洞的小屋里面的箱子里果然翻出一本迪菲亚的记事本。

只是这本记事本又是封起来的,不给看。把记事本交给守夜人巴库斯后,他竟然懊恼地说:“哎呀,如果这只是个用来干扰你的视线的幌子,那他们也未免搞得太复杂了,我也不太清楚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把它交给提亚斯吧——他一定能弄明白其中的意义。千万小心,别让任何人把它抢走。我们都知道,这事可比我的命还重要,甚至比他的命还要重要。

最后,拜托你一件事,别对任何人说起我帮助过你。我的上司如果知道我对这件事有所了解而又没有向他们汇报的话,没准会绞死我的。”

这下好了,又要回暴风城去找奶酪商,飞来飞去,银子少了一堆,腿都跑断了要。还是不明白这帮人到底在干什么,原以为是迪菲亚兄弟会的人绑架了使节,现听了守夜人的话才知道似乎不全是这样,这些人,全都神神秘秘地,他们在密谋什么?事情牵扯了大主教,奶酪商,看来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啊。朵儿和该影讨论来讨论去,未果。

奶酪商埃林提亚斯收下了迪菲亚的记事本,一拍脑袋说:“对了,就是他,现在我想起来了…达舍尔…达舍尔…什么来着……他的名字是什么来着?拳!达舍尔?石拳。圈里人都叫他拳——或许是因为他喜欢制造事端的缘故吧。

你通常可以在旧城区里见到他——在旧城区中心练拳。去和他谈一谈,如果有必要的话,你不妨威胁威胁他,用点暴力手段什么的,有时候只有那样才能让他说点真话出来。别犹豫!要是真像这份东西上所写的那样,他应该已经深陷其中,不会那么轻易就告诉你什么有用的信息。”

在旧城区一条小巷的角落里,果然看到了达舍尔石拳这位猛男,他果然正在练拳,一见到朵儿竟然挥着拳头呼喝到:“没错,你显然不是到暴风城里来的最聪明的德鲁伊,但如果你现在不赶快给我消失的话,你就是最笨的那个了!嘿,你还不走?那就跟我的朋友过过招吧!”

说完他就动手了,挥着拳头冲向了朵儿,该影赶紧派南十字星冲向了他,但这位猛男的挥手又招出了三个小弟包围了该影。该影无视三个小弟,一心把箭射向石拳,看来石拳还真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被该影射了几箭,竟然就跪地认输了。老老实实交待了奶酪商的问题,他说:“我对腐草农场那边的会议略知一二,我记得是几周前组织的,但我没有去参加那个会议。我只参加了A计划的那部分,但A计划失败了……那些该死的冒险者。我们的线人说,那个执行B计划的小子来自米奈希尔,他的外号叫干柴。对于他们的后备计划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把猛男石拳的招供告诉了奶酪商后,奶酪商声音突然压低了说:“米克哈尔是我的一个隐居在米奈希尔港的线人。他已经退休了,不过如果你告诉他你是为我工作的话,他应该会很愿意帮助你的。他名叫米克哈尔,在几年前离开暴风城的时候,他提到过自己要去旅店工作。

和他谈谈,想办法找到干柴,再打听一下有没有关于使节被绑架的消息。我们现在得弄清楚他被带到了什么地方去,或者至少弄清楚他是谁。这份摘要里没有提到绑架行动完成以后的事。”

被绑架的不是使节吗?为什么要弄清楚被绑架的是谁?干柴又是谁?带着无数的疑惑,朵儿和该影坐地铁到了铁炉堡,再上了铁炉堡的狮鹫,飞到了的米奈希尔港口。

米克哈尔是米奈希尔港深水旅店里的调酒师,朵儿和该影在湿地练级的时候,可没有少见他,他总是面无表情的,对人爱理不理的。但这一次见着了他,跟他一打招呼,米克哈尔却显未了前所未有的热情,他说:“你说是埃林派你来的?好吧,现在我要拿出十倍的热情来招待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我会竭尽全力来帮助你的。嗯,你说的是干柴?似乎是没听说过的名字,但我一定会注意他的。”

说到这儿的时候,他的眼神突然一转,脸色突然放得谨慎,并到嘴巴凑到他们耳朵边压低了嗓门说:“别抬头,壁炉旁边的那家伙正往我们这边看呢。这家伙似乎有点太专心地听我们的对话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如果我是你,我就会趁他溜走之前好好教训教训他。”

朵儿和该影听完后一转头,站在壁炉旁边的一个叫塔伯克贾恩的男人本来还好好地站在壁炉边,突然间潜行了,偷偷摸摸地朝门外走去。

“打他!”该影叫到,随即派出了南十字星扑向了他。人赶紧和朵儿一起跑到旅店的门口堵住了他。

结果这个只顾逃命的家伙打了一会儿,发现没有打赢的希望,马上就跪地求饶,招供了他就是干柴,参加了B计划。还有他还透露了一个信息,说一切都是受尘泥沼泽的亨德尔下士指使。再审他,他说他就知道这么多就闭口不言了。

他们只得回去找米克哈尔,米克哈尔说看来事态很严重,终于派他们到一个新地方去了——尘泥沼泽的塞拉摩 ,找到指挥官萨穆尔调查干柴提到了亨德尔下士的问题。

“朵儿?”该影不麻烦地说:“你是不是又听错了?跑了这么半天路,见的全是人类肌肉男,美女在哪儿啊?”

朵儿却高兴回答到:“在塞拉摩 ,吉安娜就在住在塞拉摩 的!我们肯定马上就见着她了!”

“她就是艾泽拉斯最美的女人,吉安娜?”该影不太相信朵儿的话,只是因为朵儿的话是从哥本拉那个傻瓜那儿传过来的。

“你自己查书看嘛,吉安娜可不是简单的人物。”朵儿说。

该影一查,果然,在《艾泽拉斯生存指南》书中关于历史名人的部分中浓彩重墨地描写了一番吉安娜和塞拉摩的故事。

吉安娜是提库拉斯海军上将库提拉斯的小女儿,是人类大法师安东尼达斯的爱徒,也是洛丹伦王位继承人阿尔萨斯王子的初恋情人。

落丹伦王国被天灾军团侵蚀,阿尔萨斯王子为了追寻抵抗天军军团的力量而轻率地追随恐惧魔王,拨出了受了诅咒的剑霜之哀伤,而被巫妖王利用,成为了巫妖王手下的黑暗骑士。

吉安娜则听从预言者麦迪文的建议,带领队伍离开东部王国到了卡利姆多。吉安娜在卡利姆多新大陆一开始和兽人首领萨尔结盟,共同对抗燃烧军团,取得了卓著的战功。但为了维护联盟和兽人之间脆弱的关系,为了对抗燃烧军团,吉安娜痛心地击败了前来征战兽人丧失了心智的父亲库提拉上将。这让她从始成为一个有争议的人物。

后来,吉安娜和萨尔在预言者麦迪文的建议下,与暗夜精灵和人类结盟,一起参加了抵抗燃烧军团入侵的海加尔山圣战,击败了燃烧军团。

战争结束后,没有了家园的吉安娜带领她的追随者在尘泥沼泽的建立了据点,这个据点是现在的塞拉摩。事世变迁,联盟和部落如今又水火不容了,但吉安娜和她的塞拉摩得到了萨尔的承诺,部落世代和吉安娜修好,永不攻击塞拉摩。

该影合上书,用赞叹的口吻说:“天啊,她是战胜燃烧军团的领袖,果然是一个好有份量的名人!虽然她个人能力很高,但这样的女强人未必长得美吧!”

朵儿笑着回答到:“那你是没有听过小道消息。你不知道吉安娜的绯闻有多少。好的当然是说她风华绝代倾倒众生。不好的是说她和萨尔有暧昧关系,说她就是为了萨尔背叛阿尔萨斯的,还说她在父亲和情人当中,选择了情人。

听说诺莫瑞根地下城,侏儒在他们的穿孔卡片上用ASCII码写下了一条八卦消息到处散播,那段ASCII码解释过来就是:萨尔和吉安娜在树下接吻。”

“我才不信!”该影摇着脑袋说,“要是真的有关系,现在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她还住在塞拉摩。现在兽人部落这么强大,她为什么不干脆嫁给萨尔,当部落的首领夫人?”

朵儿说:“我说也是啊,吉安娜可是有皇族血统的公主,萨尔怎么能把她当情人簿待她呢?那些肯定都是谣言。从此看来,小侏儒们还真八卦啊!”

“不管怎么样,我们就要见着她了,但愿她的美貌对得起我对她的想像。”该影充满向往地说。

话说到这,开往塞拉摩的船已经在码头上停了下来。

如果不知道上述的那段历史,塞拉摩的建筑风格看起来和人城的一模一样,似乎也是出自暴风城建筑师之手。本来,吉安娜就是人类,想必她是按照家乡的风格来建设塞拉摩的。

他们要找那位叫萨穆尔指挥官就站在警戒岗哨里面,一开始他听到有人打听他的手下亨德尔,口气非常不友善。直到听说受埃林的指使来调查失踪的使节线索,他才比较客气地告诉亨德尔就住塞拉摩外面的第一座哨塔上。

出了塞拉摩就是尘泥沼泽了。

尘泥沼泽,果然是一个非常形象的地名,这里的树林全被污泥浸蚀得蔫蔫地,一眼望去全是萎黄的颜色,地面上一个沼泽接一个沼泽。看起吉安娜住在这鬼地方是不得已的,如果有选择的话,谁不愿意选个柳暗花明高山流水的地方啊?如奥克兰特山谷或是阿拉希高地。但那些地方都被属于暴风城,属于联盟。现在联盟和部落关系不好,在没有燃烧军团的威胁,日子太平了一些,大家就容易忘记她的功绩,而联盟开始猜忌她和萨尔的关系,部落则对于她本是个人类法师而对她存有疑心。所以说,吉安娜呆在尘泥沼泽也是委屈得很的。

那么,暴风城派出使节来见吉安娜,大概是想和她修好关系,谁知使节竟然被绑架了。还真是天意弄人。

然而,在尘泥沼泽的第一个岗哨里面,朵儿和该影却没有见着亨德尔下士,而是见着了大法师特沃什,这个男人不知道是吉安娜的徒弟还是师兄,对人倒是和气,他说:“亨德尔下士就在这里的西边,他现在正在执行保护那些轮休的塞拉摩密探们的任务。密探们正在那边监视着部落的前哨基地——蕨墙村,当然也时刻留心着其它任何有可能威胁到我们的东西。你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他,沿着道路搜索每一个帐篷就行。我现在还有另一件事要处理,但很快就可以追上你。”

当朵儿和该影朝前跑去找他所说的那个帐篷时,朵儿奇怪地问:“他为什么要追上我们?”

该影说:“大概是他也要找亨德尔吧!”

沿着大路,过了一座小桥不久,树荫下有一个帐篷。上面站着几个穿着塞拉摩水兵服的士兵。

一走过去,果然看到了亨德尔下士就在其中。他们过去说明了来意,享德尔下干却莫名地怒了,大喝道:“什么?!你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指控我和迪菲亚兄弟会有染?!我无法容许你这么侮辱我!看来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才行。”说完,他摆了个迎战的姿势,一挥手,他身后那几个士兵举着剑就冲了上来。

亨德尔,怎么一见面就打人?该影和朵儿手忙脚乱地开始应战。亨德尔三十五级,其余三个士兵有三十级左右,两个人集中精力打亨德尔,但这个亨德尔身手不凡,打得他们非常吃力,没有胜算。

但亨德尔的血被打掉一半时,他却突然间住手停战而跪地求饶了,其他的士兵也停下了手中挥动的武器。

怎么回事?

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为什么我们不现在解决呢,亨德尔?”朵儿和该影回头吃惊一看,发现声音来自大法师特沃什。

但他的身影很快就会被目光抛弃,朵儿和该影的目光全落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身上去了。

这个女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吉安娜!金色的长发,紫色的长袍,手里握着法杖。嗯,老实说,就长相而言,他们觉得比不上暗夜精灵的最高女祭司泰兰德,要说貌若天仙,风华绝代,还勉强算得上。

只是吉安娜除了美貌外,身上洋溢着一种领导者的气魄,令人想在她的面前下跪,这就是所谓的王者风范吧。

看,亨德尔就在她前面跪着说:“求求你,求求你了……普罗德摩尔小姐。我并不是想要……”

吉安娜举手示意亨德尔住嘴,而是转头轻启丹唇对朵儿和该影说:“但愿没有因为我们的迟到而你们受到了伤害。亨德尔下士现在交给我来处理吧,我们将亲自审问他。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来吧,领取你的奖品。谢谢你们的帮助。”

奖品就是一人一个戒指,名字叫“吉安娜的微记之戒”,属性加七耐力,三力量。

这是给战士用的戒指。但朵儿和该影此刻手指空着,便把它戴上了。

还没有等反应过来,吉安娜和大法师特沃什带着亨德尔就凭空消失了。

朵儿和该影看着空空如也的四周围,心里了一片茫然。这个任务就这样结束了?使节哪儿去了?到底是谁绑架了使节?是迪菲亚兄弟会的人?还是暴风城的内鬼以?好像这个亨德尔知道一些东西,但吉安娜把他带走说是亲自审问就走了,不留下一个日后去可以查问她审问结果的后续任务指示就走了。

“这什么意思嘛!不明不白地就这样结束了。这样我们跟大主教怎么交待。”朵儿生气地说。

该影却高高兴兴地回答说:“NPC们就这样爱玩神秘,反正我们领了奖品,又长了经验值,吉安娜也拜见过了。任务完了就由它吧!你还遗憾什么啊?”

朵儿却没有理会该影,而是用私语频道问起了哥本拉。该影第一次来到尘泥沼泽,饶有兴趣地跑到树林里打沼泽鳄鱼、沼泽蜘蛛去了。

朵儿则一边跟着他,一边和哥本拉聊起来了天。

朵儿问:“这任务怎么回事啊?怎么没有尾巴啊?”

哥本拉说:“当然没有尾巴啊,因为还没有查出来结果啊?”

“既然查不出来,为什么要让我们接这个任务啊?太奇怪。”

“你有所不知了。你知道使节的真正身份是谁吗?”

“是谁?”

“其实就是暴风城的老国王!”

“啊????”

“你没看到暴风要塞里,只有一个十岁的小国王当政吗?你跟他说话,他就会问你:我的爸爸哪儿去了?你说话的时候,辅助小国王处理政务的公爵夫人就怒视着人,像是在阻止小国王跟你说话一样。”

“这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你没看这个任务是大主教给你的,还一直叫人严把口风。这个消息事关重大,就是不能透露出去。你想啊,国王被绑架了,传出去一定人心惶惶。”

“天啊,那为什么国王要亲自去拜访塞拉摩啊?”

“我猜一定是他爱到威胁了,觉得暴风城需要吉安娜的援助。你想想看,暴风城和塞拉摩多年来一直关系冷淡,他突然屈尊去拜访人家,肯定有求于人啊!”

“那到底是谁绑架了他啊?竟敢绑架国王!”

“就是查不出来啊!”

“他们一直都在说迪菲亚兄弟会,难道是迪菲亚兄弟会的人?”

“我觉得不是,你没有听夜色镇守夜人的话,他说迪菲亚只是个掩人耳目的幌子,再说,迪菲亚兄弟会只能在西部荒野撤撤野,哪有这么大的能耐绑架国王啊?”

“那就是内鬼,那个石拳和干紫都攻击人,还说什么AB计划。”

“我分析内鬼可能有,但内鬼绑架国王干什么啊?肯定是受了指使!他们身后肯定有强大的后台,不然,竟然大主教的线人都怀疑他们了,他们还是挺安全的,根本没有人抓他们。”

“真是郁闷人啊!那吉安娜要审亨德尔审到什么时候,有后续任务了吗?”

“目前没有,也些这个阴谋再没有任务,只需要我们自己去搞明白。也许以后会有任务叫拯救人类暴风城国王之类的。”

朵儿突然想起了前几天哥本拉说他猫在暴风要塞偷看小国王有什么古怪,于是问:“那你偷看小国王,偷看到了什么情况没有?”

“没有,他来来去去就那一句话,看到我爸爸没有。然后就是傻站着不动。倒是他身后的公爵夫妇有些古怪。公爵夫人总是怒视着人,而公爵总是一脸呆相。”

“哥本拉啊,这件事情真是太大条了。你说,接这个任务的人一起很多,可能只有你怀疑到使节是国王吧!”

“才不是,早有一些人知道了,这些任务细节想想就会猜到。我继续留意,以有线索会我会八给你听的。”

和哥本拉说完话,朵儿拉着该影回到了暴风城的暴风要塞里,果然,小国王一看她就可怜巴巴在问:“我爸爸在哪儿?”而站在旁边的公爵夫人正在怒视着她。

朵儿才震惊地对该影说:“看来哥本拉说的全是真的,暴风城里竟然埋藏着如此大的一个秘密,老国王不见了,天啊!”

该影也很震惊,他做任务时只是嫌腿跑得累,但竟然一点儿也没有怀疑到这其中的阴谋,不由得叹起艾泽拉斯的云谲波诡,变幻莫测了起来。

22、范克利夫

死亡矿井以前叫希望矿井,是人类的产金地,但是在部落与联盟的战斗后遭到了暴风城的遗弃,后来成了迪菲亚兄弟会的老巢。

臭名昭著的迪菲亚兄弟会是人类的黑社会组织,他们的势力范围主要集中在西部荒野。相信每一个人类冒险家对他们都非常熟悉,因为在他们最初的成长之路上,几乎每天都在忙着完成清理迪菲亚兄弟会成员的任务。

在暴风城外面的艾尔文森林里,经常会看到这些蒙着红色面罩的歹徒们鬼崇的身影。

迪菲亚兄弟的幕后首领叫艾德温.范克利夫,传闻他是个心狠手辣的大魔头,整天派他们手下抢掠民宅,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他一手重新建立了地下城死亡矿井,他勾结了矮人、地精和食人魔,雇用狗头人采矿,让擅长工艺制造的矮人和地精建造大熔炉,熔练矿物,锻造武器,而令头脑简单空有一身蛮力的食人魔把守关口,把死亡矿井建造成了一座地下兵工厂。

死亡矿井里面全由遂道和矿洞组成,堆满了兄弟会收刮来的不义之财和大量精良的宝物。这座地下城的入口就在月溪镇某幢小屋的地下室里,找到了这个地下室,就找到了死亡矿井。

虽说死亡矿井是个二十级以下人员向往的地下城,朵儿和该影如今已经超越了这个年龄,里面的宝贝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但第一次下地下城仍然令朵儿感觉激动万分,而该影想到自己的级别高出怪物这么多,完全可以显一威力而也激动不已。

在月溪镇的一幢小屋里面,在黑乎乎的房间里一阵摸索后,朵儿和该影果然找到了一条通向地下室的遂道,走出这条遂道。死亡矿井入门的大矿洞就在眼前展开了。

满眼皆是忙忙碌碌的矿工,这些狗头人举着矿工锤无休止地敲打着石壁,只有在有人经过它们身边时,它们才会扭过头来和你打上一架,打羸了它们会回去继续采矿,打输了他们等复活,复活后继续采矿。这就是矿工们的生活了。

虽然这些矿工的级别低了,看起来不构成什么威胁,但人数众多的场景仍然令人胆颤心惊。

天使哭了在小队频道上叫他们跑进来,说是跑到一个桥上向下跳,看到一个闪着蓝光传送门洞口进来就是地下城里面了。

很不幸,朵儿和该影这两个家伙级别虽高,但却是路盲。他们在门口的矿洞里跑来跑去,勾引了无数个矿工跟在他们后面跑,被追得急了,不得不回头把这些小怪杀死,再顺手把它们身上的亚麻布和铜板拿走。

还是找不着入口。

天使哭了终于不再发嗲了,而是非常不麻烦地跑出洞口来找他们,天使哭了跑出洞口时引了两个怪,被打死了,若不是朵儿用德鲁伊那效率奇低的复活术救活了她,她估计就要发一通脾气了。

终于进到了这个地下兵工厂了。但里面很空,所有的怪物都被刚才天使哭了的小队杀光了。

天使哭了说现在只剩下死亡矿井的老大范克利夫没有死,他们的小队怎么都打不过他所以才散伙的。

于是乎,朵儿和该影还完全没有机会体验过程的乐趣,就只得在天使哭了的带路下,匆匆地穿越大炉炉,螺旋通道,被炸药炸开了的大门。来到了一座巨大的炮舰里面。

沿着甲板跑到这座炮舰的最高层,天使哭了终于在一座小阁楼前停下了脚步,指着里面一个穿着白色水兵衫和红裤子的男人说:“就是这个范克利夫,刚才欺负过我,打死他!”

一个二十一级的精英而已,尽管他后面突然杀出两个潜行的小弟,但还是挨不该影的几支箭,就全部倒地死去了。

只是范克利夫在临死前一声怒吼令人胆颤心惊——“你们这些走狗,我们的行为是正义的!”

这一句充满了仇恨和鄙夷、荡气回肠的怒吼让朵儿和该影震住了,刹那间,似乎他们才是暴徒,而不是倒在地上这具尸体。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朵儿有些郁闷地问。

没人能回答她,天使哭了在扒范克利夫的尸体,在他身上拿到一件披风,一件上衣,正美滋滋地穿着身上看效果。

该影则在他的尸体里搜到一封未寄出的信,信是封死的不给人看,收件人是暴风城的巴隆斯?阿历克斯顿。

非常显然,这是范克利夫死后交给人的任务,他早就预料到今天了。但他在身上留下这封信,他想要告诉人什么?

朵儿和该影一起接下了这个任务。

天使哭了站在甲板上,翻着背包把她今天的战利品一一展示给他们看,有一套迪菲亚的皮甲套装,无论样式和属性都非常不错,还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彩色小鹦鹉,打开笼子,它就在她头上飞。死亡矿井的厨师身上抢来的一个叫曲奇的搅汤棒法杖,可以每五分钟做一组小面包。匕首和其它绿色武器一大堆,布料和钱就不计其数了。

她在范克利夫身上扒来的一件红色露脐装非常地好看,听说这件衣服是非常稀有的,范克利夫不常把它带在身上。

天使哭了一边展示一边还说:“本来还有一只黑尾的小猫宠物,可是我扔色子的时候输给了一个矮人圣骑士,气死我了。”

朵儿一直以为地下城里只会生产一些属性优良的武器装备什么的,级别一过就变成垃圾了,殊不知还有好看的衣服,漂亮的小宠物,特别用途的武器。顿时非常向往。于是,她对该影说她要自己打一次死亡矿井,全程的。该影却说这里的级别太低,打了怪物得不到经验值,等到他们六十级后不需要经验值,一定带她来打一次。

六十级来打一次全程的死亡矿井,这个约定就这样定下来了。

朵儿和该影拿着范克利夫临死前留下的那封“未发出的信件”,开始去找信封上的收件人——巴隆斯?阿历克斯顿,谁知道这一去不要紧,一去就掉进了一系列任务当中,从而揭露了一个惊天的大阴谋。

范克利夫这个迪菲亚兄弟会徒首领的复杂背景随着任务的步骤一一展开了。

巴隆斯住在暴风城教堂广场,他的家里面挂着国王发给他的证书,证书写着他的身份——“城市建筑师”。这个行头说明,壮丽宏伟的暴风城是他的心血作品。

但他看了范克利夫的遗信后,叹了一口气说:“老兄啊,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儿也没有变化啊!”随后,他以沉重的口吻诉说了一通往事。

在许多年前,巴隆斯.阿历克斯顿是西部荒野阿历克斯顿农场主的儿子,他和范里克夫从小就是好朋友。长大后,两个怀抱梦想的青年一起加入了大名鼎鼎的石匠行会,参加了暴风城的战后重建工作。

但当这一座工程浩大、壮丽宏伟、精雕细琢,耗费了工匠行会全体成员全部心血精力和资金的暴风城竣工当日,他们却收到暴风城的贵族们的回复:王室为战争预算所累,无法支付酬劳。

无法支付酬劳?那为什么要下如此一个大的订单?而非要暴风城建成那一天才给出这个说法。非常明显,这就是暴风城这些脑满肠肥又狡猾阴险的贵族玩的一个阴谋。

早预料到工匠行会的成员会有所行动,所以贵族计划以权势诱惑工匠行会里的技术骨干,巴隆斯和范克利夫就在其中。面对贵族的威胁,巴隆斯妥协了。但性格刚烈的范克利夫出于对工匠行会的忠诚拒绝了。

随后,范克利夫组织了一场暴动,但这场敌众我寡的暴动却遭遇到了贵族的血腥镇压而失败了。

死里逃生的范克利夫离开了暴风城,他走之前扬言——“暴风城的贵族们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范克利夫带走了工匠行会所有愿意效忠于他的人,占据了西部荒野,他想方设想联络了世界上几乎所有在黑暗中从事不光彩事业的海盗们,加上石匠工会过去的旧部,组成了迪菲亚兄弟会。

迪菲亚兄弟会的人通过霸占矿藏,偷袭农场,打家劫舍来聚敛财富。他们成功地渗透了多个盗贼集团,形成了对暴风城威胁不小的黑暗势力。这些兄弟会成员扰乱了当地居民的生活,并使月溪镇彻底荒废了。

西部荒野的农民不堪其扰,在暴风城无力支援的情况下,被迫建立人民军来对抗他们。而暴风城为了保障艾尔文森林,也建立了西泉要塞来阻止兄弟会的侵入。

巴隆斯的故事讲到这儿,看着范克利夫的信又说:“所有的人都知道范克利夫在酝酿复仇计划。但是具体他如何复仇,我对这个计划一无所知。虽然说现在范克利夫已经被杀了,但他的计划有可能还是会照常进行的。我们一定要设法阻止这个计划!巴基尔斯瑞德以前是范克利夫的副官,他因为参加暴动被贵族们关在暴风城的监狱里。你们应该去找他聊聊,或许会了解到这个计划。”

除此之外,巴隆斯还有另外一个小任务,是交给低级的小朋友的,内容是帮他回到西部荒野的阿历克斯顿农场找他童年丢失的一个罗盘。这个任务等级太低,因此朵儿和该影看了任务表后拒绝了。

该影问朵儿:“巴隆斯这算不算是背叛了自己的朋友?”

朵儿回答到:“反正他心虚,阿历克斯顿农场不是在西部荒野吗?那儿就是汇克里夫的势力范围啊!他怎么不自己回去找罗盘?我看是他不敢面对范克利夫。”

该影还在看找罗盘的任务表,说:“他那是怕范克利夫杀了他,他家的农场已经被迪菲亚的人烧毁和侵占了。他也许以为那是范克利夫对他的报复。”

“真不知道他和范克利夫谁更可怜,范克利夫是作为一个强盗被杀,而他顶着城市建筑师的名字有家不能回,活在自责中。”朵儿感慨地说。

要想见范克利夫的副官基尔斯瑞德,就要先见暴风城监狱的典狱长塞尔沃特。

该影对暴风城监狱倒是比较熟悉,因为小南瓜带他下过一次,所以他这一回带着朵儿很快就找到了监狱的门口。

他们正想跟站在监狱门口的典狱长塞尔沃特这个一脸横肉的家伙打听点情况,谁知道监狱此刻正发生了暴动,典狱长脾气暴躁地指着朵儿和该影说:

“让我们把话挑明了说吧,我不信任你们。但是,现在的情况紧急,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到下面去干掉那个该死的斯瑞德,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带给我。还有,如果你胆敢跟他合计什么把戏,或者你不上来了的话……只要被我抓到你,就准备跟那群蛆死在一块吧!”然后一连塞给他们两个任务,一个是镇压暴动,内容是杀几十个关在监狱里地迪菲亚叛军。另一个,竟然就是杀掉范克利夫的副官巴基尔斯瑞德。

杀就杀!反正不经过典狱官的同意,他们也见不着巴基尔斯瑞德。

监狱里面的叛军最高不过二十来级,如今朵儿和该影都是三十级以上了,占有强势,但因为地下城里面全是精英怪物,他们还是保险起见,决定组个队伍进去。在公会里一喊,李敏哈和菜刀竟然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

李敏哈非常喜欢监狱这个地下城,虽然里头的任务她早就做完了,里面有的装备该有的她也有了,但她还是非常乐衷于杀监狱里的迪菲亚暴徒。朵儿分析说她那是觉得迪菲亚暴徒长得像菜刀,她太喜欢菜刀又不能杀菜刀,所以要杀迪菲亚暴徒来过瘾。李敏哈对这个说话没有反对,菜刀嘛,他总是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

确实,在艾泽拉斯这个世界里,杀死对方就是表示情绪过激的一种最好的方式。

四个三十多级的人冲进了监狱,有了李敏哈这种把自己当狂暴战士用的圣骑士和杀怪速度飞快的战斗盗贼菜刀,再有箭术频频发生了暴击的猎人该影和一下地下城就安静得一言不发一心一意治疗队友的德鲁伊朵儿。半个小时不到,他们就提着巴基尔斯瑞德的头颅和一大堆从迪菲亚歹徒尸体上扒来的破烂出来了。

朵儿和该影本还以为可以跟巴基尔斯瑞德说说话,打听一些关于范克利夫计划的事情,但巴基尔斯瑞德一见到他们就红了眼,举起刀就砍,根本不打算跟人说话,所以只得杀了他。

看到了巴基尔斯瑞德新鲜血淋淋的头颅,典狱长塞尔沃特的心情才好转了,老老实实地把巴基尔斯瑞德的动向告诉了他们。他说:“在斯瑞德刑期的第一年里,从来从没有人探视过他。我猜当时迪菲亚兄弟会认为他已经彻底没用了,所以准备任他自生自灭。

然而几个月前,一切都变了。有人开始定期探视他……每周一到两次。那是个奇怪的男人,沉默寡言。我有点疑心,但他的证件是真实且合法的。

他的名字叫麦里克,这是他的一些资料。我觉得他可能不会再来探视斯瑞德了。”

谁是麦里克?他来看巴基尔斯瑞德有什么目的。这个典狱长自己也不清楚。他只是指示他们去找暴风城军情七处的首领马迪亚斯,军情七处本来就一些皇室雇用的侦探,他们平时都留意着暴风城暗处的动态。

军情七处的首领马肖尔迪亚斯,这个穿着一套军装威风凛凛站在办公室里的家伙也不知道麦里克是谁,但他说麦里克只是个化名,没有人会傻到用自己的真名去探望巴基尔斯瑞德这个危险人物。

这一点朵儿和该影早就猜到了,才不用他废话。关键是想让他分析一下,这个人有可能是谁。

听到范克利夫已经死在朵儿和该影这两个冒险家手中的消息,肖尔表示了他的惋惜。他说虽然自己与范克利夫是敌对关系,抓住范克利夫是他的首职工作。但他一直对范克利夫的建筑才华非常佩服,作为一个情报工作人员,他更佩服范克利夫的军事才能。

在他口中,朵儿和该影知道了范克利夫的计划,原来死亡矿井里面那首炮舰就是范克利夫计划用来炮轰暴风城的。虽然暴风城是他的杰作,但出于复仇的目标,范克利夫决心让座辉煌的城市毁在他的炮火下。

深思了半天,肖尔透露了两个人名,一个叫马尔松,外号沉默之刃;一个是暴风城贵族瓦斯莱尔公爵。他声称这两个人跟斯瑞德和范克利夫关系密切,极有可能参与了范克利夫的复仇计划,那个叫麦克里的不是他们其中一个就是他们的走狗。只可惜军情七处目前没有证据,所以一直不能实行逮捕。再说瓦斯莱尔公爵本是一个神通广大的人物,他的权势在许多时候能凌驾以法律之上。

朵儿感叹说:“暴风城的贵族真是太腐朽了,竟然跟范克利夫勾结。你听他说,公爵的权势在法律之上!而我们以前在夜色镇,听说在天灾军团入侵时,暴风城就抛弃了他们,而西部荒野被迪菲亚兄弟会侵略时,暴风城也说是无力援助。原来这座风风光光的城市实际上是供养着一堆草包贵族嘛!”

“就是啊,怎么会没人援助?就暴风城门口站着的那个首领精英指挥官,他举着剑冲向西部荒野,一个人就可以屠杀了整个死亡矿井。再说暴风要塞里还有那么六十级以上的精英卫兵。”该影说,“无力援助根本就是个借口!一定是收了范克利夫的贿赂!”

看来暴风城真正的敌人就是自己城内的腐朽贵族,迪菲亚兄弟会本身根本不是什么威胁。

对付范克利夫疯狂的计划和腐朽的贵族,肖尔说暴风城说有一个人也许可以帮上忙,他就是贸易区的奶酪商埃林提亚斯。

“又是这奶酪商,国王被绑架的案件他也是知情人。他的身份可真是不简单啊!”该影一边领着朵儿往贸易区跑,一边说。

朵儿变成小黄豹跟在他后面说:“奶酪商只是表面的,他就是一个特务。”

这一回他们轻车熟路地跑到了贸易区,冲进奶酪商家的二楼找到了他。埃林提亚斯听了他们的来由后,非常轻松地笑着说出拟一条计划:

“嗯,真是个有趣的故事,而且我们还要认真对待它。好吧,我可以帮你,但如果你想成功的话,就必须采用某种……正义而非法的手段。

我们要赶快解决莱斯科瓦和马尔松,你认为你能胜任吗?

你必须下定决心,到城堡里去找我的一个老朋友,一个名叫泰里恩的侏儒。几星期来他一直在监视着莱斯科瓦,他可以帮你解决这件事。”

什么是正义而非法的手段?这真是一个令人想入非非的问题。但他们见到了暴风城堡里的侏儒泰里恩和他的机器人后,似乎有一些想明白了。

株儒擅长工程学,但他们的工程学和地精的工程学相比,趋向于趣味性,擅长制造各仅以搞笑为目的的东西,但因为技术问题,做出来的东西极不隐定,经常炸得自己一脸黑乎乎的。

看泰里恩的那一头乱篷篷的头发就可以知道了,他一定又在实验中炸着自己了。他旁边站着一个身躯约是他三倍体积左右的机器人,他正得意洋洋看着它。

听到朵儿和该影的来意后,侏儒尖声尖气地说:“原来提亚斯已经准备要行动了,太好了!”原来他们早就准备好计划对付马尔松和莱斯科瓦了,泰里恩说计划最困难的部分他已经完成了,现在只需要他们去办一件小事就可以了。

泰里恩说他的机器人需要一些伪装,要求他们去找三块丝绸和两个苹果。

丝绸嘛,朵儿包里有好几组,新鲜的红苹果也有十来个。朵儿立刻把它们交给泰里恩。但泰里恩收下了三块丝绸,却以形状不好而拒绝了她的苹果,要他们到暴风城外面的克拉拉小农场去找两个克拉拉的新鲜苹果。

于是乎,两个人只好跑出了暴风城,在树林里寻找克拉拉农场。

朵儿一直在奇怪地问着自己:“苹果还有人挑形状的,他到底要来干什么?”

克拉拉农场很快就找到了,它就在艾尔文森林里面,农场小屋门开着,里面没有人,桌子上放着一盆新鲜的克拉拉红苹果,任人取用。

细看了一眼克拉拉苹果上的标签,上面写着:“饱满可口的大苹果,伪装效果最好。”

两个饱满的苹果,三块丝绸?可以用来干什么?朵儿细想了一会儿,突然大声地笑了起来,说:“我明白了,泰里恩这株儒太坏了!”

该影拿了两个克拉拉苹果放在背包里,疑惑地问:“他怎么坏了?”

“你猜他要苹果和丝绸是干什么用的吗?”朵儿盯着该影问,想看他是真不明白还是装傻。

“不知道啊!”该影回答,他是真不知道。在他看来,NPC就是一群莫名其妙的家伙。

朵儿奸诈地笑了:“发挥一下你的想像力,两个苹果,三块丝绸。泰里恩肯定是要用对付马尔松和莱科瓦尔公爵。”

该影费劲地想了一会儿,傻里傻气地说:“用丝绸蒙住他们的眼晴,骗他们吃苹果,而苹果其实有毒。”

“那为什么要三块丝绸啊?”朵儿大笑。

“猜不出来啊,你猜到就告诉我嘛!”

朵儿才老大不情愿地说:“我猜泰里恩是用这些东西来扮女人勾引那两个人,至于让谁扮女人,我是女人是不用扮的,想不定是让你扮。”

“苹果和丝绸就能扮女人了?胡说吧!”该影不相信。

“怎么不能?这不是很明显吗?他不要我背包里的红苹果,肯定是嫌太小个了,不能扮女人。而克拉拉苹果是什么,是‘形状饱满,伪装极佳’”朵儿对着该影的胸口比划着说:“两个苹果放在你的胸部,三块丝绸刚好做一套比基尼啊!”

“我不信!”该影摇着头说:“虽然这是可以扮女人,但是用假女人来对付那两个家伙,为什么不用你这个真女人去对付啊?”

“对方有两个人啊,肯定需要两个女人去对付,一个勾引一个,所以才让你变身啊!”朵儿胡编到。

“太荒唐了!我决不扮女人!”该影摇头。

朵儿一溜烟变成小黄豹子,朝暴风城门口疾跑了过去,抛下一句:“走啦,去看好戏了。”

泰里恩收下了苹果,开始低声嘱咐他们说:

“等我做好间谍机器人的伪装,他会进去和莱斯科瓦谈话。守卫会让他进去的。在你帮我准备材料的同时,我会暗示马尔松,让他再次和莱斯科瓦会面,我甚至会给他一点假消息,好让他对此深信不疑。

接下来,莱斯科瓦就会让他的卫兵解散,然后在花园里等马尔松。等你听到他们谈起迪菲亚兄弟会的时候就采取行动。你要把他们两个都干掉。听懂了吗?”

事情有些令朵儿失望了,泰里恩要苹果和丝绸并不是要让该影扮女人,而是让他的机器人扮女人。只见他把两个苹果装在机器的胸口上,再各自裹上一块丝绸,最后又在机器的腰间绑了一块丝绸,然后开始拧机器人上的开关。

该影一边看一边说:“明明两块丝绸就够了,两个苹果用一块丝绸完全可以裹住的。”

“切,那不安全,万一掉下来怎么办?”朵儿一边笑一边说。

天啊,那个钢架组成的机器人自被装上了苹果和丝绸,再被泰里恩拧下了机关,一阵烟后,果然变成了一个风骚性感的人类妹妹,扭着小腰和臀部左右左、左右左就朝莱科瓦尔的办公室就去了。

那儿里的卫兵只会傻傻地看着她,拦也不拦一下,不久之后,莱科瓦尔的办公室就传来了女人的嗲笑和莱科瓦尔的傻笑声。

听泰里恩的吩咐,朵儿和该影赶紧跑到暴风要塞图书馆旁边的小花园里潜伏着,不久之后,马尔松果然一个人到了花园。

不久之后,莱科瓦尔出现了,他下指令遣散了花园里的卫兵,立刻和马尔松交头接耳了起来,朵儿和该影就躲在花坛后面,留意着他们的谈话,果然,他们提到迪菲亚三个字,虽然没听清楚他们说迪菲亚什么事,但泰里恩说了,只要提出这三个字,就可以去杀了他们。

于是,两个人一跃而起,冲向了他们。

马尔松是个利害的盗贼,打起来有些吃力,但该影费了点力气还是很快把他打死了,莱科瓦尔公爵估计只会玩弄阴谋诡计打起架来却是个草包,竟然不用该影的帮忙,朵儿自己一个人就杀死了他。

拎着两个人的脑袋,泰里恩让他们去找奶酪商复命。

奶酪商这一回尽极美言地对他们说:“到暴风城去找肖尔,告诉他莱斯科瓦的问题已经被你解决了。我敢说他一定会为暴风城出了你这样的英雄而感到自豪的。

他甚至有可能将你引荐给暴风城里的达官显贵。你要知道,这座城市里还真没有什么肖尔搞不定的事情。贵族们可以自认为他们完全控制着暴风城,但总有一些事情是他们无能为力的。”

军情七处的首领肖尔看起来倒是比较平静,他松了一品气,庆幸迪菲亚兄弟会终于灭亡了,但他随即又说:

“啊,我差点忘了。阿历克斯顿在你离开的时候来过,他有话想跟你说。显然他是想向国王陛下报告关于迪菲亚兄弟会的事情。

给你个忠告,如果有人问到这个,我会把除了你杀掉莱斯科瓦以外的所有细节都告诉他。相信我,我…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了……

另外,别跟任何人说起提亚斯的事情。”

为什么不要跟其他人说奶酪商?奶酪商到底是为谁卖命?这真是一个迷。但就从这个任务看来,暴风城对阿历克斯顿还是持着怀疑态度的。

或许他们怀疑阿历克斯顿是多余了,阿历克斯顿看到朵儿和该影,就兴趣勃勃地对他们说:

“我准备了一份报告呈递给国王陛下。当我听说了你最近的事迹之后,我认为你是递送这份报告的最佳人选。别担心,国王陛下一定会嘉奖你的。

你的觐见已经被列入了陛下的日程表,所以你最好快点到暴风要塞里去等待召见。”

非常明显,阿历克斯顿这么急于帮冒险家们邀功,也为自己邀功。他是多么急于要划分他和范克利夫以及迪菲亚兄弟会的界线啊!

“范克利夫为什么要在死之前留下一封信呢?你说那封信上写了什么?”朵儿问该影。

“也许是鼓动阿历克斯顿参加他的计划吧!”该影回答到。

“那么说是阿历克斯顿是背叛了范克利夫了,其实不能说是背叛,毕竟大家的阵营不同。范克利夫宁愿放弃他心血杰作暴风城,也不愿意与狡猾坠落的贵族为伍。而阿历克斯顿则是选择了暴风城。”

朵儿想了想,又说:“或许那封信是范克利夫为自己失败后留的一手,他把信放在自己身上,这样自己一旦死在冒险家手中,这封信就会落在我们这种冒险家的手中,等我们把信交给阿历克斯顿,就势必会交待出他收卖的两个贵族。

也许莱科瓦尔公爵就是拖欠石匠会酬劳和镇压暴动的主谋,范克利夫用钱收卖他就为了炸暴风城,万一自己死于非命计划断了,就出卖这两个贵族。也算是死也报了当年的一箭之仇了!你看他收卖的那两个人,尤其是那个公爵,就是一个色鬼加笨蛋。”

“听你这么说,就是范克利夫早就预言自己死于非命了。”

“像他这种选择了黑道的人,一定知道这其中的风险的。为自己的后事做好装备了。”朵儿说,“唉,范克利夫其实是个才子,暴风城是他的杰作,死亡矿井也是。他竟然打算用自己的一个杰作毁掉另一个杰作,真是一个疯子!但就他和阿历克斯顿,我觉得后者才是讨厌!”

“只能说范克利夫只是一个时运不济的草莽英雄而已啊!”该影感叹到。 “这样的才子和这样疯狂的性情,真是可惜了。”

“我现在突然觉得范克利夫很有魅力啊!他变成强盗头子,只不过是不想虚伪地活而已,只是不服气而已。”朵儿一边跑向暴风要塞,一边说。“反正他死了也会复活的!范克利夫是打不死的!”

“可惜我们不能把他从死亡矿井里接出来,把他带把安全的地方去。”该影也开始YY了。

“就是,让他练练级,长成问问级。然后他就开着他的炮舰来炸暴风城,天啊,场面一定很热闹!”朵儿兴高采烈了说。

这话遭到了该影的反对:“你疯了,生命可以复活,但一座城市可不能复活!我喜欢暴风城,里面多漂亮。”

朵儿耸耸肩膀说:“我只是幻想一下而已!我现在心情倒向了范克利夫。暴风城可是出自他的手啊!我猜他要是开炮舰到了城门口,估计看着也下不了手。然后他就逼那些贵族投降,统统赶出暴风城。再然后,范克利夫就当暴风城的新国王,多好啊!”

“而你朵儿,就成了暴风城皇后,是不是?”该影戏谑到。

“我才不要,暴风城皇后就成了NPC,NPC最傻了,给人扇了耳光都不知道,天天只能说几句同样的话,还整天老站在那儿,不能睡觉,不能吃东西。多累啊!”

朵儿说完,突然冲该影大叫了一声说:“等我们六十级后,一定去横扫死亡矿井。天使哭了拿到的那件红色上衣好漂亮,我也要一件!”

该影一笑说:“等六十级再说吧,也许到时候你就看不上了。”

“看不上,我也要有一件。就是为了心愿。”朵儿坚决的说。

听阿历克斯顿说得那么起劲,好像被国王接见是一件多轰轰烈烈的事情,其实不然。暴风城的小国王根本没有处政的能力,看见他们闭口不提迪菲亚兄弟会灭亡的事情,而又是非常令人心酸地一再问起他的爸爸去哪儿了。

站在他后身的公爵夫人则替代国王嘉奖了他们,只有几十个银币和三千经验值,简单地说了两句感谢的话。然后这个女人就恢复了冷冰冰的态度。

暴风城的贵族们还真是傲慢无礼啊!朵儿于在暴风要塞挨个儿地扇这些贵族的耳光,除了小国王外,无一幸免,有的还被她吐了口水。

NPC对此毫无反应,但富于自娱自乐的朵儿觉得自己羞辱到他们了,心情好好地拉着该影离开了。

23、入戏的声望

血色修道院在提瑞斯法林地的深处,在昏暗不见天日的提瑞斯法林地里,沿着那条亮着火把的小径走进去,你会看到那几颗挂着尸体的大树,然后就是那个庄严的拱门了。

永远也难于忘记自己第一次进入这个拱门后的感受。

血色修道院啊!多少人对往昔的回忆就在这里停涩不前!那些艾泽拉斯拓荒的先民们总对别人提起这个名字,语调里总是饱含深情。

也许是因为血色修道院在艾泽拉斯世界里是第一个需要战斗队伍严格配合的地下城;也许是因为它里面会掉落出属性优良、品种繁多的装备;也许是因为里面每一位人物的后面都格外精彩的故事。

该影仍然非常清楚地记着刚刚进入血色修道院第一眼时的惊讶,他原以为地下城里无一例外全是各种邪恶的长相怪异的怪物,像黑暗深渊,里面全是长着红角的萨特和蓝色呀呀乱叫的鱼人;像诺莫瑞根,里面全是患了麻风病的小侏儒和战斗机器人;像监狱,里面虽说全是人形生物,但那些带着红色面罩的迪菲亚强盗的眼神无比凶狠。

血色修道院里面的怪物,名字叫血色十字军,他们穿着红白相间的制服,长相和在暴风城的人类一样端正和高贵,他们走起路也高昂着头,威风凛凛,他们战斗起来运用的是圣光术,呼喊的是光明的理念。

里面的每一条长廊,每一间房间,都整整有齐,散发着庄严肃穆的气氛。

血色修道院有图书馆,军械库和大教堂。图书馆的墙壁全由与天花板齐高的书架组成,书架上摆放着整齐分类的书籍。有一些书本放在书桌任人阅读,有《洛丹伦的沦落》,《泰坦神话》,《亡灵天灾的入侵》等等,看着这些书本的残旧就知道它们经常被血色十字军们翻阅。

军械库里有训练场,那里面的血色士兵正在辛勤地操练战斗技能,呦喝此起彼伏,一切都井然有序。

大教堂那幢宏伟的建筑前面是巨大的漂亮的喷水池,教堂的大厅时跪着虔诚的血色信徒们,他们在聆听血色指挥官莫格莱尼的训话。

这一切,真让人怀疑谁才是邪恶的敌人,是我们自己的队伍,还是这些血色十字军。

当战斗开始,一个血色士兵冲着他们高喊:“你身上有亡灵的气息!准备受死吧!”

该影才蓦然醒悟地过来:血色十字军早就背叛了最初的白银之手骑士团的信仰,因为对亡灵天灾的仇恨和愤怒把他们的心灵和心智扭曲了,他们要不顾一切地复仇,哪怕那些被亡灵天灾残害过的人,哪怕是那些无辜善良的人,除了他们自己的组织——血色十字军里面的成员,天下的生物成为了他们的仇人。

他们信仰着圣骑士的光明理念,却在行残忍杀戮之事。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似乎已经和亡灵天灾一样邪恶了,当然,血字十字军们至死也不会承认这一点的。

血色修道院里的人物有训犬者希洛克,他带着三条血色战斗犬,那是一种丑陋的花斑狗。一进入这个院子,希洛克就会呼喝一声:“关门,放狗。”到时候院子的门会真正地关上,需要杀死了希洛克才会打开。

希洛克死后,在他身上会找到一样非常有趣的东西——狗哨。一吹这个哨子,就会召唤出一条血色追踪犬为你战斗十分钟,虽说这只狗的战斗能力极差,也就是吠几声、咬几口的事情,模样也是不一样地丑,但能有十分钟的时间像个猎人一样拥有一个自己的宝宝,感觉总是很温暖的。

奥法师杜安住在图书馆最里面圆形房间里,他背后那把幻影法杖和叫催眠之刃的比首则是当时牧师、法师和德鲁伊、术士垂涎不已的武器;催眠之刃因为秒伤比较高,不少盗贼也喜欢佩带它。他身上穿着的那条红色的杜安法袍虽然属性不佳,但一旦从杜安身上扒下来,穿在人类妹妹或是精灵妹妹的身上,则是非常地漂亮,鲜红的颜色,别出心裁的设计。一度被列入爱美女孩们收藏的典型服饰目录里面。

杜安被攻击时会高喊一声:“你们不能玷污这个地方,在正义之火里燃烧吧!”每一次听见这声怒喝吓得人心惊胆颤,差一点儿陷入了正邪颠倒的境地,以为血色十字军才是正义的。

血色十字军钥匙就藏在杜安房间的箱子里,找到它才可以进入大教堂和军械库。

血法师萨尔诺斯就住在墓地地十室的深处,你必须经过那飘浮着蓝色幽灵和行走着单手腐尸的墓地,走进蜘蛛网盘结和骸骨满地的地下室,才能看见他站在那儿——虽然他已经沦落成亡灵,衣上的衣服已经腐朽破烂,但是看起来依然色彩华丽,他那具只有骨头的身躯依然充满了愤怒和仇恨,听他声撕力竭的一声怒吼:“我们渴望复仇,那些死者,他们无法得到安息!”

这声怒喝令人心悸,是啊,在艾泽拉斯这个没有真正死亡的世界,一具得不到安息的亡灵在世间苛活是何等痛苦啊!

但在血色修道里面,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永远是大教堂,大教堂之所以引人注目当然是因为里面的一对男女——血色指挥官莫格莱尼和大检察官怀特迈恩。他们被艾泽拉斯的居民们称之为狗男女,他们之所以得到这种称呼多半原因是因为他们战斗的方式太过肉麻。

一走进教学大厅,血色指挥官莫格莱尼站在过教坛上面,威严地俯视着人,他是一个圣骑士,穿着漂亮的红色盔甲。

一旦攻击了他,整个大厅里的上百个血色信徒就会一窝蜂地涌了上来保护他,小队全体惨死的场面会非常壮观。所以要打倒他的战斗无一例外都是全队人站在教堂的大门外面,设法把血色信徒一伙一伙地勾引起来杀死才能去招惹血色指挥官莫格莱尼。

莫格莱尼死后,教坛后面的门才会轰然打开,大检察官怀特迈恩从里面冲了出来,愤怒地高喊:“莫格莱尼倒下了,你们要为此付出代价!”

怀特迈恩的这一声怒喝往往很难引起人的注意力,甚至她的美貌也被色鬼们忽视,因为她冲出来战斗时,她身上那件鲜红色的法袍并不能完全地遮盖住她的身材,雪白的胸部和雪白的大脚几乎全露在外面,当她屈腿扎马开始施法时,法袍垂于双腿之间,实在是香艳无比,令人心旌荡漾。

最要命的是她对着莫格莱尼施法复活术时的一声娇嗲的轻吟:“复活吧!我的勇士!”莫格莱尼复活后,极其花痴地看着她说:“愿意为你效劳,我的女士!”

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公然如此露骨地调情!搞得在场所有人无不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纷纷打起了寒颤。

但这一对情人死后,从他们身上可以搜出血色修道院里最优秀的装备——怀特迈恩头上主教之冠、她脖子上的圣使护符,她手上的锤子——公正护手,莫格莱尼身上的盾牌和护肩。

所以冒险家们为了这些装备,一到了等级要求就要非常勇跃地来杀这一对煽情的男女,再肉麻再煽情也能忍受。

大教堂后面有一个密室,里面也关闭着一个大检察官。这个看起来时运不济的检查官一直在床上睡觉,名字为法尔班克斯,尽管他身上穿着血色十字军的制服,但身上的肉已经腐化了,只剩下松散的骨架,看样子他被亡灵天灾感染过了,是一个亡灵。他为什么会被囚禁在这座小屋里,猜想后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小南瓜突然在私语频道发了信息给该影:去血色修道院,在南海镇集合,人都全了,组到牧师了。

该影当时正带着朵儿在阿拉希高地的一个山洞里面打食人魔,他知道小南瓜邀请了一个牧师入会,还勒令大家鼓掌欢迎,他在公会频道上也像征性地说了一句“欢迎新成员!”之类的话,但并没有留意这位牧师的名字和种族等其他的。

要去血色修道院的消息让他精神大振,他立刻把朵儿安排到阿拉希高地的一个农场里去打辛迪加歹徒,自己则赶紧飞向了南海镇,见小南瓜去了。

小南瓜正在南海镇的海边钓鱼等人,他的旁边站着暗夜精灵牧师入戏,那是他刚认识的朋友。就在一小时前认识的。

今天的入戏刚刚到达了南海镇,她从阿拉希高地一路跑到了南海镇,可谓是风尘仆仆了,一心想赶紧到南海镇的旅馆里绑炉石和休息一会儿。

殊不知南海镇正在血雨腥风当中。

部落的据点塔伦米尔小镇在离南海镇不远处,部落和联盟两家死对头住得这么近,尽管这是一个和平的艾泽拉斯世界,但总是难免会存在着一些头脑发热、手心发痒的家伙,心情稍为不好,就想找挑衅敌对阵营。

最近大家的心情都不好,所以这几天希尔斯布莱特丘陵里,不是联盟攻打塔伦米尔,就是部落攻打南海镇。今天是部落攻打南海镇,十多个部落正在和南海镇的卫兵以及呆在南海镇的冒险家厮打着,一片喧闹。

入戏因为没有发动任何攻击,所以没有进入战斗状态。这就是在和平的艾泽拉斯的好处,只要你不想和敌对阵营的人打架,对方是不能攻击你的。

混战中,一个叫小南瓜的侏儒法师正打得高兴,他如南瓜般灵活自如地在地上蹦来蹦去,一会把敌人变成羊,一会用大火球烧人,一会用冰霜新星冰人,忙得不亦乐乎。

三个亡灵被打得恼火了,决定一起对付小南瓜。小南瓜就对法师技能的运用再自如,但怎么也不敌围攻。很快,他就被打得血流不止,马上就要一命呜呼了。

他逃窜时刚好跳在了入戏的身边,看到一个生命快死了,完全是出于本能,入戏顺手对着他施放了快速治疗术和一个恢复术,小南瓜眼明手快地赶紧把入戏邀请进了队伍,入戏一进队伍后,立刻为小南瓜施放了真言术盾。

全身罩在金光当中的小南瓜生命立刻得到了保障,他这下子又抖了起来,对着那三个亡灵又开始放火球。

因为给小南瓜治疗,入戏已进入了战斗状态。

“你不要打,你在后面给我加血!”小南瓜大叫一声。

战法牧,战士,法师,牧师,被称为铁三角,就是说面对敌人,这三个职业是最基础最必须的组合,战士吸引仇恨,法师输出伤害,牧师治疗。当然这是指对付智商不高的怪物,但对待高智商的人,战士是吸不了仇恨的,谁会这么傻?被战士嘲讽几句就专心地攻击他啊?在这种人与人的野战中,先打死治疗是最好的战术。

可幸的是,这三个亡灵都是没有什么战斗经验的家伙,他们都愤怒地一心想杀了小南瓜,可是在入戏的治疗下,小南瓜一直处于健康的状态,所以在同级别的情况下,三个亡灵被小南瓜和入戏两个人的组合杀死了。

这时候,部落的人死得差不多了,一时间又叫不到更多的帮手来,就灰心地散伙了。

南海镇顷刻平静了下来。

看到入戏竟然没有自己的公会,而且在刚才与部落打架时可以看起她还是一个相当优秀的牧师,小南瓜顿时心花怒发,他一天到晚组队下地下城打装备,极需要一个固定的牧师。夜行宫里面是有一个人类牧师天涯子,不过他级别太低了,整天怠于练级,就知道跟着人妖雪莲花在铁炉堡做生意赚钱,太不务正业了。

在小南瓜的热情万分的劝导下,入戏加入了夜行宫公会。在这之前,她还没有加入过任何公会呢!

入戏一进了夜行宫,小南瓜就马不停蹄地开始组队去血色修道院,血色修道院里面的——主教之冠、圣使护符、幻影法杖都是他此刻梦寐以求的装备。

很快,小南瓜的队伍就满员了,除了他外,有牧师入戏,猎人该影,圣骑士李敏哈,盗贼菜刀。

知道该影和会里的德鲁伊朵儿总是如影随形,小南瓜本应该组上朵儿,但是一个小队只能组五个人,而且只要队伍里有牧师,德鲁伊这种职业完全等于没有用,组进来只会占名额。

再说朵儿的级别有些太低了,所以该影哄她说等她级别高了再带她去,并安排她去杀阿拉希高地农场里的辛迪加歹徒。朵儿对此安排没有提任何异议,这让该影舒了一口气,朵儿的善解人意就像在怪物身上捡到蓝色装备那样,是比较稀有的。

当该影匆匆赶到南海镇集合时,看见小南瓜旁边的入戏时,一时间呆呆地不能言语,他万万没有想到,刚刚入会的牧师竟然就是她!

人生的神奇之处也许正在于此——惊喜有时候会趁你毫无征兆的时候来临。

他和入戏的每一次相遇都那么令他难于忘怀。第一次他看到她时,她是沉在达纳苏斯湖底的一具凄美的尸体,第二次遇见她,她在灰谷的林歌伐木场被部落攻击,被他救下后,她就像个女神般在森林里游逛,然后凭空消失。

如今她站在南海镇的码头上,穿着紫色的长裙,雪白如月光般的长发飘拂的后面是湛蓝的海,她看着他时,脸容是一片漠然,像个冷冰冰的NPC。

当小南瓜为他和她一一做了介绍后,他对她打招呼说了一句:“你好!入戏。”时,声音难以控制地颤抖了。

这种颤抖的原因,一是因为该影知道牧师是当今艾泽拉斯最受欢迎的职业,牧师们拥有强大的治疗法术,天职就是救死护伤,是战斗队伍里面不可缺少的角色。二是因为入戏是他看过最漂亮最具气质的暗夜女精灵,她雪白的脸庞总是笼罩着梦幻般的光圈,虽然朵儿也姿色不凡,但德鲁伊的各种动物形态把她弄得非常滑稽引人发笑,那不是该影心里所追求的感觉。三是因为她是小南瓜所看重的人,小南瓜几乎是目前艾泽拉斯最高级别的人,他无论在地下城里还是做任务还是决斗,都保持着高人一等的智商和水准,该影对他非常钦佩。

五个人就从南海镇出发去血色修道院了。

自艾泽拉斯世界开创以来,血色修道院迎来了他们的第一批敌人。当然以前也有队伍也试图挑战过,但他们没等挨到地下城的门,就被前面的血字十字军巡逻杀死了。

这是将是非常艰苦的一次战斗。首先他们在去的路上就出一个事故,在途中有一个大湖需要游泳过去时,法力无边的小南瓜不慎淹死在水里了,不是他不会游泳,而他偷懒选择了跟随。

在《艾泽拉斯生存指南》里面关于跟随的指示是:你可以选择跟随友方人员,这是跑长途时偷懒的一个好办法。只要你跟随了一个人,他去哪儿你就会去哪儿。但选择跟随对方时,最好选择那些跑步速度、身材都和自己相当的人。

小南瓜选择跟随菜刀,人类盗贼菜刀的身高是小南瓜的几倍,显然这是选择不当了,所以在湖里游泳时,菜刀在水里大手大脚地狗刨时,紧紧跟他后面的小南瓜的脑子早就不知道神游到那儿去了,因为他的身高问题,而菜刀肩膀以下部分在水下时,小南瓜就整个人掉在了水中,不一会儿就呼吸困难,等他反应过来时,人已变鬼魂了。

“呜呜呜,身材还真的是个问题!”尽管很快就被入戏复活了,小南瓜还是不甘地哭了起来。惹得小队的人大笑不止。

看着入戏那毫不费劲又炫丽异常的复活术,该影对她手指间盈绕的夺目光彩开始着迷了。被队友复活——被赐予了生命和血液真是一种温暖无比的感觉,该影只接受过德鲁伊朵儿的一次复活,德鲁伊的复活术和牧师一比简直是笑话,他们复活一次就需要一个种子,种子需要用钱买,还价格不低,整天穷得咣当咣当响的朵儿才不舍得花这份冤枉钱。而且德鲁伊的复活术需要半个小时的冷却时间,如果不幸在半小时死了两回就只好让灵魂跑着找尸体这一条路了。

而牧师的复活术只是耗些许魔法值而已。

夜行宫首次攻打血色修道院取得了非常令人振奋的结果——他们通关了!

当然,这全靠了小南瓜的英明领导。

小南瓜就是这么一位神人,他对每一个地下城的地形都了如指掌,也非常清楚地下城里每一位怪物头目的打法。这完全是因为他在下地下城之前花了大量时间在图书馆查阅资料的成果。

为了表示对入戏的重视和宠爱,这一次在血色修道院里的战果,只要入戏能用的,小队长小南瓜全都分配给她了。

这一次从血色修道院里出来后,入戏身上的装备已经做了全面新的更新:身上穿着鲜红色的杜安法袍,背着幻影法杖,戴着主教之冠,挂着圣使护符。口袋里还有一只狗哨,是从训犬者希洛克那儿得来的,吹一下哨子,会召唤了一只血色犬来为她战斗。狗哨实用性不大,纯属是用来玩的东西,但该影说:“牧师太脆弱了,危险时可以召唤一只狗来当宝宝,队长,这狗哨就给入戏吧!”队长小南瓜就把狗哨分给她了。

在地下城里面,人的性格和能力在强大怪物前面暴露无遗。

入戏是一个给人安全感的牧师,她非常敬业,一心一意地治疗队友,在治疗的效率和怪物的仇恨控制之间平衡得很好,也就是她能给队友治疗的同时,也会非常注意保护自己的安危。她对专业技能的操作非常地敏捷迅速,这一点和小南瓜很相似。最主要的是,她非常听从队长的话,遇到问题时一点就通。这样的牧师实属难得,所以小南瓜舍得把自己第一眼看到、完全可以收入自己囊中的好装备全让给她,那是他深知到谁轻谁重,装备可以再下地下城打出来,但人一旦失去了就回不来了。他需要一个敬业的牧师。

小南瓜则不愧是一个有远见不图眼前小利的人,在法师这个职业上,他操作水平是一流,在决斗上,目前还没有哪个法师能嬴得了他,在打怪物上,他能单挑比自己高六七级的怪物,还常能从被一堆同级别怪物突袭时反败为胜,这个该影亲眼见识过,所以心生佩服。他平时喜欢看书查资料,知识丰富,头脑非常清晰,总能兼顾所有、面面俱到,有非常优秀的领导能力。

另外,小南瓜在地下城里一大特点就是他为施法前设计的古怪台词。制造魔法水和魔法面包时会大喊:“开始做饭了!”喝水时会大叫:“这是果汁,这是果汁,不是水!”吃面包时叫:“这是鸡肉,这是鸡肉,不是面包!”

把怪物变成绵羊时会大叫:“亲爱的XX(怪物名字),我要把你变成一只小绵羊,让我把爱的皮鞭轻轻地抽在你的身上。”

下冰雨时会大叫:“下雨喽,收衣服喽!”

他死之前则是会喊:“我已归天,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就是这么一个总是喜欢大呼小叫的帮主,别人犯错误时他从不骂人,只是会抱着犯错误的队友装可怜状呜呜地哭着告诉他下一次该如何如何,对人宽厚,极富人格魅力。

李敏哈是一个总是把自己当战士用的圣骑士,每一次总是第一个冲在前面,若是危险来临,她会戏剧化地大吼:“你们跑,我来顶!”这份气势真让人难以相信她是一个女孩。她喜欢说话,几乎没有一分钟能停下来,打怪时说,休息时说,吃东西也说。

与李敏哈相反,菜刀这个长相可以与迪亚菲兄弟会匪徒以假乱真的人类盗贼喜欢沉默是金,只要等到有人问他,他才会说上一句话。因为他总在潜行当中,许多时候都令人发觉不了他的存在。

该影呢,一到地下城里面,他不苛言笑,自控能力非常高,不允许自己犯丝丝毫毫的错误。因为长期和德鲁伊组队做任务,所以他总是时刻留意小队里的治疗,一旦发现治疗仇恨失控,他迅速派出宠物和加大自己的箭术伤害量前去解围。小队里面没有战士,所以他的宝宝南十字星大部分时间充当了战士。他时刻如一张紧绷着的弦,休息时候也是如此,小南瓜有时候觉得他太闷了。

除了没有一个战士颇令人感觉遗憾外,这还算是一个配合得相当不错的队伍,第一次下血色修道院就通了关令五个人感觉非常兴奋,虽然除了入戏外,其余的人几乎没有拿到一件好装备,但他们并不在乎。在血色修道院的门口告别时,每个人脸上都含着笑意。

入戏没有走,她站在提瑞斯法林地的一个高高的丘陵,望着前面的树林发呆。

该影也没有走,他静静地站在丘陵的下面望着入戏的身影,心里感觉到茫然又委屈,因为入戏从未理会过他,一开始在南海镇里遇到她时,他跟她打招呼时,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刚才在修道院的两个小时,她被怪物追时,他救了她两次,她始终没有单独地对他说过一句话,该影那困惑又而迷恋的目光总是遭遇了她冰冷的脸颊。在休息时,她也是静静地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她是如此地冷淡,对他比一个陌生的队友还不如。

而他呢,像被精神控制了似地,一心想接近她,当她为所有队友施放真言术——韧的保护法术时,一道银光在他的身上闪现,在这道银光的保护下,他发现自己的生命值延长了许多,不由得心生温暖,心里产生了一种对依赖她的感觉。

黄昏来了,落日在天边缓缓下沉,眼前的树林被暮色染得无比虚幻。入戏的脸依然闪着银光,鲜红色的杜安法袍衫得她的肤色白得透明。在出血色修道院一刻,该影突然害怕入戏又一次不告而别,于是,他鼓起了勇气,走上丘陵,站在了她旁边。

当他正在张嘴开始问她一些问题时,一些本在他预料当中但发生时还是令他感觉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入戏扭头冷漠地看了他一眼,突然纤手一挥,给自己上了一个盾,她把自己全身罩在金光,然后朝着丘陵下面纵身一跃。

“你————————”该影的呼声未断,入戏就再一次在他眼前消失了。好一会儿,他冲下丘陵,发现那儿空空如也。

他赶紧查看自己的好友列表,那上面没有入戏的名字,入戏从来不是她的好友。这时候他赶紧手忙脚乱地往上面加入戏的名字,但是他失败了,入戏的名字加不上去,因为他不断地收到提示——没有入戏这个人。

这个提示说明,入戏她已经离开艾泽拉斯,她再一次离开了他,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该影明白了,她是故意的,她故意不和他说话,他一靠近她,她就离开,这是为了什么?

该影在提瑞斯法林地茫然地走来走去,寻找问题的答案,未果,只得使用炉石落魄地回到了旅馆。

在旅馆里,他收到了一封信,信下的署名是幻术大师奥兰灵。该影赶紧开始阅读信的内容,信的内容非常简单,就一句话:回幽影谷,在月亮井边找到我。

该影赶紧起程回幽影谷。自他在石爪峰接下解救朵儿的任务后,奥兰灵已经许久没有给他来信了。时间一长,奥兰灵的形象已经在他的记忆淡化了,他只是记得自己必须完成把朵儿护送到六十级的任务后才可以去见她。他从未跟人提起过奥兰灵大师,这一直是他心底的秘密,奇怪的是,他也从未听人提起过她。他心想也许是那些在幽影谷那些刚出生的暗夜精灵没有运气遇见她,而那些长大的精灵再没有人回幽影谷,自然更是见不着她了。

如今奥兰灵主动跟他联系,他的茫然头绪总算有一丝盼头,“对啊,我可以去找奥兰灵,她也许能解释入戏总是消失的问题。至少,可以跟她说说话,必竟是她把我带入到这个世界里来的。”

幸运的是,奥兰灵果然是和他谈入戏问题的。

黑暗中的幽影谷,唯有月亮井闪着亮光,奥兰灵依旧是一袭银色长袍,站在月亮井的幽蓝色的水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还未等该影开口,奥兰灵便开口先说话了,她说:“你这个傻孩子,你遇到问题时为什么不先来问问我?”

该影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我遇见问题了?”

奥兰灵一笑,继续似吟似唱地说:“当你的情绪过度激烈时,我就能感觉得到。因为你接受了我的任务,你的感应有一部分就受我的掌握。”

“入戏是任务里的一部分吗?我护送朵儿的任务里,她是必然会出现的吗?”该影着急地问。

奥兰灵摇了摇头,说:“不是的,你遇见她只是个巧合而已。她身上其实也是个任务,你有接的兴趣吗?”

“她也是任务?那为什么我遇见她几次也没有发现她有任务?”该影惊讶地张开嘴。

“入戏的任务不同于朵儿的,朵儿的任务你遇见她就可以接。入戏的任务则需要声望,你要声望够了才可以接到任务。”

声望这两个字该影并不陌生 ,他在凄凉之地就做过科卡尔半人马的声望任务,两队半人马敌对,他必须选择一个阵营,然后不断地杀敌对阵营的半人马,杀一个就长一些声望,累够了足够的数量就长一级,声望的等级是敌对——冷淡——友善——尊敬——崇敬——崇拜。印象中,声望相关的任务令他感觉无聊。

但听到入戏的任务竟然可以长声望,他却心里一动,问:“入戏不是NPC,她是一个活人,怎么也会有声望?”

奥兰灵笑了,说:“入戏是特别的,她有自己的声望。你现在跟入戏的声望是冷淡,所以她现在不理会你。”

“她的声望也会长。长到崇拜,如果一直做下去的话?”访影不敢相信地问。

“是的!到那一天,她会崇拜你!”

“那有什么好处吗?我是说奖品什么的,除了让她崇拜我外。”该影吞吞吐吐地问。

“傻孩子!”奥兰灵笑着说:“你要足够地有能力,才可能让她崇拜你。取得她的声望后,她会帮助你抢先在别人的前头成为一个强大的猎人,呃,就是你梦想中的那些东西。如果你能让入戏崇拜你了,那实现起来就非常容易了。”

该影大胆地又问了一句:“那入戏,她是艾泽拉斯最闪耀的女人吗?或许将来是?”

“什么是最闪耀的女人?你所以为的?”

“神话和童话里,都会有那样的女人,她们被怪物控制了,需要勇士历尽磨难去解救。”该影一脸向往地说:“艾泽拉斯是一个充满了神话的世界对不对?虽然这个童话古老了一些,但我依然觉得美丽,依然非常向往。”

“这样啊!”奥兰灵点点头,沉思了一会儿,严肃地说:“天下本没有最字,只有更字。入戏是不是你所以希望的那个女人,我现在不能告诉你。等到有一天,你将会遇见一个必然会在你人生里出现的场景时,你就会豁然开朗了。现在,如果你真想接下入戏声望的任务,你就去接吧!”

该影为难地说:“她总是不说话,我一靠近她,她就消失,怎么接这个任务啊?”

“你必须完成了护送朵儿到年老的任务才可以开始做入戏的任务。不过你现在可以先把任务接上。不要害怕她的冷淡,你明天就去血色修道院那个丘陵上找她,她会依然站在那儿。在她消失前,你赶紧和她说话。就说那些你想说的话。”

“我知道了。”该影点着头,得到了奥兰灵的指示,他心里非常高兴。

奥兰灵朝他一笑,然后在月亮井上消失了。该影用炉石回旅馆了。深夜的幽影谷再次落入了静寂的睡眠中,似乎谁也不曾来过。

第二天一清早,该影趁朵儿还未来找他,就火速赶往了提瑞斯法林地。来到了血色修道院的门口,惊喜地发现入戏果然站在那个丘陵上,背对着他。

该影跑上前去,站在入戏的旁边,勇敢地把目光放在她的脸上,问: “你还记得我吗?”

入戏虽然没有回答他,但是回头望了她一眼,这一眼给了该影信心,他于是开始有些困惑也有些沉痛地说:“我第一次见到你,其实不在夜歌森林,是在达纳苏斯的湖底。当时我钓鱼收杆时不小收掉到了湖底,看到了你的尸体,就记住了你的模样。告诉我,为什么要死在达纳苏斯的湖底!”

而对着该影的沉痛,入戏静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始说话了,那声音冰冷而遥远,“在艾泽拉斯,生命永远不会死去,所以,湖底里只是沉睡着我的身体,并不是我的尸体。”

“我不知道,只是我当时看到你的时候感觉特别难过。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该影继续说。

入戏回答到:“那只是一个玩笑,我当时在想,猜猜这个世界上谁会第一个发现我的尸体。我一直以为从来没有人发现过我的尸体,因为我溺死自己几天后就复活了。现在知道了,你一定是第一个发现我尸体的人。”

“这就是我们的缘分吗?”该影喃喃地问。他心底里突然涌起一种剧烈的渴望——拥有这个女人!这个叫入戏的浑身闪着光的暗夜精灵女牧师。他在这时候预感到了,她极有可能就是这个世界里最闪耀的女人。

“也许是吧!”入戏轻轻地回答到,只是她的声音不带一丝丝感情。

该影沉思了一会,突然激动而诚恳地说:“入戏,我想和你在一起。请你等我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我和一个人有一个约定,我必须完成。等我完成这个约定后,请你过来陪我。我们一起去做那些最激动人心的事情。”

这种激动和诚恳并不是该影的第一次,当年他在黑海岸就是用这种情绪对朵儿发下了誓言。

“什么是最激动人心的事情?”入戏问。

该影回答到说:“总有一天,我会有一个自己的军队,我带着他们战败艾泽拉斯最强大的怪物。我们的军队将成为最辉煌的军队。而你,则成为艾泽拉斯最闪光的女人,因为有我的保护。我将成为最强大的猎人,因为有你的照耀。”

“哈。”入戏的笑声听起来像是一种嘲讽。

该影问:“这听起来有些幼稚是不是?但却是我的追求。总有一天,我们将是第一个打过元素之王炎魔拉格纳罗斯,第一个在黑龙耐法利安身上扒下龙皮的人,等等,艾泽拉斯有多么强大的怪物啊!像古老的传说一样,战胜了他们,我就嬴得了一个公主。赢得了这个最美丽的童话。”

说完,该影又深情地说:“你也许就是那个公主,入戏!你的心和法力被龙囚禁了,只留给你一具凡身。等我战胜了那头龙,我就释放了你。”

入戏一直背对着他,这时候突然把脸转了过来,面无表情地开口说:“你的想法虽然傻里傻气,但是耐不住你的努力,我决心给你一个机会!”

她说完,把一个任务表交给了该影,任务名字叫《入戏的约定》,任务表上写着:

猎人,你只有完成入戏的所有任务。才能得到你的梦想和荣耀。入戏的任务困难重重,需要非常的毅力和机智。

现在,如果你想要接受入戏的任务,首先需要和入戏写下一个约定。

该影接受了任务,他发现自己的声望记录上果然多出一条声望标识——入戏声望,目前的关系是冷淡。

该影想起奥兰灵的话——“完成了护送朵儿的任务才能接入戏的任务!”,于是该影暗暗在心里下了约定的时间和决心,才开始说:“我和一个德鲁伊有一个约定,我要把她带到六十级——最高级别。等到她六十级后,我就来找你,完成你交给我的所有任务,我会努力地完你交给我的所有任务。”

“她叫什么名字?”入戏问。

“朵儿。”该影有些无奈地说:“她是我在艾泽拉斯遇见的第一个女德鲁伊。那是一个任性无比,喜欢胡闹的小女孩。我从未对她说过我的梦想,因为我知道她永远也不会理解我。”

“那她六十级了,你可以忍心离开她了?”

“是的,她六十级后,就不需要我的保护了。”该影憧憬地说:“也许会不忍心,但那是一个护送任务而已,总有离别的时候。她六十级我就完成了,任务的奖品是自由。”

入戏突然说:“德鲁伊擅长的也是治疗术,你难道觉得她没有成为天下最闪耀女人的可能?”

该影笑了,说:“德鲁伊的治疗术对于牧师来说,不值一提。事实上,我不明白艾泽拉斯的造物主为什么会设计出这样的一个角色,德鲁伊除了能变几种形态丑陋滑稽的动物外,似乎一无是处。我难于想像,要是没有我的帮助,朵儿怎么一个人成长,德鲁伊攻击能力实在是太弱了。我亲眼看她打完一个与她同级别的熊怪,看得我都快睡着了,那熊怪的生命依然旺盛!”

“你这么想不对!天下万物,总有其用,只是你没发现而已。你准备好承担舍去朵儿的后果了吗?”入戏说。

“我能承担”该影心不在焉地说。他甩了甩头,像是要把朵儿的影像甩去似的。

“入戏,自从在达纳苏斯的湖底见到你后,我的心里面盛的一直是你,想起你在湖底的模样,我就会心痛不已。”该影说,他的脑海里浮起那在蓝色湖水中飘浮的长发,心里仍是隐隐作痛。“我们应该有一个最美丽的故事,猎人该影和牧师入戏,我们将是一个传奇。”

入戏点着头,说:“好吧,我答应你。”

该影决定地说:“到时候,我会去找你的,请你等我!”

入戏冰淡地说:“我会等你的。”

该影看着那张名字为《入戏的约定》的任务表,里面注明着六十级后才可以完成,任务结束人是入戏。心里一阵欣慰。

两个相互之间默默地看了对方好一会儿,突然不约而同地使用了炉石,等到那两道发着绿色炫光的法术光芒消失后,许多冒险家们正陆续朝提瑞斯法林地中的小径涌向了血色修道院,一天的喧闹又开始了。

24、凄凉之地

凄凉之地其实是个非常有趣的地方,不是吗?那儿有巨大的科多兽群,有半人马村落,有走起路来会发出“嗒嗒嗒嗒”节奏节的绿蝎子,还有风景绝美的萨里瑟提海底世界。

然而,该影第一次去凄凉之地的感觉可跟“有趣”大相径庭,他对这个地方有惊恐的回忆。

一进入凄凉之地,抬头望去,布满了铁灰色阴霾的苍穹似乎孕育着一场冲刷一切的暴雨,只是这场暴雨孕育得太久,已经永远地无法诞生了。天空,从此就是这样直千百年地阴霾下去了。

光秃秃的巨石和丘陵上面除了野兽的足迹,什么也不沾。凄凉之地,寸草不生。

是小南瓜邀请他去凄凉之地一起做几个任务,那是该影第一次听说这个地方。

趁朵儿和月佳人在湿地杀鳄鱼,他就一个人从石爪峰出发,去和已把旅馆设在尼耶尔前哨站的小南瓜集合。

惊恐的感觉是这样地清晰,他和南十字星怯生生地沿着路走进了凄凉之地,远远地,看到一只彩色的蜥蜴爬在一毛不拨的山坡上,黄溜溜的眼睛骨碌碌地转着转着似乎盯着自己,他吓得一打哆嗦。他知道这只蜥蜴离着自己很远,不会来攻击,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觉得胆怯。

也许是途经焦炭谷时,那鲜红色的鹰身女妖叫声太过凄怨,还有那个浑身冒着火的火元素如影子般在他后身追了许久,所以造成了令人惊恐的心理氛围。

然而,热乎乎的焦炭谷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些鹰身女妖的尖叫声在制造恐怖气氛而已,那些扯着噪门尖锐刺耳的叫唤只不过是为了明目张胆的杀戮,杀戮和被杀戮本是艾泽拉斯的常事,每一个生命的成长离不开这些。

但该影的脚步在凄凉之地的洼地和水坑上怯生生地左顾右盼时,从空气中或是从遥远的海边传来的一个声音才意味了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恐怖,那像是婴儿的呜咽声,浅浅地,诡异地,若有若无地。像是索取什么东西,恍惚是一种比生命还宝贵的东西。

“是海风,一定是很远地方的海风吹来的声音!”该影对自己说,冷汗涔涔地流下了他的背部。

直到穿着红色小法袍的小南瓜出现在他前面,朝他发现侏儒那脆脆的“哈哈”两声大笑时,该影才知道刚才那些惊惧全是自己的错觉而已。

小南瓜和该影开始在半人马村落里屠杀科卡尔半人马。

这是凄凉之地的联盟领地尼耶尔岗哨里本迪加斯上尉的任务,要求每人上供十五个科卡尔半人马的耳朵就可以换到一笔钱。

从小到现在,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半人马这种人头马身的新鲜怪物,它们被临死前会发现像公鸡打鸣的声音,非常有趣,所以让他们一开始打得非常起劲。

并不是每一个半人马都会可以割到耳朵,尽管法师和猎人都是伤害输出非常高的职业,那些半人马不足十秒就会倒掉一个,因为人品问题,该影早拿够了十五个半人马耳朵,而小南瓜包里只有七个耳朵。

“人品”两个字,是艾泽拉斯居民们一天到晚挂在嘴边的。在《艾泽拉斯生存指南》里头是这么说的:“人品在一般意义上是指运气,它是最不可捉摸的东西。它来无影去无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落在你的身上。人品的好与坏,在艾泽拉斯混日子有着事关重要的作用。但是因为人品的不可掌握性,所以一般情况下还是少提这两个字为妙。”

有一个不错的例子可以最好地演绎这个人品问题。在米奈希尔港口里有一个叫塞亚的NPC,他的背包被湿地里某个软泥怪吞掉了所以求人帮他找回来。在那个恶心兮兮的软泥怪洞穴里,该影一共杀了一百八十一个软泥怪才找到了背包,而朵儿只杀了第二个软泥怪就找到了背包。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完全由人品决定。

小南瓜继续因为人品问题用大火球烧着半人马,然而半人马尸体上长着耳朵的还是很少很少,十分钟过去了,他才捡到了一个。

在小南瓜气呼呼一边大声咒骂着一边加大伤害量杀着半人马,该影在后面暗自窃笑。

又十分钟过去了,小南瓜包里的半人马耳朵离着任务所要的数字还差着四个。小南瓜开始怀疑是该影今天人品太好抢了他的风头,所以建议该影离开科卡尔半人马村,自己到别处溜达去。

只会“嗖嗖”朝人放着闪电的半人马早令该影的新鲜感消失了,甚至有些厌倦了,小南瓜的建议正中他下怀,于是带着南十字星朝着隐约可以望见塔项的山岭走了过去。

凄凉之地的骨爪土狼们喜欢群居,一家四五口团团结结、恩恩爱爱地在凄凉之地散着步,因为凄凉之地吃的东西不多,这些土狼们总是饿着肚子,见人就扑。

该影刚进凄凉之地时也见过这家子,因为数量太多,他尽量躲得它们远远地,他和小南瓜一起试过挑战它们,但却被一下子咬得找不着北,赶紧一个装死,一个用闪现术逃命了。

如今他又看见这家子土狼了,它们正围着一个看不清楚的动物疯狂地撕咬着,边咬还边嗷嗷大叫。

一会儿后,这群土狼停止了大叫和撕咬,重新排好了它们平明散步的队列,然后虎视眈眈地瞪着旁边沟里鸣叫的巨钳蝎,慢吞吞地离开了。

它们在攻击什么?

该影好奇靠近一看,发现地上有一具灰熊的尸体,长得和南十字星很像。这个景象让他感觉心里凉凉的。

凄凉之地里也有熊吗?该影奇怪地问自己。虽然自己刚来凄凉之地,对这里并不熟悉,但他觉得除了自己的宠物灰熊南十字星外,一只野熊出现在这里是挺奇怪的事情。

不久后,一个小精灵鬼魂幽幽地飘了过来,灰熊尸体消失了,一个虚弱的女精灵站了起来,举起手来为自己施放了绿光环绕的回春术,然后坐在地上,开始喝果汁吃玉米面包。

“天啊,是朵儿!”该影心里一惊,于是他赶紧跑过去问:“你怎么在这里?”

朵儿抬起头来,看见是他,立刻放下果汁和面包,高兴地跳了起来说:“终于找到你了!”

该影不解地问:“你不是和月佳人他们在湿地做任务吗?”

“是啊,他们太闷了,我快烦死了,所以就来找你了。”朵儿扁着嘴说。

她本来答应该影应该得好好的——和月佳人一起在湿地做任务,事实上,她也是和月佳人在一起做了几个任务,剥湿地鳄鱼皮什么的,人类法师月佳人一直在前面用火球打鳄鱼,她在后面一边帮月佳人治疗,一边用攻击力奇弱的月火术打鳄鱼。但不久后凌风君来了,他和月佳人在一起配合得好好地,圣骑士也会治疗又可以跟怪物近身肉捕,朵儿跟在后面纯属多余。

最令朵儿难于忍受的是,这两个人只会埋头打怪,一言不发,实在是把她闷坏了。于是她找了借口离开了他们,跟见多识广的雪莲花打听到了去凄凉之地的办法,就动身找该影去了。

仅二十七级又胆小无比的朵儿进凄凉之地可想而知,她的脚一踏进这片灰沉沉的地方,巨钳蝎和秃鹫,还有蜥蜴,以及那些一家子一家子的土狼就全盯上了她。该影见着灰熊的尸体时,已经是朵儿第四次死去了。

这有什么办法?该影赶紧把她组进了队伍,带着她去开通了尼耶尔前哨站的飞行点。

自朵儿被组进了队伍后,小南瓜发现科卡尔半人马耳朵的掉率更低了,不但如此,这些科卡尔半人马每死一个几乎是必掉的丝绸和毛料竟然变得跟耳朵差不多稀有了。

小南瓜于是叫该影带到朵儿到别处转,千万不要靠近半人马村,说他不然今天花上一天也许也完成不了任务。

反正朵儿级别太低也接不了收集半人马耳朵的任务。于是便跟着该影在凄凉之地旅游了起来。

然后,他们的旅游参观计划却屡屡败在那一家子土狼的口中。

本来他们在打一只巨钳蝎的时候,在它身上捡到一个漂亮的智力双手法杖,上面镶着一颗巨大的粉色宝石,属性加十智力,朵儿用正好,她背上这个法杖高高兴兴敲打着下一只巨钳蝎,心情好得不得了。

但那一家子骨爪土狼却不知怎么地突然出现在了身后,四只一起扑向了朵儿,该影救火不及,朵儿死了,四头土狼再扑该影,该影和南十字星一起也非常不幸地死了。

两个复活后重整信心,决心继续旅游。

远远地看到一间神秘的小圆屋,正打算跑过去时,那家子骨爪土狼又神秘地出现了,朵儿和该影再一次做了冤鬼。

于是,他俩决定不旅游了,把今天的目标改为谋杀骨爪土狼一家子。

四至五只二十九级左右的土狼,只会物理攻击。主动出击还是有胜算的,只要旁边没有别的怪物捣乱。

来了五只,该影入下冰冻陷井,派南十字星冲向其中一只,然后一个散射把其余的土狼引过来,见一只被冰冻陷井冻住后,立刻装死,土狼们立刻冲回了南十字星。

站在远处的朵儿开始为南十字星治疗,然后就是德鲁伊和猎人合作的老办法,治疗要是仇恨失控了,该影就要立刻把去咬朵儿的土狼引到身边来,再分给南十字星。

一阵手忙脚乱后,五只土狼的尸体齐齐地躺在地上,他们嬴了。

报仇的滋味真好。

朵儿笑着说:“这是骨爪土狼的灭门惨案!凶手是暗夜精灵朵儿和该影!”

该影也笑着说:“走,我们继续去找这一家子散步的土狼去,制造多几单土狼灭门惨案。”

于是乎,这两个疯子还在凄凉之地东奔西跑寻找着土狼一家的踪影,见之就杀之,一个下午下来,他们共灭了八家土狼的门。

而小南瓜在吉尔吉斯村在一看到科卡尔半人马就要呕吐之致,终于割到了十五个半人马耳朵,他交了任务后发现本迪加斯上尉之所以让人去割下半人马的耳朵最终目的竟然是想让冒险家们帮尼耶尔前哨站建立和科卡尔半人马的外交关系,声望到了最高级竟然可以让半人马崇拜自己,小南瓜自言自语到:“荒唐!我要半人马崇拜我干什么?又不是美女。”他一看这架势,怀疑凄凉之地的任务全是想办设法骗人杀半人马,同时这一个下午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半人马就遏制他的运气,让他要花上常人几倍的时间才会得到同样的报酬。于是小南瓜愤而离开凄凉之地,到别处混去了。

而朵儿却觉得要和半人马建立外交关系是非常有趣的任务,于是她和该影便在尼耶尔前哨站的旅馆住了下来,打算要在凄凉之地逗留一段日子。

凄凉之地就是一个有趣的地方,自打朵儿来了后,该影才开始有这种感觉了。

首先是半人马的声望问题非常有趣。

科卡尔半人马是凄凉之地一股强大的野蛮势力,而且这股势力正在不断的扩张,用尼耶尔前哨站卫兵的话来说就是:“凄凉之地是一片杀戮场。半人马部族之间互相残杀,我们担心最后的胜利者会不断扩张领土,并最终威胁到我们的要塞。”

所以尼耶尔前哨站会给所有的冒险家们一个非常特别的任务——“野蛮外交”!科卡尔半人马有两个部族,一个叫吉尔吉斯,一个叫玛格拉姆,这两个部族相互敌对。野蛮外交的任务就是让你选择其中一支势力进行外交,改善和他们之间敌对关系,而改善关系的办法只有一条,受命于所选势力的头目 ,尽情地杀戮敌对村落里的半人马,每杀一个每完全一个指命,就会相应增加声望。

但尼耶尔前哨站的领导——本迪加斯上尉却决没有要和半人马其中一个部族结盟的意思,他的目的只是挑拨两个部族之间的关系,让它们相互残杀。因为当冒险家们完成跟其中一个部族的友好外交后,也可以再接到跟另外一个部族建立友好关系的任务。就是说,你可以把一个部族的外交从仇恨变成友善,又可以翻脸从友善变成仇恨,还可以如此反反复复。

想必那些明白事理的半人马心里一定会骂:“尼耶尔前哨站的暗夜精灵真是大大地坏啊!”只可惜这种古老的生物并没有这样的智商来发现尼耶尔前哨站的阴谋。

一开始,朵儿和该影选择的是玛格拉姆部族。

为此他们就要去拜见玛格拉姆部族的酋长瓦鲁格,什么酋长看起来也只不过是那些傻半人马当中的一只而已,唯一的区别是它的帐篷前守了几个保镖。应他的命令,朵儿和该影立刻前往吉尔吉斯部族的村落去屠杀看起来也一样傻的半人马。

杀了足够数量的吉尔吉斯半人马后,瓦鲁格终于声明他们可以不干屠杀这种低等活了,而让他们到吉尔吉斯的洞穴去摧毁人家一块名叫瑟拉达丝之泪的水晶,并要把水晶碎片偷回给他。

当他们问起这块瑟拉达丝之泪的作用时,瓦鲁格告诉他们在半人马的传说中,瑟拉达丝是半人马之母,所以半人马都认为受半人马之母的保护。

瓦鲁格狂妄地说:“只有愚蠢的吉尔吉斯部族才会相信这个,从来没有人会保护半人马,我们玛格拉姆部族从来不需要保护,我们是强的。”

“我讨厌他!”朵儿指着瓦鲁格对该影说:“他看起来真蠢,说别的半人马傻,自己却跟他们一样傻。”

当他们杀入吉尔吉斯村部族的洞穴捣毁了那块漂亮的瑟拉达丝之泪后,瓦鲁格就开口向他们要一样比较离奇的东西,并若无其事似地告诉了他们他要这个东西的原因。

听到瓦鲁格的最新要求后,朵儿立刻愤怒地放弃了与玛格拉姆半人马外交的任务,并勒令该影也干了同样的事情。

他们回到凄凉之地,跟本迪加斯上尉接上了和吉尔吉斯部族建立外交的任务,然后拿着上尉的外交信去见吉尔吉斯部族的酋长去了。

朵儿一心要杀瓦鲁格!

因为瓦鲁格向他们要的新东西是一个高级假人,他要一个高级假人并没什么实际作用,纯属是为了解闷。这个蠢半人马小头目是怎么知道有高级假人这种东西的呢?原因是很久以前,有一个可爱的小侏儒乘着马车到了凄凉之地的玛格拉姆村落里做生意,他的马车上摆满了各种款式的烟花和各种工程学制作出来的小玩意。他当天晚上在村落里燃放了五彩缤纷的烟花,还拿出各种自制的小玩具供半人马们玩乐。一开始瓦鲁格觉得这个小侏儒十分有趣,就把他留了下来,后来他看腻了小侏儒的把戏,就随意地把小侏儒杀死了。

现在他看到有冒险家为自己效命,竟然毫不客气地对朵儿和该影说:“我从小侏儒的马车上拿走了我最喜欢的东西,那是个木头做的人偶,在我把它砸得粉碎之前,它总是在那里向我招手。

现在我想要一个新的,帮我弄一个来!”

这个该死的半人马,他以为他是谁啊?杀死了可爱的小侏儒不说,还敢用命令的口气索要东西。

朵儿一听到瓦鲁格杀了小侏儒就气得不行,马上就要动手杀他。但是因为他们正在做与玛格拉姆的外交任务,又已经杀了一定数量的吉尔吉斯村的半人马,所以与玛格拉姆的关系已经友善了,目前还不能杀瓦格鲁。

朵儿立刻放弃任务,拉着该影疾奔回了尼耶尔岗哨,扬言一定要杀了瓦鲁格,为乘小马车放彩色烟花的可爱小侏儒报仇。

他们见到了吉尔吉斯部族的酋长后,才明白一开始他们果然是选错队伍了,吉尔吉斯族的酋长名字叫智者乌泰克,看他的名字和听他说话要比瓦鲁格像样多了。

智者乌泰克给他们这些冒险家的任务也像样多了,先是派他们到玛格拉姆村去抢那些他们的魔法护符,拿回来放在火里烧,来表示吉尔吉斯对玛格拉姆使用的所谓魔法的蔑视,打击玛格拉姆的士气。

然后派他们去偷玛格拉姆村的粮食——干肉,那些大包大包的干肉分都藏在村落的隐秘处,是人家准备战斗用的物资。这个活朵儿特别喜欢干,乐滋滋地在人家的帐篷东寻西搜,除了乌泰克指定的干肉,她恨不得把人家帐篷里的桌椅板登、杯碗瓢盆也偷走。

再然后,朵儿终于了心愿,接到智者乌泰克的指令,杀了瓦鲁格,美美地欣赏半人马酋长惨死时那似人似马的叫声,为小侏儒报了仇。

智者乌泰克为了让他们表示出对吉尔吉斯部族的忠诚,竟然派他们到诅咒之地去找一个叫失落者盎格尔的人要一片德莱尼水晶。诅咒之地和凄凉之地分属不同的大陆,之间隔着千山万水啊!这一去肯定要跑死人了。

看来这个任务比残忍的瓦鲁格要一个高级假人难多了,但是智者乌泰克对德莱尼水晶一阵令人神往的描述后,朵儿立刻就没有怨言了。

这只看起来颇有几分头脑的半人马,闭上眼睛喃喃地说:“大地把很多的秘密告诉了聆听它声音的人,我听到的秘密是关于一种红色水晶的。这种被称作德莱尼水晶的东西最近才出现在这片大陆上,它来自一个遥远的地方,那里的山脉在天空中悬浮,恶魔掌控着那里的一切。

给我带一片德莱尼水晶碎片来,它能让我的魔法变得强大无比!”

诅咒之地挨着逆风小径,逆风小径和暮色森林临近,暮色森林他们当然是非常熟悉了,所以自然是认得路,找到诅咒之地并不难。难的是一进入诅咒之地,如何应付那些问问级别的怪物。

朵儿和该影趁在逆风小径路口盘旋的几只食尸鸟背对着他们时,赶紧低头沿着大路狂跑,食尸鸟发现他们时他们已经跑远了,所以它们不忿地给了他们几声刺耳的尖叫就放他们过去了。

沿着大路一直跑进了诅咒之地,只见满眼全是被烧红的焦土,天空上乌云密布,闪电连连。幸好,失落者盎库格尔就站在大路边,他们绕开一只问问级的土狼,终于和库盎格尔对上了话,失落者库盎格尔身上估计有狗头人血统,又被诅咒之地上空的闪电辟过,丑得令人惊叹。但他比较大方,没有任何条件就给了他们一片德莱尼水晶碎片。

朵儿看德莱尼水晶碎片得来这么容易,心情一好就打算壮着胆在诅咒之地看看风景。

然而,她和该影才沿着大地走了没有几米地,隐约望到诅咒之地联盟领地守望堡的影子,就被一只背上长着火把的地狱野猪看上了,它毫不客气一个冲锋冲向了朵儿,咬死了朵儿接着一个冲锋冲向了该影,咬死了该影才满意地离开了。

朵儿和该影商量了一下,觉得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德莱尼水晶碎片。诅咒之地太危险,不能久留。于是他们便在墓地让天使直接复活了,直接炉石回尼耶尔前哨站旅馆了。

凄凉之地长矛谷最高的山项峭壁上,搭着一个大圆台,造型宏伟、巨大无比的玛洛迪号角就被结实的木架固定在上面,它层层盘旋,大口朝天。

“我准备好了!你吹号角吧!”该影意义风发地对朵儿说,他已经放好了冰霜陷井,手放在弓箭上蓄势待发,南十字星站在他脚边蹲下,等主人一声令下就即时一跃而起,扑向敌人。

朵儿拿着刚从科卡尔半人马身上抢来的哨嘴,对着大号角那金色的口一吹,巨大的号角声立刻响遍了长矛谷,就意示着向玛格拉姆部族的最高领导——赫鲁萨可汗的宣战已经开始了。

接下来的就看他这个可汗有什么能耐,而朵儿和该影又有什么能耐了。

朵儿回到该影旁边,使用了暗夜精灵的种族天赋——影偱术,使全身处于半透明隐身状态中,不细看就难于观察她的存在。她已经把目标锁在南十字星的身上,为它加上了野性赐福和荆棘术,并随时准备为它治疗。

随着一阵整齐的马蹄踏地声,赫鲁萨可汗的第一批保卫者来了,是三只科卡尔半人马,并没有智者乌泰克在他们来长矛谷之前的警告那么恐怖:“号角一响,玛洛迪半人马就会蜂拥而至!”

大概没脑子的半人马根本不懂什么叫峰拥而至吧!该影轻蔑地想,他还以为长矛谷的半人马会一涌而上呢!

那三个半人马排着整齐的队伍,在圆台前面的转弯处,它们突然全队立定,然后像礼仪队那样来个奇刷刷的向左转,同时举起手中的长矛朝着该影和朵儿跑了过来。这种架势真是惹人发笑,用不着两分钟时间,这三只半人马就变尸体了。

第二批半人马有四只,依然像前一批那样迈着齐刷刷的脚步来了。在圆台前的转弯处,未等它们表演整齐划一的漂亮转身(也不知道背地里操练了多长时间)完成,南十字星早就冲了过去。四个有点难对付,但该影却没有让它们一个能干挠得了朵儿的治疗术,有一些些混乱,但还是打赢了。

见四头半人马一倒地,两个人赶紧坐在地上喝水吃东西补充能量。因为接下来,他们就要面对赫鲁萨可汗——智者乌泰克口称最强大的科卡尔半人马头目了。但因为前两批半人马的来势一般,所以该影非常有信心他和朵儿可以对付得了愚蠢的半人马可汗。

但是可汗这个行头可不是白给的,就算是从不主动攻击人的小青蛙们要是有了一个可汗也总有几分历害之处。看看,赫鲁萨可汗出来了!好一头威风的半人马,它的体积约是其它半人马的两倍,踩在地上的四个蹄子格外地大,走起路来也格外的响。它头上的鬂毛也比一般半人马漂亮——颜色是雪白的。它是级别——四十二级精英。

它出现在圆台前面,冲朵儿和该影一举手中的长矛,怒喝一声:“是谁敢挑战玛格拉姆部族?”就冲了过来。它身后带着三个小弟,一个会治疗,一个会法系伤害,一个擅长物理攻击,至于可汗它嘛,它的绝招是一抬前蹄,一张嘴,就足以令人鲜血狂流。

南十字星未能顶住赫鲁萨可汗的两口就倒地死去了,朵儿的治序术所给出的血量远远比不上它对南十字星所造成的伤害,至于该影全力射出去的箭效果充其量只造成了点皮外伤,就这些皮外伤,也很快就被可汗的小弟治疗术治愈了。

没有什么悬念,他们完完全全不是它的对手!因为朵儿在旁边,该影不能假死逃命,只好陪着朵儿一起死在了赫鲁萨可汗的蹄子下了。

他们这才见识到了赫鲁萨这个科卡尔半人马的可汗地位可不是用钱买来的,虽然玛格拉姆的半人马尤其那个酋长瓦鲁格又自大又愚蠢但什么本事都没有,挨不了该影的几箭就死了。但这个可汗的攻击力可不是一般地强悍,从它咬死该影和朵儿的速度看,估计来一个五十级的人也难敌它的攻击,更可况它还有一个会帮它治疗的小弟呢?

“这头半人马太变态了!我俩们一起再长个十级再来打它可能才有胜算,这个任务我们完成不了,算了吧!”这时候赫鲁萨可汗见敌人已死,早就甩甩尾巴带着小弟回宫去了。朵儿和该影复活后坐在长矛台空空的圆台上,该影苦笑着说了上述的一番话,每一次完成不了任务,他都会有强烈的挫败感。

朵儿却说:“可是我们能接得上的任务就应该可以完成的,也许这个半人马不是用常规打法打的。我们再试几次看,反正死一次跟死几次区别也不大。”

说完,朵儿站起来又去吹玛洛迪号角去了。

赫鲁萨可汗又出来了,它依旧是那样生猛异常,这一次朵儿不再给南十字星治疗了,她变成熊去加入了肉博队伍。结果是一样的,她被两蹄子踩死了,该影紧步后尘。

朵儿后来变紫豹子打,再变黄豹子打,回人形打,该影无论放冰陷井还是火陷井,南十字星无论打与不打,统统无一例外都挨不了可汗的两蹄子。

后来,该影终于发现了,朵儿并不是从一开始让他以为的那样——有一股百战不殆的精神力量,她那完全是喜欢上了吹玛洛迪号角,喜欢听那响彻长矛谷的号角声,带着看表演的兴趣来观看半人马可汗出场的气势。

就算一次又一次被可汗踩死,她也觉得有所值。直到两个人的装备全部磨损得不能用了后,她还是觉得没有过瘾。该影不得不用勒令的口吻催朵儿别再玩了,该回到尼耶尔岗哨去修理装备了。

25、人类术士

杀赫鲁萨可汗的任务就这样被搁置了起来,半人马的声望问题也就到此没有往上提升了。虽然赫鲁萨可汗未杀,朵儿和该影领不到最终的奖品,但吉尔吉斯村的半人马和他们关系已经友善了。

吉尔吉斯半人马村落已经是一块非常安全的地方,可以在里面横行无阻,也可以到它们的洞穴中去随意触摸瑟拉达丝水晶,那些暴躁的半人马都决不会像以前那样冲他们发怒和毫不客气地朝他们身上扔出长矛了。

因为这个好处,朵儿一时兴起还捉弄了一个刚到凄凉之地的人类术士。

这个人类术士叫光头亮,名如其人,他是一个光头肌肉男。当时的艾泽拉斯,术士是一个非常罕见的职业,大家对术士的印象几乎都限于:他们所擅长的法术非常古怪,召唤出的战斗宠物无论是小鬼、虚空、魅魔或恶魔,都透出邪恶的气息。

光头亮放弃了人类天时地利人和的西部王国,一个人跑到卡利姆多大陆来闯荡,他在黑海岸的长桥码头上跳下海,沿着海边一直游一直游,竟然游到了凄凉之地的萨瑟里斯海岸。

他看到这边风景迵异,就爬上了岸,结果他一上岸就发现海岸上站着一个四十二级的精英大巨人——深海搜寻者。这个由巨石块组成的大块头手中举着一个一下就可以砸死几十个生物的巨锤,吓得光头亮沿着艾瑟雷索堡垒的山边怯生生地躲开了大巨人,踏进了满目铁灰色的凄凉之地。

他找到了一条应该是通往某城镇的大路,就开始在凄凉之地的旅游。他沿着路走的时候,看到了正在路边吉尔吉斯半人马村里闲逛的朵儿。

该影去铁炉堡学制皮新技能去了,朵儿在关系友善的吉尔吉斯村里等他。

在科卡尔半人马堆中,光头亮一眼就看到了暗夜精灵朵儿,在这个荒凉的陌生地方见到一个友方的冒险家,他心情太为高兴,一边挥手向朵儿打招呼,一边跑向了她。

“你好啊!这是什么地方啊?”光头亮亲切地问到。

朵儿正在慢吞吞跟着一只科卡尔半人马,装作一副和半人马一起散步的模样,听到声音一扭头,发现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人类光头肌肉男朝她奔了过来,不由得眉头一皱。

那只正在散步的半人马见光头亮靠近,转头朝发出了愤怒的叫声,举着手朝他发出了一道闪电。

光头亮一边派自己的蓝胖子虚空冲了过去,一边给半人马上痛苦诅咒,一边用暗影箭打它,一边奇怪地问自己:“为什么半人马打我,不打她?”

难道这个暗夜精灵妹妹是个NPC,他仔细地瞅了朵儿一眼,这明明是个暗夜精灵德鲁伊啊,跟自己一样是个冒险家。于是他冲她再叫:“它们为什么不打你?”

一个秃头的人类术士!朵儿斜着眼瞄了光头亮一眼——他在临死的半人马扎了个马步,单手向前朝着半人马施放了吸取灵魂法术,只见绿色的光线由他掌心发出绕在半人马身上。

半人马痛苦不堪地死去了,它的灵魂化成一道电光飘出体内,幽幽被术士吸回了掌心,变成了一块灵魂碎片。

朵儿心想:“好丑的姿势!好邪恶的法术!看我不捉弄死他!”

于是她板着脸回答他到:“半人马一开始也是打我的,我做了任务它们就成了我的朋友了!你是人类,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做这个任务?听说半人马最恨人类了。”

“凭什么最恨人类啊?”光头亮傻乎乎地问。

“因为人类不好看啊!半人马觉得人类丑,所以讨厌人类。你过来看看,看你能不能不接这个任务?”朵儿指着近处一头光秃秃的半人马,对光头亮说:“你看它,看到它脑袋上的黄色感叹号没有?”

光头亮眯起眼睛瞅着它看了半天,说:“没有啊!”

朵儿说:“凑近再看看!”

光头亮向前一跳,那只半人马立刻怒不可遏地转过头扑向了他,这下子又打了起来。

半人马死后,朵儿一脸遗憾地对光头亮说:“我就是跟这只半人马接的任务,奇怪了,你怎么接不到啊?一定是你太难看了,科卡尔半人马是一种讲究外表的怪物。”

“我一生下来就是这样子的啊!它们哪能以貌取人啊?”光头亮郁闷地说,“做了这个任务有什么好处啊?”

朵儿眼睛一眨,一边靠近一头半人马,一边说:“好处多了,我现在与半人马关系是友善,你看看,它们都不打我,是我的朋友。我经常可以去它们的帐篷里拿东西吃,它们的帐篷不时会出现一些大箱子,里面什么都有,除了吃的外,我经常拿到魔法卷轴,最强的是,还可以拿到装备。”说着,朵儿指着自己的腰,那是一条叫苏塔恩之环的蓝装腰带,是该影在荆棘谷跟着小南瓜做精英任务时在巨魔尸体上扒下来后送给她的。“这条腰带就是在它们箱子里拿到的。”

“哇塞!好东西啊!”光头亮看着这条加智力和精神的蓝装腰带,口水哗哗地感叹到,他已经三十七级了,但是身上还全是绿装呢!

“这根本不算是什么,等到我跟半人马的关系再好一些,听说这些半人马就会成我的宝宝,会为我作战。到时候,我可以带上一村半人马去下地下城,要什么就打什么了!比你带的蓝胖子猛得可不是一点两点的。”朵儿指着光头亮的宝宝虚空行者,脸不红心不跳地吹嘘着。

光头亮看起来完全相信了朵儿。他渴望又着急地说:“那我真的不可以接这个任务吗?还有别的地方可以接吗?”

朵儿佯装想了一下,说:“这样吧,我可以带你去见半人马的可汗。那可是半人马的皇帝,不是谁都可以见得到的。你要对表示对它效忠,也许它会给你任务!”

朵儿便把光头亮引向了长矛谷山顶峭壁的圆台。

一路上,他们遭遇了许多只半人马的袭击,朵儿因为级别较低,把这些怪物统统留给了光头亮处理,并为这些半人马的袭击作了解释:“这些半人马都是叛军,可汗是会给所有的冒险家任务来杀叛军的。”

到了山顶的圆台上,在吹响玛洛迪号角之前,朵儿对一脸期待的光头亮义正词严地说:“你知道吗?这些半人马都是未开化很传统的,听听它们皇帝的称呼——可汗,多古老!所以它们都喜欢些很传统的节目。我担心你是人类,可汗有可能不接见你。所以你得有节目表演才行,半人马最喜欢看表演了。听说它们每天晚上都会举行冓火晚会,这时候就有一些人,如人类啊或是侏儒什么的来表演给它们看,以获得可汗的欢心。”

面对朵儿这一大通听似真实的瞎扯,光头亮犹豫地说:“可是,我不会表演啊!”

“跳舞总是会吧!来段脱衣舞,唱个歌,或者朗诵一些对半人马喜欢的诗句啊!”

“真的需要这样吗?它们是怪物啊!”光头亮开始有些觉得太不靠谱了。

“是真的!我第一次来根本见不到可汗,我是在这里唱了好久歌,可汗才出来的。凄凉之地的任务都是这样,很搞笑的。这个一会儿你去岗哨那边跟卫兵通话就会知道了。”朵儿继续板着脸瞎扯。

光头亮不情愿地说:“那我就跳个舞吧!”

朵儿低头暗笑了一声,说:“那你装备好,我去吹号角了,选会出来两批小弟,都是叛军,我们要先打了它们,可汗才会出来!”

“嘟——————————!”玛洛迪号角一声长响,整齐的半人马蹄子落地声就传过来。

光头亮听着看着这个大架势,不由得心潮澎湃起伏,顿时觉得东部王国的任务都太严肃太死板,还是卡利姆多这片大陆有趣多彩,自己游了半天海水来到这里也是非常值得的。

打死了前面两批小弟,高壮出众的赫鲁萨可汗带着它的仆从威风凛凛地出场了。光头亮望着它好一阵痴呆。

已经变成豹子潜行在远处安全地方的朵儿用私语频道跟他着急地说:“快喊,科卡尔半人马啊,你们真帅,你们是最强大的,我永远是你的仆从等等,自己发挥,要大声地大喊出来,不然它们就要打你了。”

威风八面的可汗和仆从正在怒气冲冲地朝光头亮走去,光头亮一看可汗是个四十二级的精英,心想:“它要是打我我就死定了”。于是他赶紧双手放在嘴上大声喊了起来:“科卡尔半人马啊!你们真帅,你们是最强大的,我愿意当你们的小糕羊!伟大的可汗啊,我永远是你的人!”

看来赫鲁萨可汗真是一头不解风情的半人马,它举起长抢毫不客气地扑向了完全没有防备的光头亮。

朵儿在远处看着,好不容易才忍住笑对光头亮说:“快跳舞,快跳舞啊!”

光头亮本是想献上人类肌肉男艳舞一个来着,但来不及了,可汗的蹄子太凶残了,他那身单簿的布衣抵不了两下就四脚朝天了。幸好术士会制造灵魂石,把自己的灵魂保存在灵魂石上,死了之后可以立刻复活。当他看到可汗离开了他的尸体,站到了圆台中心处时,他赶紧复活。然后跑远了开始脱衣服左扭左摆地跳起了舞。

可汗和它的小弟们因为离着远,所以没有过去扑他,光头亮以为终于起了效果,就继续跳,跳着摆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就把蓝胖子收了起来,召出了穿着性感手执长鞭的魅魔,也许他觉得可汗贪恋美色。

朵儿虽然对术士竟然可以自己复活自己非常妒忌,愈发地仇视光头亮,但是看到光头亮竟然完全中计,在半人马前召出魅魔大献艳舞,差点儿笑到内伤。

约五分钟过去了,他问朵儿:“可以了吗?它不打我了,好像有点效果了。什么时候可以跟他说话啊?”

“我不知道啊,你飞个吻给他看看。”朵儿给出一个建议。

光头亮朝着赫鲁萨可汗一连给出了十几个飞吻,但可汗眼睛仍是不看他一看,毫无反应。光头亮便鼓起勇气朝它们靠近了几步。结果这些粗鲁的半人马们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一拥而上杀死光头亮和他漂亮的魅魔。这一会因为他的灵魂石在冷却,所以不能复活。

他的鬼魂被释放在遥远的科多兽坟场旁边的墓地,在曲转迂回的山谷长途跋涉找寻着自己的尸体。

朵儿知道他听不见了,放肆地大笑了好久。见可汗带着它的仆从皆已经离开山顶圆台了,才跑过去复活光头亮。

对着一脸沮丧的光头亮,朵儿安慰他说:“看来半人马太讨厌人类了,没办法,人类以前一定是杀了太多半人马。要不,你去凄凉之地的据点看看,也许是因为你没有跟那儿的卫兵对话,所以给不了你任务。”

“据点在哪儿啊?”

朵儿想了一想,说:“葬影村,凄凉之地的北边,沿着路就可以找到了。”

光头亮走啊走,终于到了葬影村的地界,看到村落那犬牙交错的栅栏,他觉得这种建筑风格似乎太不联盟了,但人生地不熟,他没有想这么多。直到门口两个举着斧子的巨魔卫兵冲他冲了过来,他下意识转身逃命时,才突然明白了——这是部落的领地,不是联盟的。

他在凄凉之地转了许久,发现怎么也找不着到联盟的据点,就灰心地用炉石回自己在东部王国的旅馆去了。

当天,光头亮跟人组队做任务,大大地吹嘘了一番自己在凄凉之地所遇见的大事——朵儿和她所向他描述的关于驯服半人马的妙事,结果几位队友听了大为心动,一起从湿地坐船到了黑海岸,跳入海中一直沿着光头亮的足迹来到凄凉之地,来到了凄凉之地的吉尔吉斯村。

他们吻遍了每一头半人马,仍没有接到传说中的任务,又到长矛谷圆台上跳了半个小时集体艳舞,还唱了许多支歌,朗诵了十几首肉麻死人的诗句,也没有可汗的影子,只得灰心地离开了长矛谷。

但当他们克服了沮丧,开始满怀好奇地在凄凉之地游逛时,却幸运地找到了隐匿在山腰的尼耶尔岗哨——联盟的据点。

光头亮还发现了正在修理装备的朵儿和该影,便过去相认同时介绍给了他的队友认识,谁知道朵儿听说他们组队去亲吻科卡尔半人马,还集体在长矛谷的圆台上艳舞想引可汗出来时,差点儿笑死了过去,笑得那五个人类一脸困惑。

该影自然知道这又是朵儿的恶作剧,立刻满怀愧疚告诉他们被涮了,科卡尔半人马声望的任务就在尼耶尔岗哨卫兵那儿可以接到。

被女孩戏弄了!那也是值得的,光头亮这么一想,就想通了,也就没有跟朵儿动火。

但对于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女德鲁伊,他可算是记得她了。

再说那个赫鲁萨可汗,到了该影四十八级的时候,带着四十一级的朵儿路过凄凉之地经过这长矛谷时,想着自己终于长了十级了应该可以打羸它了,但结果也是他们死的惨状也不亚于当年。

这就该影每次经过长矛谷时,都会感觉郁闷的原因,但朵儿每次经过长矛谷,想起了可怜的光头亮,都会大笑一通。

26、科多兽坟场

凄凉之地看似荒凉,名字听起来就跟十里无人烟,寸草不生相连。

尤其领教了两大势力——吉尔吉斯半人马和玛格拉姆半人马的相互残杀中所能证实的不开化和野蛮后,更觉得这是一个被世界遗忘了的地方。

然而,在凄凉之地多住上一段日子,该影和朵儿却会惊讶地发现,凄凉之地是一个商业气氛挺重的地方。

前来这里做生意的有暗夜精灵种族商业世家兄妹,这个商业世家的名字叫玛雷姆,来自在达纳苏斯,哥哥叫泰拉尼斯,妹妹叫黛琳达。泰拉尼斯也不知道出于什么鬼心思,竟然想用奥法知识来和兽人做交易。

凄凉之地的兽人是属于一个火刃氏族的黑暗势力,生性残忍,于是泰拉尼斯生意没有做成,在跟兽人交涉时还被杀害了,黛琳达被囚禁在兽人的城堡里。

在一进凄凉之地的大路边,如今还可以看到路边有马车的残骸,那是玛雷姆兄妹被兽人打劫时的现场。

为此尼耶尔前哨站里有一个NPC是玛雷姆家族的成员,他会给出赏金让冒险家到兽人的城堡里救出黛琳达。

凄凉之地本来就挨着灰谷,所以暗夜精灵到这里来做生意也不算太稀奇,稀奇的是那些地精们,凄凉之地有许多地精,这些擅长算计的小东西竟然和野蛮的半人马有着生意来往。

他们收集幽灵谷的亡灵电浆卖给半人马,那是一种再古怪不过的东西了。听起来像是对玛格拉姆半人马部族的一种商业欺诈。这些小地精给冒险家们一个仪器,叫幽灵磁铁,拿着幽灵磁铁到白骨之谷那儿,把它放在地上,这样那些死去的玛格拉姆半人马鬼魂就被被磁铁所吸引,这时候打死这些鬼魂,就会收到一份幽灵电浆。

这些地精低价从冒险家手里收购这种幽灵电浆,转手高价卖回给了玛格拉姆半人马。

凄凉之地中心那个巨大的科多兽坟场则成了地精的金矿,地精们总用低价让冒险家去坟场里面捡科多兽骨头,然后用这些科多兽骨头做火药卖给军队。

在玛拉格姆村到玛诺洛克集会所,经常可以看到地精领着长长的科多兽商队,每一只科多兽商队背上都背着大包大包的商品,真难为了矮小的地精们是怎么把商品放到巨大的科多兽背上去的。

因为玛拉格姆村的半人马喜欢打劫,而玛诺洛克集会所的恶魔喜欢欺负人,所以科多兽商队的地精队长也会雇佣冒险家当保镖,不过这个保镖可不好当,伏击在玛格拉姆等着打劫地精商队的半人马一来就是一批,没有三个人以上的冒险家小队最好还是别贪图地精给的那几十个银子,否则钱赚不到不说,还会赔上小命几条。

地精真是聪明又狡诈的家伙,它们是怎么驯服科多兽当他们的运输队的呢?竟然是用一个叫科多兽诱捕器的东西,这个诱捕器看样子像是一根指挥捧,不明白这些巨大无比的科多兽为什么要收这根东西的引诱。

但诱捕器只能勾引到年迈或是濒死的科多兽,诱捕器的时间只能持续五分钟。瑟卡布斯库营地里的地精就是给冒险家们一个诱捕器,让每个人用它引诱五头年迈或濒死的科多兽到他的小屋里,他再把这些科多兽高价卖给商队当运输机器。

这些可怜的老科多兽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所以集中来到凄凉之地的坟场安度晚年,没想到竟然会成了地精们的摇钱树,晚年被奴役去干苦力活,真是太不幸了!

为此朵儿在瑟卡布斯营地跟小地精接到这个任务时非常生气,她拿走了科多兽诱捕器去引诱老科多兽,但她并不把科多兽带给地精,她是诱捕器发生功效的在短短的五分钟带着它们在凄凉之地乱跑,有一次,她成功地把一只黄色的科多兽带到了尼耶尔前哨站,只可惜前哨站的冒险家太少了,NPC们又是些只顾忙自己事情的木头人,所以拉风的效果并不是很好。

自从知道法师可以开三大主城的传送门后,朵儿还特意哄得小南瓜再次来到凄凉之地为她开了一个铁炉堡的传送门,她当时带着一只濒死的科多兽走进了传送门,心想她在铁炉堡一出现,那特别会成为注目的中心,只可惜被传送到铁炉堡的只有她自己,科多兽不能过传送门,回坟场去了。

但朵儿仍然觉得诱捕器十分有趣,她一直留着放在背包里,从不完成地精的任务,而是没事就带着一只科多兽在凄凉之地乱跑。害得到这儿来练级的人都以为她是个猎人,而来这儿练级的猎人们则是大惑不解地看着她,心想猎人什么时候可以抓科多兽当宝宝了,明明是不可驯服的啊!

那些向朵儿询问的猎人往往得到了朵儿的戏弄,她说科多兽被驯服的机率是几千份之一,她人品特别好,训了一百次就驯服了一只。为此,在朵儿呆在凄凉之地的日子里,会有几个傻瓜猎人围着科多兽大献殷勤,尝试到自己发疯后才无奈地放弃了。朵儿总是带着一头科多兽从这些人身边跑过,后面还跟着一个一脸无奈的该影,因为朵儿带科多兽兜风时,他要跟在她后面帮她清理地面上的打人怪物,因为被诱捕的科多兽可不会帮人作战,只会在有旁边用呆涩的眼神看着。

朵儿身上一直留着这个科多兽诱捕器,那让她感觉自己像猎人一样有个自己的宝宝。然后每一个科多兽诱捕器只能用五次,朵儿用完了后就会放弃任务,到地精那儿重新再接一遍任务,再要一个新的诱捕器,反正那个地精谁也不认得,只认得生意和钱。

深夜里,该影一个人走出尼耶尔岗哨的旅馆,走到了科多兽坟场。

今天下午,他跟朵儿还在这个白骨皑皑的地方捡了一些科多兽骨头和地精换取经验值和钱。

看,如今这些参差交错的巨骨架子映着雪亮的月光,其余全掉进了深夜的青黛色中。总是与死亡相随的秃鹫在盘旋打转,寻找着可以食用的死科多兽腐肉,总是有这样的肉供它们享用,因为总有大批大批濒死的科多兽迈着沉重的步子赶来这里凄凉之地的坟场,接受生命的终结。

风吹过这些排列得如同竖琴琴弦的科多兽骨架,发出如同哀乐的呜咽声,是濒死科多兽在哭泣吗?该影想自己终于找到了第一次进入凄凉之地的哭声来源了。

昨天,该影在路过玛诺洛克集会所时,一下子不慎走了神呆在路边没有动弹,被一只四十多级的精英恶魔突袭了。他的鬼魂被释放在科多兽坟场旁边的墓地里,当化成小精灵的鬼魂穿越坟场去寻找尸体时,他的鬼魂看到了一头科多兽鬼魂,幽幽地站在骨架之间游走,像是那些不愿意离开尘世升入天堂却宁愿呆在自己尸骨边的鬼魂。

该影复活后想来再来看看它,却发现坟场里头只有年迈的和濒死的科多兽,没有鬼魂,他才明白了原来只有鬼魂可以看见鬼魂。

科多兽是牛头人的坐骑,它们是一些生性淳良的动物。该影贫瘠之地见过那些活泼可爱的科多兽幼崽。牛头人能把它们驯服成坐骑,而猎人却无法把科多兽驯服成宠物,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天大的遗憾。要不然,身后跟着一头个头是自己几倍的彩色科多兽,带着去打怪物,心理上一定会占优势。

他没有把看到科多兽鬼魂的事情告诉朵儿,这是他不愿意和朵儿分享的秘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或许他觉得朵儿的想法太幼稚,她总觉得地精拿快死的科多兽赚钱是残忍,而没有想到她自己整天用诱捕器引诱这些年迈的科多兽,让这些老家伙们跟着她气顺吁吁地满凄凉之地奔跑,残忍程度一点儿也不让地精们。见她玩得兴高采烈,他就不忍心用这个想法去败她的兴致。

“我已经快四十级了!总有一天,我也会像科多兽这样老去,知道自己的死亡临近前,寻找那个可以埋葬自己肉身的坟场。可是暗夜精灵的坟场在哪儿?如果那天来临,我在这个世界里,什么也没有留下,那该如何是好?”该影看着自己的倒影心想。

夜风用呜咽回答着他的问题,他只感觉到了满心的凄凉,而听不懂夜风的呜咽。

该影似乎看到了濒死中的自己,步履蹒跚地来到了科多兽坟场,缓缓地倒下,风有一天也吹过他的尸骨。

但他一摇头,把这些荒唐的想像去掉,并告诉自己:在艾泽拉斯,生命不会死去,会死去只有人的感情和信念。

他抬头看坟场上面,天空上只有两颗星星,一轮明月,两颗星星!

该影心里一惊,隐约中,他无数次地梦见过与之类似的东西。两颗星星,就像两只眼睛!对,就是两只没有瞳孔的眼睛,闪着亮光。这两只眼睛在向他索取,在漆黑的睡梦中,也在这坟场的上空。它们在向他索取梦想,索取勇气,索取能量,索取欲望………索取一些比生命重要的东西,他的心本能地开始抵抗这些索取。

然而,这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抵抗!那两颗如星星般没有瞳孔的眼睛能量明显比他的心强壮太多了,该影的心战败了。渐渐地,他就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抵抗梦想和勇气,能量和欲望这些美妙的东西了。

梦想,要比生命更重要。

而心的抵抗只是一种潜在的本能,他从未这里面注过力量,所以它的力量微乎其微。

该影望了一眼巨大的科多兽坟场这片凄美的风景后,在坟场旁边的光滑的山岩石上躺了下来,仰望着天上的两颗星星,天空开始旋转,还是那两颗星开始旋转?像是无尽之海中心的时光漩涡,它们顺着一个方向以飞快的速度不断的旋转着,吞噬着海洋和天空,梦想和能量。

该影在对两颗星的叹服中睡着了,这是他仅有的一夜在野外而不是舒适的旅馆里度过睡眠。

而这一夜,他把对科多兽坟场的恐惧远远地抛弃了。

27、萨瑟里斯海岸

朵儿第一次看见月亮,在是奥伯丁黑海岸的沙滩上,看着月亮在海的尽头幽幽升了起来,在黑漆漆的迷雾之海海面上打下了点点银光,她还以为那是艾泽拉斯里最美的月夜,为此当年她总是喜欢每天在奥伯丁旅馆一楼的床上睡下,那儿巨大的窗户就对着迷雾之海和那轮圆月。

但自朵儿到十二级时跟德鲁伊师傅学会传送月光林地的法术后,她又以为静谧神圣的月神湖上的月亮才是最美的风景,为此有一段时间,她每天晚上会把自己传送到月光林地,在月神湖边的树下睡觉。但自从听天涯子说人要在旅馆里休息第二天起床后,就会精神特别好,打怪物可以获得两倍的经验值。朵儿才改掉了这个习惯,每天使用炉石回旅馆睡觉,心里总是难舍月光林地月神湖的宁静美景。

殊不知,朵儿第一次见到凄凉之地萨瑟里斯海岸的夜景时,她的眼睛再一次被征服了。

萨瑟里斯海岸,天上的繁星就如同贪婪女人的珠宝盒,星星们如珠宝一样密密麻麻挤在一起,肆意地流放着自己的夺目光彩,谁也不让谁。天空和海面的幽蓝如丝绸一样光滑细腻。

朵儿跳下海,游到远处,然后一头扎下了海底。

海底是色彩斑澜的珊瑚城堡,巨大的珊瑚礁如树木一样在水里升展,数不清各种的鱼类在穿梭,当然还有一些讨厌的鱼人和纳迦藏在珊瑚丛中。朵儿变成海豹和鱼混在一起穿梭时总被它们骚挠,为此该影总是要帮朵儿下海去打这些讨厌的怪物。因为他不能会水下呼吸,每打完一只怪物都要赶紧缩到岩石上的气泡呼吸或是浮上海面,心里无比羡慕可以在水下优哉游哉的德鲁伊,虽然德鲁伊变的海豹如一大团白色的肉虫,丑得不可开交。

他听朵儿说,在诺莫瑞根地下城的水元素那儿有一根叫水藤的法杖,可以让人在水下自由呼吸。但因为诺莫瑞根是个二十多级的低级地下城,他如今去在里面已经拿不到经验值了,装备九成都比不上现在身上穿的。所以一直提不起兴趣来,但如今又觉得自己还是很需要一根水藤的。

朵儿却安慰他说:“没事,我会做水下呼吸药剂。喝一瓶就可以在水下呼吸半小时。”

“晕倒,那你为什么不做?害我在这里差点淹死。”该影生气地大叫。

“那要黑口鱼和荆棘藻,我刚刚学会钓鱼,所以还没有见过它呢!”朵儿懒洋洋回答他,她觉得钓鱼时每一条鱼上钓的时间太长了,让她实在难耐着性子等待。

该影仍然生气地说:“我不管,你整天花大把时间到处惹事生非,却不肯花时间去钓几条鱼,去,给我弄几组呼吸药水来!”

“好吧!”朵儿变的海豹朝他眨了眨眼睛,那丑模样吓得该影赶紧扭头看远处的纳迦去了。

朵儿变成人形,跑上了萨瑟里斯海岸,站在一块浸泡在水中的小岩石上换上一件黑色的亚麻长袍,拆下皮护肩,皮护腕,皮手套,还有皮靴子也脱下了下来,然后她拿下背后的法杖,换上了鱼杆。

最后她在背包里取出了一个闪亮的小珠挂在鱼钩上,举着鱼杆朝海面一甩,以一个异常优美的姿势双手执着鱼杆,静静地望着海面。海风轻拂着她蓝色的头发和黑色的裙摆,在夜色中,她则变成这片星海连天美景中的美丽剪影。

该影坐在岩石的下面,用一种感动的眼神望着她。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朵儿安静的模样,只是想不到她安静起来也像个达纳苏斯月神殿里的女神那样纹丝不动。跟平明那个总是变成各种滑稽形态,走路总是要不停地翻跟斗,经常惹出一堆怪物跟在屁股后面,连滚带爬跑向他的朵儿判如两人。

她要是永远这样多好!该影心想。

他心想他会记住萨瑟里斯海岸和穿着黑亚麻长袍站在海岸上钓鱼的朵儿,这才是属于艾泽拉斯中如诗如画的生活,而不是朵儿整天热衷的那些胡闹事件。

“哇,一条十磅重的光滑大鱼!”朵儿惊喜地大叫了起来,划破了该影脑海中的平静幻景。

她兴冲冲地跑到他前面,左手抓着鱼杆,右手抓着一条大鱼。她抓着这条大丑鱼,围着他又蹦又跳,兴高采烈地说:“我喜欢上钓鱼了,原来可以钓到可以装备的大鱼!哈哈,我要去试试能不能用这条鱼抽人!”

朵儿跳下海中,游向前面的拉纳加尔小岛,她决定去找一个纳迦来试试能不能用鱼打着它们。

那儿的纳迦可是比她高级,她又穿着毫无防御能力的亚麻长袍,该影赶紧跑上去继续当他的护花大保镖了。他心头里突然涌现出来的那份感动就被朵儿此刻的行动谋杀了,朵儿就是这样,永远长不大,永远无法安静。

拉纳加尔小岛上游荡着为数众多的纳迦,它们在保护着岛中心的毒蛇雕像,因为记录着迦纳历史的上古之书就藏在毒蛇雕像里面,谁要想对这些长着鳞片的纳迦历史感兴趣就需要弄到一杖毒蛇宝石来开启雕像拿到上古之书。

不过朵儿对纳迦历史可没有什么兴趣,她倒是特别喜欢这个拉纳加尔小岛,这是一个孤零零的小岛,绿草地上有暗夜精灵建筑风格的断柱,像是个废弃的神殿,站在这个小岛上,就离着天上璀灿的群星和圆月更近了。

朵儿给自己绑上荆棘术, 抓着大鱼朝着一个纳迦的脸就抽了过去。一边抽一边兴奋地叫着:“可以打的,哇,它血下了一点!哈哈,哇,两点,好伤害!”

纳迦却举着叉子,一叉子就戳掉了朵儿上百点血。而朵儿只顾拿大鱼抽它,反正忘记了自己的血在狂流,很快就要小命不保了。该影赶紧派南十字星冲了过去,自己则朝着纳迦射了几箭。

朵儿见纳迦已死,举着鱼又要冲向另一只纳迦,“朵儿,别打了行不行。”该影烦躁地说。

听出该影声音的异样,朵儿扭过头来问他:“为什么?”

“你和纳迦,太吵闹了,我想安静一会儿。”该影跳到小岛旁边的一个岩石上对她说,“把鱼收起来,坐在我旁边,我们静静在这里看会儿风景好不好?”

看风景?朵儿的眼睛整天就忙着看风景了,只是她看风景很少是静静坐着看的,她更喜欢在美丽的风景蹦跳个不停,以显示自己对美丽风景的喜爱。

所以朵儿在该影旁边坐了几分钟,又跳了起来。

“坐下!”该影有些无奈地冲她喊。

朵儿老大不情愿地又翻了个跟斗,才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女暗夜精灵坐在地上的姿势跟男暗夜精灵不一样,男的是盘脚坐在地上,而女的是跪在地上。

朵儿这会儿憋着劲坐在岩石上一动也不动,双手放在大脚上,脸朝着远处的深海,像是在祈祷着什么。

该影看着她,几次想开口跟她说些什么,都怎么也开不了口。身处萨瑟里斯海这片如画的风景中,在深夜的海边,他总想说一些能让人感觉到美好的词令,朗诵一首十四行诗什么的。但他的这种冲动总被朵儿那张能明显觉察到正在酝酿着一个恶作剧的脸打消了。

算了吧,朵儿不是一个可以共享如诗画面的对象!该影告诫着自己。但他又有些不甘心地问:“朵儿,如果你只有一天能存活在艾泽拉斯了,你打算怎么过这一天?”

她便是非常爽快地就想到了最后一天的安排,她回答到:“我要和一个牛头人在月光林地举行一场盛世婚礼,让部落和联盟的人都来参加我的婚礼,月光林地是不允许打架的,所以那一天大家都和平共处,其乐融融。婚礼上节目非常丰富,让所有人一直尽兴玩到最后时刻,然后所有人都换上最好看的衣服,一起沉入月神湖下死去。”

“为什么要嫁牛头人?”该影不解地问。

朵儿一脸理所当然地说:“因为只有暗夜精灵德鲁伊和牛头人德鲁伊有月光林地的传送术啊!这就是一种天大的缘份啊!”

“我问错了,问题应该是你为什么要嫁人?”

“童话里的故事不都是这样吗?公主和王子结婚了,他们从始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了。”朵儿笑嘻嘻地回答,那不正经的嘻皮笑上脸中又似乎藏有严肃的情绪。

“牛头人就是你的王子?”

朵儿这时候有了些许的认真,她望着远处说:“也许吧,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公主。牛头人新郎我只是随便说的,谁知道会不会有这么一天呢!但我离开的那一天,一定是我婚礼举行的那一天。我只是想要一场婚礼,嫁给牛头人卫兵也无所谓!”

该影笑了,说:“为什么你的最后一天,也是以胡闹来结尾呢?”

“这就是我朵儿的一生,胡闹的一生!”朵儿说完大笑了两声,女暗夜精灵大笑的声音真难听,该影皱着眉头又问:“朵儿,目前为止,你在艾泽拉斯经历过最难忘的事情是什么啊?”

朵儿一呆,这个问题让她安静了起来,她神往地说:“有两件!一是我的前世,我在灰谷的佐拉姆海岸被部落追杀,一个暗夜精灵牧师救了我,不过我不记得他的名字,也不记得他去哪儿了,那一切好像一场梦镜一样。第二那当然就是那天你在石爪峰上救了我,你的箭射在狼身上,我扭头看到了你,还有石爪峰小屋的灯火。你当时看起来真让人感觉温暖,该影!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场景的。”

“呵呵”该影傻笑了两声,不知道如何接上朵儿的话。

“那你呢?”朵儿问。

该影脑海里立刻出现了那具沉在达纳苏斯湖底的女暗夜精灵尸体,又浮起了那个消失在夜歌森林的女牧师的身影。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向朵儿描述这一切,于是他想了想说:“就是你刚才站在海岸上钓鱼的模样,专注,安静。再加上旁边的海景,是我见过最美丽的风景。”

这样美丽的言词,却得来了朵儿来势不妙的一个白眼,像是他脑海里所有秘密都被看穿了一样,她尖刻地说:“任何一个暗夜女精灵换上布料长袍站在这里钓鱼,风景都是一样的。你觉得最美的事情太容易发生了!”

“可是你是我第一眼看见的,所以是最美的。”该影圆滑地回答。

“那好,我以后可以换上各种漂亮裙子在这里钓鱼给你看,收费五十银。你如果要看穿得少一些的,收费一个金。”朵儿一边说,一边脸又开始堆满了不怀好意的笑。

“真煞风景!”该影无奈地说:“我们都别说话了,你就陪我在这里静静地看风景吧!”

“好!”朵儿耸耸肩,一溜烟变成一只紫色小豹子。这只小豹子朝前一伸懒腰,趴在了石头上,脸搁在两只搭在一起的前爪上,瞪着黄色的眼睛安静地看起了海。

该影的眼睛又涌起那种看朵儿钓鱼时那感动的神采,他下令解散了南十字星,让它自己玩去了。他坐在这只紫色豹子的旁边,和它一起望着远海。远远地望去,拉纳加尔岛上有一个带着紫豹猎人的完美画面。

虽然没有承诺,没有任何华丽的词藻,但拉纳加尔岛则成了一个朵儿和该影脑海深处的秘密,尽管岁月流逝,物是人非,但他们总会在睡梦中或是恍惚时在脑海里流过这个画面。

28、南瓜田公主

在夜行宫的成员们终日忙忙碌碌为了练级好快快变老或是忙着赚钱好快快变成富翁时,暗夜精灵德鲁伊朵儿却整天寻思着一件说出来会遭遇众人鄙视的大事。

她想为夜行宫的帮主小南瓜物色一位真正的公主来当帮主夫人,为此她的耳朵里总是非常谨慎非常尖非常八卦地收集着各类关于公主的信息。

公主嘛!是国王的女儿,拥有神圣而高贵的皇族血统,自人们有认识以来,公主可都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是温香软玉、千娇百媚、雪脂香凝的;最不济的也是穿金戴银、环佩叮咚、雍容华贵的。

所以帮主小南瓜听说自己将得到一位公主当夫人,自然是想到了一位令人心跳加速、消魂蚀骨的美人儿,于是不由得笑逐颜开了。所以他放话:朵儿在练级做任务的同时,可以抽时间四处闲逛找寻公主们的下落。只要寻找到了合帮主心水的公主,帮主会重重有赏的。

一听到重重有赏,李敏哈便加入了寻找公主的任务中,并勒令菜刀也加进来了,她对朵儿说:“只要你去找公主,一定要叫上我们。”

朵儿问:“为什么?”

李敏哈说:“公主都是些特别的怪物,打了它肯定会拿到好装备!我也想第一个看看公主有多美!”

于是他们三个人在公会成立了一个小分队,美其名曰——寻芳队!

寻芳队自成立后,一有空闲时候便游逛艾泽拉斯的名山胜水,追寻公主芳踪去了。若不是该影整天催着朵儿练级,朵儿极有可能把全天的时间都会花在这件无聊事情上面。她总是趁着该影要去打野兽剥皮时,或是在制皮师傅那儿学习技能,或是跟着小南瓜下地下城时,她跟李敏感哈约好时间地点,一溜烟就跑了。

他们在人类暴风城里打听到第一位公主的下落,听说这位公主住在艾尔文森林里一个叫布尔克威尔农庄的南瓜田里。

一位公主怎么会住在南瓜田里?这件事情可真是叫人听着奇怪。

但朵儿却想入非非,认为这位公主是一位被奸人陷害,流放到南瓜田里的落难公主,她终日在南瓜田里种南瓜,以吃南瓜存活,等待着王子的拯救。

在游荡着黑斑奶牛和小白免的,美丽宁静的艾尔文森林里,夜行宫的寻芳队找到了布尔克威尔南瓜田。

在艾泽拉斯世界里,向一个人,一个NPC,一个怪物表达强烈情感的方式就是杀死他或她。因为只有要刀剑交锋,肉身搏斗时,才是两个躯体之间最亲密的交流和接触。所以自古联盟喜欢杀部落部落喜欢杀联盟,无非是表达强烈的恨意或是强烈的无聊感觉,而友方阵营之间,虽然不能谋杀,但大家会以决斗来发泄感情。这些感情,包括爱、恨、鄙视等等。

于是,夜行宫的寻芳队在布尔克威尔南瓜田里发现了他们走到脚肿找到的第一位公主后,毫不犹豫地杀死了它。

需要特别注明的是,杀死南瓜田公主,绝不是因为强烈的爱或由羡慕产生的妒忌什么的,而因为愤怒。

因为他们看见了这位南瓜田公主后,眼睛都瞪圆了——这位公主,她,她是一只猪!一只棕色皮黑尾巴又肥又壮的大母猪,它身后带着两个随从——两只小公猪,但看这两只小公猪亦步亦随并为舍身弃命保公主的冲劲,完全让人猜想到它们不仅仅是随从那么简单,极有可能与公主有一腿。

公主竟然是猪里面的公主,这是朵儿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没错,这儿就是布尔克威尔南瓜田,南瓜田里头有一头肥猪正在啃南瓜,它的脑袋上顶着它的名字——公主!

“杀死它!”随着朵儿的一声怒喝,寻芳队三个三十七八级不等的人冲向了南瓜田公主,猪公主顷刻便四蹄朝天,极不雅观地一命呜呼了,猪公主临死时的凄厉嚎叫撕破了艾尔文森林里的宁静。

当他们在农庄附近转悠时才知道,南瓜田猪公主早就触犯了众怒,这里就有NPC悬赏杀南瓜田公主,任务名字就叫“公主必须死”,杀它的原因是因为它吃了太多南田和它的蹄子踩坏了南瓜苗。

“我想起来了,我小时候做过这个任务!但没有想到这只猪人家竟然是个公主!”菜刀突然说。

朵儿说:“你们说帮主会喜欢南瓜田公主吗?”

李敏哈叫到:“绝不可以,我们夜行宫的帮主夫人,怎么能是一只南瓜田里的猪呢?”

菜刀却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帮主品味独特,说不定会喜欢。”

朵儿忍不住大笑了一番。

这时候,有十级以下的小朋友们在综合频道求救,说要组人一起杀南瓜田公主。

李敏哈爽快在综合频道上回话说:“谁要杀公主,立刻过来,我帮你们杀!”

正在艾尔文森林里练级的小朋友们立刻纷纷赶到了布尔克威尔南瓜田,他们有的是为了想亲眼看一下公主的真身,有的是被它欺负过而心怀怨恨的。

寻芳队成员一直呆在南瓜田边,带着一堆小朋友,南瓜田公主复活一次就杀它一次,足足杀了七次,等所有的小朋友把“公主必须死”的任务完成了,拿着公主身上的项圈高高兴兴领奖赏去了。

当他们离开时还立下誓言,以后每经过一次南瓜田,就要杀一次猪公主。以惩罚它一只猪竟然也敢自称为公主这个可恶行为。

寻芳队的浪漫寻芳之旅首次行动告败,不由得心灰意冷。

李敏哈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朵儿说:“你小时候没有来过艾尔文森林,肯定没有做过一个任务,帮一对恋人送隐形药水,听说过吗?”

“没有听过,快说,怎么回事,任务在哪儿?”朵儿一听,果然兴趣大发。

李敏哈说:“在斯通菲尔德农场,走吧,带你去做一回这个艾尔森林最浪漫的任务。”

漂亮的NPC梅贝尔就站在斯通菲尔德农场的一间小屋前面,朵儿上去和她一开始对话,她就哭了起来,说:“天啊,我太痛苦了!我爱上了托米。但是我们两家却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所以我不能去见他,可我无时无刻不在怀念那张英俊的面庞啊!”

哭完后,梅贝尔请朵儿帮忙把一封情信送给托米。

托米就站在斯通菲尔德农庄附近的一条河流边上,一个人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地呆站着,或许心里正在为如何接近梅贝尔又不会被发现而苦恼。

看了梅贝尔的信后,托米开始哀求朵儿找他的奶奶帮忙,他说他的奶奶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真正帮助他的人。

托米的奶奶可真是一位神人,如果要评年度最受年轻人最喜爱的奶奶,她肯定得冠军。她偷偷地告诉朵儿闪金镇狮王之傲旅店的威廉可以制造一瓶隐形药水,让梅贝尔喝了好去和托米约会。

制造隐形药水,无非是到附近的水晶湖杀几个鱼人拿几片水晶藻叶而已,有十分钟不打架就手心发痒的李敏哈和菜刀在,朵儿早早就拿够了水晶藻叶,但这两个家伙非要仗着自己级别高,以小时候在这里被欺负过为理由,举着斧子刀子在在鱼人的村庄里横冲真撞,把水晶湖里的鱼人全变成了死鱼干才罢休。

隐形药水做好了,梅贝尔欣喜地喝下了药水,果然她的身躯变得透明,然后消失了,小屋里空空的。

当朵儿赶紧跑到河边,果然发现托米尔非常亲热地搂着一团空气,并时而对着这团空气柔情脉脉地说着情话,时尔热烈地亲吻着。

这团空气一定是喝了隐形水的梅贝尔。

朵儿,李敏哈和菜刀远远地望着他们,静静地一言不发欣赏着这个美好的画面。

只是美好总是短暂的,隐形药水的有效时间一过,梅贝尔就只好回到菲尔斯通德农场的小屋里,继续泪流满脸地想念着英俊的托米,等待着下一批走进农场做任务的人,向他们哭诉她的思念,再以钱为奖赏换取一瓶隐形药水,再和托米见一次面。

而托米,无论刮风下雨,风吹日晒,始终坚持在河边等待着他的梅贝尔,永无休止。

这是又一个罗密欧和朱丽叶的故事,但一起死在坟墓永生的他们,和年年月月没完没了地在分离中痛苦和在相见中甜蜜的梅贝尔和托米,真难说哪一对更悲情一点。

朵儿他们离开艾尔文森林里,天色已经黑了。

在夜行宫的公会信息上,朵儿这个执法长老在上面发表了一则通知:

“寻芳队最新消息通告

好消息,今天夜行宫寻芳队的寻芳之旅行动队已经替帮主大人物色到了一位公主,郑重列入帮主夫人的候选名单里面。这位公主叫南瓜田公主,住在艾尔文森林布尔克威尔南瓜田。她长得两只水汪睫毛长长的黑眼睛,性感的嘴唇高高地翘在圆脸上,皮肤散发着棕黑色的健康色彩,尾巴非常可爱地卷在丰满异常的臀部后面。歌声嘹亮,喜欢吃南瓜(喜欢吃帮主哦!好浪漫!)。她身后有两个痴迷者,帮主要想一亲芳泽,必须要战胜两个痴迷者才会得到通行证。不过以帮主的威力,这是小菜一碟!恭喜帮主,贺喜帮主!”

通知一发,工会频道上立刻传出了夜行宫帮主小南瓜的怒吼:“不,朵儿去死!竟然帮我找了一只死肥猪!过来PK,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很快,夜行宫的公会频道就被各种大笑占满了,经过投票表决,南瓜田公主顺利地当上了帮主夫人候选佳丽之一。

29、大地公主密斯莱尔

一日,李敏哈和菜刀在阿希拉高地的枯木村杀枯木巨魔时,在巨魔的尸体捡到一条项链,名字叫密斯莱尔坠饰。

当李敏哈把这条坠饰放在脖子上时,她突然听到了坠饰里传出虚弱的呼唤声,这个声音在凄凉又温柔地说:“救救我!到阿拉希高地的水晶石来找我!”

在阿拉希高地落锤镇旁边有一个水晶石阵地,一堆石头围成一个圈,中间悬浮着一块巨大的水晶,每次李敏哈从那儿经过时,都会觉得这个阵地有些奇怪。现在发现,它果然有问题!

在密斯莱尔坠饰的指引下,他们迅速跑到这个水晶石阵地里,平时一声不吭的水晶石突然对他们说起了话。

这块水晶石用凄怨的声音说:“我叫密斯莱尔,我是大地的公主。巨人们俘获了我,把我拘禁在阿拉希高地的地下深处。这些水晶碎块是我和外界交流的唯一途径。

帮帮我!这些巨人的盟友——枯须狗头人——就在东边的枯须峡谷里活动,那里有一块类似水晶碎块。要激活那块水晶,你必须从狗头人那里收集到密斯莱尔之尘,然后把它们放在水晶上。

求求你了,李敏哈和菜刀,帮帮我吧!”

李敏哈高兴地跳了起来,叫到:“这是一个被困的公主啊!快通知朵儿和帮主,我们叫他们一起来做这个拯救大地公主的任务,救到了,公主说不定就是我们的帮主夫人了!”

果然,一听到被巨人困在地底下的大地公主后,已经三十级正在达纳苏斯跟德鲁伊师傅学专业技能的朵儿,立刻冲出达纳苏斯那道闪着粉红色光芒的传送门来到鲁亚瑟兰村,乘上角鹰兽飞到黑海岸奥伯丁,等到船后跳上船就到了西部王国的米耐希尔港,转乘狮鹫到了阿拉希高地。

此时李敏哈和菜刀正在枯木村村头着等她,但朵儿在小队频道说她马上到了时,他们却没有看到那个总是变成大灰熊笨拙奔跑着的德鲁伊,却看到一头黄底黑纹的小豹子正在急速地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那是朵儿吗?”菜刀奇怪地问。

“不像啊!德鲁伊变的豹子不是紫黑色的吗?而且跑得不会这快吧!”李敏哈说。

小黄豹转眼间到了他们跟前,一溜烟变成了那个穿着一套紧身绿色皮甲的德鲁伊朵儿。

“我三十级了,终于学会了变小黄豹子!这叫德鲁伊的旅行状态,只能在户外变。可以加速百分之三十,以后有怪打我,我打不过,变成小黄豹后就可以快速逃走。”朵儿兴高采烈地描述着她的新本事,羡慕得跑路总是慢吞吞的圣骑士李敏哈脸都绿了。

朵儿赶紧转话题:“公主在哪儿?美不美?”

“她被关在地下了,还没见着真人呢!你要弄一条密斯莱尔项链才能跟她对话,来,打枯木巨魔。”李敏哈语音一落,举起铁锤就冲向了旁边的蓝皮肤黄头发的枯木巨魔。

菜刀抓起小刀也冲到了枯木巨魔前面去快速地刺杀了起来。这两个人,一个盗贼一个圣骑士,却都采用了战士那种明刀明枪野蛮直接的打法,让人无语。

朵儿说:“我们把帮主叫来好不好?既然是救公主,当然让他老人家也来。万一我们救出公主来了,她一眼就看中了菜刀怎么办?”

“哈哈哈哈!”李敏哈笑弯了腰,她就喜欢朵儿这么装神弄鬼地把一切似乎无意义的事情当真。她非常配合地回答:“那当然,快通知帮主吧,告诉他快来,不然老婆就被人类猥琐男菜刀抢了!”

菜刀不服气耸了耸肩膀,但他知道不能和李敏哈斗嘴,所以抓着匕首就继续寻枯木巨魔的晦气去了。

小南瓜包里早就放着一条密斯莱尔坠饰,是他是许多天前在某个怪物的身上捡到的,但他并没有留意它,也没有研究它有什么用,只是把它扔在背包的角落里,把它忘记了。

他翻出这条项链时,竟然还在背包里翻出一份午饭!他一拍脑袋才想起来,这份午饭是他当年在赤脊山湖畔镇里练级时,湖畔镇旅馆里一位叫达希的女服务生央求他把它送给一位叫帕克的卫兵。

天啊,他竟然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帕克如果在等他送的午餐估计要饿死了。于是他赶紧飞向湖畔镇,把这份早就发臭了的午餐送给了正在大路上巡逻的帕克,谁知帕克收到了午餐并没有责怪他,还央求他在湖畔镇的草药店买一朵水仙花送给达希。

“非常非常显然地,达希和帕克有一腿!”小南瓜一边跑向草药店一边嘀咕。

果然,达希收到水仙花后,脸都羞红了,自言自语地说:“水仙花,是我最喜欢的花儿了!”

小南瓜不由得唏嘘道:“真是好甜蜜的一对!NPC都这么浪漫,而我却形单影只!”

所以朵儿在密语频道里跟他叫嚣着拯救大地公主时,他想起自己在艾泽拉斯世界的终身大事还着落,就杀到阿拉希高地来了。

然而,要拯救大地公主可不是一件易事。这件事情简直太复杂了,把公主从禁锢法阵中释放出来所需物品之多和步骤之复杂,可把夜行宫寻芳队折磨了个够,唯一支持住他们的就是公主那句楚楚动人的:“救救我!”,当然还有完成每一步任务时得到了成长经验值和金钱奖赏。

要打破囚禁大地公主的水晶石法阵,首先是要拿到枯须峡谷山洞深处的虹光水晶碎片,而要激活虹光水晶碎片,必须要收集到十二份密斯莱尔之尘。

密斯莱尔之尘被枯须峡谷里的枯须狗头人握在手中。

然而密斯莱尔之尘并不是狗头人人手一份的,而是少数的狗头人手中才有,要想拿够十二份密斯莱尔之尘,必须要血洗了枯须峡谷才行。

进入了阴暗的枯须山洞里,采矿为副业的菜刀在这里惊喜地发现了许多次级血矿石,这些血红的石头在狗头人聚焦的地方闪闪发光。朵儿看得这种漂亮的矿石也心迷神醉地,只可惜她是个采药师,只能看不能动。菜刀在第一块血矿石上一连采到了五块,爽快地全给了朵儿,把她乐得合不拢嘴的,决定放在银行里珍藏。但其实血矿石并不是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菜刀看到它高兴也只是因为采它可以长采矿的技能。但对于朵儿来说,好看好玩有趣就是最有价值的。

洞里密密麻麻全是狗头人,别人看了愁在心头,但是法师小南瓜看了却心花朵朵开,自打会下冰雨后,他就最喜欢怪物聚在一起群杀之,一地尸体的感觉最美妙了。

四十二级的小南瓜在朵儿的治疗下,在枯须洞里下了一场又一场的大雨,清行了整个枯须山洞。

但是四个人一共要收集四十八份密斯莱尔之尘又谈何容易,就算有足够凶猛的高级法师,但烂人品一但遭遇了烂掉率,就令人郁闷了。

在《艾泽拉斯世界指南》里,关于掉率的说法是:掉率是与人品紧密挂勾的。例如有一种东西掉率非常低,一百个怪物可能只有一个怪物手中才有,而人品最好的人,打一个怪物就获得了;人品一般的,打二十个以内获得。人品差的打一百个才能获得,人品极差的刚是杀一百个至一千个不等。那些杀了一千个也没获得的朋友,劝你放弃任务或者择日再来。

在艾泽拉斯里,组队战争时,小队长可以行使一个权利来决定获利品分配,分配的方式有队伍分配,特点是有好东西出来就要队伍每个人扔色子决定,没用的东西则轮流拾取;有需求分配,这一项仅对怪物身上偶然出现的好装备才有效,它会主动地把好装备分配给能使用这件装备的人;有轮流分配,大家轮着搜索尸体,各人是各人的运气。最后一种是自由分配,就是谁手快谁拿。

这一次打密斯莱尔之尘,小队长小南瓜选择的分配方式是轮流拾取,结果因为他的人品问题,血洗了两遍枯须山谷后,所有的人手中都收满了十二份密斯莱尔之尘,他的包里才得七份。

这种现象就是典型的烂人品现象,再血洗了一遍枯须峡谷后,小南瓜这个倒霉的帮主才收集完了十二份。

虹光水晶在枯须洞的深处,是一块漂亮的粉色水晶,在黑暗的山洞里散着夺目耀眼的色彩,把密斯莱尔之尘洒在上面时,它发出了一道金色的炫光后爆裂了,形成了无数块虹光水晶碎片。寻芳队一人从地上捡起了一块。

看到了冒险家手中的虹光水晶碎片,大地公主那凄怨动人的声音又透过那块悬在空中的水晶石传了出来:

“谢谢你们了。在阿拉希高地,有三个外禁锢法阵,分别由风、水、火元素看管着,每个法阵里面的水晶石都藏着一把钥匙,拿到这三把钥匙,就可以打开内禁锢法阵中间的水晶石,内禁锢法阵由石元素看管。要想救我,就必须打开这些法阵!”

禁锢法阵是辽阔的阿拉希高地最奇异的风景,水晶石排成圈状,有灰色的如龙卷风般团团转的风元素,有蓝色的波涛滚滚的水元素,有红色的熊熊燃烧着的火元素。它们都守着自己的阵地,谁一靠近就会受到攻击。

有了猛男法师小南瓜,这些什么风水火元素统统无力招架几下就倒地不起了。他们拿到三把钥匙,顺利来到了石元素守护的内禁锢法阵。

石元素可算是有趣的怪物,一块中型石头是脑袋,一块大石头是身躯,四肢是四块小石头,跑起来时小石头会像车轮一样滚动。

朵儿对它们非常着迷,心里幻想着自己要是能有一个石元素当宝宝就好了。她对从石元素尸体上捡来的什么坚固的石头,光滑的石头,不规则的石头等品种石块也喜欢得要命,打完法阵后,她就收集了一背包石头。李敏哈质疑她为什么要这么多石头,朵儿说:“我就喜欢听石头碰撞时起来时那一声清脆的声音,很好听!”

好了,所有的法阵都解开了,再回去打大地公主,这时候大家都有些不耐烦,心想着公主这回总要现身了吧!

谁知道大地公主还是神秘地不露脸,只是用声音通过那块悬浮的水晶石仍然凄怨说:“禁锢之石虽然打开了,但我的身体被一把巨大的锁束缚得不能动弹。打开这把锁需要秩序魔棒,它就在弗兹鲁石的手中,你们要杀了他,抢走他手中的秩序魔棒,再到禁锢法阵去解开那块巨大的水晶石。我就自由了。”

弗兹鲁克?不就是那个在阿拉希高地时常可见到的巨型石头人吗?身材高挑的暗夜精灵朵儿还齐不到他的膝盖,夜行宫的帮主小南瓜还不如他的一个脚趾头大。

虽然在艾泽拉斯,历害的程度一般都以级别来衡量,但个头大的总是占心理优势,所以竟然要攻打一个如大山般的巨人,寻芳队的成员们还是非常害怕的。

何况弗兹鲁克身后还时刻跟着三个狗头人小弟。

弗兹鲁克终日在阿拉希高地的四个禁锢法阵中巡逻,他带着三个随从,日日夜夜永不停歇地从一个法阵走到下一个法阵。看样子他是被雇来囚禁大地公主的,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怪不得大地公主在提到他时咬牙切齿,又生怕寻芳队不去杀他而甜言蜜语了一番,她嗲着嗓子说:“你们已经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会对救我的人感激不尽!”这句话可真是温暖人心。

由于弗兹鲁克体形的庞大,每一个刚到阿拉希高地的人看到他后都唯恐避之不及,谁也不敢靠近。

这一次寻芳队的人靠近他时,才惊讶地发现,弗兹鲁克是不主动攻击人的!天啊,在艾泽拉斯大陆,除了自己友方阵营的人,除了无战斗能力的小白免、小奶牛、还有智商低下的海边螃蟹和海龟,还真难得找一个进入了警戒范围内不打人的怪物。何况弗兹鲁克这样一个可以称霸阿拉希高地的四十二级精英石头人呢。

造物主让弗兹鲁克没有侵略性,肯定是有其原因的。但大地公主却让人杀他?这其中肯定有古怪。

但谁又管得了那么多!杀了弗兹鲁克,可以在大地公主那儿领到奖赏啊,再说了,一个精英巨人,身上肯定带着点好玩意。

于是乎,当弗兹克鲁行走到避难谷地附近时,早就在埋伏在旁边的寻芳队就一涌而上,经过一番比较困难的战斗后,弗兹克鲁轰然倒地死去。

除了那根蓝色的秩序魔棒外,他身上没有带着什么宝贝,但银子还比较多,寻芳队每个人都分了好几银。

弗兹鲁克的秩序魔棒果然打开了禁锢之石,一道银光闪过后,水晶阵地传出大地公主的欢呼声:“我自由了!我自由了!”

她是自由了?可她人在哪儿?寻芳队成员们左顾右盼,也没有看到公主的芳踪,正在奇怪之时,公主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要恢复力量,不过现在还得避开那些追捕我的敌人。如果他们现在找到我的话,肯定会轻松将我降服,并重新监禁我。总有一天,我会回到巨人的面前,让那些禁锢我的人后悔。”

接下来,大地公主又差遣寻芳队到铁炉堡去找一个叫硬骨的家伙商量如何打败巨人的方法了。

救人救到底,虽然没见看公主芳颜,但寻芳队还是听了她的吩咐。

到过荒芜之地的人都见过迷失者塞达尔!

寻芳队刚从铁炉堡出来,在小南瓜的带路下找到了迷失者塞达尔,因为硬骨这个矮人告诉他们,拯救大地公主需要“密斯莱尔卷轴”,这个卷轴已经被迷失者塞达尔偷走了。

塞达尔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荒芜之地的山脚下,无人人知道他身后有什么样的故事。他为什么要偷走密斯莱尔卷轴呢?这一点无人知道,但有一点,既然硬骨说他是个小偷,那一个小偷不可以信任这是肯定的。

所以当塞达尔一听到寻芳队的人说要密斯莱尔卷轴时,说:“你们这次有大麻烦了!”根本没有人在乎他这句话,只是一个劲地问他密斯莱尔卷轴的事情。

哈哈,偷人者被人偷!塞达尔在硬骨那儿偷去了卷轴,但愤怒的石元素却又从塞达尔手中偷走了卷轴,因为石元素太愤怒了,偷到卷轴后竟然把卷轴撕成了三份。它们为什么愤怒?这个只有造物主知道了。

愤怒的石头元素们就在荒芜之地的山谷里游逛,这些石头人像失控的小车似地滚来跑去,扬起了漫天的风尘。寻芳队的人约屠杀了上百个石元素后终于得到三份破碎的密斯莱尔卷轴。

塞达尔帮他们修复好了卷轴,在把卷轴交给他们时说:“这些碎片是打死邪恶的密斯莱尔的唯一机会!并警告我,必须在密斯莱尔恢复力量之前打败她。否则,一旦等到她聚集到足够的能量,密斯莱尔就会向追捕她的人发起挑战!

有一些人自信能控制住她,但是如果她真能被控制住,巨人们有必要先发制人把她囚禁起来吗? 这是个疯狂的逻辑,难道不是吗? 你必须在第一次和她接触的密斯莱尔水晶碎块那里将她召唤出来,然后打败她。在打败她之后搜出她身上的怪异镣铐,然后与密斯莱尔水晶碎块缚在一起。 只有这样做才能再次将密斯莱尔囚禁起来。”

朵儿奇怪地问:“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明明是要救公主,他为什么说她会打我们?”

李敏哈说:“就是啊,就算公主是一个坏公主,但我们救了她出来,她为什么要打我们?”

“打是亲骂是爱嘛!”小南瓜摸着光头说:“你们管她那么多,打就打,也许公主太桀骜不训了,需要一个更强的人打败了她才能得到她的芳心。就像比武招亲一样,我就是那个打败他的人。”

“哇,看来帮主是对大地公主动心了!”朵儿高兴地说。“那你打了她还困禁她吗?”

“那就看她的态度了,哈哈!”小南瓜发出两声淫笑。

阿拉希高地水晶阵地,小南瓜双手上举,激活了密斯莱尔卷轴,紫色的光线在他的上空形成了由细小符文组成的图案,图安闪烁了许久后,水晶石阵被破,大地公主密斯莱尔在地下冒了出来,她终于被解救了!

然而,这场景绝对跟“打是亲骂是爱”没有任何的关系,只有不寒而栗!

一个头颅高入云层的女巨人出现站在水晶石阵的中央,她比阿拉希高地的任何一个丘陵都要高上两倍,那张如老树根皮肤似地黑色皱皮大脸遮挡了半边的天空。

这种型号的身材!真是巨大得令寻芳队所有的成员吃不消,眼前一阵眩晕,惊讶万状地张着嘴巴。

“长相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这句话从来都不是什么真理!

何况大地公主在水晶石里静立了会儿,终于适应了阿拉希高地的阳光后,仰天发出两声凶狠无比的笑声:“哈哈,你们这群笨蛋?竟然放了我出来,现在,是你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这下子寻芳队明白了为什么巨人要把她囚禁起来,这个所谓公主真是凶残无比还不识好赖。

大地公主笑完后,两道凶狠的黄光从眼里射了出来,她抬起穿着巨型长靴的大脚,对着寻芳队就踩了过来。

紧接着她大手一挥,一群火元素冲了出来,公主抢着铁锤般的手开始见人就砸,毫不留情,凶残致极,这场面完全不在寻芳队哪怕是足智多谋的小南瓜预料之中,四人顷刻成了鬼魂,在公主的狞笑声中横尸阿拉希高地了。

现在大家明白了:整个事情就是这位恐怖公主一个居心叵测的阴谋。她因为作恶多端被巨人囚禁要水晶石阵里,为了破这个法阵,就把密斯莱尔坠饰散布在阿拉希高地的怪物手中,让一些人得到这个项链,受到指引来到水晶石前,然后,她就装可怜扮凄凉诱惑人设法破禁锢法阵,杀了那位忠心耿耿的弗兹鲁克石头巨人,到最后拿到卷轴放了她出来,她出来第一件事情竟然就是杀人灭口!

好毒辣的女人啊!

被耍弄过的寻芳队愤怒不已,扬言一定要杀了大地公主以雪耻辱。因为四个人远远不是她的对手,所以小南瓜打开阿拉希高地综合频道,在上面大叫:“快来帮忙打巨女人啊!人越多越好!百年难得一看的巨型恶女人大地公主,在阿拉希的朋友快来啊!”这种呼声十分有效,约十分钟后,竟然一举唤了来二十多位好心人和好事者。

水晶石阵地立刻来了一场混战,因为队伍全由小分队和游兵散将组成,无法统一指挥,所以各打各的,好不热闹。

但是他们以绝对的数量压倒了一切,战斗序幕一拉就,就可见大地公主身上顿时五彩缤纷,全是各种职业各具特色的法术:法师的火球术、术士的暗影箭、猎人的毒蛇钉刺,小德的月火术、圣骑士的神圣之怒、牧师的暗言术痛、盗贼的割裂、战士的撕裂等等,惹得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地公主愤怒万分,方寸大失,一下子不知道该掐谁好,疲于在伤害高的猎人和法师以及会嘲讽的战士之间跑来跑去。

而她召出来的火元素小弟尽管变化多端,一会儿变成水元素,一会儿变成风元素,一会儿变成石头元素,但在从多力量大的架势前面,这不过成了一场元素变化秀而已。

这些会变身的元素小弟被众人打死后,化成了地上的堆堆灰烬。大地公主也随之轰然倒地了!

众人欢呼声响起,然后纷纷过去和那具巨型的尸体合影,然后问小南瓜如何接得这个任务,小南瓜耐心地解说了一个任务的流程,并一一谢过了所有的人。

在大地公主尸体里取出怪异镣铐,然后与密斯莱尔水晶碎块缚在一起,水晶石阵的法力恢复了。从始以后,密斯莱尔公主将再次被禁锢在法阵里面了,大地之下传来几声怒吼,但怒吼声越来越微弱了,不久后,水晶石阵里恢复了旧日的平静。

拯救大地公主真是一个有趣的任务,开头和结束竟然是一样,唯一的作用就是让大地公主演了一场凶残公主秀。

朵儿说:“唉,其实大地公主要是当了帮主夫人,我们夜行宫有了这么一位阴险毒辣的夫人,一定可以称霸艾泽拉斯。只是帮主身材这么娇小,摆平不了她,肯定会被欺负死。”

李敏哈点了点头,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就是啊,像大地公主这么一位欲壑难填的半老徐娘,体型约是咱们帮主的几百倍,欲望肯定也是帮主的好几百倍,这个帮主怎么吃得消啊?”

菜刀这时候补上一句:“帮主要想爬上她的腿也要个把月时间吧!”

“你们太坏了,不许讨论黄色问题!”小南瓜一声怪叫,“让这位大地公主去死,我宁娶南瓜田公主那只猪也不娶她!我才不看重长相问题,心灵美才是关键!”

朵儿一边扶着肚子狂笑,一边说:“帮主放心,我们会继续寻找下一位公主的,一定找到一位令帮主满意的公主为止!”

夜行宫公会频道了出现了新的通知:

关于把大地公主密斯莱尔从侯选佳丽中删除的通知

大地公主密斯莱尔奸诈残忍,先用甜言蜜语哄骗本会寻芳队为她卖命,杀死了许多无辜,跑断了腿,直到达到了释放她出来的阴谋。结果她一现身就恩将仇报,其极残忍地一脚踩死了我们尊敬的可爱的小巧玲珑的一心想娶她为妻的帮主大人。最可恶的是她长着铜锣般的大黑脸,一个脚趾头体积比帮主还要大,腰比大象还要粗的身材,竟敢无耻地自称为大地公主,叫大地公猪还差不多。因此寻芳队决定把她从帮主夫人的侯选佳丽名单中删除,特此通告。

人妖雪莲花看了通知后在公会频道上幽幽地说了一句:“决定明智!帮主要是娶了她,周公之礼怕是没办法行了,咱们夜行宫帮主之位会后继无人的。”

30、断牙

每次朵儿去荒芜之地,她都是在洛克莫丹的塞尔萨玛小镇的飞行点里跳下狮鹫,就径直朝着北方奔跑而去。

她第一次去荒芜之地时,是三十级刚刚能变成小黄豹的时候,那次是跟小南瓜去找迷失者塞达尔,有李敏哈又有菜刀,大队人马一起,她根本就不需要看路,也不用打架,变成小黄豹子老老实实地跟在小南瓜后面就可以了。

当她跟着小南瓜从春光灿烂的洛克莫丹洛克湖畔开始跑向那个通过荒芜之地的峡谷时,途中遇到了一只看起来无聊得要命的黑皮熊,当朵儿经过时,它朝朵儿挥了一抓,打掉了朵儿七点血。当时朵儿还气得要命,心想一只只有十三级的熊可以打着她呢?于是对这只黑皮熊印象深刻。

自那次之后,她再次去荒芜之地时,已是三十四级多了。那一天,该影对她说:“走,带你去个新地方,好多狼和豹子,我在那儿剥了好多皮。”

该影便把她带到了风景如画的洛克湖畔,向前奔跑。一只黑皮熊突然冲向了朵儿,给了她一爪,让她又流了七点血。“我认得这只熊!”朵儿扭头冲着它大叫,正想回对去收拾它,黑皮熊却一扭头跑开了。

当荒芜之地那个遍地赤黄的世界出现在眼前时,朵儿才得意洋洋地告诉该影说:“这个地方我来过了!是小南瓜带我们来的。”

事实上,该影第一次来荒芜之地也是小南瓜带他来的。当时小南瓜带着他,让他接下了荒芜之地所有的任务,带着他找到了那个站在荒芜之地腹地中心可以帮人修理装备的地精。小南瓜还带着他去参加了一个荒芜之地著名矮人地下城——奥达曼,告诉他等他再长两级,就可以下奥达曼了。

虽然是来过的地方,但朵儿却是第一次看清楚了荒芜之地的风景,以前跟着对地图了如指掌的小南瓜,快速地来快速地走,根本没有看风景的机会。如今跟着总是跑错路的该影,朵儿可是有充分的时间欣赏了一番这个满地全是黄土,三米之处必有一堆仙人掌,山包上光得像和尚脑袋的地方。地上长着一种新的药草,叫火熖花,红艳艳的辨,黄色的花蕊,朵儿采了好几朵,但不知道它有什么用。

朵儿的银行里总是存种许多种不知道有什么用的草药,如一种附生在石南草上的雨燕草,她就从未听说过关于它的配方,但因为名字好听,她就银行里囤积了十几组。

荒芜之地,本身的风景没有看头。看头在于这里的生物。

这里有十几个巨型食人魔组成的大队,中间带着一个被铐起来的囚犯,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一身带刺盔甲的,这一大队人马好不威风地在荒芜之地穿梭来穿梭去。吓得第一次看到他们的朵儿和该影缩在岩石后面目瞪口呆。

这里除了遍地的野狼和豹子外,还有许多的秃鹫,这些扑闪着红色翅膀的破鸟总是在上空冷不防地尖叫一声,打死之后只能弄到点羽毛或是肉和鸟蛋,又不能剥皮,该影很是烦它们。在一个秃鹫的巢穴中,有一个五十五级的精英秃鹫,名字叫扎里科特,这个家伙呆在荒芜之地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欺负小朋友。在大家以为它是一只普通秃鹫从附近经过时,它就冲了出来,三口两口啄死人后还要凛冽地大叫一声:“我要吃掉你的尸体,太美味啦!”朵儿变的小黄豹招惹了它后,被它一口秒杀了。所以朵儿对那个巢穴从而敬而远之,就算那儿长出了火焰花也只得放弃了。

该影最着迷的地方就是莱瑟罗峡谷,这个赤红色的大峡谷里,有无数个喷火的小龙,它们死的时候,是一头扎到地上抢地而死,整个过程特别快,特别可爱。在峡谷深处的一块空地里,无数的黑龙围绕着一根神秘的石柱飞翔盘旋,这些黑龙每一只都长着约有两米长的翅膀,嘴里喷着一次就足以烧死一条生命的火球。

奥达曼地下城就在荒芜之地的入口右手边,由一个深遂的山洞通向他的大门。这是自古代泰坦创世之时就被深埋于地下的城市。有一支矮人探险队闯入了这座被遗忘的城市,唤醒了里面沉睡的食腭怪。食腭怪是泰坦创造物的失败之作,当泰坦们实施证明试验失败后,泰坦把食腭怪锁了起来,并进行了第二次的尝试——最终创造了矮人这个种族。

矮人创造的秘密被记录在精密的白金圆盘中——那是位于古代城市最底部的大型泰坦遗迹。近期以来,黑铁矮人在奥达曼进行了一系列的侵入活动,希望为他们的火焰之主拉格纳罗斯获得白金圆盘,但黑铁矮人们还没有这个本事能战胜奥达曼守护白金圆盘的石头人守卫阿扎达斯。有传言说矮人石头皮肤的祖先——土灵们还居住在奥达曼的深处。

这个记录了历史秘密,具有惊人价值的白金圆盘,冒险家们要是把它带回铁炉堡的冒险者大厅,将会得到荣誉和奖赏。

在荒芜之地的峡谷里,居住着许多石头元素。这些四脚全由石头组成,像轮子一样在赤红的地上滚动行走,一走动就扬起大灰尘,手臂别着护腕的石头元素令朵儿痴迷,它们尸体上捡来的种种石块,坚固的石头、不规则的石块,光滑的石头,把它们扔到背包里发出那清脆的撞击声,朵儿说它像是音乐般好听。

于是,荒芜之地里游荡的日子就开始了,该影带着朵儿杀偷矮人探险队食品的傻呼呼的食人魔们;收集山狗牙齿和秃鹫胃襄;杀食腭怪;打黑铁暗炉矮人;还尝试着去打那些四十多级的小火龙,被那小东西嘴里吐出来的的火球喷得找不着北…….日子过得充实而快乐。

在荒芜之地苦痛堡垒的附近,该影总是看到许多冒险家在附近徘徊,有的长期呆在一个地方一动也不动,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某一个位置。有的则在那个山坳上来来回回地奔跑,偶尔心不在焉地杀一两只山狗,眼睛始终盯着别处。

近期以来,这些行为古怪的人数还有增无减。

一天,该影总结了一下,发现这些只有四个种族的,矮人,暗夜精灵,巨魔和兽人。这些人的职业全是猎人。

这些猎人在这里等待着什么?该影真是越来越好奇了,但他是一个不喜欢和陌生人搭讪的人,所以也没有多问。

一天下午,该影再次经过苦痛堡垒要去接又在洛克湖旁边打转转怎么也找不到荒芜之地入口的朵儿,不过朵儿找不找得到入口,他也要去接她,因为仅三十级出头的她会被荒芜之地的那些三十六级以上的山儿和秃鹫欺负死的。

他跑着跑着,一个名叫小蓝蓝的暗夜女猎人偷偷地用密语频道对他说:“我看到它了!你来抓了它吧!呜呜呜。快,不要被上面那个兽人抢了。”

抓谁?为什么要用一边哭一边说。该影停下来脚步来问:“抓什么?”

“断牙啊!快抓!”小蓝蓝着急地冲他喊。

“谁是断牙?”

这个问题一问,小蓝蓝立刻着急地跳了起来,跑到一只黄色的豹子旁边,指着它说:“就是它,快抓啊!我晕啊!”

那是一条土黄色的豹子,长相跟荒芜之地遍地都是的黄斑点豹子不一样,它全身上净黄色的,没有斑点,像只母狮子。但它有一个自己的名字,叫断牙。

该影突然间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些天天守在这里的猎人们,难道都是为了抓它当宠物?因为什么?只是因为长得比较特别?

“你为什么不抓?”该影奇怪地问正在一边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小蓝蓝。

小蓝蓝看起来要哭了,她说:“我抓不了,我才三十六级。要三十七级才能抓它!你快抓啊,笨蛋,一会儿给部落抢了啊!”

抓它就必须要遗弃南十字星,该影充满感情地看了看脚边这头和变身后的朵儿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灰熊,他不舍得。

断牙突然间发现了小蓝蓝,怒吼着冲了她,但小蓝蓝并不还手,任它抓,用郁闷得可以杀死人的眼神看着该影。

这时候,守在上面丘陵上面一个叫贱行者兽人猎人全速冲了过来,扔下了一个冰陷井,开始施放猎人驯服野兽的法术。

“你快抓它啊,不抓我就杀了它吧!”小蓝蓝十万火急地对该影叫了一声,然后跳开,架起了弓箭,射向了断牙。

一开始对着贱行者又抓又咬的断牙转身扑向了小蓝蓝,小蓝蓝的宠物一只史叫暗影猎手的跛脚黑狼开始扑向了断牙,该影立刻对断牙和暗影猎手的对抓发出了极大的兴趣。

暗影猎手对断牙施放着暗影伤害法术,断牙挥爪的速度极快。该影一直以为宠物只会爪击、撕咬、低吼等基本技能,现在大开眼戒地发现,原来宠物还有这般独特的招数。

但他仍然不愿意这这些特别的招数放弃南十字星。

断牙快被小蓝蓝杀死之时,一个叫身矮心高的四十级的矮人猎人骑着山羊经过,眼神正瞟着这边呢!“住手!”身矮心高大喝了一声,跳下了山羊,放下冰陷井,小蓝蓝如释重负地停止了攻击,把断牙引向了冰陷井,看它被冻住后,自己赶紧跑开,好让身矮心高开始对断牙开始驯服。

本来小蓝蓝她让自己的宝宝暗影猎人去打断牙后,自己就根本再没射箭了,她还是不忍心杀害断牙。

然而身矮心高也未能驯服得了断牙,因为兽人贱行者已经站在远处两箭结果了断牙的生命。

断牙倒在地上,成为了一具尸体。

小蓝蓝气急败坏地该影叫嚷:“我叫你抓,你为什么不抓了?不然就是你的宝宝了?我快被你气死了。”

身矮心高那发现断牙时狂喜的表情早已经换成断牙被杀死时的愤怒表情了,他愤怒地问小蓝蓝:“你为什么要打它,它要不是这么少血,我刚才说不定就成功了。”

小蓝指着该影的脑门,气不可遏地说:“就是他!我今天本是来荒芜做任务,打算一升到三十七级就开始来等断牙的,结果我一经过这里就发现断牙了。气啊,我不够级抓它。就让他抓了,结果这个傻瓜偏不抓,让那个兽人发现了。”

“那就让兽人抓好了,你为什么要打它呢?”该影忍不住插嘴到。

“兽人是部落啊!而且这个兽人很坏的,他以前就杀过我们会里猎人的断牙。所以我宁愿打死断牙也不让他抓。”小蓝蓝依然很气愤。

“唉,一场美梦,还以为我要抓到断牙了。”身矮心高边说边伤心地骑上他的山羊, 朝前跑去了。

该影问小蓝蓝:“断牙死了?不会复活吗?它真的很好吗?”

“断牙是布衣杀手,攻速一点零,兽王系的天赋——狂乱,可以让断牙的攻速每零点七七秒就挥上一爪。它是所有的野兽里攻击速度最快的。它八个小时才会出现一次。八小时啊!”小蓝蓝越说越没好气,“多少人在这里苦苦地等着它出来啊!你竟然就这样让它被人杀了。你知道断牙打布衣有多历害吗?它快速的爪击可以打断布衣的施法时间,每抓一下,布衣的施法就会停顿一下。我懒得说了。反正断牙是一个非常极品的宠物。”

该影嗫嚅着说:“我只是不放遗弃我的熊,它跟我好久了!”

“你的熊?这种普通的货色到处都有,你扔了可以很轻松再抓回一只来,但断牙你要想抓那就难了。我要练级去了,虽然今天不会因为断牙死了而郁闷,但是我被你气死了!”小蓝蓝说完,带着她的狼走了,那只跛脚的狼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等一下。”该影叫住她,“你的黑狼怎么会放暗影法术的啊?”

“它是鲁伯斯啊!和断牙一样都是极品稀有宠物,几个小时才出现一次的,它还会给队友加攻击力!我在暮色森林里守了一个星期才抓到它。”小蓝蓝冷冰冰地说。“它的暗影伤害是无视护甲的,战士、骑士这种身上披着坚铠厚甲的职业,却无法防御鲁伯斯的暗影伤害。它二十三级就可以抓了,你怎么会不知道它?”

“天啊!我以前在暮色森林里杀过一只叫鲁伯斯的黑狼,我还拿了一个鲁伯斯的披风。”该影想起了当年,这话脱口而出。

小蓝蓝出离愤怒地说:“你真是猎人的耻辱啊!”说完,她开猎豹守护快速地跑走了,留开了该影一个充满了鄙夷的背影。

“你真是猎人的耻辱!”

这句话在该影的头脑里不断的回响着,让他难过万分,他一直以为完美的控制宠物攻击,高伤害量的箭术,在小队战斗时能保护治疗职业,就是一个不错的猎人了,而且他这几方面一直做得相当出色,想不到因为对宠物知识的无知,他又再次轮为了当年要抓德鲁伊为宝宝的白痴猎人。

他垂头丧气地跑去接朵儿,并到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朵儿。

朵儿振振有词地安慰了他一番:“在断牙的事情上,你并没有错。谁说一定要抓断牙当宝宝才是好猎人的?而且你答应过我永不遗弃南十字星的。你遵守了承诺才是正确的。虽然我怀疑你那是不知道断牙的珍贵,所以才不舍得扔南十字星。但是如果你知道断牙的珍贵,一定会把南十字星放在兽栏里才会来抓断牙的!

那个女猎人杀断牙才是不对,就让那个兽人抓了好了,他抓走了,等断牙的人不就少一个了。部落和联盟都是冒险家,何必这么对立呢?

至于鲁伯斯嘛,不知者不为罪。再说了,当时暮色森林里又没有别的猎人在等着抓它啊!又没有抢人家东西。难过什么啊?以后我们也来抓断牙,它有我变的豹子好看吗?”

“断牙并不好看。”该影回答,朵儿的安慰让他心情好了许多。但他却开始为自己没有得到断牙而后悔了起来。于是他决定,他也要成为在苦痛堡垒里守护断牙那些痴迷猎人当中的一个。

然而,该影等到他的级别再不适合呆在荒芜之地了,他仍然未能抓到断牙。

他曾经心跳欲狂地再次看到了它,正要下手时,却被另一个矮人猎人抢先去吸引了它。在这个矮人正要成功驯服断牙之时,那个叫贱行者的兽人突然跳了出来,杀死了断牙。贱行者自那天抓断牙被小蓝蓝搅了局后,心情极端狂躁,决心不负于“贱行者”这个名字的意义,开始守在苦痛堡垒旁边专杀联盟猎人先发现的断牙。

贱行者还抓了一只普通的小黄豹,命名为断牙。在苦痛堡垒附近游荡,让那些用法术追踪着断牙的人两眼发绿、心脏狂跳急冲了过去,又气愤难填地回到了原位。

一天,该影在铁炉堡大门里看到了带着真正断牙的小蓝蓝,她正在与一个法师决斗,那断牙出爪的速度果然令法师施法屡被中断,很快败在了小蓝蓝的手下。这一幕看得该影更是痛心疾首了。他决定六十级以后再去抓断牙,一定要抓到它。

31、小贱人

清晨,朵儿在塞尔萨玛的烈酒旅馆里起了床,跑出旅馆找到正在邮箱边收邮件的该影,变小黄豹蹲在他脚边,正等着一起去荒芜之地。该影双脚另一边还有一只长得和朵儿一模一样的小黄豹,名字叫断牙的弟弟,那是该影的新宠物,他把南十字星放在铁炉堡的兽栏里了,随便抓了只荒芜之地的山豹当临时宝宝,好看到断牙时马上遗弃它。

该影已经三十九级了,还有一级就是四十级了。四十级在艾泽拉斯意味着上了一个新的台阶,与以前最大的区别就是终于可以有资格学骑术,拥有自己的坐骑了,当然付不付得起学骑术买从骑费用那昂贵的一百个金币又另说了。而且猎人四十级就开始穿锁甲了,那可是一种结皮甲结实得多的衣服。

为些该影比任何时候都勤奋地打怪做任务,就连整天三心二意寻思着怎么胡闹的朵儿也被形势所迫,乖乖地跟着该影东奔西跑,一刻小差也不敢开。

该影在邮箱前呆了很久,时尔看似无聊地左右张望一下,但并没有看一眼脚边的朵儿。

他这是怎么啦?

“朵儿,我有事要离开一会儿,你自己一个人去荒芜之地,就在入口处打那些山狗和秃鹫,别往里走了。我办完事就去打你。”该影突然快速地对朵儿说。

朵儿不高兴地问:“又跟帮主去下地下城吗?不是说好四十级以前不下地下城的吗?”朵儿才三十级出头,她一个人在荒芜之地几乎寸步难行。

“不是地下城,我是去带一个小朋友做一下任务,她就在洛克莫丹。”该影为难地回答。

一定是天使哭了!朵儿这下子明白了。因为前几天该影寄了几件绿色的皮甲给她,那是打荒芜之地的食人魔弄到的,最近天使哭了最近总是在公会频道上又嗲又麻地说:“谢谢该影哥哥,该影哥哥最好了。”这等肉麻的话搞得公会上没有一个人敢回答她的话,除了该影。

天使不哭比朵儿还不济,自上次和她一起下死亡矿井时,她是十八级,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连朵儿都长了几级了,天使哭了才十九级。一直留意着她的该影看到她不好好练级后便在公会频道说:“天使哭了,你要好好练级,快快长大啊!公会需要你这样的战士。”

天使哭了回答到:“我会听哥哥的话的,可是怪物都好历害,总是欺负我。”

该影在公会频道上的话一出,李敏哈立刻用私语频道对朵儿说:“这妖女好肉麻,恶心死了。”

自打在湿地在遇见天使哭了后,朵儿是有些觉得她吐出来的言词令人头皮发麻,但朵儿并不十分在意这个,因为该影看起来对天使哭的的肉麻还挺受用的。

但多日前,朵儿把自己传送回月光林地坐免费角鹰兽飞回达纳苏斯找德鲁伊师傅学技能时,在进鲁亚瑟兰村与达纳苏斯的传送门之前遇着了她。

朵儿当时并没有认出天使哭了来,只是知道有一个身穿红色上衣绿色裤子头顶黄色帽子打扮得跟个神精病似的女战士在旁边。天使哭了却认出朵儿来了,高兴地冲她叫:“姐姐!是我啊,姐姐!见到你了,好高兴啊!”

这如火的热情有些过份了吧!朵儿有些愕然地回答了她:“你好!”

“姐姐,能给我十个金吗?”天使哭了嗲嗲地朝她伸出了手。

十个金?还是给不是借?朵儿感觉一阵眩晕。问:“你要这么多钱来干什么啊?”

“十个金哪儿多了啊?姐姐太小气了。我好穷啊,什么也买不起。姐姐给我十个金,我去拍卖行看看东西啊!”天使哭了继续嗲嗲地说。

她当她是谁啊!朵儿一阵气愤说:“可是我没有十个金啊!”

天使哭了盯着朵儿的背包说:“那一个金也行,我连修装备的钱都没有了。”

朵儿只得给了她一个金币,咣当一声,一个金币没有了,这叫朵儿真是心痛。

等她到了黑海岸奥伯丁的码头,从船上下来的一个人类牧师用私语频道对朵儿说:“刚才那个天使哭了,是不是向你要钱了?”

“是啊!”

“垃圾人,她也向我要了两金,说是学技能用。我朋友也被她要过了。我给了之后才知道她向我朋友也要了钱。这个垃圾可能是个骗子,以后大家小心吧!”人类牧师看起来很气愤。

事后,朵儿还知道,天使哭了管会里每一个人都要过钱了,但大多数人对她这种行为不以为然,觉得她可怜巴巴的,给她一两个金币不算什么。

“既然这么多人都给过她金币了,那么她起码有几十金了,比我可有钱多了,真是生财有道啊!”朵儿不由得对天使哭了的胆识表示佩服,但同时心底里对她的厚脸皮表示鄙视。

“好吧!”朵儿对该影气呼呼地说,转头跑出了塞尔萨玛,自己朝荒芜之地奔去了,她经过洛克湖边时,那只丑陋的灰爪熊在一丛小灌木里冲了出来,一扬爪,仍是抓了朵儿七滴血。

该影刚赶紧跑到洛克湖中心的小岛上,找到了站在小岛边上的天使哭了。她一看到该影便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指着在小岛中心那些弓腰弯背的穴居人说:“就是它们欺负我。哥哥你要帮我报仇。”

这些穴居人是有些可怕,它们四五个集在一堆,一引至少会引来三个,而且它们极其无耻,被打了一半血就开始逃跑,一逃跑就再叫来两三个。该影一边清理这些讨厌的怪物,一边对天使哭了说:“这些怪是很狡猾,怪不得你一个人打不了。”

天使哭了一边在穴居人的帐篷里捡侏儒宾格斯被穴居人抢走的气压炸弹和板手什么的,一边甜甜地说:“就是啊,你要是不来,我肯定做不了这个任务了。”

天使哭了终于完成了洛克湖小岛上的任务后,又求着该影带着她去杀了湖里的鳄鱼,山顶上的食人魔,杀了挖掘场里的穴居人……

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去了,该影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因为这里头有许多个任务,天使哭了完全自己一个人可以完成的,甚至有一些跑腿的任务,她也要他陪着,原因用天使哭了的话说就是:“我需要你在后面保护我,不然我一个人好害怕!”

这些任务中怪物级别太低了,该影获不到任何经验值,而天使哭了似乎一点也意识不到这个问题,她只是高高兴兴地捡去了怪物所掉落的所有东西,一边用甜丝丝的话来麻醉他。

终于,该影带着天使哭了把洛克莫丹的任务全清了,又陪着她交完了任务,她一个上午所得到了几万经验值,终于升到了二十级。

见她升级,该影赶紧找到这个适合的机会对她说:“你二十级了,回城去找师傅学技能吧!我得去荒芜之地了。”

天使哭了一听这话,紧紧跟在该影身后,用麻死人不偿命的口气说:“我没有钱学技能,以后再说吧!你带我去荒芜之地好不好?我好想去看看,求求你了,哥哥。”

当该影出现在荒芜之地里面,朵儿还在那儿奋力地杀着山狗和秃鹫呢!她一扭头看到该影本来应该很高兴,但看到后面的天使哭了,脸立刻板了下来:她比该影低七级,该影带着她在荒芜之地就够乱忙的了,现在又引来了一个才二十级的,而且还是这个到处向人要钱的妖女。

该影赶紧用密语频道对朵儿说:“她一定要跟来看看,我就带她来看看风景,然后就送她走。”

该影话音刚落,铁环挖掘场的三个暗炉黑铁矮人巡逻过来了,这三个矮人整天在苦痛堡垒和铁趾挖掘场之间的路上巡逻,见人就杀。黑铁矮人是极其凶残和刚猛的人形怪物,它们一般都手执着高伤害量的火枪,站在远远的地方呯呯呯地对人扫射,近身肉搏时,它们会抓着手中的匕首快速无比地朝人身上乱插,迫使施法时间无限延长,朵儿有一次被近身了,就是被它们手中的匕首打得无法帮自己治疗,血快流光时赶紧使用了德鲁伊的逃生秘笈——变小黄豹逃跑。但这招对黑铁矮人无效,它用火枪远远地打死了朵儿。

三个黑铁矮人隔着好远就率先发现了天使哭了,立刻停下了脚步,朝着她“呯”地放了一枪。

该影眼明手快地放下冰陷井,立刻让新宠物——寻找断牙冲向了朝天使哭了放枪的矮人,并对还是灰熊状态的朵儿大喊:“救她!”

朵儿一溜烟赶紧变回人形,对着天使哭了施放回春术,然后再施放治愈法术,见天使哭了的血已经回满,才叫她:“你快过来我这里,不要靠怪太近了。”

天使哭了非常听话地跳到朵儿后面,朵儿开始给寻找断牙治疗。一阵忙乱后,该影终于把那三个暗炉矮人杀死了。

他们运气不错,暗炉矮人的尸体上有一条万色项链,所有的属性都加四,而且是一条蓝色项链。这可是朵儿和该影在野外,首次在怪物尸体上发现了蓝色装备。该影脖子正带着一条加十敏捷八耐力的项链,朵儿此刻脖子还带着密斯莱尔那条破项链,所以这条万色项链应该是朵儿的。

但朵儿哭了的手脚却非常快速地把万色项链捡了起来,顺带还把尸体上的一个小绿戒指迅速地放入了背包。朵儿一看那个绿戒指:名字叫夜空戒指,加七智力两精神。这是给法系职业的戒指,对战士来说一点用处也没有,这个戒指肯定也应该归朵儿的。

朵儿和该影平时组队在一起,该影一般是队长,他采取的战利品分配方向一向是自由拾取,意思就是谁方便就谁就搜尸体,事实上东西一般都是该影负责捡,因为朵儿懒得捡,除了那些不得不捡的任务物品外,再者还因为,反正该影捡到的好装备,会先看朵儿能不能用,能用就给她的。

两个人直勾勾地盯着天使哭了。

天使哭了却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似地,高高兴兴地跳回了该影身边。

朵儿虽然对装备一向没什么概念,但这可是她在野外见到第一个不用捡了就绑定的蓝色装备。朵儿对项链和戒指一直情有独衷,比衣服热衷多了。这个该影是知道的。

“该影!”朵儿气呼呼地对他说。

该影只得为难地对天使哭了说:“妹妹啊,刚才那条万色项链应该给朵儿,那个戒指也是。”

天使哭了娇嗲地问:“为什么啊?我也可以用的。”

“你现在还不能用啊!万色项链要三十级才能用,你现在拿着是浪费。那个夜空戒指加智力和精神,应该是给德鲁伊的,对你战士没有用。”

“我会很快练级的,我一定会的。为了这条蓝色项链,我会很努力的,相信我,哥哥!”天使哭了着急地说。

朵儿气愤地问:“可是刚才的矮人是该影和我打死的,东西应该归队长该影分配。万色项链可是我和该影打的第一个蓝色装备,凭什么给你啊?”

“一定要队长分配的吗?我不知道,反正我过去捡了,它让我捡啊!”天使哭了狡辩到,见该影脸色十分不悦,就又用回可怜又娇气的声音继续说:“让给我嘛,好不好?你们这么高级,在这里还可以打到更好的东西。我这么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过这些怪物。再说,我好穷啊,没有人带我做任务,我总是打不过怪物,你们就可怜一下我吧!”

朵儿小声地说:“反正东西已经被你捡了,你不给,我们也没有办法。”她清楚天使哭了决不是什么善类,贪念这么重,今天怎么她也不会把项链和戒指交出来的,何况她死死地抓住了该影死爱面子的弱点。

该影也难为情地用密语频道对朵儿说:“算了吧,给她吧!不然我们像是在欺负她。项链一定有更好的,我们再去打。”

朵儿没有回答该影,突然完全换了一副口气对天使哭了说:“该影刚才偷偷跟我说,说人类妹妹带项链要比精灵妹妹带着好看,戒指也是。你就拿着吧,我没关系的。你快快练级啊!该影还有一条三十多级的紫装戒指放在银行里,说等到你三十级再送给你。”

“真的吗?哥哥你真是对我太好了!”天使哭了将信将疑地问该影。

哪有什么紫装戒指?该影尴尬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呢!

朵儿于是又说:“但该影这么做是有目的。妹妹,你要小心啊!”

天使哭了笑着回答:“不会的,该影哥哥心地好,他才不会有目的。”

“你真单纯。”朵儿皮笑肉不笑地赞美到,其实她心里清楚天使哭了的心里想法一定是:有目的我才不怕,东西我都拿了,你们能奈我何?

该影赶紧息事宁人地说:“走吧,我们往前走吧,天使不是要看风景,看完风景就乖乖回城去学技能吧,你在这儿太危险了。”

天使哭了矫情地跳了起来,“走啊,看风景去了!”

朵儿用密语频道对该影说:“我就看你怎么带她看风景,还是让风景看她。”

“你想干什么?”该影心虚万分地问朵儿。

朵儿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大声对天使哭了说:“荒芜之地很漂亮的,有该影在,你随便跑,他可不是一般地猛,一定不会让你损半根毫毛的。”

说完朵儿跑到铁趾挖掘场旁边,相中了一个在密集怪物堆中间的暗炉战士,一举手赏了它一个荆棘绕缠。荆棘绕缠可以把怪物定在原地,还会缓缓持续地造成自然伤害。然后她一边跑一边回头给天使哭上了一个回春术。自己刚一溜烟变成小黄豹沿着大路朝前面的空地狂跑而去。

暗炉战士带着刚着一堆暗炉巫师、暗炉遂道工、暗炉吟唱者、暗炉指挥官等矮人冲出了铁趾挖掘场,全体扑向了朵儿。

因为朵儿变的小黄豹跑得太快了,她上荆棘绕缠成功拖延了怪物追杀她的时间,且她选了一个站在中间的目标成功以引诱了一窝怪的仇恨,再加上给天使哭了上了持续治疗的回春术,让怪物对她也有了仇恨。

这堆暗炉矮人发现追不上像一阵风在前面狂跑的朵儿,只好全体回去打天使哭了泄气。这么一个娇滴滴的低级别的人类小妹妹可经不住一堆矮人的粗鲁围殴,“呀”一声惨叫就四脚朝天了。

该影救火不及,见天使哭了已死,那一窝凶残的暗炉矮人开始冲向自己,他赶紧假死。暗炉矮人们才无奈地回到了铁趾挖掘场,继续敲打挖掘矿物。

小黄豹子像风一样冲了回来,摁捺不住高兴地语调问:“怎么回事?天啊,该影,你怎么让天使哭了妹妹死了啊!你好残忍啊!”

“复活她!”该影站了起来,指着天使哭了的尸体对朵儿说。

朵儿包里一共有五个铁木种子,这是她第一次学会复生术后找施法材料供应商买来的。当时她买的时候并没有看价钱,心里满以为这种东西不值什么钱,结果不久后她发现自己的钱少了许多,才知道铁木种子竟然是二十银币一个!她还买了一组五个,足足花了一个金币。

朵儿本想把种子退回给施法材料供应商,但那个奸商却只肯花五银一个收回,朵儿只得作罢,心疼地决定决不花钱买什么鬼种子了。这五个铁木种子一共用了去了两个,一个是一次尝试性复活了该影,一次复活了光头亮,剩下了三个,朵儿正打算不到万不得已决不用它们。

用二十银一个的铁木种子复活天使哭了?这种事情傻子都不干何况是她朵儿呢!看,朵儿笑眯眯地回答道:“我没有带种子,小美女不好意思了。”

天使不哭只得释放鬼魂到墓地,跑了好长的一段路过来找尸体。她复活后,一副心情很不好的模样对该影和朵儿说:“看来我不适合在这里,我回城去了。再见啊,哥哥和姐姐,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好吧!等你级别够了再来这里,回去好好练级啊!有困难再找我!”该影给了她一个后患无穷的告别。

朵儿只是挥了挥手。心想:还不走,不然等着你的,还有一堆四十级的食腭怪,还有五十五级的精英秃鹫。

天使哭了使用炉石消失了。

朵儿立刻对该影愤怒地大叫:“你赔我万色项链!赔我夜空指环!”

该影无奈地说:“我用密语频道跟她说好久了,她不肯给回我,有什么办法?行了,这是她做的不对,我知道。我们再去打不就行了?”

然而,那运气似乎是跟天使哭了挂勾的,天使哭了走了后,他们清理了几遍铁趾挖掘场,别说蓝色装备,连那个最常见的灰色垃圾硬化皮手套也看不到了。

朵儿心里更是讨厌天使哭了。

住在塞尔萨玛旅馆里的NPC炼金师加林,总是差遣冒险家们到荒芜之地去帮他收集材料,初步是收集石元素碎片、秃鹫胃襄和山狗牙齿,后是收集奥达曼地下城里的一种有毒的紫色蘑菇,采到十二个紫色蘑菇后加林会给出五瓶滋补药剂为奖励,朵儿对采蘑菇这种活十分喜欢,也对那五瓶叫滋补药剂的药水很感兴趣,想知道吃了之后有什么效果。

紫色毒蘑菇就长在奥边曼地下城外面的挖掘场里,这个挖掘场本由铁炉堡的矮人探险队建造的,如今已被凶残又无耻的黑铁矮人侵占了。

采蘑菇本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工作,找到那藏在挖掘场角落里的蘑菇,等队友把旁边站岗的黑铁矮人杀了后,就可以采了。但朵儿采满十二个紫色蘑菇之前却历尽了波折。

当天,小南瓜一时没有物色到与自己级别相当的人,就带着夜行宫里面一些较高级别的成员下了一趟奥达曼地下城,他打算带着他们把任务完成了,反正这是迟早的事情,夜行宫的成员自去过一次血色修道院,发现了小南瓜对地下城的丰富知识和对队伍的领导能力后,就把以后下地下城的希望全寄托在他身上了。

小南瓜这一次组到了凌风君、天涯子,还有正在荒芜之地忙忙碌碌的该影和朵儿。

这是朵儿第一次和凌风君组队,她以前只和他那位温柔似水的夫人月佳人一起在湿地里打过一会儿鳄鱼,平时并没有什么交流。至于凌风君,朵儿自在夜色镇血鸦旅馆见过一面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再次看到这个穿着沉重盔甲一脸落腮胡子的人类圣骑士,顿时觉得他长相奇怪。

然而自从进入了奥达曼地下城外面的挖掘场后,凌风君可就不仅仅是长相奇怪了。

挖掘场外面的收集任务,除了采紫色蘑菇外,还要收集探险队遗落在四处的远古石罐,和从黑铁矮人的尸体上收集能量石。

因为没有战士在,小南瓜就让穿着结实锁甲的凌风君当肉盾用,每遇到一堆黑铁矮人时,小南瓜把其中一只变成羊后,就会对凌风君:“冲!”。

打了几堆黑铁矮人后,本来这样的战斗方式已经变得熟识了,但凌风君却每次总要小南瓜下命令,不然他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被点了死穴似地。

他举着双手锤砍怪的运作非常慢,走路也非常慢,总要大伙回头等他,跟他说话,他的回答也会延迟约一分钟才会听得到。

但他却有两种时候的动作特别快,一是自己或别人的血掉了一半后,总能及时得到圣骑士那华丽的一道圣光治序法术从头顶洒下;二是黑铁矮人尸体上出现能量石、挖掘场的帐篷后看到远古石罐或是紫色蘑菇,或者是怪物储备食物的大箱子时,他总能第一个发现,并能以最快的速度和最勇敢无畏的精神冲过去。

他这些运作恰巧和朵儿相反,朵儿因为习惯长期只治疗该影的宝宝,所以给人治疗就会反应迟钝,捡尸体上的能量石和石罐,采蘑菇什么的,她的动作也是特别慢。她觉得这些东西的需要是有限制的,又是跟自己会里的人一起,总有自己的一份。所以她让别人先抢,并不着急。

那天他们小队深入了奥达曼这座古老的地下城,被远古巨石守卫阿扎达斯和他召唤出来的那一直会浑身颤抖的土灵打了个丢盔弃甲、落花流水,全军覆灭后,小南瓜的鬼魂对他们宣布:“完全不是对手!要有一个战士可能还有胜算。大家级别太低,等都上了四十级后再来吧,我已经带你们走了一回了,这一次除了最终BOSS打不过,其余都放倒了也算挺成功的。所以你们下次可以带会里别的成员来了。”

这一次奥达曼之行就结束了,凌风君的收集任务全部完成了,而朵儿的背包里却只有一个能量石,一个紫色蘑菇,那些刻着雕纹的石罐,她一个也没有摸到。

该影已经各自收集到一半了。

但朵儿并不气妥,因为必竟是第一次下奥达曼。她在小南瓜的带领下,在这个泰坦遗迹里经历了许多精彩难忘的场面。

在那装修活像个公共澡堂的守护大厅见到了食腭怪,这些泰坦造物的失败作品果然很失败,它们的脸只有此少人类的影子,而后脑勺和背部长着像野猪背上特有的黑色鬂毛,皮肤上布满了令人作呕的鼓包。

她还见到了长得和密斯莱大地公主可以以假乱真的女巨人艾隆纳亚。这个女巨人被囚禁在一个密室里面。在小南瓜的带领下,他们在一个洞穴里找到了三个被困在奥达曼的铁炉堡探险队矮人,在他们的箱子里拿到了一杖尼基夫徽章。同样也是在小南瓜的带领下,他们到另一个大厅里击败了一个叫鲁维罗什的食腭怪头目,在它身上拿到了索尔之杖。

然后依照着探险队矮人书写的巴尔洛戈日记,在艾隆纳亚密室大门前的地图厅里,把索尔之杖和尼基夫徽章合成了史前法杖。地图厅中央是一堆绿色的建筑模型,大概是当年泰坦建造奥达曼的模型。

小南瓜把史前法杖插在地图模型的一个模具上,三道明亮的光线沿着绿色的建筑模型边缘冲向了史前法杖,所有光线在史前法杖的宝石上相聚,形成了一圈八边棱形的蓝光,这股蓝光越变越强烈,最后化成直线投在囚禁艾隆纳亚的卡兹穆尔大门上,沉重的石门被亮光的力量所驱使,“轰隆”一声打开了。

随着卡兹穆尔大门的打开,密室里面立刻传来艾隆纳亚这个巨型女人发出的震天动地的怒吼——“没有人能带走造物者的秘密!”,吼完她就冲了出来。

她冲出来时,朵儿他们只看见了两只巨脚,朝上一望,才看到了艾隆纳亚身上的镶着金边的长袍和黑色的脸,除了见怪不怪的小南瓜后,四个人不由得惊叹:“哇,大场面啊!”这个女巨人虽然势头吓人,还会把当战士用的凌风君一脚踢飞,但是实力并不强大,挨不了多少小南瓜的奥术飞弹和该影的箭,就轰然倒地了。

女巨人倒在地上时,小南瓜整个儿不见了,许久之后,才见他小小的身子从艾隆纳亚的臀部处奔了出来。

最壮观的场面当属阿扎达斯的工匠大厅,那里四个巨型石守卫围着一个石柱机关,这个机关需要三个人一起启动。阵阵暗紫色的光点闪耀后,工匠大厅的大门就打开了。

大厅中央整整齐齐的几排土灵在阿扎达斯的召唤下会一涌而上,他们就是被这些石头土灵砸死的。小南瓜告诉他们,阿扎达斯死后,他的鬼魂会变成一个矮人,与他的鬼魂说话后,他会让你那一块写着矮人历史的白金圆盘送回铁炉堡。可惜他们今天无缘见到阿扎达斯的鬼魂,因为他们还没有能力战胜他。

第二天,夜行宫又组织人下奥达曼, 这一回小南瓜没有来,取而代之的是月佳人。

奥达曼外面的挖掘场因为难度不高,所以没有小南瓜的指挥,进展还算顺利,让他们颇为沾沾自喜。只是月佳人和凌风君一个特点,打怪慢,但捡东西特别快,慢吞吞总是让着别人的朵儿背包空空地跟他们走进了奥达曼里面。

地下城里面,怪物的智商和等级都比外面的挖掘场高一些,地形更为复杂,这时候就突现出小南瓜的作用来了。

他们完全失去了方向,搞不清楚怪物的伏况,完全找不到路,更弄不明白任务物品在何处获得。到不容易找到女巨人艾隆纳亚的房间门前,也在食腭怪头目身上弄到了手杖,可是他们没有能回忆起合成史前手杖的徽章是在哪儿弄的,就连徽章的名字也记不起来了。手杖怎么也插不进地图厅模具里头,更别提那道漂亮的亮光效果了,根本就无法点亮。

五个人在里面团团转了好久,一个大BOSS的面也没有见着,最后因凌风君冲向了一个箱子引到了大批的食腭怪,不幸祸及全队,一起惨叫着死去了。

这一次,月佳人的收集任务也完成了,朵儿却只拿到三个能量石,四个紫色蘑菇,远古石罐还是一个也没有。当大家复活决定散伙时,朵儿怯生生地问能不能陪着她在挖掘场里,让她把收集的任务完成。但是朵儿等到凌风君的答复时,他和月佳人、天涯子都神速回到了铁炉堡,他的答复是:“啊,早不说,我们用炉石了。”

朵儿郁闷地直跺脚,跟站在旁边的该影说:“我什么时候才能采完蘑菇啊,我快烦死这些黑铁死矮子。为什么他们采蘑菇那么快啊?”

该影今天也已经把收集任务完成了,但因为刚才在奥达曼里面没有小南瓜在,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完全失去了方向,一无所获,心里很是懊恼。于是他口气生硬地说:“你手脚太慢了,这些东西要去抢的。队里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不是每一个人都会让着你的。你要主动去抢才行。”

“我才不抢,他们都是会里人,我不要跟自己人抢,我最后一个拿完好了。”朵儿扁着嘴说。

“我知道了,你与世无争。”该影口气软了下来,说:“不过你抢也抢不过那两个人,凌风君和月佳人。我观察过他们了,他们眼睛就一直盯着角落,而且怪物快死前,他们已经冲到怪物前面准备扒尸体了。这种精神,你这个心不在焉的人是不可能有的。”

“这么饥渴啊!”朵儿笑了, “那我更不应该和他们抢了。”

第二天,该影决心带着朵儿去挖掘场去尝试一下,看两个人能不能打死黑铁矮人,让朵儿把收集任务完成。只有两个人,再没有人跟她抢蘑菇了。

两个人在难度本来比地下城里低得多的挖掘场里,贴着墙壁,步步为营,终于一伙一伙地清理掉了紫色蘑菇旁边的黑铁暗炉矮子,遇到四个以上一堆的,他们也不敢以身试险,只让朵儿就变成猎豹潜行过去,而该影刚冲过去,跑到安全的地方假死。

这样的战术虽然累,但朵儿却快速地完成了收集远古石罐的任务,还把能量石也收集完了,剩下就是四朵紫色的蘑菇了。

他们退到了地下城入口处的台阶里,该影突然间又静止不动了。朵儿看着旁边黑铁矮人的帐篷后面就有一朵紫色蘑菇,本来是三个黑铁矮人呆在帐篷的火堆边,这时有一个走开了。时机多好!“该影,快打啊,我看到蘑菇了。”朵儿着急地嚷。

等到那个走开不知道是干了什么去了的黑铁矮人回来后,该影才回过神来对朵儿说:“朵儿,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好不好,你就潜行着呆在这里,不要乱走,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你要去哪儿?”朵儿万分不理解地问。

“天使哭了被困在湿地的蜘蛛洞里面出不来,求我去救她出来。她说她还差一块矿石就完成任务了,可是队友突然离开了。她一个人呆在角落里不敢动。太可怜了!”该影如是说,刚才天使哭了一直在密语频道对着他哭:“哥哥,你说过我有困难可以找你的!你就来救救我,我只要出了洞就好了!”该影并不觉得她有多可怜,只是他受不了这样的哀求。

朵儿深知该影的弱点:他就害怕弱小者的哀求。她知道该影一定要去救天使哭了。

她有些无奈地说:“你就不能等我采完蘑菇再去吗?我就差四朵了,那儿就有一朵。”

该影的回答却是:“那还有三朵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采得完。她哭得我烦,我还是先去帮她吧!我就用炉石回塞尔萨玛的旅馆,从那儿飞到湿地,很近的。”

“她又不是什么好鸟,你为什么总是要帮她啊?”朵儿生气地问。

“她是战士,我们会里需要战士,你没看那天因为没有战士,我们就打不过阿扎达斯。能帮我就帮一下吧!好坏我也是个副会长。”该影又摆出一副以正事为重的模样。

朵儿不说话了。

该影留下了一句:“我很快就回来了!”就一道绿光消失了。

“这个天使哭了太过份了,竟然公然和我抢人!这就算了,该影还是要死认道理去帮她,跟只狗似的!”朵儿越想越生气,比那天万色项链被抢了还要生气。

此时,她突然想起昨天,由李敏哈介绍的四五个二十级左右的新人进了夜行宫,她在公会列表上查了会儿,发现这些全部都在,几个在西部荒野,几个已经到了湿地。

于是朵儿在公会频道上喊了起来:“你们好啊,新来的小朋友们!你们初来乍到,一定不知道我们会里的活雷锋大哥哥该影吧!我来介绍他一下,四十多级的暗夜精灵猎人,除了咱们英明神武的帮主大人,就属他最高级了。古道热肠的该影最喜欢爱护小朋友了,你们哪里有做不完的任务,不敢下的地下城,就叫一声该影大哥哥,他马上就会冲到你们的前面。他现在就在湿地帮小妹妹做任务,你们不要错地良机哦!快快M他!”

夜会宫公会频道一下像炸了窝地热闹了起来。

“下死亡矿井吧!”

“下诺莫瑞根吧!”

“带我们做了赤脊山的精英任务!”

呼声此起彼伏。

导致该影从湿地蜘蛛洞里接出了天使哭了后,不得不带着挤上了小队名额的四位小朋友出发去诺莫瑞根。

诺莫瑞根位置在丹莫罗的烈酒村旁边,该影只从朵儿那儿听说过这个名字,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进了大门后,乘电梯进去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圆形的机械大厅里面,该影冲在前面收拾那一堆又一堆的麻风侏儒和机械人,但里面如迷宫般错综复杂,该影对地图是毫无概念,死活找不到地下城的入口在儿。浪费了许多时间,才发现他们其实一直在原地绕圈圈。这时候,该影打死了一个麻风侏儒后,它掉落了一把加六耐力十智力的圣歌法杖。队里有一个法师和牧师,这只法杖本来由他们俩扔色子来决定谁获得,但因为该影队长所定的分配方式是自由拾取,他忘记了改成需求分配或是队长分配了。

天使哭了率先跑过去拿起了法杖,塞到了自己的背包里。

这种行为当然是遭到了全队的指责,但天使哭了却出言不逊地说:“你们今天来这里,都是因为有哥哥带,有经验值和钱分就不借了,还想拿装备?太高要求了吧!”

有人反驳到:“那你为什么要拿?”

天使哭了说:“我那是帮我哥哥收着,战利品全由他分配。”

然后所有的人都等着该影发话,该影则在等着天使哭了把圣歌法杖递给他,但天使哭了一直装傻,一点儿也没有交给圣歌法术的意思,该影于是严厉地说:“这个法术应该给牧师和或者法师,你俩扔色子,谁点数高就给谁。”

牧师和法师扔色子,牧师以九十八点嬴了。便把手伸向了天使哭了,天使哭了终于有交出圣歌法杖的意思了,她用密语频道对牧师:“拿出五个金币来换,法杖是我捡的,不能白给你。你们刚入会,应该懂规则。要不是我同意来诺莫瑞根,哥哥就不会来,你们也来不了。”

这个小牧师当时被气得浑身发抖,对着天使哭了大声地说:“靠,你是什么垃圾人啊!”说完,小牧师退队走人了,还退出了公会,接下来小法师也跟小牧师干了同样的事情。

该影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朵儿这头呢,她知道该影短时间内不会来了。于是决定自己去采紫色蘑菇。她才三十六级,如何能战胜两个三十五级的精英暗炉恶棍或是引开它们注意力采到蘑菇呢?

那个紫色蘑菇在石壁的角落里,离着黑铁矮人隔着一个帐篷,这段距离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朵儿决定试验一下。她潜行贴着墙壁溜到帐篷后,然后现身开始采蘑菇,小豹子的爪子一边刨着蘑菇,眼睛一边紧张地盯着那两个正在交谈的黑铁矮人。

一朵蘑菇到手了,朵儿却惊喜发现还有第二朵紧挨着墙壁,小豹子的爪子赶紧开始刨,当第二朵蘑菇快要到手时,那个刚才外出巡逻去的黑铁矮人回来了,他的站位离着蘑菇很近,一下子就发现朵儿了。

朵儿立刻把紫色蘑菇往包里一塞,立刻跑向奥达曼地下城的传送门,其余两个暗炉恶棍也发现了她,开始放枪的放枪,举着匕首冲杀的冲杀,朵儿纵身一跃,跳进了传送门里。

暗炉恶棍被传送门挡在外面,只得回到了原位。

朵儿见自己安全后,出了传送门,在挖掘场里小心翼翼地潜行着,寻找那些有可能碰得到的紫色蘑菇。

只剩下两朵蘑菇要采了,朵儿观察了一下情况,发现不能用刚才的招数采到下一朵,她看到一个帐篷板凳旁边一连长着两朵蘑菇,有四个暗炉恶棍看守,她决定牺牲两次生命来换取这两朵蘑菇。

她给自己加了回春术,绕上了树皮术,硬着头皮毅然冲向到蘑菇上,伸手就采,四个暗炉恶棍立刻开始围殴她,她的血开始迅速地大量失去,作害太高,使得能持续治疗的回春术也捉襟见肘,未等朵儿把蘑菇采到手,她流血至死了。

荒芜之地的墓地离得奥达曼山朝水远,暗夜精灵死后变的小精灵鬼魂尽管速度特别快,但也花了好长时间才飘进了挖掘场,找到了尸体。

朵儿复活后,潜行蹲在安全的地方。沮丧地盘算着如何采到这两朵蘑菇,她没想到这黑铁矮人伤害这么高,让她连采蘑菇的那一点五秒时间也顶不住。

德鲁伊的熊形态会使血和护甲、个头都会得到显著的提高,于是朵儿再次给自己上了回春术,“轰”一声变成了灰熊跑向了蘑菇。灰熊状态下也能采蘑菇,这让朵儿的担心消失了,只可惜灰熊也未能扛得住四个残忍的暗炉恶棍,其中一个拿着两把匕首的暗炉恶棍总是打掉朵儿采蘑菇的手,让她采蘑菇的运作几次被中断,朵儿想自己约扛了四秒时间吧,就倒地死了。

“我一定要采到这两朵蘑菇!”朵儿愤怒地对自己大叫。明知道不可以,但她这时候牛脾气偏又起来了!于是她又尝试了三次,身上的那套该影用制皮技能做的皮甲几乎全被暗炉恶棍们打烂了。

猎人可以冰冻怪物,又可以假死,该影控制怪物的技能这么多,而德鲁伊却拿着这四个矮子一点办法也没有,她的荆棘缠绕只能在室外使用,不然这时候把那两个近身肉搏总是打断她采蘑菇的矮子缠绕在原地不动该多好!

该影现在在诺莫瑞根,就算她用最无赖的招数强迫该影,他就算马上丢下那队人过来起码也要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挖掘场入口那些刚才被该影和她清理掉的黑铁矮人一定复活了,该影一个人根本没法从挖掘场外面进来,她也无法出去。

诺莫瑞根啊!朵儿自从知道那儿会掉一根水藤后,一直对这个地方有些向往,但因为那是一个二十级左右的地下城,他们去了得不到经验值只会浪费时间,所以她一直没有要求去。想不到,现在这个便宜竟然被天使哭了占去了,该影就心甘情愿带着她去,而把自己扔在布满了可恶的黑铁矮子的鬼地方。以前她觉得该影先人后己是个优点,如今就觉得他这一点简直可恶之极。

朵儿越想越气,潜行走到奥达曼地下城传送门前,大哭了起来。

这时候,两个人类从挖掘场的洞口走了进来,他们一路杀了一些巡逻,躲着成堆的黑铁矮人们,跑到了朵儿附近的地方,看到朵儿这条正在嚎淘大哭的豹子顿时觉得十分奇怪,就问:“MM,这是怎么啦?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朵儿抬头一看,发现他们一个是人类战士,叫霸王虎,一个是人类圣骑士,叫霸王豹,两个人穿着几乎一样,长相也可以以假乱真。

“我想采那两个蘑菇,试了好多次都失败了!”朵儿指着远处小帐篷板凳旁边的两朵紫色蘑菇说。

霸王虎说:“我也要采蘑菇的,一起吧!”

他们也要采!朵儿心想自己又抢不过他们,再说看这两个人的级别加上她,也不太可能打得过那四个暗炉恶棍。于是,朵儿就摇了摇头。

霸王虎又问:“你还差几朵啊?先帮你采了,我们在等朋友过来下奥达曼,现在有空,去吧!”

他们三个人果然打不过那四个暗炉恶棍,霸王兄弟虽然人好,但专业技能好像不太佳,都像李敏哈,只会抡着剑胡砍乱砍。三个人一看不妙,跟着朵儿跑进了地下城才捡了一命。

从地下城里出来后,朵儿说:“还是算了吧!”

霸王豹却说:“一会我和虎去把怪引开,你赶紧采!”说完,圣骑士给自己上了一个无敌,在暗炉恶棍的帐篷里绕了一圈,然后开始沿着挖掘场中心的路跑了起来。霸王虎对着有些惊谎失措的朵儿大叫:“快采,别管我们。”

朵儿听话地过采下了那两个折磨了她好久的紫色蘑菇,回头赶紧去找两个霸王兄弟们,却发现霸王豹已经倒在地上死了,而霸王虎正在力扛三个矮人,地上还有一具尸体,是某个黑铁矮人的。

“不要管我,快跑进地下城!”霸王虎见朵儿要开始治疗他,立刻大喊。

等朵儿从地下城里出来时,地上已经是三具尸体了,朵儿这会儿赶紧用她那要花费二十个银子一个的铁木钟子的复活术复活了圣骑士霸王豹,这是她第三次奢侈地使用了复活术,一点儿心痛的感觉也没有。

圣骑士则复活了战士,两个人复活后,都坐在地上一边吃东西一边问朵儿:“采了吧!”

“捡满了,太谢谢你俩了!”朵儿说,事实上,她觉得言语实在难于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霸王虎笑着说:“没事,帮助MM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霸王豹则低着头喝水,什么都不说,看来他对这些事情和霸王虎一样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时候,又有三个人从外面跑了起来。霸王虎对朵儿说:“MM,我们要进地下城了,你还有要帮忙的吗?”

朵儿赶紧说:“不用了,我就要走了。”

“要我们送你出挖掘场门口吗?”霸王豹站身问朵儿,脸上突然换成了一副才想起来的模样,顺手给朵儿上了一个圣骑士的智慧祝福。

“我用炉石回旅馆了,谢谢。”朵儿感激地说,正想给他们上个野性印记时,霸王兄弟却和那三个人突然跳进了奥达曼的传送门,消失了。

在艾泽拉斯世界里,时常会遇到坏人,也时常会遇到好人,但霸王兄弟的好似乎大大地弥补了天使哭了的坏,朵儿心里的暖流让她眼眶湿了,默默望着奥达曼地下城的传说门许久,才使用了炉石。

朵儿在塞尔萨玛的旅馆里撞到了该影。

该影正被天使哭了气得脸色发紫,站在旅馆酒柜后面发呆,朵儿白了他一眼,问:“怎么了啦?被诺莫瑞根的麻风病感染了?”

“朵儿!”该影高兴地原地跳了一跳,发现朵儿没有生气,反而主动和自己说起了话,头上的阴云全部散开了,于是轻轻松松地说:“是被天使哭了那个小贱人气的,她抢了牧师和法师的圣歌法杖,气得那两个小朋友退会了。然后她竟然有脸高兴地对我说‘这样的人不要也罢,哥哥我们自己打。’我没理她,自己回旅馆。这个女孩子的品质太坏了!”

朵儿知道刚才有两个人退出了夜行宫公会,但是现在才知道那竟然是被天使哭了所害时,立刻怒气冲天地对该影说:“这样的人还留在会里干什么?踢她出会,马上!”

原来还可以踢人出公会,这真是个教训她的好办法!副会长该影立刻毫不犹豫地把天使哭了开除出了夜行宫,并在公会上发了一则关于天使哭了因为抢圣歌法杖行为恶劣被开除出夜行宫的通知。

公会上一片哗然。

李敏哈说:“踢得好!这个妖女骗过我一个金,骗过菜刀十个金,菜刀这么穷她也骗。气死我了。”

小南瓜说:“是吗?她也向我要过两个金,当时我全部家当只有三个银,就没有给她,心里一直在内疚,觉得没有照顾好会里的小妹妹。原来是个骗子啊,我心舒服多了。谁把她勾引入会的?”

朵儿说:“是该影。她还抢过我的万色项链,那是我和该影在野外打的第一个蓝装,我真是恨死她了!”

凌风君说:“她也跟我老婆要过钱,说没钱修装备了。”

该影说:“晕倒,你们怎么早不跟我说。我今天才发现她品格这么差劲的。你们也不提醒我一下。”

雪莲花说:“你那是被她的美色引诱了吧!你们也真傻,她要你们就给啊?同情心被利用了。她那身破衣服,修理才要多少钱?给她几十个铜币好了。”

该影说:“我承认错误,决不再犯了。以后新会员有什么品质不好就直接踢走好了。只是我们又没有战士了,唉。”

小南瓜说:“就是,你们留意一下,争取弄个好看又好人的战士进来。”

天使哭了就这样被从夜行宫里被开除了。

但朵儿还时常在铁炉堡看到她。她仍然在嗲嗲地向陌生人要伸手要钱,有一次竟然还以坐狮鹫去避难谷地为借口向路过的朵儿要飞行费,因为她已经完全不认得朵儿是谁了。

她就二十级,一直没有长级别,穿得仍是破破烂烂的,说话仍是哥哥姐姐你真好之类的肉麻话。成为了艾泽拉斯的乞丐加骗子,但有可能是最富有的乞丐加骗子。

因为当时民风纯扑,人心善良,尤其是许多像该影这样男性绅士们无法拒绝一个弱女子的哀求,哪怕知道她有可能是骗钱,哪怕突然想起前几天隐约也有一个叫天使哭了声称自己连飞行费都没有了的女孩管自己要过钱了。

但是天使哭了用色相骗钱的这种毅力和精神常令朵儿惊叹,心想她要是把这是个精神放到别的地方例如怎么当个合格的战士上该多好!

32、水藤

“人世间最大的奇遇莫过于此,当你的战友被魔鬼诱惑了,把你抛弃在危险中时,你心灰意冷时,突然出现了救星。

我永远难于忘记那一天那一刻,霸王兄弟俩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当时对人心已经毫无指望了,还以为他们又是来抢我的蘑菇。

谁知道,他们竟然冒着生命的危险引走了万恶的暗炉矮人,只是为了让我采到两朵蘑菇。我要去救他们时,他们冲我喊‘别管我!’。

这种情怀,这种精神,这种素质……..,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

第十几次听朵儿喋喋不休、添油加醋地形容了霸王兄弟在奥达曼英雄救美的善举,该影不服气地反驳:“我也是好人,我当时就是觉得天使哭了比你脆弱,才去救她的!”

“你是帮了一个恶人!换而言之就是恶人的帮凶。”朵儿尖刻地反驳。

“行了!我知错了,你发落吧,朵儿大人。”该影举起双手说:“只要你别再跟我唠叨霸王兄弟了,你把他们说得一次比一次肉麻,我受不了了!”

朵儿两只也斜的眼睛一眨,说:“带我下诺莫瑞根!”这是她早就想到的筹码,访影要是带她下了诺莫瑞根,她就永远不提天使哭了的事情。

该影说:“诺莫瑞根地形太复杂了!我会找不着路的。”

“那叫帮主带我们去!”朵儿建议,“诺莫瑞根不是侏儒的城市吗?他一定很熟悉自己种族的东西。”

“南瓜天天忙着练级,他哪有时间啊?”

朵儿说:“那你就用你的副会长身份强迫他来,管你呢,我要下诺莫瑞根!”

该影无奈地找到了小南瓜,对他誓言旦旦地说:“带我和朵儿下一次诺莫瑞根,然后你要我干什么都行!”

谁知道一提起诺莫瑞根,小南瓜就呜呜地哭了起来。问起其原因,小南瓜一脸哀怨地说:“你们难道不知道吗?侏儒是没有主城的,侏儒全是诺莫瑞根流亡者。你去看看我们的侏儒之王——大工匠梅卡托克,连个自己的宫殿都没有,他的栖身之地就是在铁炉堡工匠区的那个大齿轮,当然,那是目前侏儒能得到最高荣誉了。幸亏铁炉堡收留了我们,不然我们就成野人了。”

“天啊,想不到帮主大人的身世这么惨!那诺莫瑞根曾经是你们的主城吗?”朵儿一脸惊讶地问。

“是啊,那曾经是一个辉煌的城市!”小南瓜愈发进入了伤心的状态中。

“你们知道的啦,侏儒们是天下最有趣的种族,我们最爱的事情就是发明和搞怪,有侏儒的地方,就有尖端机器人,有齿轮,有蒸汽机等等一切好玩的东西。侏儒的工程是非常强大的,地精工程学的主旨在于破坏,但侏儒工程学只是为了好玩或是建设。

侏儒的先人们用尖端科技建立了诺莫瑞根,天下没有一座城市能这么先进!只可惜在艾泽拉斯第二次兽人大战中,属于远古势力的穴居人被唤醒了,突然从地心里跑出来,侵占了诺莫瑞根,全城的侏儒与之全力抵抗,但是诺莫瑞根还是沦陷了。除了跑出来投奔铁炉堡的侏儒外,其余的侏儒全被穴居人所带来的病毒感染了,成为了麻风侏儒。

现在这些被感染的侏儒还在诺莫瑞根里被奴役着。我们总有一天要收回诺莫瑞根的。

呜呜呜。

有些传闻说穴居人出来是侏儒们自作自受,是我们的发明实实验把它们带到地表上一的。我对这些传闻表示愤怒,这都是谣传!侏儒发明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乐趣而已,穴居人是机器能唤醒的吗?那肯定是一场阴谋!

说不定是燃烧军团干的。他们为了削弱对抗力量,利用了某些机会使得穴居人侵占了诺莫瑞根,使我们侏儒只好全力以赴救自己的城市。这就是我们侏儒的历史了,多可怜啊!你们以后不要再欺负我了啊!”

朵儿感叹着说:“天啊,原来小可爱们都无家可归。谁敢欺负你啊?帮主,你就是我们的BOSS,我们是你的小弟啊!”

该影却对小南瓜说:“那你进诺莫瑞根,那里面的侏儒是不是就不打你了?”

“呜呜呜,我开始也以为他们不打我的!”小南瓜伤心地说:“照打不误!”

“岂有此理!帮主,那你更要去教训了一下他们了。”朵儿说。

“现在?”小南瓜停止了哭泣,眼泪说没有就没有了,“我都四十五级了!进去没有经验值又没有装备适合我。又要见者伤心,不去了。”

“不是有根可以水下呼吸的水藤吗?”朵儿说,“再说了,家里再烂,你总要回家去看看的。我们需要你带路。”

“你们要去干什么啊?就是为了看风景?”

该影说:“我也想要那根水藤。”

朵儿说:“我其实也是为了那根水藤。还想看看那个造谣吉安娜和萨尔的那块卡片。”

小南瓜了也想要一根水藤,于是说:“好吧,我们就去刷水藤。”

三个人冲进了麻风侏儒满地乱跑的丹莫罗列酒村,朵儿只在坐狮鹫飞行时从这里上空惊过,当时她在天空中听到了诺莫瑞根门口里传来小侏儒的叫声:“我离逃出去,就差一点点距离。”

朵儿听到这话还被吓了一点,因为她低头看时,看到地上似乎有坦克之类的机器,她还以为麻风侏儒会用坦克攻打飞行的狮鹫,那个怪物还说:“就差一点点距离,我就打中了。”她当时还庆幸狮鹫飞得足够高,让她不至于被打下来摔死。

两个接近一个接近五十级的加上一个四十多级的再加一个接近四十级的人下诺莫瑞根,是不是就等于万无一失了?事实却并非如此。

清光了入口处的麻风小侏儒后,他们来到了进入诺莫瑞根那部暮色的电梯前,朵儿没有坐过电梯,关于电的机器,她只坐过暴风城和铁炉堡之间的地铁。铁炉堡荒废的洞穴里面那个叫葛利硬骨的矮人NPC,遇到暗夜精灵的冒险家们总是要讽刺道:“知识对不开化的暗夜精灵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也许正是因为不开化,朵儿跟着小南瓜跳到电梯上面时,见这个圆形的房间还比较宽大,就在里面边跑边东张西望了起来,结果电梯门关上时,她的脑袋螩在外面,被电梯门活生生夹死了。

小南瓜和该影可都是不会复活术的职业,只得让她的鬼魂跑尸体了。

“真是浪费时间!”小南瓜在入口处等来朵儿的鬼魂找到尸体复活后,用少有责怪口气说:“里面比这里更机械化,你就乖乖地跟着我就行了,不要乱跑。”

朵儿立刻声都不敢吭了,。

正如小南瓜所言,里面的更机械化!

诺莫瑞根真是一座完全由钢架搭成的城市,这些钢板搭成了层层叠叠环形大厅,错综复杂的机房和走廊。

顶着红灯嘟嘟叫的报警器在地上跑。房间里住着各类型号的机器人,摆着矩阵式打孔计算机。每打死一个机器人或是报警器,麻风侏儒,都会在它们的尸体上找到机械内胆之类的玩意。

真是应了侏儒大工匠的一句话:“在这座没落的城市里,最不愁的是找个机器人虐待一下。”他们三个人就虐待一个尖端机器人,在它里面取得了尖端机器人的存储器核心。

然而,这些高科技的机械生物们却和来自远古时代的穴居人住在一起,不时还可以见到一些梦想着逃出诺莫瑞根的奔跑着的小侏儒们,幸好这些小侏儒还没丧心病狂到攻击他们的地方,这让小南瓜觉得欣慰又伤心。

穴居人中,有一些名字叫酸性辐射抢劫者和入侵者,它们因为被侏儒的机器辐射了所以浑身冒着绿烟,,小南瓜一边打它们一边说:“这种怪物其实有一个非常好玩的任务,是跟铁炉堡的一个秃子侏儒接来的,你跟他说话,他会一边挥着拳头一边说:‘你以为我原本就是一个秃子对不对?诺莫瑞根的放射性泄露导致了我悲剧性的脱发。在那之前,我有着整个艾泽拉斯世界独一无二的侏儒式飞机头!’。

哈哈,这个辐射线会导致人秃头,真是好玩。所以他们让人在诺莫瑞根收集辐射尘回去研究,看能不能研究出治疗配方。结果我当时把辐射尘交给他们后,那个侏儒把辐射尘做的配方喝了后,变成了一个大猩猩!哈哈,我们侏儒就是可爱!”

朵儿说:“帮主,你就是个秃头,难道是你以前下诺莫瑞根被辐射在这样的?”

“胡说!”小南瓜指着他后脑勺上一圈几乎看不见的粉红色头发说:“我是有头发的,只不过是地中海发型罢了。”

该影和朵儿都声称看不见,一致认为小南瓜就是如南瓜一样,光秃秃的。

“暗夜精灵眼晴没有眼球子,所以看不清!”小南瓜用大火球呼呼地烧着两个穴居人,大叫了起来:“前面有个黑铁密探,会放炸弹,该影去打射死那个矮子,千万不要踩在炸弹上,那个炸弹威力很猛,你六十级也会被炸死的。”

该影并没有看见地上的炸弹,而派南十字星冲向了黑铁密探,结果南十字星中了炸弹,来不及治疗,一下子倒在地上死了。

“对不起宝宝了!”该影一边复活南十字星一边说。见到下了一个黑铁密探时,就远远地和它对射,再不敢派南十字星冲过去了。

朵儿要拿到的彩色穿孔卡片的步骤还特别复杂,先要在小怪身上拿到白色穿扎卡片,然后在分部在四个工作车间的不同型号的矩阵式打孔计算机上取得不同颜色的卡片,矩阵式打孔计算机A型上取得黄色卡片,B型上取得蓝色卡片,到了D型上就可以取得了彩色卡片,这张彩色卡片就印着一连串名叫超级临界三倍编码数据——“01010100 01101000 01110010 01100001……”

这就是住在铁堡炉工匠区的侏儒们再三请求冒险家们到诺莫瑞根去抢救下来的重要数据,内容翻译过来竟然是“萨尔和吉安娜在树下接吻”!真不知道是侏儒喜欢恶作剧的作风呈现,还是造物主的玩笑。

在这个看似麻风侏儒和机器人与穴居人相互制约的城市里,却有一个国王。真正的侏儒之王大工匠梅卡托克才是侏儒们的领导者,而诺莫瑞根里面的这个叫麦克尼尔的家伙是这座城市沦陷后,利用麻风病控制了困在里面的侏儒才成了国王的,所以梅卡托卡称麦克尼尔为大叛徒,拿出不菲的奖赏让冒险家们去杀了他。

麦克尼尔这个什么也不是的诺莫瑞根国王竟然是一个机器人,这真令人朵儿和该影感到吃惊。侏儒们原来被自己制造的机器出卖。

这个机器人是能力较强的作战机器,它后面竖着很多柱子,柱子是有红色按钮,当麦克尼尔被攻击时,这些红色按纽会弹出来,变成会自爆的炸弹宝宝。这些炸弹宝宝的威力可不小。虽然三个人势力远胜于麦克尼尔,但是他们还是被不断弹出的爆炸的炸弹宝宝炸得有些头晕。小南瓜本来是可以采取保险打法:让南十字星吸引住麦克尼尔,该影去关掉会生产炸弹宝宝的红色按钮。自己则全力打麦克尼尔就行了。但是仗着级别高,小南瓜便没有告诉他们这条策略,一通乱打。害得朵儿忙着治疗他们,险些自己炸死了。

麦克尼尔掉了一顶叫电磁溶合激活器的布帽子,虽然不是皮帽子,但竟然比朵儿现在用的这一顶好多了,除了加十五智力和十二点精神外,使用后还可以“对施法者面前的所有敌人造成147到167点自然伤害。施法者被闪电护盾保护,持续10分钟。”

布帽子本应该属于小南瓜的,但小南瓜有比它更好的帽子,所以朵儿就把它美滋滋地戴上头上了,并找了几个麻风侏儒试验了一下效果,果然伤害效果不高,只是电掉了敌人几十点血,还引来围殴,但是视觉效果比较拉风,头上多了两个角加一个像小锅盖的装饰,尤其是那个亮光罩住全身的闪电护盾,独一无二。

在穴居人的宿舍里,有一台5200型超级清洗机。这是最令朵儿感觉到有趣的东西了,一路上,他们沿着完全由钢铁打造成的走廊,一路杀掉了许多麻风侏儒和穴居人,在他们尸体上捡到许多包脏兮兮的东西。朵儿本来一直是不捡东西的,但小南瓜让她把这脏兮兮的东西全捡了,说一会儿有好玩的。

果然,来到穴居人的宿舍后,当然这个叫宿舍的地方也够奇怪的,这些看起来就是睡在烂泥堆里的穴居人需要什么鬼宿舍?

小南瓜指着一台长得像自动售货机的机器对朵儿说:“把那脏东西拿出来,放到机器里可以洗出东西来,洗一次要三个银币,看你运气了。”

三个银币可真够贵的,可是好玩啊!而且超级清洁机上面的广告语看起来还挺诱人:“污垢和残渣让你的东西看起来污秽不堪?超级清洁器5200型会使它重现光芒!将你想要清理的物品放入清洁器中,然后向槽里投入三枚银币。稍候片刻,你的珍宝就会重新变得洁净而耀眼。”

朵儿毫不犹豫地塞入了三银币,把一包脏东西扔进超级清洗机的入口后,这个机器开始如洗衣机甩水掉晃动了起来,不一会儿后,机器上就提示清洗完毕。打开被洗干净的背包,朵儿决定发现里面有一块绿色的猫眼石。

“好运气啊!”小南瓜说,“我第一次什么也没有洗出来,浪费了老子三个银。”

朵儿受到鼓舞,开始把背包里所有的脏东西都洗一遍。等该影和小南瓜把旁边的穴居人和报警器清空后,回来找朵儿时,她已经花掉一个金币了,只洗出来了几个宝石,一堆石头,几根铜管。这些东西加起来价值还不足五十银了。该影立刻决定把刚才捡来的脏东西藏好,决不交给朵儿,不然她非洗到自己倾家荡产不可。

该影说:“这清洁机我看就是骗钱的。”

小南瓜说:“也不是,我有一个朋友就洗出一个绿戒指来。我人品一向不好,我可不敢洗。”

出了宿舍,左转右转了一番,他们来到一块烂泥潭似的地方,这里令人惊讶地出现了许多绿色的水元素,这种景象真是令人觉得困惑:水元素一般只在河流或是海里出现。诺莫瑞根这个几乎没有水域的城市,怎么会有水元素?

但此水元素非彼水元素,它们叫粘性辐射尘,也许是当初跟着穴居人来到了诺莫瑞根,被侏儒们的高科技机器辐射后变成了绿色水元素吧!

找到这一堆水元素的BOSS后,小南瓜告诉指着它说:“就是这家伙身上有水藤,我们祈祷一下,让它这次掉根水藤吧!”

等到水元素BOSS化成一滩水死在地上时,小南瓜冲去一看,说:“剧毒复仇者匕首一把!泡沫水一碗!没有水藤,呜——,垃圾啊!”

“他奶奶的,我不服啊!我是第四次来了!我们要再打一次!走,出去!”小南瓜气呼呼地说。

该影犹豫地说:“又要清理一遍,太浪费了时间了!”

小南瓜开了法师的闪现术朝前闪,抛下一句话:“不用,一进门,直接从大厅边上跳下去就到它身上了。”

第二次进诺莫瑞根就采用了小南瓜的迅捷打法,一进门就冲到大厅边缘,直接向下一跳,就砸到水元素身上了。

第二次这个叫粘性辐射尘的水元素掉了一对酸性长靴,一碗泡沫水。

第三次它又掉了一把巨毒复仇者匕首,一碗泡沫水。

第四次它又掉一把巨毒复仇者匕首,一碗泡沫水。

第五次它掉出了第四把巨毒复仇者匕首,两碗泡沫水。

天都黑了!手里各自都执着一把剧毒复仇匕首的三个人已经有了一看到麻风侏儒和穴居人就要呕吐的感觉了,只得头晕脑胀地回旅馆去了。小南瓜发誓再也不下诺莫瑞根了,除了侏儒的历史外,还有那根传说中的水藤让诺莫瑞根成了他永远的伤心之地。

朵儿心情倒很高兴,因为她终于见识到了诺莫瑞根地下城的大场面了,本来她会水下呼吸,不是特别需要那根水藤。她已经完成原谅了该影,决定再不拿天使哭了事件责难他了。

该影心情和小南瓜一样差,他发现地下城的地图对他而言就像天敌一样难于对付,总是看不见水藤更是让他的糟糕心情锦上添花。

33、普巴尔公主

清晨,荆棘谷风景迷人,太阳刚在海与天的接缝间冒了出来,海水、沙滩和岩石、棕榈树林顿时被霞光包围了。

远处的小岛在光影瑟瑟的海面上若隐若现,藏宝海湾的这座用木板搭起来的层层叠叠结构错综复杂的小城市成了阳光中的剪影。

近看,海水是这样的清澈,在珊蝴群中穿梭的小鱼被海岸上的人看了个一清二楚。

暗夜精灵德鲁伊朵儿骑着一匹黑斑白底的夜刃豹在海湾上得意洋洋地跑着,而暗夜精灵猎人该影开着猎豹守护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跑着,后面跟着一只白色老虎——著名的荆棘谷虎王邦加拉什,名字已经被改为了北十字星。

朵儿跑着跑着,看到前面有几个血帆海盗在游逛,她马上停了下来。而该影一挥手,派北十字星冲了过去,并同时举起弓箭就开始射,等血帆海盗倒在地上后,他冲过去在尸体上捡钱,捡布,还捡到了一瓶烈性朗姆酒。他收起钱和布,双手举着那瓶烈性朗姆酒递给了坐在夜刃豹上笑嘻嘻的朵儿。

正在血帆海盗营地旁边打架的人类术士光头亮远远看到这一幕,认出了这个坐在夜刃豹身上的德鲁伊就是在凄凉之地捉弄过他的朵儿,但他并没有认出该影来,也许是因为那天在尼耶尔岗哨,他压根就没有看该影一眼,心里不由得嘀咕了起来:

“这个德鲁伊还真是与众不同,上次跟科卡尔半人马关系那么好,这次竟然奴役了一个猎人来使唤,难道又是什么奇怪的任务,可以把猎人奴役成仆人?”

但他转念一想,又嘀咕到:“不对啊,在艾泽拉斯里,哪有冒险家会被奴役的?只有怪物才会那么傻子。这男的和女的肯定关系暧昧,肯定是。。。。那种关系,不然这男的干什么这样死心塌地?”

这是唯一理解得过去的理由,这下子,爱管闲事的光头亮带着他的魅魔女郎一溜烟冲了这两个人的前面,一声怒喝到:“你们两个,大庭广众之下兴兴我我,成何体统?”

“我这是在帮她打怪……她要骑马散步,怪打她会把她打下马的。”该影口齿不清地解释到。

朵儿瞄了一眼光头亮,注意力就放在了他身边的魅魔身上去了。在朵儿眼里,术士真是一种非常邪恶古怪的职业,他们的花招太多了,可以召唤出一个总是出口骂人的小鬼来喷火球,可以召唤出结实的蓝色虚空来扛怪用,还可以召出一个身穿紫色三点式屁股上长着尾巴手执着长鞭的女魅魔。现在这个术士就带着魅魔,这个妖冶万分的女妖怪不停扭着小腰,时隔半分钟就响亮地亲自己的主人一下,还甩着鞭子,人称她们为“SM女郎”。

就这样一个带着SM女郎的家伙,竟然来呼喝他们要遵守风纪!笑话!朵儿立刻毫不留情地说:“你管得着吗?我们又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情!不像你,找不到老婆,就召唤出一个魅魔来当老婆,哈哈!”

光头亮本来是打血帆海盗打得心烦,想找人搭话才跟他们说话的,没想到被牙尖嘴利的朵儿一顿抢白。于是他反击到:“那么说,你俩是光明正大的一对了?”

该影还未张嘴说不是,朵儿立刻张嘴说:“那当然是了,你这个电灯泡。”

光头亮看了看为难的该影,突然坏坏一笑,说:“骗人吧!有本事亲一个给我看看!”

亲就亲!朵儿马上跳下马,对着该影连着亲了好几口,女暗夜精灵的吻都是这样——热烈得令人透不过气来。

该影立刻脸红耳赤,手足无措了。

光头亮“哈哈”大笑一声,带着他的魅魔离开了,他把朵儿加为了好友,他决定以后有缘遇见她时,一定给她点颜色看看。

艾泽拉斯有了这个性格直率、敢作敢为的女精灵德鲁伊更显得多姿多彩,虽他两次都遭遇了朵儿的不友善对待。但光头亮反而觉得更有趣味了。

“你怎么能这样,太夸张了,当着别人的面。”该影看光头亮走远了,开始埋怨朵儿。

朵儿一笑,说:“怎么,难道我的放肆侮辱了你的纯洁?”

该影白了朵儿一眼, “我们会被别人说闲话的。”

“哈哈!”朵儿发出了特别清脆的一声大笑,说:“亲几口就被说闲话?拜托,这是艾泽拉斯世界,不是什么封建的旧时代。我经常亲NPC,大德鲁伊鹿盔被我亲过好几次了,怎么没有人说我跟他的闲话?李敏哈每次打精英怪物都要抛上一个飞吻,她说这样怪物才会掉好装备。怎么没有人说她和怪物的闲话?”

该影无语。

朵儿叉着小腰走到他面前,突然咄咄逼人地说:“你为什么怕别人说我和你的闲话?你怕什么?说!”

“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太喜欢这样。”该影窘迫地摆着手,后退了一步说:“我觉得别扭,真的。”

“放心!我的梦中情人另有人选,你不必操心我会打你的主意!”朵儿笑嘻嘻边说边跳上了马。

“是谁?说来听听。”该影突然间又不服气了地起来。

“大德鲁伊鹿盔,或是站在暴风城门口那个骑着白马的指挥官,叫什么乔来着,我总是记不往他的名字。或是燃烧平原那个叫沃尔查的大巨人,当然我还没有见过他。…….”朵儿如数家珍地说。

朵儿啊朵儿,就是这么一个喜欢跟NPC谈情说爱的活宝!该影摇着头笑着说:“那我整天跟在你后面,算是什么角色啊?”

朵儿仰起头来想了想,口齿清晰地说:“不是早就说好了,你是我的保镖!这是一个历时最长的护送任务,你一直把我护送到老,你的护送任务就完成了,到时候你就可以获得你的奖品。”

这话让该影愣了愣,他心里一动:难道朵儿知道了我和入戏的约定?但他抬头一看,朵儿笑靥如花,丝丝毫毫也没有难过的样子,心情又轻松了起来,于是他打趣:“奖品是什么啊?”

朵儿小嘴一张,吐出了两个清晰的字:“未知!”说完她一勒夜刃豹的缰绳,朝前跑去了。

夜刃豹提速百分之六十,只会使移动速度提百分之三十的猎豹守护是赶不上朵儿的了,该影赶紧召唤出自己的夜刃豹,追了上去。

该影的坐骑是一只白底虎纹的夜刃豹,在夜行宫公会所有成员里,或是在艾泽拉斯所有冒险家里,该影是非常幸运的,他一到四十级就骑上夜刃豹了。

夜刃豹的骑术学习费用加上购买的费用,价格约要一百个金子。一百个金币可是一笔大数目,一般人根本买不起,只得继续步行打怪练级赚钱,到了四十三四级后,才能砸锅卖铁凑够了钱来买坐骑。就连小南瓜这种会在铁炉堡里做点小生意来赚钱的家伙,也是等到了四十二才买到了侏儒的坐骑——一架时刻冒着黑烟的陆行机器鸟。

该影四十级时,能卖都卖了,两级的专业技能没舍得学,也只赚够了八十个金子。幸好朵儿这个整天穷得咣当咣当响的德鲁伊把口袋里长年积累下的二十个金子全部给了他,才凑够了买坐骑的钱。

该影当时接过朵儿那金灿灿的二十个金币,激动地说:“我一定会加倍还你的!”

朵儿眼睛向上一翻,说:“切,我不要还的。你知道这二十金哪儿来的吗?是我从二十五级就开始赚的。从二十五级我就不敢乱花钱了,但没有想到你快四十级了,我才赚了二十金。钱虽不多,但是心意更珍贵,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所以等到我四十级了,你要送一只夜刃豹给我!”

“没问题!”该影觉得这个要求是理所当然的。

该影四十级时,朵儿才三十三级,离四十级还远着呢!有大把的时间筹钱。

朵儿四十级时,该影靠在拍卖行卖自制皮甲早就赚够了钱,他在达纳苏斯卖坐骑的地方等着朵儿,非常爽快地一次支付了她学习骑术、购买坐骑以及学四十级专业技能的费用。

“你知道吗?你四十级时,我把身上全部钱都给了你,当时我在达纳苏斯连坐角鹰兽离开的钱都没有了!而银行里的东西已经全被卖光了,背包里只剩下炉石。所以我要跑到泰达希尔野外杀了好多鹰身人才赚到了飞行费。当时我就想到底值不值得,现在是值得的!”朵儿骑在新坐骑上,在达纳苏斯的主干道上跑来跑去,兴高采烈地说了这么一通话。

连飞行的费用都没有了!该影心里有一阵紧缩,说:“你太傻了,当时你完全可以留下几个银子的。”

朵儿不麻烦地一挥手说:“良心愧疚了吧!走,我要去藏宝海弯的沙滩上兜风去!你过来给我护驾!”

“你这家伙,又不思上进。要抓紧时练级啊!”该影责怪到。

“你就让我玩一会儿嘛!那儿也可以练级的,我告诉你,那天我藏宝海湾里游泳,发现一个岛上有会潜行的高级紫豹子,一爪差点儿爪死我了,在海水里追了我好久。”

一听到有新的宠物踪迹,该影立刻来了兴致,大叫到:“真的,那我们赶紧去吧!”

该影已经四十七级了,荆棘谷里的所有任务他基本上已经结了,那只著名的虎王邦加拉什已经成了他的宠物改名为北十字星了,所以荆棘谷对他而言再没什么价值了。他之所以还留在这里完全是因为朵儿,因为他们之间总是差了七级,所以有一些任务他能接而朵儿不能,这些任务他都要做两遍,先是朵儿陪着他做,后是他陪着朵儿做。

朵儿到荆棘谷时只有三十四级,自把炉石绑在荆棘谷藏宝海湾的旅店后,等到她四十级,在荆棘谷的基本任务也结了。但她却赖着整天不肯离开这里。

在艾泽拉斯这个所有人都争分夺秒练级的世界里,说来没人相信,朵儿赖着不离开藏宝海湾是因为她每天都要在这里的海里游泳。

她的悠闲态度真是令人汗颜。每天早晨在藏宝海湾的旅馆里起床后,一转身冲出旅店,在高高的甲板上一个飞跃翻腾三周半就扎到水里,然后一溜烟变成海豹,从藏宝海湾快速地游到西部的暗礁海底的那如迷宫般华丽的珊蝴群中,像鱼一样在里面穿梭。

一看到左右没人后,她立刻变为回人形,如果一直盯着她的人一定会大惊失色,刚才她还是一只好好的丑陋的如一团肥肉的海豹,一阵烟过后,她就成了一个只穿着三点式内衣的皮肤泛着幽幽蓝光的女暗夜精灵了。

因为德鲁伊可以变海豹在水中自由呼吸,所以德鲁伊下了水,都会变成一只白色的肥肉海豹,丑是丑了一点,但像鱼一样不会呼吸困难,何等痛快!但每天游到暗礁海的珊蝴群中,朵儿都会打会原形变成裸女,用她自己的话说,她是不想用丑陋的海豹形态吓坏了水中的鱼,不想丑化美丽的暗礁海底。

所以她一抑头喝下一瓶可以持续半个小时的水下呼吸药剂,继续在海礁里穿梭。上面说了,朵儿的专业是炼金和采药。她花费了大量时间采荆棘藻和钓黑口鱼,就是做水下呼吸药剂,而她背包里那几组呼吸药剂,统统喝到了自己肚子里。

朵儿在珊蝴丛中穿梭来穿梭去,寻找那些巨大的蛙壳,看到一个她就会过去把它打开,取出里面巨大的蓝珍珠。她背包里塞满了这种中看不中用的蓝珍珠,只在荒芜之地的一个矮子NPC才需要这种蓝珍珠,但他只需要十颗就够了。朵儿早就拿着十颗蓝珍珠在他那儿领过经验值和钱的奖赏了。

但朵儿每天早上仍会兴趣勃勃地在这里采个不停,那一背包的珍珠,有的她会廉价卖给藏宝海湾收破烂的商人,有的则是送给那些来被荒芜之地矮子差遣来采蓝珍珠的人。

这样情况就曾经闹过一个笑话。

一个想像力比较丰富的人类战士弟弟,受了荒芜之地矮子的差遣,千山万水来到荆棘谷暗礁海来采十颗蓝珍珠。

当他一头扎进暗礁海时,顿时忽视了海底的美丽风光,而是犯起愁来了:他看见了一个大蛙壳,但它在很深的地方,那里有三十六级可怕的精英鱼人。他万万没有想得海水这样深,没有准备水下呼吸药水。他要是潜下去,不是被精英鱼人打死就是被海水淹死,这下子可怎么好?

这时候,一只叫朵儿的海豹突然歪歪扭扭地朝他游了过来,伸手递给了他十颗漂亮的蓝珍珠就转身快速地游走了。

人类战士弟弟一下子愣了。他兴奋地拿着珍珠回去交任务的途中,在公会上,在密语频道上一路打听,发现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是自己下海采的珍珠。

他立刻认为朵儿是一只生活在暗礁海里的稀有怪物,本来嘛,野外的怪物中,能拥有一个名字的怪物都是稀有的怪物,打了它都会捡到好东西。何况这只怪物会送人蓝珍珠。

于是,他冲动地完全相信了自己的猜想,在公会上大声叫唤,竟然一下子勾引了七八个好事者杀到荆棘谷暗礁海来一看究竟。

那时候,朵儿正是裸女形态蹲在蛙壳边采蓝珍珠呢!那位人类战士浮在水的上空指着她大叫:“就是它,名字叫朵儿!看啊,它还会变成人形。”

朵儿看到叫声立刻变回海豹。

此时此刻,人类战士弟弟公会里一位见过世面的人看了朵儿一眼,立刻大失所望地敲着人类战士弟弟的脑袋说:“稀有怪你个头,那是个德鲁伊啊!自己人,不能打的!”

“怎么可能?那她为什么裸着,为什么平白无故给我蓝珍珠?”人类战士弟弟不解地大叫。

见过世面的人士瞄了朵儿一眼,说:“不知道,可能是个有精神病的德鲁伊吧!”

当这群好事者试图游到朵儿旁边问出个原因时,海豹形状的朵儿听说了他们以为她是个会送人蓝珍珠的稀有怪物后,笑得浑身肌肉发颤,哈哈哈哈地半天停不下来。

至于她为什么躲在这里采珍珠的问题,她的回答是:“关你们什么事?给我跑个裸舞我就考虑一下要不要告诉你们!不过你们全是人类肌肉男,身材太差,我考虑的结果多半会是不告诉你们!”

于是,这七个受了奚落的好事者们只好灰溜溜地走了。女小德朵儿的形象从此深入人心。

但那些运气好的人,他们也来做“潜水采珍珠”的任务,但一潜入暗礁海底,就遇上了朵儿的裸女形态,不禁汗流浃背,呼吸困难。

想想看,蓝色深水里多彩的盘结错节的巨大的如楼宇山丘般连绵起伏的珊蝴丛中,突然游出一个裸女来,还是堪称艾泽拉斯身材最性感比例最完美的暗夜精灵妹妹的裸体。

这不是,不是传说中的艳遇吗?只是可惜,觉察到旁边有色眯眯目光盯住的美丽裸女顷刻间变成了露着獠牙神态狰狞的海豹,吓得偷窥者落荒而逃,一禁惊呼:“美女的另一面是魔鬼啊!”

该影也被朵儿哄骗着来荆棘谷暗礁海底游过一次泳,喝了一瓶水下呼吸药水,他在海底打了几个藏在礁石堆中的鱼人,就十分不耐烦地上了岸,到海岸边的丛林杀迅猛龙剥皮去了,耐心地等朵儿一天例行的裸泳活动结束。并声称他再也不干这样的傻事了。

为此,朵儿被李敏哈戏称为在藏宝海湾度假的贵妇,该影是贵妇的护花使者。朵儿对这个称呼非常满意,一连送了两组呼吸药水给李敏哈,怂恿她也来裸泳。

但李敏哈经过仔细地盘问后,发现那儿没有公主也没有什么大怪物,只有中看不中用的蓝珍珠,就谢绝了朵儿的邀请,和菜刀继续在那游荡着废土强盗和蝎子、土狼的塔拉利斯沙漠上大开杀戒。

但所有人的都不知道,朵儿喜欢藏宝海湾还有一个原因,记得以前朵儿和该影当年找林歌神殿迷了路,错走了贫瘠之地方向,最终到达的地方就是藏宝海湾,当年那只咬死了朵儿两次的迷雾谷老猩猩如今已经被朵儿杀过无数次了。

说来也怪。

当年该影和朵儿错入荆棘谷丛林时,那只迷雾谷老猩猩一心一意地直奔朵儿咬死她,无非是因为朵儿级别低,而它是个专挑软柿子捏的家伙。但到了该影四十一级,再次领着三十四级的朵儿来荆棘谷的时候,朵儿仍是那个软柿子,但每次经过,迷雾谷老猩猩却不理会朵儿,一心追赶该影去了。

无论该影是骑着豹子,是开着猎豹守护跑步,还是步行,它第一个总是赴向向他。因为它就住在藏宝海湾和荆棘谷丛林必经之道的路边,该影和朵儿每天都要从这条路上无数次地来来回回。

每一次,必然会看见这只又肥又黑的呲牙裂嘴的老猩猩在该影的后面跟着,它一边跑,一边嘴里哼哼叽叽,两手还不停地拍打着胸脯。

而朵儿每次在后面看着这一幕笑得人仰马翻。

在朵儿的吵闹下,该影也曾驯服过它来当自己的宠物,但它实在是太挑食了,不吃肉,不吃面包,只吃香蕉、桃子类的水果,水果可是要花银子买的。再说猩猩打起架来的哼哼声令人产生了被猥琐的感觉,最终该影只得把它放生了。

它一被放生,立刻被该影杀了。

故此,夜行宫公会通知栏总会有朵儿书写的八卦消息:

该影和迷雾谷老猩猩之间的吟唱

该影(深情地)朗诵:“我又来了,我能拥抱你的唯一方式就是杀了你,我的迷雾谷老猩猩。只有这样,你才完全以属于我!“

迷雾谷老猩猩(含泪地)歌唱:“如果你是那个含泪的猎人,那我就是那只决心不再闪躲的黑猩猩,只等那羽箭破空而来,射入我长着鬓毛的胸口。那么,让我死在你的手下,就好像是我终于能死在你的怀中。”

此消息一发布,夜行宫公会频道上立刻吵闹了起来。

凌风君:“浪漫的剧情,恶心的女主角。”

小南瓜:“感动得我都哭了,该影的爱情战胜了生与死的难题,跨越了人与兽的界线。”

朵儿说:“该影抓过它来当宠物,把它名字改为‘我的心肝儿’,但它脾气好大,一直红着脸和该影闹别扭,两个人性格志趣不合,无奈不能成为终身伴侣,真是令人痛心。所以该影才杀了它,让它永远属于他。”

雪莲花:“该影,你和猩猩的关系这么好,怎么不叫它掉点好装备给你啊?听说猩猩会掉紫装的。”

李敏哈:“该影就是喜欢动物,看他整天和朵儿那只大灰熊在一起,现在又搞了只老猩猩,也不挑个年轻的猩猩,迷雾谷老猩猩,连牙都没有吧!”

该影:“你们全部住嘴!!!尤其是朵儿!”

自打到了荆棘谷藏宝海湾后,朵儿每天只朝西部海滩的暗礁海去了,除了在有一次要完全在东部海滩边上的血帆海盗营地偷地图的任务外,她再没有去过东部海滩了。

又有一次她不小心在那个小岛上登陆,完全是她进行日行一次的祼泳活动开始时游错了方向,朝东边游过去了,才会靠近那个游逛着无数头四十八级以上凶残豹子的小岛。

这一次带着该影到东部海滩来,想不到有了一份令她喜出望外的收获。

她海边捡到了一个漂流瓶子。

是一个普通的玻璃瓶,黑色的,被海水冲上了浅海,搁浅在了沙滩上。打开瓶子,里有一拆绉巴巴的纸,上面有人用非常娟秀漂亮的笔迹写着:

“致任何能帮助我的人,我迫切地需要帮助。一只巨大的蓝鬃猩猩将我囚禁在了南海的一座岛屿上。

这里夜晚的星象我以前从未见过,岛上全是茂密的丛林,但在天气晴朗的时候,我能看见西北方的蛮荒的海岸,还有几条大船在向西南航行。

求求你,请帮帮我吧!

信最后的署名是普巴尔公主。”

朵儿抓着信大声地喊了起来:“天啊,是一位公主的求救信!她被猩猩囚禁在海岛上了!一定是前面那个小岛,我那次被豹子追时,也看见了猩猩。该影,我们去救她吧!”

该影一直对夜行宫找公主的事情非常反感,他觉得解救公主应该是一件美好而神秘的事情,而不是寻芳队这种嘻嘻哈哈的态度。

但在荒凉的海边捡到瓶中信这种机遇,也令他感觉到了艾泽拉斯世界的神秘莫测,竟然让他们这些凡人有解救一位公主的机会,他看了又看那封信——没错,那上面的署名是普巴尔公主。

再说了,解救公主是一个任务,完成后必将得到奖赏,她是一位公主,奖赏自然不低。

于是该影便听了朵儿的话,朝东南边的小岛游了过去。当朵儿问他要不要通知会里的人时,该影说不必了,他们俩应该就可以完成任务。

该影心里有些激动,他渴望早些见到公主的夸奖自己的模样,可是公主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NPC而已(请再次参阅《艾泽拉斯指南》关于NPC的解释)。他一点儿也没有发现,他已经被朵儿传染了——竟然对NPC有了感觉。

到了小岛的边上,一只潜行在附近的丛林猎豹立刻现身扑向了朵儿,该影一看猎豹的等级,四十七级,正好与自己的级别匹配,他立刻接手开始施放猎人的驯服野兽法术,双手向前伸直,单腿下跪,对猎豹发出了大量柔情蜜意的信息,只见空中飘满了粉红色的心形光斑。

用朵儿的话说就是:该影又向一只野兽求婚了。

这个岛特别小,随便 一转,就转了个整圈。

普巴尔公主没有见着,一只体型非常巨大的蓝鬂毛猩猩倒是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它叫穆克拉,是一只五十级的精英公猩猩,它的皮毛是非常稀有的蓝黑色。周围有几只小猩猩前呼后拥,好不威风。

五十级精英?!该影看了一眼朵儿,想了一会儿说:“打了它怎么样?”

他一个四十七级的猎人加一个四十级的德鲁伊,打一只五十级的精英猩猩,应该有七成的胜算。

于是,该影用箭逐个把穆克拉的小弟——几只低智商的随从猩猩勾引了过来打死,只剩下穆拉克一个时,便命令自己的新宠物丛林猎豹冲了过去,朵儿跳到远处,开始对丛林猎豹施放治疗术。

然而,非常出乎人意料的是,丛林猎豹有了德鲁伊那强大的治疗术支撑,但被穆拉克那只巨大的蓝色手掌一拍,一半的生命就消失了,朵儿见状立刻施法德鲁伊最强效也是最吸引怪物仇恨的法术——治疗之袖,补满了猎豹的血,但穆拉克两只巨掌向中心一拍,丛林猎豹竟然一命呼呜了。

穆拉克见猎豹一死,立刻拱着硕大的臀部怒吼着扑向了朵儿。

“跑!”该影冲朵儿一声大喊。朵儿立刻一溜烟变成了小黄豹,朝前逃去,穆拉克在后面屁颠屁颠地追着。该影赶紧一箭把射向了它的蓝色多毛的臀部,穆拉克臀部中箭,立刻怒不可竭地回头扑向该影。

该影朝前跑了一会,回头看朵儿已经跑得够远了,就赶紧使用了猎人的必杀剂——装死,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跟死了一模一样。

发毫无伤的穆拉克见人跑的跑,死的死,就得意洋洋地回到了原位,继续散它的步。

该影跳起来,一边跑向朵儿,一边感叹:“天啊,好猛的猩猩!我们两人的本事就算乘以二也不是它的对手!”

朵儿半天没有回答该影的话,该影朝前跑了许久也看不见她,他查看了小队地图,却发现朵儿就在他附近活动。

“朵儿,你在干什么?快出来。”该影着急地对着密密麻麻的棕榈树林喊。

又等了好一会儿,朵儿才从树林深处跑出来,脸上带着一种非常古怪的表情,该影看着她半天,问:“你是怎么啦?”

朵儿原地蹦跳了一下,后佯装开始整理背包,背着该影说:“我刚才逃命时找到普巴尔公主了。”

“是吗?她在哪儿?”

“她就在岛中心一座小山的隐秘处,她的腿被镣铐锁在了地上,那儿点着一个火盆,但连个帐篷也没有,她一定经常淋雨,好可怜!”朵儿说。

“那带我去看她!”该影着急地说。

“不用了。”朵儿摇着头说,“我已经跟她说过话了,她已经把解救她的任务交给我了,她说就是刚才那只蓝毛猩猩王穆拉克把她锁在那儿的,她让我们打了它,从它手中得到镣铐的钥匙,她就得救了。来,让我把任务共享给你!”

该影接受了解救普巴尔公主的任务后,想了想说:“我还是想去看看公主!”

“你去看她干什么?你现在手中又没有解救她的钥匙,去看她而不能救她不是令她失望吗?”朵儿如是说。

“不是啊,我就是远远地看她一眼,让她给我点动力好让我有勇气打嬴穆拉克!”

“我刚才跑来跑去,已经不太记得她的位置了。”朵儿一副懒洋洋的口吻回答到。“你着什么急,现在主要是想办法打过穆拉克,打过了,你自然就会见着她的。”

该影盯着朵儿看,说:“你为什么不让我见公主?有古怪啊!”

“对,我现在就是不想让你看见她。”朵儿眼睛一眯,说:“我怕你看了色心大发,要把她占为已有。”

“哈哈!”该影笑了两声,说:“公主只是一个NPC,我怎么可能色心大动,荒唐!再说了,就算我把她占为己有,又能怎么样?”

“所有的公主都是帮主大人的,你不能抢的!”

该影不屑地说:“抢了又怎么样?”

朵儿低头对自己轻声地自言自语了半天,然后突然说:“那就用哺乳动物争配偶的普通准则吧,谁最先打赢了穆拉克,谁就将得到普巴尔公主!”

说完,朵儿不顾该影,立刻在夜行宫公会频道上大喊了起来:“大家注意了,我和该影在荆棘谷发现了一位被猩猩囚禁的公主!可是真正的公主哦!本来是留给帮主大人的,但是该影却对她动了色心,决心和帮主大人抢老婆。”

小南瓜马上蹿了出来说:“公主美不美先?要是又是一只猪,或是阴毒的巨型女人就算了,该影自己吞了吧!”

朵儿说:“帮主啊,该影都动色心了,你说能不美吗?这个公主一个人被关在小岛上,风吹雨淋,我见犹怜啊!”

雪莲花说:“帮主就去鉴定一下吧!”

朵儿说:“那只叫穆拉克的大猩猩是一个五十级的精英猩猩,好历害的,我和该影两下被它打跑了。我建议,我们夜行宫公会来一声比武招亲大赛!咱们夜行宫现在一共二十多个人,现在四十级以上的人约有十位,分成两队打穆拉克,一队为帮主而战,一队为该影而战,谁最快打死穆拉克,谁就将得到普巴尔公主!”

小南瓜说:“好建议,可以抢美人,又可以锻练一下我们会小队战斗的相互配合。准!”

朵儿说:“帮主,我还有一个建议。我们公会成立以为从未开过会,今天我们打完穆拉克,决定公主的归属后,我们在藏宝海湾的旅馆里开个大会好不好啊?”

李敏哈问:“是没有开过会,可是开会干什么啊?”

朵儿说:“帮主训话啊!然后可以罚输了小队,罚他们跳舞下跪什么的。我在荆棘谷混了这么久,在血帆海盗那儿弄了好多烈性朗姆酒,大家每个人带些吃的来,我们可以开大吃会啊!”

李敏哈说:“好玩,我同意。”

小南瓜说:“大家少废话,放下手头事情,十分钟之内全部给我死到荆棘谷来集合。”

风和日丽的荆棘谷南海小岛上,出现了夜行宫的十位高级官员,各自骑着机器鸟,马,山羊,夜刃豹,机器鸟的嘎吱嘎吱声,白马的嘶鸣声,山羊的喵喵声,夜刃豹伸懒腰时的吼叫声交错,好不热闹。

十个人一字排开,该影和小南瓜扔色子决定谁先挑人加入队伍。结果该影扔出九十一点羸了扔出八点的小南瓜,优先挑选了朵儿,李敏哈,菜刀和天涯子。而小南瓜只得到了圣骑士凌风君,人类法师月佳人,新入会的矮人战士老英雄,德鲁伊雪莲花。

这是该影第一次带队,虽然有先挑人的优势,但明显暴露了他对组队经验不足的弱点,他把会里唯一的牧师天涯子抢了,还有会治疗的德鲁伊和圣骑士,以为就万无一失了。

该影的小队先打穆拉克,虽然治疗多,但穆拉克攻击太强了,他们没有一个人能顶得住怪,而在当时,所有的人都忽略了德鲁伊熊形态的作用,就连朵儿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变熊除了有趣外还有什么大作用,为了外表好看以及加强治疗术,她整天都穿着一身脆弱的布衣。穆拉克先是拍死了该影的宝宝,然后拍死了牧师,再是朵儿,再是李敏哈。

他们被穆拉克打得一败涂地。

到了小南瓜的小队时,整天组野队战斗的小南瓜非常娴熟地发挥自己的经验优势,他令战士上去扛住穆拉克的爪子,德鲁伊和圣骑士轮流治疗,而他和法师月佳人一左一右,你打一下我打一下来平均仇恨。他们未损一兵一将,非常完美的放倒了穆拉克。

该影从而更深切地认识到了战士的重要性,他以前听人说过队伍中的铁三角——战法牧,但他并没有细想过这其中的原因。他这才认识到战士的皮躁肉厚和对怪物嘲讽技能对于战斗来说是多么地重要。他总是以为只要有了足够的治疗,就可以保证战斗的胜利,未曾想到在遇到强大的怪物时,没有战士的小队是无法通关的。所以该影输给了小南瓜,倒一点儿气恼也没有,他是输得心服口服。他心里有些着急地盼着六十级的到来,他坚信总有一天,他会像小南瓜一样赢得人的信任和信服,不,他要比小南瓜更强大,更令人信服。

小南瓜赢得了普巴尔公主!

于是,小南瓜拿着从穆拉克身上搜出的钥匙,兴冲冲在领在众人在朵儿的带领下去见普巴尔公主,他要亲手打开囚禁她的镣铐,解救她,并任命她为夜行宫第一代帮主夫人。

普巴尔公主就站在小山岳上,用楚楚可怜的目光看着站在她前面这一帮子人。大家对视了一会儿,小南瓜猛地一扭头,大喊:“朵儿?????”

朵儿并不在这人群当中,在夜行宫的大队迈上普巴尔公主被囚禁的地方时,她远远地看着看着,然后骑着她的夜刃豹子奔向了海边,然后才开始像抽风一样开始大笑了起来。

这一笑她忍了好久好久,忍得脸都痛了。

当她被穆拉克追赶,在慌忙中逃入这个小山岳时,她就亲眼目睹了公主的真颜。朵儿当时就对自己说:“嗯,愿意总算实现了一个!”

她的愿望是什么呢?自从看过牛头人外,她总是在想女牛人会是什么模样。今天她可终于见着了,这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女牛人,人家还是一位公主呢!

她的嘴巴努得长长的,张着两个大鼻孔,鼻孔上套着鼻环。头上顶着两只小弯角,变角之间顶着鸡窝装的牛毛。穿着一条绉巴巴的小裙子,突现着水桶腰,四个黑色的蹄子就是她的粗粗玉手和壮壮玉足。

硕大的臀部后面拖着一根卷卷的尾巴,不停地甩动着。

不是说她丑,从牛的角度看,她一点儿也不丑,只是只是,与大家心目中的公主形象相差得实在太远了。

雪莲花一阵大笑后说:“穆拉克果然品味独特,喜欢母牛。它把公主锁在露天的地方,肯定是想让她长满虱子,然后它好和公主一起相互抓虱子,在猩猩王国里,相互抓虱子可是一件表达感情的最佳方式。”

李敏哈皮笑肉不笑地说:“看来,这母牛已经满身虱子了,帮主要是想娶她,身上没有虱子是会失她失望的。我们不如把帮主也关在这里长虱子,到时候帮主和公主在这儿里你抓我我抓你,好浪漫啊!”

在大笑声中,小南瓜收回镣铐的钥匙,骑上他那辆架随时准备散架嘎吱嘎吱响个不停屁股冒着黑烟的机器鸟,扭头就跑。

他在沙滩遇见了笑完了正打算回头来接着看热闹的朵儿,朵儿赶紧追上了他,问:“帮主,你还没有打开公主的锁呢!”

小南瓜一边跑一边说:“我要是一开锁,她一激动要以身相许,扑向了我怎么办?”

“你别把人家想得那么放荡,听说女牛头是很矜持的。再说,人家是位公主,要是那样的话,她早就从了穆拉克了。”朵儿跟在小南瓜的机器鸟后大喊。

小南瓜不理她,继续朝前跑,马上就要跳入海里了。

“帮主!救了她可是有奖品的!你忍一忍就得到奖品了!”这句话果然非常有效果。

“什么奖品?”小南瓜果然扭过头来了。

“那也要救了才知道啊!”朵儿回答。

打开了普巴尔公主腿上的镣铐后,她冲着恩人们一阵哭泣,然后说她一会儿自己回家去,叫他们放心。

然后,她终于给出了解救了她的奖品——普巴尔的鼻环,一人一个,就是她鼻孔上挂着鼻环。这个鼻环拿了下来后,竟然可以当护腕用,可见公主鼻孔之大。

普巴尔鼻环是一个加十二耐力的锁甲,锁甲只有猎人能穿,但该影身上的护腕不要比它的属性好太多,这种烂玩意只能卖给商人换钱了事。于是,所有人拿着这个鼻环一起尖叫了起来:“垃圾啊!”,花费这番力气打穆拉克换来这不中看又不中用的奖品真是不划算,一时十分后悔来参加了这次解救公主任务。

(非玩家看,兽友跳过此段)《艾泽拉斯生存指南》告诉我们:在艾泽拉斯,衣服有布甲、皮甲、锁甲、板甲之分。布甲就是用皮料做的,不怎么结实,皮甲是用皮做的,结实一些;锁甲是用加了铁丝的皮料做了,更结实一些;板甲是用钢板做的,最最结实。像法师牧师这些最注重魔法能量的职业,就只能穿布甲,他们使用魔法控制怪物,最害怕物理攻击;小德偶尔需要近身肉博,可以穿皮甲,擅长在怪物屁屁后面捅刀子的盗贼也可以穿皮甲;萨满和猎人擅长远程攻击,几乎可以不近身打怪物,造物主让他们穿锁甲,大概是为了推销锁甲,或是怕他们抢皮甲。而战士和圣骑士这种只能近身与怪物采取最原始最野蛮战术——肉搏的职业,则能穿着沉重结实的板甲。

“开会去!”小南瓜冲着所有人一声断喝,忿忿然再次骑上机器鸟奔向了藏宝海湾的旅馆。

后面的陆陆续续地跟着夜行宫一帮人。朵儿和该影正在低声地争吵着,听着像是为普巴尔公主的容貌问题而产生的分歧,时不时传来朵儿幸灾乐祸的尖笑声。

在藏宝海湾旅馆大厅最大的餐桌边被夜行宫公会的成员们包围了。

他们清一色穿由月佳人缝制的白色亚麻长袍,胸口配带着夜行宫的公会徽章——一只绿色的鹰。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瓶朵儿发的烈性朗姆酒。

个子小巧玲珑的会长小南瓜则是站在餐桌的主位置上,清着喉咙,准备发言,为了让他的身形更引人注目一些,人类牧师天涯子给他上了一个“真言术——盾”,让他被一圈金色的光包围。盾的持续时间只有三十秒,天涯子会不停地起身为他补下一个盾。就是这样,小南瓜一直处于闪闪发光之中。

小南瓜终于开始说话了。

“大家好,自夜行宫成立已来,已经有些年头了。大家都在辛辛苦苦地练级当中,争取早日毕业——六十级。因为和大家级别相差太多,所以我整天和外会的人组队做任务下地下城,有时候才抽出空来带一带我们的会员,导致了我们会的人配合很成问题。

我决定,以后我会花大量的时间和我们会的人在一起,我们要锻练我们的组队配合,为毕业后参加大型地下城的战斗作装备。虽然夜行宫的成员目前不多,但我一直在外会那儿打关系,我有一个计划是,等我们所有的人都毕业后,我就开始扩大夜行宫,起码要扩大到七八十人以上,然后,我就从这些人当中挑选出四十个人来到熔火之心去开荒去。

你们听说过熔火之心吗?那是一个大型地下城,里面的怪物掉的全是紫装,全是些好玩意。但里面的BOSS太强,没有良好的配合是根本打不过的。我的愿意是,我们夜行宫要做一个打通熔火之心的公会!

现在公会的元老成员们都差不多四十级以上了,我们从现在就开始配合吧!我们就从塔纳利斯的地下城祖尔法拉克开始练配合,我可以轮流带着你们去攻打。

从今天开始,大家都到塔纳利斯去练级做任务。我将一段时间呆在那儿,直到你们到祖尔法拉克的任务全部做完为止!

打完祖尔法拉克,我们就去打凄凉之地的地下城马拉顿。我已经和外会的人打过几次了,因为配合不好还从未打通过,我现在暂时不去了,留着和咱们会的人一起去。

马拉顿之后还有神庙、斯塔索姆、通灵学院、厄运之锤、黑石深渊、黑石塔,都是些小队地下城。我要带着你们第一个打通这些地方,让你穿上最好的装备,拿着最好的武器,让外会的人都用仰视的目光看着我们夜行宫公会的人!

我们夜行宫,是天下最强的公会!哈哈哈哈。”

虽然小南瓜结束话语时发出好一通极不严肃的奸笑,但夜行宫的成员听了这番话全都浸到了兴奋无比的情绪当中。因为小南瓜现在四十九级,是目前艾泽拉斯最高级别的成员,虽然该影加足了马力追赶,却总是与他相差两级。除此之处,小南瓜的学识和专业技能之强悍是公认的,时常他在铁炉堡最热闹的拍卖行前一站,就总会有人来跟他搭话,希望他能带着他们做任务或是下地下城。

大家无不为自己能有这样一个心怀鸿图大志的会长而骄傲不已,于是会里御用马屁精朵儿一番思量后,站了起来吟唱:

“啊,帮主。谁敢藐视你如南瓜般小巧的身段?那一定是愚不可及的小白。帮主,你那是浓缩的精华!是提炼的核心!你的矮和小,只是一种态度,要知道,越是强大的人越是低调!”

“好有质量的马屁,舒服!”小南瓜笑着说。

在夜行宫成员们的唏嘘声中,朵儿突然问:“帮主,那普巴尔公主怎么办?”

小南瓜脸色一变,气呼呼地说:“那只死母牛,还是留给穆拉克那只猩猩用吧!我这么英明神武,一只身上长满了虱子的母牛怎么能配上我?”

“帮主,外表不重要啊!就好比你的身材虽小,但在我们心目中的形象是高大的。母牛公主长得虽然不入你的法眼,但重在她身世凄凉和心灵美啊!”李敏哈帮腔道。

“你俩去死,我要好看的好看的公主!哪怕只有名誉上的帮主夫人,也给我弄个好看的!一定要好看的!”小南瓜大叫。

朵儿说:“这个由不得你,我建议把普巴尔公主列入候选佳丽名单,同意的举手!”

最终,普巴尔公主以绝大多数的票数取胜了。

夜行宫公会通知上的消息更新为:

好消息

恭喜帮主,竞选帮主夫人的候选佳丽名单又增加了一位,她就是普巴尔公主,她是一位出身高贵的牛头人公主,被贪其美色的大猩猩王穆拉克囚禁在孤岛上。当时,帮主要想解救普巴尔公主的敌人有两个,一个是穆拉克,另一个是我们会的资深猎人该影(他也贪恋普巴尔公主美色,为搏美牛一笑,大胆和帮主一争高低。)结果,我们智能双全的帮主大人战胜该影的小队也战胜了穆拉克,拿到了打开普巴尔公主镣铐的钥匙,同时也拿到了打开公主心扉的钥匙。虽说公主多年暴露在丛树中,形象已经重重有损。但她散发出来的楚楚可怜的气息仍是彻底地打动了帮主,特此宣布,普巴尔公主正式成为了帮主夫人候选佳丽之一。

通知出来后,夜行宫成员们细读了一遍,无不笑逐颜开。

按照朵儿的建议,打穆拉克失败的小队则要接受惩罚。于是,该影的小队成员一个一个依次站在餐桌上面跳起了舞,而小南瓜的小队成员则坐在椅子美美地喝着朗姆酒,笑着,看着。

这时候,一个人类术士无意中进入了旅馆大厅,看到这个美好的场面感动得一塌糊涂,立刻宣布退出了自己原有的公会,而要加入夜行宫。会里正好没有术士,小南瓜就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他的要求,让他加入了夜行宫,定位为入门弟子。

他就是光头亮,一个整天带着性感魅魔到处游荡,扬言要把朵儿也收为魅魔女郎的家伙。

34、法拉第矿洞

夜了,灯光明亮的暴风城运河边,长年站在运河边竹排上教人钓鱼的师傅旁边站着朵儿,她现在都四十级了,钓鱼技能刚学到中级,实在是有些老了。

她在这个时候才知道鱼具供应商出售的闪亮小珠其实是种鱼饵,于是便买了一些,挂在鱼钩上,学着师傅的模样一把抛到水中,不久之后见水开始冒泡了,赶紧收杆,但她收得太慢了,她的鱼逃跑了。

中级钓鱼技能在暴风城运河这种低级地方钓鱼,鱼竟然也会逃跑!朵儿生气地把鱼杆一甩,不打算钓了。

她见过几次小南瓜在米耐希尔港等开往塞拉莫或黑海岸的船时,都会站在边上钓鱼,米耐希尔港是产黑口鱼的地方,每次他总是能收获大量的黑口鱼。

每一次见到小南瓜站在港口钓鱼,她都会变成小黄豹静静地蹲在他旁边。这是朵儿喜欢摆弄的行为艺术,因为德鲁伊这种职业在当时是非常罕见的,特别在人类的地盘里,极少能见到德鲁伊的踪影,所以许多人类见到变形后的德鲁伊经常会产生误会,以为是人随身带的宠物什么的。

要是雪莲花也在的话,她和朵儿会一起变成小黄豹子蹲在小南瓜的旁边,这更容易引起人的误会,以为小南瓜这个侏儒法师是个能带两个宝宝的猎人或是能召唤动物的术士。

可侏儒这个种族是没有猎人这个职业的,不要问为什么,硬要问的话大概是身高不能威慑动物之类的原因,人类这个种族也没有猎人,其原因大概是因为人类本性太过狡猾或是有骇人听闻的虐待动物史所以失去了野兽的信任。

术士只能召唤小鬼、虚空和魅魔为自己作战,但是不能召唤动物。这就是为什么身后蹲着两条黄豹子的小南瓜让人感觉到奇怪了,为了这个问题他差点被路人盘问死。

一次又有人问他,他怎么可以带两个宝宝,小南瓜随口逗趣说是这两个宝宝非要跟着他。这个小白就坚持不懈地问他这两个宝宝是什么时候跟上他的跟了多久要不要喂东西打起架来历害不历害你为什么这么好运气我怎么就这么不好运气之类的问题,一直问到小南瓜落荒而逃为止。

朵儿发现这样玩乐趣大了,就变本加厉,一见到有人在港口钓鱼就变成小黄豹蹲在其后面,搞得有些人回头时目瞪口呆,以为是什么怪物。

还有一个人以为她是造物主的特设场景,一只潜伏在米耐希尔港口贪吃豹子,专门在人钓鱼时蹲在后面等吃鱼。朵儿有时候会骗人张嘴说她真的吃鱼,骗了不少新鲜的黑口鱼,有时候就会一跃而起变回娇媚的美女精灵形态,吓人一跳。

这就是朵儿在钓鱼时所能找到的乐趣,至于自己倒一直没有想过要专心钓鱼,上次在凄凉之地的海边她在该影前面甩出鱼杆,只不过是装模做样而已,那天她实际上一条鱼也没有钓上来。直到她今天到暴风城的的运河边来溜达时,听到暴风城两个小孩子的争吵,一个说:“我爸爸钓的鱼比你爸爸大得多!”另一个说:“吹牛!” 她觉得颇有趣,就心血来潮地钓起鱼来了。

她心情恍惚,总是忘记了要收杆,鱼总是吃饱后逃跑了,弄得她生气又烦躁。

朵儿生气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该影又和小南瓜下剃刀高地去了,真不知道那个满眼全是野猪人的地下城有什么好。小南瓜那天在藏宝海湾的旅馆里说过会带着大家到地下城去练配合,今天却神神秘秘只叫走了该影。

该影本来说好今天和朵儿一起启程去塔纳利斯大沙漠的,那是朵儿完全没有概念的一个新地方,自小南瓜宣布让会里所有上四十级的人到那儿去做任务后,她还赖在藏宝海湾了好几天才打算动身去。

今天不知道怎么啦,会里的人都不知道哪儿去了,好多人不在,整天在公会频道上吵吵嚷嚷的李敏哈也不在。平时该影不在身边时,她总是找李敏哈去的。今天她不在,朵儿无聊至极才会来逛暴风城,然后钓鱼。

鱼又逃跑了,今天真是郁闷死人。

朵儿扔掉鱼杆,烦躁地四处张望了起来,突然发现运河的对岸站着一个极端愁苦的人,他一套黑色的皮甲,用黑色面罩蒙了半张脸,远远瞧着也能发现他头发篷乱,面容憔悴。

她于是拿出了她的望远镜,那是专业学工程学的光头亮送给她的礼物,光头亮自进了夜行宫公会后,整天独来独往,从不在公会频道上说话,他入会的第一天邮寄给朵儿一个望远镜,工程学的产品一般只能给学工程学的人使用,望远镜是为数不多可以送人的东西。

虽然朵儿有些烦光头亮,但是礼物她向来都是来者不拒的。她赖在藏宝海湾几天不肯去塔纳利斯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要爬到高处用它望远处的风景,同时偷看部落据点里的情况。

在望远镜中,这下子看清楚了——这个黑衣愁苦人竟然是菜刀。朵儿收回望远镜,心里可真是奇怪,平明菜刀总是像个宠物一样跟在李敏哈的身后,两个人总是成对地出现,今天却一个人形单影只,这是怎么啦?

朵儿于是冲他大喊:“菜刀,不要告诉我你在学诗人?”

站在河堤上发呆的菜刀才半天好听到她的话,慢吞吞地回答到:“为什么是学诗人?”

“只有诗人才会傻兮兮地站在河边作投河状啊!”

“我不是诗人,但我也想投河。”菜刀的回答幽怨地飘了过来。

朵儿着急地说:“你怎么啦?敏哈呢?”

“她不理我了!”菜刀说完,转头朝暴风城门口方向跑去。

竟然还逃跑!朵儿一溜烟,变成小黄豹快速跑过运河的桥,朝他冲了过去,终于在暴风城城门口追上了他。

他正站在城门的大桥上,望着群星璀灿的苍穹发愣呢!朵儿打回原形,站在他旁边又问:“跑什么啊?你又跑不过我,说嘛,你是怎么啦?”

“敏哈她昨晚跟我吵架了,一气之下她回到旅馆里睡下,说再也不来了!”菜刀烦躁又无奈地说:“今天我等了她一天,她果然是没有来。她以前就算再生气,也不会消失一天这么长时间的。”

“你是怎么惹她的?”

“她在拍卖行看到了一把‘斩首者康恩’,就激动地一定要买,我劝她不要买。她就生气了。”

“什么?什么康恩?是什么东西?”朵儿糊涂地问。

“斩首者康恩!是一把紫色的双手斧,秒伤四十七点多,击中怪物时会有一定机率让怪物流血不止。”菜刀答到。

“紫装啊!天啊!”朵儿惊呼到,紫装蓝装请查阅《艾泽拉斯生存指南》,朵儿对武器的属性从不了解,她只对颜色有认识。“天啊,一定要很多钱吧!”

“二百金!”

二百金,这可是一个天文数字。如今艾泽拉斯冒险家们都在火速冲四十级,辛苦地赚着买四十级坐骑的一百金,四十级以后也是因为买了坐骑欠了一屁股债而在缓慢地还债中。谁有二百金啊?也许有人有,但夜行宫这帮穷光蛋们可没有。

朵儿奇怪地问:“她有这么多钱吗?”

“她自己有五十金,我有三十金,剩下她打算跟人借,雪莲花那儿说可以借给她五十金,剩下她打算跟死加林借。”菜刀说。

死加林是一个臭名昭著的人类战士,整天在热闹的铁炉堡拍卖行边放高利贷,借他的钱需要公会会长的担保,而且限在五天之内还,还的时候加收百分之四十的利息。这个人从不练级整天揣着百把金在拍卖行边叫嚷放高利贷,就是要赚那些被拍卖行上的稀有物品冲晕了头脑的人的钱。

如今大家都在野外非常认真、纯情地做着任务练级,这类唯利是图的人是被排斥的。所以死加林的名声很不好,虽然有一些手头太紧又被拍卖行东西引诱的人受制于他,但大多数还是特别讨厌他的,都管他叫犹太人。

“天啊,她疯了,怎么能跟那种人打交道呢?就为了一把武器,武器再好,等她级别上去了也会变成垃圾的。”朵儿不解地问。

菜刀叹了一口气说:“敏哈就是这样,对装备和武器有狂热的爱好。她现在手里的那把叫天堂之光的单手锤花了五十金,当时她才三十九级,这把锤子是四十级才可使用的,但她在拍卖行一看到就疯了。一定要买!把存下来的买坐骑的钱全买了这把锤子。其实这把锤子起价是四十金,一口价是五十金,可是她害怕竞标时被别人抢了,就一口价买了。我怎么劝她都不听。”

“钱是身外物,自己赚来的怎么花都可以,可是要像别人借特别是向死加林这种人借就不好了。”朵儿摇着头说:“唉,我们可以查查那把什么鬼康恩是哪儿掉的,我们去帮她打就是了。”

“是啊,我怎么没想过去帮她打呢?”菜刀一拍脑袋,“我一听她说要跟死加林借钱,我就跟她吵起来了,我要是说帮她打,她一定会同意地。我真是太笨了!”

朵儿说:“那你赶紧去邮箱那儿写封信给她,她一来时看到了新邮件提醒肯定会是看邮件,你写多点好听的,她的气肯定会消的。走啦!”

“你和李敏哈是怎么认识的?菜刀。”等菜刀写完信寄出后,朵儿和他坐在暴风城工匠区旅馆邮箱的地板上,朵儿突然问。

菜刀提起了精神转头对一脸写着“我很无聊,和我说话或是一起找件好玩事情干吧!”的朵儿说:“我一出生就和她认识了,从始再也分开过。”

想起自己没有遇到该影之前那些孤苦零丁的日子,朵儿妒忌万分地问:“是啊?在那儿啊?怎么认识的啊?快告诉我!”

菜刀深情款款地说:“在北郡修道院啊,每一个人类都是在那里出生的。”

“离这里远吗?”

“不远啊,就在暴风城外面的艾尔文森林。”

朵儿跟起来说:“带我去看看,好吗?我从来不知道人类在哪儿出生的。”

“好吧,在北郡修道院,你也许还可以做一做那儿的任务,不过你这么老了,那里的任务你肯定领不到经验值,奖的钱只有几个铜币,奖品也是些烂武器。”菜刀说。

“那我才不管,呵呵。走啦!”朵儿呼地一声召唤出夜刃豹,骑上了。朝前走了几步,她突然又跳下夜刃豹,兴趣勃勃地说:“算了,我们骑着坐骑去那些地方,明摆着对那儿低等级的怪物不公平,我们不如换上破破的衣服,把头冠什么都拆掉,扮成小朋友去那儿玩,好不好?”

菜刀说:“那上哪儿去弄这些破衣服啊?我早就卖掉了!”

“那天在藏宝海湾,月佳人不是一人发给我们一件八级的亚麻布长袍吗?那就够破了吧!”朵儿想了起来,随即在背包里找了出来把身上制作精细的皮甲换成了粗糙的亚麻布长袍。。

“就穿一条亚麻长袍吗?”菜刀在背包里翻出那条绉巴巴的亚麻长袍,不太情愿地问朵儿,他奇怪自己怎么没有把它卖给专门收垃圾的商人了。

“没事,怪物身上会掉装备的,它们掉什么,我们穿什么就行了。”朵儿回答。

两个穿着亚麻布长袍的人朝着艾尔文森林跑去,一路跑一路笑。

“你一个德鲁伊,我一个盗贼,竟然都穿着布裙子,我们会被那里的小朋友取笑的。”

“就说我们被打劫了,人谁没有个三衰六旺,哈哈!”

“有人看我,我就‘消失’。”菜刀说。

“我就变小黄豹猛跑猛跑,谁也追不上,哈哈。”朵儿说,自打她三十级学会变小黄豹后,她没事就变身在野地上一阵狂跑,感觉风急速吹在脸上的美妙感觉。

北郡修道院就在艾尔森林的一个山谷里面,看得出来,这幢建筑物和暴风城是出自同一个工匠大师的设计,尖尖的塔楼,墙壁由整洁白色大石块砌成,楼里面全由棕色的木板铺成,永远给人庄严肃穆的感觉。

就像人类的每一个小城镇那般,在大路边靠近楼宇的地方都会停着一阵马车,马车边站着杂货商和武器商。

菜刀站在马车旁边,望着北郡修道院的拱门愣愣地说:“就是这里,当时我一出生,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幢楼,我看到的第一个活人就是敏哈。当时,她也一样站在这里,我们傻傻地对看了好久,才开始去接任务。

敏哈刚出世那会儿,可笨可笨呢!

她不会走路,当时她想走进修道院的大门,却一头朝墙壁上撞啊撞,撞到脑袋都肿了,才学会了控制自己的身体,顺利地走进了门。在屋里她又不会上楼梯,走几步就掉在楼梯下,她生气地爬起来又向上冲,在转弯的地方又掉下来。看她好不容易学会了上楼梯下楼梯,想离开修道院时,又怎么也找不着大门在哪儿,在里面一圈又一圈地跑却总是回到原地,后来她学乖了,跟在一个法师的后面才走出了大门。我一直跟在她后面看她的笑话,现在跟她说起这个事,她死活也不承认。哈哈!”

他说话的这会儿,朵儿已经跟北郡修道院的治安官和卫兵都对过话了,接下了两个任务,一个任务叫“林中的群狼”,要求她去杀树林里的狼,捡八块硬狼肉,奖品一个加十五点护甲的狼皮护腕;是另一个任务叫“剿灭狗头人!”,要求杀十个狗头人歹徒,赏金是二十个铜板。

朵儿于是兴奋地变成了豹子,在树林欺负那些只有一级的狼和二级的狗头人去了,一挥爪就一具尸体,打得好不痛快。

菜刀坐在地上,一边看朵儿不亦乐乎地欺负小动物,一边安静地回忆着说:“那时候出生的人类好多,所有的人都在树林里杀狼,杀狗头人,人比怪多。我和敏哈总是很巧合地抢同一个怪物。我记得我们抢的每一个怪物是狗头人劳工,敏哈抢嬴了,但第二个我抢嬴了。我们抢狼,抢狗头人苦力,抢狗头人劳工,后来去抢迪菲亚歹徒田里的葡萄和南瓜。

总是那样,不管有意无意,我们两个总是抢到一块去了,我一碰地上的南瓜她就来碰了。我想那时候她一定很生我的气。”

朵儿扒完一头狼的尸体,抬起头来问:“那你俩是怎么好上的啊?”

“在闪金镇的法拉第矿洞里面,那里面的狗头人不像这里,是会主动攻击人的。当时任务是要我去抢狗头人的金砂和蜡烛,还要杀一个叫金牙的狗头人。敏哈的任务和我是一样的。

那个洞又黑又深,里面的狗头多非常密集,而且复活得特别快。我在里面被围攻死了很多次,每次我死的时候,都会看到敏哈的尸体躺在不远处。

后来,我复活后看到了金牙,当时我五级,金牙八级。敏哈那时候也看见它了,我们都激动地冲向了它,我抢嬴了,但是我打不过它,敏哈在旁边本来非常生气抢不过我,但是看到我快被金牙打死了,她就过来帮我一起打。

那算是救了我一命,我完成了任务后就和敏哈组成了小队,等金牙复活后再杀了它,让她也完成了任务。

再后来,我们去水晶湖打鱼人时掉了一把剑,是把绿剑,那是我们打来的第一个绿装,我不会忘记这把剑的,名字叫巨鲸之训练用剑,加两精神两耐力。我俩都可以用这把剑,但我觉得盗贼还是用匕首好,就把它让给了敏哈。

敏哈特别高兴,当时就给了我一个飞吻。从始以后,我们就干什么都一起了。”

“原来金牙是你们的媒人啊!呵呵。”朵儿笑到。

见菜刀说完了话,还沉在回忆中发呆,朵儿就跳到他旁边,提出了建议:“不如,我们去那个法拉第矿洞大杀一场怎么样?一是可以当年被欺负报仇,二是可以你是重回矿洞,缅怀从前啊!”

菜刀欣然同意了。

于是这两个穿着亚麻长袍的四十级以上人儿奔向了法拉第矿洞,不久之后,只听见矿洞里狗头人临死前的惨叫声不绝于耳,狗头人打架前的必备台词——“你们不能抢走我们的蜡烛!”估计还从未这么频繁地传诵过。

好了,半小时不到,法拉第矿洞被清洗了,一地全是狗头人的尸体。而朵儿和菜刀坐在矿洞里面检查从狗头人身上扒来的战利品。

金沙十七堆,蜡烛五组,新鲜的红苹果十九个,大块的硬面包六个,亚麻布三组,以及各种名字的装备和武器不计其数,两个正挑挑捡捡地试穿这些装备和武器。

“哇塞,狗头人大锤!单手的,好酷!啊,有两把,一人一把!”

“枯木法杖一把,你拿,我不能用。”

“碎料护腕!!加七护甲,好高的属性,我用了。恩,还挺好看的。”

“旧皮外衣,皮甲,哈哈,加四十六护甲。不错嘛,我穿了。”

“无力短剑!好名字!来给你用,我不会用剑。”

“碎料鞋!哇,和碎料护腕还是套装,看看,还有碎料的啥没有,我要凑一个碎料套装。”

“给你,碎料手套。”

“碎料胸甲!!!!天啊,对我也太好了,这套装我凑四件了。好看不?好看不?”

“美死了!”

“好啦,装备没了。新鲜苹果我十个你九个,吃了。其余的卖给商人了事。”

于是乎,当朵儿和菜刀两个人穿得如同从垃圾焚化堆里抢救出来的衣服,手执着一堆破铜烂铁做的武器,一边咬着苹果,一边傻笑着从法拉第矿洞走出来时,着实把刚在矿洞边杀那些望风狗头人的人类小朋友们看得惊呆不已。

有一个六级的人类女盗贼正在杀一只狗头人,她的金色短发在脑袋后面像鸡冠一样翘着,前面的刘海挡了半张的脸。虽然是个盗贼,但她挥着剑与怪物面对面的纯属有勇无谋的打法太像一个战士了。

她的名字叫小哈哈。

朵儿指着她对菜刀说:“你看她像不像李敏哈?”

“哪儿?”菜刀激动地朝朵儿指的方向望去,他的目光盯在这个叫小哈哈的人类女贼半天,才困惑地说:“是很像敏哈啊!”

“我猜是她的小号!”朵儿高兴地说:“太像了,发型什么的不说,连打架的姿势都一样。”

她的名字——小哈哈,十有九成是李敏哈的小号了。

于是朵儿朝她跑了过去,一伸手给她上了一个粉红色的蹄子标记——德鲁伊那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令所有属性全体增加的野性印记。然后一溜烟变成小黄豹子装一副乖乖的模样跟在她脚后面。

菜刀也跑了过去,抓腿搔耳地站在她旁边好一会儿,突然一咬牙跪在她前面,说:“敏哈,是我错了。你一天不在,我整天都不知道干什么好,难过死了。要不是朵儿在暴风城看到了我,我可能就跳运河自尽了。你别生气了,我陪你去刷那把斩首者康恩好不好?我们自己去打一把来。”

李敏哈知道自己被认出来了,她正在恼怒地打算死也不承认自己是李敏哈,但又被菜刀的话打动了,一天没有用她那把天堂之光单手锤去砍怪物,而是只能用如今手中这把白色的烂剑砍狗头人,她快郁闷死了。

她决定原谅菜刀,对他说:“起来吧,那你就去陪我刷一把,一定要刷出来为止!”

朵儿问菜刀和敏哈:“你们打算现在就去刷吗?”

她可不愿意去刷什么装备,除非是什么特别有趣的东西,她才会愿意去刷,因为刷就代表着非常无聊地重复做一件事情,例如他们要刷斩龙者康恩,可能就要杀上一百个或上一千个不止的同样的怪物,才会等那个带着它的怪物。她可不想去,她觉得自己会闷死的。她打好了主意如果他们现在去,她就自己一个人到别处玩去。

李敏哈的心情现在完全好了,她就是这么一个人,坏得很好,好得也很快。她说:“可以明天去,竟然朵儿来了,我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在森林里发现一个公主了。”

35、闪金镇灵异

“啊?什么公主?”朵儿兴趣一下子被提上来了。

“猫咪公主!就在这里附近的一间小屋里,长得挺漂亮的。”李敏哈回答完,又说:“我以前在这里练级时,也见过她的。但那时候我没有看清楚她的名字,以为她就是一个卖猫的女人。今天我不小心走了小屋,才发现她的名字叫猫咪公主。”

“卖猫的公主?好像地位太低了一些吧!”朵儿有些犹豫。

“管他呢!好坏也是一个公主啊,再说长得挺漂亮的。帮主已经被以前的那些猪头公主吓坏了,该弄个好看的给他瞧瞧吧!”

这话倒是道理。

夜已经深了,艾尔文森林里非常安静,白天那暄闹的一切早被沉寂的夜色笼罩了。

猫咪公主的小屋在树林里亮着灯。

一走进去,就看见了满屋子在伸懒腰、在撒娇、在散步、在玩耍的小猫咪们,猫咪公主就要在壁炉的旁边,她是一个人类妹妹,穿着简朴的紫色长袍,梳着简单的马尾辨,脸长得非常清秀。

这个公主朴素跟着村姑一样!朵儿心想,但她不得不承认,这是岂今为止,这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一位公主了!再说了,美人都是被对比出来的,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之前被一只野猪,一个巨形大壮妞,一个牛头人公主对比过了,应该算是大美人了。

朵儿上前跟她一对话,发现她竟然卖小猫咪时,高兴坏了,她一口气买了四只个小猫,黄虎纹的,灰色的,黑斑白底的,黑虎纹的各一只。付了钱后,她正高高兴兴地把小猫趁个从猫笼里放出来,仔细地凑近了瞅它们的小鼻子小尾巴什么的。

李敏哈的女贼躯体小哈哈摇着头说:“朵儿,你又乱花钱了,一下子买四只猫!我晕倒。你一次只能放出一只来,再说这四只猫除了颜色不一样,其余都一样的。又不能帮你打架,只会跟着你给你看,你这个神经病!”

被骂神经病了,朵儿却没有反驳李敏哈的话,她蹲在地下一动也不动,脸朝上微仰,一副张口结舌的模样。

“朵儿?”李敏哈奇怪地叫了她的名字一声。

朵儿才突然惊悚地跳了起来,这一跳得老远,几乎要跳到门外去了。

“怎么啦?”菜刀关心地问了她一声。

“看猫咪公主的手!”朵儿站在门边,指着猫咪公主脸色苍白地说。

李敏哈和菜刀朝猫咪公主的手一看,才猛地吓了一跳:只见猫咪公主那纤长雪白的手抓着一把锋利的大菜刀。

李敏哈不由得尖声叫了起来:“她手上怎么会有一把菜刀?以前没有的,我以前来买过猫,我看过她的。”

“我以前也看过她,手里是空的。”菜刀接着说。

朵儿压制着自己的恐惧说:“看仔细一些,刀锋上是什么?”

那把菜刀的刀峰上沾着一大块血迹,血迹有些发黑,看起来已有一段时间了。

“是血!天啊,她用菜刀砍谁了?”李敏哈奇怪不已地问。

没有人能问答她,艾尔文森林从来都是一派和平宁静的景象,除了人与怪物之类的打斗外,从来都是阳光明媚,给人甜蜜家园感觉的。

菜刀说:“不要告诉我,她用菜刀砍小猫啊!太变态了!”

“哗”一声,朵儿把背包里掏出一只猫笼扔在地上。见她又要扔第二个猫笼,菜刀赶紧劝她说:“你别扔,我是乱说的。她刀上肯定不是猫血,因为屋里的猫都是活着的,如果她砍猫,地上一定有猫的尸体。”

两个女人马上把脸转向菜刀,异口同声地问:“那她砍谁了?”

菜刀摇摇头说:“我怎么会知道?”

李敏哈说:“你跟她说话看看,她说不定会说些什么。”

菜刀走到猫咪公主前面,开始跟她说话,他刚了个招呼,只听猫咪公主凶狠地说:“不关你的事,走开。”

“她叫我走开,好凶啊!”菜刀转头对她们说。

说完,菜刀转过头去想继续跟公主说话,谁知道公主突然换了一副平常模样说:“想要买只小猫咪吗?”

然后,无论谁再跟她说话,她都是这样一副非常有礼貌公式化的话:“想要买只小猫吗?”

菜刀试了一次又一次,结果都是如此,困惑不解地说:“我敢肯定那不是我的错觉,我肯定是听到她对我说,走开,不关你的事,很凶的口气。现在为什么又不说了?好奇怪。”

朵儿打了个寒颤说:“我们走吧!我不愿意呆在这里看着她,这里面那么多可爱的小猫,她去抓着刚砍过人的屠刀,我看着她不舒服。”

自打他们三个人出了猫咪公主的小屋后,艾尔文森林显得更黑暗了,除了暴风城通往北郡修道院上的小路上的灯光,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了。

那些不管刮风下雨天亮无黑总是在树林里游荡的黑白花大奶牛,和红色的蜘蛛,灰色的野狼所有的野兽,一头也不见了。

林子里空空的,朝天上望,树冠那些总是在微微颤动着的叶子和枝桠如今被凝固了般,如塑料片一样静止着。

这一切是怎么啦?难道是被猫咪公主手中的刀吓出来的幻觉?三个站在路口发呆,一时间想不起来下一步要干什么。

这时候,从暴风城方向突然出现了一群小孩NPC。

在艾泽拉斯,只有一片光明祥气氛的暴风城才会常见到小孩子的身影,他们的有在运河的码头边玩,有的跟着他们的音乐老师在城里散步,也有在孩儿院里上课,路过时,总能听到他们的歌声或是有趣的争吵对话。其他城市或是野外则非常少见到小孩子的踪影。

这时候路上怎么会来了一群小孩?李敏哈和菜刀感觉到非常奇怪,他们八岁以前的日日夜夜都是在艾尔文森林度过的,怎么会从未见过这群小孩子NPC。

但无论如何,见到一群衣着鲜艳的小孩子总是令人感觉心头舒畅的,三个人被猫咪公主吓着的恐慌才略略被他们冲淡了。

这小孩子一共有六个,走近了,才发现他们的动作有些古怪的一致性,那一板一眼的机械运作活像是被后面被扯着线的小木偶,缓缓地从三个人前面走过去。

他们三个人自然是跟在了后面,想看看这六个小孩子要去哪儿。

六个小孩朝北郡修道院的方向慢吞吞地走着,这么多个小孩子在一起,竟然没有一个人吵闹,没有一个人唱歌,甚至没有一个人说话,全都异常安静地,黑夜中,路灯太昏暗,看不清楚他们的表情。

小哈哈放慢了脚步,走到小孩子堆中,模仿小孩子的走路姿势走了几步,突然转头跑回了菜刀和朵儿旁边,脸色有些苍白地说:“我觉得有些古怪!”

“怎么啦?”菜刀和朵儿异口同声地问。

小哈哈说:“等等,我们先不要走,从远一点地方看着他们。好了,就是这样,你们看六个小孩,他们之间的距离多奇怪。”

是非常奇怪:一个小孩在中间,其余的五个小孩呈五个角围着中间的小孩,而且他们一直保持着这样的距离。

朵儿看着说:“他们好像是在努力保持一种阵形,这是什么阵形,外面五个,中间一个。”

“好像是五芒星!”菜刀举着手比划着说。

“五芒星?这个阵形有什么隐义吗?”朵儿问。

“我只知道一些,关于五芒星的传说太多了。貌似五个角是指风、火、水、土、人类精神的第五元素。它有小木式和大木式两种,小木式的法阵用于灵体防御,大木式则用于召唤仪式。它不同的摆法就有不同的意义,如果是把精神的第五元素那头朝下,那就是邪恶的意思。”菜刀搜肠刮肚地说,他刚好几天前才在书上瞄来这些知识,想不到今天用上了。

“邪恶?天啊,什么样的邪恶?”朵儿问。

菜刀耸耸肩膀说:“倒挂着的五芒星好像是代表撒旦的意思。”

“啊?这不会是真的吧!”小哈哈说,“几个小孩子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

“也许,这些小孩是被邪恶的巫婆施了法术,你没看他们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吗?”朵儿猜想。

小哈哈跳了起来高兴地说:“哈哈,我猜到了,这有可能是隐藏任务。这几个小孩有可能是走到一个某个小屋里,小屋里就住着一个巫婆,然后我们打死巫婆就可以解救了小孩。或是打死了这种法阵召唤出来的魔鬼,也解放了这六个小孩。说不定有非常特别的任务奖励。”

话没说完,朵儿就急着插话说:“最好奖励送给我们一个号角,一吹这个号角,就可以召唤这六个小孩来帮我们打架,不,当观赏型不打架的也行,到时候我在铁炉堡一吹,就叫出六个小孩子来了,保证让别人眼睛都看呆了。”

“那有什么用,六个小鬼有什么好看的?我觉得奖品最好是教我学会倒挂五芒星的法阵,到时候我可以让指挥怪物排阵法,召唤出魔鬼来为我作战。”小哈哈说。

菜刀惊讶地说:“你们两个女人实在是太邪恶了吧!一个要抓小孩当宠物,一个用五芒星法阵召唤魔鬼,太可怕了。”

“你不邪恶,那你想要什么?”两把声音同时逼问菜刀。

菜刀回答到:“杀死了召唤出来的魔鬼,还要杀了引诱小孩组五芒星法阵的巫婆,护送六个小孩回到了暴风城的孤儿院。然后我受到了暴风城国王的嘉奖,得到了一堆金币和一把好武器,最好是紫装,哈哈哈。”

“想得好美啊!为什么不让国王把他的公主赏给你?”朵儿问。

菜刀断然拒绝到:“才不要!说不定这位公主又是什么恐怖的猪头,所有的公主都是咱们的帮主的,我还是不要跟他老人家抢了。”

三个人同时大笑,见那六个小孩走远了,赶紧快步追了上去,等着他们胡思乱想出来的那个任务场景的出现。

然后事情完完全全地出乎他们的意料了,就如猫咪公主手中那把滴血的屠刀,一切都变得阴森诡异、扑朔迷离了起来。

六个小孩不是去北郡修道院,而是在闪金镇后面的小树林里一拐弯,走进了一幢两层的小屋里面。

人类对这幢小屋都非常熟识,这是人类初级剥皮师傅和初级制皮师傅的家,两个师傅都是女人类,终年站在小屋一楼的大厅里,等着上门来求学的人们。

六个小孩走进大厅,上了楼梯,径直走进了二楼唯一的一间房间里。整个过程,六个小孩依然保持着五芒星的阵形,依然是静悄悄地一言不发,甚至连呼吸声也难以听得见。

朵儿三个跟在后面,呆在二楼的小厅里,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间里面,大气不敢出地等待着他们想像中魔鬼的出现。

但六个小孩进了房间后,面朝着墙壁,背对着外面,维持原有的五芒星阵形面朝着同一个方向死盯着同一面墙壁。就样,他们盯了好久好久,所有的小孩几乎都变成了雕像似地纹丝不动。

朵儿突发奇想,说:“会不会楼下那两个女人就是巫婆啊?”

“下去看看吧,反正这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三个人于是冲到了楼下,分别开始跟两个女人说话,制皮师傅海伦尼听说他们不是来学制皮的,就再不跟他们说话,闭着嘴盯着前方。剥皮师傅则是用温柔的口吻说:“自我的丈夫上前线后,海伦尼就一直保护着我。她用她善良的心肠和锋利的宝剑帮助我度地了无数艰难岁月。没有她,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说完,她才突然又换回那种人类NPC常用的礼貌口吻说:“想要接受剥皮的训练吗?”

看他们不接受剥皮训练,她跟海伦尼一样,闭上嘴再不跟人说话了。

李敏哈说:“她俩应该不是巫婆,不然早就开始打我们了,我猜巫婆还是应该在楼上,因为那些小孩子在楼上啊!”

于是三个人又冲上了楼。

这一次他们一头冲进了房间,想一看究竟。而不像刚才那样剑拨努张地准备挑战五芒星法阵召唤出来的魔鬼。

“什么声音?”三个人站在房间里屏着呼吸异口同声地互问对方。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这种声音是一走进这个房间就传出来的,无法判断这个声音是从那儿发出来,声音是铺天盖地漫延过来的,听起来就像是耳朵的幻觉。

这个声音类似一种音乐,但无法判断是用什么乐器奏响的,只是令人觉得这声音非常古怪地如波浪般一阵一阵地推进这个房间,要把这个房间淹没。又如这个房间的空气如丝一样被人在两头朝反方向拉着,越拉越紧,越拉越紧,空气的丝就锋利地要把人的喉咙割断。

总而言之,这种音乐是满怀恶意、图谋不轨的,又阴森恐怖、无法捉摸的。三个听了一会只觉得根根寒毛竖起,头皮发麻。

刚才在森林里看不清楚小孩们的脸,如今房间的灯光可以看清楚了他们的脸了。

不看清楚不要紧,一看把三个人吓得半天不敢动弹。

看啊,这些长着圆乎乎小脑袋,穿着可爱裙子或是小短裤的小孩全都长了一张狰狞的脸。脸上的肌肉像是因为痛苦而扭曲着。尤其是一个叫丽沙的小女孩,目满凶光,整张脸皱纹累累,那些皱纹不像是岁月留下了,而是被刀砍所致,对了,那不应该是皱纹,更像是疤痕。

天啊,这些小孩子是怎么啦?一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了。

三个人越看越害怕,突然不约而同地跑出了房间,一出了那个房间,刚才那阴森可怕的音乐立刻消失了。

朵儿突然想起自己变成紫豹子后可以追踪亡灵,小范围内的亡灵在什么位置好的豹子形态都可以感觉得到,还可感觉到它们的名字。

她猜想五芒星阵形召唤的魔鬼也许就隐了形藏在某处,于是她变成小豹子在小屋二楼的小厅里走来走去,开始追踪。

这一追踪果然有成效,她立刻感觉到了有六个亡灵在就附近。“有亡灵,这附近有亡灵!”朵儿尖锐地叫了起来。

“在哪儿?”李敏哈和菜刀手同声问,手放在剑上,随时准备战斗。

朵儿转了一圈,犹豫地说:“好像就在房间里。”

李敏哈和菜刀在房间的门外面伸着头往里看,里面只有那如雕塑般静止的六个孩,看不别的活物。

“有的,我这里都有名字,一个叫约翰,一个当娜,一个叫丽沙…….”埋着头念到这儿,朵儿突然住了嘴,好半天才用颤抖的口吻接着说:“这好像是这些小孩子的名字。”

李敏哈用同样颤抖的口吻问:“你确定你追踪的是亡灵吗?是不是追踪的是人形生物?”

“是亡灵!”朵儿肯定地说。“如果是人形生物,我肯定能看到楼下的两个女人,还有你俩!”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突然同时拨脚冲下楼,冲出了屋外,来到门前的码头上。

“这么说,那六个小孩已经死了,是鬼魂!”菜刀摇着头不敢相信地说。

李敏哈说:“我现在真的感觉到害怕了,这里面肯定有一场阴谋。虽然他们只是些NPC,但是好吓人。”

“我奇怪的是,谁杀了这些小孩?楼下的女人?或是其他的什么鬼怪?”朵儿问。

菜刀突然想起剥皮师傅对他只说过一次的话,于是他分析到说:“会不会是剥皮师傅的丈夫,她说他丈夫上前线去了。说不定,她丈夫没有上前线,而是变成魔鬼了。”

“那我们进小屋再仔细看看,说不定有线索。”

这个分析有道理,三个人虽然害怕,但好奇心占了上风,决心一看究竟。

三个人进小屋了一阵翻腾后,发现了几处非常古怪的地方。

一楼的后厅有两张小床,应该是一楼两个女人睡觉用的。楼上的房间里有一张大床,那些小孩全是亡灵,自然不用睡觉,那大床是留给谁睡的?

二楼房间的衣柜上挂着一件斗篷,这件斗篷是黄黑色,皱巴巴,细看是由不规则的皮缝制起来的,它非常显眼地挂在衣柜外面,显然是刚做好的,挂在那儿是为了让它风干一下什么的。越看它越像是——人皮。

二楼房间大床旁边的一个木桶,蹲下来仔细看它,发现木桶正面刻着一张男人的脸,这张脸扭曲得如那些小孩子的脸表情如出一撤。

屋外面的草从中有两个小孩的颅骨。

屋正前对着水晶湖码头里站着两个人,一个教初级钓鱼的师傅,一个是鱼商。但这个鱼商什么也不卖,跟他说话,他只会一脸漠然地看着前方,好像没有听见你的说话。

码头有两盏柱灯,但这两盏灯的造型与小屋以及码头建造的风格非常不一致,细看之下,发现这两盏灯和人类墓地里的灯一模一样。当他们盯着灯看时,灯下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白上衣蓝短裤的小男孩,他举着鱼杆正在钓鱼。他那安静的模样好在那儿钓了好久鱼,只是他们没有发现。朵儿变豹子追踪时,发现这小孩是活的,并不是亡灵。

当他们离开码头,回到小屋想看了一会儿再回到码头时,那个小男孩又不见了。

发现小男孩不见时,水晶湖面传来一阵不算特别大的响声,但听得非常明显,而且远远地看到似乎有大型怪物的黑影。但当三个人游过去时,找了将近半个小时也没有找着黑影,响声也消失了,朵儿什么也追踪不到。湖面格外地平静,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就这些,再没有别的奇怪痕迹了。

这么说来,小屋里面的两个女人,码头上的两个男人,或者是水晶湖里的怪物,还有猫咪公主,都有可能是杀害六个小孩的凶手。

他们三个理了半天情节,觉得这样的情节最有可能。制皮师傅海伦尼就是水晶湖恶魔的门徒,她杀害了剥皮师傅的的男人,剥了他的皮,并把他的皮做成了斗篷,把他的尸骨藏在楼上的木桶里。所以剥皮师傅在楼上——她和丈夫的房间睡不着觉,总是听到诡异的声音。才搬到楼下来和海伦尼一起。

然后海伦尼利用剥皮师傅对她的信任,让她引诱一些小孩子来小屋附近玩,于是就引来了暴风院孤儿院的六个小孩,然后海伦尼设法杀害了他们,用他们的鬼魂组五芒星阵形举行召唤仪式,在每周星期五的深夜举行召唤仪式召唤出水晶湖恶魔来,水晶湖恶魔是个杀人狂,专杀小孩。这时候任何在湖边游逛的小孩子都会被他吞噬。

而猫咪公主也是水晶湖恶魔的门徒,一到星期五深夜就会举起屠刀为他杀人。

这样的故事越编到后面越是像是真的,三个人说着说着竟然自己把自己吓得有些失魂,赶紧回到了暴风城的旅馆里坐着。

第二天一早,他们又到闪金镇后面的小屋去看了。发现那儿风和日丽,小到一楼的两个女人微笑而礼貌地问他们是不是想技能,楼上的房间空空如也,没有小孩子们的踪影。木桶上也看不见男人痛苦扭曲的脸,衣柜上的斗篷也不见了。

码头上那两个男人跟昨天没有什么两样。猫咪公主手里空空的,脚的小猫咪仍是活蹦乱跳的。

奶牛,免子和绵羊仍在附近散步,水晶湖里有一些人类小朋友在杀鱼人,一切跟平常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李敏哈不遗憾地说:“以前我们有空就来看水晶湖,说不定会等到那个恶魔,杀不过,看一看也好。”

菜刀说:“那只是个设想,不一定有水晶湖恶魔。我便愿意觉得是剥皮师傅的男人才是正的剥皮凶手,他上前线时被亡灵天灾控制了,变成了亡灵。他就偷偷回来杀了小孩子们,就是想召唤出他的新主子来。”

“这样的话,那个木桶上的脸怎么回事?”朵儿问。

“那就是感染了亡灵天空的男人的脸啊!他就藏在木桶里。”

“那为什么不打我们?”

“他的使命是为了召唤出他的主子来,才不想杀我们暴露了目标。”

“那水晶湖怎么回事啊?”

“也许是仪式的一部分,说不定湖面就是传送门。”

朵儿点着说:“好像菜刀的故事也说得通。”

李敏哈说:“无论是什么样的事情,看来现在也看不分分晓来,说不定以后就是一个大任务,总有一天五芒星法阵召唤成功,把亡灵天灾召来了,他们就开始血洗暴风城,看,闪金镇和暴风城只有一步之遥,暴风城的贵族们肯定想不到近处就有危险。到时候,我们就要在暴风城跟亡灵天灾死战了,说不定任务名字就叫——拯救暴风城!”

“然后我们因为发现了这个秘密,事先通知了国王卫队,我们三个就成了英雄!哈哈哈。”菜刀说。

朵儿立刻接嘴说:“国王就把公主或是人类最美的女人奖给了你,是不是!”

李敏哈大笑说:“估计又是一只猪什么的。”

菜刀白了李敏哈一眼说:“国王把李敏哈奖给了我,让我们暴风城大教堂举行婚礼。”

李敏哈爽快地说:“没问题,到时候我们在教堂结婚,天啊,多浪漫啊!”

“我当你俩证婚人好了!”朵儿说。

“那就这样定了。”李敏哈大笑。

接下来的几个晚上,李敏哈拉着菜刀硬着头皮到水晶湖视察了几次,发现这里跟白天一样什么痕迹也没有,也就罢了。

至于朵儿,她是再不打算来了,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害得她每天晚上睡觉恶梦连连,提起闪金镇三个字就要不寒而栗。看到该影给野兽剥皮也要心惊肉跳一下。

小南瓜对这位猫咪公主的形象倒是比较满意,说:“虽然长得像个村姑,但起码身材好皮肤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最重要的,人家还是人类。”

“帮主,那如果娶了她,你周五深夜可不要回家,她会剥了你的皮的。”朵儿说。

“剥吧,被美人剥皮,我愿意。”小南瓜大笑。

李敏哈说:“我不同意,我害怕。她说不定也剥猫皮,到时候剥我们公会所有人的皮。”

朵儿说:“我也害怕。”

菜刀说:“帮主,她说不定是披着美女的皮,一到晚上都撕下来,里面是个食尸鬼什么的。”

小南瓜大叫:“吓人啊,好不容易有一个好看的公主,你们就这样对我。”

“帮主,我们一定再找的,艾泽拉斯这么大,总有一款公主适合你的。”朵儿甜甜地说。

小南瓜说:“随便啦!你们三个不务正业的家伙,赶紧到塔纳利斯来!”

朵儿一咋舌头,赶紧开始启程从贫瘠之地穿越千针石林,穿越闪光平原到塔纳利斯去了,听说那儿的海水特别蓝,海边有许多好看的蓝色海龟,她终于可以去看一看了。

36、塔纳利斯

怎么去塔纳利斯大沙漠?怎么去那个叫加基森的地精中立城市?

似乎只有跑这一种办法,而路途是遥远的。

首先从灰谷开始,跑向贫瘠之地,然后在贫瘠之地尽头乘升降机到千针石林,然后朝着西方一直跑穿越千针石林,来到了闪光平原,翻过了尽头的小山包,就到达了塔纳利斯大沙漠。

自小在暗夜精灵树冠参天的环境下长大,后来到了人类艾尔文森林和暮色森林里长时间居住,她还不能想像艾泽拉斯的沙漠是什么模样,她只能猜想那景色大概跟铁灰色光秃秃的凄凉之地有些类似。

要到一个风景与自己所熟悉的截然不同的地方,这种事情总是令朵儿万分兴奋。尽管她听说这次长途旅行中唯一一处危险的地方就是千针石林的升降机,那儿有部落的卫兵把守着。他们如果不想和卫兵冲突就最好是冲到升降机上跳下去,这个举动有可能会丧命。

但对坐升降机大感兴趣的朵儿才不会介意死上一两次呢!

为些他们决定启程的那一天早上,该影一出昨晚下塌的旅馆大门,就看到朵儿变成了小黄豹蹲着信箱旁边等他,见到他就跳了起来,活像一只因为要出门玩而高兴得摇头晃脑的家狗。

途经的第一个地方是贫瘠之地大草原,这个地方他们已经来过一次了,上一次他们朝着海的方向一直走到棘齿城,这一次他们的方向是要沿着贫瘠之地的主干道一直走到底。

远远地,他们看到了升降机的尖顶,也看到了升降机前面的两个持着武器的牛头人卫兵。朵儿正做好冲过下跳下悬崖的准备。

该影扫了卫兵的等级一眼,一看才二十五级,就说:“慢着,打了卫兵,才二十五级。”

说完,他派南十字星冲了过去。这是他们第一次打部落领地里的卫兵,没想到这么容易,很快,两个头牛人卫兵的尸体就贴在地上了。

但该影没有料到的事情是,此时在贫瘠之地所有的部落冒险家都收到了升降机管理遭到攻击的通知,而该影因为攻击部落领地,他的PVP战斗状态已经被开启,PVP战状态一旦被开启,该影的人身安全就没有保障,这时候部落的人都可以攻击他而不需要得到允许。前面说了,这是一个和平的艾泽拉斯世界,冒险家们除非自愿,是不能相互残杀的。但打了敌对阵营的卫兵就会自动进放战斗状态。

所幸的是,这时候在贫瘠之地做任务只有廖廖几个人。除了一个叫兽性大发的兽人战士外,其余几个人正在埋头打怪,无视公共频道上的通知。

兽性大发一看到通知,立刻激动起来,他正在沼泽高地附近打野猪人,离着升降机很近。他立刻跑了过来,就发现了随时可以攻击的该影和旁边那个女德鲁伊。

而该影和朵儿站在升降机上,等着升降机缓缓地向下移,目瞪口呆地欣赏着千针石林那令人窒息的美景。

被风蚀过的巨岩如树木一样遍布了这场土地,石头上布满了赤红和赤黄的纹路,。大块圆形的光滑的岩石被像珠宝一样被镶在柱形的石头上,随着风蠢蠢欲动,像是石头人在晃动着它们的太脑袋。

升降机停了下来,朵儿和该影跳到地上,一言不发地朝前走了几步,抬头望 着根根赤红的岩柱直插云霄,风在岩石林中迂回轻吟,赞美着造物主的鬼斧神工,感叹着千秋万代的生命轮回。

兽性大发悄悄地跟在后面,忍耐了许久,他终于鼓起勇气朝着该影冲锋了过去。然后抡着双手剑照着该影的身上就砍。

该影感觉到一阵眩晕,被砍了几剑后才回过神来,扭头惊讶地看眼前这个激动万分的年仅十七级的小兽人战士,该影四十七级了,级别差不多是他的三倍了。

他的剑砍在该影百分之九十都被抵抗掉了,命中目标的也只落得几点伤害。但兽性大发似乎不在乎这个,他还是非常激动地对着该影用尽吃奶的劲砍啊砍啊!

北十字星早就扑向了他,连抓了两下,他的血立刻只剩下了一半。该影本想几剑砍死他,但是觉得自己那是欺负小朋友了。所以给北十字星下了不许攻击的命令。

他自己则开了大大增加闪躲机率的灵猴守护,这下一来,兽性大发就越发砍不中该影了。

朵儿开始以为那是一个怪物,就在一边继续欣赏着千针石林的风景,没有留意。直到该影对她说:“朵儿,给这兽人上一个荆棘绕缠,把他缠在原地,我们走。”

“啊,是个部落的兽人啊?”朵儿这才发现,仔细地盯着兽性大发看了一会儿,问:“我还以为是怪物,他为什么要打你啊?”

该影仍由着兽人砍,说:“大概是刚才打了他们的卫兵,开了PVP了。”

“那为什么不杀了他?”

“他才十七级,杀了没意思。”该影跳起来,离开了兽性大发几步,但兽性大发朝着他又冲了过去。“他还是个小孩子啊!我不跟他打。”

“好吧!”

朵儿双手一举,一道荆棘从地底下冒了出来,把兽性大发的双脚牢牢地缠住了不能动弹,只好愣愣地盯着朵儿和该影看。

“走,我们朝西边的大路一直跑!”战斗中不能召唤坐骑,该影边说边开回猎豹守护,朵儿则变成小黄豹跟在了后面。

料想不到的是,等缠在双脚上的荆棘消失后,兽性大发举着双手剑又冲向了该影。

该影和朵儿跑得快,他就在后面拼命地追。终于在前面有一个部落的据点,该影和朵儿停下了脚步,从旁边的大石头上绕开。

兽性大发瞅准了机会,又一个冲锋冲到了该影身上。该影发现又是他后,哭笑不得地让朵儿再次给他上荆棘绕缠。

过了据点,兽性大发又抓到了机会第三次朝该影冲锋了过去。

该影这下子生气了,说:“想自杀是吧?我成全你好了!”

朵儿赶紧说:“别,我们来玩玩他。”

怎么玩呢?该影坐在岩石上看着,只见朵儿再次给兽性大发上了荆棘缠绕,然后变成小黄豹在他旁边跑来跑去,一看荆棘马上要消失了,她马上打回原形,再给他上荆棘缠绕。

小兽人战士的行动被始终被控制着,几乎要哭了。他本想威风凛凛地杀一回联盟,长点荣誉,没想到落入被联盟玩弄的下场。

荆棘绕缠术可以控制人的行动,也会造成比较浅的伤害,被缠绕了几回,兽人战士的血也厅缓缓地下降着。朵儿怕他死了,再给缠住了他最后一次,然后和该影继续朝着跑去。

十几秒后,兽性大发再次奋不顾身地追了上来。朵儿的猎豹形态和该影猎豹守护的速度把他远远的甩在后面,但他契而不舍地一直追着,直到该影和朵儿的PVP状态已经消失了。

他们重新回到了不能攻击的状态,兽性大发再没有冲锋的机会了。但他还是一直跟着,大概是想寻找什么侥幸的机会好让他杀掉这两个联盟。

一条二十多级的风蛇突然在石林边上窜了出来,扑向了兽性大发,这回他可没有跟该影打架时的英勇,而是抱头鼠窜了,但风蛇又怎么会有该影的仁慈,它尖叫着朝它喷着毒液。

该影扭头看见了,便跑快几步,一箭射在了风蛇身上,救下了兽人战士。看到兽人旁边的有几只白牙森森的土狼,又看着这个鬼魂似跟着他们的小兽人战士,心想他随时都会成为千针石林怪物的口中食。就派出北十字星,清理了那堆土狼,望着四周已经没有什么太过靠近的怪物了,才和朵儿一起朝前跑去。

原来他们已经跑到了千针石林和闪光平原的交界处了!

向前一跟,就把风景绝美的千针石林抛在后面,站在了闪光平原上。

他们可明白这里为什么要叫闪光平原了,因为这是一块巨大的盐碱地,地上全是由坚硬的盐块铺成的,在烈日的照耀下,明晃晃地刺着人的眼睛。猜想它在千万年以前可能是一个大海,不然哪来这么多的盐?长年无雨使这里盐硬如岩石,变得像镜子表面一样光滑。要是这里下长一场雨?盐一化,是不是就会重新变成一个海呢?

这地方虽然是特别的景致,但其恶劣的生存环境导致了这里的荒凉,一眼望去,只有白色的盐壳龟和浅蓝色盐石晰蜴在爬行。

但来到了闪光平原的中心区域,烈日之下,这儿竟然有一个热热闹闹的赛车场!朵儿和该影目瞪口呆走了进去。

这是正儿八经的一个赛车场,老板是有着奇异发明天赋和生存能力的地精们,似乎艾泽拉斯哪儿都少不了地精们忙忙碌碌的身影。

赛车场的帐篷下放着几部涂得花哨不已,形状奇特的机器,有地精机器人,也有傀儡收割机,还有小四轮赛车。更绝的是,比赛场上还有一位穿着性感的人类赛车女郎,有两个脑袋的食人魔裁判,还带着红色护目镜的女侏儒机械师,此外,还有牛头人和暗夜精灵。部落和联盟竟然在这里友好共处,实在是艾泽拉斯世界里非常少有的景观。

他们刚好赶上一场赛车比赛的开始。

只见赛车女郎的手中的小旗一挥,地精机器人和侏儒的机器傀儡便朝着赛道争相跑去,朵儿立刻变身为黄豹子参加了赛跑,然而它的速度远远不是两部机器 的对手,被远远地抛在后面。

看来,只有等到六十级后,拥有的最高级的坐骑来才有一点胜算吧!

最终是地精机器人羸得了比赛,因为侏儒的机器傀儡发生了故障,突然冲出了跑道开始逆行。地精工程学本来就比侏儒工程学稳定得多,虽然侏儒工程学花样多,但在比赛这种场合,稳定性看来才是关键。

该影决定用野兽之眼控制北十字星和朵儿变的小黄豹来一场比赛时,突然看到了雪白的盐碱地上,赛车道的轮胎旁边站着一个兽人战士,一开始他以为也是个赛车场的NPC,谁知道一细看,发现他竟然是兽性大发。

怎么?他跟定我们了?这个有什么毛病?该影一边想着这几个问题,一边指挥着南十字绕圈跑,结果一圈下来,北十字星还是输给了朵儿。豹子的速度要比熊的速度快。

朵儿变的大笨熊和北十字星又比了一场,结果是北十字星羸了,因为该影是兽王系猎人,他有给宠物加速的天赋。

结果朵儿不服,决定和该影两个人用人形态比一场,这场比赛竟然是朵儿羸了,因为她几乎每跑两步就会翻一个很漂亮的跟斗,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材问题,该影翻跟斗时跳出去的距离比朵儿短,这就是他的输的主要原因。

好了,玩够了,该赶路了。朵儿和该影离开了赛车场,朝远方的黄色的山丘继续行进。

突然后面传来一声惨叫,两个人扭头一看,是一只盐石蜥蜴在咬一个小兽人战士,该影起举弓发箭救下了他。蜥蜴死后,该影过去剥皮时,发现这个兽人战士又是兽性大发。就手指向下朝他作了一个愤怒的手势,部落和联盟无法用语言沟通,只好用手势表示,该影的意思是:“跟着我们干什么,快回家去吧!”

兽性大发却欢快地跳到了该影旁边,露出了尖牙呵呵地憨笑了两下,然后就站在旁边看着他和朵儿,意思是:“让我跟着你俩吧!”

绿皮肤的秃头兽人可真丑!朵儿对兽性大发的跟随也表示愤怒,心想刚才该影不要救他,让他给蜥蜴咬死或是在他冲锋时杀了他就好了。但看着兽性大发此刻一副乖乖的模样,她又有些心软了。

但无论如何,如果一个人铁了心就是要跟着,这是甩不掉的。

兽性大发一直跟着他们到了塔纳利斯的中立城市加基森,那是一个建立在漫天黄沙中的小城镇,只有无孔不穿的地精们才会在这样艰苦的地方建立城市,跟所有的种族进行贸易来往。

这座小城市中,除了必然的设备旅馆、军械商铺外,还有银行和地下拍卖行,这个拍卖行竟然是开通了部落和联盟的业务,也就是两大敌对阵营可以通过这个拍卖行自由贸易,天啊,真不知道狡猾勤劳的地精是花了怎么样的功夫才打通了这样的关系。

朵儿和该影在空无一人的地下拍卖行,却大失所望地看到货架空空如也,一件物品也没有。

加基森小城中心的大片空地全被一个大圆铁框罩住了,途过铁条的间缝,可以清楚地望见里面除了中心点着一堆火后,空空如也,东边有一个铁门半掩着,无人看守,只是旁边立着一个通辑废土强盗头目的告示牌。这个像是个马戏场的建筑是干什么用的?朵儿认为它是一个关押各种怪物的场所,地精们把长相难奇特的怪物关在里面供人欣赏来赚钱。而该影则认为那是即将要开放的竞技场。

一间小圆屋的旁边站着一个戴着红色护目镜的小女侏儒,她身后摆着一架造型复杂的测蛋器,与她对话,她会尖声细气地详细解说测蛋器作用,在菲拉斯偷来的角鹰兽蛋可以用测蛋器测出个高低好坏的品质来。

在拍卖行的旁边,还有一个不知道怎么会跟地精们混在一起的暗夜精灵铁匠,他在那儿建了一座小熔炉,朵儿看见他时,他正在举着铁锤对着熔炉敲敲打打。跟他对话,他马上兴奋地提到了巨魔城市祖尔法拉克里的巨魔调和剂是铸造武器的好材料,他给出不错的赏金向每位冒险家收购二十瓶巨魔调和剂。这下子可明白他一个暗夜精灵孤身与地精们呆在荒凉的塔纳利斯城镇加基森的原因了,都盯着巨魔们身上的宝藏呢!

走了一圈,朵儿和该影对这个地精城市有了一些大概的了解。这些地精们几乎全部是加基森水业公司的雇员,他们负责在大沙漠里寻找水源和保护水源,但一帮名叫废土的游牧民在塔纳利斯大沙漠却形成了不小的势力,霸占了许多水源,地精们虽然不是打架的料,但他们可是赚钱的料,他们用钱雇用冒险家们去杀“废土强盗”,还以丰富的奖品无限量地换取废土游牧民身上的水袋,收集到五袋就可以在加基森水业公司首席工程师沙克斯那儿领到一个奖品箱,里面有饱满的南瓜、苹果、馅饼、魔法药水、治疗药水等奖品。

在炼金大师匹斯特苏格那儿,朵儿兴奋发现他在售卖几个稀有的炼金配方,一个点化秘银配方,可以把秘银块转化成真银块;一个是点铁成金配方,可以把铁锭点为金锭,一个点化奥金,可以把瑟银锭和奥术水晶点成奥金。她一口气买下了三个配方,虽然她的炼金技能现在还学不了这两个配方,但以后她肯定是可以学的。

真银和奥金有什么用,朵儿并不知道,但点铁成金这四个字令朵儿高兴得要命,她拿着配方对该影说:“天啊!我有点铁成金的配方了!以后我可以把铁变成金了!我要发财了,哈哈哈!”该影顿时对炼金这种专业大为妒忌。

其实他大可不必在意这种东西,金子名字虽然好听,但没什么实际的作用,所以在市场规律的波动下,它的价钱在许多时候比不上一个铁锭呢!这个就要等到艾泽拉斯冒险家们的自由贸易繁荣起后,就自见分晓了。

加基森看来还真是一个充满各种前卫发明、商机无限的城镇,由地精们建设的地方往往都具有这个特色,唯的一不足就是缺乏美观和文化底蕴。但是朵儿和该影逛完了加基森,出了门走进了塔纳利斯大沙漠,顿时被这漫天黄沙的景象征服了。

金色的残阳把他们倒影长长细细地拉在金色的细沙上,朵儿一回头,就看到了四行足迹,两行皮靴的脚印是她和该影的,四个四个一组的梅花脚印是北十字星,还有一行大脚板足迹和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那是仍然如鬼魅般跟着他们的那个莫名其妙的小兽人兽性大发的。但不久后,一阵黄沙惊来,所有的足迹就消失无踪了。

耳朵传来的风沙的吟唱,低沉,悠长。

就这么相处了一点点时间,该影觉得自己已经对塔纳利塔这块望不到边际的沙漠产生了难于言喻的感情。幻觉中,他似乎看到了一种景像——千军万马从这沙地上呼啸而过,他的马在最前面,他身上的盔甲,他腰间的长剑,他背上的长弓被阳光映得金黄。

然后,锣鼓喧天,厮杀开始,血肉横飞结束后,他倒在地上,用尽最后的力气射出最后一支箭结束最后一个敌人生命。然后,他在血泊着恍惚地望着四处,尸横遍野,四周像死一般寂静。然后传来柔软得如溪流一样的脚步声,一个长发如月光一样白得耀眼的女暗夜精灵走了到了他旁边,纤长的手指抚在他血染的胸膛上,然后一滴眼泪从那张完美的脸上缓缓流下,滴落在了他的身上。银光随着这颗眼泪笼罩了他,他伤痛全愈了。

最后,在这片无尽的黄沙中,在残阳的温柔下,他骑着蓝色的夜刃豹和骑着白色夜刃豹的她,缓缓地走进了金光万丈的残阳当中。然后,一阵巨大的黄沙掠过,塔纳利斯再次被风沙覆盖,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千年之后,有一首关于英雄该影和仙子的歌谣在被世人深情传唱。

但该影对自己脑海里这片幻境的陶醉并不能持续多长时间,兽人被攻击时那杀猪般的惨叫响了起来,原来是跟在后面的兽性大发被爬在沙地上的蝎子咬了腿,那可是四十多级的巨钳蝎,咬上三口这小子就没命了。

该影只得非常不耐烦地救下了他。

他们本还想继续深入塔纳利沙腹地看看风景,但是兽性大发在后面不断的惹事,他级别太低,竟然把一只在远远的丘陵外面散步的土狼也勾引了过来,魅力还真不是一般地低,不救他又看不过去。

该影只得改变方向,沿着大路到了安全的热沙港。

热沙港只有两座小屋,只有廖廖几个NPC,但该影发现这里商人卖各种弓箭,这可算是一大收获了,平时每到一个新地方,找弓箭商就是该影的头等大事。

有许多地方,弓箭商总是躲在诡异的角落里,找得人七窃生烟,有的地方干脆不买箭,好像故意要欺负猎人似的。刚才该影在加基森打转时也没有找到弓箭商,所以心里还咒骂了一番那些该死的地精们。

热沙港是一个小码头,面对着蓝得不可思议的海面,海边是一些东一颗西一颗的椰子树,沙滩上游着漂亮的蓝色海龟,它人很友好,从不主动攻击人。

他们沿着海岸跑的时候,来到前方一个山洞里,突然间一架机器鸟栽着一个光头小侏儒从洞里头转了出来,也许是因为从来没有上过油,蓝色的机器鸟吱嘎吱嘎地响着,鸟屁股后面冒着阵阵黑烟。机器岛后面,还跟着两个光头南海歹徒矮子,一边追,一边举着长枪对着侏儒的脑袋就射,只见侏儒的光溜溜的小脑袋一偏,便轻巧地躲开了一颗子弹。

朵儿惊讶地看着他说:“天啊,这不是咱们英明神武的帮主大人吗?”该影眯着眼一看,也说:“是哦!”

于是朵儿大叫:“帮主,你怎么在这里啊?”

小南瓜一叫,架着他破烂的机器鸟朝着他们一边冲过来,一边说:“你们到码头上去等我,等我甩了这两个死矮人就去找你们去!”

“唉,侏儒的机器鸟一看就是便宜货,都快散架了,还污染环境,可是卖得与我们的豹子一样贵!真是不公平啊!”朵儿坐在热港的码头上意兴阑珊地说,该影呢,在旁边打一只蜥蜴,那是兽性大发引来的。而兽性大发正坐在朵儿的身边,和朵儿一起诗情画意地看着海。

“他为了买这架烂机器可是砸锅卖铁,到处欠债,现在还欠着十金没有还呢!就是这样,他那还是四十四级才骑上的!”该影一边剥水晶蜥蜴的皮,一边说。

“哈哈!”朵儿放声大笑,“我们帮主真穷,我们公会应该改个名,叫丐帮!”

“呵呵!”兽人听到朵儿大笑,于是也仰起头,发出了两声极其浑厚傻气的大笑。朵儿扭头看他,也许是因为他跟在后面一整天,看着看顺眼了,觉得他没有那么丑了,相反那绿绿的皮肤看起来还蛮可爱的。于是便给了兽性大发一个微笑。

小南瓜这时候架着破鸟吵吵闹闹地冲上了码头,奇怪地看着朵儿说:“怎么有个兽人?哪儿来的?”

“从贫瘠之地一直跟过来的,一直跟着,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看上朵儿了!”该影在旁边说。

“嗯,是我的崇拜者!”朵儿得意洋洋地附和到。

小南瓜问:“为什么不甩掉他?看着不顺眼!”

“甩不掉啊,他就一直跟着,我和朵儿骑上了马,他就在后面追,老被怪打,挺可怜的,我们还得回过头去救他。”

“装什么好心?勾引人家小兽人,他才十几级,在这种鬼地方早晚都是死,他应该回家去!”

“他听不懂我们的话啊,没办法。”

听了兽性大发跟上他们的经过,小南瓜晃着小脑袋地说:“你俩爱心太泛滥了,肉麻死了。当初他打你们时就应该杀了他。再说了,贫瘠之地升降机的卫兵是不会主动打人的。你杀了无辜的卫兵,却仁慈地对待这么小年纪就杀气腾腾的小兽人,真是黑白不分。”

该影却笑嘻嘻地回敬着道:“他已经被我们感化了,看,他一直跟着我们,杀气全无,像个宝宝似的。”

“甩了他!”小南瓜干脆利索地说。

“怎么甩啊?”朵儿问。

小南瓜脑瓜子一转,问:“你俩去过辛特兰没有?在辛特兰的鹰巢山的有一只小狮鹫失踪了,鹰巢山的狮鹫管理员会给出这个任务,你们现在去辛特兰吧!”

“帮主啊,我们好不容易才到塔纳利斯,风景都没看两眼,你又让我们去别的地方干什么啊?如果只是甩掉兽人代价未免太大了。”该影抗议到。

小南瓜哈哈一笑,似乎小侏儒总是喜欢仰天清脆地哈哈一笑,说:“表着急嘛,听说我。这个救小师鹫的任务中间非常关键的一步就是在祖尔法拉克完成的。明天我们要带会里人打祖尔法拉克,我们让你们把任务一次性全过了,省得麻烦。李敏哈和菜刀已经去过了,凌风君我也跟他们说了。”

可是辛特兰在哪里啊?朵儿任务表里是有一个藏宝海湾酒馆老板给出的任务,让人去辛特兰海边帮他捡十来瓶葡萄酒。因为没有听说过这个地名,朵儿和该影还没有动去做这个任务的念头呢。

现在就去吗?朵儿问:“可是帮主,我们不知道辛特兰在哪儿啊!”

“在布莱斯特丘陵旁边,你们在南海镇开始,越过那些山包就辛特兰的鹰巢山了。我现在开个门给你们去铁炉堡,从铁炉堡飞到南海镇很近的。”小南瓜说着便开始干脆利索地施法打开了往铁炉堡的传送门,“记着要先上鹰巢山开通飞行点,接到小狮鹫的任务就马上开始做,前面部分很简单的,到了要在祖尔法拉克完成的那一步就用炉石回加基森旅馆,记住了啊!”

该影心想:小南瓜有时候还真罗嗦!不耐烦地说:“知道,我们会弄好的!”拉着朵儿还进了传送门里面。

朵儿转头和兽性大发挥了挥手,说:“再见了!你该回家去了。”兽性大发却似乎不知道朵儿在跟人道别,他误以为朵儿朝自己扫手,便高高兴兴地也冲向了传送门。但他一次又一次地被挡在传送门外。

法师的传送门只有团队的人才可以进入,团队外的人都会被挡在门外,更何况是敌对阵营的人呢?

热沙港的码头上空空的,只有那个可以看见铁炉堡建筑图案的传送门在闪烁,一会儿,传送门也不见了。

兽性大发呆呆地左右张望了一下,便落寞地使用了炉石回家去了。

37、辛特兰

待该影和朵儿乘着狮鹫去南海镇时,小南瓜因为不放心,用密语频道对该影嘱咐到:“出了南海镇的大路,看到敦霍尔德城堡,就在后面有一种小路通往辛特兰。小路比较隐密,不太好找。

刚才我忘记说了,热沙港那个巨魔的任务‘摩鲁沙的预言’,是让你们去菲拉斯释放三条风蛇的灵魂,这个任务的下一步也是在祖尔法拉克完成。你俩从辛特兰回到加基森后,记得带朵儿去做了这个任务。

菲拉斯的路很好走的,穿过千针石林,到萨兰纳尔据点,开通了飞行点,再沿着路一直向前走,中间绕过部落的莫沙砌营地就行了,风蛇就在海边。那儿怪物比较高级,平均四十四以上,要小心。”

敦霍尔德城堡——辛特兰——再去菲拉斯,这有什么难的?该影越发觉得小南瓜罗嗦得烦人,就心不在焉地听完,随口回答到:“我都记住了。”平想在地下城里,他是很佩服小南瓜的指挥和操作水平,但是任务这种事情还要听小南瓜指教,该影就有些不麻烦了。

殊不知,就是因为他没有听清楚小南瓜那用血汗经历堆出来的经验之谈,他带着朵儿开始了堪称历史上最狼狈的辛特兰寻路记。

而朵儿呢,她坐在狮鹫上刚回味着第一次进法师传送门的奇怪感觉,人刚才还在热砂港,一下子就进了铁炉堡的秘法区,心里感叹着:“法师真是太强大了!造物主不公平啊!”

下了狮鹫,召唤出夜刃豹骑上,两个人便出了南海镇,朝着东边沿着大路开始寻找敦霍尔德城堡,以前该影和南海镇做任务的时候,印象中见过这个城堡。

过了一座小桥后,敦霍尔德城堡就在路边呈现出它残败的建筑了。

该影对朵儿说:“南瓜说走进这座城堡里面,就能找到通向辛特兰的路。”

小南瓜若是此时听了他这句话,估计得气得吐血晕死过去。

敦霍尔德这座曾经属于奥特兰克王国的城市早已经成了废墟,里面只有断避、残垣、荒草在诉说当年恶魔战争中奥特兰克国王背信弃义投奔兽人而写下的罪行,如今这座废墟属于由当年奥特兰克王国贵族遗少控制的辛迪加盗贼组织,这些打扮得如迪菲亚兄弟会成员极其相似的强盗们废墟里潜行着,谁一靠近就呼地一声现身,亮出手中的匕首。

朵儿和该影冲进去了,就遇到了几个辛迪加盗贼的围攻,只不过这些只有二十来级的家伙脆弱得如纸一样,很快被跳下坐骑的朵儿和该影杀光了。

好了,这座废墟一个活物也没有了。并不太的地方,每个角落都摸了一遍了,通往辛特兰的小路在哪儿?

找不到!

讨厌的辛迪加盗贼都复活了几个,小路的踪影全无。

该影记得自己还嫌弃过小南瓜的罗嗦,就没好意思再问他,而是研究了一番希尔斯布莱特丘陵的地图:辛特兰就在和这里只有一山之隔,沿着路,绕着山包,必有一条缺口可以进去。

于是,该影带着在敦霍尔德废墟里转得头晕眼花的朵儿,走出了废墟,沿着大路开始寻找自己想像中的缺口。

然而,他们绕着高不可攀的群山,走过了由食人魔控制的白雪覆盖的奥特兰克山脉,引了一堆食人魔胖子追在了后面,辛特兰的入口越发无影无踪了。

南海镇越来越远了,奥特兰克山脉也越来越远了。

渐渐地,什么白雪,什么绿草,什么小屋一下子全消失了。把他们笼罩其中的是一片再令人难受不过的景色了。

眼望四周全是赤黄色和灰色相隔的树林和草,这些植物一定是感染了什么病,全是委黄不振,叶片上黑斑点点,像是被无数的飞虫光顾过了。天空上被厚厚的黄色迷雾盖住了天日,到处一片愁云惨雾。

两个人怯生生沿着大路走着,路过的石头后面突然冒出一条巨大无比的虫子,那体积和朵儿变的熊差不多,呶着个不停地吞吐着腐液的大嘴。它在地上一拱一拱地嚅动着,级别是不可知的??级。

所幸的是,这条虫子并没有主动攻击他们,不然死在这条虫嘴下!该影想想得毛骨悚然,他闭着眼睛从它旁边跑过,朵儿却盯着虫子问:“该影,看看它能不能抓啊?”

“去死!”该影捧着胃说:“弄一条大蛆虫当宠物,亏你想得出来!”

“拉风啊!”朵儿说:“而且,你最讨厌谁,你就给它起一个谁的名字,保证气死他。”

该影气呼呼地回答:“那就叫朵儿。”

朵儿却说:“我无所谓,反正我变的海豹,我看就跟虫子差不多丑了。”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跑了一段时,似乎这一风格的腐败景色还没完没了地延续着。而且大路上除了他俩,一个人影也没有,耳边空寂得让人心悸。

两个人越走越害怕,几乎起了用炉石回城的冲动。

一条河流突然出现在眼前,该影查看一下地图,发现它是游向大海的。而他记得藏宝海湾那个让他们捡葡萄酒的任务,任务说明地点就是辛特兰的海边。于是他得出判断:出找到了那个海滩,就一定可以找到辛特兰的入口。

两个人跳下了河,沿着海的方向一直游一直游。这条河的水黄浊不堪,湖底下一条鱼一株水草也看不见,让变成海豹在水底打算看风景的朵儿恶心地冒出水面,打回人形,挨在了北十字星的旁边。

越往下游,河水变得越清澈,这说出他们已经出了刚才那个一片愁雾的地方了,一个向下流的瀑布出现在前面,他们跳到瀑布的岩上面向下看,下面就是望不到边的汪洋大海了。

两个人纵身一跃,便落到海水中,约有四秒钟后,才见北十字星也啪一声落入海水中,溅起了比他俩都大的水花一朵。

在海水里泡到发肿后,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上岸的海滩,而不再是那滑溜溜一次又一次拒绝他们爬上去的崖壁了。

海滩上有许多大个头的钳嘴龟在爬来爬去,墨绿色的草地上散落无数瓶紫色的葡萄酒瓶。

“这就是藏宝海湾要找的紫葡萄酒啊!”朵儿和该影欢乐地大叫了起来。他上了海岸,在与人友好相处的钳嘴龟中间捡起了紫葡萄酒。

一瓶两瓶三瓶…….,突然间,他们在钳嘴龟堆中看到了一个名字叫锁甲怪的矮人猎人,这个矮人猎人举止非常奇怪,他开着猎豹守护,在钳嘴龟丛中跑来跑去,一会儿跑到东边,举目四望,一会儿跑到西边,举目四望。他身后带着一只一看就是从尘泥沼泽抓来的螃蟹,六只脚像小轮子一样跟着他快速地滚动着。

这个矮人在干什么?勾引母钳嘴龟吗?听说猩猩发情的时候,公猩猩都是在母猩猩前面绕圈狂跑,双手捶胸,来吸引母猩猩注意的。钳嘴龟也是野兽,招数大概是相通的。

该影看着这个锁甲怪,心情极不愉快地想。

这时候,一只和旁边长得不太一样的钳嘴龟从海里爬了上来,个头比较大一些,白色的肌肉让它和旁边黄色的钳嘴龟区别了开来。

看到它后,锁甲怪终于停止了奔跑,他停了下来,四周张望了一下,然后贼兮兮地靠近了这只白钳嘴龟。

接着他从包里掏出一个奇怪的道具来,双手举在脸上,眯着眼睛对着这只钳嘴龟“啪”一声发出一道白色的亮光。

朵儿兴奋的话夺口而出:“啊!他在给钳嘴龟照相!怎么可以这样的?”

白色的亮光闪了钳嘴龟的眼睛,这只钳嘴龟怒了,张开嘴朝锁甲怪冲了过去。锁甲怪赶紧假死,一头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人已经死了,钳嘴龟就停止了发怒,在锁甲怪身体上面爬了过去,然后又折了回来,慢吞吞地游下了海里。

锁甲怪跳了起来,“哈哈”地大笑了两声。

朵儿推了推该影,说:“你去问问他,哪儿来的照相机,我也想要。”

“你自己为什么不去问?”该影反问她。

朵儿撇撇嘴说:“他太丑了,我不想跟他说话。”

“这!”该影瞅了一眼锁甲怪:秃头,一直秃到后脑勺,后面跟了一条长长的黑辨子,刚才他在海难上跑来跑去时(该影现在知道他那是在寻找那只白色的钳嘴龟),那辨子还跟着他飞舞个不停。脸上没有眉毛没有胡子,光得像个变形的鸡蛋。他的打扮可是别出心裁,一件红色的锁甲上衣裹着他像长了肿瘤的胸口,一条鲜绿色的皮甲短裤露出两条多毛的矮腿,真难为他哪里找的这套衣服,真是非一般地丑啊!但是哪能因为人家丑就不跟人家说话了呢?朵儿真是小女孩脾气。

该影只得一个人走上前去,以他一惯都喜欢保持的文质彬彬的口吻问锁甲怪:“你好,请问你是在给钳嘴龟照相吗?”

这么可人的态度竟然没有引起锁甲怪的好感,他抬头瞅了该影一眼,说:“关你什么事?”

“我的朋友,”该影回头指了一下站在远处的朵儿,说:“她也想要做这个任务,所以麻烦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才能给钳嘴龟照相啊?”

锁甲怪一声冷笑说:“想要泡妞,自己去查啊!”说完,他带着他的螃蟹转身就跑。

这是什么人啊?人得这么丑就算了,怎么人格也这么丑啊?该影真是气得脸都痛了。

回过头去对朵儿说:“这人是个变态,我们自己去查资料吧!这是辛特兰的海边,估计任务就是辛特兰的。”

他话还说完,就看到刚才锁甲怪照相的那只白色钳嘴龟从海底里又爬了出来,它朝着缓缓地爬着爬着,突然睁开血红的眼睛,张着嘴对着该影就是一口。

这儿的钳嘴龟不是不打人的吗?该影晕头转向一看,发现这只白色钳嘴龟是有名字的,叫莫里塔,它是一只四十八级的精英钳嘴龟,该影赶紧装死,但不幸他的装死被它抵抗了,它张嘴继续咬。

龟这种动物该影是熟悉的,它们的防御和护甲都高,血又长。刚才跳海的时候,他怕摔死了,所以换上了一套修理费便宜的布衣,打算到到了辛特兰再换回来,刚才看到海滩上的紫葡萄酒,他光顾捡酒忘记换衣服。衣服的护甲是非常低的,一撕就破。朵儿这时候还离着有点远,自己的血已经被咬掉一半,此时再叫她有些晚了。

他赶紧叫北十字星冲过去吸引莫里塔,北十字星才四十三级,又是只攻击高但血短的老虎,该影知道它顶不了多久,等脱身后,开始大叫朵儿。

等朵儿跑过来时,北十字星已经被莫里塔咬死了,而该影只剩下三分之一血了。她这才明白该影被攻击了,便随手给该影上了一个瞬发的回春术。

这个回春术勾引了莫里塔的兴趣,它张着嘴扑向了朵儿。

该影冲朵儿着急地喊:“快跑啊!”

朵儿扭身变成小黄豹,快速地朝前面跑去。钳嘴龟莫里塔爬行速度虽然慢,但是它却很执着,一直气势汹汹地追赶着,大概把刚才锁甲怪偷拍它的玉照还闪痛了它的眼睛这笔帐也算在朵儿和该影身上了。

荒凉的海滩前面出现了村庄的影子,虽说这个搭建得风格有些迥异的尖顶屋有些陌生,但朵儿还是兴奋地大叫:“前面有村子,我们跑进村子,卫兵会帮我们打它的。”

模糊中,村子前面站着的两个卫兵果然举起手中的武器就冲了过来,只不过卫兵武器攻击的对像不是莫里塔,而是朵儿和该影。

两个卫兵不分青红皂白以对着朵儿和该影一阵狂砍,朵儿这只小黄豹率先“敖————”地一声倒在地上,该影的尸体则砸在她的身上。

而莫里塔一见两人死了,就转身迅速地跑到了属于它的沙滩。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这个村落叫恶齿村,是部落巨魔的领地!他们被误认为是来攻打部落的联盟恐怖分子了。

这一次死得可真是有花样了。

他们的灵魂从辛特兰的墓地出来去寻找尸体时,总算发现了海滩通往辛特兰的路了,那是一条隐藏在黑影蔢莎树林丛中的一条小径。看到这个后,该影吸了一口冷气,因为他刚才正计划捡完紫葡萄酒后带着朵儿游到大瀑布的另一头去寻找辛特兰的入口呢!如果那样的话天知道那会走到哪儿去啊?

两个海滩之间有一个巨型瀑布,水花声掩盖了一切的声音。

他们终于进入了辛特兰,沿着大路找到了鹰巢山,总共花费了小南瓜所预计时间的十几倍。该影和朵儿并没有和小南瓜说起这件事,因为他以为钳嘴龟海滩的那个入口就是辛特兰唯一的入口。他甚至还把这个寻路的经验和许多人寻找辛特兰的人共享了。

每一个地方都有它的历史,鹰巢山自然不例外。鹰巢山是蛮锤矮人的据点,蛮锤矮人是矮人三大部族之一。

蛮锤矮人是怎么来到鹰巢山的呢,就这要追溯到多年以前的历史事件了。

矮人种族的出现源于泰坦们制造的土灵,分为铜须、蛮锤和黑铁三个部族。三大矮人部族在矮人之王安威玛尔的带领下,在丹莫罗高峰建立了伟大的城市铁炉堡。

但自安威玛尔死去之后,少了这一个灵魂首领的统治,三个部族之间开始争权夺势,矛盾愈演愈烈,于是发动了著名的三锤之战。相互征战了多年之后,蛮锤部族因为实力较小战败,被驱赶到湿地的格瑞姆巴拖定居。

随后,黑铁矮人也被铜须打败,被赶出了铁炉堡。

不服输的黑铁矮人重整军队,分别向铁炉堡和格瑞姆巴拖进攻。冒险家们在湿地肯定见识过这些黑铁矮人的狠毒,对它们手中那些杀伤力极高的矮人火枪一定记忆犹新。

黑铁矮人这个愚蠢的举动导致了铜须和蛮锤的合作,他们联手一起击败了黑铁矮人。黑铁败军被追杀到灼热峡谷,走投无路的黑铁国王索瑞森使用了黑暗咒语,召唤了上古元素首领之一的火焰之王拉格纳罗斯,谁知却被拉格纳罗斯反制,从此被奴役在了黑石深渊里面,成了火焰之王的走狗。

蛮锤部落见识了黑铁矮人的未日景象,对黑暗魔法和地下城产生了深刻的恐惧,他们决心退出这场罪恶战争,于是蛮锤拒绝了铜须让他们共同进驻铁炉堡的邀请,而远离铁炉堡和湿地,迁徒到了北方辛特兰的鹰巢山。

蛮锤部族在鹰巢山建立了巨大的堡垒,这个圆形的建筑仍保持着矮人的传统风格。

因为鹰巢山位置特别,西边的奥特兰克王国和阿拉希高地的激流堡早已灭亡,成为各种邪恶势力的聚集区,北边的提瑞斯法林地和东西瘟疫之地都被当前世界上的最强大的邪恶势力——亡灵天灾扫荡了。而辛特兰里面,枯木巨魔和斜枝巨魔肆虐。

鹰巢山可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自萨多尔大桥被黑铁矮人炸毁后,蛮锤部族和铜须部族已经鲜有联系,一旦鹰巢山被入侵,甚至连援军都到达不了。

所以蛮锤部落开始向冒险家求援,让部落和联盟的冒险家们可以修蛮锤部族的声望。这个声望计划主要对付鹰巢山目前的最大的威胁——巨魔,这些巨魔在辛特兰势力庞大,经常和他们发现冲突,尤其让蛮锤部族们无法忍受的是,巨魔们攻击他们部族的吉祥物——狮鹫,那可是蛮锤部族矮人愿意舍去生命来保护的动物。所以他们以钱和声望来从冒险家里无限量收购巨魔部族项链,那是必须杀死巨魔后才能获得的东西。

这就是蛮锤部族和鹰巢山的历史故事,朵儿和该影对这些历史一无所知。他们在鹰巢山这些圆形的堡垒里转来转去,除了发现二楼的瞭望塔的望远镜旁边,发现了两个正在约会的矮人恋人,这个景象颇令人觉得浪漫外。他们快被这个商业严重不发达的鬼地方气死了。

没有弓箭商,没有旅馆,没有信箱,没有修理装备的商人。两个在在迷宫般的地下室里转到吐血也找不到这些每个地方都必须要有的角色。

好不容易从地下迷宫出来后,两个人坐在鹰巢山脚下已经筋疲力尽了。

该影气呼呼地说:“算了,我们去把南瓜说的那个任务先做了,我的弓箭只剩下六百支了,也许够用了,然后我们就离开这鬼地方。连个卖箭的都没有,气死我了。”

朵儿想起了锁甲怪,也同样气呼呼地说:“这个地方太诡导了,所有的矮人都冷冰冰,除了一个卖水的,还有让人去杀巨魔的NPC,全都不和人说话。我们在沙滩上遇见那个矮人锁甲怪也很讨厌,这些矮人估计是他亲戚。”

小南瓜所说任务的矮人沙克鹰斧就站在鹰巢山顶部里通部进去的山洞里面,这个山洞除了这个矮人就只能看见泥壁的纹路了,该影很喜欢这个小山洞,这让他有宁静安祥的感觉。

失踪的是一只小狮鹫,名字叫沙普比克,沙普比克的父母是蛮锤部族中最强大的狮鹫,沙普比克跟着父母一起出去找猎,却没有回来。沙克鹰斧怀疑沙普比克是被巨魔抓走了,所以命朵儿和该影到枯木巨魔的铁笼里察看了一下情况,看沙普比克是否关在里面。

逐个逐个地杀光了枯木村里的巨魔后,朵儿和该影检查了村子里甩的的铁笼,里面全是空的,这说明沙普比克失踪是枯木村巨魔无关。

他们把这情况回到鹰巢山报告给沙克鹰斧后,沙克鹰斧说如果不是枯木巨魔所为,那就有可能是斜枝巨魔所为,于是让他们到斜枝巨魔的祖尔祭坛去检查一下情况。

巨魔们抓狮鹫应该不是为了吃它的肉,而是用它进行祭祀或是允当人质威胁蛮锤部落。

祖尔祭坛这个那么巨型的建筑还是比较好找的,在那个高得从底部只能看到天空的通往祭坛的阶梯上有太多的斜枝巨魔了。

他们用谨慎挨个清光了阶梯上所有的巨魔后,该影在阶梯最高层伸着脖子一望,发现守护祭坛的竟然是两个五十级的精英巨魔!

不是对手啊!而且该影的弓箭快没有了。猎人没有了弓箭便等同于废物了。

这下子怎么好?

朵儿说:“任务只是让我们检查祭坛,又不是杀祭坛守护者。我们一人引怪,一人去检查,然后再换位好了。”

这是个好战术!该影不得不佩服朵儿那一脑瓜子的馊主意了起来,心想朵儿要是把她的动力放在做专业操作和打怪上,一定会格外地出色。

该影在祭坛里选中了一个目标给了一个一次能命中三个目标的多重射击,然后转头跑下楼梯。

旁边的朵儿立刻冲上了祭坛转了一圈,检查完毕:没有小狮鹫的影子,她立刻大喊:“我好了!”。喊完她立刻变小猎豹,潜行着走下了楼梯去找该影。

该影赶紧假死,两个祭坛守护者带着一个小弟才恼怒转身跑回了祭坛上面,和隐身的朵儿擦身而过。

朵儿一看该影好好地站在下面等她,不由得又蹦又跳了起来,说:“猎人可以假死就是好啊!”

轮到朵儿引怪了,她跳到祭坛边上举手给了里面的那个女祭司一个月火术,给自己上了一个回春术,转身变成熊,斜枝巨魔女祭司的暗影箭立刻嗖嗖地飞向了熊的屁股,熊则带着笨重的身躯朝楼梯下面狂跑而去。

该影趁机跳上祭坛,还好地方不大,他非常迅速地检查了一圈,检查完毕,上面没有小狮鹫的痕迹。

他赶紧离开祭坛,要去看看能不能救下朵儿。却看到两个祭坛守护者正在迎面朝自己跑了过来——朵儿一定已经死了!该影赶紧装死,两个巨魔的四个大脚板子在他的假尸体上踩过。

果然,在祖尔祭坛楼梯底前面的大路中央,一头灰熊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儿。该影在熊尸的旁边坐了下来,男暗夜精灵坐下来的姿势是盘着腿,低着头,像是在愧疚什么事情似的。

当朵儿死后变成蓝色小精灵的鬼魂在令人迷惑的山谷撞来撞去,终于找到了正途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于是小精灵并没有马上复活自己的尸体,而在在猎人的脑袋上空萦绕,好一会儿,该影才抬起略带着伤感和无奈的脸对小精灵说:“复活吧,朵儿。”

一个光头人类术士刚好从鹰巢山跑到祖尔祭坛下面,他站在旁边呆呆地看他们,不无嘲讽地说:“太感人了!艾泽拉斯大陆到处都有你俩浪漫的造型啊!”

朵儿和该影一看,发现又是光头亮那个家伙。朵儿立刻复活,怒气冲冲地瞪着他,虽说光头亮已经是夜行宫的成员,但他从未参加过公会活动,总是我行我素,公会就像没有这个人似地,实在用不着给他好脸色看,尽管朵儿的背包里仍然放着他送的望远镜。

光头亮今天没有带蓝胖子虚空,也没有带魅魔或是小鬼,而是带着一只羊。这只羊体形非常大,脑袋上闪着一个紫色的“X”形光斑,那像是两条交叉的绷带,似乎还有无数个小苍蝇在上面萦绕。

术士还可以控制羊当宠物?朵儿妒忌地问:“羊哪儿来的?”

“什么羊啊?这是狗!”光头亮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的新宠物说,“这是我奴役来的,你这个德鲁伊会变狗形状吗?说不定我就可以奴役一个德鲁伊,比猎人的驯服野兽还要有效,你看,这只狗会帮我打架,而我不用喂它吃东西。”

这个人真是讨厌!朵儿白了他一眼,对该影说:“我们走吧,完全任务完成了。”

光头亮对朵儿的白眼倒不以为然,他说:“等等,给你块糖吃!”把一个治疗石塞到朵儿手里,这块圆溜溜的绿色石头长得还真像块糖,而朵儿对光头亮的讨厌并没有到拒绝一件新奇好玩礼物的地步,于是朵儿用密语频道礼貌地说了声:“谢谢!能不能也给该影一块啊?”

光头亮回答她道:“我做的糖只给MM吃的,GG没这个福份。”

朵儿说:“那再给一块。”她想我再给该影好了。

“一次只能给你一块。你吃了后半小时之内不能吃第二块,这是限制。不是这样的话,给你一千块糖我也不会心痛的,而且这糖你千万不要留到第二天,时间一过它就消失了。”光头亮说。

朵儿赶紧把这块绿色的糖吃了,没什么特别的状态,只是刚才她复活后还没有恢复完的血如今立刻长满了。原来糖只是加血而已,像治疗药水一样,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光头亮带着他那透着说不出来怪气的狗冲向了祖尔祭坛,只是走到一半时,发生了一个意外。他那令自己得意洋洋的狗突然间不再乖乖地跟在他后面了,而张嘴就咬,边咬还边发出异常难听的叫声。

光头亮赶紧跳到一边,拿出了所有的看家本领,又是痛苦诅咒又是恐惧又是暗影箭又是吃糖,好不容易把狗弄死了,他踩在狗尸体上,大叫到:“我靠,竟敢叛变!”

朵儿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原来被奴役的仆从还会叛变,真是太有趣了!被自己宠物叛变这种事情倒是跟光头亮这个穿着花长裙的光头佬形象颇为匹配。

光头亮举手又召出了他的那个穿着紫色比基尼的女魅魔,自语自语道:“宝贝,还是你最好!”女魅魔甩了一个鞭子,对她的主人抛出了一个响亮的飞吻。

“他好像也是做检查祭坛的任务,要不要去帮帮他?”该影对朵儿说。

朵儿转头奇怪地看了该影一眼,说:“你为什么这么好心?刚才他给我糖,我让他给你一块,他都不肯。”

“无所谓,糖是给女孩子吃的。”该影并不知道糖是什么,还以为是旅馆老板卖的水果硬糖什么,“他是会里的术士,术士是很希有的职业。我们应该对稀少职业的人好一些,才能留住他们。”

“又是这一套,真虚伪啊!”朵儿皱着眉头说,伸手给了光头亮一个野性印记。

但光头亮根本不需要该影的帮助,他冲上祭坛,用魅魔勾引了守护者的小弟,自己对着敌人不断地施放恐惧术,恐惧术使得守护者不由自主地在四处乱跑,他刚赶紧开始检查祭坛,因为术士恐惧术是需要一点五秒的施法时间的,所以敌人被恐惧的时间结束后会回来打他,五十级的精英打起人来可不含糊,他就要扛住这一点五秒,这时候他的魅魔在旁边给他施放治疗术。

原来魅魔不只是好看而已,而有如此重要的作用,朵儿恍然大悟:“怪不他就喜欢一个人玩,原来人家有个魅魔陪伴就够了。”

看着光头亮已经完成了任务,安全地离开了祖尔祭坛。该影才和朵儿打算回鹰巢山找沙克鹰斧复命。

祖尔祭坛上也没有小狮鹫沙普比克的消息让沙克鹰斧很诧异。

他给了一根沙普比克以前留在狮鹫窝里的一根羽毛,让他们到诅咒之地守望堡去找一个蛮锤部落的占卜师。

他说这个占卜师虽然离开自己部族到诅咒之地去寻求黑暗知识,但是他是个非常有智慧的蛮锤矮人,他和狮鹫有强烈的心灵感应,说不定他可以用这根羽毛占卜到沙普比克的下落。为了煽动冒险家的情绪,沙克鹰斧可怜巴巴地说:“这是我们找到沙普比克最后的希望了!”

诅咒之地从鹰巢山的飞行点就可以直接飞过去,以前为了帮凄凉之地吉尔吉斯村的长者拿一块德莱尼水晶,他们已经去过诅咒之地的守望堡了。

夜已经深了,本来下午就可以完成的任务,但因为该影带错了路,他们花费了太多时间,朵儿已经觉得又累又困。可是他们又不能用炉石回加基森,因为回了加基森,加基森是卡利姆多大陆,与在西部王国的守望堡远隔重洋,没有可以直接飞行的工具了,要转几趟地才能到达。

该影看着沙克鹰斧这个干净怡人的小山洞,说:“那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吧!我喜欢这个山洞,很清爽,很安静。”

朵儿呵欠连连地说:“好吧!”

该影于是靠在黄白色相间的石壁躺了下来,对着正襟危坐在旁边的北十字星说:“宝宝,晚安!”又对朵儿说:“晚安,朵儿。”就“”地进入了梦乡。

一溜黄烟后,朵儿变身为了紫色的猎豹,趴在北十字星的旁边,也“ZZZZ”地进入了甜梦之中。

38、祖尔法拉克

夜行宫的成员们随着小南瓜的呼喝,陆陆续续到了塔纳利斯,住在了加基森那个摆着巨大餐桌,餐桌上总是堆满大盆肉块,中间摆着一整只烤乳猪,风格原始豪放的旅馆里,然后,所有的行动和注意力切都围着塔纳利斯的巨魔之城——祖尔法拉克转了。

每一个地下城都有它的历史,但大多数的地下城被称之为黑暗势力,而创造祖尔法拉克的巨魔却是一种文明。

暴晒在日光下的祖尔法拉克是沙怒巨魔的家园,他们一向以来都以其无情和黑暗魔法而闻名。

传说中有一把强大的名叫鞭笞者苏萨斯的武器能够让最弱小的人可以击败最强大的敌人。很久以前,这把武器被分成了两半。然而,有传言说这两半可以在祖尔法拉克任何地方找到。

据说还有一批加基森派出的雇佣兵寻宝队进入了城市被巨魔们办囚禁了,他们的命运现在还不得而知。最让人感到不安的是一头远古生物正沉睡在城市中心的一个神圣的水池中,它是一个半神,它会摧毁任何胆敢唤醒它的人

巨魔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几千年前的上古战争之前,那时候统治巨魔的古拉巴什王朝就已经形成了高度的文明和庞大的帝图,但几次与虫类文化交手后,几场大灾变使巨魔的祖先古拉巴什帝国崩溃了,巨魔被迫分成许多个分支流散四方,分为了丛林巨魔,冰雪巨魔,枯木巨魔以及沙怒巨魔等等。

朵儿和该影则在阿拉希高地见过枯木巨魔,在丹莫罗见过冰雪巨魔,如今在塔纳利斯见到了沙怒巨魔。

沙怒巨魔长年生活在塔纳利斯,他们的外观已经被无情的沙漠改造而成了今天的模样,皮肤赤黄枯躁干裂,外观上与其他巨魔外观已经不相似了。

沙怒巨魔坚持着收集知识的传统,在祖尔法拉克中,有第一手关于哈卡的资料以及关于枯木巨魔信仰的资料,沙怒巨魔们为了保护这些资料以及坚守巨魔传统文明而这座破损的城市中长达数年,与外界完全隔离。

但因为里面拥有的巨大宝藏和财富的传闻,引得外界纷纷对这座神秘而危险的城市垂涎三尺,看地精们把城市建在他附近,并重金雇用冒险家们深入祖尔法拉克里获得圣甲虫的壳,以及秘银会的暗夜精灵所收取的巨魔调和剂等等现象,都说明沙怒巨魔的日子并不太好过,随时要对付外来的侵挠。

除加基森这些精明的小地精所收购的东西外,冒险家们对祖尔法拉克巨魔身上的装备和武器才是真正的垂涎三尺,他们自四十级开始就会频繁地进入这座城市,想尽千万百计放倒里面的巨魔头目,抢夺金钱和宝物。

小南瓜早就下过几次祖尔法拉克,尽管全队覆灭过几次,但他总算对里面的情况有了大概的掌握。

为了召唤祖尔法拉克城市中心水池下面那只名叫加兹瑞拉的古老生物,他还特意找人在辛特兰的枯木巨魔的祭坛当中制造了祖尔法拉克之槌,因为只有用这个槌子敲击打水池旁边的铜锣,这种最传统的声波召唤法,才会唤醒这头古老的生物。

要说这把祖尔法拉克之槌得来可真是相当困难,得到它所在进行的战斗远比打完一次祖尔法拉克还要辛苦得多。但小南瓜身为会长,他觉得自己应该做好带领成员下地下城的准备。所以当他在资料中得知只有祖尔法拉克之槌才能召唤加兹瑞拉时,所以千里迢迢地找到了西部王国大陆幽秘的山谷辛特兰。

小南瓜一共召集了两个五人小队,一共十个人,冲进了枯木巨魔的祖尔祭坛,杀死了两个祭坛守护者,在他们尸体上拿到了用于制作祖尔法拉克之槌的原始材料——神圣之槌。

这两个祭坛守护者可是两个五十级的精英巨魔,小南瓜为首的两个小队员只是四十出头而已。他们足足付出了三个成员生命的代价才击败了祭坛守护者。

拿到原始的神圣之槌,还要到辛萨罗祭坛上去制造才可以完成祖尔法拉克之槌。

辛萨罗是一个气势宏伟的巨魔堡垒,它占据了一座高山,像金字塔一样层层叠进,每一层都布满了四十六级以上的精英巨魔。

小南瓜带着两个小队,步步为营,谨慎小心地一伙一伙巨魔地逐个攻破,一到了山的最高点,来到了无数层台阶环绕的中心点——辛萨罗祭坛,这些台阶暗处,还埋伏着巨魔们驯服的黑狼,它们突然冲了出来,吓得他们一时方寸大乱,可幸的是人多势众,不然非功亏一篑不可。

守护辛萨罗祭坛的是两个精英巨魔女祭司,一个五十二级,一个五十级。五十二级!!!两个小队一半的成员看着怪的级别还是问问级呢!他们第一次全火力地攻打她们时,因为级别相差太多,许多伤害的法术都被她抵抗掉了,害得差点儿全军覆灭。

后来在小南瓜敏锐的观察下,他发现两个女祭司并不总是站在一起的,五十级那个女祭司出来张望了一些时间,就会走进旁边的山洞,约有两分钟时间才会出来。所以在小南瓜的指挥下,他们趁她进山洞里,就让猎人远远一箭把五十二级的女祭勾引到山边奋力杀了,休息好了再去杀第二个。

等第二个巨魔女祭司倒在地上后,小南瓜掏出背包里的神圣之槌,赶紧冲向了辛萨罗祭坛,把神圣之槌摆在上面,让它注入古老巨魔祖先的法力,打造完成了祖尔法拉克之槌。

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祖尔法拉克之槌,小南瓜把它放回背包里,才开始研究起那个睡在祭坛上的人来。这个人叫断齿长者,绻着身子在祭坛上呼呼大睡。

这个断齿长者属敌对阵营,现在就可以攻击他!

小南瓜双眼瞄了一下周围,周围的巨魔已经被他们清光了,除了旁边那个山洞里面比较热闹后,不可能有别的怪物会发现他们。而且他还不是精英,只是一个普通NPC。

不打白不打!小南瓜手心一痒,对着断齿长者轰了一个火球,其他人一看又有架打了,就一涌而上把断齿长者给打死了。

岂不知,这个断齿长者来头不小,人家是辛特兰部落领地恶齿村族长的老公。这人是被辛萨罗的女祭司绑架来作为祭品献给哈卡的,邪恶的女祭司把他锁在祭坛上,他不能动弹,只好天天睡大觉。而他老婆正化了大笔赏金让部落的冒险家杀上辛萨罗祭坛上来救他呢!

可不是,现在就有七八个部落的冒险家爬上来辛萨罗祭坛来了,他们正在奇怪从辛萨罗底部开始,到处都是巨魔的尸体,提供了他们一下子顺利地冲进了祭坛的便利。

结果看到一堆因为攻击了部落NPC已经开启PVP战斗状态的联盟,而他们要营救的断齿长者,已经被变成地上的一具尸体了。

于是,联盟和部落的战火便烧开了。

虽说所有人的级别都差不多,虽说联盟的人比部落的人多,但因为是部落先发动的攻击占了先机,部落趁着小南瓜他们没注意,派两个贼潜行着偷偷靠近了联盟的牧师,一阵惨叫后,牧师被秒杀了。

反应过来的联盟迅速开始反击。

辛萨罗祭坛顿时火花四溅,刀光剑影,打得好不热闹。一遇上打架就兴奋异常的小南瓜如皮球一样在中间蹦来蹦去,变羊,冰锥术,奥爆,火球,冰霜新星,他都快速而有条不乱地进行着。他一个人杀了三个部落后,才发现除了他之外,无论是部落还是联盟,所有的人都变成了尸体,不由得仰天大笑。

可惜小南瓜打架历害,却人品太烂。他坐在祭坛上喝水吃面包时,那个五十二级的精英——邪恶的女祭司海克斯复活了,怒不可遏杀掉了毫无防备的小南瓜。

这下子好了,双方同归于尽了。

复活过来的联盟和部落又激战了一回,这回小南瓜更是神勇无比地杀了四个部落,还保护了自己小队里牧师的小命。这时候,又一队部落冲上了辛萨罗,正在远方狐疑地看着这边,小南瓜远远地瞅到了他们,他赶紧命牧师迅速复活地上的联盟尸体,然后开了往铁炉堡的传送门。

等那帮部落终于明白了状况后,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小南瓜他们早转进了传送门安全地到达了铁炉堡。

这些部落可牢牢地记得小南瓜的大名,他把列入了通辑黑名单。辛萨罗这一战可算是小南瓜与部落渊缘的开始了。

拿到祖尔法拉克之槌后,小南瓜用炉石回到了加基森的旅馆,开始在公会频道上大叫了起来:“你们帮主我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拿到祖尔法拉克之槌了!来四个人,集合,下祖尔法拉克了。”

抢先报到了名的是朵儿和该影,还有天涯子和凌风君。李敏哈和菜刀迟了一步没有组到,郁闷得在公会频道上直叫唤。后来李敏哈越想越不甘心,自己另组了一队人,也要挑战一下祖尔法拉克。

小南瓜是不太想带朵儿下地下城,一是因为她的级别太低了,才四十级,会里还有好几个四十二三级的等着组。二是目 前有牧师在的情况下,他还没有发现德鲁伊在地下城里有什么用处。三是虽然他自己经验丰富,但是夜行宫必竟是第一个下祖尔法拉克,稳妥一些比较好。他把顾虑跟该影说了,该影却回答他说:“我四十七级,你就当我四十四级,朵儿四十三级好了。你放心,我会看好她的。”

那还能说什么呢?这就是公会的现状,该影已经被他提拨为副会长了,他总是要尊重他的意见的。

集合之前,小南瓜带着四个成员在加基森转了一圈,让他们一一把属于祖尔法拉克里的任务全接上,随后再带着他们到了闪光平原,在赛车场跟地精接上了一个下祖尔法拉克不可不接的任务,这个地精要一块三头蛇怪加兹瑞拉的鳞片来加强赛车的发动力,他给出的奖品是一根提子上的胡萝卜。

这根胡萝卜装备在座骑的前面,就可以给坐骑提速百分之三。吊一根胡萝卜在人家前面,让它们看得着吃不着,只有拼命跑想一口咬下它来,也许只有地精那无孔不转的小脑瓜子才想得出这种坏主意来。

为了让任务一次性清光,小南瓜耐着性子带着他们还飞到了塞拉摩尘泥沼泽,在鳄鱼和蜘蛛密布的泥潭中穿行了一段时间,把他们带到一个隐藏的小破屋里与一位叫塔贝萨的女法师见了面。塔贝萨给出一把卖相不错的法术和一个肩铠为奖品,让他们去杀掉祖尔法拉克里面的占水师,抢回本应该属于她的深渊皇冠。大家对小南瓜竟然知道这个藏在如此隐秘小屋里的任务,不由得对他再起了一层敬意。

接完这个任务,五个人使用炉石,回到了加基森。

这一下是真要是进入巨魔城市祖尔法拉克里面淘金寻宝去了,站在加基森小镇的大门口,小南瓜挨个检查任务,发现朵儿和该影的其中的一个任务与其他人有不同。

小南瓜小胖手往热砂港的方向那儿一指,说:“热砂港那个NPC叶基亚,你俩接了他那个叫‘尖啸者的灵魂’的任务没有?”

“接了啊!”朵儿和该影同时回答,叶基亚是个理着崩克头弓着背蓝皮肤的巨魔,巨魔这种种族是部落的,但他却给联盟的冒险家任务,这让当时的朵儿和该影还觉得奇怪了一会儿。不过有任务就接上在艾泽拉斯生存的老习惯了,管他内容是什么,完成了就总会得到奖励的。

“那你去菲拉斯了没有?”小南瓜有些紧张地问。

朵儿立刻问:“哪儿是菲拉斯啊?”该影脸上也露出了同样的疑惑。

小南瓜咚一声晕倒在地上,然后挣扎爬起来对该影说:“你昨天去辛特兰之前,我不是告诉你们回来要去一趟菲拉斯吗?”

该影心虚地回答到:“好像是说过,但我们在辛特兰遇到了点事情,弄得太晚了,所以……..”

“那就赶紧去啊!释放三只飞蛇的灵魂,就在菲拉斯的海边。”小南瓜赶紧告诉了他们去菲拉斯的路线和办法,看着他俩上了角鹰兽后,才扭头对着其他成员说:“算了,你俩先跟我去大裂口杀杀虫子吧!他们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

小南瓜是要到大裂口去完成《谢申克的救赎》任务,谢申克是加基森水业公司的初级勘察员,自深入大裂口后再没有回来,于是加基森水业公司就派人到大裂口去找到他,这些惜金如命的鬼地精说如果找不回人,至少把勘探设备拿回来,因为勘探设备可是个值钱的玩意。

大裂口就在沙漠的南面,所谓大裂口再形象不过,那个地方就像被造物主之手撕裂出来的一样,四分五裂,露出了紫黑色的泥床,只是裂口的中央长满了巨大的触角。触角之间是一个巨大的虫巢,里面游荡着帕森提尔变异蝎子。

小南瓜昨天一个人在这里被这些虫子狠狠地蹂躙过了一回,他孤身一个人在这个挂着无数颗黄色半透明虫卵,条条遂道相连同似又不相同的虫子洞里凭着他异乎常人的方向感终于看到了一个像黑海岸传音盒的装置,只可惜被四个帕森提尔掘洞蝎看管着。

这里长得像巨型金龟子的帕森提尔异种蝎还有种种花名堂,有毒刺蝎、工蝎、群居蝎、沙行蝎等,管它什么名字,只知道个个打起来都非一般地历害,尤其一是帕森提尔群居蝎会召唤小蝎子,小蝎子个头虽小但攻击一点儿也不弱,还竟然对法师的冰法和奥法还屡屡发现抵抗事件,害得小南瓜在洞里被追得抱头鼠蹿,死不瞑目。

天涯子和凌风君跟着小南瓜初次进入大裂口,不由得恶心又心惊胆跳的,但小南瓜对艾泽拉斯的虫子洞造型早就见怪不怪了,他在菲拉斯的痛苦深渊里就见过这种建造华丽的虫子洞了。但没有想到的是,自打他到四十九级以后,这种虫洞就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他的练级生涯中。

朵儿和该影正在千针石林的路上奔跑着,寻找着多兰纳尔的飞行点。刚才小南瓜让他和朵儿坐角鹰兽飞向这个陌生的地名时,他佯装着答应了,拉起朵儿就开始从加基森别外一个门溜了出去,骑上坐骑跑向了闪光平原,冲向了千针石林,因为他还没有开通多兰纳尔的飞行点,但还好,他知道多兰纳尔在千针石林大路的另一头。

多兰萨尔在菲拉斯和千针石林的接界处,一边是奇峰怪石苍凉的千针石林,一边是绿意盎然的菲拉斯高地荒野。

菲拉斯是一个长年被春雨滋润的丛林,这里的绿叶和藤蔓上都是潮湿柔软,每呼一口空气都饱含着水气,池塘的水上面浮满了绿藻。

由菲拉斯通往小南瓜所说的游荡着红色风蛇的海岸,要经过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部落的莫沙砌营地。这一回该影紧记着小南瓜的话:“冲过去是不可能的,要从左边绕过去!”

莫沙砌营地前面的两个牛头人卫兵脚下有一些白骨残骸,一定是勇闯莫沙砌营地的联盟冒险家们留下的。

从左边的斜地绕过上去,途中朵儿被一只四十四级的灰熊咬了几口,该影不得不跳下坐骑杀死了它。

然后他们顺利地到了小南瓜所说的河流上的小桥,这条由石砌成的小桥十分地窄小,夜刃豹跳上去时会颤颤悠悠的,朵儿就未能控制好幅度,一头掉入了碧绿的溪流中,还好掉的不是别外一头,那是一个瀑布,下面是一个深潭,不是怕潭子里会藏着什么怪物,最可怕的事情永远是找不到上岸的路,彻底地迷失了方向。加基森还有三个人在等着他们下祖尔法拉克呢!

然后,安全地渡过了河流后,绿得令人眼花缭乱的青苔和野草盖住了小路的痕迹,能往海岸的大路就在东边,可是几个木爪豺狼人的营地挡在了前面。

这些衣着华丽的木爪豺狼人还野地里四处巡逻,虽然该影和朵儿的能力足够应付它们的攻击,但是该影急着找到大路,不愿意跟它们打架,所以一心要避开它们。

但木爪豺狼人始终对较低级别的朵儿纠缠不休,亦步亦随。该影火了,便令朵儿先别跟着他,他决定绕木爪豺狼人的营地周围一圈,把所有的豺狼人注意力都吸引处,然后叫朵儿赶紧往东边跑,找到大路。

看到该影骑在夜刃豹上,豺狼人的法术和小箭什么的嗖嗖地扎在他的背上,该影不停在夜刃豹晃动上身来躲避着这些攻击,但还是被扎得伤痕累累。朵儿克制住要跳下夜刃豹,为他施放治疗术的冲动,赶紧朝东边狂跑而去。和该影在一起,她已经习惯了,该影的血掉了四分之一,他的宝宝北十字星的血剩下三分之二时,就会令她感觉紧张无比。

夜刃豹越过了一个小山沟,黄褐色的泥路——这道与菲拉斯绿色世界截然不同的色彩终于出现在眼前了,朵儿赶紧大喊:“找到路了!快过来。”

只流剩下一点点血的该影如释重负地跑到一个较安全的地方,倒地假死。追赶过来的十几个扬言要吃鲜肉的木爪豹狼人才泄气地回去了。该影睁眼一看安全了,就跳起来赶紧找朵儿去了。

沿着路一直跑,他们终于到了菲拉斯被遗忘的海边。他们没来得及看风景,一发现海滩的野地上空飞舞着红色的风蛇——山谷尖啸者,就赶紧拿着叶基亚给的魔杖朝着最近的一只冲了过去。

红色风蛇张着翅膀在空中飞舞,被攻击时会在施法“沉默”——令人无法施法,不能施法朵儿就无事可干了,只等着该影把它打死时,在它的尸体上使用叶基亚的魔杖,只见风蛇的鬼魂便飘在了尸体的上空,灵魂已经在一道炫光后被魔杖抽走了。

收集了三个尖啸者的灵魂后,他们的任务就完成了,朵儿留恋地望了一眼被遗忘的海边,她看到了不知道通往何方的一个码头,还有海边淡蓝色的水元素,似乎还有一个凄凉之地的深海搜寻者——那些蓝色的巨人。跟着该影用炉石回加基森了。

当他们回到加基森里,小南瓜他们刚好从一地帕森提尔异种蝎大裂口里转了出来,小南瓜手里终于拿到了谢申克的设备,还有背包廖廖的几片轻巧的昆虫翅膀和獠牙碎片,在异种蝎身上只能找到这两种扔掉了一点也不可惜的烂东西,小南瓜从未见它们尸体出现什么让人感点兴趣的玩意,作为怪物,除了软泥怪外,它们当属最讨人厌怪物中的第一名。

“大场面,真的是大场面啊!”该影在祖尔法拉克里兴奋地感叹到。

在这座完全暴晒在日光之下的城市里与沙怒巨魔作战,简直像在电影身临其境一般刺激和过瘾。

第一个大场景是城市中心的神圣水池,那是一个长方形的清水池,池边立着一个铜锣。小南瓜指挥着大家站在水池边缘上,以这个地方为中心据点,清理掉了一伙又一伙经过水池或是站在水池不远的巨魔们。

除了小南瓜外,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那些女巨魔,它们穿着紫色的巫毒长袍,脸上带着皮制的巫毒面具,跟朵儿看起来几乎是一模一样。

朵儿身上就穿着巫毒长袍,脸上都带着巫毒面具,那是该影给她做的,配方材料十分之恶心,是用蟑螂油,厚皮和粗丝线做成的。但属性不错,所以该影让朵儿穿上后,她的脸就长时间一直藏在这个硕大的巫毒面具后面。

该影并没有把配方原材料告诉朵儿,他想朵儿要是知道她的脸上和身上就挂着蟑螂油,肯定把这些他苦心制造来的装备扔掉的。

所以朵儿看起来和祖尔法拉克的女巨魔们以假乱真,时常把旁边的人吓一跳,当然小南瓜除外,他的火眼金晴一瞄就知道谁是队友谁是怪。

在清理神圣水池旁边的巨魔时,朵儿的荆棘缠绕终于可以得于大显神通了,别的地下城因为都是在阴暗的地下导致德鲁伊的荆棘缠绕无处施展。巨魔们喜欢四个左右聚在一起,小南瓜把其中一个变成羊,朵儿刚缠绕住一个。剩下两个就交给北十字星和凌风君一个顶一个了。

这种打法让进程非常顺利,他们用非常快的速度清理光了水池旁边的巨魔,危险就只剩下这个看起来宁静无比的神圣水池了。

“加兹瑞拉会出现在前这个位置!”小南瓜在水池的边上的一块空地上跳了跳,大声说:“它出来后,该影派宝宝先冲向它!然后凌风再冲出它。朵儿负责给该影宝宝治疗,天涯子负责给所有人治疗!蛇怪会把人抛飞,到时候血会下得历害,天涯留意那时候给全队人上群体治疗。蛇怪还会把人变成成青蛙,被变的不要害怕,我会解魔法状态。”小南瓜拿出他辛苦弄来的祖尔法拉克之槌,对着水池边的铜锣一敲,一阵浑厚的声波从铜锣里传像了水底。

约有两称时间后,一只三个头的蓝色怪物静静地从水里腾空而出,它蠕动着不怎么灵便的两只短脚拖着浅蓝色的庞大身躯扑向了人。北十字星立刻冲了过去。

战斗开始了。与加兹瑞拉打了一会儿,小南瓜见天涯子完成可以应付全队包括北十字星的治疗,就命朵儿也冲过去和加兹瑞拉肉搏,朵儿“轰”一声化成灰熊,冲向了这个又漂亮又令人害怕的多头怪物。

果然,战斗进行到一半时,加兹瑞拉突然用它那多肉的看起来富有弹性的背部把所有人都抛向了高空,朵儿感觉到被某种像极力蹦床那样的东西弹得不由自由地冲向了蓝天,低头一看,整个巨魔城市祖尔法拉克就在脚下。

朵儿发出了快乐的叫声:“哇————————!”这与被黑海岸壁泉河蘑菇洞里被纳迦缷浪者打飞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被多兹瑞拉弹飞的感觉美妙就像是在飞翔,虽然只有短短的不足两秒时间。

在这不足两秒的时间,朵儿除了鸟阚了整个巨魔城市外,还看到了极富戏剧性的一幕:凌风君被抛上天空的同时被变成了小青蛙!只见小青蛙在空中一跃,掉到了地上,摔了个头晕眼花。

所有人从空中被咂在地上,晕得头破血流之际,小南瓜一时间顾不上让大家赶紧恢复战斗,而是指着已经变成绿色小青蛙的凌风君大笑着说:“好运气啊!哈哈哈!被弹飞还被变形,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这待遇的。”

小青蛙只在在地上活泼地跳来蹦去,呱呱 呱 地叫着,说不了话。等了好一会儿小青蛙才变回了垂头丧气一身盔甲的圣骑士,郁闷地说:“幸亏老婆没有来,好丢脸。”惹得所有人大笑。

第二个大场面是督军安图苏尔的山洞。

这个巨魔头目藏匿在一个山洞里,但他的眼睛却时刻过分关心地盯着洞外面,尽管小南瓜一再吩咐所有人必须离着洞口远些,等清理了洞外面的蜥蜴才开始对付这个家伙。

凌风君在捡一只死蜥蜴上的东西后向回跑时还是勾引到了安图苏尔,他大叫了一声:“孩子们,可口的食物来了!”话毕就冲了出来,并召唤了一堆小蜥蜴从四面八方朝洞口涌来。

小南瓜当时正在喝水,正找算喝完水讲打法,这时候赶紧跳了出来开始在蜥蜴堆里开始下冰雨,天涯子也赶紧开始治疗。

“让宝宝顶住BOSS一会儿!”小南瓜一边下雨一边叫该影,他正手忙脚乱在打一只小蜥蜴呢!

处理完那堆小蜥蜴后,小南瓜魔法用尽了,赶紧补吃一块可以恢复法力的魔力红宝石。然后大叫:“他要开始放图腾了,朵儿用月火术打图腾,出一个就打一个。该影,你的宝宝扛住BOSS。第二批蜥蜴马上就要来了,天涯留点蓝,凌风也治疗。我要恢复一下。”

安图苏尔果然开始插图腾,治疗图腾,火图腾什么的插了一地,朵儿用月术术打掉一个就出来一个,她的眼睛又要盯着北十字星,着急得出了一头汗。

接下来,来了一个四十八级的精英蜥蜴,小南瓜赶紧让凌风君去扛住了这条生猛的蜥蜴。还好,安图苏尔见蜥蜴来了后,就不再插图腾了,朵儿就可以专心给北十字星治疗了。

四十八级的精英蜥蜴几乎耗尽了所有人的精力终于四脚朝天了,但安图苏尔一叫唤,另一只四十八级的精英蜥蜴又爬过来了。

“不会吧!”魔法值已经为零,正在扎绷带的凌风君一声呻吟,正打算冲向它,朵儿突然想起自己能让动物睡眠,于是赶紧叫:“别动它!”一边伸出双手开始对着蜥蜴施法,果然,蜥蜴竟然沉沉地睡着了,乖乖地趴着一动不动。

所有人立刻转头扑向了安图苏尔,一点魔法也没有了的小南瓜和天涯子用魔杖丢着他,朵儿用剩下一点点魔法变成熊冲向了安图苏尔,凌风君也是举着剑直接砍。

安图苏尔终于倒下了。这时候沉睡的蜥蜴也醒来了,它非常记仇,张嘴就扑向朵儿。该影赶紧开始派出马上就要死去的北十字星去救下了朵儿。其余的人立刻上前去使用最后的本事与蜥蜴死磕,最终死掉了朵儿和北十字星换来了胜利。

分配完战利品后,小南瓜表扬了朵儿会睡眠动物的本领,也含蓄地批评了凌风君只顾捡东西不要命的习惯,听得朵儿好不神清气爽,她仍然记得凌风君在奥达曼抢紫色蘑菇的事情。

结果了蜥蜴巨魔安图苏尔后,下一个该攻打就是巫医祖穆拉恩了。

巫医祖穆拉恩的地盘里异常地安静,他们骑着马冲了进去时,一个巨魔小弟的影子也没有。

空地上摆布着无数个巨大的白色鼓包,这些鼓包每一个都呈长方形,白色的包裹物看似茧蛹又像是柔软的白布。

祖穆拉恩刚看起来非常友善地站在遮阳的亭子里面,一点要打人的意思都没有,它的脚边有一个大箱子。

一个箱子!凌风君眼睛刷地绿了,立刻冲向了它。

“回来!”小南瓜朝他一声怒喝。等凌风君非常不情愿地停住了时,小南瓜才降低了声调说:“你要是冲了上去,他就会开始战斗的。他一旦进入战斗,就会把这地上的僵尸全部叫了起来!你会害死大家的!”

凌风君被骂得一声不吭,眼睛却始终盯着箱子。

天啊,原来这些白色的鼓包下面藏着僵尸!朵儿四周张望了一眼,几乎要呕吐了。

“我们要把前面的僵尸清掉一部分,才能开始打巫医!”小南瓜指着凌风君说:“你那么喜欢开箱子,就让你去开僵尸墓地吧!就是那些恶心的白包,一次开一个包。不一定每次都会出来僵尸。最坏的情况是出了三个僵尸,这种情况的话,天涯用束缚亡灵法术锁住一个。法师不能把亡灵变羊,所以朵儿你缠住一个,看清楚点,不要缠错了啊!”

虽然朵儿的荆棘缠绕令小南瓜对德鲁伊的作用有所改观,但是朵儿却手脚太笨兼眼神不好,经常缠住凌风君这个圣骑士好不容易勾引住了的怪物,而置冲向牧师和法师的怪物不理。

凌风君的手气果然非凡,他的手捏破的第一个鼓包就跑出了三个僵尸来。

“手气真不错!”小南瓜哀叹到。

三个僵尸出来后的行动非常有趣,不是直接打人,而是完全无视人,而是像听到哨子的军人般跑到巫医祖穆拉恩那儿去了,也许他们是到领导前面去请求一下是否攻击的指示,毕竟是些僵尸,比活人智力低一些。

在巫医那么领到了指示后,三个僵尸扑向了它们重见天日时第一眼看到的凌风君。天涯子举手一道金光抛向其中一个僵尸,只见这个僵尸立刻被一条金色的长链绑住了。

“天涯好帅啊!”朵儿看牧师这道华丽的法术,羡慕不已地叫到。该影也点头同意,造物主就是偏心,牧师的法术似乎就是格外地华丽和丰富。

凌风君一直坚持着他的好手气,连开了五个均产三个僵尸的墓包,打得小队人员叫苦不已。

等到小南瓜叫停止开包,开始打巫医了时。朵儿偷偷地开了一个脚边的墓包,那白色的皮膜如茧一样嘣一声破了,里面没有僵尸,只有一条名字叫“闪光的项链”的灰色破铁链。

巫医祖穆拉恩就会令僵尸打人,僵尸一时召唤不了,他本人就没有什么本事了,除个插几个全部被朵儿的月火术扫掉的图藤外。他一倒地,凌风君立刻冲向了亭子里的那箱子,从里面掏出灰色的交织衫肩一个,面包几个,苹果一个。真是一些破得不能再破的东西了。

但凌风君的表情却很满足,没办法,他有箱子瘾。

巫医的尸体上扒出一把属性相当不错的能量法杖。小南瓜把它分给朵儿了,因为他自己已经有一把了。

“好了,这些烦人的基本上都结束了。我们去看祖尔法拉克最壮观的场面——百人斩了!”小南瓜一边说,一边骑上了机器鸟,领着他们朝着一个有着长长斜阶梯的地方冲了过去。

他们冲到台阶的顶部,发现上面的有五个铁笼子,铁笼子里面分别锁着地精、兽人、人类等生物。这就是那支传说中深入祖尔法拉克寻宝的探险队,现被沙怒巨魔们囚禁在此。铁笼子里头看起来有些帅气的人类竟然就是那个拿了地精探水棒的布莱中士。

打死了那个并不强壮的沙怒巨魔看守,在它身上拿到了打开铁笼的钥匙。

他们可以救出整个探险队了,然而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队长小南瓜开始大声地发号施令了。

“等一下我会把探险队的人从铁笼子里放出来!到时候台阶下面就会出现很多怪。他们会分批上来打探险队和我们。

我们主要对付精英怪物,小怪由探险队的NPC对付!

最重要的事情是要保证布莱中士和地精的安全。布莱中士死了,你们就拿不到探水棒,地精死了,你们就做不了耐克鲁姆徽章的任务。

所以该影你要留意打布莱中士和地精的精英怪,给它们上猎人标记。大家集中打有标记的精英怪。

等一批怪物死后,我们就赶紧开始喝水吃东西,恢复好了再打第二批。

记住,我们就站在台阶上面打,不要乱走。准备好了吗?我开笼子了!”

三个探险队的NPC从铁笼子里放了出来后,排成长队站在台阶的边沿上,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做好战斗的准备。

朵儿们他们站在NPC的后面,张口结舌地望着台阶下面那些汹涌的巨魔人头。祖尔法拉克看来派了个大军队来阻止探险队的逃跑,一百多个沙怒巨魔站在台阶下面,杀气腾腾地望着台阶上面。还真的是夜行宫成员们前所未见的大场面!

战斗开始了。

第一批沙怒巨魔涌上了台阶,开始肉搏。

布莱中士提起剑冲向了巨魔堆里,英姿飒爽地开始英勇杀敌,而地精一直在放地雷炸人。

朵儿发现自己完全搞不清楚状况,该打哪个她可是分不清楚,只听到耳边一边喧闹无比的武器碰撞声。她只得死死地看住该影和北十字星的血,混乱中,该影似乎也一直在看着她,总能及时地把某个开始打她的巨魔一箭拉走。

一批打完后,NPC只剩下三个了,其余两个已经死了。幸亏布莱中士和地精还是好好的。

刚刚喝完了一瓶水。第二批巨魔又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反正仍然是搞不清楚状况,所以朵儿还是一心一意看着该影和北十字星的血。

巨魔们一共分了三批冲上来,因为看到布莱中士和小地精已经开始危险了,小南瓜就冲到怪堆中下起了冰雨,等到战斗结束后,台阶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巨魔尸体。

这时候统管这些沙怒巨魔苦力的暗影祭司塞瑟斯和耐克鲁姆出现了,这里他们取代了NPC当主力,全力杀死了这两个巨魔头目,在耐克鲁姆的尸体上取得了耐克鲁姆徽章,可以去救失踪的小狮鹫沙普比克了。

NPC又死了一个。只剩下布莱中士和小地精了。

可怜的探险队啊,被巨魔锁在祖尔法拉克里,好不容易来了救兵又被战死了。

布莱中士刷地冲到了台阶下面的水池旁边站着不动了。

小南瓜说:“凌风君过去跟中士对话!向他要探水棒。我们准备好打中士了!”

“为什么?”朵儿奇怪地问。

很快她就明白了,忘恩负义的布莱中士不肯交给探水棒,话说不到两话就变了脸,举起武器开始打凌风君。

“打他!”在小南瓜命令下,所有开始攻击布莱中士,杀死了这个没良心的小人,在他尸体上搜出了探水棒。

就剩下孤零零的一个小地精了。

他还算一个有良心的家伙,同意用地雷炸开酋长乌克兹的大门。

小南瓜告诉他们,乌克兹酋长手中有一把主力剑叫保护者迦萨斯,这把主手剑可以和反击者桑萨斯合并,合成——双手剑“鞭笞者苏萨斯”,这是一把祖尔法拉克传说中最闪亮的武器。秒伤高达52.1伤害每秒,而且击中敌人时可能的效果是:以苏萨斯之怒冲击目标。降低目标15点力量,对目标造成90到210点暗影伤害并且在接下来的15秒内造成125点伤害。

这样的属性真是听得凌风君口水哗哗直流。

只是这把双手剑的另一半——反击者桑萨斯是在督军安恩苏尔手中,刚才他们并没有运气在他的尸体上找到这把剑。

打死这个会召唤蜥蜴和眼镜蛇的酋长后,只在他身上找到了一把撕裂之斧,这本属于战士的武器,因为没战士,就让经常要当战士用的凌风君拿了。

没有见到传说中的神剑的另一半,众人有些失望,小南瓜却说:“别想了,神剑要是很快就出来就不叫神剑了。”

为了让他们四个人都完成每个收购二十个圣甲虫壳的任务,小南瓜带着他们在一片满地甲壳虫的地方,疯狂地大下了一块冰雨,不时地传来“下雨啦,收衣服喽!”这句小南瓜下冰雨必喊的台词。

因为小南瓜太过于小看小甲克虫的威力了,而本职照看小南瓜生命的天涯子因为捡甲壳虫身上的壳而一时疏忽了,害得小南瓜一不留神魔法用尽时被一堆甲壳虫齐口咬死了。

“我已归天,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这句小南瓜临死前的著名台词响了起来时,所有人还在乐滋滋地一边数着一边捡着圣甲虫的壳呢!

死去的小南瓜愤怒地大叫:“快复活我,我死了!”

天涯子和凌风君这才抬起头上,寻找小南瓜的尸体。然而在一地圣甲虫尸体中,却怎么也找不到小南瓜的尸体。

“我在这里啊!睁眼瞎!”小南瓜的声音在甲壳虫堆里发了出来。

还是找不到。

天涯子困惑地在圣甲虫堆里摸来摸去说:“找不到了,帮主的身材跟甲虫一样大,我怎么也找不到。奇怪了!”

该影终于捡够了甲虫的壳,拿起剥皮刀来说:“等一下,我把这些甲虫的皮全剥了,南瓜应该现形了!”

朵儿说:“你小心点,不要一会儿剥出块南瓜皮出来。”

“别说了,听着就痛。”小南瓜的哭声在甲壳虫堆里继续发生。

当唰唰唰唰的剥皮声响过之后,地面上渐渐地空了。小南瓜的尸体终于找到了,他的小身材被一只甲壳虫倒扣在地上了,怪不得天涯子找不到他,因为他完全被黑色的甲壳虫封闭了。

为了补偿把大家笑得几乎要吐血的可怜的小南瓜,朵儿特意破费用了一个银木种子复活了小南瓜,同时也为了庆祝这次祖尔法拉克之战的圆满。

39、辛萨罗祭坛

朵儿在辛特兰采太阳草。

辛特兰的太阳草很多!它们鲜黄色的叶子在幽幽碧草、绿影扶莎的辛特兰树林里很显眼。

太阳草和卡德加的胡须可以做超强治疗药水。在荆棘谷丛林里,朵儿已经采了不少卡德加的胡须放在银行里了,现在就差太阳草了。

该影在辛特兰里剥狼皮。

辛特兰的狼也很多,还有会隐形的银鬂狼。该影发现猎人的追踪隐形生物地法术等于无效,他似乎从未用这个法术发现过什么隐形的生物。而总是被这些隐形的银鬂狼突袭,当然,他已经四十九级了,完全不用担心这些仅四十级出头的狼会伤害到他。

四十级左右的狼剥出来的皮是厚皮,该影堆积的厚皮已经够多了,他现在需要的是硬甲皮,他真应该到别的地方去剥硬甲皮,如安戈洛环形山,听小南瓜说那里的迅猛龙多多得要命。

安戈洛环形山就挨着塔纳利斯大沙漠的边,入口就在枯木谷的旁边,每一个冒队家完成了塔纳利斯的任务,拿到祖尔法拉克里面该拿的东西,都是径直去安戈洛环形山了。他早就知道了去处,完全没有要寻找一个新地方入口的烦恼。可是如今就是迟迟去不了。

朵儿非要来辛特兰不可。

她说要做拯救小狮鹫沙普比克和远古之卵的任务。这两个任务都在辛萨罗祭坛,里面全是五十级以上的精英巨魔,而且都是两三个聚在一起巡逻的。

他们都许多个办法尝试过了,终未能进到祭坛第一层就在楼梯里横尸了两次。

该影问过小南瓜了,小狮鹫就锁在辛萨罗祭坛悬崖的铁笼子,而铁笼子的钥匙在五十级的精英祭司海克斯手里。远古之卵在祭坛最高处的山洞的神龛里,没有五个人去是不可能拿到它的。

他们本来约了李敏哈和菜刀一起来做这个任务的,但是这两个喜欢杀戳的蛮人却被布莱斯特丘陵战火吸引了,又是一场塔伦米尔和南海镇之间的无聊战争,原因不是部落冲进了南海镇就是联盟在塔伦米尔镇挑衅。

李敏哈在极力催朵儿和该影来参加战斗。但朵儿对这种只是一遍又遍地相互残杀又捡不到任何东西赚不到钱的事情怎么也提不起兴趣来。该影嘛,他一心一意地想着安戈洛环形山迅猛龙的皮,又不得不服从着朵儿的命令。

夜行宫公会频道上又传来李敏哈的大叫:“哈哈,菜刀潜行又秒了一个亡灵法师!盗贼打架就是历害啊,我也要当盗贼!”

朵儿也上了公会频道,问:“要打到什么时候啊?你们俩还来不来辛特兰了?”

李敏哈激动地说:“不去了!有架打才是最重要的!哈哈,我又杀了那个兽人了。”

该影见朵儿说话了,赶紧用密语频道对她说:“他们不会来的。我们先去别的地方吧!以后再来做这个任务,你别生气了。”

朵儿没有搭理他。

她是在生该影气,并非在生李敏哈和菜刀的气。她生气的原因是当她兴趣勃勃地要来辛特兰时,该影所表现出来的那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这跟平时不一样。平时就算她要去多低级别,干多无聊的事情,该影就算心里不愿意但也不会表现出来,最多挤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他马上就五十级了,越来越接近六十级了,他一刻比一刻更着急着变老。朵儿与他仍是相差了七级,朵儿真希望该影能等一等她,级别相差让他们许多事情没有办法一起完成。

但该影的打算却是自己快点到达六十级,这样不用担心经验值的问题,可以全心全力地把朵儿带到六十级了。

级别问题越来越令朵儿觉得心烦了,她觉得自己忙着冲级实在是错过太多有趣的事情了。她今天到辛特兰的目的除了取远古之卵和拯救小狮鹫外,还要采一枚紫色的水生菇给加基森的NPC斯普琳科,还有就是采几组太阳草做强效治疗药水了。

辛萨罗祭坛的精英巨魔很历害,他们打不过,死了两回这件事情并不令朵儿感觉沮丧,令她沮丧的是该影的态度。他一见打不过,觉得浪费时间就放弃了,对拯救小狮鹫沙普比克完全没有表现出一点点兴趣来。

还算有些令人宽慰的地方是,见她生气了,他便一副乖乖的模样跟着她在后面打绿鬓狼,剥狼皮,把太阳草旁边的怪物清光,再也提起安戈洛环形山的迅猛龙了。

朵儿仍是不说话,该影回想过去,他好像很少见朵儿气成这样,就算在荒芜之地,天使哭了抢了她的万色项链,她的愤怒也比现在的程度轻。

该影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前天凌风君带着月佳人无法完成祖尔祭坛的任务,就让他来帮助,公会里人要求帮助,该影总是义不容辞的,有时候他都不清楚他是心软得听不别人的哀求还是非常享受帮助别人时所得到的感激。

帮他们做完祖尔祭坛的任务时,他们在打一个巨魔时,在它身上捡到了一个导航器触发了一个叫“拯救OOX-09/HL”的任务。这个OOX-09/HL是一个由侏儒制作的机器小鸡,叫奥格索普。任务的内容是把机械小鸡带回到母体机器人的身边。

这是一个护送任务。

护送是该影最痛恨的任务,这一类的任务给他留下了无比气愤的回忆。

该影接下的第一个护送任务是黑海岸主宰之剑暮光之锤营地里接下来的,当时他身上没有一个任务,除了猎人的职业任务外,他从不接任何NPC任务。该影讨厌做任务,尤其是跑腿的,他是个路盲。灰谷的森林里迷雾重重,曲折迂回,而任务中所要寻找的目标总是阴险地藏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这跑来跑去的时间,还不如用在打怪上呢!

当时他冲进暮光之锤营地,只不过是为了杀里面的暮光信徒。那时候他刚刚抓了人生的第一个宝宝——灰熊南十字星。每一个敌人,他都可以让南十字星冲在前面,自己在后面嗖嗖地射箭,跟以前射出两箭就要拿着匕首和怪物肉搏的滋味实在好太多了。

在暮光之锤昏暗的灌林丛中,他发现一个孤单的女树妖。这个女树妖正可怜巴巴地躲在角落里,见到他后就哀求他把她送出主宰之剑。

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听到可怜女树妖的求助,该影当然是大义凛然地答应了她的请求。

女树妖见该影接下护送任务后,就举着四个蹄子踩着水“嗒嗒嗒嗒”地朝前走去,该影仍然非常清楚地记得这种声音,因为他开始时觉得很好听,后来的感觉竟然和开始的感觉完全相反。

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女树妖啊?

有正路不走,非要拐着走。哪里有怪物,就往哪儿拐,害得该影手忙脚乱地要引走正在殴打她的怪物。树妖也要战斗,虽然她的战斗能力比较弱,但她却一点儿也不自量,正在帮该影打着两个暮光信徒,眼睛却盯着远处正在散步的另外两个暮光信徒,本来那两个暮光信徒根本一点儿也没有到这里来添乱的意思,她非要愤怒地一举蹄子,就朝人家冲了过去。

这下子够混乱了,要对付四个暮光信徒。那时候的该影刚驯服了南十字星,它对主人并不忠诚,总是动不动地就红脸要吃肉,不好好打架。该影对如何控制宠物战斗还基本上是个外行,就惨烈地死去了,他一死,树妖小命也难保,相继死了。

于是该影就非常光火地放弃了这个任务,心想让那白痴女树妖在灌木丛里躲一辈子好了。

该影第二次接受的护送任务也是在黑海岸,那是矮人建的一个挖掘场,在黑海岸森林的深处,很少人会发现它的存在。该影当时在树林里打月夜猛虎,偶遇了一个暗夜精灵战士,该影如今已经不记得这个战士的名字了。这个战士要求该影帮他护送一位勘察员,他要在被石头傀儡控制的挖掘场里找回他的化石。

这个勘察员就站在挖掘场的入口处,是一个神志不清的矮人。这个家伙一路唠唠叨叨地走进了挖掘场,一会儿转进了小帐篷,一会儿爬上了架子,一会儿又拐进了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勾引了无数堆傀儡给该影和精灵战士,还好当时他们级别比较高,没有惨死过去。

最后这个该死的矮人勘察员爬上了一个大木架子,引出一堆食腭怪的攻击,当他们终于消灭了这堆食腭怪后,这个家伙竟然告诉他们化石并不在挖掘场里,他记错了。气得他们俩差点儿“咣当”一声晕倒在挖掘场的石头上。

该影所接下的第三个护送任务也是在黑海岸,他对这个护送任务的记忆非常深刻,每一个细节都非常清晰。只是因为这个任务是他和朵儿一起完成的。

当年,他刚在石爪峰上邂逅的朵儿,并立下了保护朵儿到老的承诺。朵儿当时兴高采烈地要求他带着她到黑海岸去复仇,结果复仇未成,反而落得了满心的郁闷和尴尬。

他们于是离开了黑海岸,到灰谷去了。

那时候该影整天就忙着剥野兽的皮,他喜欢打野兽,一来野兽身上的肉,可以喂宝宝,二来是因为野兽可以剥皮,该影最喜欢听剥皮的沙沙声,喜欢了剥皮后野兽的的尸体消失后露出草皮那种干净的感觉。

朵儿听了他剥皮的心理历程里,吐出三个字:“野蛮人!”

“这只是野蛮的一面,我还有其他的许多方面,你不要只看一面!”该影为自己辩解。

“对,最大的一方面是路盲,进了达纳苏斯,连月神殿也要找上半个小时!”朵儿的嘴巴从来都不饶人。

该影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总想看看达纳苏斯月神殿的泰兰德,因为他听朵儿说,泰兰德是最漂亮的暗夜女精灵,是达纳苏斯的最高女祭司。他决心去欣赏一下她的风姿。

白紫色的月神殿那么大的一个大门立在那儿,他就是看不到。他当时在工匠区,和奥纳里塞区之区兜来兜去,总是重重复复地回到达纳苏斯中心的银行门前。他围着银行转了好几圈,终于发现银行后面有一条路有些不同,沿着一走,没几步,就到了月神殿了。

至于他在旋转楼梯上绕了好几圈,终于看到了穿着白色长袍的泰兰德后,为了省路跳到了一楼的月神池里,对着泛着水光斑澜的墙壁恍惚了许久才找到出口这件糗事,朵儿还不知道呢。

朵儿总是说:“跟着你混,要走好多弯路!”

“那你还跟?”

“有什么办法,我这人心软,见你那么喜欢带我,就只好满足你了!”

“你这是什么歪理由?我带你,应该是说我心软吧!”

“对啊对啊,你见了美女就心软,而我正好是美女,不就一怕即合了吗?”

刚刚接触朵儿的厚脸皮言语,该影一时间还真有些不适应。当然,现在听多了就习惯了。

那一天他们要去巴斯兰鬼屋做任务时,走错了路,在丘陵之间绕啊绕啊,竟然回到了黑海岸的古树之林。

古树之林里面有一个小据点,除了大树人安努外,还有一个水果商和一个杂货商。朵儿眼尖,发现了一个躺在里面睡觉的NPC德鲁伊,这个家伙叫克罗尼亚恒影,头上盘着印度阿三的布帽,身上穿着印度阿三的条纹长褂。

朵儿在克罗尼亚的身边慢吞吞地踱来踱去。

“你要干什么?”该影奇怪地问。

“我要找一个合适的角度,在他的身上练蹦极,看他还敢睡在这儿!”朵儿一本正经地回答他到。

“晕!”该影只能冒出这个字。

“真晕啊?”朵儿扭头看他。

“真晕!”

“那要人工呼吸吗?”朵儿又问。

该影再次感觉哭笑不得,说:“你来吗?”

“好!”朵儿一个虎跳,从罗尼亚恒影的身上跳到了该影身边。

正在该影这个猎人感觉到一点害羞的瞬间,空中出现了一团白烟,妩媚妖冶的女精灵朵儿顷刻之间变成了一头灰色的脑袋上顶着一排粗棕毛的大笨熊,撕牙裂嘴地朝该影凑了过去。

该影向后一跳,大灰熊也一跳。

“来嘛!”大灰熊嗲个嗓子说。

“不!”该影惊恐地喊。

“哈哈!”大笨熊发现两声粗鲁的笑声,一阵白烟后,变回了妩媚妖冶身材婀娜的女精灵,张嘴哈哈大笑着说:“看你,跟个遭非礼的良家妇女似的。”

该影再次语塞,当时,他对朵儿的不正经是那么地不适应,只好把话题岔开,说:“别闹了,我们做任务吧!”

“好吧,我来接!”朵儿开始走过去和克罗尼亚打招呼,吵醒了这个一直在呼呼大醒的德鲁伊。

克罗尼亚说他自从在翡翠梦境中被唤醒后,一直很困,就睡在这儿了。要求他们在二十分钟内把他护送到迈斯特拉岗哨的利拉迪斯.月河那儿去。

“懒就懒啦,还找借口!”朵儿朝克罗尼亚恒影做了一个粗鲁的手势。

接受任务后,克罗尼亚睡眼惺忪地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朝前走去,那个打扮再加上这副傻样活像个阿凡提。朵儿和该影小心地跟在后面,随时准备着与半路冲出来的怪物进行生死博斗。

却没有料想到克罗尼亚朝前慢悠悠地走了几步后,就开始嘟嘟囔囔地说:“我困了,我好想大睡一场。”

然后他就果真倒在黑海岸树林中大路上睡了起来。

朵儿和该影张口结舌看着他。

“是要等他醒过来吗?”

“也许吧!”

两个人站在旁边看着,十分钟过去了,克罗尼亚卧在地上继续打呼噜。

“不对劲啊,再这样下去,二十分钟后任务就失败了。”该影说,但半天没有回话,回头一看,朵儿在远处坐着,前面有三个男精灵在跳舞。

一个叫骑毛驴,一个叫风骚无罪,一个叫奶糖。都梳着蓝色的辨子,动作一致地骚姿弄首。

朵儿坐在地上朝他们一边地鼓着掌,一边笑。

有漂亮MM的鼓励,三个傻男就更起劲了,风骚无罪甚至脱了上衣,对朵儿摆了个健美的姿势,展示了红色的肌肉,还说:“哇,我好壮啊!”

朵儿一直兴高采烈地笑,跟过节似的。

该影又好气又好笑,自从认识了朵儿,她每天几次都要说一句:“累了,你跳个舞来娱乐一下!”

但该影从未答应过她,他觉得精灵这个种族应该是高贵、神秘和优雅的,而男精灵舞动作却风骚像个夜总会的脱衣舞男,实在有失体统。

今天朵儿可是了了心愿了。

此时的克罗尼亚已经不在大路边上了,而是跑回了古树之林里面继续埋头大睡了,这说明他们的护送任务失败了。 “怎么回事?人呢?”朵儿丢下热闹的舞蹈场面,走过去看克罗尼亚。

他们这才发现他的身后有一个箱子,箱子里面放着一只唤醒号角,该影喜欢开箱子,就先把号角拿走了。

再次吵醒了克罗尼亚后,他又开始开始慢悠悠在黑海岸通向灰谷的路上小路了起来。

每跑几步,他就会躺上地上睡一会儿,该影得走近对着他的耳朵吹唤醒号角,“嘟嘟”几声后,这个懒虫才会跑起来说:“我醒了,我醒了!”

除此之外,这个神经质的家伙还喜欢突然在路边停下了,说要看一看有什么情况,事实什么情况也没有,那模样怎么也像是在惹事生非,非给护送的人添点什么乱不可。

经过熊怪营地时,冲出了三只十八级的熊怪风语者,见克罗尼亚就打。

克罗尼亚是个十八级的德鲁伊,朵儿也十九级了,而该影是个二十六级的猎人,对付这三个熊怪还是比较轻松的。

克罗尼亚本还精神拌数地对付着熊怪,谁知道他突然又跌跌撞撞地走到一边,说:“我真是太困了!”,倒头又睡下了。

“真想踢他两脚!”朵儿不耐烦地说。

沿着路,不断地吹着吹醒号角,总到走到了灰谷的入口处,这时候突然又杀出四个十八级的亡灵怪物,想要克罗尼亚的命。一场混战后,四个亡灵怪倒地了,朵儿和该影停下来休息时,心想这回克罗屁亚又要睡着了吧,谁知他却突然冲向了一头灰谷狼,精神得不得了。真是会惹事生非啊!

迈斯特拉岗哨有一个高高的瞭望塔,一座两层的楼房。

朵儿想也没有想,就朝塔上冲了上去。

这时候,克罗尼亚又一头倒在了地上“ZZZ”了。等该影吹唤醒号角把罗尼亚这头猪叫醒时,朵儿已经冲上了塔顶。

而利拉迪斯?月河其实是在那幢两层的楼房里面,该影已经看见这个暗夜精灵卫兵了。

“不在塔上,赶紧下来!”该影朝朵儿喊。

话音刚落,朵儿立刻从塔顶的最高处跳了下来,发出一声惨叫,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只差一点点,就魂归西天了。

该影着急地问:“你干什么啊,为什么要往下跳?”

朵儿一边为自己治疗一边说:“是你叫我马上下来的!”

“那也没有叫你跳楼啊!”

“我只是想快一点下来!”

克罗尼亚走到岗哨边上的一个安全的柴堆边,安安稳稳地睡下了,他们的挑护送任务已经结束了。该影走到利拉迪斯?月河前面,在他那儿领取经验值和奖品。

却听到朵儿在旁边哇地一声哭了。

“他要我交出唤醒号角才能算我完成了任务,可是我没有拿唤醒号角啊!”她哭到。

该影一阵气结:“你为什么不拿?”

“我以为你拿了就可以了啊!呜呜呜。。。。。。。”朵儿气急败坏地说,“这不合理啊,那个懒虫不是都安全到了嘛,这说明我的任务就是完成了,为什么非要号角啊!”

“没事,我们再去做一遍,我陪你,别哭了!”该影赶紧息事宁人。

朵儿一抹眼泪,凶凶地说:“那当然,你还想不陪吗?这都是你害的。”

“怎么成我害的了?”该影愕然。

“号角给你拿了,我才不拿的!”

“你这个傻瓜,号角肯定是两个人都可以拿的,一人一把。”

该影说完,见朵儿一脸沮丧,只好说:“好吧!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们再去送一次他。”

该影想自己对当想对护送任务这么反感,一定是这三个护送任务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唯一让他觉得有所值的地方就是目标安全到达了目的地时那一刻的轻松,但这种感觉远远比不上打倒一个精英怪物时的美妙感觉。尤其是经历了一回送克罗尼亚这个瞌睡虫后,又要带着朵儿再护送一次,他真希望自己可以杀了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NPC。

护送朵儿到老难道也是一个和护送NPC一样的任务?途中她会不停惹事生非,为自己制造麻烦,而自己一刻也不能懈怠,要紧随着她的脚步,帮她抵挡那些早就潜伏在路途上的危险。而且他还要照顾她的情绪,她生气他就要帮她解气,她伤心他就必须让她开心,她失望他就必须让她点燃希望……

但朵儿似乎极少生气,该影也从来没有见过她伤心,失望嘛,这个词似乎和朵儿没有什么关系,她总是乐观的、活泼的、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心的。可是该影心想,他宁愿这些情绪是他护送朵儿途上的困难,也不愿意朵儿的任性和胡闹成为了这个任务途上的最大阻碍。

没错,朵儿的任性和胡闹就是这送护送途中他所要对付的最大阻碍,如同高级别还带着从多小弟的精英怪物。而生气这种小情绪,只不过是些等级的怪物,只有花点心思对付就行了。

“朵儿,要不要去送小鸡啊?一只机械小鸡迷路了,要把它送回母体机器人的身边!”该影就知道这一招的命中率为百分之百。

朵儿立刻停止了拨太阳草的动作,问:“在哪儿?”

该影笑了,说:“跟我来吧!它在湖中心的小岛上里睡觉。”

经过布满了软泥怪的玉石废墟,昏暗的湖水就出现在眼前了,这个湖一直流向辛特兰大海。该影告诉朵儿机械小鸡的母体机器人就在大海边的悬崖上,一会儿他们将护送这只小鸡到悬崖边。那天他和月佳人、凌风君就是沿着河边完成了送小鸡任务的。

这只该死的机械小鸡一开始是非常可爱的,咕咕叽叽地叫唤着,非常机灵地跟在人的脚后跟。才没有走几步,才发现它是个笨鸡,也有爱惹事生非的毛病,不停勾引路边的狼、月夜袅兽和软泥怪,中途还出现了几批打算要这只鸡命的怪物,它用尖嘴巴一下一下地啄敌人时,即可爱又可恶,可爱当然是指它攻击敌人的动作,可恶则是指它完全无视护送人的状况,要应付危险,还要顾及它的安危,因为它一死,任务就失败了。而它却偏偏倾向于送死,还倾向于气死护送人。幸好昨天,月佳人是个法师,可以用暴风雪群体攻击,所以护送小鸡几乎是该影做过最顺利的一个护送任务了。

现在他正发愁,呆会儿出现那堆要杀机械小鸡的怪物,他如何保证小鸡的安全?那只笨鸡要是在途中死了,朵儿八成会闹起了那一种既肉麻又虚头八脑的伤心情绪,会埋怨他们害死了小鸡。该影觉得自己可万万不要触发这个场景出来为好。

该影跳到湖中心的小岛上,指着正在睡觉的小鸡,对着朵儿说:“就是它,叫醒它,就可以接到护送任务了!”

朵儿眯着眼睛盯着这个只有一场大岩石的所谓小岛,却半天没有动静。

“怎么啦?”

“小鸡在哪儿?”

这里的光线是比较昏暗,都是因为辛特兰的树太高了,遮住了所有的日光。

该影站在小鸡的旁边,说:“就在我的脚下。”

朵儿蹲下来,瞅了好一会儿,说:“就是这块黑色的小石头吗?”

“怎么,它头上没有感叹号吗?”该影问,小鸡头上应该有一个黄色的感觉号光影。

“没有啊,我只看到了一场黑色的小石头!”

机械小鸡是褐色的,而且形状非常小。所以看起来是非常像是一块小石头,该影因为已经完成了护送小鸡的任务,所以自然是看不到黄色感叹号。但是朵儿看不到就有些奇怪了。

该影赶紧偷偷地用密语频道问凌风君,就算是前天发生过的事情,但他已经完全不记得这个任务是怎么接下来的了。凌风君告诉他,护送小鸡的任务是要用OOX-09/HL型号的装置触发的,那个蛋形的装置是在辛特兰怪物尸体上捡到的。

这下子该影可想起来了,那是一个银色的蛋形小机器,是在枯木巨魔身上弄到的。打开这个装置它就会说:“我的名字叫奥格索普,我的母体机器人不见了!如果你能帮我找到它,我就会奖励你的!请把这个定向器带到那个母体机器人那里。别担心,我现在已经检测到了它的所在地!它现在就位于藏身石那一带的河水源头附近!”

朵儿听到了这个消息后,说:“那我们也去打枯木巨魔去。”

在祖尔祭坛的附近,杀掉了约一百个枯木巨魔后,仍然没有看到蛋形装置。正在朵儿越来越垂头丧气和该影越来越腻味之时,李敏哈和菜刀的架终于打完了。

李敏哈用密语频道问朵儿:“结束了。要不要我过去了?”

朵儿说:“要啊,你再找两个人来好不好,那里比较危险,最好要五个人。”

李敏哈奇怪地问:“你,我,菜刀和该影不就四个人了吗,再找两个人就不是小队了。”

朵儿回答她到:“该影不去了。”

李敏哈果然找了两个朋友过来,因为她整天喜欢和部落打架,认识了不少热血沸腾的愣头青,最近夜行宫的成员已经涨到三十多人,其中一半就是她拉来的人。

见李敏哈和菜刀一到辛特兰的鹰巢山,朵儿立刻对该影说:“我有事,你去你的安戈洛环形山吧!再见。”说完就退出了小队,骑上夜刃豹找李敏哈他们去了。

该影一时间有些发愣。

许久才用密语频道问朵儿:“你要去哪儿?”

“我去做拯救小狮鹫的任务。”朵儿回答他到。

“那…….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去吗?”

朵儿说:“不是,和敏哈他们一起。你不是不想去吗?”

该影赶紧说:“我也想完成任务啊!你让敏哈组我吧!”

“我们已经是五个人了。”

“朵儿,你这算是抛弃我了!你真有那么生气吗?”

朵儿说:“我只是不愿意跟你一起去拯救小狮鹫。因为你对小狮鹫这个任务毫无兴趣。而我想到小狮鹫被关在辛萨罗祭坛里面,觉得它很可怜。”

这个回答让该影那些不耐烦的感觉又来了,他说:“朵儿,你别傻了。小狮鹫被关了,你把它放了。它只是自由了一会儿,但是你改变不它的命运。它又会回到铁笼里,等待别人去救。这只是这个世界让你成长的一些花招而已,只是记你有机会获得经验值和钱而已,你何必为它浪费感情?”

“我可不是这么想的。我救的小狮鹫是我的任务,我既然接下了这个任务,就要完成它。尽管它仍然还是会被关在铁笼子里,但那是别人需要完成的任务了。”朵儿回答。

似乎是有一些道理。但该影还是坚持不让这些事情浪费精力和时间的观点。该影于是说:“你真的不让我去了?”

朵儿回答说:“是的。反正你以前跟帮主去地下城,不也是扔下我一个人吗?该轮到我扔你一次了。”

该影说:“可是我不在你旁边,谁来保护你啊?”

朵儿的回答却是:“十步之内必有猛男。你去你的安戈洛环形山吧!”

看来朵儿下了铁心不和他一起了完成辛萨罗祭坛的任务了,该影只好说:“那就这样吧,我先去安戈洛形山,去熟识一下地形和任务。然后再带你去。等下我把炉石绑在南海镇,要是你还需要我帮你做这个任务,我就飞过来。”

朵儿没有回答他,看来是答应了。该影骑上夜刃豹,跑向了鹰巢山的狮鹫飞行点。

他刚好和李敏哈为队长的小队擦肩而过,该影看到了队伍当中除了李敏哈和菜刀和朵儿熟习的身影外,还看到了两个人类,一个叫霸王虎,一个叫霸王豹,他想这应该就是曾经在奥达曼帮助过朵儿的霸王兄弟俩了,他们同属于一个叫魔兽霸王的公会。

“朵儿就是因为他们两个而抛下的我吗?”该影一边跑一边想,但其实这并非是他心情郁闷的主要原因。而让他乘上了狮鹫就冲进了辛特兰蓝色长空的还感觉到郁闷的主要原因是:朵儿骑着夜刃豹和他擦肩而过,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他的条纹夜刃豹和她的斑点夜刃豹,是从未脑袋和脑袋迎面而来过的,它们,总是一前一后或是并肩前行的。

他们五个人沿着路到了辛萨罗祭坛,一层一层地逐步清理了精英斜枝巨魔和驯养的黑狗,终于冲上了那个如同竞技场般宽广的祭坛广场,进入了斜枝巨魔们供奉远古之卵的山洞,合力战胜了站在远古之卵祭坛旁边的巨魔守护者,取下了那个发亮的大石头。

然后他们杀死了祭司海克斯,在他尸体上搜到了关押小狮鹫沙普比克铁笼的钥匙。

穿过了一个很短的小隧道,他们来到了辛萨罗祭坛的悬崖边,小狮鹫沙普比克就在铁笼子里可怜巴巴地扑腾着。

打开了铁笼子,小沙普比克飞了起来,朝着辛特兰的树林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长鸣,天空中飞来了两只大狮鹫,它们分别的沙普比克的父亲和母亲。

这对可怜的父母一定在是前方的树林里心急如焚地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它们迎向小狮鹫,在悬崖上空盘旋了一圈,然后朝着鹰巢山的方向飞了过去。

临别之前,狮鹫父母对着他们点头表达感激之情了。小沙普比克则是朝他们扇动着小翅膀,发出了几声快乐的鸣叫声向他们告别。

五个人同时朝这一家三口挥了挥手,并呆在在悬崖边上,目送它们离去,直至它们的背影消失在落日的晚霞之中。

怎么离开辛萨罗祭坛呢?难道再艰苦地再清理一遍那一层又一层的精英巨魔?

李敏哈建议大家从悬崖跳下去。

这是一个省事的方法!只是悬崖有些太高了些,想想他们可是爬了四五层辛萨罗祭坛的楼梯,才来到这个悬崖上的。

往下一看是辛特兰阴影重重的森林,这种阴影和光线模糊了距离感,让人有跳下去的勇气。

李敏哈为自己开了一个人称“无敌”的圣盾术,全身罩在金色的光环之中,往下一跳。霸王虎也是个圣骑士,他效仿了李敏哈的动作。

朵儿为自己上了一个回春术,然后变成小黄豹,纵身一跃,小黄豹在下坠时会“豹之优雅”,减缓下坠的速度,虽然最终一头撞在了地上,朵儿还是捡了一条小命,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在悬崖的山脚下,只有三个活人,李敏哈,朵儿和霸王虎。不久之后,他们终于在一个小石头后面找到了菜刀的尸体,李敏哈复活了他。

霸王豹呢?在山脚都跑了一圈了,仍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霸王虎在小队频道上问:“豹子,你死在哪儿了?”

许久之后,传来霸王豹子幽怨鬼魂的声音:“我不知道啊!反正我好像是砸到山腰的石头上,然后就死了。我现在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天空,还有黄色的云。”

五个人抬头一看,发现霸王豹的尸体浮在辛特兰森林的上空,像一场被定了型的抹布。

霸王虎抬起头,对着霸王虎尸体开始施法复生术,一道金黄色的圣光从他掌心发生,冲向了高空,如同一道喷泉般涌起。

朵儿一声高叫:“哇!太漂亮了!”确实,这应该是圣骑士施放复生术时所能得到的最华丽的效果了,通常那金黄色的圣光只在尸体是一盖就让尸体获得了生命,圣光也随之迅速地消失。而这道圣光却冲天而去,如喷泉也如一朵艳丽的奇葩朝霸王豹的尸体伸展了过去。

然而,这朵奇葩之光并未能碰到照耀到霸王豹的尸体,他的尸体太高了,距离太远导致圣骑士的复生术失败了。

霸王虎跳到旁边能爬上的最高一个山坡顶上,又一道金光冲向了天空,仍是对天空上的那具抹布尸体望尘莫及。李敏哈也跑上了一个山包试了试,仍是失败。

没办法,霸王豹只好释放灵魂,在墓地找灵魂医者复活了。

霸王虎要去接他,因为找墓地里的灵魂医者复活所付出的代价是虚弱七分钟,这七分钟时间他的身体会变得脆弱不堪,任何一只就算低他十几级的怪物攻击他也足以令他再次丧命。

李敏哈和菜刀决心回塔纳利斯去了,朵儿的打算也一样,于是他们就和霸王兄弟俩分手了。

临走进,霸王兄弟在小队频道上说:“我们第一次合作得不错,以后有机会一起做任务或者下地下城啊!”

朵儿说:“是第二次好不好?那次在奥达曼,太谢谢你们俩了。”

“奥达曼?”他们表示了疑问。

“奥达曼啊,你俩帮我采紫色蘑菇?不记得了吗?”

“是吗?我不记得了。”

另一个霸王也说:“我也没印象了。”

什么?竟敢不记得了!朵儿一阵气结。只好说:“那是我认错人了!呵呵,再见吧!”

“再见!”这俩兄弟扔下非常礼貌的告别,退出了小队。

朵儿对李敏哈说:“竟然敢不记得我了?这么美丽动人的女暗夜精灵德鲁伊!真是过分!”

李敏哈说:“天啊,你在公会上吹了好多天的好人两兄弟是指他们俩啊?我早就认识他们了。他们魔兽霸王整个公会的人都很好人的。刚才我们一起在南海镇打部落,有一会差点死了就是霸王虎救了我。”

朵儿不甘心地扁扁嘴,第一次尝试到了被人遗忘的滋味,这种滋味可不怎么好受。她决心再不提起这兄弟俩了,因为她决定以牙还牙,也把他们遗忘。

回塔纳利斯之前,朵儿在辛特兰的小湖里采了一枚水生菇,没去辛萨罗之前她一直打算去寻找这些水生菇,奈何她光记得和该影生气了,完全忘记了这回事。

紫绿相间的水生菇上面竟然刻着字:“有胆你就吃了我!”

吃就吃,还能怎么样?斯普琳科那个小地精对这种紫色水生菇的描述是:“咬起來像拖把一样的东西!”那就是难吃一点而忆。朵儿把整个水生菇塞进了嘴里。效果马上出来了,她中毒了,一身被病态的绿光缠绕,并开始缓缓地掉血。

“真没意思!”朵儿大失所望地伸手为自己解了毒。又潜入了水底,再采了一枚水生菇回去交给加基森的斯普琳科,这个小地精声称她有一种秘密佐料会使这个蘑菇变得美味。

回到加基森后,朵儿把水生菇交给斯普琳科后,斯普琳科给她一包紫色的粉末让她去找男地精马林,马林把水生菇和紫色粉末再加上露水调和后,练成了诺格弗格药剂,给了朵儿五瓶作为对她千里迢迢去辛特兰采蘑菇的奖励。

朵儿并没有留意这些瓶子,她急急忙忙跳去找商人修装备去了。修好了装备,她顺手开始把背包里的没用物品统统卖掉了,在卖掉五瓶诺格弗格药剂之前的一刹那间,她突然看到瓶子上写着两个字:“喝我!”

她想拿回来,但是太晚了!商人已经拿走了她的诺格弗格药剂,十几个银币已经落入了她的钱包。

“喝我!”?喝了这有什么效果?大概又是像是枚紫色水生菇那样,喝了就中个毒什么的。朵儿闷闷不乐地想。

但她此刻突然想起了《艾丽丝漫游仙境》这个童话来了,艾丽丝要转进小洞去寻找她梦想中的美丽花园时,桌子就摆着两瓶红和蓝不同颜色的药水,上面都写着“喝我!”艾丽丝喝也了红色的药水后变成了巨人,她又喝下了蓝色的药水后变成了小小人。

难道诺格弗格药水和艾丽丝的药水有异曲同工的意思?朵儿有这个怀疑。不过她已经把它们不小心卖给了商人,再也要不回来了。

这个事情让朵儿越发地闷闷不乐了。她站在加基森围墙的门坎上发呆,不知道自己下一步是该去找几个废土强盗出出气,还是应该玩点什么别的。

她突然想起了热沙港码头,于是便骑上夜刃豹,穿过了在塔纳利斯白光闪闪的大沙漠,朝着那个总是空无一人的热沙港码头跑了地去。

码头总一个充满了希望和等待的地方,船只会把人飘洋过海到新的大陆或岛屿去,船只也会把人送回故土。所以码头应该是一个热闹的地方。

热沙港码头却不然,它非常冷清,非常孤独,非常安静,就连那蓝得如同墨水的海浪席卷沙滩的声音也是轻轻的。

这个码头会通往什么地方呢?码头上连一个卫兵也没有,所以无从知晓。

朵儿变成紫色猎豹,趴在码头那深褐色木板上,等船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没有船来。而以朵儿在艾泽拉斯坐船的经验,在奥伯丁长桥码头、塞拉摩码头或是棘齿城,船是五分钟一班的。半个小时没有船的影子,这说明这个码头还没有船只来往。

没有船的码头?怪不得如此冷清!

码头下的水很蓝很蓝,蓝得没有一些杂质,蓝得温柔,这种温柔的蓝色一直延绵到了天边。朵儿站起来眯着眼睛望着天边,南边的海面似乎有一些阴影。

百无聊赖的朵儿跳下海水,朝着那片阴影游了过去。

海到深处,终于不再温柔,海水的颜色变得黑不可测,水下似乎埋藏着太多的秘密。朵儿终于看清楚了那片阴影——是两只大船。

两只深褐色的大木船,船舱的窗户亮着昏黄的灯光,船上的桅杆光光的,帆都收起来了。

朵儿奋力地朝船游过去。

生命是不能渡过艾泽拉斯深海的,当你跨越了深海和浅海的分界线,海水就再不安全了,黑色的深海开始令朵儿感觉虚弱,并虚弱越来越重,越来越重。渐渐地,黑漆漆的海水开始吞噬生命,朵儿开始失血,尽管她不停地为自己治疗,但仍然无法控制越来越剧烈的失血,终于,她死了,离着那只船约有几米之遥。

用鬼魂也许可以触碰到船!这个想法又让朵儿燃起了希望。

于是,蓝色的小精灵鬼魂幽幽地飘着海面,飘过了深海面上那具浮尸,继续向前飘。

然而,让朵儿想不到的事情。鬼魂在深海里也开始虚弱,坚持一会儿,鬼魂始终无法战胜虚弱,再次释放回了墓地。

那亮着灯光的船近在迟尸又无法触及,不知道是什么种族的人住在船上,他们又打算什么时候才登陆热沙港,它们留下这些让朵儿猜测纷纷的问题。虽然无法触及,但黑色的深海里,船舱窗户那些昏黄的灯光却令她感觉温暖,像是隐喻着某种希望。

朵儿放弃继续去触碰那两艘船的打算,因为她知道只要那两艘船终有一天会驶向热沙港,那就码头就在在等待它们的到来而存在的。

她的鬼魂在墓地里复活后,决心一个人去寻找安戈洛环形山的入口。

40、海龟图加

灌林谷在塔纳利斯大沙漠的西南边,那是这个大沙漠里唯一一处能让人感觉阴凉的地方,里面有几数颗比人还高的仙人掌。

这个地方是灌木兽的地盘,这些沼泽兽的亲戚们不知何故放弃了水源丰富的沼泽河流,而跑到这个要把人烤干的沙漠里来。

这些长得跟老树根颇有几分神似的灌木兽中,有一种叫露水收集者,它们身上有一个专门收集露水的腺体。拿到一颗饱满的露水腺,就可以跟加基森的地精马林换到钱和经验值。

朵儿明明记得安戈洛环形山的入口就在灌木谷的旁边,自己跑着跑着,不知怎么地却跑进了灌木谷里面来了,差点儿撞到一个灌木兽身上。灌木兽可不是好对付的怪物,级别高达四十九级以上,而且它们会使用德鲁伊的荆棘绕缠术,一旦被它们缠住可不是好玩的。

骑着夜刃豹跑到一个安全的山包上,朵儿四处张望,想找到安戈洛环形山的入口方向。

她突然看到了一只五十级的海龟,名字叫图加,它就在灌林谷里面一颗仙人掌的旁边着急地爬来爬去。它的头上有黄色的感叹号!这只叫图加的海龟有任务给冒险家!

“该影这个骗子!”这句话从朵儿嘴里脱口而出。

前些天,朵儿终于在加基森接到“口渴的地精”的任务,正等着该影带她到灌木谷打露水收集者弄一个饱满的露水腺给地精解渴。该影带着她跑向灌木谷时是一脸地无精打采。

因为他是足足花了三个小时才弄到了一枚饱满的露水腺,这个过程朵儿和他都记忆忧新。当时该影才四十八级,朵儿才四十一级。两个人在灌木兽密集的灌林谷寸步难行,灌木兽的战术非常狡猾,它们把该影的宝宝北十字星缠住,然后过来直接打该影,猎人一旦被近身了,就脆弱万分了,这个时候就要耗费朵儿大量的治疗法术,却举着长柄武器笨拙地敲打着灌木兽的该影却造不成什么伤害足以吸引住怪物的仇恨,灌木兽往往转移目标去打朵儿,朵儿一见灌木兽朝自己过来了只好变小黄豹四处逃跑,这样往往会勾引到旁边的灌木兽。就是这样,他们死了好几回。

但不幸中的幸运是,灌木兽的荆棘绕缠的时间并不是每一回都那么长,只有北十字星在灌木兽把仇恨转到朵儿身上之前摆脱了荆棘缠绕,他们就得救了。就是这样危险的状况下了,该影和朵儿杀了无数个露水收集者和其他灌木兽,该影捡了一背包干涸的露水腺和被刺破的露水腺,始终没有饱满的露水腺。

那真是漫长无比的一个下午,幸好是朵儿一直陪着他。直到黄昏日落之时,该影终于得到了一个饱满的露水腺,拿着它跑回加基林时,他还满眼全是黄溜溜盯着自己的灌木兽眼睛,还有两只如干枯树枝般的长爪。

该影算是恨死这个地方了。所以在临走前,朵儿看到远远的角落里似乎有一只蓝色的海龟时,该影骗她说那是她眼花,根本没有什么海龟。

他早就看到那只叫图加的海龟了,还跟它对过话了。那海龟迷路了,要人把它送回热沙港。灌木谷到热沙港可是要穿越半个塔纳利斯沙漠,护送任务中的人都那么没脑子尽会制造混乱场面,更何况一只看起来就傻得翻天的海龟呢?该影打饱满露水腺已经弄得身心疲倦了,可不想让送一个慢吞吞爬行的傻海龟回家这种蠢事把自己的心情毁得更彻底一些。

所以他就撒谎骗了朵儿,反正朵儿才四十一级,根本接不了护送海龟的任务。

几天前,朵儿终于够了级别接下了给口渴的地精一个饱满露水腺的任务时,他带着朵儿跑向灌木谷里,心里还盘算着一定要离着海龟图加远一些,不能让朵儿看到它。如果杀了一百个灌木兽还是只有干涸和被刺破的露水腺时,他又该如何劝朵儿放弃这个任务?这两个问题真是让他伤透了脑筋。

到了藻木谷后,朵儿一跳下夜刃豹,一只顶花带刺的灌木兽从一片巨大的仙掌后面蹿了出来,举着两个尖爪就要拍朵儿。

该影打死它后,朵儿在它尸体一搜,就搜到了一个颜色鲜艳像胶管般盘结的饱满的露水腺。她的任务完成了。

“为什么上天如此不公?才打了一个灌木兽!”该影不忿地仰天大喊,眼前的这个地方,可就是当天他挣扎了一个下午才得到一个饱满露水腺的灌木谷。

朵儿得意洋洋地笑着说:“没办法,我人品好!”

“那就回去交任务吧!”该影说,心里一下轻松了。

心情不错的朵儿却提议深入灌木谷里面,看一看是不是真有一只海龟在里面。

该影赶紧说:“没有海龟,我是猎人,会跟踪野兽。你相信我。我们走吧,我带你去打食人魔。”

朵儿当时就相信了该影,跟着他去南月废墟大杀了一通那些傻呼呼的食人魔。

如今,她走错了路来到了灌木谷,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海龟图加。

“我就记得我当时明明是看见它!该影这家伙竟敢骗我!”朵儿气呼呼地大叫了一声。

说该影,该影就到了。朵儿的密语频道传来了该影的话:“朵儿,你是不是到塔纳利斯了,在哪个位置,我来接你去安戈洛环型山,这里面有一个地方,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

朵儿在原地没有动,说:“我在灌木谷,你组我进小队吧!”

烈日下,该影骑着条纹夜刃豹,背着长柄武器——格瑞姆洛克长矛,长矛的头发着紫色的光芒。后面跟着跟夜刃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北十字星。雪白的长发迎风飘扬,夜行宫的徽章——一只绿色的苍鹰清晰可辨。

他如此打扮的模样,像什么?像个真正的骑士?或是像个英雄?朵儿眯着眼睛看着他快速朝自己奔来,心里对他的怨气渐渐地平息了下来。当他跑到眼前时,她甚至露出微朵儿指着不远处的图加温柔地问:“这如果不是只海龟,那是只什么东西啊?”

天啊,女孩子的温柔怎么会这么可怕?温柔大概出现在朵儿脸上和嘴巴里才会给人如此感觉吧!

该影只得招供了:“那是一个护送任务。我讨厌护送任务,所以骗你没看见这个海龟!”

朵儿继续温柔地问:“为什么讨厌护送任务?”

该影也问:“请问你做过护送任务吗?”

“做过啊,在阿拉希高地的沙克文农场里啊,送那个三十八级的女德鲁伊在沙克文农场里找一封信的。你忘记了?你肯定是忘记了!当时你带着我走到到农场的麦田里——最危险的地方,你突然不动了,害得我和那个NPC一起被农场里兽人用大锤子砸死了。我们死了后,你才反应过来了。真怀疑你是被农场里女兽人迷惑了。后来是敏哈帮我完成了那个护送任务的。”尽管一口气说了这么一串话,朵儿的语调听起来还是温柔的,真是让他觉得匪夷所思。

该影茫然地摇头,“我不记得了!

“看来,你不记得许多事情了!”朵儿骑着夜刃豹朝前一跃,打算在两个灌木兽正好背对着她的时候跳到了图加的身边去,但她的方向没有把握好,人和马都挂在了一堆仙人掌当中。藏在后面的一个灌木兽一扬爪,把她从夜刃豹上打了下来。朵儿呼一声变成了熊,也扬起爪子拍向灌木兽,如果运气好没有第二只灌木兽过来,照她扬爪的速度,五分钟后,可能这只灌木兽就死去了。

该影忍不住笑了,命北十字星冲了出去,约十秒时间后,那只灌木兽就倒在该影的箭下了。

朵儿要送图加回热沙港。她并没有通知该影,自己擅自接下任务,就朝着热沙港的方向跑去了,图加四只肥脚拼命地爬动着追赶朵儿的脚步,但它还是爬得太慢了,朵儿不能骑夜刃豹,还要不时地回来等它。

该影只好跟在后面继续当他的护花大保镖。

图加一直乖乖地跟着朵儿的脚步走,除了靠得有些近的蝎子和土狼、秃鹫,它会才冲去上咬,这并不会造成什么混乱。毕竟这些动物不喜欢成群结队的。走了约一半路程,也并没有出现埋伏出暗处一下子涌出来的怪物,看来图加只是一个迷路的单纯海龟,平时没有惹下什么宿敌,这大大地减轻了护送的难度。

唯一的问题,路途有些太远了,走得让人犯困。

还有一个问题,图加的废话太多了,刚开始走了几步时,它突然开口说:“我好累,你能背我走一会儿吗?”

朵儿放声大笑,她是真想背着图加走的,只可惜图加只是说说,并没有真的让人背的意思。

刚打完它勾引的一只土狼后,图加又说:“我的鞋子进沙子了!”扭头一看,它的四只小肥腿光溜溜的,根本就没有穿鞋子。朵儿再次大笑:“好一只有神经病的海龟!”

望到大海时,图加仰着头说:“托尔塔一定等得很焦急了。”

托尔塔是图加的老婆,就住在热沙港旁边的沙滩里。带着图加终于找到它——一只和图加长得一模一样的蓝色大海龟后,朵儿终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坐在沙滩上。

她打算欣赏一番海龟夫妇见面的缠绵场景,谁知却听到托尔塔怒气冲冲地对图叫吼到:“你又死到哪儿去了?我饿了,快去给我找点吃的来。”

图加则乖乖地说:“是的,亲爱的,我马上就去!”说完,就麻利游进了海水里面,大概是给托尔塔抓鱼去了。

这温馨又有趣的一幕让朵儿今天心里的阴影终于烟销云散了,她本想告诉该影热沙港前面的深海里,有两艘亮着灯火的大船,可能不久后会在热沙港口靠航呢!

但她转念一想,想到这是两艘连鬼魂也无法触碰的船,那船舱的灯光是温暖人心的,说不定只是一种错觉。于是朵儿把两艘船的影子从脑海里拂去,沿用她以前惯用的爽快口吻对该影说:“走,去安戈洛环形山吧!”

41、安戈洛环形山

透明纯净的水晶是从哪里来的?

这些色彩丰富当中隐含着云雾和冰裂的漂亮石头是造物主的赠礼。它们是如此地令人心醉神迷,又是如此的罕见难觅,每每像手指头那么小的一小块就足以令人惊喜连连。

如果,有一个地方,满眼皆是水晶石。不由颜色的,透明的,飘洒着雾气的水晶奢侈肆意地充斥满了人的视线,就在你转时了一个幽暗的洞穴入口后,它们蓦然出现,光彩如霓虹一样,如群星一样眩丽,闪得眼睛一片模糊后再渐渐地清晰,渐渐地实质化。

就这是安戈洛环形山的水晶洞了。在这里面,红、蓝、绿、黄色水晶像春天的花朵一样争相开放,霸占了整个洞穴。

朵儿在水晶花丛中走了一遍,素来喜欢吵闹的她此刻未发一言,眼神呆涩地看着这一切,似乎不敢相信眼前这番造物主的恩赐。

该影站在洞口等她出来,他知道她一定会发疯一样地迷恋上这里的。自进入了安戈拉环形山入口后,该影就让朵儿跟随他,并吩咐她不要睁开眼睛。直至把带着她进到了水晶洞里面,才对她说:“眼开眼睛吧,小心啊,不要被闪花了!”

朵儿此刻是有些要发疯的感觉,她已经决定定居安戈洛环形山了,遗憾为什么这个水晶洞为什么不可以绑炉石,心想要是在艾泽拉斯的任何地点,只要一道绿光,就可以反传送到这个华丽夺目的水晶洞里面来,该有多好!

来了,在安戈洛环形山居住的水晶了就开始了。

朵儿只得四十三级,安戈洛环形山据点马绍尔营地所有的任务级别要求均在四十八级以上,为此她只能跟着该影先做任务了。

该影接下的第一个任务叫“穆尔金和拉瑞安”,穆尔安自己一个人站在马绍尔营地山包上,这是他给出的任务,要求在安戈洛环形山里收集十五朵血瓣花苗,拉瑞安则在一个角落里,一堆有生命的小花苗包围着他,看起来怪里怪气的。

血瓣花必须从血瓣猛击者和血瓣掠夺者身上获取,走下处在山腰间的马绍尔营地,发现山脚草地上有许多花蕊黄色花瓣紫色的花朵在地上走来走去,如穆尔金所说,这是一种有生命的植物。

它们走路的姿势和朵儿在灰谷见过了老树很是神似,可能因为大家都是些成了精的植物,走路时要拖着如发须般的一堆茎,所以走得歪歪斜斜的。

这些血瓣花并不主动打人,攻击它时,它会给人上毒。

然而,紫色的血瓣花苗却非常少见,该影杀了许多株血瓣花只在尸体上找到了一朵,而除了猛击者和掠夺者外,还有一种叫捕兽者的血瓣花也混杂其中,打得该影很是眼花。

朵儿虽然没有任务在身,但她发现自己竟然有许多事情可以干。

安戈洛环形山,顾名思义,这是一个被环状的群山圈起来的地方,中间有一条河流从中间划过,水源丰富,空气中水份含量很大,非常湿润,所以这里枝繁叶盛,各类奇花异果和各种飞禽走兽都成长得蓬蓬勃勃。

尤其是奇花异果,除了这种有生命的血瓣花外。草丛中不时可以看见带刺长荆棘包住的血瓣花苗,这种呈淡绿色圆珠状的血瓣花苗并不只是用于观赏,而是可以采集的,朵儿惊喜地用手拉开带刺的荆棘,荆棘啪一声就打开了,她取走了绿色的圆珠子。

不久之后,该影在马绍尔营地里接到了一个喂科多兽的任务时,才知道这些血瓣花球是科多兽喜欢吃的食物,交给科多兽的主人——一个长年站在水晶洞门口的女兽人十五个一组的血瓣花球就可以换得一份礼物盒。礼物盒里的东西大不相当,有面包,有晨露酒,有花草,有时候还有炼金配方。

朵儿在山脚边采到了一株黄金参,这可是做极效治疗药水的珍贵草药。

在油沼边上采了不少盲目草,盲目草长得像冒着蓝色的绒球球,非常漂亮,它可以做强效法力药水。除此之外,朵儿还发现一种非常漂亮的草——梦叶草,只是她现在的采药技能还不能采到它,她听小南瓜说过梦叶草可以做极效法力药水,她对它的作用并不十分关心,对它的名字和模样倒十分喜欢。为了早日地采到梦叶草,朵儿非常积极地采着黄金参和盲目草练习采药技能。

盲目草总是长在油沼泽里,赖油沼为生的沼泽兽可没有少欺负她。

除花草外,安戈洛环形山还有一种肥沃的安戈洛泥土可以收集,这种泥土成小堆小堆地出现在树下或是山脚下,偶尔也从怪物身上掉落。

虽然现在他们还搞不清楚这泥土有什么作用,但是朵儿喜欢收集它们,塞在背包里。直到小南瓜见朵儿和该影在安戈洛环形山混日子,就向他们要安戈洛泥土。他们才知道安戈洛泥是一种魔法泥土,可以种集晨光麦。而十株晨光麦就可以和达纳苏斯的德鲁伊老师奴驭熊者就可以换到礼物包。怪不得他们上一次在铁炉堡撞到了小南瓜,他正低头发出一道绿光,然后一举手就摘到了一个圆球。原来他就是在用安戈洛泥土种晨光麦。

知道这个事情后,让朵儿开始着急升级了,她想尽快接到种晨光麦的任务。尽管该影拿到了第一份晨光麦换到礼物后,告诉朵儿说礼物盒里面的东西跟垃圾没什么不同。这话也没有败坏朵儿的兴趣。

当然,除了花草和血辨花苗,泥土,安戈洛环型山还有一样东西最令朵儿的采集偏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那就是那遍布了安戈洛环型山的水晶,这四种颜色的水晶是可以采集的,不像水晶洞里水晶只可以观赏,不可以触碰。

不知道这些水晶采了能有什么用。朵儿只是跟在该影的身后见一块采一块,为些她不惜花了十几个金币在银行里增加了两个背包位,就是为了囤积这些绿、红、蓝、黄四色的水晶。

该影可没有兴趣采,因为他发现安戈洛环型山的水晶太多了,并像草药一样会不断地生长出来,心里这肯定是些没有什么价值的东西。他除了打血瓣花苗外,就一心一意地打迅猛龙去了。自打他发现了迅猛龙聚集的地方时,真是心花怒放啊,每一只迅猛龙在他眼里都成了一块硬甲皮。

该影是到了安戈洛环形山的第二天早上才发现迅猛龙聚集的地方,第一天的时间他全花在了打血瓣花上。血瓣花实在太罕见了,他数不清楚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个血瓣猛击者和血瓣掠夺者才得到了十五个血瓣花,当他拿着这十五朵血瓣花去交给穆尔金时,这个家伙给奖赏了他一些经验值就差他到菲拉斯去找人验证这些血瓣花的作用去了。

他可不打算现在去菲拉斯,他来安戈洛环形山的目的是寻找迅猛龙的。当然昨天,他为了让朵儿高兴,带她参加了水晶洞,陪她沿着山脚采花瓣花球和水晶以及安戈洛泥土。

采集了这么多破烂宝贝,朵儿的心情是从未有过的好。所以该影赶紧告诉她此行的计划——打迅猛龙,剥破甲皮!朵儿也对此毫无异义,因为她正着急着升级好接上安戈洛环形山的任务呢!

他们在塔纳利斯通向安戈洛环形山的入口左边开始的山脚下,发现了大量的迅猛龙,比任何一个地方的迅猛龙都数量多,体型都大,色彩更斑澜,且全是四十八级以上的。只是这里的迅猛龙不叫迅猛龙,叫暴掠龙。

该影马上把马绍尔营地的任务抛之脑后,全力开始杀这些凶残的攻击力很强的暴掠龙。

朵儿四处搜寻着可以采集的东西,等该影把周围的迅猛龙清理后,她再过去采。她最喜欢绿色水晶。

在一颗挂满了藤蔓的大树下,朵儿终于又看到一块绿色的水晶。这颗树的藤蔓特别地多,和树枝交叉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凉棚。凉棚下面的空地看起来很安全,没有彩色的暴掠龙在跳跃着行走。

该影此刻正在杀一只毒皮暴掠龙,马上就要杀死了,他脚还有四五具暴掠龙的尸体等等着他剥皮。朵儿便放心一个人溜到了藤蔓下面,开始采那颗绿色水晶。

“呀——————!”一声嘶哑的尖叫在她头上响起。

朵儿赶紧扭头一看,她只看到了一只紫色和淡褐色斑斑驳驳的巨型爪子穿越了藤蔓的上空,迅速地踩在了她的身上。

朵儿死了。

小鬼魂哭着问该影:“我怎么死的啊?怎么一下就死了?”

该影还在不远处,全身心地沉浸在剥皮的快感中,听到朵儿的哭声后,才惊讶地抬起头来问:“你死了吗?”朝着朵儿采绿色水晶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了朵儿的尸体。

他赶紧收起剥皮小刀,跑过去站在朵儿的尸体边上说:“你的鬼魂快跑来捡尸体,我在这儿等你。”

朵儿的鬼魂从遥远的墓地幽幽地飘了过来,正在飘到尸体前时,该影突然说:“你先不要复活!我知道你怎么死的了!我现在假死,你千万不要复活啊!”

说完,该影举着双手一声惨叫,双脚跪在地上假死了过去,没错,男暗夜精灵死的时候就是这么丑,虽然朵儿被该影紧张的口气所吓住了,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声:“死得真难看!”

朵儿的鬼魂像苍蝇一样在该影的假尸体上嗡嗡地萦绕了约有一分钟后,该影终于跳了起来。对着蓝色的小鬼魂说:“快复活吧!”

该影手指着右前方对朵儿说:“看!”

不用该影的指引,灵魂一回到尸体身上,虚弱的朵儿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下子忘记要坐下来吃一块面包和喝一瓶魔法水,而是目不转晴盯着前方。

那是一只骷髅级的精英铁皮魔暴龙!它正在翘着尾巴,张着布满了尖牙的大嘴前着一步一步地趟过小河。它还离着朵儿和该影还很远,但它的身影看起来仍然庞大得令人吃惊,大到让整个安戈洛环形山显得窄小,除了山峰,再没有比它再高再宠大的生物了。朵儿想它的嘴巴它的嘴巴一张,大概可以吞下十几个她了。

只有看过电影《侏罗纪公园》的才会体会到遇见铁皮魔暴龙的感觉。

就是它踩死了她!朵儿明白了那只从绿色藤蔓上空踩下来的巨爪子就是它的,天啊!那些总是发出凄厉暴躁尖叫声的暴掠龙已经令朵儿感觉到胆颤心惊了,更何况是这只如巨型鬼魅般在绿影蔢莎的环形山中行走的铁皮魔暴龙呢?

被体型庞大的怪物攻击通常令朵儿感觉到恐惧,如今只是远远地望着这只铁皮魔暴龙的影子,就令她想拨足狂奔离开安戈洛环形山。

该影说:“等我六十级了,一定来杀了它!”

该影的这句话暂时平息了一些朵儿的惊恐,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你能不能抓它当宝宝啊?”体型再吓人,攻击力再强的怪物,一旦被驯服成宠物了,那就变得可爱了。再说,猎人身后带着如此巨型的魔暴龙,一定非常地引人注目,这头铁皮魔暴龙要是到了热闹的铁炉堡,往银行和拍卖行中间一站,估计所有的冒险家就只能仰起头来观看它那紫色的凸凹不平的大肚子,和惊叹那个硕大无比的屁股了。

“对哦!我去看看!”该影后悔地一拍脑袋说。“你留在原地不要动,我跑去看看!”

但前方已经看不到魔暴巨大的身影,草地上只有歪歪扭扭走路的血瓣花和一两只双帆龙。该影骑着夜刃豹子跑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它的踪迹,心里不由得也恐惧了起来:它如此巨大,竟然可以把自己的身影藏匿在树木并不茂密的安形山。

朵儿变成猎豹缩在树脚下,因为不远处来了一只暴惊龙,似乎正在盯着她!而且还越走越近了。朵儿赶紧开始潜行穿过了小河到另外一颗树下去了,这颗树旁边的一个巨大的白色骨架,围在骨架旁边的暴惊龙已经被该影清理了,看起来稍为安全一些。

突然之间,潜行的小猎豹看到一个巨大的身影朝自己走了过来,两个锋利的爪子在草地上一步一步践踏着,速度虽然慢,但爪子上面的腿太长了,每跨一下都是好长的距离的。

是那只魔暴龙!它又来了!朵儿紧紧地把身体贴近树跟,只恨自己不会爬树。不过就算她爬上了树,这个魔暴龙只要一低头,一张嘴就可以把她从树枝里扯下来。

该影不是找它去了吗?朵儿在小队频道上着急地喊:“你在哪儿?它在我这里啊,它要来咬我了!”

天啊,它这么快就绕回去了?怎么,它难道会瞬移吗?该影赶紧回头直奔向了朵儿,一边不安地想。

潜行着一动也不敢动的朵儿屏看气看着那只巨爪朝自己靠近,心里默默地念着:“不会看见我,不会看见我!”

潜行这种技能在与自己级别低或是级别相当的怪物前面是有安全保证,但一旦在比自己高上五级以上的怪物前面,那就形同虚设了。何况朵儿和魔暴龙之间差着十几级,对方又是暴戾的精英龙。

很不幸,魔暴龙血红的眼睛尖锐地看到了她,它愤怒地“呀————”一声尖叫,举起尖脚,啪一声踩扁了朵儿,像踩死一只小蚂蚁。

该影赶过来时,刚好看到了小猎豹的尸体。尽管很危险,但该影赶紧启动了野兽知识法术,细看魔暴龙的属性。

魔暴龙发现了该影,立刻向山峰一样朝他奔去。该影赶紧一头倒在地上假死了过去换得了一命。

“不行,它不能驯服!”见魔暴龙走远了,该影失望地对朵儿鬼魂说。用野兽知识看铁皮魔暴龙的结果——不可驯服!自打失去了抓断牙的机会后,该影就开始留意看有个性的野兽了。他心想要这只魔暴龙能抓,那么什么断牙鲁伯斯不要也罢。可惜啊可惜。不过话也说回来,魔暴龙的性格如此残暴,怎么可能会接受猎人的驯服呢?别痴心妄想了。

失望的该影和惊恐不安的朵儿开始继续打暴掠龙,该影计划今天要剥出二十组硬甲皮出来。

他们清理了一堆又一堆的暴惊龙,朵儿却再不敢去看那些冒着白气的彩色水晶、安戈洛泥土和血瓣花苗了。除非靠得特别近,她才有勇气地去采。因为她知道,魔暴龙要是来了,该影就是拼了老命,也无法保护她。

就算朵儿如此谨慎,但到黄昏来临时,她一共被铁皮魔暴龙残杀了十次。整整十次。

自打第三次被踩死后,朵儿就连脚下的水晶也不踩了,紧紧地跟在了该影的身后。如此谨慎的态度,也终难免她的存在对魔暴龙的引诱!

这是该影的话,他说:“没办法,我看那魔暴龙是迷上你了!”,没错,朵儿的低级别就是对魔暴龙最大的引诱,且它似乎来无影去无踪,尽管该影开着野兽追踪,但它总是刷一下突然出现在眼前,它似乎庞大到超越了他们视线的范围,总是在毫无预兆地时候,只听到一声刺耳欲聋的尖叫声后,那只爪就踩向了朵儿——魔暴龙眼中香喷喷的肉。

它似乎无所不在,一会儿在树后面,一会儿在河流里,一会在山脚下。每一次的目标都是朵儿。

黄昏来的时候,朵儿的身上的皮甲已经全部损坏了。她垂头丧气地对该影说:“明天我不来了!我要去别的地方练级,等我四十八级再来吧!也许我老一些,它对我的兴趣才不会这么大!”

该影问:“那你打算去哪儿?”

朵儿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塔纳利斯的任务她都完成了。该影于是说:“上公会频道上去问问吧!南瓜总是知道的。”

于是该影上了会公频道上说:“四十四级左右要去哪儿练级好?要求要风景好的地方,怪物不要太凶悍的地方。”

雪莲花问:“谁啊,这么挑剔?”

朵儿说:“是我,我被安戈洛环形山的魔暴龙欺负惨了,打算先找个别的地方去。”

李敏哈说:“你疯了,才四十多级就敢去安戈洛环形山?魔暴龙一定会隔着山就跳过来打你的!你太低级了。”

朵儿说:“那是该影不够猛,所以保护不了我。魔暴龙老是打我不打他。它今天整整踩了我十次。十次,去哪儿都会遇见它,我快疯了!”

李敏哈说:“我听着怎么像是它看上你了啊?朵儿,你勾引什么不好,勾引魔暴龙。”

朵儿说:“有道理啊!魔暴龙一定是喜欢上我了!不然干什么老追着我啊?天啊,它太痴情了!我一定要好好练级,等我六十级了来杀了它,以报答它对我的深情。”

该影说:“嗯,我帮你剥了它的皮!你们推荐个地方吧,让朵儿安全练级的地方。”

小南瓜说:“羽月要塞比较合适。”

朵儿问:“那是哪儿啊?”

小南瓜说:“就猜你们不知道。在菲拉斯海岸,就是上次你们打收集风蛇灵魂的地方,坐船过去就行了。那里风景不错,怪物也比较帅,可以满足朵儿的变态要求。而且炼金大师傅就住在那里。”

朵儿说:“谢谢帮主,那我就去羽月要塞了。那该影,你在安戈洛环形山一定要好好照顾好我家魔暴龙啊!一想到要好久才看见它,我都心都碎了!”

该影转用密语频道问朵儿:“你不用我陪你去了吗?”

朵儿摇着头说:“不用了,你先把安形山的任务都做了,到时候来带我。我要是实在打不过,会找你的。”

这敢情好!该影心想:这又是朵儿难得的难解人意了。他现在就想剥破甲皮,想起那一堆一堆的暴掠龙,他就手心发痒。

42、孙小美

小南瓜第一次遇到孙小美时,是在暗夜精灵的主城达纳苏斯。

当时小南瓜刚刚用心灵传输把自己传到了达纳苏斯月神殿月亮井,和以前一样,因为月亮井的边是为身材高大的暗夜精灵设计的,所以小南瓜要后退好几步猛地起跳,才能顺利地月亮井。第一次来的时候,他尝试过原地起跳,结果卟通一声掉回了水里,好不丢人。

出了月神殿的大路,小南瓜直路奔向达纳苏斯湖心的小岛上的树屋——银行,打算是查看一下他放在里面的宝贝。

小岛边沿有两只小绵羊在走来走去,不久之后,又来了一只绵羊。

“达纳苏斯也有小绵羊?”小南瓜奇怪地盯着绵羊想。查看完银行的宝贝后,再把背包里的东西整了一整。小南瓜转头正要骑上他的机器鸟奔向那道通往鲁亚瑟兰村的传送门,他已经四十六级了,打算去费伍德森林看看情况能不能在那儿呆下去,如果混不下去,就到那儿的飞行点先开通了。

转头一看,那只刚才在水边走来走去的小绵羊一阵雾气后,化成了一只绿色的小青蛙,从不攻击人的小青蛙突然冲向了站在邮箱边的一个侏儒小法师,小法师一伸手,小青蛙又变成了小绵羊。

小南瓜自言自语到:“我就说嘛,这绵羊看着眼熟。原来是我们法师变的绵羊。好无聊的法师,竟然在达纳苏法变绵羊玩!”

于是,小南瓜瞅了这个法师一眼。

她叫孙小美,是个女侏儒法师,才三十级,头发一左一右盘成两个饼在脑袋上。穿着着一条绿色的小裙子,衫得眼睛绿得如一池春水。

好美的女侏儒啊!小南瓜一阵头晕目眩,想盯着她再看一会儿。虽然女侏儒们都长得几乎大同小异,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有一种想驻目多看她两眼的本事。小南瓜又看了她一眼,心想:“她真的很不同,很不同。”

这时候,一个走路翻着跟斗的精灵女战士跳到孙小美旁边,问她:“能给点面包吗?”

孙小美白了女战士一眼,没搭理她。

“能给我一组面包吗?谢谢!”精灵女战士有礼貌地又说了一遍。

“烦死了!”孙小美大声地叫了起来:“我的面包是自己花钱买的,凭什么要给你啊?为什么这么多人管我要面包啊?我快烦死了。”

“你不是法师吗?法师不是自己做面包的吗?”女战士有些不太相信自己地问。

孙小美张开小嘴气势汹汹地说:“你是说烹调吗?你自己怎么不自己做。为什么要向我要?刚才就有个人要走了我五个面包,还嫌少。我是自己花钱买的,就算是烹调出来的食品,也可以卖钱的。凭什么要给你们啊?”

难道是一个不知道自己会做面包的法师?小南瓜哈哈大笑,低头做了一组低级魔法面包给了女战士。

小绵羊又变回了小青蛙,孙小美一举手,又把它变成了小棉羊。

小南瓜对她说:“你不知道自己会做面包吗?”

孙小美回答他说:“你难道会做面包吗?”

“唉,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个的法师,看着啊!”小南瓜一边说,一边低头开始施法,不一会儿后,他就凭空做了十个魔法面包,递给了孙小美。

“你怎么会做面包的?为什么我不会?”孙小美不高兴问。

“法师就是个厨师,会做面包,也会做水。不要告诉我你也不会做水!”

孙小美没有说话,那意思就是她是不会做水。

好一个活宝!小南瓜想起好刚才被女战士要面包时那一脸气呼呼,不由得笑得要死。于是,他耐心地告诉她,法师会造食术和造水术。

因为达纳苏斯没有法师训练师,小南瓜特意开了个传送门到暴风城,带着孙小美去学习了造食术和造水术。

当他问她为什么以前不跟师傅学习这两样技能时,孙小美回答他说:“我不知道那可以做面包。我以为那是烹调专业的。师傅教的东西是要收钱的,所以我是挑着学的,像变羊这种法术比较有用,我才学的。”

“晕啊,师傅教的东西全部要学的。那能花你多少钱?”

“都学来有什么用?”

这倒是一个最严肃的问题,小南瓜再次一晕,说:“打怪啊,不学你拿什么打怪?”

“魔杖啊,我不是会几样法术吗?”

“那你一定打得其慢无比。”

“我现在不打了,怪要是打我,我就把它变羊。”

小南瓜翻了一个白眼:“不打怪,你怎么练级?”

“我去新的地方开地图会长经验啊,我做跑腿的任务会长经验啊!”

“那你会长得太慢,会发育不良的,怪不得你现在才三十级。”

孙小美声音依然甜美地说:“长得那么快干什么?”

“高级别了就可以不怕怪欺负了啊,可以到处走了啊!”

“有道理!”

说到这儿,小南瓜突然觉得自己把所有的耐心和善心以及兴趣都用完了。他整天忙得要命,竟然要在这儿跟一个弱智令人汗颜的小法师讨论这些弱智得令自己汗颜的问题。虽说这个叫孙小美的法师有那么一些些可爱,长得有那么一些些漂亮。但与她圣诞后,她那极度缺损的智商给小南瓜心里所造成的阴影已经完全地盖住了她长相漂亮的这个优点,而且他带她去学技能长了基本知识,她一点儿要感谢他的意思也没有。

于是小南瓜说:“我得走了!再见!”

孙小美抬起可爱的脑袋来,依然用不怎么友善的语气问:“你要去哪儿?”

“费伍德森林!”

“那里有什么好的?”

“我要去做任务!再见了!”小南瓜再一次告别,不想跟她废话了。转身骑上机器鸟,吱嘎吱嘎地跑向了鲁亚瑟兰村的传说门。

后面传来孙小美的话:“喂,你挑了一辆最难看的机器鸟!”

小南瓜低头看了一眼机器鸟的脑袋,心想:机器鸟只在颜色有三种选择,小南瓜为了配自己的名字,挑了一辆黄色的。颜色本来就是各人所好,哪有什么好看难看的?这个孙小美脑筋真是拧不清楚。

于是他没回答她,纵身一个起跳,跳进了传送门里面,只留下一缕机器鸟屁股后冒出来的黑烟。

但这一天小南瓜在费伍德森林未能呆下去,他发现这个被恶魔污染得相当严重的腐蚀森林里,所有的怪物级别都高于他。而且这个鬼地方没有旅馆,没有落脚点。费伍德森林与冬泉谷相临,中间有一个由木喉熊怪把守的山洞连接。小南瓜猜想费伍德森林的落脚点一定是设在了冬泉谷,而这两个地方的任务有可能都是相连的。现在小南瓜的级别还没有办法在去冬泉谷。所以他开通了费伍德森林枝刺林地的飞行点后,就离开了那儿,打算去西瘟疫之地。

西瘟疫之地和布莱斯特丘陵相临,但风景却截然不同,一边是绿草如茵、生机盎然,一边被是满眼皆是被亡灵天灾腐蚀了的树林和建筑。

但小南瓜却全心全意地喜欢上了这里的怪物。

瘟疫之地的怪物全是亡灵、僵尸、骷髅等丧失了生命的人形怪物,他们全是被亡灵天灾瘟疫感染后的产物。戴上了受命于银色黎明组织的银色黎明微记后,在骷髅身上可以搜出种种天灾军团的天灾石,这些石头交给银色黎明的军官,可以换取声望和经验值奖励。

这些怪物身上却带着许多好东西,一般的是有钱、符文布、天灾石、亡灵腐液,最好的是有装备,小南瓜一来就打了好几个绿装,最不好的东西是夜色虫,但夜色虫拿去钓鱼倒是个好东西。

小南瓜在瘟疫之地的悔恨岭里大杀了几天亡灵骷髅,由比较保守打偷袭某个落单的骷髅外,到看见骷髅就兴奋地冲了过去尽情杀之,符文布塞满了他的背包,钱和经验也哗哗地长着。只可惜中途老有夜行宫的人要求他带人去地下城,来来去去地浪费了不少时间。

小南瓜已经一个星期左右时间没有看见孙小美了。这个星期虽然他杀怪杀得高兴,但因为所花时间不多,这个星期他长了三级,已经四十九级,马上就要五十级了。

级别越高,想往上长所需要的经验值就越多。为了赶时间,小南瓜放弃了所有跑腿的任务,拿到那枚银色黎明徽章后,就全力地杀怪了。

西瘟疫之地,悔恨岭。

小南瓜刚刚打死一只食尸鬼,扒完了它的尸体,在里面又找到了一场爪牙的天灾石,再加两颗,他就再次凑够了二十颗,可以去换一个银色黎明徽章了。

他抬头看到了一个骷髅剥皮者就在前面的栅栏里走着,它身上的破烂盔甲发出了“哐哐”的声音,小南瓜举手就给了它一个冰锥术,然而,当蓝色的冰箭如流星般朝着骷髅剥皮者射了过去时,骷髅身上却突然着火了,它扭身朝那个令他着火的目标跑了过去,而小南瓜的冰箭这时候打在了它的身上,它的速度被放慢了,紧接着,无数个奥术飞弹打在了骷髅剥皮者的身上。

“有人抢了我的怪!是谁?”小南瓜诧异地盯着骷髅剥皮者跑去的方向。

只见骷髅怪在一个小山包前面被冰住了,然后又见无数颗奥术飞弹在它身上飞舞,却怎么也看不见攻击者的模样。

那么矮的山包也挡住了他,他一定跟他一样,也是个侏儒法师。小南瓜跳上山包要一看究竟。

他心里非常生气,不仅仅是因为这人抢了他的怪,而是小南瓜一直都以为自己是最高级别的冒险家,什么新地方,新怪物,新地下城都是他第一个进去探险的,别人只有请教他、听他说的份。

所以他满满地以为他是来西瘟疫之地的第一人。殊不知,在这个只有亡灵和他的悔恨岭,竟然杀出一个抢怪者,真是件让小南瓜难于适应的事情。

谁知道,他跳上山包后,看到的情景更令他大吃了一惊。

山包下坐着一个女侏儒法师,她刚刚扒完了骷髅剥皮者的尸体,坐在地上喝水吃面包,她戴一顶翠绿色的兜帽,配着蓝色的长袍绉是惹眼。

她的名字叫孙小美,已经四十九级了,和小南瓜一样。

“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快?”小南瓜觉得胸口一阵气闷。才一个星期而已,六天前见她,她才是三十级,这几天就飞到四十九级了?天啊,她不吃不喝不睡地打怪才长得这么快吧!不管怎么样,事实就是,这个他认为智商不全的孙小美竟然在级别上和她平起平坐了。

孙小美吃饱喝足后跳了起来,看着站在小山包上俯视着她的小南瓜外,翻了个白眼后跟他打了个招呼:“嗨!”。

是她,就是她,没有认错人!

小南瓜正想问她怎么长得快时,孙小美却用闪现术快速地冲到到远处一个食尸鬼的旁边,呼呼生风地打了起来。

“这是干什么?难道没认出我来吗?”小南瓜郁闷地看着她,发现她打怪时操作还挺好,骷髅怪还没有挨着她身体一下,魔法值仅费了一半就杀掉了一个五十一级的食尸鬼。

这时候,一个骸骨魔复活在了小南瓜的前面。小南瓜正要一个冰霜新星冻住它,然后跳开时。孙小美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奥术飞弹砸向了骸骨魔,再一次抢走了小南瓜眼皮下的怪物。

“她这是和我比谁打怪快!”小南瓜这才蓦然明白了她此举的含义,顿时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反应迟钝。

比就比!小南瓜立刻绷紧了弦,风风火火地开始了抢怪比赛。

在一个墓地的栅栏里面,约有七八个左右的骷髅剥皮者聚在一起,周围的落单的已经被他们俩你一个我一个地抢着杀完了。

两个人同时站在栅栏外盯着。小南瓜一心想同时引两个过来,虽然他非常想一举冲过去,给它们下一场冰雨,让它们全部死光光,不过他考虑到自己才四十九级,又没有治疗在,被怪群殴死的可能性比较高,他不敢冒这个险。一次引两个的计划还是比较保险。

小南瓜一次引走两个怪的行为可能挑衅了孙小美,她给自己上了一个可以吸收伤害的法力护盾,毅然冲到了骷髅堆当中,然后开始施放群攻的奥暴术,一举引了五个骷髅。然后用冰霜新星全部冰住,最用后一点魔法值开始下暴风雪。

“这简直是疯了!法力护盾耗魔法太多,她会死的。”小南瓜心想。

果然,孙小美的暴风雪只打掉了骷髅们的一半生命,而她的魔法已经完了,只得开始逃命。一堆骷髅剥皮者在后面愤怒地狂追着她。

小南瓜赶紧过去解围,把骷髅们全们冻住,用一场暴风雪结束了它们的生命。孙小美高高兴兴地跑了回来,在尸体上跑来跑去地捡东西。

“我们组队打吧!”小南瓜建议,看到这堆骷髅怪的东西和经验全归了孙小美,他心里不平衡了。

“不!”孙小美干脆利索地拒绝了他。

“那你不要在我眼前一次引这么多个怪,我这人善良,不能见死不救。”小南瓜气愤地说。

“你善良是你的错,我死了是我的事情!”孙小美的话真是会把人哽得半死。

“对不起,我不管多管闲事救你。”算了,不跟她计较。小南瓜装宽宏大度,暗下决心一会儿她要再次被围攻,他一定在旁边看好戏。

孙小美在原地上跳了跳,说:“好,我不乱引了,但你也不许一次引两个,我们就引一个打一个,看看谁先到五十级!”

这话没有说完,她的奥术飞弹已经打在旁边一个骷髅的身上了。

“我跟你拼了!”小南瓜准备好治疗药水——大红两瓶,那是他冒着生命危险在安戈洛环形山里采来的几朵黄金参炼成的药水,打算留到打精英怪物时保命用的,魔法药水——小蓝几瓶,他是想炼几瓶大蓝出来,奈何所需的冰盖草只生长在冬泉谷,他还不知道它长什么模样呢!

小南瓜还掏出一个耐力卷轴和力量卷轴,那是他昨天在怪物尸体上弄到的,一直不舍得用,这会儿要跟孙小美比赛,就一咬牙,一起使用了。虽然力量卷轴对法系职业没有作用,只适用于近战职业,但小南瓜心想自己魔法用尽时,用魔杖丢怪物时,力量或许有些用处。

冲啊!一个小时,除了喝水,没有一秒钟是停下来的小南瓜身上金光一闪,他五十级了!

“哈哈!”小南瓜知道自己嬴了,就扭头找孙小美去了。

然后,孙小美不在悔恨岭,找来找却不见人影,约是半个小时前,她还用魔杖偷走了他的一个怪物呢!她的抢怪行为更是急怒了小南瓜,更是争分夺秒地找怪物去了。

“孙小美,你在哪儿?我已经五十级了!”小南瓜双手放在口中大喊。

他的喊话很快就收到了孙小美的回应:“我在桥上。”

悔恨岭旁边有一座桥能通往安多哈尔废墟,但那桥上面并没有怪物,她在哪儿干什么?难道她比我先到五十级了?要桥上等着笑话人?小南瓜一边猜测着,一边歪着脑袋朝桥上奔去。

孙小美还只是四十九级!小南瓜高兴地跳了起来说:“哈哈,我嬴了,我嬴了!”

谁知道孙小美对小南瓜的胜利并不在乎,于是用手反复地摸着手中一把双手法杖,那法杖长相非常普通,一根笔直缠着红丝的木棍,三瓣朝心的叉头中间缀着一颗并不耀眼的大宝珠。

但一看属性,却把小南瓜吓了个半死:十五耐力,二十九智力,九精神,十五火抗,十五自然抗。二十九智力啊!智力的增加就是魔法值的增加,魔法值可是法师的命啊!

它叫亮木法杖,是一把紫装武器。

艾泽拉斯的冒险家怎么叫紫装来着?他们称之为浮云,意思就是像浮云一样行踪难觅,得到就是人品大爆发。

孙小美笑吟吟地举着它对小南瓜说:“我是去卖了?还是自己用呢?”

“我要买下来!”小南瓜用自己都听不到的微弱声音说,他口袋里只有二十个金币。而他非常清楚,这把法杖从未见人拿过,这也难怪,小南瓜和孙小美可能就是最早两个到达西瘟疫之地打怪的冒险家了。

这把法杖起码可以买到三百个金币以上。可能远远不止这个价钱。因为这有可能是第一把紫装法杖了。就算是目前能去的最高级地下城——通灵学院、厄运之槌、斯坦索姆和黑石塔,小南瓜闲时已经看过这些地下城的资料无数遍了,里面还没有属性这么优秀的法杖呢?何况地下城里出的法杖都是拾取即绑定,不能交易的。

小南瓜最终还是未能把要买下这把亮木法杖的想法对孙小美说出口来,因为他知道暂时绝不可能付得起这个价钱。于是他问:“你是在哪儿打的?”

“那里!”孙小美指着安多哈尔废墟前面的一具尸骨,说:“就是那儿里的一个骷髅法师掉的。五十三级那个,我差一点点就被它打死了,幸亏我喝了一瓶治疗药水。”

“你怎么会去打它的?”五十三级,可比孙小美高四级,就凭她的操作,没有被打死肯定是运气太好了。

孙小美站了起来,一咬牙,把亮木法杖装备在了自己身上,说:“悔恨岭的鬼都被你抢光了,我就跑到那儿想去抢一个,是怪先打我的,想不到啊想不到,它那是要送把紫色法杖给我。”

亮木法杖被孙小美背在身后,那如她脑袋一样大的法杖头在好肩膀后伸了出来,看起她像是有两个脑袋。

但小南瓜可笑不出来,他决定也要去安多哈尔打一把。

安多哈尔废墟,有骷髅法师,有灼热的食尸鬼,有憎恶,全是五十四级以上的,小南瓜绕着废墟边上的丘陵,逐个逐个地挑着骷髅法师打。级别相差较大,打在怪物身上的法术屡屡被闪躲了或是被抵抗,而怪物打在自己身上的法术却是频频暴击。所以每打死一个都艰苦万分,好几回小南瓜不得不用闪现术迅速跳到河里逃命。

没有亮木法杖,只有符纹布,夜色虫,和笨重的木槌。

或许灼热的食尸鬼身上也有,小南瓜挑战了一个五十五级的灼热的食尸鬼,两败俱伤时,食尸鬼以一个炸弹来证明自己是灼热的,一把炸死了只剩下一点点血满以已经解决了食尸鬼的小南瓜。

孙小美背着亮木法杖,在悔恨岭兴奋万分地大开杀戒。

小南瓜坐在空空的凯隆米尔河上的桥上,耳边听着孙小美杀怪时时那清脆的尖叫声,像个怨妇般地抱怨起来了。

唉,他小南瓜才是第一个到达了西瘟疫之地的人,为什么第一把亮木法杖不是由他拿?

就算不给他拿?为什么要给孙小美这个竟敢和自己一比高低的家伙拿?这样一来,她的装备就比他的好了,走在那儿,谁都会先看孙小美的。

孙小美拿就拿了,为什么偏要在和他一起抢怪时拿?这样显得多么地不公平啊?这不是厚此簿彼吗?

算了!他本来也没有指望会在野外获得什么好东西。他只想快快长大,好去通灵学院和斯坦索姆,去为第一套职业套装——法师的博学套装而奋斗,到时候,他穿着一整套博学套装,往铁炉堡那儿一站,肯定比她孙小美抢眼!孙小美这种连面包也不会做的烂法师,她肯定对地下城一窃不通。

博学套装啊!小南瓜闭上眼睛喃喃地念着,幻想着自己已经拥有了它,这才心情舒畅地站了起来。打算回城去学五十级的专业技能,然后再来瘟疫之地杀鬼。

孙小美突然一个蹦跳弹到他旁边,说:“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长这么快啊?”

小南瓜停下正准备施放传输法术的双手,问:“你怎么长得这么快啊?孙小姐?”

“哈哈!”孙小美仰头发声极其可爱的童音笑声,说:“那天我在达纳苏斯看到你骑机器鸟,我也想骑机器鸟。于是我找了我的牧师朋友带我,开始拼命打怪练级,我就一直打怪一直打怪,我三天都没有睡觉。到了四十级可以学骑术了却发现自己不够钱买坐骑。于是我就去拼命打怪拼命打怪,不知不学就四十九级了。哈哈,可是我还差十个金币才可以买坐骑了。”

小南瓜生气地问:“你找我说这些话,该不是为了向我借钱吧?”

“才不用,你看!”孙小美拿出一把蓝色的主手锤——拆骨者,乐不可支地说:“这是就是天灾看守那儿打的,哈哈哈!唔,十一力量,五耐力,卖给战士和圣骑士。起码可以卖个五十个金币吧!南瓜啊,我发现我一靠近你运气就特别好!”

小南瓜白了她一眼,心想:刚好相反,我一靠近你运气就特别差。但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来,而是继续施放心灵传输,然后凭空消失了。

留下了乐呵呵的孙小美在桥上大叫:“这个烂南瓜,一点礼貌也没有,一声再见也不说。”

43、双塔山

羽月要塞是一个属于暗夜精灵控制下的美丽的海中小岛,这里的楼宇全沿用了暗夜精灵的风格,木桥搭的长码头,一直通往旅馆的柜台。出了旅馆,就是几幢紫罗兰色的树屋。后面被一个茂密的树林包围,暗夜精灵总是和树林相依相存的。

朵儿乘着船到达羽月要塞,正是晚上。天空完全被璀灿的群星占领了,海水和天空一样幽蓝深沉,船只缓缓绕着小岛航行了一圈,才到了码头,让站在船头的朵儿意犹未尽地欣赏了一番风景。

此刻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她想玩什么就玩什么,不受限制。但是安戈洛环形山那冒着白气的水晶一直催促着朵儿不可以松懈,要早日升到四十八级就可以在那儿做任务,采集水晶、泥土和血瓣花苗了。

所以朵儿把炉石绑在了羽越要塞的旅馆里后,转头奔出码头,跳上了船,前往菲拉斯被遗忘的海岸,她要做那个叫“被缩小的巨人”的任务去了。

小地精索尔宾站在被遗忘海岸的码头旁边,他身后有一个非常复杂的超级压缩机,那像是大风车的头被海风吹得快速地旋转着。

上次朵儿和该影在海岸附近的荒野里搜集风蛇灵魂时,早就注意到这个索尔宾和他的铁风车了。如今她终于可以接到了这个地精索尔宾的任务了,心里非常高兴,所以一绑完炉石就急不可耐地回来找他了。

索尔宾交给她两个任务,一个叫“补充动力!”,要求在海边的水元素身上收集十个水元素核心为超级压缩机提供材料。一个叫“被缩小的巨人。”这是替索尔宾检验他发明的超级压缩器,这种超级压缩器可以把海巨人缩小,同时要收集十五份海巨人的微缩残渣。

被遗忘的海岸满眼皆是蓝色的水元素,这些漂亮的元素生物带着滚滚的清流在海边和河边行走,时不时也可以看见一两个浅蓝色身上挂着树叶的海巨人举着巨锤从海里腾空冒出来。

这些和海洋浑然一体的海巨人都是些四十七八级的精英,举着大锤砸一下娇弱的身躯可不是好玩的,但是朵儿却非常欢迎它们的出现。

看,她凑近一个海巨人,举起索尔宾的超级压缩器对着海巨人启动了按纽,一道亮光射向了海巨人,海巨人立刻刷一声变小了,那大步跨过的蓝色大脚变成了费劲的蓝色小脚,四十八级的海巨人除了个头被大大缩小外,四十八级的精英怪物也变成了四十八级的变通怪物,朵儿给了它一个月火术,立刻变成灰熊冲了过去。

打死一个海巨人就可以得到一份微缩残渣,但打死十几个水元素却难以得到一个深蓝色的水元素核心,但朵儿却一点儿也不感觉到厌倦,她喜欢打这些水元素,蓝色水元素死后化成一滩清水,让她感觉洁净。且水无素尸体里搜出来的东西无一例外,全是可以喝的魔法水,朵儿正需要这种魔法水来补充自己的魔法,多多益善。

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在浅海里的走来走去的海巨人,有时候会停下来不动,然后扭头用手指戳身后的大水泡玩。

哪儿来的大水泡?一刺就破,她也想玩一玩,于是靠近了海巨人要看个仔细。

看仔细了的朵儿立刻放声大笑,海巨人原来这是在海水中放屁,那大水波是它的屁造成的气泡。这些巨型的家伙竟然还回过头去津津有味地玩自己的屁泡!

朵儿心想:被超级压缩器缩小已经很没有颜面了,喜欢玩自己的屁泡更是丢人了,残忍的造物主,可怜的菲拉斯海巨人啊!

等朵儿收集完水元素核心后,她交任务后换来的经验值已经令让她升到了四十五级,还差三级才能接上安戈洛环形山的任务,才能到该影的身边去而不再给他惹麻烦了,时间紧迫。

但升级后,朵儿还是决定放松一下心情。骑着夜刃豹沿着路向菲拉斯的另一个方向走去了。以前该影和她从千针石林跑进菲拉斯寻找被遗忘的海岸时,遇到分岔口就转向了通往羽月要塞码头的路。

路的另一头是什么呢?对于未知的领域,朵儿总是心怀企盼。

骑着夜刃豹慢慢地沿着路走,由低地荒野一直走到了群山峻岭之间,一左一右两座高山把外面的世界全部隔离了,耳边传来了清脆的鸟鸣声和远处野兽的嘶鸣,苍翠的颜色仍是填满了人的视线。

空寂的山路里,只有朵儿骑着夜刃豹在悠然而行。

一个兽人在山路的拐弯处朝着朵儿迎面而来。朵儿停下夜刃豹,好奇了看了看他。

这是一个兽人NPC,穿着非常朴素,像个农民,皮肤土黄色,兽人特有的獠牙露在嘴唇外,个头要比一般兽人高大得多,他弓着背缓缓地走着,后面跟着一只黄褐色的熊。

他的级别是“??”骷髅级的,名字叫雷克萨,他的熊名叫米纱,朵儿念出这个名字时,视线里出现了一道红色,这表明这个兽人是不友善是敌对的。“??”级的能力等同于有秒杀朵儿的能力。

朵儿调转夜刃豹的头,赶紧朝左的一块大岩石跑去,然后躲在岩石后面,等这兽人带他的熊从路上缓缓地走过去!

他走得很慢很慢,不知道是因为他没有坐骑,还是因为他年纪太老了。朵儿困惑地想:这个NPC到底是谁?都问问级了,为什么还没有自己的坐骑,要在荒山野岭一个人独自行走。

终于等到这个老兽人走过去了,再不会回头发现她了,朵儿还是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尽管他的攻击属性和级别让她满怀恐惧,后悔不该一个人在这里乱走,但不知道为什么,老兽人后面跟着熊的背影却令她鼻子发酸,因为那看起来格外地孤独。

等到雷克萨的背影消失了。

朵儿才跑回路上,继续朝前走去,脑海里不停地闪过老兽人的背影,突然间她心,如果暗夜精灵会衰老的话,该影老了会不会这是这个样子,拖着步子在山路里老态龙钟地走着,后面跟着忠实的南十字星。

双塔山到了,两座样貌相似的高山并肩而立,上有白云片片飘过。

远远地望见了这两座高山,朵儿一直抬头望着天空,惊叹到:“好高啊!”

来到了双塔山的脚下,朵儿惊讶地发现一个叫玛里的女暗夜精灵NPC站在山脚下。

她在这里干什么?朵儿过去跟好对话。

玛里对朵儿说:“想登上双塔山高峰吗?”

朵儿想也不想地回答:“当然想了。”

话音一落,玛里立刻伸手送了一道灰色的龙卷风把朵儿全身罩在其中,朵儿被龙卷风包围,眼前只有一片急速旋转的风,还未来得及尖叫一声,她就突然整个人连着腿下的夜刃豹,一起被风卷上了双塔山的山顶。

“哇————酷!”朵儿发出了快乐的欢呼声,跳下夜刀豹,观赏起山顶的风光来了。

然而,双塔山实在太高了,峰顶似塔尖,面积非常小,四周皆是悬崖峭壁,双眼望去全是一片茫然,分不清楚是海,树林还是云雾,朵儿掏出光头亮送的望远镜想看点远处的风景,只可惜光头亮的工程手艺太糙,望远境里距离太短,在这高耸入天的山顶举着它望去,镜头里仍是一片分不清楚海、树林和云雾的模糊风景。

朵儿收起望远镜,小心翼翼,怕不小心摔下去。

山顶中央有一个小水池,朵儿跳进去变成海豹游了一会儿,发现里面竟然有不少鱼,顿时非常后悔自己没有把钓鱼技能练到高级,不然她就可以在这个小水池里钓这些高级的鱼。

出了小水池,朵儿这才发现有个男暗夜精灵NPC站在水池旁边的凹地里,因为他身上的衣物比较暗谈,朵儿刚才没有发现他。

他叫柯林,发型看起来很傻,紫色的鸡窝头。他是个商人,朵儿看了看他的商品,发现他竟然只卖一样东西——降落伞披风,商标上写着:使坠落的速度减缓十秒。售价二十个银币一件。

哦,朵儿刚才还发愁怎么下双塔山,原来可以用降落伞披风。朵儿立刻买了一件,穿在身上,然后走到悬崖边纵身一跃。

她立刻像个皮球一样向下坠落,悬崖上长出的树枝和突出的岩石擦过她的衣服。

朵儿赶紧打开了降落伞披风,下降的速度立刻被放慢了,像在空气中漫步一般,“哇——————”,朵儿发出了快乐的惊叫声。

然而,十秒时间过去了,事情不妙了起来,降落伞失效了。她又如笨石一下向下急速冲去,然后摔在岩石上,一命呜呼了。

灵魂竟然被释放到了羽越要塞的墓地里,要越过海洋,绕过群山才找到了尸体。

复活后听朵儿不甘心,又找到玛里,把自己传上了双塔山顶。再买了一个降落伞披风继续跳崖。

这一回她觉得应该在最后一刻才打开降落伞,果然,地面在眼前清晰可见时,朵儿才打开了降落伞——她安全落地了,到达了一个陌生的废墟里面,心情愉快地准备看看风景时,一条精英问问绿龙“呀——————”一声尖叫,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朵儿又挂了。

“死奸商!”朵儿坐在羽越要塞的草地里骂了起来,现在她才明白了,玛里那女人要传她上双塔山,肯定是为了让那男人推销降落伞,这降落伞质量如此之差,用一次就坏了,不是把人摔死,就是把人飘到精英龙废墟里。

真是一对专门骗路过游客钱的奸商夫妇!

44、孙小丽

没有战士怎么办?

小南瓜一想到这个,就觉得夜行宫前途如它的名字一样黑暗。

小南瓜为公会拟定的初步计划是在把五十五级后的成员组成一个精英职业队,然后去把斯坦索姆和通灵学院拿下来,然而夜行宫里法师和猎人还有德鲁伊这三种职业有些过剩了,术士和战士却极度缺乏。

别提那个叫老英雄的战士了,这个家伙是小南瓜在荆棘谷做任务时捡到的一个野人,当时在荆棘谷丛林里,联盟和部落都在等待着辛达尔出现,辛达尔就是那只潜行着的豹子王。当时老英雄级别还跟他差不多,只低了他三级,所以小南瓜顺手邀请他进入队伍,最后小南瓜用瞬发的奥爆术成功先抢到了辛达尔,还把这个叫老英雄的矮人战士邀请入了夜行宫。

这个棕色胡子的矮人战士进了公会后,从不说话,除了那次在荆棘谷打囚禁普巴尔公主的那只蓝鬂大猩猩外,他也从不参加公会的活动,级别自打升到四十六级后就再也不长了。会里稀有两个职业,一个是老英雄,还有一个是人类术士光头亮,总是我行我素,单独行动,好像不是夜行宫当中的一员。

还有一个女牧师入戏,那简直就是无影无踪。自打那次在血色修道院出来后,她就像人间蒸发了。小南瓜时常后悔当时把那些好装备都让给她了。还好就是自打小南瓜五十级后,会里的人类牧师天涯子比较勤快,逐渐成为了他的固定队友。

一定要培养一个战士出来。小南瓜一边飞快地打怪一边坚决地想。

他突然想到一个办法:“何不招募一个?”

于是他打开综合频道,大喊:“夜行宫公会招募战士,要练级勤快,人品好。夜行宫会长我将带着他拿到第一套勇气职业套装。”

没有人答理他。大概这时没有适应这样的招募方式,又或许没有人明白什么是第一套职业套装。

看来这一招不是特别灵。小南瓜喊了一次见没有反应,就罢了,继续埋头练级,心想等老子六十级了,调教出一个精英职业队来,全穿上好衣服,拿着好武器,到时候想进夜行宫的人一定会排长龙。

晚上,小南瓜依旧把自己传送到铁炉堡的秘法区,然后侧着脑袋跑向银行,他又一次撞上了铁炉堡那个卖水果的侏儒小妹,她脑袋上顶着绿色的攀天柱发型,穿着白衣小背心,衣肤黑黑地。她总是在秘法区叫卖水果,小南瓜时常一头撞在她身上。

小南瓜看着她心想:虽然她没有孙小美漂亮,但是可比她可爱多了。

见鬼了!这个想法刚刚在他脑海里一过,他就再次撞到孙小美了。

银行里很空,除了银行职员外,只有一个人类盗贼站在火盆里发呆。孙小美坐在银行的窗户边上,背着那把让小南瓜眼睛觉得刺痛的亮木法杖,两只小肥腿一晃一晃地。

她还是四十九级,看来她是拿到了亮木法术高兴得不打算练级了吧!小南瓜不高兴地白了她一眼。小南瓜现在已经五十四级了,但站在有亮木法杖的孙小美前面,他觉得自己还是矮了一截。

还是不要跟她说话好!小南瓜避开了她,去旁边的窗口查看自己的银行储物箱了。

“听说你在公会要招战士!”孙小美尖着嗓子说,铁炉堡人多,她竟然不使用密语频道,张嘴就说。

小南瓜没好气地说:“是啊!”

“我们公会最多的是战士!”孙小美得意洋洋地说。

这也值得显摆一下吗?小南瓜一阵气结,但他倒从来是没有留意孙小美的公会。

于是他凑到孙小美上身的公会徽章那儿看了一眼她公会的名字——“名字姓孙的中间有个小字的后面接个表示好看意思的字的侏儒都是天使”。

这算是什么烂公会名?小南瓜好不容易把这个公会名字念完理清楚了它的意思。于是哭笑不得地对孙小美说:“你们公会只有你一个人吧!这个破名也是你起的吧!”

孙小美却说:“不是我起的,是孙小靓起的。”

“孙小靓?”

“嗯,是我们会长。”

这可能是一窝神经病!小南瓜真是没丝丝毫毫兴趣再跟她说话了。

但孙小美却说:“孙小丽要去你们公会!她是个战士,已经五十级了!是我们会里最高级的。”

孙小丽?小南瓜问:“那她为什么不跟我说?”

“她今天早上看到你在招募频道招战士,她就跟会长说要去。会长同意了,但我不同意。”

“你为什么不同意?”小南瓜不满地问。

孙小美嚣张地说:“我怕你们欺负她啊!再说,你们公会有什么好啊?”

“我们公会当然好啦,有人的带领,你等着看,我们会保证是第一个打通斯坦索姆、通灵学院还有黑石塔的公会!”小南瓜气愤地说。

“那样就很了不起吗?”孙小美问。

看来她连三个地下城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呢!小南瓜决心不跟她废话了,就说:“没什么了不起的。你们战士要是想来,就让她跟我说。我欢迎她。”

孙小美一听,就扭头对着银行里面喊:“你整理完没有啊?他说好了,你就去夜行宫吧!真没有出息。”

这时候,一个梳着和孙小美同样的发型,同样肤色,同样是绿眼睛,但穿着一身小板甲的女侏儒在银行职员的脚下闪了出来,跳上了窗台,看着小南瓜。

孙小美对她说:“你就去夜行宫混吧,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们。我们会为你出气的。”

说完孙小美就一溜烟跑掉了。

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孙小丽的却比孙小美让人觉得舒服多了,那张甜美的脸上没有一丝丝火烟味,还有一种孙小美脸上没有的腼腆。

小南瓜问她:“你为什么不要自己公会里呆了?”

孙小丽羞答答地说:“我想下地下城。我们会的人,他们不会打地下城,我们进去总是迷路。然后大家吵架,就散了。”

小南瓜听了仰天大笑了两声,说:“好吧,我来带你下地下城,保证不迷路。”

孙小丽于是正式地成为了夜行宫当中的一员,所有的成员对一个新战士的到来非常欢迎,因为他们平时有机会就想劝说一些没有公会的战士进入夜行宫,不知怎么地总是会遭到拒绝。

该影用密语频道问小南瓜:“侏儒战士?会不会令人太没有安全感了?”

小南瓜回答他到:“再没有安全感,那也是个战士,总会使用战士的技能。比没有的好!”

后来听孙小丽说,小南瓜才知道,他们那个“名字姓孙的中间有个小字的后面接个表示好看意思的字的侏儒都是天使”公会只有八个人,分别为:孙小美、孙小靓、孙小艳、孙小好还有她孙小丽,孙小帅、孙小英、孙小俊,全是清一色的侏儒。因为公会拒绝不是叫孙小什么的入会,所以长年只得八个人。这八个人,除了孙小美和孙小俊是法师,孙小艳是盗贼,其他五个都是战士。怪不得孙小美夸口说自己公会战士多,原来是这么回事!

听到这些,小南瓜真是差点笑破了肚子。说:“这个公会干脆散了算,全归到我们夜行宫来好了。”

孙小丽说:“会长是这么说的,但小美不肯。她说她觉得你很土,不愿意跟你一个公会。”

“我土?”小南瓜真是气得肝都疼了。“我怎么土了?”

“果然被她说中了,她说如果你跟你说她说你很土,你就一定会生气地问:我怎么土了?小美说只有土人才会这样反应。”孙小丽乐不可支地说。

小南瓜无语了。

“哈哈!”孙小丽发出两声极其清脆的笑声,女侏儒的笑声真是美妙,只可惜这声音似乎掺杂着孙小美的鄙夷在里面。

这个孙小美,实在很可气啊!小南瓜喃喃地骂到。

45、瑟莱德丝公主

“公主啊!我爱你!!!”

小南瓜举起双手放在嘴边,对着马拉顿的主人——瑟莱德丝公主的尸体大声地热情地激动地大喊了一声,喊完后,他的目光立刻回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侏儒那胖乎乎的脖子挂着一条新的项链,名字为碎玉之心。

碎玉之心是一条属性非常好的项链,小南瓜戴上它后立刻就看到自己魔法和精神能量都有了数量不小的增长,为此他不顾一切地冲着地上那具庞大的尸体表示了爱意。

他刚才就是在这具尸体上取下了碎玉之心的。

朵儿站在他后面,却一点儿也没有因为小南瓜向公主示爱而开始暴笑的意思,而是一脸鄙夷地嘲讽到:“帮主,你可真势利!一件装备就可以收卖你的感情和心灵!”

朵儿的话得到了其余三个队员——该影、李敏哈和菜刀的一致认同。

小南瓜一边摸着碎玉之心,一边反驳着说:“是公主的心灵感动了我,看看这条项链,叫碎玉之心,多美的名字啊!拿着它,我的心就和公主的心连在了一起了。我现在看到公主,尽管她的模样仍然是?#¥%~,但她却是天下最可爱的公主!”说完,小南瓜热情奔放地给了公主的尸体一个飞吻。

瑟莱德丝公主真挺挺地躺在她的寑宫——这块鲜花盛开、青苔遍布抬头可见洞口外蓝天的大石头上,她已经死了,任人摆弄,小南瓜像小皮球一样欢快地在她身上跳来跳去。

其他四个人坐在地上,全都有些筋疲力尽了。因为他们经过漫长和不懈的努力,终于打败了马拉顿公主!这是夜行宫公会第十一次进攻马拉顿,以前十次都是以惨败告终,今天终于胜利了。

但胜利来得有些太晚了,所以除了拿到碎玉之心的小南瓜格外兴奋外,其余的人都觉得累了。

朵儿、李敏哈和菜刀这三个夜行宫寻芳队的骨干,见到大名鼎鼎的瑟莱德丝公主已经面无表情,见怪不怪了。想想他们三个第一次见到公主的情形,那副惊讶得就要晕倒的模样与现在简直天差地别,这个现象充分说明一个事实:样貌还真的是不重要的!长相再出众、再特别的货色,见的面多了,也就厌倦了。

我们再来简单地讲述一下关于瑟莱德丝公主的传闻。当时夜行宫的寻芳队也就是听到这个感天动地的传闻再加上对公主身上种种华丽装备的垂涎,才决心全力攻打马拉顿一见公主芳容的。

话说上古战争过后,泰坦重制了世界秩序,封印了上古元素之神。多年之后,月亮女神艾露恩之子——半神塞纳留斯的小儿子扎尔塔,爱上了瑟莱德丝公主。

瑟莱德丝是上古元素大地之母塞拉赞恩的女儿,从小生活在玛拉顿的仙境之中。

半神之子和宿敌元素公主的相恋,并没有得到应有的祝福,种族之间的巨大差异,让他们深受异样眼光的讥讽和嘲笑。但扎尔塔不顾一切要与瑟莱德丝公主结婚,为此他和自己的种族决裂,来到了马拉顿和心爱的人结下了百年之好。

扎尔塔与种族决裂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是因为父亲塞纳留斯偏爱大儿女雷姆洛斯,把家族的权力全部交给了他,扎尔塔倍受冷落,致使他跟父亲——森林之神所代表的一切产生了怨恨。所以当他与瑟莱德丝公主的相爱遭遇反对时,他毅然选择了公主。

也许是因为扎尔搭对精灵种族的背叛,让和瑟莱德丝公主的骨肉遭受了诅咒,全部成为了愚蠢、冲动的半人马。一天悲剧发生了,扎尔塔死在自己儿子的手中,那并不是什么谋杀,完全是因为他们后代——这半人马狂暴残忍的性格无法容忍温情所致。

扎尔塔死后,瑟莱德丝公主把他葬在马拉顿里,天天守护着他的灵魂,从来不离开一步。

就这么一个令人唏嘘不已的玛拉顿爱情故事传说,引得闻者都为之神往。

小南瓜从不关心这种腻腻歪歪的故事,他感兴趣的是如何放倒公主!等他在玛拉顿地形上下足了工夫、查询到了足够的资料后,他召集着夜行宫的菜鸟队直赴玛拉顿了。

帮主号召下地下城,这可是公会里的头等大事。

然而,夜行宫第一次下玛拉顿就发生了非常不顺利的事故,事后他们才知道,这是一种不详的预兆。

而小南瓜已经五十三级了,他本在五十级以前就可以跟别人下玛拉顿了,但是为了当初只带夜行宫的人下玛拉顿的诺言,他就一直忍耐着拒绝了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热情邀请。

这一天,该影刚刚升到了五十级,朵儿四十三级,他们俩个总是相差七级。而李敏哈和菜刀也已经四十七级了,会里的人类牧师天涯子四十六级,新来的侏儒战士孙小丽五十级了。

一个小队就只能组五个人,小队里战、法、牧是铁三角,玛拉顿的怪物擅长的是自然伤害,猎人有野性守护法术,可以帮小队全体成员提高自然抗性,所以小队的配置最好是有一个猎人,剩下的一个位置最好来个圣骑士或是盗贼。小南瓜深知道这一点,可是这有一个矛盾所在,组该影就必须得组上朵儿,这两个人总是在一起,别的地下城朵儿总是兴趣不大,做完任务就不肯再去了。而马拉顿可是朵儿一天叫叫嚷嚷着要去看公主的地方。

而小南瓜决定攻打玛拉顿的这一天,偏偏会里几乎所有高级别成员几乎都在。为此小南瓜组队时犹豫了半天,还是组上了朵儿、该影,孙小丽四个人,当他要邀请天涯子进队伍时,正巧菜刀跟在密语频道跟他说话,他一不小心把菜刀邀请进了队伍,把本该邀请上的天涯子却漏下了。

五个人满了,再没有位置了。而小南瓜偏偏早就把下玛拉顿的消息告诉天涯子了,天涯子已经坐上了飞往凄凉之地的角鹰兽了,正在等待帮主的组队邀请呢!

少一个低级别的德鲁伊是少了一个负担,尤其是一个只会一心一意只会给猎人宠物治疗的德鲁伊,但少了一个牧师却关乎生死成败。

所以小南瓜只好把实情对朵儿说了,并誓言旦旦等她长几级后一定带她来。朵儿想到别人会先自己看到玛拉顿公主,顿时非常失望,但她看到天涯子人已经飞往了凄凉之地,也只好自动退队了。

结果小南瓜才发现,这种决定大错特错了!错的事情有好几条,完全不在他的预计之内。

菜刀没有开通凄凉之地的飞行点,他要从暴风城飞向暮色森林,然后从暮色森林穿越荆棘谷,是的,他也没有开藏宝海湾的飞行点,然后坐船到棘齿城,现款再穿越贫瘠之地和焦炭谷跑过来。足足半个小时以上的时间,害得他和该影在尼耶尔岗哨等到脖子都细了。

孙小丽说她早就在玛拉顿门口等了,但其实当所有队友到达玛拉顿门口时并不见她的踪影,她的行踪亦不在小队活动地图里显示。问她在哪儿,孙小丽偏固执地说自己就在马拉顿地下城里面。小南瓜问她是不是一个人清了小怪进去的,因为玛拉顿地下城入口前有相当曲折漫长的山洞,山洞里布满了狂暴的半人马和蜥蜴什么的怪物。孙小丽的回答却是——没有小怪啊!

小南瓜皱着眉头再次问那你看你旁边有什么风景啊?孙小丽回答到:“一片汪洋大海啊!”最终经过来来回回罗七八嗦的对话,小南瓜终于得到了孙小丽的位置,她一个人从海边游到凄凉之地北边的一个孤岛里,非常令人费解认为岛中间那个藏着上古之书的毒蛇雕像就是马拉顿的入口。小南瓜知道她的位置后冲她一阵狂喊:“不是那儿,回到海岸,到长矛谷来,快点!”打这以后,小南瓜就对会里唯一一个可用的战士——他的着重培养对象的智商起了怀疑,心想孙小丽也许被孙小美的弱智传染了。

小南瓜怀疑朵儿肯定在用密语频道对着该影哭诉,因为整个争斗过程,该影一直在发呆,总是站在某个地方一动不也不动,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玛拉顿地下城门口的山洞盘旋迂回,而该影的弱智新宝宝——被改名为北十字星的虎王不好好走路,总是跳楼梯,引发几小场怪物暴动,乱得不可收拾。

终于进入了地下城后,他们冒着几次差点儿被绿色恶蛆毒死的危险,终于来到了玛拉顿大瀑布的前面,跳下瀑布就到了公主居住的洞穴了。

然而,在跳瀑布的时候,天涯子被动作太慢被淹死在瀑布下面的水潭里。而天涯子的鬼魂寻找玛拉顿的大门在长矛谷转了五六圈,又在里面的山洞里绕了十几圈,才找到了地下城的入口。他在地下城入口处复活后,跑向玛拉顿瀑布时又被途中满地爬行的恶蛆毒死了。玛拉顿瀑布只能下不能上,所以他们也上不去救再次复活的天涯子陪他走过恶蛆爬行的地方。

天涯子于是非常灰心地回城去了。其余的四人打算鼓起勇气冲进洞穴,觉得至少要见到公主一面。

可是高贵的公主岂是轻易露脸的?

他们四个人在如清水荡漾、奇花盛开的仙境里奋力杀了几只多头怪后,爬上洞穴的斜坡后被一个带着五六个小弟的石元素巡逻外加一头大晰蜴围攻了,因为没有治疗,所以全死了,复活后便灰心丧气地各自打道回府了。

真难于相信,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这样流逝了,却无功而返。小南瓜于是万分不服。第二天又组织了两次攻打马拉顿的行动。

结果情况和晚天发生的几乎一样,跳瀑布时,天涯子和李敏哈一起淹死了。

然后,又发生了几次因为在瀑布前面的地方做任务时走错路,一些人掉到了下层,砸到在怪物脑袋上,引发了怪物暴动,死的死,找路的找不着路,结果又是一番费时太长大家不欢而散的惨状。

终于在第十次,小南瓜可是数得清清楚楚的,他这一次终于组上了朵儿,朵儿在大家跳瀑布前给天涯子和李敏哈一人发了一瓶水下呼吸药水,改变了他们一跳瀑布就被淹死的命运。

他们终于进入了扎尔塔之墓,见到了千呼万呼的瑟莱德丝公主。

当时队伍里只剩下三个人,菜刀,朵儿和小南瓜,该影和李敏哈已经在打公主的守卫时死掉了,而朵儿的复活术还有半个小时才能使用,但就算朵儿复活了李敏哈,李敏哈用圣骑士那没有冷却时间的复活术复活了该影。这五个人攻打公主仍然是没有胜算的。

但谁顾得了这些?

三个人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扎尔塔之墓这片漂亮的洞中水域中心小岛上的公主身上了,这个小岛旁边是清澈见底的溪流,其间爬行着友善不主动攻击人的海龟。小岛上绿草茵茵、花儿朵朵绽放。

著名的瑟莱德丝公主就上面来来回回地散着步。

忍耐了好久,三个人终于大笑出声。

“简直就是一个穿了比基尼的巨型缝合怪嘛!”

“缝合怪那有这么肥厚的香肠嘴啊?还抹了口红呢!我看是山猪和大象的爱情结晶吧,看那两只獠牙,也许还有猩猩血统呢!”

“扎尔塔怎么会看上她呢?一定是她非礼了扎尔塔,把扎尔塔强行抢到了这里来当附马,扎尔塔含辱自尽。这才是真实的故事吧!”

“人家这样的身材还能保持着婀娜多姿的步态走路,真是难得啊!”

“帮主!”为了更仔细地看清楚公主容貌而变成了小猎豹潜行在小岛边上的朵儿扭头对小南瓜说:“我看帮主夫人就选她吧,长得多有气势多么。。。。。。。”

“住嘴!”小南瓜大叫。“再说我就扭断我的胳膊,撞墙而死。呜呜,为什么公主都这么可怕啊?”

三个人经过商量,决定一试瑟莱德丝公主有多猛,一起冲向了她。

结果公主一跺她那如河马小腰一样的脚,拱起臀部冲着他们放了一个威力震天的大屁,阵阵黄色的气流龚来,三个人顷刻被弹飞甩在墙壁上,再落入水中。接着大腹便便的公主张着血盆大口,跺着脚,又朝他们冲了过来。她一脚踩死了小南瓜,一掌拍死了朵儿,再给了一个大屁弹死了菜刀。整个过程如马戏团表演一样,害得朵儿在变成了鬼魂之后还在咯咯直笑。

第十一次,夜行宫的五个人小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带上了水下呼吸药水,还有自然防护药水,这一次孙小丽和天涯子没有来,没有战士,没有牧师,仅靠着充当了战士的北十字星,圣骑士和德鲁伊的治疗,猎人和法师的伤害,他们采用绕着小岛跑的战术,终于看见了这一幕:瑟莱德丝公主的庞然玉躯轰然倒地,砸得水花四溅,天晃地动。

在她的尸体上扒到了那条著名的项链——碎玉之心,还有一顶名叫瑟莱德丝之眼的头冠,也是个不错的小极品,第一次打倒公主就出了这样的好东西,真是太幸运了。

小队的成员把这两样东西全部让给了小南瓜,是为了感谢帮主带领他们下马拉顿,并顺便暗示他以后还得带着他们下马拉顿,以便继续在公主尸体上扒出好东西来。他们心里都清楚的很,马拉顿这种迷宫一样的地下城,没有头脑清晰的小南瓜带领着他们,他们就算再来得十次也未必找得到正确的路。至于放倒公主嘛,若不是小南瓜指挥得当,他们肯定还要再做几次冤魂。

小南瓜戴上新头冠和新项链,心情大好,于是对着公主尸体大喊:“公主,我爱你!”

连“我爱你”这种严重影响决定人的一生的三个字出来了,那还有什么废话呢?瑟莱德丝公主就是夜行宫的帮主夫人了,而小南瓜正式成为了马拉顿公主的名义上的新附马。

为此,朵儿几个特意在马拉顿这个风景秀丽的洞穴里,当着公主的前夫——扎尔塔的鬼魂,这个半人马鬼魂在公主倒地后现身了,幽幽要他们把在自己身上孕育出来的生命之种交给月光林地的守护者雷姆洛斯,也就是他的哥哥。

扎尔塔的鬼魂没有看那安安静静躺在地上公主一眼,只是一心和冒险家们交流着他对自己的子女深情,他说:

“这些私生的半人马——我的儿子和女儿——需要他们的父亲。看看你的周围——这个地方遍布着希望,遍布着我父亲塞纳留斯梦想中的宁静。它们在从我的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我不能剥夺他们享受这一切的权利……即便他们对我犯下了深重的罪恶。”

耐着性子听完扎尔塔在马拉顿的心路历程后,他们小队在这个鲜花盛开的小岛上举行了夜行宫帮主迎娶瑟莱德丝公主的庆典仪式。

因为朵儿没有估计到小南瓜会因为一条项链一项帽子就会以身相许给当初他扬言要吃掉自己一条胳膊也不让碰一下的马拉顿公主,所以准备不足。背包里没有带酒也没有带吃的,她多想跟工程学的人要一两朵烟花来放一放啊!

但朵儿站在小岛的中央施放了德鲁伊最华丽的法术——宁静,以庆祝这件大事。只见她双手举在脑袋上空合拢,无数柱银色的光点立刻像倒流的水滴从地上升起,布满了整个小岛,清脆如水滴声的音乐随着银色光点向上浮起,把人笼罩在梦幻之中。银光在队友身上穿梭,似乎把所有的情绪都归于了平静。

宁静结束后,该影在同样的地方施放了猎人的乱射,名字不怎么样,效果却很美,蓝色的雪花在小岛上空大片大片地飘落下来,洒在小南瓜和死去的公主身上。

李敏哈没有会制作大效果的法术,就对小南瓜施放了消耗全部魔法能量的圣疗术,一道强烈的金光由下而上在小南瓜身上一窜,看起来也足够的喜庆。

菜刀可是只会用匕首乱捅人的人类盗贼,没有什么能造成美好气氛的法术,只好围着小岛疾奔一圈以示庆祝。

夜行宫公会通知

大好消息

今天下午三点二十一分,我们伟大的帮主大人小南瓜正式和马拉顿公主瑟莱德丝公主结成了百年之好,马拉顿公主以一条碎玉之心项链熔化了帮主的铁石心肠,帮主以制服了马拉顿公主而捕获了她的芳心。从始以后,马拉顿公主就是我们的帮主夫人了,寻芳队特此通告。

在这大喜之日,公会频道上却异常的安静,所有的人都表示了无语。

只有雪莲花发出出幽幽地一声:“当着公主前夫鬼魂的面举行婚礼,你们真够邪恶的。”

从始以后,别的公会的人要下马拉顿时都会叫:去打公主啦!

而夜行宫公会的人会大叫:去见帮主夫人啦!

46、小南瓜之死

“是不是除了我,你们都买过兽栏了?”小南瓜在燃烧平原的联盟据点,站在狮鹫飞行点打开公会的综合频道问。

结果事实正如他所担心的。

公会里除了他,几乎所有人都曾经买过兽栏,朵儿还买了两个兽栏。

小南瓜忍无可忍地大叫:“难道你们买之前不用看清楚吗?几个金一个兽栏啊!这钱给我多好!”

朵儿还问:“为什么不能买啊?”

小南瓜不得不再一次大叫:“你买之前怎么不问一问该影?兽栏是猎人放宠物用的啊!你们买来干什么?”

李敏哈说:“谁说一定要猎人才可能用?既然我们不能用。那为什么兽栏管理员要卖给我们?”

月佳人说:“兽栏到底怎么用的?我拿着我的鹦鹉怎么也塞不进去啊!”

朵儿说:“我的小猫也塞不进去。”

小南瓜简直要被气炸了:“你们这些白痴!朵儿,你是想自己变熊后把自己塞进去是吧?月佳人,你干什么不把怪物变羊后把它塞进兽栏。兽栏是猎人专用的!”

公会频道里一片沉静,无人敢接上小南瓜的话。

孙小丽说:“哈哈!那你们来说说,帮主小南瓜娶了马拉顿公主傻,还是你们不是猎人也买了兽栏傻?”

这话一完,小南瓜的密语频道马上收到了孙小丽的话:“对不起啊,帮主,这句话是小美逼我说的,我还欠她钱呢!”

小南瓜没有理她,他知道孙小丽纵使没有欠孙小美钱也会这么说的,她们姓孙就是一家。

几乎所有的成员的意见都是一样的:“当然是帮主傻了!买错了兽栏只是浪费了点钱的问题,但被马拉顿公主非礼可是一辈子的名声问题!”

小南瓜怒吼:“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是不是你们在外面宣传我是马拉顿公主附马的?害得我去到哪儿都有人问我这个问题。”

朵儿说:“不是我们啊,帮主,是孙小美在铁炉堡跟大肆宣传的。”

孙小美啊孙小美,小南瓜心想:我怎么着也得给你点颜色看看。

孙小美在干令他生气的事情,她想把孙小丽拉回公会,因为他们会的战士级别一个也没有上来,全部在五十级以前就停涩了。

虽然孙小丽是个从形象上看来极不可靠的战士,但现在也是小南瓜身边不可缺少的队友。孙小丽操作一般,但是非常听话,从不犯在地下城里面乱引怪或是乱走啊等错误。

小南瓜已经开始习惯她跟在后面和自己一起朝前跑了。

抢孙小丽这件事情上,小南瓜自知不是孙小美的对手,她俩一起长大的,但在装备诱惑前面,孙小美可不是小南瓜的对手,战士是非常依赖装备的,孙小丽不就因为想要拿好的装备,才到夜行宫来的吗?

小南瓜决定用装备的诱惑把孙小丽留住。

好装备全在地下城里,通灵学院、斯坦索姆、黑石塔和厄运之槌目前还拿不下来,因为很难凑够五个以上够级别的队友。但黑铁矮人的黑石深渊目前是个不错的选择,里面的怪物普通等级在五十四级左右,小南瓜查过资料,发现黑石深渊的老大——索瑞森大帝身上的装备:意志之力、恐怖复仇者、帝王宝石和皇帝的新斗篷等,都是战士的小极品装备。

所以小南瓜计划在近期内攻下黑石深渊。

黑石深渊位于黑石山的深处,到达它的门口那段架在熔桨上长长的铁索桥就够吓人了,出了第一段铁索桥,还要贴着墙壁小心翼翼地挪长时间的步子,脚下就是热腾腾的万丈深渊,掉下去只有一个结果——尸骨无存。然后等在前面还有第二段钱索桥。

光是带着队友过这两道铁索桥,已经花了小南瓜一个小时的时间了。孙小丽这家伙胆怯得不敢朝前走了,哄了好久才紧紧地站在了他后面。

进到了黑石深渊后,他们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干掉了两个BOSS。

一连着一个星期的开荒后,小南瓜才顺利地干掉了索瑞森大帝,让孙小美拿到了意志之力和皇帝的新斗篷。说来好玩,皇帝的新斗篷竟然是不显示的,想必缝制它的人喜欢看《皇帝的新装》,他则拿到了索瑞森皇家节杖。

但小南瓜并不十分开心,因为这把节杖跟孙小美手中的亮木法杖是无法相比的。

黑石深渊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地下城,有多少个BOSS,小南瓜还没有数清楚。里面有无数个任务,打开进门的木栅栏需要暗炉钥匙,里面的宝库也需要黑铁矮人的钥匙,这两者之的区别至今还有队友不明白有什么区别。

把小南瓜难倒的有三个地方,一是七贤者,这个家伙会变七次身,每一次都是不同的职业,他们真是付出了无数次队扑的经验才学会如何打过他。

第二个地方就是酒馆,这个地方里的黑铁矮子全是中立的,看着令人放松警慎,但谁多拿了桌子上的肉和酒,就会引起暴动。总是有人偷着拿这些可以任意取的东西,大概在艾泽拉斯世界里可以随意拿的东西太少了,许多人难克制这种诱惑。一旦暴动了,就是一次全军覆灭。

第三个地方是索瑞森大帝的皇宫前面的大厅,有一堆三十秒钟就刷一次的矮子,约有十几个,阵势非常吓人。而他们需要打死唤火者,点燃了厅中所有的火炬才能进入了索瑞森大帝皇宫里面去。在找到正确的应付方法之前,他们在这里真是方寸大乱,惨死连连。

在索瑞森大帝身边,他们竟然惊讶地见到了铜须大帝的女儿——铁炉堡公主,后来才发现这是一个任务,是铜须派发的,令人到黑石深渊里救出公主,因为公主被索瑞森绑架已久了。这个矮人公主穿着黄色的裙子看起来还算端庄,小南瓜当时还心想:这才是最适合我的一个公主啊!

但他们第一次打索瑞森时,见公主会为索瑞森治疗,竟然把公主杀死了。第二次,他们用圣骑士把公主勾引出治疗的范围,杀了索瑞森大帝,保全了公主的命。

只是公主见索瑞森已死,又哭又闹地对他们说了一通话,这通话令他们大吃了一惊。

原来公主已怀上了索瑞森的小孩,她已经爱上索瑞森了,不愿意回铁炉堡,要老公不要老爸了。

小南瓜在公会频道上说:“好不容易遇上个正点的公主,却已经被索瑞森这残忍的死矮子搞过了。我的命真衰啊!”

朵儿回答他到:“你不能对玛拉顿公主不忠啊!”

小南瓜却说:“那自然,我脖子还是她的碎玉之心。铁炉堡公主都有小孩了,我还杀了她的老公,有缘无份啊!”

黑石深渊算是攻下来了,第一次杀掉索瑞森大帝时,小南瓜还和孙小丽一起坐在了铁铸的王座上照了张相片,乐呵呵的。

下一步就是黑石塔下层了。

谁知带上了意志之力,兴奋莫名的孙小丽过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却对小南瓜说她要回以前的公会去了,因为她将带着孙小美那帮笨蛋下黑石深渊了。

小南瓜气坏了,才明白整件事情就是孙小美的一个阴谋,先让孙小丽来跟着他学习攻略,然后背叛他。

孙小丽连句道歉也没有,她离开公会那天,小南瓜站在铁炉堡门口,正想大哭一场时。

“死南瓜,来我们公会吧,我们都是侏儒,一家的。我们可以让你当会长,我们以后只招侏儒入会。”

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了起来,他一扭头,看到是背着亮木法杖的孙小美,她换了条红色的新裙子,看起来更好看了。

哪有游说一个会长离开自己公会的?虽然孙小美的邀请令他非常意外,但是小南瓜还是很生气。

他回答到:“你们公会全部并到夜行宫下面来,还差不多,我给你们孙小靓一个副会长职位。”

孙小美说:“不行,我们只要侏儒,我们是诺莫瑞根流氓者。不要别的种族。我们侏儒一起玩,个个长得像糖果一样小巧,多好啊!”

“不行。我的夜行宫还有许多事情去做呢!”

“你会后悔的!”孙小美跳起来说,“什么事情,不就是下地下城吗?你们去个够好了!死南瓜。”

说完,孙小美跑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小南瓜觉得她的背影看起来非常失望。这令他感觉怪怪的,顿时忘记了要继续生孙小丽的气。

好半天,小南瓜才对自己说:“不理她,我要想办法再找一个战士去,或者,和外会的人混去。”

……

朵儿自到了西瘟疫之地后,时间就像水一样哗哗地流走了。

流走了又岂止是时间,还有太多的东西,例如乐趣。

告别了玛拉顿这个地下城,脖子也带上公主的碎玉之心后。朵儿就已经五十二级了。和该影到费伍德森林里混了一两天后,该影竟然已经六十级了。

六十级后,什么都不一样了。

六十级的该影把她带到西瘟疫之地的冰风岗,让她把矿石绑在了南海镇旅馆。然后,日子就是这样了——打鬼、收集天灾石。二十个爪牙的天灾石换一个黎明微记,十个侵略者的天灾石换一个黎明微记,一个堕落者的天灾石换一个黎明微记。

黎明的声望,从友善到尊敬是很快的,从尊敬到崇敬也不算太慢,但从崇敬到崇拜那真是遥远得有些望尘莫及。

但把黎明的声望冲到崇拜,是该影为朵儿定的目标。

五十五级前在西瘟疫之地一心打鬼,五十五级后到东瘟疫之地打更高级的鬼。一些简单的任务,什么收集白蚁,清扫悔恨岭的亡灵,杀血字十字军等等,该影已经带着她带完了。只留下一些难度很高的任务,如达隆郡的战斗和重铸秩序,啊安多哈尔,这些首次需要组团才能完成的任务,因为一时组了不团,就算组了团也因为打不过灰了心,所以久久地尘封在任务列表里。

这些任务到底说什么,有什么有趣的地方,朵儿已经完成没有留意了,该影已经六十级了,她总是跟在他后面匆匆地来匆匆地去,有时候连NPC长得什么样她都没看清楚,她的时间只可以标别NPC头上的黄感叹号和黄问号。

等任务一完成,该影就会离开瘟疫之地,让她一个人继续开始打鬼,他则带着会里的人去玛拉顿,去悲伤沼泽的阿塔哈卡神庙。

朵儿去过一次神庙,知道那儿的地图比任何一个地下城都复杂,她们和李敏哈等人在里面快要转晕了,也没有找到任务中所说的怪物是在哪儿,而朵儿被里面的蛇吓得要命,一个下午后,朵儿放弃了神庙。决定六十级后再说。

是啊,现在,什么难办的事情都被抛在了六十级后。因为总是觉得级别才是最要急的问题,而六十级才能获得自由。

自五十五级后,朵儿并没有到东瘟疫之地去,她每天从南海镇飞到冰风岗后,直接就奔向了安多哈尔废墟,打骷髅法师,打灼热的食尸鬼,留神那个被称为“胖子”的缝合怪精英巡逻。从废墟旁边的山包开始一个一个地往里清理,打完东边打西边。

她每天做梦都在打鬼,被“胖子”追赶。

她觉得自己的手脚已经逐渐麻木了。

她想去冬泉谷,小南瓜在公会频道上说那儿全是白雪,自从她和该影在费伍德森林里熊怪洞里迷了一小时的路,却到了月光森地里。冬泉谷也成了一个被抛到六十级再去探索的地方了。

“我要加紧时间打鬼啊,忍耐着到了六十级,就什么都好办了!”她总是对自己这么说。

好吧,变成熊,冲向食尸鬼或是骷髅,或是骸骨魔,或是亡灵,或是食尸鬼,捡东西,治疗自己。背包满了回冰风岗卖东西,修装备,拿天灾石换黎明微章。钱在长,经验在长,声望在长,时间在长,除此之外,一切都在下降。

这些日子于来,朵儿只干过一件恶作剧,不过这个恶作剧只用了说一句话的时间。

那天该影带她到东瘟疫之地的黑木湖底去拿一把任务中所需要的剑,在那些感染了瘟疫的朽木林之间和瘟疫狗、瘟疫蝙蝠纠缠了长时间后,他们被一只精英瘟疫蝙蝠逼到了路边。

该影当时决定要去斯坦索姆,小南瓜说已经组好了队伍,就差他了。

他当时就决定让朵儿一个人去黑木湖,他则沿路去斯坦索姆。斯坦索姆就在东瘟疫之地的病木林里,离着当时的地方很近。该影为了着急去竟然撒了个谎说斯坦索姆很远,他要马上赶去,不好让人等他。

他一走,朵儿探头探脑地找黑木湖时,却误进了病木林,被一个亡灵吟唱者赶到了东墙之塔,看到了斯坦索姆地下城的后门。

她知道离开那儿回到了大路,继续寻找黑木湖,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喝“有刺客!”

然后一堆血色十字军精英包围了上来,三下五除二地敲死了她。

朵儿复活后很愤怒。

她知道该影自从打过一次软泥怪后,就再不肯碰这种怪物了,在安戈拉环形山里,他的骑马经过大树或是石头时,总被软泥怪追逐,但是他总被被软泥怪打下了坐骑,装死被抵抗了,他也要挣扎着前面跑,决不和软泥怪对打。朵儿亲眼看到他一直朝前跑,两只轮泥怪一直追着他,他直到没血了,那两只软泥怪才回了头,但前面又来了一只,他装死竟然又被抵抗了。他最后选择了死,也没有回头碰那轮泥怪一下。

就算铁炉堡的矮人给出了收拾软泥怪样本的任务,他也拒绝接受。

这是因为软泥怪掉落的东西太过恶心——死骨的颅骨、带粘液的骨头、凝固的液体、粘乎乎的液体、断箭、熄灭的火炬……..除这几样灰色的恶心玩意,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还因软泥怪就是一滩恶臭的烂泥,像蛇一样在角落里蠕动,吡着嘴吐气。真是造物主用来败坏心情的一样杰作。

该影一见到它们就浑身不自在,唯恐避之不及。

朵儿想了想,于是在公会频道上说:“谁有带粘液的骨头和死骨的颅骨啊?就是软泥怪掉的。有的话请寄给该影,他刚弄了个菜谱叫‘酱骨架’,需要好多带粘液的骨头。”

一连着两天,该影的邮件里就充满了无数根带粘液的骨头,有几根还是让他付费才能收下的,他根本没留意是让自己付费,损失了几十个银币取下了恶心的的骨头,就立刻地直接扔在地上摧毁了。

时间长了,他一收到新邮件的提示,就开始反胃了,虽说那有可能是别的邮件,但他脑海里全是带粘液的骨头。

他已经在公会频道上澄清了事实,告诉他们根本没有“酱骨架”这种食谱,请不要再寄带粘液的骨头给他,金币和别的东西刚多多益善。但他的邮箱仍然堆满了带粘液的骨头,因为朵儿一连几天不打鬼了,而专心一致地在东瘟疫的魔刃之痕里面,来来回回地折磨那些红绿色的瘟疫软泥怪。

除了要报复该影外,朵儿还有一个别的主要原因。那就是软泥怪这种该影最厌恶的怪物竟然是她的幸运怪物,她一个人在瘟疫之地打鬼这段时间,除了符文布和亡灵腐液,以及几把笨重的木槌外,几乎一无所获。但是自打她进了魔刃之痕这条横在东瘟疫之地的大裂沟后,运气就开始好得不得了。绿装备一个接一个,久不久还出一两个小蓝装,虽然几乎自己都不能用,但可以送给公会里的人用,所以软泥怪就激起了她打怪的热情的来了,收获了几数根带粘液的骨头,五根一组分批次都寄给了该影。

“莫里斯元帅的勋章!加七防御!蓝装。”朵儿举着一枚刚从软泥怪身上搜出来的勋章,打开公会频道大叫了起来。这是她在软泥怪身上获得的第三个蓝色装备了。

一扭头看到该影就在她身后。

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了。

“求你了,朵儿大小姐,别再给我寄恶心的骨头了。你就回去打鬼吧!”该影骑上夜刃豹上用哀求的口气说。

朵儿把那天遭遇血十字军巡逻折磨的经历一说,该影才知道自己是罪有应得的,于是问:“只要你不给我寄那破骨头,我怎么才能将功初过呢?”

“该影,你为了去斯坦索姆竟然骗人,我看你这人没救了。”朵儿用词虽重,但口气平静,她说:“你下马,给我下跪五秒,我就不计较了。”

这么容易?该影跳下坐骑,跪在朵儿前面,有些心虚地想。

五秒钟过后,朵儿把那枚莫里斯元帅的勋章扔给了该影,说:“战士的装备,你拿去收买人心吧!我去打鬼了。我马上要五十八级了。”

该影有些讷讷地接过莫里斯元帅的勋章,他马上就要去西瘟疫之地的通灵学院了,他本想忍忍心放弃这个机会而陪朵儿一天,直到她气消为止。

她看起来一点儿也不生气,怎么回事?

朵儿已经骑上夜刃豹跑远了。

该影也跳上夜刃豹,默默朝跑向西瘟疫之地的通灵学院,队友正在那儿等着他。他一边跑一边想:朵儿已经五十八级了,可以下通灵学院了。于是便用密语频道问:“一起去通灵学院好不好?”

朵儿拒绝了他,说是:“等六十级吧!”

地下城里面一直令她紧张,她更喜欢在外面打怪。该影知道这个情况,但是下通灵学院的兴奋心情仍然被她的拒绝影响了。

只是进了通灵学院,队友们开始相互加上各种法术保护和祝福时,商约着攻略时,他才渐渐地专心致志了起来。

“我的法师生涯就像一个诅咒,是时候结束它了!”

东部王国逆风小径,这里满眼皆是灰色的岩石,灰色的枯木,灰色的土壤,还有小南瓜的话也是让聆听的人心里一片沉重的灰色。

麦迪文之塔尚末开放,所以夜行宫的成员只在站在石桥上望着这幢在白天的时分仍像是个黑影的高塔。

小南瓜挑选了这个地方和他们告别。

听说看会长要离开公会的通知后,前来参加告别仪式的只有廖廖几个夜行宫建会元老,其余的成员各有各忙。

人类圣骑士李敏哈说:“帮主啊,我敢说,你要是走了,公会肯定会散了的。”

小南瓜摇摇头说:“有该影呢,我会把会长职务交给他的。”

菜刀说:“你要去哪儿?”

小南瓜回答到:“我只是要离开夜行宫,离开以前的一切坏运气。”

该影说:“我不同意你走,你可以选择扩大公会,等到我们可以到熔火之心开荒的时候,所有法师的装备,都让你优先拿,你是带头人,我想信没有成员会对此有意见的。还不行吗?”

小南瓜继续摇了摇头,说:“我只相信我的坏运气,如果由我来带队,那么我就看不到法师的装备出来。你们不信,我是信的!你们看看我的记录!看一看吧!”

小南瓜自五十七级起,开始定下要收集一整法师的职业套装——博学套装,到满六十级一个月时间。

一共下了一百二十一次通灵学院。

打开通灵学院的骷髅钥匙,需要战胜安多哈尔废墟的阿拉基,是小南瓜带领着九个人,首开先例战胜了他,拿到了骸骨碎片,做出了第一把骷髅钥匙。

从始,小南瓜几乎天天在西瘟疫之地蹲守,一趟又了一趟地带人进通灵学院开荒,他在第三次就带着八个人打通了通灵学院。

到六十级以前,小南瓜已经带着六个至十个不等的队员打通了通灵学院五十四次了。这五十四次中,通灵学院的黑院长加丁掉落三顶博学头冠,小南瓜均以低于二十点的色子数输给了别人。

六十级后,小南瓜打算要完成通灵学院的任务。就决心只组五个人的小队尝试打通通灵学院,五个人的小队第一次就通关了,小南瓜在巫妖霜语那儿得到一本副手物品——锢法宝典!非常兴奋。但这点儿兴奋却在黑院长加丁那儿完完全全全被打退了,黑院长死的时候,小队长小南瓜在他尸体上看到了令他激动万分的博学头冠了,但还未等他伸手去拿,整个通灵学院突然陷入了混乱当中,所有的队员像被点了死穴般全身动弹。然后突然之间被全体踢出通灵学院。等到一切都恢复正常后,他们回到通灵学院院长室里,黑院长的尸体已经消失,连同博学头冠,金钱,若干块符文布一起消失了。

小南瓜并不气妥,当天他们小队一共打了连续打了五次通灵学院,这五次,黑院长出了四次野性之心头冠,一次驭兽者头冠。他们小队中,没有德鲁伊没有猎人。

等到夜行宫的部分成员都长到五十八级以上后,小南瓜为了得到博学头冠,就天天带着他们下通灵学院,这一共下了三十次不止,共中只出过一次博学头冠,在扔色子的时候,小南瓜在扔色子时以三点输给了八十八点的人类法师月佳人。这一次小南瓜被伤了心,因为在前面清小怪时得到一个博学手套,他已经以三十一点输给了八十九点的月佳人,他本以为月佳人应该不会和他抢博学头冠。然而,在优良的装备前面,谁能有一颗为别人着想的清醒头脑呢?

带着博学头冠的月佳人心怀愧疚,和凌风君他们一起决心陪着小南瓜无限次地下通灵学院,自只惜从那一次后,黑院长衷情于驭兽者头冠了,小南瓜的眼睛已经看腻够了那个土黄色长着角的奇丑无比的帽子了。

后来,小南瓜决心远离夜行宫成员,带着孙小丽以及她公会里的若干个地下城白痴杀进了通灵学院,从他们会的一进门就引了一大堆骷髅引起了队扑开始到他们会长孙小靓可以驾轻就熟后,黑院长除博学外的什么职业的帽子都掉过无数顶了。

第一百二十一次,在黑院长头上剥下了术士的鬼雾头冠后,小南瓜倾底死了心。

七十八次斯坦索姆。

小南瓜从通宵开荒斯坦索姆到领着五人小队清空整个城市,整个过程和通灵学院的记录差不多。

在第七次时,他们打邮差马龙的时候,小南瓜得到了博学者长靴。但靴子并不是小南瓜来斯坦索姆的主要目的,他的目的在戴文瑞尔男爵的身上——博学者护腿。

七十八次,他从末见过博学者护腿。

除了那双博学者长靴,在斯坦索姆这座堕落的城市,他在巴瑟拉斯镇长那儿得到一顶血红毡帽,还有一个十八格背包外,再没有得到什么好东西了。每次出了什么令人激动的好东西,他扔色子总是输,总是输。

十次黑石塔。

博学者长袍来自黑石塔上层的达基萨斯将军,但要见到达基萨斯将军可是非常不容易,需要有打开黑石塔上层大门的钥匙才行。这把钥匙比任务一个地下城的钥匙来得都费劲。所以小南瓜多次在黑石塔下层打混,终于凑齐了钥匙所需要的三颗宝石,又终于完成到尘泥沼泽巨龙收集黑龙焰的任务,终于做出了黑石塔上层入口钥匙时,他心花怒放地带着人就开荒黑石塔了。而那时候,许多人连黑石塔在哪儿都不知道呢!

十次黑石塔并不算多,对于小南瓜在通灵学院和斯坦索姆的悲痛经历来说,而且第一次在黑石塔里清小怪时,小南瓜已经得到了一条博学者腰带。他带着人第三次才打倒了达基萨斯这条威风凛凛的黑龙将军。

余下来的七次,六次是术士的鬼雾长袍,一次是盗贼的迅影外套。

就在小南瓜觉得黑石塔还存在希望之时,他一天正要组织夜行宫的人去攻打黑石塔时,在铁炉堡的桥头遇到了孙小美。

前几天,他见孙小美的时候,除了手上那把仍然让他觉得刺眼的紫色亮木法杖外,她身上的衣服还几乎全是绿装,手上的博学者手套还是孙小丽送给她的,职业套装中,只有手套和护腕、腰带可以送人。

而今天一看,孙小美身上竟然头上顶着博学者头冠,身上穿着博学者护腿,脚上套上博学者长靴,肩膀上穿着博学者衫肩,只除了博学者长袍还有一个护腕,她就可以凑齐一套博学者套装,可以取得显著的套装效果了。

经过盘问之后,小南瓜才知道孙小美今天跟着野队去了一次通灵学院,就拿到了头冠和衫肩,接下又下了一次斯坦索姆,就拿到了护腿和长靴。

虽然说孙小美一向让他感觉到气愤,但这一次实在是太过份了!小南瓜觉得自己无法承受这样的命运了!

三大地下城——通灵学院、斯坦索姆和黑石塔上层,都是他带着人首先开荒出来的,而孙小美呢?她连用暴风雪杀通灵学院里的瘟疫小龙还学不会,她的暴风雪总是远离怪物,全部淋在自己脑袋上,这种专业水平,气死队友外,还常令怪物感觉到莫名奇妙。

而他为什么这么拼命地攻击三大地下城,还不是想在拿着亮木法杖的孙小美前面出一口恶气吗?而孙小美呢,小南瓜早就放弃了生孙小丽事件的气,而整天带着他们公会的人去开荒时,孙小美总是不参加开荒,充满了对小南瓜的不信任。如今她仅去了一次通灵学院和斯坦索姆而已,竟然得到了他所梦想的胜利品。

命运,为什么如此地不公?

小南瓜已经见了三四个白痴法师已经先一步戴上了他渴望已久的博学者头冠了,但谁也没有像孙小美这样刺激他。

他突然看清楚了自己的前途:

以后等着他们的四十人地下城熔火之心和黑翼之巢,他就算先领着人攻打胜利又如何?就算以后公会实行积分系统分配装备又如何?就凭他的运气,只要他在,法师的装备就是不出来,或是出来了他也会因各种奇怪的原因拿不到。

而孙小美,她总有一天,会穿着一身紫装,浑身闪闪发光站在桥头这里看着风尘仆仆空有名气但仍然一身褴褛的他。

听完了小南瓜伤痛经历,夜行宫的几个元老都沉默了。在事实前面,他们实在无言以对。

小南瓜的倒霉经历,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该影问:“那离开夜行宫,你有什么打算?难道要永远离开艾泽拉斯吗?”

小南瓜在灰色的桥头坐了下来,说:“我要去打战场了!战场所获得的装备是固定的,运气不会影响到它。只要我赢得战争次数足够的多,我就可以拿到军阶的套装。

我研究过了,战场的终极装备是大元帅套装,还有大元帅武器,只要荣誉足够多,我就可以购买它。虽然那不知道我要打赢多少场战争才能得到它,但它是稳定的。我的目标就是——当上第一个大元帅!

我要和孙小美他们去建立一个新的公会,我要组织一个战场队伍,我们,可能只能招侏儒入会,你们如果真的想跟着我也可以,我跟她说说,也许也可以招别的种族。”

他们不了解战场。只知道战场就是和部落打架。他们不愿意作出这样的选择,毕竟目前来说,地下城才是最大的诱惑。

小南瓜看了他们一眼,说:“我在这里和大家告别,就是因为我怀念我们刚到暮色森林的时候!那时候我建立了夜行宫,就是想带着一个出色的公会来!我付出了那么多,却得此回报,造物主对我不公!所以我要离开了,我要找部落出气去了!我很抱歉以前对你们许下的承诺,所以我今天自杀以谢罪,你们就当我已经死了。你们好自为之吧!永别了!”

话音一落,小南瓜使用了辛玛洛水晶。那是一种看起来极其不祥的绿色水晶,上面刻着:“如果你没有价值,那就死亡吧!”没有人知道小南瓜从哪儿获得这块水晶的,小南瓜一戴上这块水晶后,只见鲜血从他身上喷涌向出。

天涯子想给他加个盾。

但小南瓜用闪现术跑远了,然后向桥下一跳,死了。

夜行宫的成员们了跟着跳下了桥,但小南瓜的尸体却消失了,桥下空空如也,身边一片空寂,时不时传来一声逆风小径食尸鸟的叫声。

该影,朵儿,李敏哈,菜刀,天涯子,月佳人,凌风君,雪莲花都在桥下静静地坐着,品尝着离别的怅惘,直到天黑。

47、朵儿和该影的决别

西瘟疫之地,盖罗恩农场。

朵儿正在奋力杀着一个又一个衣着艳丽的鬼魅或是如一团黑色空气的幽灵,再杀三十个,她就要六十级了。

收集四个骨质分离素,加四块符文布,再加一个奥术催化剂,就可净化一次盖罗恩农场中心的瘟疫之锅,这样可以得到五百点经验值,离着六十级就更近了。

瘟疫之地里,朵儿最喜欢盖罗恩农场,只有在这里打这些长得像上层精灵鬼魂的怪物,她才会忍得住一个人单独打怪的寂寞,瘟疫之地其他地方几乎全是腐烂的僵尸或是骷髅,她受够它们了。

好了,再努力一下,就可以毕业了。

该影刚从斯坦索姆出来,小南瓜离开夜行宫后,他带队打斯坦索姆花了太多时间在里面,每个人身上所有的装备都损坏得差不多了,他们才刚刚来到了戴文瑞尔男爵房间的前面。

每一个人都有些灰心,心里清楚着这一次是打不过男爵的,但既然到了,无论如何也要尝试一次。

该影坐在地上喝水,抬头望着斯坦索姆那散着火焰灰烬碎片的天空,突然发现自己头上少了野性印记的光影——德鲁伊那粉红色蹄子的祝福,顿时觉得心慌意乱,魂不守舍了起来。

朵儿在干什么?

他发现朵儿今天一天都在西瘟疫之地,他查看了一下她的状态,顿时吃惊地站了起来:她五十九级了,马上就六十级了!

这么快?太快了!

该影突然跳了起来,把队长交给了天涯子,说:“我有事要走开,你们几个打男爵吧,反正有我没我区别也不大。”

然后赶紧跑出斯坦索姆。

快到城市大门出口时,一堆小怪复活了,扑向了该影,他死后本想让天涯子跑过来复活自己,但衡量了一下,他觉得太浪费时间,于是把灵魂释放到了墓地,让灵魂医者复活后,骑上夜刃豹,赶紧跑向西瘟疫之地。

该影放弃了不会受到干挠的大路,毅然在石像鬼,瘟疫犬和瘟疫蝙蝠横行的树林里穿行,他要抄近路赶往西瘟疫之地。

在快跑到东西瘟疫接界的河流时,一只精英瘟疫蝙蝠攻击了他,他因为还在复活的虚弱状态下,被打死了。

他的鬼魂一边跑着寻找尸体,一边自言自语到:“朵儿,你等等!”

等到该影满头大汗地赶到盖罗恩农场时,刚刚打完一个护锅者亡灵的朵儿身上突然一道金光涌现——她六十级了!

该影顿时觉得眼前一片迷茫,西瘟疫之地本来就是一个暗淡腐朽的地方,但他此刻觉得这里完全是没有颜色。

他觉得自己就如回到了在幽影谷出世的时候,对眼前的世界一无所知。

“朵儿六十级了!”这个事实像雷声一样在他耳边轰鸣。

以前几数个日夜的漫长等待和忍耐,此刻竟然迅速得令人难于承受,这如同是一个被改成瞬发的伤害伤术一样,本来应该在它漫长的施法时间做好一切准备,它却呼一声击中他,毫无防备。

朵儿在原地蹦跳,高声欢呼:“我毕业了!我毕业了!”

然后她对该影说:“来,兑现你的承诺,我们去死亡矿井!”该影木然地点了点头,跟在了朵儿的身后。她骑上了夜刃豹,冲向了冰风岗的飞行点。

时间已经流逝了,一切已经无法回头了。

西部荒野月溪镇黑暗的小屋里,他们进入了死亡矿井前面的挖掘场。

两个六十级的人了,就着一直闭着眼睛打,这里的怪物也不会对他们造成多大的危险,狗头人矿工倒了一地。

唯一的困难是,他们找不到地下城的入口。上一次他们来的时候,是天使哭了出来接的。这一次没有人接,他们在处处相似处处又不同的矿洞里走来走去,仍然没有找到那个闪着银光的传送门。

朵儿完全没有方向感,该影则是心不在焉。

当迎接他们竟然是月溪镇小屋的地下室隧道时,他们才发现又一次走了回头路,该影正打算忍耐着转身继续去再寻找一遍地下城入口时,朵儿突然说:“算了,我不想去了,反正我六十级了,自己一个人也可以通关。你陪我去西部荒野抓只小鸡当宠物,好不好?”

该影点了点头。

西部荒野的农场里到处都有白色的小鸡在欢快地跑着,朵儿在很久以前就听说过,只要你对着一只小鸡,不停地学母鸡叫,就会得到一只小鸡当宠物。

于是朵儿和该影在萨丁农场里,各自对一个小鸡学母鸡叫。

朵儿张着手臂学着母鸡仅叫了两声,小鸡就疑惑地看着她了,小脑袋上冒起了黄色的感叹号光斑。这是个一级的小任务,名字叫“咕咕嘎”。任务内容就是为小鸡买一份饲料。

萨丁农场的农夫就卖鸡饲料,朵儿买了两份鸡饲料,一份给了该影。

吃了鸡饲料,小鸡的旁边出现了一个鸡蛋,朵儿捡起来打开,一只白色的小鸡跳了起来,跟在了她脚边。

“好可爱啊!我有一个小鸡宝宝了。”朵儿弯腰看它,快乐地说。

转到该影对着小鸡学母鸡叫了。

男暗夜精灵张开手臂,弯着腰对着小鸡咕咕地叫着,看起来非常可笑。

该影一直叫了三十多声,小鸡始终没有看他一眼。朵儿一直在哈哈大笑。但朵儿的笑声突然止了,因为该影举起手中的冰刺长茅,一下子杀死了小鸡。

“为什么杀了它?”她惊讶地问。

该影说:“我太烦躁了!我不抓了。”

朵儿吃惊地看着他,又看着自己脚下的小鸡,那模样像是在说:“这么可爱的小鸡,不过是学几次母鸡叫,你都不愿意吗?”

但她开口说却是:“随便你!”

“朵儿…….”该影欲言又止。

朵儿却召唤出夜刃豹骑上,说:“那么,再见了,猎人!”

再见?她这是什么意思?该影心里一惊,问:“你所说的再见,是什么意思?”

朵儿轻松地回答到:“你的护送任务完成。现在,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不用被我随叫随到了。我的话以后对你没有任何约束力了。谢谢你护送到我六十级了。你的奖品是——人身自由,你自由了,该影。”

“朵儿?你怎么会知道的?”

“知道什么?”她问。

“知道我们六十级会分开。”就算到了此时此刻,该影仍没有勇气提起入戏。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早就打算好了,六十级后离开你。该影,跟着你,我什么都干不了。现在我不用担心经验值了,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也不用受你的约束了。这一天终于来了,我现在好兴奋。”朵儿望着前方的海,笑着说。

该影呆了一会儿,问:“你要去哪儿?”

朵儿说:“我要去好多地方啊,冬泉谷啊,哀嚎洞穴,海加尔山……..,我要去做钓鱼的大师级任务,我要潜行去坐部落的飞船,我要去杜隆塔尔看看,还有莫高雷草原…….,天啊,我要干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这确实是些事情,谁六十级后不想着去三大地下城?这样的人只有朵儿一个吧!

“朵儿,就这样离开我,你不觉得难过吗?”该影怯怯地问,因为他害怕听到这句话的答案。

他却听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了,朵儿说:“为什么要难过?”

“你怎么能不难过?”朵儿的话像匕首划在他的心上,该影觉得又痛又气。

朵儿摇着头说:“我不难过啊!你难过吗?就因为分开?这不是必然的结果吗?道不同不相为谋嘛!”

该影心想:那我为何这么难过?她的笑容像无数枚尖刺。那张甜美的脸上没有丝丝毫毫强装的意思。

“你不怀念过去吗?从始以后,怪物围攻你时,没有我赶过来保护你了!”该影觉得这句话总让她有所动容吧!

“我六十级了,我和你一样历害了。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了,你看,你六十级后,也不需要我的治疗了。”

“地下城里,我就需要你的治疗。”

“可是,我讨厌下地下城。”

“朵儿…….”

朵儿翻了一个白眼,说:“干什么?你今天这样罗七八嗦的。真是烦人!有什么话快说,我要带敏哈的小号去监狱了。”

该影深思了一会儿,说:“我就问你两个问题,一是你是什么时候打算六十级后离开我的。二是如果你现在要求你不要离开我,和我一起下地下城,你答应吗?”

“大约是四十级左右吧,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我就发现我们在彼此阻止对方的前进了。第二个问题嘛,我不想去。我说过,好多事情等着我去做,我都忍了好久了。”朵儿认真地说。

“最后一个问题,你真的不难过吗?”

话音未落,朵儿就摇了摇头,说:“不难过。为什么要难过?你还真奇怪。”

“我走了,再见!”朵儿一挥手对站在地上,仰脸看着她的该影说。然后朝着西部荒野的哨兵岭跑去。

该影蓦然间泪流满脸。

他从斯坦索姆出来时还冒然地决定放弃入戏的约定,继续跟在朵儿的身后保护她,谁知道却换来了朵儿骑着夜刃豹在西部荒野的残阳下越来越远的背影。

他曾经撑过分分秒秒得到的今天,不是如释重负,却是泪流满脸的悲伤。

命运无情地捉弄了他。

于是,他也跑向哨兵岭,骑狮鹫飞向暴风城,再从暴风城飞向了诅咒之地的守望堡,然后骑着夜刃豹跑向悲伤沼泽。

来到了悲伤沼泽中心的泪水之池,他站在阿塔哈卡神庙的台阶上,从脖子上扯下那条名为一朵心的坠饰,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箱子,把闪着七彩的一朵心放在里面,封好。

然后松开抓住箱子的双手,它箱子落入泪水之池。

箱子缓缓地沉入泪水之池底部。

池面荡起一层淡淡的涟旖后,渐渐地恢复了平静。

该影跳下泪水之池,沉到水中,看着落在神庙墙根的箱子,静静地看着,两分钟后,他被淹死了。

灵魂释放到了墓地,他的鬼魂和灵魂医者对话,带着虚弱状态复活了。

他召唤出夜刃豹,开始沿着路跑。

跑了几步,他又跳下夜刃豹,吹口哨叫出了南十字星。然后再骑上夜刃豹,大步地跑出了悲伤沼泽,灰熊南十字星在后面跟着。

(爱的史诗任务卷完)

第一节 泪水之池底部的箱子

悲伤沼泽,泪水之池,阿塔哈卡神庙那残旧沧桑的台阶上面站着一个暗夜精灵盗贼,他的名字就绣在胸襟上——“永恒的夜”。

认识他的人都简称他为永夜。

他正在望着泪水之池的一泓浑绿的水发呆。

不久,他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泪水之池岸边的小路还是空空如也,一时兴起,他百无聊赖地拿下了头上的皮帽,换上了一顶潜水头盔,一头扎入了水中。

他潜到泪水之池的深处。

这些包围了神庙城墙的池水并不深,他的手一下子就触到了水底的淤泥。水也不像在表面看起来那样浑浊,虽然不像艾萨拉的海水那般清澈,颜色有些像被一盏昏黄的灯光所照耀着,能勉强清晰地看见前方有零零散散的几个鱼人在神庙的石墙墩之间游荡。

水下的神庙有好几层残缺的矮墙,可能是在建筑时被荒废了,如今看起像一个水下废墟。填充这个废墟的只有水、为数极少的几颗荆棘藻和长得像巨大蓝色蝌蚪的鱼人。

鱼人只会欺负弱小者,无视于强壮的永夜,任由他在水中穿梭。

浑黄的水中,永夜发现了池底的淤泥里藏着许多个上锁的箱子。

“原来这里可以还练习开锁技能啊!我以前只会辛苦地在铁炉堡见人就问有没有宝箱需要开锁,却不知道野外还有这么个好地方。”永夜自言自语到。

盗贼除了会潜行外,还有一项独特的技能就是开锁,永夜在成长学习的时候,就需要不断地练习开各种各样的宝箱,现在终于达到可以打开任意宝箱的水平了。

永夜是一个勤快的盗贼,有些盗贼到了六十级后连一个恒金宝箱都还未学会打开,而他在五十多级时就学会了。只因为他以前每天都在人声鼎沸的铁炉堡免费帮来来往往的陌生人打开他们在各种地方弄到的宝箱,所以说,在艾泽拉斯大陆里,还没有别人能打开而他永夜打不开的宝箱呢!

永夜扫一眼就知道:泪水之池底下这种黑色的小木箱里面根本不值钱,无非中几十个铜币和一些毛料卷之类的玩意。

只是现在他无聊得很,就游来游去,把泪水之池下面的箱子全部打开了。

无一例外,全是零散的铜币。

宝箱全部打开后,泪水之池显得更空了。永夜游到了一堵矮墙里面,想找寻那些藏在阴暗角落里的练习箱。

他从一面墙壁中间的空隙转进了另一面墙壁的脚下,这里像一个被水淹没的小庭院,一个鱼人也没有,清静得很。墙壁从四面形成了合围之势。

永夜回头一看,发现后面墙壁那个空隙突然消失了。

在已经迅速模糊了的记忆中,那个空隙很大,像是个窗户。

他想也许是视觉问题,可能向后退几步,那个窗户就会出现。人有就是这样,有时候明明摆在眼前的东西却睁着眼睛看不见。

他穿过小庭院里朝前游去。

墙壁的阴影处有一个小石阶,小石阶上面似乎有个箱子,但那儿阴暗很重,难于分辨。

看起来很近的距离,却费了他好大劲才游了过去。永夜双脚落地,走上了小石阶,盯着石阶上面的箱子。

这不是一个传统型的练习箱!也不是一个坚固的宝箱!作为一个盗贼,他开过各种形状的箱子,唯独没有见过这种长相的箱子。

它是正方体,但在阴影处看着它又像是一个球体。颜色是黑色的,黑得如同深夜里的海洋。

永夜的手一触碰它,他的眼睛马上在看到了一道齿轮的光影,那表示这个箱子是可以打开的。

那还犹豫什么?打开它吧!不就是一个比较稀有的宝箱,里面说不定放着珍稀的宝物,虽然说珍稀的宝物一般都与恐怖的怪物相随,但在运气特别好的时候,在平常地方发现宝物也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的。

永夜双手伸向了它,手有些颤抖。

他心里清楚他的手并不是因为这个箱子可能藏有好东西而颤抖,而是因为一种无法名状的情绪。

开始开锁了,他的双手在锁上忙碌着,心里在急切地等待着箱子盖的弹开。

然而箱子盖并没有弹开,而是从缝里面滑落出来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着:“你需要‘心之形’钥匙!”

什么是心之形钥匙?从未听说过。

永夜手中捏着这张已被水浸湿但字迹仍然清晰的纸条,兴奋得颤抖不已。

他猜想这一定是个盗贼的隐藏任务,说不定就是隐藏着的盗贼史诗任务。打开这个箱子说不定可以拿到一本盗贼职业书籍指引人完全史诗任务。

“有趣啊!有趣!”永夜心花怒放,决心开始寻找“心之形”。

同时他感到此事有些蹊跷。

因为他跳入泪水之池中,完全是因为他百无聊赖、无事可做。如果说这泪水之池的神秘宝箱是一个任务的话,这完全是不合常理的理由。一般这样的任务都会有一个指示或暗示。

而且他相信自己已经把能完全的任务全做完了,一些需要团队才能完成的任务他也熟记在心,为何从未听说过“心之形”钥匙?

他知道造物主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里藏了一些需要有缘人才能遇到的东西,但那通常不是什么特别宝贵的东西,趣味性的可能会更大一些。

但是从刚才那个宝箱那种无法判断的质感来说,永夜有种预感,那一定是件珍稀的宝物。

永夜突然之间又恍然大悟到:“也许心之形钥匙最终在在某个需要上百人才能战胜的怪物手中,那样的话,这个箱子里就一定是件珍稀的宝物了!”

他想着想着,心情一刻比一刻更激动了起来。

永夜决定游出泪水之池。

那个空隙果然又出现了,证实了他刚才只是一种错觉。他像鱼一样穿越了这个空隙,向水面游去。

低头一看,发现那扇像窗户的空隙又不见了。

这里的围墙本来就是层层叠叠,大同小异的,他想自己肯定是再一次产生错觉了。于是他加快速度游到了泪水之池的水面,然后脱下潜水头盔换回皮帽,跳到了神庙前面的台阶上,继续等人。

第二节 龙之召唤

永夜已经六十级了,也就是说他已经拿到了艾泽拉斯世界最高级别盗贼的证明书了,再没有任务盗贼师傅可以教给他知识了。

这个世界衡量一个冒险家的份量只有两个标准:级别和装备。

级别可以达到最高级——六十级。但是装备的追求却永无止境,这个世界总是有许多宝贵的装备在不断地被发现、制造和挖掘出来。

这个世界有许多个知名的地下城,里面宝物无数,同时也危险无度。进去寻找宝物需要训练有素的队伍。

永夜所需要就是这样一个队伍,有意和无意中,他也正在培养这样一个队伍。

永夜已经数不清楚自己是第多少次来攻打阿塔哈卡神庙了,自他的级别长到五十三级以后,似乎每隔两天就要来一趟。

他对这座阴沉幽暗的沉没在泪水之池下面的地下城,以及里面的每天都会源源不断滋生出来的怪物,还有复杂的结构早就感觉腻味了,但是他还是未能找到那把传说中的“龙之召唤”。

据史料记载,它在绿龙伊兰尼库斯阴影的手中。永夜在各种资料和旅店听过了太多关于它和龙之召唤的传说。

“伊兰尼库斯阴影和龙之召唤的传说,得从阿塔哈卡神庙的历史说起。这追潮到巨魔和哈卡的古老渊缘。

自从古巴拉什帝国大灾变后,巨魔们分崩离析,哈卡莱巨魔种族为了得到力量和指引。巨魔们被迫向神犬哈卡乞求帮助。

哈卡其实是隶属于燃烧军团的嗜血之神,心怀吞没艾泽拉斯的野心,巨魔们的求助成为了被哈卡利用的好机会。哈卡赋予哈卡莱巨魔们强大的力量,而让巨魔们和他签下血契和奉献灵魂为祭品。

然后,信奉了邪神的后果总是一样的,被邪神的贪念所无情地胁持。巨魔们运气不好,选择了哈卡这们嗜血之神。要是像暗夜精灵那样信奉纯洁的月神艾露恩,不就又神圣又美好了吗?

哈卡的贪欲与日俱增,血契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直接命令哈卡莱巨魔设法将他的实体带入这个世界,这样他就能直接畅饮鲜血。

这是一个太可怕的要求,大多数哈卡莱巨魔被吓坏了。只有哈卡莱当中的一个小分支——阿塔莱巨魔答应满足哈卡的要求。

为了打开扭曲的虚空,让哈卡来到艾泽拉斯,阿塔莱巨魔开始不顾一切地举行仪式,但是在仪式完成之前,哈卡莱和其他巨魔们起兵了,包括了力量比较强大的赞达拉氏族都加入了这场反抗哈卡的战斗,最终巨魔联手摧毁了哈卡在艾则拉斯的化身。

阿塔莱巨魔遭到驱逐,几乎被屠杀殆尽。他们逃入了悲伤沼泽,为哈卡建造了阿塔哈卡神庙。

哈卡对阿塔莱巨魔的忠贞非常满意,于是将更为黑暗的魔法传授给了他们,其中包括了通灵术。通过一系列隐秘而迅捷的行动,这些狂热的巨魔成功地取回了之前在战斗和逃亡中死去的阿塔莱巨魔的尸体。他们利用哈卡传授的魔法,将这些死去的同伴变成亡灵,成为自己的帮手。

阿塔莱祭司们感觉到哈卡的力量再次觉醒后,他们变的无比狂热。他们呼喊着他们的邪神之名,等待哈卡的身影重新踏入已经饱受创伤的艾泽拉斯,让黑暗再次笼罩着这片大陆……

这个时候伊瑟拉的绿龙军团得到消息,他们马上赶来阻止这个恶魔的计划。他们在绿龙伊兰尼库斯的率领下勇敢地与巨魔作战。

当哈卡巨大而邪恶的身影出现在战场上时,战局立刻开始扭转,绿龙们节节败推,眼看艾泽拉斯又将堕入无尽的磨难。在最危急的时刻,绿龙勇士伊兰尼库斯突然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将自己的能量全部释放出来,作为绿龙力量象征的神剑——龙之召唤诞生了!它把哈卡赶回了扭曲虚空,同时把阿塔哈卡神庙沉入了泪水之池当中。

但伊兰尼库斯的气息自这一战之后消失了,只留下了一个由邪恶势力制造的阴影。“

这就是资料上记载的关于阿塔哈卡神庙和龙之召唤的传说,永夜听过许多版本,内容都是大同小异。

每个到了五十级左右的冒险家,都会被叶基亚诱入阿塔哈卡神庙。

叶基亚就是在塔那利斯热沙港的巨魔,他所派出的那个叫“尖啸者灵魂”的系统任务,就是巨魔们在神秘地设法召唤哈卡的肉身。这个任务一开始让人释放三条名为尖啸者的风蛇的灵魂,而哈卡的后代,就是这些会扇着翅膀在空中扑腾的风蛇。

拿到风蛇的灵魂,叶基亚又会冒险家们到沙怒巨魔的城市祖尔法拉克去拿到书写着摩沙鲁古老预言的石板,然后根据石板上提及具有控制哈卡灵魂精华的远古之卵,让冒险家到斜枝巨魔的祭坛辛萨罗去偷走远古之卵。

再然后,叶基亚会派人到阿塔哈卡神庙中找到哈卡的祭坛,杀死里面的嗜血者取得哈卡莱血液,熄灭所有包含了不灭哈卡灵魂的火焰,就可以召唤出哈卡的化身。打败了哈卡的化身,把它的精华封印在远古之卵中。

叶基亚拿到灌满了哈卡灵魂精华的远古之卵后,会告诉冒险家说邪神哈卡的力量已经被控制了。

然而事实上并非如此。

叶基亚是利用了冒险家,灌满了哈卡灵魂精华的远古之卵并不是为了控制哈卡的力量,相反,是为了召唤哈卡的真身。这个事实在将会随着荆棘谷丛林中的巨魔城市——祖尔格拉布的出现而暴光了。巨魔们用远古之卵,已经在这个城市里召唤出了哈卡的真身。

但无论如何,哈卡的出身,对于野心勃勃、贪得无厌的冒险家却是一件大喜事,因为他们会想方设法、不顾一切代价打败哈卡,从而获得哈卡身上的宝物。

永夜早就听说了祖尔格拉布将会出现的传闻。他衷心地希望这个城市的风景好一些,风景好,他的心情就比较好。

不知道祖尔格拉布的风景如何,但阿塔哈卡神庙这座沉没在泪水之池的城市里面的风景可是糟糕透了。

这幢建筑太古老了,又长年被泡在水中。导致里面昏暗阴沉无比,潮湿的墙壁上挂着无数重蜘蛛网,回廊里游走着恶蛇。

神庙的建筑极为复杂,可分为四层,每一层都设有复杂的机关。要进入位于底部的哈卡祭坛可是要通过重重阻碍。每层之中都有错综复杂的走廊和莫名其妙引人迷惑的深井。

为了搞清楚这里面的状况,永夜当年可没有少惨死在里面。当然,现在他已经驾轻就熟了,他拿光了神庙所能拿的几乎所的盗贼装备,就差这把传说中的“龙之召唤“了。

当然,他心里很清楚因为没有伊兰库尼斯的能量,龙之召唤到了凡人的手中,其神秘的力量只剩下:召唤出一条翡翠锥雏龙为你作战。但对于他这样一个普通冒险家来说,这样的效果诱惑得他垂涎三尺了。

但永夜和队友一起与伊兰尼库斯阴影交手过许多次,却始终从未在它身上搜出过龙之召唤。

打败了一个敌人,令它交给所有的宝物从来都不是艾泽拉斯世界的规则。艾泽拉斯的规则是:打败一个敌人,你可获得它身上随意带着的宝物。但如果你想要的宝物今天它没有带在身上,那太不巧了,你下次再来吧!

得之是幸运,不得则是命运了。

永夜不服这个命,所以今天除了是应队友们的强烈要求外,更大的心思当然是寻一次这头绿龙阴影的晦气,设法让它交出龙之召唤。

第三节 云烟梦影公会

永夜从泪水之池出来后,继续在“心之形”钥匙的迷惑中沉思了好一段时间,突然间他猛地一醒,发现阿塔哈卡神庙的台阶上,仍然只有他一个身影。

这一次也等得太久了吧!

于是他用心灵私语询问了一下,发现黑珍珠人还在西瘟疫之地时,他不由得烦躁了起来。

黑珍珠是会里唯一的一个术士,而术士有一种最让自己痛恨和最让别人喜欢的法术——召唤队友,这个法术可以把任何地点的队友召唤到身边。

自从黑珍珠进了公会后,那帮家伙每次去个什么地方都不跑了,就等着黑珍珠的召唤。可是召唤队友的法术,除了术士本人施法外,还需要两个人启动传送门才能完成召唤仪式。

一个小时前,这帮人吵闹要永夜带他们打阿塔哈卡神庙。一个小时过去了,神庙外面却只有他一个人。

“唉,云烟梦影的人永远都是这个素质,干什么都要慢吞吞地!”永夜叹了一口气。虽然说他已经六十级了,在时间上似乎没有任何限制了。

但是这样等着实在是无聊,于是他放出自己做的机械小松鼠,开始在台阶上跳来跳去,看着小松鼠在后面跟着他的脚步欢快地跳。

云烟梦影是永夜的公会,成员现在已经有四十三位了。公会在艾泽拉斯而言,就是家园。它以公会的形式把四处流散的冒险家聚集在了一起。

云烟梦影公会的人无论走到哪儿,都会为自己拥有一个名字动听的公会而感觉到骄傲。永夜以前也这么觉得,在艾泽拉斯,他还没有见过比这更优雅的公会名字。

只是现在他发现公会的人似乎中了“云烟梦影”的诅咒,组织活动时所有队友的行动都云烟梦影了起来。

看看都集合一个小时的时间了,除了他外,人类术士黑珍珠在西瘟疫之地打鬼;人类牧师老色鬼在铁炉堡,估计还在卖他那把烂亚历山大战斧,他坚持要以一百个金币的价格卖出,但愿有傻子能上他的当;人类圣骑士光之叹息在丹莫罗,八成是在跟人决斗,他自称是决斗强人,要打遍天下无敌手;人类法师卡茉莉在凄凉之地,天知道这个整天神经兮兮的女人在哪儿干什么;猎人孔雀飞天在诅咒之地,诅咒之地虽然离着悲伤沼泽很近,但她在诅咒之地已经呆了二十分钟没有动弹了,估计又在等那只稀有野猪宠物勃郎特了;

真慢啊!永夜一声长叹,用所有队伍成员都能听到的声音叫道:“老子等你们一个小时了,再给十分钟,我就走了。”

看,非要最后通缉才有人反应。

老色鬼说:“马上来了,小永夜,乖啊,我的斧子有人出价八十金了。”

光之叹息说:“八十金还不赶紧卖了?这种傻子难得遇到的。”

孔雀飞天说:“我在跑了,勃郎特啊勃郎特,我要是看到你一定杀了你炖猪肉汤喝。黑珍珠到了没有啊?”

黑珍珠说:“我的炉石绑在暴风城,我一飞就到了。”

卡茉莉说:“珍珠拉我吧!我找不到凄凉之地的飞点。”

永夜说:“速度,不然我要生气了,我生气后果是很严重的。”

孔雀飞天说:“别啊,一会儿让黑珍珠跳祼舞给你看。”

永夜说:“别废话,快集合!我生起气来是很历害的,如果珍珠跳裸舞给我看,我就……看吧!”

黑珍珠说:“死色鬼,比老色鬼还色。”

老色鬼说:“胡说,我最色!永夜哪能跟我比?”

光之叹息说:“是孔雀最色,天天在诅咒之地等那只老公猪。”

老色鬼说:“孔雀别等了,你家老公猪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大小老少通吃,我最色,啦啦啦!”

永夜笑了,云烟梦影里面就是这么一堆活宝,除了组队效率奇低外,平时大家说说笑笑还是很快活的。

云烟梦影公会是永夜和光之叹息在五十级的时候成立的,他和光之叹息在很小以前就认识了,那时候他们都被一个叫黑玫瑰的公会收留着,后来黑玫瑰公会因为杂人太多会长缺乏管理没力就解散了。

永夜和光之叹息在黑玫瑰那散落的公会里拉拢了几个漂亮的女孩子,成立了云烟梦影公会。

这个名字是永夜取的,他起这个名字的初衷是他觉得在艾泽拉斯生活就像是一场云烟梦影,一开始光之叹息非常反对这个名字,说太肉麻了,一点儿男子气概都没有。

但永夜的说法完完全全地说服了他。

永夜说:“当然要有一个浪漫肉麻的名字啦,不然怎么吸引女孩子进公会?没有女孩子在公会里?我们怎么有精神去打怪?怎么能有勇气去去挑战地下城?穿了好装备给谁看?无聊时找谁调戏?还不都是女孩子们吗?

但是就算我们公会如我们俩个所想,除我们之外全是漂亮妹妹,就算我们俩是艾泽拉斯最拉风的帅哥?那又能拿妹妹们怎么办?还只不过是欣赏欣赏,调戏调戏而已。什么三妻四妾,左拥右抱,一时风流过了,妹妹老了,我们也老了,只不过是一场云烟梦影而已。”

“高深啊,有道理啊!就这么定了!”光之叹息完全同意了这个说法。

于是,云烟梦影公会就成立了。

一开始,公会十个成员,除了他们俩个是男的外,其余全是真的全是女孩子,黑珍珠,卡茉莉,孔雀飞天,还有暗夜精灵猎人雪白囡囡,人类牧师莫小仙,女侏儒术士小糖果,暗夜精灵盗贼心怡,还有人类战士绿叶子。

全是漂亮的女孩子啊!

只可惜,几日之后,光之叹息引诱了一个叫凛冬月月的人类女牧师入会,这个凛冬月月带着一堆叫都叫凛冬某某的人杀进了云烟梦影公会,什么凛冬大熊,凛冬大兵,凛冬一贼等等,全是失人绝望的光棍。还好,除了一头金色长发的凛冬月月外,还有一个温柔似水的人类法师凛冬迷迷进了公会。

又有一日,凛冬月月把老色鬼邀请入了会,尽管事后永夜和光之叹息不得不承认,老色鬼除了是个比较强悍的牧师外还大大地活跃了会里的气氛,但对被他抢了风头仍是心怀郁闷。

最后,老色鬼又带来一个跟他们抢饭吃的猛男——人类战士怒龙,怒龙一举成为了他们公会的主坦克培养对象。

怒龙又带来了一个男人类法师闪电。

事情越来越不可收拾了,原来两男配多个美女的格局全完被打破了,如今已是美女和猛男各撑半边天了。

但是这种配置相对于艾泽拉斯狼多肉少的现状,已经是女会员最多的公会了。许多公会里面只有三四个女会员,这屈指可数的女会员还有其中的几个疑是人妖。所以总有色狼想着进云烟梦影,自打公会凑近了四十多人后,会长光之叹息就勒令除美女外一律不再招聘会员了。

似乎天下的美女都进了云烟梦影,因为公会再没有什么新成员进来了。四十多个人一直维持到现在,所有人相处得越来越熟络,越来越愉快了。

公会成立开始,会里几个较高级别的人都是五十级左右,所以他们当时除了一起做任务外冲六十级外还一起下地下城,阿塔哈卡神庙就是他们组队攻下的第一个地下城。

所以说,云烟梦影的快乐时光是从神庙开始的,眼看着所有会员的级别一天天增加,很快,就再没有人吵着要来这个沉没在水底的古庙了。

永夜知道他即将要永远告别这个地方了,如果这一次再见不到龙之召唤,他就决定放弃了。。

黑珍珠赶来后,人员便迅速到齐了。他们花了三个小时第N次顺序地洗劫了阿塔哈卡神庙。

没有例外,这一次永夜仍然没有见到那把他渴望已久的“龙之召唤”。

但这一次离开神庙时,他心里的遗憾和失望却淡淡地,完全没有以前的浓烈。他想,这一定是因为他背包里压着那张纸——“需要心之形钥匙”。

这件事情他没有和会里人说,就连总与他无话不谈的老色鬼,他没有透露风声,也没有拿这种神秘有趣的事情去吸引黑珍珠的注意力,她目前可是他正在卖力献殷勤的新欢。

出于一种很古怪的感觉,永夜觉得泪水之池的宝箱是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秘密。

第四节 甜水绿洲的变异鱼

广袤无边的贫瘠之地腹地里藏着两个绿洲,一个是甜水绿洲,一个叫苦水绿洲,两者相隔的距离非常短,风景完全一致,都是郁郁葱葱的棕榈树包围着一个绿色平静的湖,无法判断有什么苦与甜之间的差别,不由令人感叹这一定是造物主的懒惰。

部落的冒险家们对这个地方必然非常熟识,尤其是牛头人们,他们十级到二十级之间的岁月,几乎都在这里度过的。

但联盟的冒险家们就未必认识这个地方了,他们当年来贫瘠之地只不过沿着南黄金之路匆忙寻找棘齿城或是千针石林闪光平原的去路。

朵儿一到六十级后,即刻骑着她的白斑霜刃豹来到了贫瘠之地,直奔甜水绿洲,终于穿越了翠绿的棕榈林找到了湖后,她跳下霜刃豹,脱下了身上和脑袋上以及脚上所有紧绷绷的皮甲,然后换上了一套浅绿色的亚麻套装,光着脚走进了水中。

把鱼杆一甩,眼睛便专注地盯着鱼饵周围的水面,静静地等待着。

耳边不时传来鱼虫的轻鸣声,显得这里更为寂静了。

此时已是深夜,群星熣灿。

半小时过后,朵儿低头数背包那些黄色大脑袋的变异鱼,一共有十九条,她把它们整整齐齐地堆放在一起。一看水面又开始冒泡了,她赶紧一收杆,又收获了一条变异鱼。

二十条,正好一组。

朵儿自顾自地开心地笑了。因为她终于钓到了她渴盼以久的变异鱼。

她自三十级来就听说了这种叫变异鱼的生物,它们只产在贫瘠之地的甜水绿洲和苦水绿洲,以前忙着升级,再上不认识路,还因为这是部落的地盘,人们说起这个地方总是带着各种危险的猜测。

如今朵儿六十级了,除了敌对营地的卫兵不要惹,在野外她可是安全得很,只有她欺负怪物的份了。

甜水绿洲附近只是住着那些仅十四五级的半人马,有时候它们靠得近了,也会非常嚣张地举着长矛朝她冲锋了过来。朵儿对这种小怪物,从来只用一个招数,就是在自己身上缠上荆棘,然后变成熊蹲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让怪物缓缓地被荆棘刺死。她捡尸体上的东西时通常都会顺嘴说一句:“我可没有欺负你们,是你们自己把自己弹死的。”

变异鱼身上写着两个字“吃我”,辛特兰那些古怪的紫蘑菇身上也写着这两个字,朵儿当时忍不住好奇吃了一个,结果是中毒了。

但无论变异鱼身上的两个“吃我”有多么地诱人,朵儿也绝对不会冒险一试的。因为她知道变异鱼有更大的用处。

是的,是的,只要弄到一个叫“美味风蛇”的食谱,她就可以把变异鱼烹制成美味风蛇。美味风蛇吃完后的效果是变身一个小时,可以变忍者,可以变成海盗,听说还可以变成软泥怪。

这决不只是个传说而已。

事实上,夜行宫的雪莲花已经试验过了。她吃了美味风蛇,成功地变成了一个穿着一套黑衣服的人类忍者,站在铁炉堡的银行前跑来跑去,引得路人纷纷测目。那天朵儿一直跟在她后面,羡慕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雪莲花怎么会弄到一条美味风蛇的?这可说来话长了。

雪莲花如今才五十级,因为升级并不是她热衷的事情,她热衷的事情是赚钱,立志要成为艾泽拉斯第一富婆。靠做任务得来的奖赏和平时在怪物身上搜刮得来的钱仅供学技能和飞行费用,要是遇上拍卖行上面放着的好宝贝,就只能抖着口袋里可怜的几个金币无奈地叹气了。

所以雪莲花自到铁炉堡的第一天,就开始在拍卖行里倒卖倒买了起来,她一开始只做布匹生意,把亚麻布、丝绸和魔纹等布低价从冒险家里收购,然后在拍卖行上高价卖出。后来,她发现这样会损失不少拍卖保管费。就直接在综合频道上卖叫。尝到了甜头后,她开始收购矿物、药水和各种小蓝装以及一些任务中必然要用的道具,整天呆在铁炉堡银行和拍卖行之间那座人来人往的桥上大声叫卖,她一边叫喊,还一边跳着女暗夜精灵那特有的令旁人兴奋的艳舞。

但雪莲的这些招数很快像病毒一样传染了别人,弄得铁炉堡里跳着舞叫卖的人越来越多。但永远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得益最大。等别人都学会把什么破烂都拿到综合频道上叫卖后,雪莲花早就开发了脑筋,把生意做到了部落。

夜行宫的人得知了雪莲花如何把生意做到部落后,立刻对她崇拜得口服心服。

要知道部落和联盟之间没有通用语,不能交流,也不通信,一进入对方的领地必然会被卫兵攻击,所以根本不可能跑到对方的主城拍卖行里,也不可能在对方人多的地方叫卖,因为没有人听得懂。就算采用不说话的方式,两方也不能交易。

于是有艾泽拉斯犹太人之称的、精明的、无孔不转的地精们,在加基森设立了一个中立拍卖行,允许联盟和部落在那里买卖,但因为地精们要收取高昂的拍卖费,所以那个地下拍卖行里总是空空如也,平时偶尔就跑进一两个迷路的冒险家。

雪莲花应该不是先例,她一定是在某种途径上打听到这种方法,只是她把这个办法付于了现实。

她在部落建了一个小号,脱光了衣服跑到了加基森拍卖行,然后就长期呆在那里不动。

然后她的小号在拍卖行上挂了一块硬肉干,标价一百金。然后她退出那个号,上自己的大号,在这个拍卖行买下这块硬肉干。就这样,她在部落的小号就得到八十个金,其中二十金被中产拍卖行收取了中介费。但雪莲花并不心疼这笔被地精们吞掉的黑钱,因为从长远的目光看,她大有所为。

加基森的小号得到了一笔资金,她就再建立了一个部落的小号长斯蹲在兽人的主城奥格瑞玛银行前,加基森的小号一收到钱,就立刻把钱寄给奥格瑞玛小号,奥格瑞玛小号有了钱,就开始收购部落的各种物品,然后再寄给加基森小号。

这只是第一笔资金的转移办法,还有一种不被地精占便宜的办法。这种办法需要两个人的合作。

雪莲花一般叫上凌风君来帮忙。第一次的转移时,雪莲花把一个萨满祭司的蓝色装备交给了凌风君。雪莲花退出,换成加基森小号上来,盯着拍卖行。

凌风君趁旁边没有人的时候,就把这件装备仅以一银的售价挂到拍卖行上。雪莲花的加基森小号立刻把它卖下来。

就是如此简单,仅仅损失了几十铜的拍卖费,就转移了装备。这样部落的小号把蓝装一卖,就有倒卖倒买的资金。

物以稀为贵。部落特色物品在铁炉堡生意很火,尤其是可爱的小宠物蟑螂、彩色的小蛇和草原土拨鼠卖得最好。而联盟的黄纹免、小猫头鹰、小鸡和小猫在奥格瑞玛也卖得不错。

只要是被需求的,而又难弄到的,雪莲花就会抛个高价钱。于是,金币就源源不断流入了她的腰包。

她的美味风蛇就是这么来的。因为美味风蛇食谱只存在于贫瘠之地,部落的冒险家们才最容易学会这个烹制方法,只可惜这种食谱的掉率非常低,而大多数人不喜欢学烹调,打到了食谱也不知宝贵地以处理价卖给了商人。

当初雪莲花是在部落拍卖行里看到美味风蛇,觉得奇特,就买了一条来吃。就算如此有商人头脑的雪莲花,也未曾料到美味风蛇在联盟的生意,当她看到朵儿妒忌又羡慕地盘问她美味风蛇的出处时,她才发现了这个食谱的生意。并答应帮朵儿收购一个食谱过来。

只可惜,自打那以后。雪莲花一直没有见到美味风蛇的食谱。

朵儿不愿意空等,决定自己动手弄到这个传说中的食谱。

第四节 入戏的心灵契约

没有队伍需要猎人!尤其是浑身上下几乎全是绿色装备的猎人。

一个原因是因为猎人的宠物不受控制,总是地下城里乱走,引发怪物暴动。

另一个原因是因为猎人这个职业太多了,而选择猎人为职业的人为什么这么多呢,是因为猎人可以驯服宠物作战。

这很讽刺,对不对?

但这就是该影必须要面对的现实。

自打小南瓜离开夜行宫后,这个公会已经滑向了低谷。因为尽管该影一心一意想把大家从情绪的低落中打捞出来,但是失去了小南瓜的带领,在地下城的战斗中失利过几次后,一些新成员离会了,老成员们则各玩各的,渐渐就形同陌路了。

该影知道自己没有能力改变这个事实,他只好把目标转移到了野队上面。

在铁炉堡,整天都有人征集队伍去打地下城,不限公会,不限是否熟识,只看职业和级别,要冒人品和能力的风险,这就是野队。

该影去尝试了应征了无数次,遭到拒绝是家常便饭。几乎没有队伍需要猎人。队伍总是需要战士、法师和牧师。只有在实在招不到人的特殊情况下,才有人愿意组他。但这样的队伍经常会因为合作不利或是有人对战利品贪得无厌而闹得不欢而散。

他尝试过自己来组织野队,但总是鲜有人来应征,廖廖的几个人一看该影的装备,发现身上没有什么是出自地下城的,立刻走了。如果是一个身上穿着多件地下城得来的装备代表着作战经验丰富的猎人来组织队伍,情况会完全不同。

这又是一个茅盾。三大地下城,他要非常碰运气才能去一次,但却倒霉地从未见过一个BOSS,这如何能得到装备和战斗经验呢?

这就是该影面临着让他忧心万分的问题,这种情况已经过去一个月时间了。他不知道如何解决。

今天又被拒绝一次,那个队长是喊:“通灵学院,来一个任意职业的。”

他想任意职业,就去应征了。结果当时他和一个人类盗贼同时应征,那队长挑选了人类盗贼。

该影气愤无比,他知道自己是时候去见入戏了。

自从和那个一直伴随在他身边的德鲁伊朵儿分开后,该影的一直在面临着一个决择。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去找入戏。

幽影谷那个叫奥兰灵的神秘女人说她可以帮助他成为一个强者,一个能战无不胜的猎人。

以前的该影何尝不是时时刻刻怀着这样的梦想,只是这一刻来临时,他对要去赴入戏的约总是怀着一种莫名的恐惧。

所以他延迟了赴约的时间,他分析这种莫名的恐惧是源于他的落魄和虚弱。是的,如今的他是落魄的,他从来不知道失去了小南瓜会使自己陷入这样的困境当中,离开了小南瓜,他寸步难行。

他是虚弱的,因为他身上装备的破旧。

没有优良的装备,再强的专业技能也是于事无补的。他背上的这把长柄武器还是奥达曼地下城得来的,那是一个四十级左右的人混迹的纸级地下城啊!每看它,他就觉得屈辱。

所以他想改变这种现状,他不想让自己如同叫花子一样去投奔入戏,他应该是以一个强者的形象出现在她的眼前,而她应该是受他的保护。

然后,他失败了,他无法成为一个强者,无法保护任何人。他甚至在铁炉堡的野队中也难获得一席之地。

认命吧,去找入戏吧!

下了决定后,他离开了铁炉堡,在米奈希尔港乘船离开了东部王国,到黑海岸奥伯丁下船乘角鹰兽飞去了冬泉谷。

在许久以前,入戏说过,当他完成护送朵儿任务时,她在冬泉谷坠星村等他。

冰天雪地的冬泉谷。

入戏从坠星村的坡顶缓缓地朝他走了下来。

她的长发是白色的,身上长袍也是白色,她的脸是白色,她站在冬泉谷这漫山遍野的白雪中,是若有若无的,可以清晰辨识的唯一是她背上的法杖,总是显着幽幽的蓝光。

“一颗冰盖草!”她停下了脚步,伸出纤细的手,把缀在雪地上的一株浅蓝色的草轻轻摘了下来。

她是温和的,轻柔的,又是冰冷的,绝美的。

该影跳下夜刃豹,朝她走了过去。

“我采了一个月冰盖草!”入戏说,她的话语含着如簿冰般的指责。

该影回答到:“我知道。”

他从背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束白玫瑰,递到了她那如凝玉般的手指间。这束白玫瑰是他在暴风城的花店里买来的,在很久以前,就在他刚认识朵儿不久的时候,他帮朵儿买野钢花,在暴风城贸易区转到头晕才寻觅到的那个花店里,就发现了那个花店出售玫瑰花,有红色、白色和黑色。因为整个艾泽拉斯就只有这么一家花店,所以价格卖得很高。这束白玫瑰花了他五个金币。

“谢谢。”她把玫瑰花握在手中,并没有表现得欣喜。

他听说玫瑰花对女人都有非同小可的意义。但是入戏那若无其事的表情并不让该影意外,因为他知道入戏不是个普通的女人,要敲开她冷如冰山的心,他还需要做更多更艰苦的努力。

入戏静静地看了该影一段时间,然后说:“你来赴约了,你我之间的契约就开始了。”

契约?以前所说不是约定这两个字吗?于是该影困惑地问:“什么契约?”

入戏伸出手,在背包里拿出一份羊皮纸和来,递到该影手上,说:“你看仔细,然后再接受契约。”

《心灵契约》

一颗心换取一个梦想。

“什么心,什么梦想?”该影不解地问。

“心是指你的心,梦想是指你当初在幽影谷里许下的梦想。”入戏把羊皮纸理平,指着上面的一道裂缝后,说:“你把你的心交给我,从始你的每一天都由我来安排,你必须言听计从。等时候到了,你就将实现你当初的梦想。看到这道裂缝了没有?你决定好了就顺着它把这一层羊皮纸撕开,里面就是心灵契约的铭文,一旦撕开,这份契约就绑定于你了。”

原来是这样?他来赴这个约不就是为了这一切吗?该影坚决地说:“我的心早就是你的了,入戏。”

入戏没有回答他,没有瞳孔的眼眸里闪着如白雪一样的寒光,像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审问。

该影突然明白了:她不需要任何言语的表达,只需要他用行动证明。

于是他毅然接过羊皮纸,照着那道裂缝向下一撕。羊皮纸的外层即刻像碎雪一样在空中酒落了无痕。里面是一片精致的白水晶铭文簿片,上面用古老的精灵语刻着:

羊皮纸包装已毁灭,你已达成了承诺。完成入戏给予的所有任务,你将成为一个强大的猎人,你将令所有勇士臣服,你将一箭射取天下最耀眼最美丽女人的心。

白水晶铭文你已经阅读完毕,自此刻起铭文附在你的坠饰中,随你能力的增强而强。”

该影摸着自己空空的脖子说:“可是我没有坠饰。”他在多日前把属于朵儿的坠饰扔到泪水之池里后,一直没有遇到一条合适的坠饰,连拍买行里也没有。

入戏在背包里拿出一条猎鹰之棱石坠饰,说:“这是我在杀冰风奇美拉时捡到,十智力十敏捷,属性不怎么样,你先用着。”

确实不怎么样的属性,该影略为失望地把它挂在了脖子上,但让他惊喜的是,水中的水晶铬文一碰到棱石坠饰,即刻像附魔般神奇地变成了一道白白的浅光罩在坠饰上。这时候再看坠饰的效果已经变成了:提高二十智力,二十敏捷,以降低精神十点来换取暴击等级增加十二。

竟然有着如此丰富的加成。该影完全不在意被降低的十点精神。他兴奋地说:“这水晶铭文确实神奇啊!”

看着该影把坠饰装备上了,一种类似于绝望的感情在入戏的眼一闪而过,她用轻得无人可以听见的声音发出了一声叹息,该影正低头兴奋地盯着自己的坠饰,没有察觉。

入色即刻恢复了原态,平静地说:“说说,你最近怎么样?”

该影便向入戏倾诉了他那不堪提起的现状。

入戏却没有对他的现状提出任何建议,好像那些都是令她不屑一顾的东西。她只是把话题一转,说:“一个猎人在作战的时候,什么是最重要的?”

“高伤害!”该影回答。他是偏重射击的猎人,所有的天赋都加强在射击上,面对着一些穿着单簿布衣的人形怪物,他的射击伤害暴发时,竟然能一箭结束怪物的性命,该影喜欢这种感觉。

入戏却说:“应该是距离!”

“距离?为什么这么说?”

距离,就是要保持和敌人之间的距离,猎人在作战时是要时刻保持距离,不让敌人近身。这个该影明白,但他从不认为这是最重要的。

入戏说:“你追求高伤害,是因为你以前面对的敌人都太弱了。当你面对一个就算你箭箭暴击都无法在短时间来结束性命的敌人时,而你的宠物因为你治疗不及而死去了,那时候你所需要的就是距离。”

“那样强大的敌人只会在地下城里,而地下城都是要队伍进去,我几乎没有机会面临着这种困境的。”

“如果你一个人到地下城去呢?”入戏说,“你就需要学会保持距离。”

“一个人,可能吗?”该影脑海里浮现死亡矿井那种低级别的地下城,但他知道那并不是入戏所说的地方,她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

“有一些地下城,只要你学会保持距离和一些技巧,你只可以一个人去挑战。你不需要队友一样可以获得紫色的装备。”

希望在该影的心里升起,他问:“那跟我说说如何保持距离吧!”

入戏回答道:“资料上把这种技能叫‘风筝’。具体的作法是,惹怒敌人,让他不断地流血,就是说你要用你能造成持续伤害的技能对付怪物,然后开猎豹守护跑开。怪物就开始追你,但永远追不上你,为了不让怪物放弃追杀你,你就要不时回头射它一箭。而且你要保持着每一箭之间的节奏,保持它对你的仇恨,让它一直追你,又一直碰不到你。这样的话,再强壮的怪物也会死在追杀你的途中。”

说完她又补充到:“当然,这些怪物只限于那些不会远程伤害的。史料记载说,曾经有一个仅四十五级的猎人,把六十级的精英巨人沃尔查一路风筝到悲伤治泽,成功地击败了它。”

沃尔查?燃烧平原?他应该去尝试一次。

第五节 发现心之形钥匙

每天夜晚七点时分开始,铁炉堡就开始了它最拥挤的时候。

永夜在人群中走来走去,一边等待云烟梦影的人集合去菲拉斯的地下城厄运之槌,一边向人兜售他在黑石深渊地下城里弄到的两枚原始黑钻石。

这种精美的蓝色钻石是圣骑士和术士们获取高级坐骑的必须物品,虽然现在达到六十级的冒险家人数日愈增加,不用为忙升级后,空余了大量时间去赚钱,但如今拥有一个快速的千金坐骑仍然有些像浮云。

一千枚亮晶晶的金币啊。所以圣骑士和术士们成了令人羡慕的职业,他们的千金坐骑是通过完成任务来获得的,他们所需要的只是慢慢地准备好任务所需要的物品就可以了,不必一次性付给坐骑商人一大笔真金白银。

原始黑钻石在炙热的大熔炉黑石深渊里产量最多,永夜连着去了几次,幸运地得到了三枚。一枚送给了他的术士女友黑珍珠后,留下两枚他决心以一枚二百五十金的价格卖了。这样一来,再加上他此时口袋里的五百七十多个金币,他就可以购置第一匹千金坐骑了。

今天运气不错,永夜找到一个买家了。二百五十金令这个人类圣骑士买家不停地在银行里跑进跑出,把藏在里面的东西全部统统变卖了,努力地想凑齐了二百五十金交给永夜。

永夜站在银行门口,一边等他,一边继续卖剩下的一枚原始黑钻石。

一个暗夜精灵猎人引起了永夜的注意。

猎人不需要原始黑钻石,按理说永夜应该不会留意他,这里人来人往,各色奇装异服的怪人层出不穷,为何就是他会引入注目呢?

永夜留心观察了他许久,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这个猎人浑身都幻着一层淡淡的光芒。像是被附过魔一样。但附魔这种专业技能只能令武器发光,并不能让全身都透着光彩。

且这种光芒看起来很淡,若有若无。尤其在他那头飘逸的白色长发上,那光彩在上面缓缓流动萦绕,让人感觉如有神附。

永夜下意识地走近了他,完全是出于一种职业习惯,他进入了隐形状态绕到他的后面,拿着盗贼套索在他脑袋边一比划。

这种下意识的动作就是永夜经常被朋友称之为神经病的一大原因。艾泽拉斯规则严明,只能在人形怪物身上偷窃东西,其余生命一律失效。但永夜却经常尝试着要从冒险家身上偷到东西,在收到了无数次“无效的目标”警告后仍不气妥。总是怀着“说不定会成功”的希望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着。

暗夜精灵盗贼进入潜行状态有一套标准动作,头一低,右手前向一伸,然后开始踮着脚无气无息地走路。这个动作永夜自已认为无比地帅气,但云烟梦影公会的朋友们却声称这令他们觉得十分猬琐,漂亮的人类术士黑珍珠还毫不客气地当着众人的面说:“太阴湿了,永夜一隐身,我就觉得他要偷大家的内裤!”

这套隐身动作可是师傅教的,不这样就进入不了隐身状态。但为了不惹黑珍珠不快,永夜一般在隐身之前都要纵身跳跃一下。心里却无时不是这个念头:“只要能偷得着,底裤我也是乐于接受的。”

今天真是一个神奇的夜晚,永夜那不可能实现的梦想竟然灵验了。当他手中的盗贼套索对着猎人的身后一甩时,他并没有收到往常他在冒险家身上所收到了无效目标的警告,一把钥匙的轮廓光影出现在他的眼眸中——这个猎人身上有一种物品可以偷取。

永夜心里一喜。

自从在泪水之池底里发现那个箱子之后,永夜已经花了几天时间在人多口杂的铁炉堡酒馆费了不少口舌打听。

铁炉堡酒馆也许是艾泽拉斯最热闹的酒馆,听说酒馆的老板是整个艾泽拉斯大陆帮人绑定炉石最多的酒馆老板,看看他手中不断向刚到铁炉堡的冒险家身上施放的白光,以及源源不断突然在柜台后面现身的人影就可以了解个大概。

在这个最热闹的地方,永夜听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新消息,什么暴风城国王被困禁了,某个亡灵法师一夜之间杀掉了夜色镇所有冒险家,或是艾萨拉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蓝龙等等,就是没有任何关于心之形钥匙的消息,连个胡谄也没有。

最后他不得不到了暴风城的图书馆查询,才在一本所有人最熟识的书《艾泽拉斯生存指南》上找到关于一些消息。也许是因为它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所以它的资料被放在了盗贼开锁技能部分某一页下角的注释里。

原文只有廖廖两句:“用于打开被锁住的异常发亮物品,可以无形藏匿在身上,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可以让旁人发现它折射出来的光影。必须以荣誉的目的战胜一条生命才能从拥有者身上取得。”

它在什么地方?用它打开箱子后能获得什么样的宝物?如何获得它?这些资料竟然全都避而不谈。

永夜细看这条注释后非常失望。这样含糊不清的解释只有一个信息是明确的——就是你自己去找到,找到了算你运气!

永夜知道自己是一个没有运气的人,就凭他多次深入阿塔哈卡神庙仍不见龙之召唤的影子就知道了。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离查资料仅过去了两天时间,他就这样偶然在这个陌生的猎人身上发现了可以偷窃的光影。

猎人突然朝左边走了几步,那个光影立刻消失了。永夜屏着气缓缓地从后身贴近了他,如他所愿,那光影又可见了。

这回可以肯定,物品就藏在他的胸口。

正当永夜要把这把钥匙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猎人身上取出来时,猎人突然朝秘法区跑了过去。永夜赶紧施放疾奔技能,紧跟上他。

猎人开着猎豹守护,速度很快。而盗贼疾奔的几十秒技能很快就进入了冷却当中。而那道光影只在贴得特别近、猎人保持不动时才可以看见。两个人都在跑,永夜得不到这样的机会,只得无奈地看着猎人消失在秘法区的人群中。

他仅仅是看清楚了猎人缝在衣襟胸口上的名字,他叫该影。

这时候那个人类圣骑士已经凑够了二百五十金来找永夜。交易完成后,名字叫该影的猎人已经离开了铁炉堡。

永夜的脑海里反反复复的寻思着他在该影身上看到的光影。那是一把钥匙的轮廓!

他再一次想到了泪水之池的箱子,那张纸条着写:你需要心之形钥匙!

难道那就是心之形钥匙?它就被藏在一个冒险家的身上!“哈”!永夜笑了起来了,自言自语道:“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个任务太有趣了!”

接近一个冒险家的最佳办法就是与他决斗。

不知道以后会怎么办,如今想在决斗叫战胜一个猎人是太轻松了。永夜和猎人交手还从未失败过。他只要设法令对方眩晕几秒钟就足够时间偷到东西了,而永夜是刺杀天赋的盗贼,让别人眩晕、不得动弹是他的长项。

第六节 沃尔查和高大全

他当然知道沃尔查。

它就是那个终日在燃烧平原上溜达的石头大巨人。浑身冒着火焰。它是无数冒险家的仇人,当年李敏哈二十多级时走出了赤脊山想到燃烧平原一觅新鲜风景时,好不容易躲开了路边岩浆里的喷火小鬼,却被沃尔查一脚踩死。李敏哈六十级后没事就找人去寻它晦气,他被叫去帮过几次忙。一般情况,约要三个人才能制服它。

既然有一个仅四十五级的猎人能用风筝战术杀掉了沃尔查。该影知道他也可以。这是入戏让他完成的第一个任务。那个四十五级的猎人把沃尔查引到了悲伤沼泽才杀死了,该影觉得自己把它引到暮色森林应该就可以杀掉了。

站在燃烧平原的大路上,沃尔查巨大的身躯缓缓地靠近了。

该影解散了南十字星,脚边空空地,没有南十字星那叫人宽慰的笨重身影,他心里不住地感觉到空虚和慌乱。

“保持距离!”他脑海里默默地念着这四个字。

等沃尔查进入了弓箭的射程范围内后,他拉起长弓,远远了给沃尔查一个一级的毒蛇钉刺。然后转身开始沿着大路跑。他一边跑,一边用侦察动物留神着平原上的野兽和所有怪物。在风筝途上,决不能再引到第二个怪物。就算是一个仅十级的小野猪,也会令行动失败。

跑出了三十码后,他扭头一看,汰尔查正迈着笨重的双腿怒不可遏地追赶着他。

“转身的同时射箭。只要毒蛇钉刺的效果还在,就用平箭射击,不要浪费魔法值。”

该影跳跃着转身,同时对着沃尔查射出一支平箭。转过头跑时,他知道自己动作完成得漂亮,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入戏赞许的目光。跳跃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动作,平时他和南十字星打怪时,当怪物失控追他后又被南十字星咬住时,他朝前跑开时就会尝试着跳跃转身射击,不知为何,他发现这样的弓箭的杀伤力会经常出现暴击。

再者,他自觉这样的动作非常帅气。

然而等他再次回头时,发现沃尔查竟然回头了,留给他一个冒着火焰的大屁股。

“回来!你这个胆小鬼!”该影气愤地大叫。他知道自己的第三箭射晚了,沃尔查觉得不够痛,就改变主意不追他了。

第一次风筝失败了。该影跑着追上沃尔查。

“把握节奏!”这也是关键。

没关系,再来第二次。

第二次却因跑得太慢被沃尔查近了身,以假死脱了身。第三次该影在转弯时错误地估算了距离,又被沃尔查追了上来踩了一脚,差点休了命。

等该影把该犯的错误都犯得差不多了后,已经是第七次了。

这一次该影成功地把沃尔查引到了燃烧平愿和赤脊山的交界处。吸引仇恨的挠乱射击和毒蛇钉刺交替着使用,并小心翼翼地保持着魔法的回流和平均节奏,跳跃转身同时放箭这一套动作他已经非常娴熟。

沃尔查身上插满了箭,伤痕累累,正火气冲天地伸着巨大的手紧追着该影,咬牙切齿欲一把捏死该影而后快。该影知道自己接近成功了,他估计不用跑到暮色森林,沃尔查就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湖畔镇附近。

湖畔镇塔楼的影子已经出现在远处了。

这时,一个骑着白马的五十四人类战士迎面而来,与全神贯注的该影擦身而去后本应该绝尘而去,但看到步态蹒跚的巨人沃尔查后毅然跳下了马。豪情壮志地一跺脚一个冲锋,冲向了沃尔查,使出了战士的看家本领——嘲讽,沃尔查立刻抛弃了该影,举脚开始踩战士。

“你————,唉!”

该影又一个麻利的跳跃转身射击时,发现沃尔查已经落在远处殴打一个小战士。只得跑过来看个究竟。结果看到却是一个人类战士新鲜热辣辣的尸体,而沃尔查大脚一举朝他冲过来了。他赶紧倒在地上假死。

等他站起来,沃尔查已经拍着屁股回燃烧平原去了。一个人类的鬼魂缓缓地从湖畔镇方向飘了过来。该影对着他发出上述的叹气声。

人类战士复活后,坐在地上一边啃面包,一边说:“好猛的巨人啊!”

该影生气地问“那你打他干什么?”

“我想救你一命啊!它在追你啊!”小战士有些委屈地说。该影扫了一眼他的名字,竟然叫高大全,这名字颇有些令人无语。

“谢了。”该影丧气地倒了个歉,想着一个五十四级的小战士竟然想救一个六十级人的命,这精神像是一个得了暴击效果的祝福,令他不住地有些感动。于是便把沃尔查追赶他的来络去胧统统与高大全细说了一番。

高大全听完之后感叹着说:“猎人这么历害啊,那你再去放一次。我跟在后面看行不行?”

该影说:“只要你保证你不要出手,不要引到它就可以。”

“没问题。”小战士兴奋地说。他留着一头披肩的金发,雪白的脸庞上嵌着一双蓝得出奇的眼睛,光滑的脸上连根胡子的踪影也没有,看起来像个身材有些强壮的漂亮女孩。

他是一个战士,是个抢手货。该影有些羡慕地想,但他知道,就算是一个六十级的战士也没有战胜沃尔查的可能,心里不禁为自己是个猎人而感到了一丝宽慰。

第八次,沃尔查死在了赤脊山湖畔镇镜子湖的桥上。当他最后一次转身,发现这个大巨人的血液已经所剩无已时,他爽快地给了它一个能造成最高伤害的瞄准射击。箭正插在它的头脏上,它轰然倒地时,该影却不感觉到兴奋,因为他应该在第四次至少是第七次完全就可以拥有这个场面了。

他的激动心情应该是被高大全盗取了,沃尔查倒下时,他跳下马,忘情地冲着该影大喊到:“天啊,你太历害了,我崇拜死你了!从现在起,我是你的崇拜者了。”

话太肉麻了,但该影仍觉得受用。他在沃尔查的身上找到了一个蓝色板甲名字叫萨菲隆的鳞片长靴,和一个火山战锤的锻造设计图。

该影想了想,看着战士脚上的破旧绿鞋,就把萨菲隆长靴递给了他。接着又问:“你是什么专业?”高大全不敢相信地抱着蓝色的新长靴愣愣地问答到:“锻造和采矿。”

于是,火山战锤的设计图也被塞到了他手上。

“真的给我吗?”高大全傻呼呼地问。该影回了句:“是啊,反正我用不着。”话毕便叫出坐骑离去了。把那个即刻把萨菲隆长靴穿在脚,低头细细欣赏,喜悦万分的高大全留在了后面,当高大全正抬起头来寻思着用什么言语感激这个他生平见过最慷慨和最历害的猎人时,却发现前面空空已也,人已经离开了。

太多的感激让他眼眶湿润了,心里暗暗地想:“这样高的技术和这样好的人品,是一个可以跟随的人。”

该影急着要去找入戏,告诉她他已经完成第一个风筝任务了。

她正在暴风城的法师区裁缝店里做衣服,看到白色长发的该影气宇不凡地从门外走进来,那冰冷的嘴角终于出现了一丝温婉。

当该影懊恼地告诉她他第八次才完成了任务时,她把纤长雪白的手放在他的手臂上说:“不要为自己的失误懊恼了,只要你不再犯曾经犯过的错误,那就你算没有犯过错误了。”

她雪白的脸颊令他眩晕。

第七节 相遇在南风村

朵儿在清理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背包时,发现一封被揉得皱巴巴的信件。

信封的收件人是希利苏斯勇士之墓的一个卫兵。

她才突然想起这是在她五十六级接到的送信任务,具体是什么人给她的任务,她已经完全想不起来。

希利苏斯就在安戈洛环形山的西方,爬上一条高高的山路就可以抵达。她知道这一点,但从未去尝试去,当年她因太过年幼被安戈洛的铁皮魔暴龙屡屡虐杀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她喜欢那个雨水充足的山谷里五彩缤纷的水晶,却对那儿的体形巨大的魔暴龙和不时尖叫着的翼手龙感到无比地恐惧。

但如今她已经六十级了,她想如果魔暴龙再来欺负她,她打不过但至少可以活着逃跑。于是她决定穿越安戈洛环形山去一趟希利苏斯,完成送信的任务,顺便参观一下那儿的风光。

她只知道希利苏斯是暗夜精灵统治的地方,凡有暗夜精灵的地方,几乎都离不开紫罗兰色的楼宇和参天的古树。

她猜想希利苏斯估计也脱不了这个俗。

勇士之墓就在希利苏斯入口处的路边。这是一个简陋的营地,部落和联盟各支了一个又小又旧的帐篷。

就知道信件只不过是个诱饵,一旦送到目的地的,新任务就会接踵而来。卫兵收到信后,马上告知她前方有一个叫南风村的地方,曾经是暗夜精灵的基地,但现在已经被异种蝎吞噬了,驻守在里面的暗夜精灵卫兵全部成了饱受折磨的鬼魂,现在她负责去释放十六个鬼魂,结束他们的痛苦。

所有人都清楚,释放鬼魂就是杀死鬼魂的意思。“不就是打十多个鬼嘛,小意思。”朵儿接下任务,跳上她斑点夜刃豹,朝前走去。心里还想着:勇士之墓这地方太光秃秃了,地底下的泥被翻得到处都是,希望前面都见到属于暗夜精灵们的古老森林。

但她举眼望去,并没有看到远方楼宇和大树的影子,天好像突然阴了脸。很快她就跑出了勇士之墓的范围,希利苏斯的风光蓦然间朝她席卷而来。

诸神啊!这是什么鬼地方?

朵儿绝望地呻吟了一声,她不由得放漫了坐骑的速度,沿着路怯怯地东张西望了起来,完全失去了她六十级后总是骑着夜刃豹往怪堆里穿过去引起混乱的肆意。

一颗树也没有,一幢楼房也没有,一个人影也没有。

天阴沉着脸,似乎永远不会亮起来。最令人又惊又恐的是这里的泥沙地,泥沙地一直漫延到了远处的山脚下,上面寸草不生,紫黑色的泥士千疮百孔,像是患了什么不治之症。

对比下来,燃烧平原那被火烧过的黑土,诅咒之地的赤红色,凄凉之地的铁灰色都显得令人宽慰了。

走着走着,路边赫然出现了一个高塔。朵儿靠近高塔,朝上一望,差点儿失声高叫了起来。

她终于找到离开勇士之墓就传入耳朵里越来越强烈的怪声来源了。

那些嗡嗡作响的沉闷之声透过了她的耳朵,她还以为是闷雷的声音,因为这个布满了阴霾的天空似乎在憋着一场暴雨。但越深入这片病态十足的地方,这种怪声就越来越巨大,这种巨大的感觉,不是指分贝的高低,而在于它的范围,嗡嗡声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

声音源于高塔,这座高耸入天的高塔上面萦绕着成万上亿只虫子,这些虫子转着塔快速地旋转着飞翔,从塔脚向上望,时尔觉得它如一团被狂风玩弄的黄黑色云雾;时尔发现它是满天密密麻麻的小黑点,而这些小黑点全是虫子,是肮脏的喜爱杀戮的异种蝎。

朵儿低下头,调转夜刃豹的头,屏着气回到了大路上,生怕惹到了塔里游荡着一只巨大的异种蝎,它翅膀扇动时的响声以天上那如蜂巢般的虫群都令她毛骨悚然。

骑着马上了一个斜坡,举眼望去,仍然全是紫黑色的泥土,朵儿这时候明白了这些土地为何会是这般模样,一定是被异种蝎的爪子刨过、用嘴吞噬过又吐出来。整个希利苏斯就一个巨大的虫蚀沙漠,虫子们随风盘旋的声音吟唱的是暗夜精灵生命的悲歌,怪不得寸草不生。

朵儿离开了高塔,沿着大路一直跑。路的尽头不是可以通往别处,就一定有一个据点,就算那里连一个冒险家同类的影子也没有,那么一定有卫兵和商人,说不定还有旅馆。

空旷的沙漠无穷无尽,朵儿沿着路奋力跑着,忍耐着不去看两旁的游荡着的怪物。除了虫巢那隐隐的嗡嗡声,这里可真安静啊!一丁点人语声也没有,整个希利苏斯也许就只有朵儿一个人。

路尽了,迎接朵儿的是一个巨大陷入地下的土坑,上面残留着建筑的碎片。坑的另一头是一面巨大的石墙,石块上刻满了古怪的密集的符文,颜色又是朵儿觉得她的眼晴已经受够了的病殃殃的紫黑色。

这面看起来永远不可能攀越的石墙在阻拦什么?更多的虫子吗?真令人心惊胆颤,不寒而栗。

沙漠的尽头就是如此,再没有了去路。那么说,南风村根本不在这里。朵儿想起许久前她看到了一个岔路口,心想南风村也许在那条路的尽头。

她于是调回坐骑的头,开始寻找南风村。

尽管她一分钟也不想逗留在这个可怕的沙漠里,但也执意要到南风村去看一眼那些被折磨的暗夜精灵鬼魂,她暗暗决定好了,如果那个地方也被密密麻麻的虫子包围了的话,大不了她是可以把自己传送回月光林地的。

南风村果然在岔路口的尽头,远远地,朵儿就看到了令她激动的紫罗兰色的楼宇,那些拱门,那些棱角,无一不是暗夜精灵留在这个世界上的烙印。

一个绿头发的男暗夜精灵从村口走了起来,是个卫兵,朵儿跳下了马,迎了过去。太长时间没有看见过同胞们,这个卫兵令她心头一暖,完全忽略了这个卫兵身体的虚无和僵化的走路姿势。

那是一个早被异种蝎杀死了许多年的鬼魂,朵儿一靠近,他举起刀就对着朵儿发起了攻击。

朵儿这才想起了勇士之墓那人所说的话:“那是一个被虫子吞噬了的废墟,被折磨的鬼魂在上面痛苦地游荡。”

她跳下马,进入了熊形态和他对打了起来。她已经六十级了,对付一个仅五十七级的怪物是轻而易举的。

卫兵的鬼魂临死前发出了一声异常惨列的尖叫声才倒下了,叫声惊动了附近高塔上的异种蝎,朵儿正打算搜索尸体时,两只异种蝎突然出现在了尸体的上空嗞嗞作响,并开始猛烈地攻击她。

慌乱中,朵儿清楚自已刚战斗完是不能对付两个异种蝎的,于是她摇身变成小黄豹,扭头就跑。

幸运的是,跑了一段不算长的距离后,两只异种蝎并没有固执地追上来。

但朵儿一惊,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那些令她恶心万分的千疮百孔的沙地上了,她今天自足踏希利苏斯后,就一直呆在安全的大路上,从不敢接近附近的不知藏匿着什么的沙地。现在情况糟了,她已经听到周围不可知的怪物愤怒的嗞嗞声了。

情况果然没人令她失望,一头蛇形的大肉虫抬着头拖着长长的尾巴快速地冲向了她,张着黑洞洞的嘴朝她吐出了绿色的毒液。

“啊!”朵儿发出了惊恐的尖叫。转头就跑。但蛇形肉虫却毫不客气地继续冲了起来,头对着朵儿的身后一顶,竟然把朵儿高高地抛了起来。

她落地时已经头晕目眩了,耳边的咝咝声越来越近,她知道那条蛇虫已经又来了。

她于是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任凭蛇虫在她身上狂咬,血疯狂地流淌至尽了,她倒在地上,蛇虫满意地离开了。

她的灵魂释放到了勇士之墓。

“这里有人吗?”朵儿大喊了起来。

“喂,希利苏斯有人吗?我们一起做任务吧!”她再一次大喊了起来。

无论如何,在这个怪物横行的世界里,冒险家们是应该集体行动的。如果这个虫子沙漠还有人的话,他应该和她一样感觉到孤单和害怕。如果两个以上的人在一起作战,她可以站得远远地治疗同伴,不必和令她恶心到了极点的蛇形沙虫身材接触。

朵儿想要找到一个队友,完成了南风村的任务就离开这里。

她的呼喊并没有得到回应。

她决定再试一次:“有人吗?我刚被蛇咬死了,不敢去捡尸体!这里好可怕啊!有人吗?应一声啊!”

一个声音轻轻地传到她耳边:“为什么不敢捡尸体?”

朵儿心里一喜:原来这里还是有人的!

她回答到:“我怕蛇。”

那个声音又说:“哪有蛇?”

“那就是那长像大虫子的蛇啊!”

“拜托,那是变异的沙虫,人家的称呼叫掘泥者。”

朵儿用心灵私语又说:“可是它长得和蛇一模一样啊,走路是蛇形的,还吐毒,恶心死了。”

那个声音笑了。笑完之后说:“你尸体在哪儿,我去帮你守住,你过来吧!”

“南风村。”

复活后重新站了起来的朵儿,睁眼就看到了一个暗夜精灵盗贼在她的前面国,双手各执一把闪着亮光的匕首在对付着一条大沙虫。

他的速度很快,活生生的一条五十七级的大沙虫不到十秒的时间就软塌塌地倒在地上了。

“德鲁伊是不是会解毒?”收起了匕首,盗贼懒洋洋地转过了身,一边打量着她一边问。

朵儿看到了他的名字,他叫永恒的夜。

掘泥者喷了他一身喷液,令他浑身冒着绿烟。

解毒?她犹豫了一下,才机械地双手一举,对着他施放了驱毒术。自六十级后,她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帮人解过毒了。

沙虫毒液消失后,暗夜精灵盗贼看起来光鲜多了。那高大瘦削的身躯被优雅地塞在一套灰黑色皮甲里,长靴黑得透亮。整张脸都藏在黑色的皮罩帽后面,只有一双如星辰般闪烁的眼晴可见。两把匕首别在腰间,让他看起来整洁而轻盈。

永恒的夜,他的装束打扮就如他的名字。

他是个冒险家,如她一样,他是个暗夜精灵,也如她一样。他的身躯确实是血肉之躯,看起来很实在,完全不像南风村那些曾令她激动过的鬼魂那么虚无飘渺。

看着他,朵儿心里感觉到了丝丝暖意,她正想感激他一番,但更希望能和他一起完成南风村的任务,于是她问:“你也是接了南风村的任务吗?”

“不是。”他摇了摇头,接着回答她:“这里的任务,我很久以前就完成了。”

“哦!”朵儿失望地说。

“这里的任务是很变态,我帮你打一下吧!”他的双手迅速地抽出了腰间的匕首,又问:“释放鬼魂是吧,还差几个?”

“我只释放了一个,还差十五个。”朵儿说。

“知道了!”他握着匕首突然朝前一跳,然后进入了潜行状态,几秒后,南风村的一个鬼魂被伏击了,他才现身出来,蹦跳着忽前忽后地刺着鬼魂的躯体。

朵儿赶紧跑过去对着鬼魂施放着月火术。

鬼魂死前的尖叫声仍是引来了两只异种蝎,但朵儿知道这会儿她不用逃命了,便变成熊冲向了异种蝎。

“哗!美女和野兽!”永夜一边挥舞着匕首一快夸张地大叫。异种蝎死后,他收起匕首,捏着下巴盯着熊形态的朵儿许久,才笑着说:“好一头母熊!知道吗,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女暗夜精灵德鲁伊。我们公会有个男的,但我跟他不太熟,难得看见他变身。德鲁伊真有意思,一秒钟前还是个美女,一秒钟后就变成大熊了,神奇啊!”

朵儿变回人形,得意地说:“我还会变猎豹,跟你一样会潜行。”

“可是你不会偷东西。”永夜话未落,就以异常快速的动作潜到另一个鬼魂的身后开始打了起来。

朵儿跑过去一边帮忙着打,一边问:“你偷过什么好玩的东西吗?除了钱。”

“多了,什么破旧的怀表啊,食人魔的短裤,怪异食谱啊,还能偷到玫瑰花。”

怪异食谱?!

朵儿的银行里就珍藏着一本。这是她在一次闲极无聊在铁炉堡拍卖行里看货时,突然发现那本名叫《怪异食谱》的书,封面上注明着“烹人指南”,她即刻认定那是一本宝贝书。上面的竞标价是八金,一口价是十金,尽管穷得叮叮铛铛,她还是毫不犹豫地以十金的一口价拍卖了下来。

拿到书后,她翻开一看,发现上面全部内容如下:

“1.找到一个人或八个人。

2.使劲打人。

3.继续打人。

4.把人扔到火里。

5.吃人”。

这什么意思?

把这几行字分析来分析去,朵儿隐隐觉得自己是上当了,因为这显然不是一个正规的食谱。正规的食谱上面通常写着配料和烹调方法,而且可以学习,一旦她学会了,食谱的卷轴就会立刻被魔法摧毁掉了。

但上面让人哭笑不得的内容却令她不舍得丢弃,当宝贝似地收藏在银行里。

眼前的这个盗贼竟然偷到过怪异食谱,朵儿急迫地问:“怪异食谱到底有什么用?我买过一本,不知道怎么使用啊!”

永夜得知了朵儿买《怪异食谱》的经过后,立刻人仰马翻地大笑了起来,好不突然止住笑声后,他才告诉她:

“你可真傻啊!怪异食谱是灰色的。灰色的东西都是没有用的。我敢肯定,你在拍卖行买到那本怪异食谱肯定是我放上去的。那是我在食人魔胖子那儿偷到的,十个胖子就有两个能偷到。到现在为止,我偷的肯定不止几十本。我当时就故意放在拍卖行里卖,看有什么傻瓜会上当,我抛过的最高价是五十金,当然没人理我。唯一卖出去的一本就是十金的一口价。我收到钱时差点笑死了,想不到这样傻瓜是你啊!”

朵儿倒一点儿不为钱心疼,只是失望地说:“真的没有啊!真是没劲。要是学会烹人,可以去抓一个胖子什么的来烧烤,肯定很好玩。”

“有想法,可是行不通。”永夜一边说一边在口袋里掏了出了十个金币递给了朵儿,“把骗你的钱还给你吧!”

朵儿没有收下钱,而是摆着手说:“没关系,反正书是我的了。”

永夜收回钱,说:“那我陪你做完南风村的任务吧,这个任务有个后续的,也算是赎罪,你要觉得不够,我可以当你在希利苏斯的导游,你刚来,肯定对这里情况不熟。”

“成交。”朵儿高兴地回答,伸手给了永夜一个野性印记。

有了永夜的帮忙,朵儿在南风村的任务不到十分钟就完成了。永夜杀怪的速度之快以及寻找怪物的效率之高真令她咋舌,事实上,她根本不用什么干什么,每每赶到位置时,那些鬼魂已经被他收拾得差不多了。

交了任务后,永夜领着她一起开始周游希利苏斯。

“这里为什么连个据点也没有?”朵儿问。

“南风村以前就是个据点,但在流沙战争中被虫子占领了。”

“流沙战争?”

永夜的眼睛烔烔地望着前方,耐心而温柔地说:“没听说过吗?流沙战争发生在千年前,发动战争的就是这些变异的虫子,它们侵占了希利苏斯,把暗夜精灵打得节节败退。大德鲁伊鹿盔你知道吗?”

“知道,就是那个住在达纳苏斯塞纳里奥区树屋顶上的家伙。”朵儿对鹿盔可是记忆深刻。“我以前去找师傅学习技能时,不小心跑到他那儿去,他好凶啊,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骂人。我还以为是因为太多无所事事的人跑到他屋里去的原因,后来我接了他的一个收集安戈洛泥土的任务去交给他时,他竟然还是那么凶。讨厌的家伙。”

永夜说:“他儿子就在流沙战争中死在了南风村。”

“啊?可怜的人,怪不得心情这么不好。”朵儿的怒气立刻被怜悯取代了。

“也有一种说法,是鹿盔的傲慢导致了流沙战争的失败。但是这些都是历史问题,搞不清楚谁对谁错。只知道希利苏斯现在是虫子的天下,达纳苏斯终会想办法把这块地方夺回来的。听说他们在争取巨龙的帮助。可能不久以后,我们就会有一场好戏看了。”

“什么好戏啊?”朵儿兴趣勃勃地问。

永夜让她想起了哥本拉,那个在暮色森林深夜发现了黑骑士身影,又带着她在灰谷目睹了两个月亮的家伙。她已经有太长的时间没有看到他了,听说他的心灵寿命已经走到了尽头,永远地离开了艾泽拉斯。但永夜却与哥本拉有着明显的区别,哥本拉是神经质的,永夜却是理智轻松的。虽然看不见永夜的脸,但也不难判断出是个不难看的暗夜精灵,哥本拉只是个有着猪肝色皮肤的傻暗夜精灵。

“发生大场面的战争啊!虫子王和巨龙以及卫兵们在这里决一死战。”永夜手舞足蹈地说。“我们这些喜欢占便宜的冒险家,就可以跟在后面捞点好处啦。但你是个女孩,可能不喜欢战争,对吗?”

“我不知道,但我想看看巨龙。”朵儿不置可否地回答到。

永夜脸转向朵儿,如水晶般透亮的眼睛看着她,问:“知道吗,你是我在希利苏斯遇到的第一个人。”

“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人。”朵儿说。“我在这里逛了半天了。”

“我在这里呆了差不多两个月了。希利苏斯是一个人烟罕至的地方,也许也有什么人曾经来过,但我从未遇到过。那些大概来了完成了南风村的任务就离开了,这里就这么一个任务,又没有据点。”

永夜话里透着淡淡的孤独,朵儿惊讶地问:“两个月啊?你在这鬼地方图什么啊?”

永夜犀利地盯了朵儿一眼,问:“你先告诉我你的专业是什么?”

“采药和炼金。”

“那就不会跟我抢生意。我是采矿和工程。”永夜说:“我在这里挖奥术水晶和打风之精华。这里有好几个巨大的地下虫子洞里,里面富瑟银矿中的奥术水晶产量是全艾泽拉斯最高的,这两个月以来,我已经挖了差不多一百块了。这里有一个山角,里面有许许多多的风元素,可以打到风之精华。”

“奥术水晶,风之精华?有什么用啊?”

“奥术水晶可以合成奥金锭,在附魔或是锻造一些贵重的装备是必须品,现在六十级的人太少,市场还没有起来,我正屯积着,等着出手。风之精华也是高极附魔和裁缝用到的奢侈品。”

“天啊,都是生意经,我听得头都晕了。”朵儿对此不感兴趣。

永夜笑了笑。他心觉得自己跟一个陌生人说得太多了。用这些奥术水晶和风之精华,再加上他在黑石深渊弄到的几枚原始黑钻石,他已经快要凑够两千多金了。到时候他就可能同时给自己和卡茉莉买下千金马,同时还可以帮黑珍珠凑齐术士千金马所需要的昂贵材料。这样他就可以与这两个女人和平共处了。他想着自己骑着一区千金夜刃豹跑在前面,人类女术士黑珍珠骑着四脚冒着火的千金马和人类女法师卡茉莉骑着千金白马跟在后面,那是多么令人驻目的场面啊!

永夜细看了朵儿一眼,居心不良寻思着:要是后面再跟上这个叫朵儿的德鲁伊,一定会更拉风。必竟这是一个六十级的女德鲁伊啊,他还是走南闯北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云烟梦影没有女德鲁伊,要是能把她骗入公会,大家一定会很高兴。对于他自己无非也是件非常长脸的事情。

朵儿对他的心思一无所知,只是小心翼翼地躲避着那些昂着头的掘泥者。

“不要害怕。”永夜意气风发地说:“走,我带你去看风元素老大。我在前面跑,你跟着我,我把这些蛇全勾引住,保证不会碰到你。”

果然,永夜的马在前面一阵东奔西跑,吸引了所有的蛇和蝎子,不时见他被打飞在空中。朵儿在后面跟着,非常安全地到达了风元素聚集的地方——水晶谷。

蓝色的风元素在山脚急速地舞动着,一个巨大无比的六十一级精英风元素旋转了过来,旁边围着六个同样急速旋转的保镖。

“我们能打它吗?”朵儿指着它问。

“可以,但结果只有一个——死。”永夜说。“我试过几次了。你加上我,要再来一个法师就应该可以试试。”

水晶谷除风元素外是满地滚动的石元素。

离开水晶谷后,永夜带朵儿去参观了暮光营地里,住扎在这个营地里的人形怪物全都穿着紫色的长袍,还会朝人扔石头把人打倒在地上。

然后,到了那堵朵儿到过的圣甲虫之墙,荒芜病态的希利苏斯风光就完毕了。

朵儿谢过了永夜后,决心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回来了。临走前,永影问她:“你是学采药,你有雨燕草吗?”

雨燕草,就是那些夹杂在石南草当中在寄生的植物,三叶锯齿,上面缀满了雨水。朵儿在二十多级时曾经屯积了四五组在银行里,后来到了五十级也发现不了它的用途时,就在整理银行储物柜时把它们统统拿出来低价卖给了收垃圾的商人。

“晕啊,这是好东西,我怎么早不认识你了。”永夜扼腕叹息。“你以后采到雨燕草统统给我,我送你一份礼物为奖励好不好?”

“什么礼物?”朵儿的兴趣又来了。

“秘密,拿雨燕草来换。”永夜眨眨眼睛回答到。

朵儿爽快地说:“成交。”话音一落立刻施放法术把自己传送回了月光林地。就算永夜是个很有趣的人,但希利苏斯实在是太无趣了,她只想尽快离开。

到了宁静安祥的月光林地后,朵儿听到永夜用心灵私语发来的声音:“怎么就这样走了,连声再见也没有。”

朵儿说:“再见。”

永夜的叹息到:“唉,你真是干脆啊!好吧,再会有期。”

朵儿没有再回话,脑海里浮现灰谷里的石南草模样,喃喃地自语到:“好久没有回去过了。”

第八节 诅咒之地吞噬者

该影站在暴风城的运河边等待入戏。五分钟前她进风暴要塞的图书馆去查资料和顺便把一个已经完成的任务交给暴风城公爵。

该影猜想她一定会花不少时间。就把背包里零碎的重皮拿了出来,全做成硬甲皮。他最近找到几个制皮的图样,需要大量的硬甲皮来制作。

装备是他目前最发愁的事情,他已经受够满级三个月时间而自己身上还是一套破旧的绿色锁甲。

他用制皮专业做出来的装备竟然比身上的旧锁甲还要破。好的装备全在高级的地下城里,越来越多的冒险家已经开始天天出入地下城了。

该影每每想起这种状况,都心急如焚。

入戏的话并不能完全地宽慰她。

昨天像往常一样,他把从怪物身上得到的所有绿色装备都交给了她,她把它们全分解后得到了一大堆强效不灭精华和小魔光碎片等玩意。

他站在旁边,完全不能像往日那般用充满欣赏的目光望着她。看着靴子、帽子等装备在她指尖发出阵阵炫丽的光彩,然后化成精致的附魔碎片,本是一种赏心悦目的事情。

她平静忙碌着的时候,已经觉察到了该影的焦虑。他刚刚成功地用风筝战术击败了沃尔查,急切地想知道下一步干什么,更想知道离去地下城还有多远的路。

入戏一边埋头整理附魔材料,一边说:“不要心焦。我正在看资料,设法给你理出一个步骤来。以你的聪明,我猜你可能只需要十天的时间。”

“十天?我就可以去地下城了吗?”该影无法相信。

“该影,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入戏头也不抬地说,“你听我的吧,再有一个月的时间,你就会发现自己现在是个傻瓜。”

轻言慢语的责任让该影脸红,他不应该怀疑入戏。她脑海中的知识是他望尘莫及的。

风暴要塞门口走来了一个穿着浅白长裙的身影,月光般的长发在后面飘舞着,来不及细看,入戏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的眼前。

为什么她的每一次出现都是这样令人心醉神迷?让人有跪在她脚下的冲动。

“这么快?”该影快乐地问到。她在图书馆呆了不到十分钟。

入戏说:“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也许可以让你打败诅咒之地的吞噬者特雷姆斯。”

吞噬者特雷姆斯?

该影惊讶地怀疑着自己的耳朵。他记得那条在诅咒之地上空盘旋的巨龙,它的影子就令人闻风丧胆。诅咒之地里有一个商人长期收购各种德莱尼水晶,用不完整的德莱尼水晶可以换到一件绿色装备,无暇的德莱尼水晶可以换到一件蓝色装备。

传言那条名叫吞噬者特雷姆斯的巨龙身上有三个无暇的德莱尼水晶。但是谁敢挑战它?该影曾经看到有十来个五十级左右的冒险家团队全死在了它的爪子下。

它在诅咒之地来来回回地飞翔着,见人就杀,人人唯恐避之不及。该影当年在诅咒之地打德莱尼水晶时曾经有两次没有及时逃跑被它喷出来的火焰击中而死。

于是他结结巴巴地问:“怎么怎么可能?它会远程攻击。”

“我查过它的资料了。它的火三十秒才会喷一次,一次火焰的伤害量不足以秒杀你。你需要在它喷火时脱离这个距离。”

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是吧!

该影疑虑万地说:“诅咒之地满地都是怪物,均五十级以上。我没有地方跑吧?它的生命可比沃尔查强得多,恐怕绕上两个小时都打不死它。要是三十秒后我不幸又被它的火击中,那就必死无疑了”

“你把它引到守望堡去。那儿的卫兵会帮忙的。”

这个是好办法,该影赞许着说:“好主意啊!你是怎么想到的?”

“据资料的记载,已经有人尝试这么干了。只是可惜在绕路的地方,不小心被吞噬者的火焰击中身亡了。”入戏淡淡地说。“我和你一起,可以治疗你!三十秒的时间我足够治愈你的伤口。”

乘狮鹫到达了诅咒之地后,该影和入戏一起在吞噬者的必经之地等来了这头巨大的红龙。

该影用毒蛇钉刺惹怒它后,吞噬者果然扇着大翅膀飞了过来,像是猎人那忠实的宠物,只是它愤怒地呼呼吐着烈焰。入戏骑着夜刃豹紧跟在后面。

当它的火焰逼近时,该影身上罩着入戏的真言术盾光圈,非常安全。

但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在靠近守望堡的路边上,一只背上长角的地狱野猪不知从何处跑了起来,开着猎豹守护的该影一心一意地算计着射击的时间,没有留意。地狱野猪使出它的的看家本领——冲锋到该影身上,并撞晕了他。

该影清醒后,吞噬者的翅膀尖已经快可以扫到他了。此时再跑的话距离也拉不开了。

“装死!”入戏冲他大喊。

该影推开野猪,奋力地往前跑,但野猪依然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他不愿意装死。因为他一装死,吞噬者会即刻转头去对付入戏。入戏跑步的速度这么慢,估计难逃一死。

“你快跑!”他大喊着回话。

吞噬者追上了他,猛烈的火焰和利爪齐下,该影死去了。

入戏见该影没有装死,只得赶紧朝着通往悲伤沼泽的岔路口跑远了。等她回来时,吞噬者和地狱野猪都离开了,只留下该影的尸体。

她复活了该影,一边施放治疗术,一边冷淡地问:“为什么不装死?”

该影坐在地上乖乖地接受着牧师那光彩萦绕的治疗术,回答到:“我死你可以复活我,你死了我可复活不了你。”

入戏治疗完成后,坐下来喝晨露酒,责怪道:“好傻气的人!这不是一个煽情的时刻。你假死,吞噬者会回头追我。我可以开着盾跑开,你装死成功后马上起身,用扰乱射击对付它,我再渐隐减低它对我的注意力。它很快就会转头追你。野猪这种小怪可以留给我来打。”

想到自己想保护入戏的想法完全不被接受,该影不禁有些委屈,但是入戏的话令他服气,他确实没有想到这一点。

当该影第二次带着吞噬者成功地抵达了守望堡后,吞噬者嘴里喷出的巨大火焰烧伤了守门的卫兵,战争的号角立刻吹响了,住扎在守望堡所有的卫兵立刻起来全力攻击它了。

刀剑声四起。

该影站在城外的斜坡上,一边射击,一边喜悦地说:“好大的场面,卫兵们还不知道是被我利用了呢!”

入戏没有接他的话,她正留神盯着卫兵的招架——只见那些五十级左右的卫兵尸体越来越多了,那吞噬者仅仅是受了些皮肉之伤而已。

“我估算错了!”她忧虑地说:“守望堡的卫兵看来太脆弱了,顶不了多长时间。到时候吞噬者还生龙活虎的。我们下一步要把它带到哪儿呢?北边是悲伤沼泽,那儿没有我们的营地。西边是逆风小径,再是夜色镇。但夜色镇的卫兵比守望堡更低级。有了,我们把它引向暴风城吧!”

该影笑了,用无限赞赏的口吻说:“对,把它引给暴风城的公爵。他可是首领,应该可以干掉吞噬者。”

入戏淡淡地回答到:“要是成功你就出名了。”

今天的该影是出名了。他带着巨龙吞噬者穿越暮色森林,惊呆了那里所有正在忙碌的小冒险家们。他们望着一头喷火的飞龙正怒气冲天地追着一个猎人,而它的火焰却一次比一次难击中猎人,后面紧跟着一个白发飘舞的精灵牧师,不时跳下坐骑来治疗猎人。

他们便纷纷入下了手头的事情一哄而上跟在了后面。

入戏扭头警告着他们:“不要引到龙啊,往后一点,不然被火烧死。”

吞噬者成功地进入了暴风城。英雄谷的卫兵蜂涌而上,举着武器不断招呼着它。但跑了这么远的路,吞噬者恨该影估计是恨到了骨头里,死死地追着他。卫兵们估计以前没有在城里被龙攻击的经验,只会用刀剑给这头皮躁肉厚的巨龙搔痒痒,又被它的暗影火焰喷得晕头转向。

该影跑进了暴风要塞,吞噬者紧跟着一头转进了通往议政大厅。

公爵夫人发现了龙只是冷眼看着,没有迎战的意思,但伯瓦尔公爵一见到吞噬者,立刻执起了手中的长剑。该影舒一了口气,他知道现在就看公爵如何屠龙了,自己在旁边一边射箭一边欣赏好了,再不用气顺吁吁地跑了。

暴风要塞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当中。卫兵们围了上来全力对付吞噬者,公爵的每一剑都砍得吞噬者血肉横飞。

听到巨龙来袭,暴风城的冒险家们大大小小全部挤进了暴风要塞议政厅这个小小的圆形房间里。争着要近距离接触一下吞噬者。

人头汹涌,吵闹声像狂风暴雨一样。

当吞噬者倒下时,人群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因为伯瓦尔公爵是战胜吞噬者的主力,所以他才有权力分配胜利品,吞噬者巨大的尸体里很快空空如也,所有的东西都公爵或是公爵手下卫兵搜刮完了。

公爵收起手中的剑,回到了皇位上,冷漠而严肃地等待着热闹的人群散去。

万分辛苦才把吞噬者引入暴风城的该影一无所获,但他并不因此遗憾。

吞噬者倒下时,他便开始在汹涌的人头中找到了入戏,他费力地挤开众人,站在她旁边,微笑着。

由心地似乎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

看热闹的人们在龙尸上翻来看去满足了好奇心后,纷纷把目光转向了该影,然后围到他旁边即佩服又困惑地问起了种种问题。

该影耐心地一一回答了所有的问题,尤其是小猎人们请教的技术问题。这一段时间内,赞誉声像河流一样淹没着他。

但他眼里只有入戏那平静的脸庞。

这一刻,他心潮澎湃地在心底里说着:“入戏,真想永远地和你一起站在这里,如公爵和公爵夫人一样。”

说完后他才发现这个比喻并不恰当,因为高贵的公爵夫人脸板得像块砖头,显然地是对公爵或是整个暴风城相当地不满。

第九节 永夜和该影的决斗

“手好快的猎人!”永夜惊叹到。

决斗开始不到两秒的时间,他还没有跑到对方的身后,就在闪亮的照明弹中被现了身。紧接着他头顶上再次出现了红色的箭头光影——他中了猎人的标识了。顶着这个红色箭头,他的潜行如同虚设。

他知道这一次决斗的结果肯定又是他跪在地上向对方表示服气。

他决斗过无数次,从未遇到操作如此之快的猎人。听说他决斗的经验还是很少的,但第一回险胜了永夜后,第二次他就掌握了打盗贼的办法。

盗贼的伏击、凿击和肾击三个可以令人眩晕的技能他始终施放不出来,这个猎人恍惚对他的跑位了如指掌,从不给机会他靠近,总是开着猎豹守护远远地跑在他前面。他用盗贼的疾奔时总会得到猎人那可恶的减速震荡射击或是令人眩晕的驱散射击。猎人的宠物那可恶至极的灰熊爪子总是锋利地抓着他。

而猎人召回宠物——假死——放陷井——跑远的一连串动作之迅速令他眼花缭乱,他总是在解除陷井时身后中上狠狠的一箭。

永夜知道最关键一点是他必须在猎人标识他之前给他一个闷棍或是伏击他,只要他不是每次都被照明弹照出来,头上不是迅速被上猎人标识的话,他就可以潜形到背后伏击他。只要伏击一成功,他就有胜算了。

但猎人放照明弹和上猎人标识的动作太快了,他似乎是一边跑一边进行这些动作的。永夜总是想:“只要我在这个时候潜到他身边就可以了。”但他尝试了很多次都失败了。

他真怀疑这个猎人有透视眼,不然为什么每一次的进攻方向总被他识破?

毫不意外地,暗夜精灵猎人该影再一次战胜了暗夜精灵盗贼永恒的夜。旁边看热闹的矮人圣骑士耸耸肩膀抛出一句:“我一直觉得你是操作最快的盗贼,想不到这猎人比你还快,快得多啊!”

永夜从地上爬起来,郁闷地拍着矮人的脑袋说:“我就是想嬴一次而已,却连输了十几次。我不服,我一定要打到他输为止。”

事实,永夜只是需要近身弄晕他再偷走他身上的东西而已,决斗的输嬴的结果他并不十分在乎。

“精神可嘉!我支持你!”矮人一脸同情地看着他说。

永夜忿忿地想:要是有一双地精火箭靴就好了。

但是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弄到地精火箭燃油,所以一直未能做出一双可以大大提速的地精火箭靴来。要是来一双地精火箭靴,也许他就可以嬴这个猎人一次了,一次就够了。

可是地精火箭燃油去哪儿弄呢,听说是炼金术制作出来的,云烟梦影真是见鬼,少数几个学炼金的竟然没有听说过这处配方。

永夜看着背包里那瓶绿色的迅捷药水,决定这一回不再犹豫的喝了它,迅捷药水可以十五秒内提速百分之五十,他肯定可以追上猎人的猎豹守护,他要争取在这十五秒内击倒他。

把战旗往地上一插,永夜再次向该影提出了决斗。

但这一次他遭到了该影的拒绝,战旗被迫收了回来。永夜说:“再打一次!”

该影摇了摇头回答道:“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我今天已经花了一个多小时这里跟你决斗了。我要走了!”

“再打一次,一次就好了!”永夜坚持。

该影仍是摇头,回答到:“打完你还要说下一次的。输了这么多次你不觉得无聊吗?”

“不觉得,我必须要打赢你一次。”

“小孩子气!有这精神应该发挥到打部落那儿去!”

遭遇到了奚落,永夜却避开它而用哀求的口吻说:“就再战一局吧,我要是输了,明天再继续打。我总有一次会战胜你的!”

“为什么非要战胜我?”该影收拾好弓箭,打算离开。“我忙得很。没有时间天天陪你玩。你找那些闲人玩去吧!”

看着永夜气得苍白的脸。该影停下脚步,无奈地说:“好吧,再打一次。”

这次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因为猎人该影打得心不在焉,再不是迅速地跑来跑去令人头晕,弓箭也没有阴险地不时飞在他身上。照明弹也没有用,他竟然是轮着长柄武器站在原地等待着永夜。

永夜气愤地收起了匕首,停止了攻击。问:“你什么不打?”

“让你嬴一次吧,不然你会纠缠不休的。你不就是要这个结果吗?”这就是这个猎人可恶的回答。

血涌上了永夜的脸,他愤怒了。“你羞辱我!”

该影把双手一摆说:“不然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我可不想天天被你缠住。”

永夜倍感羞辱地说:“跟我决斗就这么浪费你的时间吗?知道吗,在你之前,还从来没有猎人嬴过我。”

“难道你要嬴天下所有的猎人才满足吗?”

“不是,就要嬴你这一个猎人!”

“无理取闹!这样,等我闲得无聊的时候你再来找我吧,我要走了,再见。”该影话毕骑上夜刃豹奔入铁炉堡。

永夜追了上去,大喊:“你瞧不起我?”

“是的!”该影回答到。

“就因为我决斗输给你?”

“不是,是因为你是那种无所事事,整天就知道与别人打架的混混愣头青。”

愣头青?这倒是个新外号。永夜忿忿不平继续大叫:“我是混混,那你又有什么丰功伟绩啊?”

该影没有回答他,留给永夜一个孤傲的背影,然后消失了。

“你没听说过该影的名字吗?他可算是个小有名气的猎人了!”永夜丧气地回头时,听到那个看热闹的圣骑士矮人说了这么一句。

他摇头,他确实不知道这猎人有什么事迹,只知道他身上藏有心之形钥匙。

“他就是把诅咒之地那条大龙一路拉到暴风城的猎人啊!那天我也在场,亲眼看到那头叫什么吞噬者的龙一直追着他进了暴风要塞。后来是暴风城公爵把龙放倒的。”矮人滔滔不绝地说。“听说这种拉怪的方法叫风筝。没听说过吧!太历害了。虽然现在有不少猎人效防他,也去诅咒之地拉龙到暴风城,也有人成功了。但是该影毕竟是第一人。那些猎人都是跟他学习的。”

拉诅咒之地的吞噬者到暴风城!永夜总算明白了该影如此傲气的原因,心里也不得不叹服这个太具有创意的想法。

这么说这个猎人不但专业操作极好,还有一个顶呱呱的脑袋。造物主未免太不公平了。

永夜愣愣看着白雪皑皑的丹莫罗,长期以来,他一直被公会里的骂“鬼东西”,那是因为他脑海里有太多别人没有的馊主意。

武艺上输给别人,但头脑决不能输。

把诅咒之地的龙拉给暴风城公爵!诅咒之地各类怪物的模样一一在永夜脑海里流过,他突然灵光一现。

“哼哼!”永夜自顾自得意地笑了。“等着瞧,我将制造一场更出众的混乱跟你媲美了。到时候以我的名气,总有资格让你花些时间跟我决斗吧!你这个牛气哄哄的该死的猎人!”

第十节 朵儿和雨燕草

石南草难道和雨燕草决裂了吗?

采了一组石南草还不见一朵雨燕草的,朵儿一屁股坐在黑海岸的草丛中气呼呼地想。

她突然想起,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在黑海岸采药时也遭遇到了奇怪的事情,那就是趴在岩石上的地根草怎么也取不下来,她身躯还如被人石化了一样僵了半天。

算了,这该死的森林总是鬼气森森。还是到贫瘠之地去吧,那儿可以采草,也可以继续在怪物身上寻找美味风蛇食谱。

贫瘠之地大草原上的斑马、陆行岛长得太可爱,她不忍心杀。就把火力全放在了甜水绿洲周围的半人马身上,这些傻气冲天的半人马总是举着长矛到处叫嚣,把宁静的绿洲弄得混乱不堪,还影响她钓鱼。

朵儿变成巨熊在半人马营地里一阵横冲直撞后,便是一地尸体了。但清理了甜水绿洲和苦水绿洲附近所有的半人马营地,甚至把不远处的钢鬓野猪人营地也全洗劫了。破烂一大堆,仍是没有美味风蛇食谱。

她失望地开始变成黄豹子在迅猛龙平原上奔跑,用爪子抠着地面上的石南草。一小时后,她却仅仅收获了十颗雨燕草。不禁腻味了起来,又回到了甜水绿洲继续屠杀半人马。

甜水绿洲的深处有一个低级地下城叫哀嚎泂穴,里面全是密集的怪物。传言里面美味风蛇食谱出现的概率会比较高。朵儿进去过一次,首先是被里面会变成眼镜蛇的人形怪物恶心得半死。然后是因为德鲁伊皮躁肉厚,但伤害太小,她奋力地战斗了两小时,不见她千呼万唤的食谱,还迷了路,不得不用传送月光林地的法术才逃离了那个潮湿阴暗的洞穴。

“要不,今天再进去试一次。”朵儿盯着哀嚎洞穴的入口,自言自语到。但她随即又想起自己今天的目标是采雨燕草顺路寻找美味风蛇食谱的。

于是便再次开始了摇身变成小黄豹奔跑着寻找石南草的行径。心里又犹豫着:那个盗贼给我的是什么礼物,值得我这样辛苦地寻找雨燕草?

事实上一点儿也不辛苦,变成黄豹快速地在荒草地和灌木丛中奔跑,总会让部落的小冒险家误认会她是只真正的豹子,她最喜欢遇见牛头人,围着他们打转转,大笑不已地看着他们惊讶的模样。

她还遇见了一头快速斑马,如风一样从她身边疾驰而过,她骑上夜刃豹追了一会儿便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十几级的部落冒险家们完成了这里的任务,就急冲冲地离开了。长大后的冒险家再不愿意回到这里来。贫瘠之地就成了一个部落们永远思念但永远不愿意回去了的故乡。

朵儿非常享受这里的宁静。

除了不要误入部落的营地,开阔广袤的贫瘠之地是一个可以自由驰骋的天地,令她心情舒畅无比。更何况这里的湖水产变异鱼,这里的怪物还拥有美味风蛇的食谱呢!

一个下午的时间过去了,她总算收集了二十颗雨燕草。她记得永夜的话是:“有多少要多少,永远都要。”那么说她没事就可以来采雨燕草,只要永夜给的礼物有趣。

她在地精的棘齿城把一组雨燕草寄给永夜后,回头继续去寻半人马晦气去了。

邮寄的物品通常一小时能到达,她心想今天晚上该收到自己的礼物了。

果然,晚上七点时分。朵儿在甜水绿洲的湖底虐待那只二十级的精英海龟时,她的耳边传来了永夜的悄悄话:“你在哪儿,我送礼物过来。”

朵儿不解地回答到:“你寄给我吧,不用亲自送过来了。”

“为什么,难道我英俊到令你不能直视的程度了吗?”

朵儿一愣,反问到:“你英俊吗?”

“开玩笑!”永夜说,“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听说过没有,这就是形容我的。”

这个厚脸皮的盗贼不在眼前,朵儿只好对着湖里的海龟翻了个白眼,说:“我没看出来,你全身都包着皮甲。说不定里面全是脓包。”

“哇,竟敢这样想像一个花样的美男子,罪过啊。不行,我要立刻证明我的清白。”他怪里怪气地说。

朵儿忍不住开怀一笑,说:“那你亲自送过来吧!最好带上你的美男证明书!”

永夜毫无正经的话令她想起了许久以前在船上遇见的一个暗夜精灵:

什么职业她已经不记得了,那艘船是由米耐希尔港通往塞拉莫的。那个男暗夜精灵一头紫色长发,穿着一条短裤。不停地在她前面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一会健美操,一会学小鸡叫,一会跳艳舞,一会学火车叫,并不停地问她:“是不是很帅?”船靠岸后,他还追上来连连给了她几个飞吻。

当时朵儿觉得他十分恶心,但现在想起来竟然觉得那场合非常有趣,可能是因为随着等级和岁月的增长,在等船或等地铁的无聊时间,大家都宁愿低头发呆也不愿意浪费精力在陌生人身上了,因为什么样的陌生人都没有当初那种新鲜感了。

她怀念那个到处都充满了新鲜感的年代。

永夜从铁炉堡千里迢迢跑来甜水绿洲送给朵儿的礼物是一个工程学制造的机械小松鼠。

云烟梦影所有的女孩子都拥有过由永夜送出的同样的小礼物,但打出松鼠笼子后,当那个褐色的小东西欢快地跳到脚边,似乎谁也没有朵儿这么开心。她带着小松鼠围着湖跑了一圈回到了原位,蹲下身子来看着小松鼠问出了一连串的傻问题。

“它会死吗?”

“它会打架吗?”

“要不要喂它吃东西?”

永夜奇怪地问:“你从来没有带着小宠物吗?”

朵儿想了想,说:“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曾经有过一只猫头鹰,是在达纳苏斯买的。但是它太丑了,像个大苍蝇。被我扔掉了。”

“晕啊,还好我没有送机械青蛙给你。一定会遭遇你遗弃你的命运。”永夜夸张地说。

“机械青蛙?给我看看。”

永夜把他做过的唯一一只机械小青蛙放了出来。

朵儿往后一跳,离着它远远地,说:“什么青蛙啊,明明是个癞哈蟆!幸好没有送给我。”

永夜在地上跳来跳去,丑陋的小青蛙也跟着他的脚跳来跳去,并发出呱呱声。“你这就不懂了,机械青蛙是由有个性的人带的宠物。”

朵儿讥笑到:“个性个头,你带着它是因为它跟你比较登对吧!”

“嗯,我和他是白天鹅和癞哈蟆的组合。哈哈!”

看着他如此厚颜,朵儿忍不住也笑了。

永夜眯着眼看了看她,收起了机械青蛙,严肃地说:“不开玩笑了,我今天找你是想跟你谈点正经事的。”

朵儿头一偏,斜眼瞄着他问:“什么是正经事啊?”

他伸手右手,朝前一伸,向她鞠了一个躬,用非常绅士的口吻说:“朵儿小姐,我现在正式邀请你加入云烟梦影公会,请你赏脸!”

明白了他的意思后,朵儿想也不想就回答到:“不可能的,我是不能离开夜行宫的。”

“为什么?我查过你们夜行宫的资料,你们现在才有十七个成员,且大部分都不到五十级,也很久没见你们组织过活动了。”

“是很久没有了!”朵儿低下了头,即刻坚决地说:“但我不会因此离开。”

“总有一个原因吧!”

是啊,是为了什么?朵儿费力地在空白的脑海里搜索着词汇,说:“我也不知道原因,反正我不能离开夜行宫。它是我的家,我不能离开家。”

“好吧,不为难你!”永夜略带失望地低头说。看来他是听不到那种又惊又羡慕的话了——“永夜这小子太历害了,竟然带了一个六十级的女德鲁伊入会,是个美女啊!”

朵儿问:“为什么想让我进你们会?”

永夜回答到:“我们缺德鲁伊啊!我们四十多个人,小德只有一个,还是男的,现在才四十多级。我们已经开始打通灵学院和斯坦索姆了,有时候很想组个职业队,各种职业各一个,总是缺了小德。”

“小德在地下城里不是没什么用吗?不是没有人要小德吗?”朵儿奇怪地问,在夜行宫每一次活动里,她总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

“这你可大错特错了!”永夜反驳到,“德鲁伊的野性印记几乎是最好的保护印记,再说小德的治疗很历害啊,虽然比不上牧师,但是在不是特别困难的情况下,小德完全可以当牧师用。再说了,从来没有一样职业是没用的,只你是还没找到作用而已。”

“可是我很笨,我又是路盲。进了地十城只能给人添乱。”

永夜一拍胸口说:“要是你跟我去,我会教你怎么做。我从不迷路,你跟着我就行了。”

朵儿不情愿地瞧了信心百倍的盗贼一眼,心想:他这是为了讨好我才这么说的,可是他又何必讨好我呢?于是说:“再说吧,我不喜欢去地下城。”

“不去地下城,那你整天干什么啊?赚钱?”

朵儿一甩鱼杆,说:“目前我在练习钓鱼,很快我的钓鱼技能就会到大师级。”

“钓鱼?能钓到什么鱼?”永夜没有学过钓鱼,因为对它毫无兴趣。

一条十磅重的大青鱼扔了过来,永夜赶紧接住。“哈哈!”朵儿发出了快乐的笑声,她并没有把变异鱼和美味风蛇的消息告诉他,因为她害怕被人抢了先机,她决定要做出第一条美味风蛇变身后再到铁炉堡去显摆,让所有的人都羡慕得傻眼才好。

十磅重的大青鱼竟然可以装备在手上,像个道具或是装饰品一样。“有意思啊!”永夜把匕首收了起来,拿着这条鱼便跳进了湖里。

湖底有一只精英海龟,永夜举着鱼朝它冲了过去。并一边快活地喊到:“看我能不能用鱼把它抽死!”

进入战斗后,更换武器已来不及了。这条大青鱼一般伤害都没有,永夜又从未徒手战斗过,没有匕首,他的手对海龟根本造不成伤害。虽然相差了四十级,但精英海龟咬起他来一点也不含糊。永夜一边闪避一边想:难道,这一次竟然要死在一只二十级海龟的口下吗?

无奈中,他只好冲岸上的朵儿求救:“快来救救我,这海龟欺负我。”

朵儿跳下水,变成海豹朝他游了过来,海豹那柔软的鳍拍在海龟的身上,海龟的嘴一口咬在海豹的身上,被荆棘所伤,开始流血。

“哈哈,竟然被一只二十级的海龟欺负,丢人啊!”朵儿一边拍海龟,一边乐不可支地说。

永夜举着那条可看不可用的鱼退到湖底裂缝冒出了气泡,大口地吸着氧气,刚才在湖底太久,他差点儿没气了。

现在呼吸顺畅了,他回答朵儿道:“你还敢笑我,你不知道自己变的海豹样子,妈妈啊,吓死我了。”

“这不叫丑,这叫个性。”朵儿懒洋洋继续拍着海龟。

永夜会心地笑了,朵儿的性格让他觉得怡然自在。他心想:竟然你不肯入云烟梦影,那我就另找一个办法来跟你保持联系。

从湖里出来后,朵儿继续钓鱼,永夜在她旁边坐了下来聊起了天。

闲聊中,他得知了朵儿的专业是采药和炼金,而且已经是大师级炼金。赶紧问:“那你会不会做地精燃油?”

“会啊!一瓶烈性姆酒,一朵火焰花就可以做一瓶。”

“会点金吗?合成奥金锭?”

“早就会了,但要两天才能点一块。我从来没有点过,因为我没有奥术水晶也没有瑟银锭。”

永夜顿时心花怒放。天啊,他找来找去的炼金师原来就在眼前。于是他急切地说:“天啊,朵儿妹妹,认识你真是太好了!我要地精燃油,也要奥金锭啊!不是要,是急需。”

“要多少,我只有火焰花,其他材料都没有。”

“这样,你出火焰花,烈性朗姆酒我去荆棘谷的血帆海盗那儿抢,合奥金锭的奥术水晶和瑟银锭我很多。”

朵儿问:“你要多少啊!”

“有多少要多少,而且永远都要。我一弄到材料就给你,你有空就做了交给我或是寄给我。”

“要一直做啊?那很累的。”朵儿抗议。

永夜坏坏一笑,说:“不费你多少功夫的。再说,我会源源不断地送你礼物。一个星期一份,不重复的,如何?”

“成交!”朵儿说。

永夜拿出地图,一边看,一边兴趣很高说:“这时离棘齿城很近,那里有银行,我去取几块奥术水晶和瑟银锭出来,你马上就给我点一块,其余的你就放你银行里,一到时间就点了给我。棘齿城可以坐船直接去藏宝海湾,我马上就去清洗血帆海盗的营地,带上一组暴炸手雷去试验一下威力。你玩过暴炸手雷吗?要不要一起去虐待一下那些自以为很帅的血帆海盗?一定感觉不错,那里也可以钓鱼,怎么样”

半天不见朵儿回应他,便挪开地图一看,前面空空如也。

“人呢?”他奇怪地问。

“我到月光林地了。”朵儿那带着困意的话远远地传了过来。

气冲上了永夜的胸口,他郁闷地说:“你——————,就这样走了,也不打个招呼。”

“事情不是谈完了吗?你把材料寄来,我收到材料马上可以给你做。”

“你,走也要说再见,把我丢在这里鬼地方,万一我给女兽人打劫怎么办?”永夜无奈地说。

耳边立刻传来朵儿干脆利索的声音:“你真婆妈。好吧,再见!代我向女兽人问好。”

永夜顿时为之气结。

第十一节 小南瓜和欺诈宝珠

“南瓜,你就来救救我们公会吧!”孙小丽用哀求的口气冲着小南瓜直嚷嚷。

小南瓜自打离开了夜行宫,整天就在东瘟疫之地替银色黎明组织卖命,打鬼,收集各种天灾石。

而孙小美呢,自从穿着博学套装拿着亮木法杖在铁炉堡把小南瓜气愤和妒忌得几欲吐血外,她邀请小南瓜入会遭遇到拒绝后,一直意志消沉,终日四处游逛,无所事事。正如小南瓜当年在达纳苏斯第一次看见她那样,在某个地方穷极无聊地把怪物变成绵羊,自娱自乐。

作为“名字姓孙的中间有个小字的后面接个表示好看意思的字的侏儒都是天使”公会的灵魂人物,她这种行为让整个公会陷入了低迷状态。

会长孙小靓已经失踪。如今在艾泽拉斯世界里,满级就失踪的大有人在,像是被外星人抓走了似地,一点痕迹也没有。

孙小丽自打离开了夜行宫后,一直对小南瓜非常负疚。总觉得小南瓜这种状态跟自己和孙小美是有莫大关联的。

孙小美当初看到小南瓜离开了夜行宫,以为他会一如她的小算盘打得那样:欢欢喜喜地来找她要求加入” 名字姓孙的中间有个小字的后面接个表示好看意思的字的侏儒都是天使”公会。

谁知小南瓜似乎更喜欢孤单一人在瘟疫之地杀鬼。她总不能低声下气去邀请他吧!

谁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想的啊!所以孙小美干脆跟他耗,看谁扛得过谁。

“现在没有人组织活动,大家都无聊死了。”趁着小南瓜刚坐下来喝水,孙小丽又说。

“你们自己去地下城嘛,打不过死着死着就自然找到办法了。”小南瓜啃着面包,喝着水,不客气地说。

“不行啊,你不来,小美根本就提不起兴趣来。她不组织,我又不会组织。我们全是路盲。”

小南瓜望着阴云密布的蘑菇石上空,那千日不变装束的食尸鬼和骷髅,以前满背包的夜色虫和符文布,以及各种破得不值一提的灰色装备,他早就觉得厌倦了,于是说:“那你让她来求我!”

“小美是不求人的。”孙小丽着急地说。

小南瓜讥笑着说:“那我就不明白了。像孙小美这种白痴法师,脾气又倔,操作又烂,还路盲,又不思上进。你们干嘛像哄宝贝一样哄着她啊?”

孙小丽坐下来歪着脑袋说:“她是我们公会的创始人啊。你说的那些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感情啊!小美对我们一直很好,只除了对你不好,但那也是表面上的不好,这表示你很特别,她才特别对待你的。我敢说,事实上,她很崇拜你。”

“她崇拜我?”小南瓜瞪大了双眼,指着鼻子大叫,“你肯定不是鄙视我?你看她穿着全身博学,背着亮木法杖在铁炉堡看我的样子,好像我是什么乞丐。反正我一靠近她我就倒霉。”

“我跟你说,小美其实不在乎这些东西。只是看你太在乎,所以才穿来气你的。以前她拿亮木的时候,你不是说过要先弄一套博学套装来镇住她的气势吗?所以她那段时间才肯跟别人去地下城,就是要拿一套博学来气你。现在她除了整天拿着亮木,身上全穿着破烂绿装了。她说博学不好看。”孙小丽苦口婆心。

“真的?”小南瓜的脸写着“鬼才相信”四个字,站了起来对着旁边那衣着艳丽的亡灵吟唱者开始施放寒冰箭。一边说:“既然她把我看得这么重要,为什么要派你当说客?”

孙小丽犹豫地半天,回答到:“她那是害羞啦!”

“她害羞?”小南瓜一个烈焰冲击结束了亡灵吟唱者的生命,一边跳着去搜尸体,一边大叫,“派你到夜行宫当卧底,枉我花时间和精力培养了你,你却抛弃了我。这件事她怎么不害羞?”

“南瓜啊,作为一个法师你很历害,但作为一个男侏儒,你实在太笨了。”孙小丽着急地说,“那是因为她想挖你进我们公会啊!手段虽然阴暗,但是目的是光明的。”

小南瓜没有接上孙小丽的话,而是捧着一个深紫色的大宝珠在发呆,那是他刚从亡灵吟唱者身上掏出来,名字叫欺诈宝珠,没有任何属性的加成,只有一个说明:使你看起来像是敌对阵营的成员。

但是它是一个蓝装。蓝装是需要谨慎对待的。

“这有什么用?能够伪装?”小南瓜捧着它喃喃地说。

孙小丽蹦过来一看,说:“试一下看看。”

小南瓜想了想说:“试了就只能我自己用了,我看没有任何属性,不想浪费了它,蓝装也许可以卖个好价钱。”

说完,小南瓜把欺诈宝珠揣进了背包里。他现在除了缺少好装备外,他还缺钱用,因为他正想在凑钱买千金机器鸟呢!

西部荒野的海边,孙小美拿着亮木法杖正在敲打一个黄爪子蓝皮肤的鱼人。痛得鱼人呀呀真叫。只要她愿意,五十六级的她使用任何一个法师的法术,都可以迅速结束鱼人的生命,但她偏要举着亮木法杖的圆头一下一下地敲打着鱼人光秃秃的脑袋。

孙小丽坐在旁边无奈地说:“你把鱼人当南瓜敲了吧!”

“鱼人比他好看。”孙小美气呼呼地说。

“小美,我没有骗你,南瓜真的很想加入我们公会,他只是不好意思承认而已。不然他干什么离开夜行宫啊?还不是为了你。他那是嘴硬。你就是找他一下吧!”

“我邀请过他了,他竟敢不答应。我永远都记得。”

“你这么说不对,他当时还在夜行宫里。而且当时你穿着一套博学套装去气他。”孙小丽一边说,心里一边暗骂:我怎么就摊上这两个倔脾气了?

“我不管!”孙小美把一个鱼人变成绵羊,然后继续用亮木法杖敲着另一个鱼人。“我要他来求我!我要他跪在地上,双手放在胸口求我,并要真心地为他拒绝我的事情惭悔。”

“男人们的脸子最珍贵,他是绝不可能这样做的。”孙小丽咬着嘴说。“小美,为了我们公会,你就放下架子吧!你可以先把架子放下,我敢说,你就去找到他,直接邀请他,他肯定会答应的。他进了会后,你再慢慢整他好了。”

“偏不!我想起他那副嘴脸,越想越气!”孙小美收起法杖,猛而冲进鱼人堆中一阵疯狂地使用着奥爆术,直到自己的魔法值用光,鱼人全都直挺挺地倒在沙滩上。

“唉————”孙小丽一声长叹,泄气地倒在地上。游走于两人之间,不断地说对方说好话这种郁闷事,她已经干了有十几次了,本以为岩石也有松动的时候,谁说两个人的嘴巴跟铁鸭子似的,越老越硬了。

“小丽你记得吗?小时候我们来这儿混的时候,想在这海水里游一会儿泳,却被鱼人追得到处跑。”孙小美跳到孙小丽旁边,学着她的样子,四脚朝天倒在沙滩上,脸望着蓝天。

见孙小丽闭着眼睛,她又说:“现在我们终于可以躺在这里无忧无虑地晒太阳了。”

是的,清晨的阳光正好温暖地抚摸着人的脸颊,海浪声在耳边唱歌。但孙小丽却难于享受,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对孙小美和小南瓜之间的火药味已经束手无策了。

无意想起小南瓜刚得到了的欺诈宝珠,她问:“南瓜昨天打到了一个欺诈宝珠,不知道干什么用的,你知道吗?”

“欺诈宝珠?!!”孙小美跳的了起来,连珠炮似地问:“蓝装?他用了吗?绑定了没有?是在哪儿打到的。是真的吗?使用等级是五十四级?是不是啊?”

“是啊,都是的。他没绑呢,打算去卖呢!”孙小丽对孙小美的激动大为诧异。

“好东西来的!欺诈宝珠啊!以前我看过一个人类用了它,变成了一个兽人!听说侏儒用了会变成牛头人。”孙小美连声叫到。

“真的?那有什么用?”

“那样我就可以变成牛头人去部落的城市里逛街了!”

“啊,那样联盟的人会不会揍你啊?”

“应该不会,我上次在暴风城看到那个变成兽人的人类,没有人打他。”

孙小丽这下也清醒了过来,说:“那是个好东西,我要告诉南瓜去,叫他卖贵一点。”

“别!”孙小美伸手阻止了她,说:“我要他送给我!”

孙小丽不解地说:“你想得美啊!他怎么可能送给你哦!”

“只要他把宝珠送给我,让我干什么都可以。你先别告诉他这欺诈宝珠的作用啊!”孙小美骑上机器鸟,问:“他在哪里?带我去找他。”

哗,事情就这样突然峰回路转了。笑容快乐地在孙小丽脸上绽放,她赶紧说:“在瘟疫之地,走!”

东瘟疫之地病木林,除了鬼,阴森森的塔楼,就是瘟疫白蚁的巢穴、糜烂的树木。刚杀完了一个喋喋不休的食尸鬼,小南瓜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啃着面包,喝着魔法水,数着背包里的天灾石。爪牙的天灾石三十七个,二十个能换五十点银色黎明声望,堕落者的天灾石十一个,十个一组能换五十点银色黎明声望,这就是今天的成果。

离着崇拜真是太远了,现在还差着二万多点,到底要杀多少鬼才够?那个数量小南瓜目前真不敢想像。

他又要崇拜的声望来干什么?无非是到军需官那儿换点好装备而已,但这一条路似乎比去地下城冒烂运气的险更艰难一些。

“唉,不干这个,还能干什么?”还差四百个金币才能买一架迅捷机器鸟呢。小南瓜幽怨地叹了一口气。

远远看到一个红色的小点跑了过来。这一点红色在惨淡的瘟疫之地中,显得格外地刺眼。

是那堆见人就杀的血色十字军精英巡逻?

小南瓜很快又否定这个想法。因为血色十字军的红制服颜色远没有这么鲜艳,这么刺眼。

红点越来越近了,是一个穿着元素法袍,头戴着血红毡帽,骑着红色机器鸟的女侏儒。

等机器鸟奔到了眼前,小南瓜才愣愣地发现来人是孙小美,领头其实是穿着一身黑色板甲的孙小丽,他竟然完全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蓦然间,他竟然有些轻微的激动,手不禁颤抖了起来,但是他决不能认输。“原来是孙小美大人!怎么穿着低级的元素法袍,你的博学呢?换洗去了?”他叉着腰挑衅着问。

博学套装都放在了背包里,孙小美喜欢这套元素法袍,红艳艳的颜色很配她的坐骑。

孙小美翻了个白眼,跳下机器鸟,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欺诈宝珠拿来我看看。”

小南瓜心一沉:“原来她是为这而来,我就说嘛,她才不会向我低头。”他打开背包,让她看了一眼,立刻拉上背包。

孙小美眼尖,看了个清楚,眼睛放出了渴望万分的光彩。于是她干脆利索地说:“南瓜,我决定不生你的气了。只要你乖乖入我们会当会长,组织我们活动,还有把欺诈宝珠送给我。我们就两清了。”

小南瓜估量着:欺诈宝珠看似一个用来玩的东西,反正不是属性好的装备应该值不了什么钱。送给她就送给她,不算什么损失。但是她明显是冲着这个宝珠来的,为了它她竟然肯放下架子,看来这东西有可以卖点关子。当他们那个破公会的会长嘛,他早有此意,就等着她来求了。

“你不会算帐吧!你派卧底去搞我以前的公会,然后又把人挖回去。这是我的损失之一;你让我去你的公会,让我指挥你们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家伙,我一定短命,这是我的损失之二;欺诈宝珠差不多是我打到的第一个蓝装,送给你,这是我的损失之三。怎么就两清了呢?”小南瓜眯着眼睛来了一番斤斤计较。

孙小美脸一板,说:“那你要我怎么办?”

“我不要你怎么办,只要你带着你刺眼的装备离我远一点。”想起多日前孙小美竟然在一天之内几乎凑齐了博学套装,浑身闪着光彩站在铁炉堡银行的台阶上俯视着人,小南瓜愤愤然。

“你是个势利眼的臭南瓜!你把自己的坏运气算在我头上,关我什么事?”孙小美怒喝。

情况看起来不妙啊!孙小丽的笑脸即刻又变成了苦瓜脸。

“你这种笨蛋的存在是对我们这种聪明人的羞辱,你就不能低调一点?”小南瓜头一扭,搓了一个火球给了不远处的一个缝合怪。缝合怪扭着巨大的身躯走了过来。

“欺诈宝珠!欺诈宝珠!我非要得到不可。”孙小美心里自言自语着。

于是她牙一咬,说:“好吧,为了公平地对待你这个天下最聪明的侏儒法师。我决定如下。你看着我,死南瓜,你看着我。”

这其实是她的计划之一,在她孙小美的盘算中,她觉得这样来换一个欺诈宝珠以及让小南瓜入会,是完全划算的。

她拿起放在背包里博学护腿,伸着小胖手释放出一道微光,一秒钟时间不到,多少法师千呼万唤的博学护腿变成了一块大魔光碎片。

小南瓜完全忘记了要去搜索那个缝合怪的尸体,呆呆地看着孙小美的手。

接下来是博学长袍变成了第二块大魔光碎片。

博学长靴换成了两份梦境之尘。

博学手套变成了一份梦境之尘。

博学头冠变成了第三块大魔光碎片。

……

她抬头看了一眼小南瓜,毅然把背上的亮木法杖拿了下来。

“慢!”小南瓜伸手阻止了她,说:“别……亮木留着,不要分解了。”

孙小美把亮木法杖重新放到背后,昂起头来问:“这下你看我是不是顺眼多了?死南瓜,你说,你服了没有?”

虽然替那些华丽的装备感觉到阵阵心痛,小南瓜同时也对孙小美的超然感到了由衷的折服。于是他诚恳地说:“服了!”

他爽快地掏出欺诈宝珠,递给了孙小美,然后说:“加我入你们会吧。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进了会,你们必须全听我的,不然我就走人。”

孙小丽赶紧说:“当然听啊,你叫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孙小美插嘴到:“只除了你要求我们会里所有美女全部嫁给你。”

“哈哈。”小南瓜仰天大笑,说:“恕我眼拙,你们会有美女?换句话问,你会有女人?我怎么没发现?”

“我知道你只对马拉顿那个女人有兴趣,当然看不上我们这种小个子的。”孙小美嘲讽到。

怎么又被人揭了老底?小南瓜想起马拉顿公主那肥硕的臀部,立刻恶心地住了嘴。

孙小美把加入“名字姓孙的中间有个小字的后面接个表示好看意思的字的侏儒都是天使”公会的邀请函递到他手上。

他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欢迎小南瓜来当我们头!”孙小丽快乐地跳了起来。

“哇,你终于来了!”

“欢迎啊,以后我们是你的人了。”

……

虽然会里人数不多,但小南瓜还是收到了如潮水般热烈的欢迎。他心里一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背井离乡的流浪汉,如今终于找到了栖息之地。

孙小美佯装低头观摩欺诈宝珠,脸上却怎么也藏不住因为小南瓜入会而冒出来的点点笑意。

第十二节 永夜的风流韵事

在云烟梦影公会,永夜的外号多如牛毛,最常叫有三个,一个是神经病,另一个是采花贼,三个是花心大萝卜。

永夜和云烟梦影的二十多个女孩都保持着亲密的关系,她们喜欢围着他说说笑笑,一来是因为永夜用工程学做的小宠物非常讨人喜欢;二来是因为他懂得把握在调戏和得罪之间的关系;三来是因为他是会里最早到六十级的成员,经常充当英雄救美或是经验指导师的角色。

云烟梦影的会长光之叹息曾经酸溜溜地说:“云烟梦影还不如改名为‘永夜和他的女人们’。”

外会的熟人提起永夜,也总是说:“就是那个身边总是围着一堆女人的小子,艳福不浅啊!”

但永夜自己心里清楚那只是一种假象而已,他认识的女孩众多,但大多数都如过眼烟云,日愈模糊的记忆中,唯独珍藏了黑珍珠和卡茉莉的相遇。

那都是些阵年往事了。

永夜是在五十六级时遇见的黑珍珠。

当时他正在瘟疫之地寻找瑟银矿脉,正来到西瘟疫之地和提瑞斯法林地的交界处时,突见一个人类女孩从提瑞斯法林地方向跑了过来。

后面跟着一个亡灵法师和一个兽人萨满祭司,虽说这两个部落人士的等级比较低,才四十八级。但那是法师的奥术飞弹和萨满的闪电箭从一起呼呼地攻击着,人类女孩也被打得气也喘不上来。

部落怎么会和联盟在这儿打起来?

西瘟疫之地和提瑞斯法林地交界处有一个部落营地,他猜想这女孩一定是不小心招惹了卫兵,才引来这两个部落的追杀。

永夜即刻进入隐形状态,快步凑近仔细地瞄了人类女孩一眼。

最吸人眼球的是她浑身泛着阳光色泽的黑皮肤,金色的眼晴,短短的金发,她名字叫黑珍珠。永夜还是第一次见到长得这么黑却又这么美的女孩,她是个五十一级的人类术士,没有带宝宝。

是时候英雄救美了。

永夜便溜到亡灵法师后面给了他一个伏击,然后开始刺杀萨满。黑珍珠一见有人帮忙,立刻转过身来,各种诅咒频频地发向了敌人。

很快,两个部落被杀了。

还没有坐下来恢复好,黑珍珠立刻杀起了树边的一只瘟疫熊,见她刚被部落追杀完体力和魔法都处于非常脆弱的状态,永夜也过去帮她一起杀熊。

瘟疫熊临死前,黑珍珠在它身上吸取一片灵魂碎片,然后她开始吟唱咒语,指间施放出华丽的紫色法阵,一个蓝色虚空行者从法阵出凭空冒出。

她这才吐了一口气。

永夜收起匕首,心里美滋滋地想:今天运气好,老子英雄救美成功。留下魅力四射的形象不说,怎么着也要换得几句柔情蜜意的感言吧!

谁知这个叫黑珍珠的女孩却说:“我本来可以自己杀了他们的,只是我碎片用完了,招不出宝宝。”

“你怎么会惹到部落的?”

她说:“我在杀他们的卫兵!不知道他们藏在后面的帐篷里。”

“为什么要杀卫兵?他们调戏你了?”永夜带着懒洋洋的笑意问。

他得到黑珍珠充满了挑衅气味的一个回答:“我要虐杀所有可杀的敌人。”

永夜心里一动:好一个头脑发热的暴力妹妹。虽然他未能得到他希望得到的温柔,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她蛮吸引人。

接下来的是一场混战。

两个部落复活后,偷偷溜回了营地,恢复体力后又叫来了一个巨魔猎人向他们发起了攻击,这时永夜和黑珍珠正在路边进行着一场越来越暧昧的交谈。

因为新来的巨魔猎人仅有四十七级又显然对作战没有经验,这三个部落几乎是被他俩虐杀的。

黑珍珠带着她的虚空行者,各种充满了邪恶气息的法术频频从她指尖发出,恐惧术施放时,只见部落头顶着紫黑色的大骷髅惊恐地朝前狂奔,而暗影箭仍然在后面追击。

永夜不由得太呼过瘾,“术士的法术太邪恶了!我喜欢。”

黑珍珠给了他一个得意又邪恶的笑容,说:“我们在这里等他们复活,再杀一次。”她的笑容令永夜心醉神迷了起来,虽然守敌人的尸体不是他的风格,但是他愿意改风格博得美人一笑。

部落复活后知道不敌联盟,就叫来了更多的帮手。

而永夜为了满足黑珍珠邪恶的虐杀愿望,也叫来了几个云烟梦影公会的人。

双方的人越叫越多,这场小型的追杀和反击演变成了两大帮派的火拼,势均力敌,死伤无数,最终打得双方疲倦无比,就各自散伙了。

这次混战中,黑珍珠有潜行在后面保护她的永夜,她的恐惧术如鱼得水,不停地令对方无目的一阵疯跑,惹得那些愤怒的部落要来夹攻她,却又冷不防被永夜暗算。两个人配合得非常默契。

混乱结束后,黑珍珠就退出了以前的公会,成为了云烟梦影最得宠的人类女术士。

云烟梦影在她的怂恿下,过过一段整天在部落营地里挑衅打闹的日子。最后永夜实在对这样没有实际意义的、不赚钱的厮杀腻味了,就设法把黑珍珠的暴力发泄对象转给了地下城的怪物们。

他和她在阿塔哈卡神庙、黑石深渊有过一段非常快乐的日子。

卡茉莉是个人类法师,是永夜离开泰达希尔后遇见的除暗夜精灵种族外的第一个冒险家。他当时乘着船到了黑海岸,刚登上奥伯丁的码头,就看到对面跑来了穿着蓝色长袍的卡茉莉,她刚刚从米耐希尔港到黑海岸的船上下来。她来自西部王国,海另一边的大陆。

他颇有兴趣地欣赏着她,她怯生生地盯着他。直到永夜的一声:“你好!”打破了僵局,他们便坐在长桥码头上开始聊天。他对她说起了泰达希尔和达纳苏斯,她对他说起了艾尔文森林和暴风城。

两个孤独的冒险家身处完全陌生的环境,就很自然在一起做任务,一起对付怪物了。但黑海岸的风光虽然怡人,怪物可是阴险无比,最终他们只呆了两天,就被海滩上的鱼人赶走了。

当时永夜听了卡茉莉的劝,一起到东部王国的西部荒野去练级去了,从始远离了暗夜精灵的古老森林。一直长到六十级,他再没有回过泰达希尔和黑海岸。

等到永夜六十级后开始卡茉莉渐行渐远时,每次见到她,黑海岸白天那阴沉沉的树林,深夜海上的月亮和点点星光,起伏的海浪和暗夜精灵的低吟总是向他涌来。

很奇怪,这样的回忆不属于暗夜精灵,而是属于一个人类女孩的。

但关于卡茉莉的回忆似乎就此停涩了,尽管从十二级到五十八级以前的岁月中,她总是跟在他背后为各种各样的任务而奔跑着。

真的,永夜这时候想起来,脑海里那一段几乎被各种任务和新鲜的景色所充斥着,没有卡茉莉那张粉红色的瓜子脸和浅灰色的眼眸。

为什么会想不起来?可能是因为她总是默默无语地如同影子一样跟在她后面,对他的各种问题和要求,她总是顺从地点点头,说一声:“嗯!”

永夜时常感觉到她像宛然流动的小溪水,缓缓地细水长流着。直至到黑珍珠进入云烟梦影后,一次在斯坦索姆那个被天灾军团腐蚀了的地下城里,永夜第一次见识了卡茉莉那深藏不露的心机。

云烟梦影成立以来,永夜有自己一个固定的队伍。每天在旅馆走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队伍的人组在一起。这个队伍中一直没有变动就是卡茉莉和老色鬼、圣光波萝,黑珍珠入会后,也成为队伍当中的一个。

永夜后来猜想,一定是她以前的温顺骄宠了他,所以当黑珍珠进入了队伍后,俨然开始以他的女人自称时,他一时心花怒放,以为可以当个传说中左拥右抱的威风男人。轻率地以为他和两个女人可以和平共处,天真地希望她们和自己一起游戏人生。

那是黑珍珠入会后,他们第一次去斯坦索姆,组了满满的十个人。大家无一不是怀着得到各种闪亮装备的良好愿望和快速打通的意志,但遇到男爵夫人时,他们的愿望和意志都遭受到了打击。

男爵夫人这个衣着华丽的女鬼有一个比较著名的招数——魅惑。她随机挑选一个你的战友,魅惑他,让他成为她的人。被魅惑的人被暗影光圈所笼罩,身体变得高大无比,是常人的两倍,他会疯狂地攻击自己的队友。

智慧无比的冒险家们在死过几次很快找到了对付魅惑的办法——法师把被魅惑的人变成小绵羊,等变羊的时间过去,魅惑的魔法也结束了。

在以往他们攻打男爵夫人的时候,法师卡茉莉担任着变绵羊的大任。

这一次打男爵夫人,可能是因为黑珍珠的法术发挥太肆意了,进入战斗不到一分钟,就被男爵夫人选中了。

被魅惑了的黑珍珠开始用腐蚀术和暗影箭对付自己的队友,正当大家等待着卡茉莉的变形术时。

卡茉莉张开双手吟唱了几秒后发出来却是一个巨型的火球,毫无疑问,她给了黑珍珠一个法师最具杀伤力的炎暴术。在大家以为她只是不小心用错了法术时,她紧接下来竟然是奥术飞弹和烈焰冲击。

黑珍珠倒在地上时,大家因为惊讶陷入了混乱当中,失去了配合的团队是死的团队,不一会儿,他们统统以尸体的形态倒在了男爵夫人的裙子下。

等他们复活后在城门口集合时,有人开始小心翼翼地询问卡茉莉原因,没有人相信那是故意的,因为在战斗中,卡茉莉几乎是不犯错误的。

卡茉莉的解释是:“啊,是我打错了吗?我以为她是男爵夫人啊?你们不觉得吗,她俩挺像的。”

大家把这事一笑了之了。只是永夜开始有了不详的预感。

当他们重振士气,再次开始攻打男爵夫人时,疯狂输出伤害的黑珍珠再次被魅惑了。大家仍然没有等来一只咩咩直叫的小绵羊,而是又一具被卡茉莉的火球烧焦了的尸体。

会长光之叹息气愤又困惑地问:“茉莉,你怎么回事?”

卡茉莉跳到永夜后面回答到:“我不知道,我好像也被魅惑了。”

“不可能,男爵夫人只会魅惑一个目标。再说,就算你中招了,你应该和黑珍珠是一起的,不可能攻击她的。”

“我跟她不是一起的!”卡茉莉哭叫了起来,“我打的就是她。你们如果心疼她,那把我踢出队伍吧!”

永夜的脸刷一声白了。

这下子大家什么都明白了。谁能责骂一个犯妒忌的女人呢?只能责骂那个花心的男人了。但他们无法责骂永夜,因为他们对他有着比和对卡茉莉更深厚的感情。

第三次男爵夫人幸运地没有魅惑黑珍珠,他们顺利地通过后,永夜在男爵夫人身上搜到了一个术士的护腕,就给了黑珍珠。黑珍珠一时高兴,在永夜的脸上亲了一口。

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接下来他们小心翼翼地对付着三个小怪时,卡茉莉闪现到那些冒着绿烟的骷髅群中,然后带着它们回到队伍中,他们再一次非常干脆地团扑了。

这下子他们才明白了,今天在斯坦索姆什么得不到,趁早散伙吧!

卡茉莉并没因此而收手,她在接下来几天的地下城活动中,制造无数其怪物暴动事件。最后光之叹息火了,宣布再不组织她参加活动了。

过了几天永夜才知道,那天他们在黑石深渊打得热火朝天,卡茉莉一个人在东瘟疫之地的病木林哭了许久。

永夜模糊地记得自己找她长谈的那个深夜,在艾尔文森林的水晶湖边。

他说在这个世界里,他想活得随意自然,不受束缚,更何况他从未对她承诺过什么。这是一个总是和怪物生死相冲的世界,队友是最重要的人。他希望队伍永远有她一个法师,老色鬼一个牧师,圣光波萝一个圣骑士,也永远有一个术士就是黑珍珠。

费尽口舌说了半天,卡茉莉却回答他到:“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是她黑珍珠。”

永夜是相信这句话的,在黑珍珠入会以前,他经常在卡茉莉面前和其余的女孩谈笑风声,一起做做任务打怪物,甚至经常为了保全她们的性命让自己死在怪物脚下。卡茉莉从来不为所动。

他困惑地问:“为什么?”

她从来不正面回答问题,这一次也不例外,她道:“不为什么,就是不能是她。”

“你们以前有过冲突吗?”

“没有,我以前不知道有这个人。”

“仅仅是看她不顺眼?”在艾泽拉斯世界里,目前来说最能引仇恨的是抢了别人的装备,其次是骗钱,或是抢了别人的怪物,其余来说基本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仇恨了。

“你对她好她就会对你好我就会对你不好你就会对我不好,我要你对我比她好?”

好不容易理清这句话的逻辑后,永夜心想:难道只能从两个当中挑选一个吗?这个世界这么没趣吗?

黑珍珠那泛着光泽的皮肤和金色的眼瞳,以及术士那华丽而邪恶的法术,早令他沉迷了。在艾泽拉斯这个时刻充满了战火的世界里,身边有这样一位与自己心有灵犀如烈酒般美妙的美丽队友,该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啊!

这又不是一个只允许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一起的世界,这是炫丽多彩的世界。

卡茉莉借男爵夫人之手,已经杀了两次黑珍珠,怎么,她还觉得不够解恨吗?

于是永夜回答她到:“是的,我不会为你放弃黑珍珠,我也不要放弃你。你就让我当一个花心的大坏蛋吧。来啦,茉莉,轻松一些。说吧,你要什么东西才能不生这个气了。”

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卡茉莉竟然莞尔一笑,说:“我要一匹千金马!”

一匹千金马。一千个金币。真是个吓人的数目。

那就赚钱去吧,有什么难的?这么简单就解决了?永夜一拍胸膛保证到:“没问题。”

有了永夜的保证后,卡茉莉虽然继续在公会里面和黑珍珠玩起了争风吃醋、争风吃醋,但是再没有在地下城里搞破坏了。

但永夜很快就明白了,卡茉莉要一匹千金马,那黑珍珠肯定也要,自己呢,总是不能骑着这匹四十级的破坐骑跟在她们屁股后面吧。

三匹千金坐骑,三千枚金币啊!

第十三节 美味风蛇食谱

朵儿兴冲冲地跟到棘齿城的邮箱里,打开一看,里面有两个包裹,一个是永夜寄来的,另一个是叫人面兽心的人寄来的。

她率先拆开了永夜的包裹,里面放着两个十四格的符文布背包。

“这倒是个好东西。”朵儿立刻用它们取代了自己的十二格背包,她知道大多数人在五十级左右就换上了符文布背包,但她一直觉得十二格背包够用所以没有花钱购置。

如今她整天在贫瘠之地为寻找美味风蛇食谱大开杀戒,捡来的东西种类太多,总是迅速塞满了背包。

永夜还在背包里写了一封信,内容大概是说这两个背包是他打小怪时捡到的,让她在银行里当储物包用,算是一份小礼物。

谁是人面兽心?

不会是骗钱的信件吧?朵儿以前收过一封骗钱信,说要给她一份奖品,让她先寄给点手续费去,手续费一般都狮子大开口——要五十个金币。贫穷的朵儿是犯不起这种错误的,因为她口袋的钱从未超过五十个金币。

她懒洋洋地拆开包裹,里面竟然是份美味风蛇食谱,朵儿眼睛刷地亮了。

天啊,她辛辛苦苦在贫瘠之地杀了这么多天半人马和野猪人,不就是为了得这个食谱吗?背包里屯积的八十多条变异鱼,等着被烹调成美味风蛇等得太久了,都要发臭了。

人面兽心是谁?为什么给她寄这个?

管它呢,先学会了食谱再寻找原因吧!无论是谁寄的,要她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为一份美味食谱,对于朵儿来说都是值得的。

于是她使用了食谱,学会了烹调美味风蛇,村料非常简单:只需要变异鱼和甜香料就可以了。

甜香料在铁炉堡的烹调师傅那儿可以买得到。朵儿立刻从棘齿城乘船到藏宝海湾,然后坐狮鹫飞向了铁炉堡。

在高空中,随着狮鹫一起在云朵里穿梭时,人面兽心的名字在她脑海里起来越清晰,终于,她想起来了。

就在甜水绿洲钓变异鱼的某一天晚上,一个才两级的人类小战士突然悄悄对她说:“你到底在钓什么啊?”

“变异鱼。”等鱼上钩的过程颇有些无聊,朵儿非常高兴有人来打挠她,尤其是不相识的陌生人。

“哦。我还以为湖里还有什么宝贝呢!我看你怎么还打半人马?”

朵儿查询了一下这个人的位置,发现他人在艾尔文森林,于是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干什么的?”

“我每天晚上都会去看你钓鱼,已经有十多天了。”那人说。

朵儿一惊,收起鱼杆左右张望,除了不停从湖里爬上岸的钳嘴龟,还有远处不停传来马蹄着地时发出“笃笃“声的半人马,再看不到有什么有生命的物体。

“骗人吧,我怎么没有看见过你?”

“我天天躲在棕榈树后面,我又是绿皮肤,我又坐着。你只会低头钓鱼,不看旁边。”

“胡说,哪有绿皮肤的人类?”朵儿认为他是在胡诌。

“这个不是我,我是借人类的躯体才能跟你说上话。我是兽性大发,还记得我吗?”

兽性大发?好熟识的名字。朵儿脑海闪出一个绿皮肤兽人战士的影子,但是模糊不清。

“你可能不记得我了。那天你和一个猎人在千针石林跑路,我就想冲过去杀了你们。那是我第一次看见联盟。我们会的人说联盟都不是好人,见到可以杀就杀。”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朵儿打断了他的话,高兴地回忆到:“你才十几级,该影比你高差不多十级,可是你非要杀他。你根本砍不动他。后来你引了土狼堆,是我们救了你。你就一直跟着我们到了塔纳利斯。我记得了,哈哈,原来你就是那个傻傻又可爱的小兽人啊!”

“是啊,你还记得我,很高兴啊。你们真是好人,一直帮我打怪,不然我早死了。回去我对我们会的人说,他们还说我吹牛,不相信哩。那天看到你的甜水绿洲钓鱼,我就蹲在旁边看你,但你似乎不认得我了。”

朵儿是不记得他了,因为她一个联盟人士孤零零地在部落的领地里钓鱼,总是有一些在贫瘠之地做任务的冒险家因好奇过来看她,有的下湖游到她鱼杆的浮标处打水花干挠她钓鱼;有的则站在她旁边一动不动;有人朝她频频抛飞吻……什么搞怪的行为都有。

想不到认识了一个部落的朋友。朵儿立刻逮住机会向他打听起美味风蛇食谱的事情。他说见过这种食谱,但并不知道变异鱼竟然产在甜水绿洲,也懒得练习烹调,就直接卖给商人了。

朵儿立刻冲他扼腕叹息了一番。

然后兽性大发的人类躯体突然离开了,他本人也没有到甜水绿洲来。朵儿数了数,约有二十多天吧,他都没有再和她说过话。

与他谈话后的几天,朵儿在钓鱼时,总会不时地回头用目光在绿色的棕榈树间寻找一个绿皮肤兽人的影子。但变异鱼跑了不少条,她始终没有见过他。她隐隐有些失望,日子一天天流逝,她也就渐渐地淡忘了他。

如今美味风蛇食谱竟然令她万分惊喜地出现在邮箱里,朵儿方知这些日子不见,兽性大发也许是用来寻找这份食谱了,然后想方设法在加基森中立拍卖行把食谱转过来寄给她。

想到这儿,朵儿鼻子酸酸地。她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哭一下来表示心情。但是她不知道如何哭,因为自在幽影谷出生到现在,她从未哭过。

漫天白雪的丹莫罗到了,狮鹫的翅膀下已经出现铁炉堡的城墙,朵儿自言自语到:“我该把做好的第一份美味风蛇给他寄过去。”

等待了这么多天,朵儿本应该会把第一条热腾腾的美味风蛇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但她决定把这份享受让给兽性大发。

不然,她又能用什么能感谢他呢?

第十四节 术士的火麒麟

“为什么要承诺给黑珍珠一匹千金“火麒麟”呢?当年为什么会这么冲动这么傻呢?”

通灵学院,巫妖莱斯霜语的实验室外,永夜躺在地板上唉声叹气。

“少说这些,为了得女人欢心,你这禽兽什么都干得出来!”一个嘶哑的声音从同样也躲在地上的老色鬼嘴里发出。

“辛苦啊!干脆买个千金马给她又不行。”永夜叹气到。

“不就是灭了两次吗?每次打通灵学院不都要灭上几次吗?黑珍珠要是知道你说这些,她保证阉了你。”

“我宁愿她阉了我好了!反正留着也没有什么用。”永夜自嘲到,“你只是参与了打通灵学院这一步。你不知道我前面都干了些什么。术士任务太变态了,花了我许多钱不说,还花了我许多时间。珍珠偏什么都不管,只管催命。”

“都干了些什么啊?”

反正战士怒龙和卡茉莉去冰风岗修理已经全部破损的装备,黑珍珠一个人去悔恨岭打鬼吸灵魂碎片去了。一时半会可能回不来。

“说起来就像河水那么长。你可别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一开始接任务那些乱七八糟我就不说了,反正是燃烧平原那家伙让黑珍珠买了一组了暗影药水,六个金币一组。

先去找魔王贝恩霍勒买索诺斯星尘,这个家伙你肯定见过,就是在费伍德森林那个洞里面,那个洞叫加德纳尔,就在那个洞里最里面。当时我对这个任务没有上心,由黑珍珠打听他的下落。她在资料上查了个坐标就表示查完了。

我和她到了费伍德森林后,打开地图找到了坐标,就是加德纳尔前门的桥边那个大树下。记得吗,就是那个有许多被污染软泥怪的河流,最靠近大路边的树下。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得要命,因为在费伍德森林里来来去去,从未见过什么有什么魔王在这树下出现过。

但珍珠说也许是藏在树洞里。于是我们俩人围着那颗大树转啊转,就差把它拨下来,珍珠浪费了两瓶药水也没有找到。幸好有个猎人从那儿路过,我让他帮忙追踪魔王贝恩霍勒。他追踪到了,告诉我这家伙在这树的地下面。

黑珍珠那笨女人还想开始在地上找个洞下去呢,我一听就知道了,这个魔王原来在加德纳尔的洞穴深处,那个洞原来一直拐到这颗大树的位置的。

好嘛,进了加德纳尔。黑珍珠喝了药水,竟然变身成了加德纳尔的女兽人,与加德纳尔关系变成了友善。我只好潜行跟了进去。

那真是一个变态的洞穴,虽然以前去过,但还是找了好久才找到那个魔王。什么狗P魔王就她去杀一个叛徒证明忠心。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叛徒后,黑珍珠还在打它的时候挂了,竟然又忘记了绑灵魂石。

我日啊,早让我出手帮忙就好了。又要潜行去洞外接她的鬼魂,不然她肯定迷路。

好了,这一次我帮忙打,终于杀了叛徒。魔王终于允许他的仆从乌尔丹卖索诺斯星尘给珍珠了。一百五十金一份!

一百五十金,听说还是打过折的。黑珍珠盯着我,我只好乖乖地掏了钱,那天珍珠给我的报酬就是一个飞吻,完全得不偿失。

然后就是冬泉谷杀那些掉了一雪地羽毛的袅兽。杀这些笨鸟很容易,不容易的是要收集三十瓶狂暴冬泉袅兽血,掉率那个低啊,杀了足足一天,差不多冬泉谷所有的袅兽都杀光了才凑齐了。真他奶奶的变态。

交了血后,燃烧平原那变态就列了一长长的清单出来。我记得清楚,给你背一下,我记得所有东西,因为我足足花一个月时间才凑齐了。

一是末日蜡烛,要35块黑龙鳞片。二是达斯莫拉之铃,要十瓶 10瓶暗影之力药剂。三是黑暗战车之轮要 6块大魔光碎片和25块黑铁矿石 ;四是3块奥金锭 。

珍珠把清单丢给我,她自己逍遥快活去了。我找了个学剥皮的人,带着去燃烧平原杀那些精英黑龙,钱和装备都归他,黑龙鳞片归我。那些精英黑龙猛得要命,我还骗了茉莉来帮忙,她要是知道是为了帮珍珠肯定会用大火球烧了我。剥了四天才剥够了三十五片。变态啊!不是我非要这样,因为拍卖行没有卖的,我在铁炉堡叫破了嗓子也没有人鸟我。

十瓶暗影之力药剂,我收购了大量的幽灵菇让人做的。花了多少钱不记得了。

二十五块黑铁矿石是我在黑石深渊里挖来的,好在这是我的本行。大魔光碎片是分解五十多级以上蓝装出的,这个好办,就是砸钱去收购属性烂的蓝装就可以了。

奥金锭幸好我有奥术水晶,点一块奥金锭要两天时间。这个倒没有花什么钱,因为我是叫认识人点的,她不收钱。

然后,就到通灵来了,说要在霜语的房间里放小鬼写羊皮书,非要五个人,多了人就不能完成任务。”

老色鬼咕哝到:“我都听烦了,佩服你啊。”

“今天来通灵也不简单。你知道茉莉这个神经女人了,不能让她知道是帮珍珠做任务。我只好骗她是帮她打锢法宝典。她说要组多一点人时,我赶紧一个一个警告,叫他们说有事推掉。谁叫我们会缺法师呢?真是烦。一会打完霜语,珍珠放小鬼出来写羊皮书时,你就帮忙替茉莉分分神。省得被她发现了又要闹。”

老色鬼说:“打得过再说吧!这是咱们第一次试五个人通灵啊!”

“打了通灵还要去厄运召唤战马呢!还好那个地方我们熟。”

“你傻了,珍珠一召唤战马出来,茉莉不就知道了吗?”

“但那时候任务就完成了。她想闹也没办法了。”永夜懒洋洋地说,“没事,我装备了礼物给她。”

说完又是一声长叹,“老色啊,我对她们真的有些厌倦了。你说,就我们兄弟们一起玩,没有女人在其中耍性子多好?”

“活该。”老色鬼一脸鄙夷地说:“谁叫你左拥右抱的?女孩们见了你就像蜜蜂见了花,全扑了过来。你要是没这精钢钻,就别揽瓷器活。”

永夜自嘲到:“没办法,我本无心求富贵,奈何富贵逼人来啊!”

“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饥,你让一个给我好了。”

“你随便挑,要走哪个我都不心疼。”永夜笑到,他真的一点儿也不心疼。

“我不要你现在的,太浪费钱了。整天要这要那的。再说,她们对我的底细了解得太清楚了,不好玩。”老色鬼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要你正在献殷勤的那个女小德。”

他在说朵儿。

“她是有主的。”永夜肯定地说。

“谁?”

“不知道,但我感觉她有主。”永夜再一次肯定。

老色鬼说:“那你撬他墙角啊,这个不是你擅长吗?你不是自称美女收割机吗?”

“不知道是谁怎么撬?”永夜伸了个懒腰,说:“我们倒是缺一个德鲁伊。我看她性格不错,很爽快,傻呵呵的一点心眼都没有。只可惜她对地下城没兴趣。不然可以叫来和我们一起玩。”

“没兴趣可以培养的嘛!你就说带到她地下城看风景,她什么也不用干,就加加保护站在后面欣赏我们打就行了。”老色鬼建议。

“有道理啊!”永夜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你说的有道理,我明天就去引诱她去,带她去黑石塔下层去玩。到时候,你穿上你的洞察法袍,让她笑笑。”

老色鬼继续躺着,懒洋洋地说:“那天你带诅咒之地那个不死怪屠暴风城时,我已经穿过了。她那天已经仔仔细细地观察过我,也取笑过我了。换一招吧!”

“哦,那再说了。”永夜说,他已经听到通灵学院大门被打开的吱哑声和怒龙板甲长靴子踏地时的嗒嗒声,还有黑珍珠的魅魔那响亮的甩鞭子声和亲吻声。“他们来了!”

第十五节 火麒麟召唤仪式

一个小时后,永夜的五人小队终于放倒了莱斯.霜语,并在它尸体上找到了锢法宝典,他赶紧捡起来,放到了卡茉莉的手中。心里暗自庆幸:今天人品不错。

黑珍珠也顺利地完成了羊皮书的任务。

终于接到去厄运之槌召唤恐惧战马的任务时,看到所需要的道具——耶维尔的瓶子、黑色磁石、克索诺斯雕文,竟然要花二百五十金打劫价时,永夜皱了一下眉头就支付了,反正前面都花不不少钱了,无谓再花多一些了。

听说这些道具以后可以租给别的术士做史诗坐骑任务用,但租金肯定是属于黑珍珠的,不会回到他手上的。陪同前来的老色鬼在一边暗笑个不停,大概在庆幸自己没有摊上一个术士妹妹。

有了长时间在厄运之槌地下城的经验,再加上今天风调雨顺,他们非常顺序开始了召唤战马的那个盛大而又华丽的仪式。

小鬼耶维尔把黑色战车之轮、末日蜡烛、达斯莫拉的铃铛拿了出来,开始布置法阵。

不一会儿,连接克索诺斯世界和艾泽拉斯世界的通道就被打开了。可惜只能是恶魔从克索诺斯世界来,人却不能从艾泽拉世界到索诺斯世界去。

无数的克索诺斯小鬼四面八方都跑来出来,开始围攻队伍。

永夜拿出准备好的资料,快速而着急地念到“黑色战车之轮可以减免敌人对人造成的伤害;蜡烛可以对法阵内的敌人造成巨额的持续伤害;而铃铛则会维持通道的存在。但这三样道具都受损而毁坏,术士必须不停地用黑色磁石去修复它们。珍珠,你磁石拿好,动作要书一起。”

小鬼涌进来时,卡茉莉老老实实地暴怪,没再生事。当恐惧守卫相继从空间裂缝中走了出来,黑珍珠奴役恶魔的动作早就在练得相当熟练了,被奴役的恶魔非常帅气地用大顺辟把所有小鬼全都拦腰斩断。

战斗了一段时间后,九个符文在法阵浮现了出来。召唤战马的仪式已经完成了。所有的恶魔都被卷回了自己的世界里。

法阵里一下子空了。

黑珍珠站在法阵当中,开始吟唱克索诺斯雕文,优美而神秘的歌谣结束后,恐惧魔王赫尔怒拉斯骑着他的战马就从另一个世界被召唤到法阵里面来了。

怒龙拉住了魔王,永夜和卡茉莉专心打恐惧战马,黑珍珠则一边帮忙杀马,一边修复三个破道具。

马死了,魔王也死了。马的鬼魂出现在上空。

黑珍珠走过去,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马的鬼魂,并喃喃地与说话。顷刻之后,鬼魂马摇身变成了四脚燃烧着烈焰的火麒麟,归顺了黑珍珠。

黑珍珠高兴地骑上了火麒麟,抛给了永夜一个热辣辣的飞吻。

永夜朝她一笑,便伏在什么都明白过来脸拉得长长的卡茉莉耳边说:“走,我们去厄运门口,给你看样东西。”

说完他拉起卡茉莉就走到了厄运之槌的门口。拿出一个东西塞到了她的手中。

卡茉莉低头一看,那是一个召唤人类迅捷千金马的道具。她使用了这个道具,一匹千金白马便赫然出现了在她眼前。

所有的不快即刻都抛弃在了脑后,她跃上白马,在空地上奔跑了起来,迅速果然是不同凡响。

卡茉莉开心地笑了。回头问永夜:“你就给我卖了,你自己的呢?”

永夜叫出了自己的千金蓝色雷刃豹,他早就买了,也偷偷骑过了,但在她们面前,他总是不得已骑着四十级那头慢得如同在散步的低级坐骑。今天终于可以放弃它,骑着千金豹开始疾奔了。

“永夜,我们也要!”怒龙和老色鬼站在后面,酸溜溜地盯着永夜,指着他的豹子叫。

永夜朝前迅速地跑去,抛下了一句:“你俩去变性,我就考虑一下。”

黑珍珠骑着火麒麟笑颜逐开地跑了上来,她和卡茉莉开始一左一右地围着永夜一起在菲拉斯的绿树林中疾奔,像是什么好姐妹一样。

“这才叫速度,这才叫生活。”永夜装模作样地感叹着,两个女人春风得意的笑声也随之响起。

但不知道为何,在风景被快速地抛弃在身后的爽快中,在两个女孩如花的笑脸上,他却感觉到阵阵的疲乏无由地向他袭来。

第十五节 培养人类战士高大全

凄凉之地,马拉顿地下城。

在大地公主瑟莱德丝住扎的马尔塔之墓里,五十级的人类战士高大全一手举剑一手举盾发出一声战斗怒吼,朝着公主冲了过去,然后不停地嘲讽、致死打击,成功地让公主全心全意地痛揍着他。

该影在远处缓缓地射着箭。

入戏站在水里,举手施放着金光萦绕的治疗术。

瑟莱德丝公主一跺脚,高大全被弹了起来,撞在了岩壁上,公主臀部一拱,放出了一阵哄臭难闻的黄烟,扭头要来找入戏。

该影驾好箭,正打算给公主一个扰乱射击,同时准备好给南十字星发嘲讽敌人的指令,并用眼神示意入戏往自己身后逃来。

刚刚着地的高大全赶紧拦截了过来,大声地嘲讽了公主。公主眼睛一红,放弃了入戏,扭头继续去打高大全。

“我觉得他可以。”入戏的话悄悄传入该影的耳朵里。

该影心中一喜,说:“那我是不是可以带他了?”

“他意识不错,可以培养,缺点就是他脾气有些偏执,有时候不通情理,这是你改变不了的。但我们目前只有这个人选了。”入戏盯着高大全,淡淡地说。

该影心想:指挥的人是他该影,高大全的主要作用是吸引怪物的仇恨而已,他个人的脾气有什么大碍?入戏这个女人的心思就是太缜密了。多此一虑。

见公主已经被高大全牢牢地拉在花坛边上,他给了公主一记奥术射击,一边说:“那我明天开始带他做任务了,你一起来吗?”

入戏回答到:“我不去了,我要到各处去多采点梦叶草和格罗姆之血。等他六十级了,你就告诉我。”

该影失望之情油然而生,“你要这么多草干什么?”

“炼药用。”

“要这么多药干什么?”

“屯积起来,以后会有用的。”

“好吧!”该影眉头一皱,他觉得药水只有技能不强或是贪生怕死的人才需要长期服用的,但他总不能质疑入戏。她的脑海里还有太多他所不明白的东西,何况目前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令他觉得自己要窒息过去。

她的话,他又怎能不言听计从呢?

公主轰然倒地。

高大全立刻跳入尸体当中,开始搜索上面的宝贝。他找到了一条元素石脊护腿,就扭头问该影:“是板甲,加力量和耐力,我可以要吗?”

该影笑着说:“这里的东西你想要就拿吧,不用问了。”

于是高大全把尸体里所有的装备都收入背包中,这一次来玛拉顿,他收获良多,胸衣,盾牌还有饰品全换成了蓝装,还有一背包绿装可以去变卖。

自从那次在赤脊山目睹该影风筝巨人沃尔查后,他再次对该影心服口服了,觉得自己遇到这个猎人真是一个珍贵的奇遇。

三个人走出玛拉顿潮湿的洞穴,来到凄凉之地那灰惨惨的日光下时,入戏使用炉石离开了。

该影对高大全说:“大全,你先别回,我有事跟你说。”

“那我们回铁炉堡,一边整理东西,一边说好不好?”高大全正着急回铁炉堡去买掉一些绿装,再去给朋友看看自己身上新得的行头。

猜到了高大全的心思,该影笑着说:“你别心急着回去显摆,你有的是机会。我和你谈的是很严肃的事情,不适合在铁炉堡谈,那里太吵闹了。”

是吗?在艾泽拉斯这个华丽多彩的世界里,除了打怪得装备,还能有什么严肃的事情?高大全猜疑地看着该影,点头说:“好的。”

于是该影带着他骑着马一阵狂跑,离开了半人马喧闹的长矛谷,进入了绿意盎然的菲拉斯,找到了一块路边的大岩石,该影下了坐骑,坐在了上面开始问正站在绿草地上东张西望的高大全:

“大全,你知道我为什么在半个月前邀请你进入夜行宫吗?当时外面不足五十级又没有公会的人有一些,而我却单独找了你?”

“不知道。”高大全摇头。

“那是我打算培养一个得力的战士出来。”该影说。

事实是,这是入戏的主意。半个月前,他和入戏经过诅咒之地时,高大全正在路边的土坑里打秃鹫,一看到该影这个曾经慷慨给过他两件蓝装的猎人,立刻不管两只用尖嘴啄得人生疼的秃鹫,跳了起来打招呼。

该影离开后,入戏问一番高大全的事情,然后说:“我看这小战士很崇拜你,何不邀请他进夜行宫?”该影当时犹豫地回答到:“我们会现在组织不了地下城活动,他是战士,满级后一定挺抢手的。我不想误了他的前途。”

入戏却说:“我们可以自己组织一个精英队伍,只需要培养出一个精英战士就基本就可以了。不要他技能多好,就要他忠心于你。”

该影这才邀请了高大全入夜行宫。

高大全一入会,入戏和该影即刻带着他打了一遍祖尔法拉克,刚才就又带着他去了马拉顿。

“要培养我吗?”高大全愣愣地指着自己。

该影点头,说:“我要组织一个自己的队伍,现在固定的成员只有我和入戏。战法牧铁三角,你和入戏就是两个角了。法师我们会里有许多,如果你同意了,我再找一个来就是了。主要是你。”

高大全问:“组这个的队伍,下地下城用吗?”

“对啊!现在通灵学院和斯坦索姆都有人组七八个人的职业队。我们要组的是精英五人队,因为五个人可以完成一些难度高的任务。条件是成员要固定,这样在一起打得多了,配合才会默契。成功的话,我们五人一起打三大地下城,先把第一套职业套装和武器弄到手。”

“战士是勇气套装,天啊,我的梦想啊!”高大全兴奋了起来。他相信他眼前这个猎人。

“这只是开始而已。接下去还有需要十五个人的黑石塔上层。然后是四十个人的熔火之心、黑翼之巢”

“四十个人的地下城?里面装备一定很好吧!”

“对!”该影点头,“里面全是紫装。”

高大全吞咽了一口唾液,坚决地说:“反正我就跟定你了。你们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该影回答到:“我其实没有这方向的经验。我甚至还没有见过通灵学院的院长。但我有自信,只要给我一个配合的队伍,我将带着队伍走在所有冒险家的前面。我要让我的队伍穿上最好的装备,以最强悍的面貌让所有人驻目。你相信我吗?”

高大全激动地频频点头:“我相信的。你是我见过最历害的猎人!反正我现在是你的兵了,你就对我发号施令吧!”

该影站了起来说:“那好,我现在开始带你去瘟疫之地做任务。帮你以最快的速度升到六十级。现在我们回铁炉堡吧,你准备一下,然后我们就去圣光之愿礼拜堂,可能要在那里一连呆上几天不回来了。”

第十六节 朵儿和月布长袍

认识了永夜一个月的时间,陆陆续续给他寄了堆火箭燃油和奥金锭,收下了他的若干个礼物:彩色鹦鹉、火箭靴、一把叫缚魂者的法杖、一束黑玫瑰等等后,朵儿觉得自己和这个暗夜精灵盗贼已经算是熟人了。

谁知道今天她带着美味风蛇食谱来到久别的铁炉堡,却看到了这个完全出乎她意料的情景:

永夜骑着价值一千枚金币的蓝色雷夜刃豹,后面跟着的黑珍珠,她骑着一匹四脚燃烧着烈焰名叫火麒麟的恐惧战马,旁边还有一个叫卡茉莉的人类法师,她骑着同样售价为一千枚金币的白牧马。

三人时而慢吞吞地在银行与拍卖行之间挪步,时而飞速在人群中掠过。相比之下,朵儿顿时觉得自己衣衫褴褛,暗淡无光。

坐在酒馆里,在人们的闲言碎语中,她惊讶地得知永夜原来是艾泽拉斯出名的大款加情场老手,听说他和无数女孩都有暧昧关系,身边同时拥有两个情人。为了抢夺他的宠爱,两个情人曾经大打出手,闹得风风火火。而永夜这个高手为了平息她们之间的战火,训练了一只精良的五人队伍并重金准备好材料,帮女术士完成了召唤恐惧战马的任务,同时又购置了一匹千金白色牧马送给了女法师。并加以一番甜言蜜语,彻底征服了两个水火不容的两个女人的感情,达到了左拥右抱、和平共处的境界。

一千金一匹啊!朵儿听了好一阵震惊。她目前口袋里只有四十三金,她已经觉得挺多的了。虽说现在六十级的人越来越多,可是朵儿还没有见过谁骑上千金马。永夜竟然一口气弄了三匹,实在不是一般的大款。

除此之外,永夜身上的头盔、胸甲、腿甲、手套和靴子还有武器,全附上了加敏捷的魔。附魔是一个花费昂贵的专业,因为所有的碎片必须从装备和武器中获得,所以专业帮人附魔一般收取不低的费用。

再说了,现在正处于开始进三大地下城收集第一套职业套装的时候,没有集全之前,在身上那些时刻等待着更新的装备上附魔实在是一种浪费行为。

朵儿鄙夷地想:真是奢侈无度的人!

朵儿从酒馆出来时,看到这三个人仍然在拍卖行前面晕摆着,就打算过去和永夜打声招呼,顺便批评一下他的轻浮作风。

永夜骑上高大的雷刃豹身上,眼视前方,没在发现坐骑后面的朵儿。

朵儿仔细地看了黑珍珠和卡茉莉一眼,发现她们穿着一模一样的露背白色长袍,胸口镶着两个金珍珠,整件长袍全由月布缝制。

如今月布虽然一天比一天被更多的人使用,但它仍然是一种昂贵的布料,需要两块恶魔布在月亮井中花费四天的时间才能制造出一块来。而金珍珠是产量极低的珍珠,朵儿记得当年月佳人在艾萨拉的海滩打了数百个纳迦,剥了数百个大蛙壳才得到了一个。

月布长袍可以令姿色平庸的人类姑娘风彩照人,那个子高挑充满灵气的暗夜精灵姑娘穿上该又是怎样一番风姿啊?

朵儿跟在卡茉莉身后偷偷摸了一下她垂在坐骑上的裙摆,感觉光滑如水,清凉如月,再低头再看自己身上粗糙的皮甲,不由得自惭形秽,渴望也拥有一套月布长袍。

没办法,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朵儿也免不了这个俗。

于是她立刻找人打听了一下缝制月布长袍的价格,听说金珍珠售价三十个金币一个,需要两个;月布二十个金币一块,需要四块。

朵儿吓得一咋舌头,当场放弃了拥有的念头。

永夜带着这两个穿着一身奢侈品的女人三人成行如服装模特般,一路从拍卖行走到军事区,又折了回来。

朵儿本想变成猎豹跟上去,借借他和她们的光彩也拉拉风。但是她突然想起了自己今天来铁炉堡的原因来了,喜色立刻冲上了脸,她得意洋洋一把抖出背包里的上百条变异鱼,自言自语到:“你们拉风够了,该轮到我了!”

东奔西跑,问了几个人。朵儿终于在迷宫般的大炉熔边上的小屋里找到了烹调供应商,见甜香料仅售几个铜板一份,她一口气买了上百份。然后跑出屋子,在火炉旁边埋头做起美味风蛇。

第一组风味风蛇出炉后,她拨腿就跑向邮箱,把它寄给了人面兽心,并附上字条:新鲜热辣辣第一份,由中级厨师朵儿烹制,请享用。

然后她回到火炉边继续烹制剩下的八十多条,清空了背包里所有的变异鱼后,她强忍不去看那些飘着古怪香味的风蛇,而是匆匆跑向银行,把其中的六十条也就是三组存进银行里。

剩下的二十六条放在背包里的最上格,没错,是二十六条。朵儿检查了又检查,然后望了门外一眼,刚好见黑珍珠那四脚着火的火麒麟正第无数次在人群中经过,后面仍然跟着永夜的那条如蓝绒玩具般的雷刃豹。

“先不要让他看见我。”朵儿心想,于是摇身变做猎豹,伏低身体,潜行溜到了拍买行前面的桥上,然后纵身一跳,跳上了桥墩,变回人形,心急如焚地把一条美味风蛇塞入了嘴里。

一秒钟的时间不到,朵儿低头一看,自己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浑身黑衣的女人类忍者,脸上蒙着黑色的布面罩,腰间系着一把匕首,除了面罩的颜色有别,几乎可以与活跃在西部荒野的迪菲亚歹徒以假乱真。

“哈哈!成功了!”朵儿仰天长笑。

拉风的时间到了, 她双手合拢于嘴上,大声喊到:“快来看我啊!大家都来看我啊!!!我就站在桥墩上。不看后悔啊!”

虽然她的喊叫声迅速就淹没在各种商品的叫卖声中,但从桥下经过的人很快被她奇异的造型和超大的嗓门震住了。

一个,两个,三个,……

不出五分钟,朵儿所霸占的桥墩下的围观群众越来越多,统统都仰着头看她。她索性跳起了舞,变了身后,她跳得是人类女孩那矜持而优雅的舞蹈,风格与暗夜精灵那风骚妖饶的舞蹈大不相同。

围观的人群中,问得最多的问题是:“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变成这样打怪会历害吗?”

“能持续多长时间啊?”

朵儿非常享受闲人们对她的关注,但她决不会把美味风蛇的秘密抖出去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到时候人人都会变身,美味风蛇造型就不稀奇了。

第十七节 朵儿和永夜的拉风比赛

围观人群的发问都是大同小异,唯有一个别致的问题是由一个侏儒法师发出的,这个侏儒朵儿以前和她一起做过任务。

这个侏儒法师仰头着圆圆的大脑袋困惑地望着她问:“你不是个暗夜精灵德鲁伊吗?”

“啊,哈哈。”这问题惹得朵儿笑得气都喘不过来。她顺口胡谄到说:“嗯啊,以前是。自从我在贫瘠之地打半人马时中了一个毒后,就变成了人类。”

“那你还能变熊吗?”侏儒法师用可爱的童音问。

“当然可以啊!”朵儿立刻满不在乎地冒出一阵白烟后变成了大笨灰熊,在桥墩上跳了几下。然而当她变回人形时,却欲哭无泪发现自己的变身没有了,她又成了一个穿着一件破旧皮甲的暗夜精灵德鲁伊。

她心里暗暗叫苦:“原来变形会冲掉美味风蛇的效果。浪费了一条。”

侏儒法师一声尖叫:“哇,你的毒好了!我以前见你就是这样的,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暗夜精灵姑娘哦!”

“真的?”朵儿心花怒放地问到,无论什么样的赞美她都会来者不拒。

“是啊!虽然除了发型和肤色,暗夜精灵长得都差不多,但是你气质好!一看就让人印象深刻。所以我一直记得你。你怎么中的毒啊?为什么我没有听说过?”侏儒的模样和声音本就甜美无比,更何况又是在甜滋滋地赞美着人。

朵儿心一软,头脑一热,就把风味风蛇食谱的来胧去脉对着这个叫奥暴宝宝的侏儒法师全盘托出了。并答应她,如果弄不到食谱,可以把变异鱼寄给她来烹调。

奥暴宝宝得到秘密后,兴奋地说:“那我就去那儿暴怪玩!反正现在满级了,我已经感觉到日子很无聊了。”说完立刻起身去贫瘠之地了。

朵儿看着她的背影,心想奇特的美味风蛇也许不久之后就会开始变得普及通,不由得后悔了起来。

但有什么办法,而对可爱得如同洋娃娃般的侏儒,朵儿是没有抵抗力的。

朵儿在背包里又拿出来一条美味风蛇吃了,迅速又变回了一身黑衣的人类忍者,继续一边跳舞一边大喊大叫。

功夫不负有心人,不久后,被大款永夜和他的女人们吸引住的人群逐渐把注意力都转到了朵儿身上来了,渐渐地,朵儿已经被人群包围了。

有几个家伙索性跳上了旁边的桥墩,与朵儿共舞。

永夜带在他的两个女人也站在了桥墩下望着朵儿。虽然骑在千金马上,但还是比朵儿矮,必须仰着头看。

“怎么弄的?”许久后,永夜那充满了向往和妒忌的悄悄话终于传进了朵儿的耳朵内。

朵儿回答到:“祖传秘方。”

“是吃了什么东西吧?”

“哦啊,吃了一条变质的鱼。”

“哇,怪不得你天天在那儿钓鱼。”永夜恍然大悟,“给我一条,我也要吃。”

朵儿数了数包里的美味风蛇:剩下二十四条。再瞅了永夜骑着高头大马的得意模样,心想他用金币出够了风头,再出风味风蛇的头就有些过分了。于是她干脆地骗他到:“只有一条,已经被我吃了。”

永夜不信:“你钓了这么多天,只钓到了一条?”

“是啊,所以赶紧来铁炉堡显摆啊!”

“产量这么低吗?”

“不是,钓到这种鱼需要一个特别的东西。我不告诉你。”

“为什么?”

朵儿一想,找到一个可信的理由回答到:“因为你太有钱了,又有漂亮女人,我妒忌你。”

“钱....,你也可以有的。漂亮女人,嗯,漂亮男人,你也可以有的。这是迟早的事,何必妒忌我?告诉我吧,怎么来的?”

朵儿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你要是知道,你就会去弄到好多,那时候你可以变身,你的女人们也变身了。你这个二道贩子喜欢做生意,会拿着鱼去卖,到时候满大街人都变身了。我怎么可以显得特别啊?我弄来这个可是花了好多精力的。”

永夜指着黑珍珠身上的月布长袍,说:“告诉我吧,我保证不去卖。只给自己和朋友吃。你告诉了我,我就送你一条月布长袍。”

月布长袍?一身洁白的月色啊!朵儿承认自己有些心动了。但是她脑子一转,觉得美味风蛇值得换更好的东西,她说:“月布长袍虽好,但我更想要一套洞察法袍。”

“洞察法袍?哇,这名字为什么这么熟识?洞察,这名字听着很色啊!哪儿来的?”永夜出神地在自己脑海里搜刮着记忆。

朵儿回答到:“传说它曾经出现在菲拉斯的猩猩身上,也出现在塔那利斯的祖尔法拉克。”

洞察法袍?永夜一拍脑袋,脑海里立刻涌现出一个强壮的肌肉和精致的丝料的可怕组合。

天啊,他想起来了。

第十八节 老色鬼和洞察法袍

在永夜四十七级的某一天,在辛特兰,他和卡茉莉、老色鬼一起前往玉石废墟去完成清理软泥怪的任务。

行程中,他发现远处有一个秘银矿脉,就跑去采了,卡茉莉跟着他一起去了。在他们离开的时间里,老色鬼自己到了玉石废墟,并在他打倒的第一个绿色软泥怪的尸体里发现了一套紫装布料长袍,上面注明着穿上它的效果后可以让施法者减少在十秒内施放的下一个法术的魔法值,这对牧师而言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效果。于是老色鬼想也不想就把它给穿上了。

于是乎,永夜和卡茉莉回到玉石废墟,立刻被老色鬼的新造型吓得隔夜饭都吐光了。

老色鬼,人类牧师,赤色肌肤,膀大臀圆,虎背熊腰,一头白发,满脸胡子拉喳。两条细细的小丝带把一件看起来华丽无比的长裙固定在他的身上,整个肩膀和背部,以及大腿的侧面都露在外面。

那些精美的布料被鼓鼓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令人类男那粗黑的体毛毕现。

“我的眼睛!!!我的胃!!”永夜捂住眼睛一阵惨叫。

卡茉莉仔细地查看了这条裙子的属用后,发现竟然是一件珍贵无比的紫装。立刻说:“是件紫装啊!”

老色鬼低头看了自己一番,立刻后悔莫及地说:“怎么会这么恶心的?,我一看到紫装又是减少魔法值,鬼叫你俩要走开啊,害我一冲动就穿上。”

永夜强忍住恶心研究了一番这条裙子后,说:“老色啊老色,这是一条给女孩子穿的裙子!这些金丝镶的洞本应该露的是女孩子的细皮嫩肉,却露了你的猪肉。应该给茉莉的。”

有了永夜的话,卡茉莉越发地觉得不甘了,也跟着开始责难老色鬼。老色鬼双手一摆说:“已经绑定了,没办法。再去打一条给你好了!”

这是他们三个人第一次在怪物尸体里发现紫装,当时他们只知道紫装的珍贵,但却不知道洞察法袍的珍贵,以为只不过是老色鬼糟蹋了一些给女人穿的漂亮长裙而已。

老色鬼把公会制服套在洞察法袍外面,除了腿侧的两个大洞露着他的长裤和部分肌肉外,不细看还不至于再令人恶心得不忍逼视。在三个人奋力杀软泥怪寻找下一套洞察法礼袍的时候,他虽然觉得这套法袍减少魔法值的效果不明显,但是心中一直在暗暗自喜自己竟然在四十多级就拥有了一件紫装。

那天他们从早上到黄昏,一直在清理着玉石废墟里的软泥怪,直至所有人的背包里都塞满了断箭、带沾液的骨头、粘液和灯油、死骨的颅骨等破烂时,他们才决定放弃了。

自那以后,再没有人见过也没有听说过这套法袍了。

老色鬼把那套法袍一直穿到了五十五级,后把它当纪念品放进了银行的储物箱里,因为这段时间里,他别说紫装,连蓝装也没有见过一件。

听完这个故事,朵儿作晕倒状说:“我的天啊,那可是洞察法袍,目前来说是设计得最漂亮最性感的裙子。你去看艾泽拉斯指南就会知道,洞察法袍可是列在名牌服饰收藏的头条。以前我几乎杀光了菲拉斯所有的野熊都没有见着。竟然被一个人类肌肉浪费了,我心都碎了。”

永夜笑着说:“别碎啊!只要你告诉我变身的秘密,我就想办法去帮你弄一条来。”

“你以为想弄就能弄到啊?”

“可能性比你的大。你去杀菲拉斯的熊?熊整天光着屁股,从不穿裙子。你找错对象了。软泥怪发现它纯属偶然,软泥怪也不穿衣服,但它也许是死人和泥一起变成的。我们上次只是碰巧遇见了一个生前穿着洞察法袍的死人变的软泥怪而已。我猜想,人形怪身上肯定比较多。祖尔法拉克里的女巨魔看起来比较风骚,那儿说不定产量高。”

“算你有道理!”朵儿说,“那拿一套来换美味风蛇吧!美味风蛇不仅仅是变这种黑衣女哦,听说可以变海盗,还可以变软泥怪。”

还可以变软泥怪?变成一只软泥怪在铁炉堡来回蠕动,该是怎么样的风景啊!!

永夜立刻高兴地一拍胸口保证到:“我会努力的。”

“那我走了,再见。”朵儿觉得自己用美味风蛇拉风也拉够了,应该出去丹罗莫打小怪看看效果。

“等等。”永夜一边叫,一边从雷刃豹上跳了下来。“你给我的地精燃油,我已经做了地精火箭靴了。过来,我穿上试试给你看。”

朵儿停下了脚步说:“好吧!”心想:一双靴子能有什么效果?

永夜一边换靴一边暗想:等下我穿上靴子像火箭一样在你前面掠过,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拉风了!

把蓝色白边长相有些卡通的靴子穿好后,永夜启动了上面的机关,这是他昨天做好的一双,在希利苏斯试过效果了,果然提速百分之七十,持续二十秒,跑起来靴子像是哪吒的风火轮,呼呼着火。

真可惜当时目观这个壮观场景只有只知道吱吱叫的虫子。现在好了,观众多得很,还有这个赞助了他地精擦鞋油的漂亮德鲁伊朵儿。

“轰——”一声,他并没有如火箭一样飞奔起来,地精火箭靴像个小炸弹一样暴炸了。

瞬间过去了,永夜浑身黑了,冒着丝丝白烟,头发焦了,皮肤上流着点点血丝。站在他后面的黑珍珠和卡茉莉也被祸及了,洁白的月布长袍也冒着红红黑黑的火光,她们赶紧跳开,远离永夜这个火源,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火焰,一边娇骂着:“死东西,怎么会暴炸的?”

朵儿因为离得远,幸免于难。见这个架势,立刻惊喜地问:“原来这靴子穿上去会暴炸啊?是不是可以穿着跑到怪堆中去炸怪物啊?”

永夜黑头黑脸地摇了摇头,朵儿觉得他神情不对,才明白过来,问:“不是可以暴炸的吗?”

永夜伸过脚来让她看靴子,只见上面写着:“使用: 这双看起来就很危险的靴子可以使你的速度提高70,持续20秒。但是它们很可能突然爆炸,所以请小心使用。”

“哈哈哈————啊哈哈哈!”朵儿毫无仪态地放声大笑,几欲断气。

永夜悻悻地收起了被炸坏的地精火箭靴。有气无力地对朵儿说:“正常情况不是这样的。你要一双吗?材料有,我做一双给你。”

朵儿摇了摇头,说:“能炸死怪物吗?”

“不能,小姐啊,这不是炸弹。是双加速的靴子。”永夜解释到。

“那不要了,你留着炸自己和你的情妇们吧!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朵儿说完叫出自己那匹慢吞吞的百金夜刃豹跑出了铁炉堡。

永夜再一次为之气结。

第十九节 戈洛尔仆从屠暴风城

“珍珠,你是不是曾经说过看暴风城的公爵不顺眼啊?”在阿塔哈卡神庙里,当永夜再一次失望地发现伊尼莱库斯阴影这头大绿龙尸体里还是没有出现“龙之召唤”时,他便决心找个人去泄泄气,于是用悄悄话问黑珍珠。

黑珍珠回答到:“没错。我就看那老家伙不顺眼。”

“怎么,他非礼过你啊?”

“不是,是我想非礼他,他拒绝了我。当时人家才十几级,第一次到暴风要塞去见他,他和公爵夫人对我们这种小朋友竟然一点礼貌也没有,非常冷淡。”

“想不想杀他?”

“怎么杀?我们又不是部落。”提起杀人,黑珍珠就兴奋。

永夜说:“山人自有妙计。跟我来看热闹吧!”

当他俩退出队伍,从悲伤沼泽跑往诅咒之地时,永夜扭头看了黑珍珠一眼,心想:观众只有一个不热闹啊。经过一番寻思后,为了使自己下面的行动更为拉风,他决定叫上他认识的所有漂亮女孩们来助阵。

于是,经过一番呼唤后,永夜把云烟梦影在的十几个女孩组成了一个团队,最后他呈了一番天花乱坠的口舌之功,把朵儿也叫了过来。

他和黑珍珠把所有的人都召唤到了守望堡中,永夜骑上他的千金雷刃豹,望着前面的几排各具风姿的各种族美女,意气风发地说:“你们听我说,今天我要把诅咒之地的一个怪引到暴风城去。我会把它一直引到暴风城去屠城。我引到它后,你们只负责跟在后面加油,赞美我表扬我,但千万不要碰那个怪。它要一直跟着我才行。”

“不要告诉我,你要引那头大巨龙啊?第一,你不是猎人,虽然你也会用弓箭,但等于没用。第二,这事有人做过了,又不是什么创新,不合你的品味啊!”人群中传来理智而低沉的中年男人嗓音,永夜一看,竟然是老色鬼,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从银行里翻出了那套洞察法袍穿在身上混在美女堆中。

“你怎么也在?”永夜发出了一声尖叫。

“你不是组织美女观光团吗?我不是美女只好扮成美女混在里面了。你就当我是滋润鲜花的一堆牛糞好了。”

真是一个死苍蝇坏一锅靓粥。永夜无奈转移目光,放在穿着月布长袍的卡茉莉身上,继续说:“老色鬼说得对,学别人引那条龙不是我的风格。我要引的是一个打不死的怪,名字叫XX的仆从。那个猎人是借暴风城之手杀龙,而我是利用这个不死怪杀公爵。”

“啊!!!为什么要杀公爵?”观众们发出了共同的疑问。

永夜心想:心底里的理由是为了该影身上的心之形钥匙,表面上的理由是为了公爵曾经让黑珍珠不爽。但这两条都不能说。于是他说:“公爵太无聊,给他找点乐子。再说,我永恒的夜办事是不需要原因,只要一个效果——拉风!”

“永夜,你果然变态,我爱死你了!”穿着洞察法袍的老色鬼掐着嗓子说,把站在凛冬迷迷旁边的朵儿吓了一大跳。今天的场景真是让她大开眼界,云烟梦影的人不是为了去打装备却为这样一件事情集合在一起,这事情让她惊讶又羡慕。她禁不住地开始喜欢起了他们。

永夜发现这个特别的怪物,是在他第一次进入诅咒之地,充满好奇地四处观光时惹到的。它只剩下不多血的时候就会进入无敌状态,永夜足足花了十几分钟来磨他,结果自己扛不住只得消失逃跑了。

后来他才得知,这种恶魔的仆从,只有在完成一个叫“禁锢我们的石头”任务的过程才能杀死。派出任务是站在悲伤沼泽通向诅咒之地路口上的一个兽人鬼魂,名字叫部落英雄的灵魂。

若不是听说了该影把吞噬者风筝给暴风城公爵,他早就忘记了这个叫戈洛尔仆从的人形怪物。

盗贼的弓箭杀伤力很弱,速度也慢。基本上只起到引怪的作用。但只因为戈洛尔的仆从是个低智商的怪物,只要永夜一直用箭射着它不远离,它就抡着拳头固执地跟着。

就这样,永夜朝着暮色森林的方向跑去,不时回头可笑地射出一支小箭,后面跟着傻呼呼的戈洛尔仆从,以前一群骑着坐骑跟着的衣着华丽谈笑风声的美女们,当然其中混着穿着洞察法袍的老色鬼。浩浩荡荡地杀向了暴风城。

正如永夜的预期,暴风城英雄谷站岗的指挥官带着士兵率先冲了起来开始打戈洛尔仆从。

攻击力很弱但是无敌的恶魔仆从PK攻击相当高但是生命有效的卫兵军官们,这是一场胜负明显的拉锯战。半小小时后,那个骑着白马风度绝代的指挥官和他的卫兵们倒下了。

恶魔仆从立刻把火力转到了正在一边和美女们调情一边看热门的永夜,他挨了一个拳头,立刻跳起来跑走,回去射箭,跑向了风暴要塞。

恶魔仆从一路所向无敌,一拳头一拳头地打倒了风暴要塞通道里的卫兵,在永夜那嗖嗖小箭的引诱下,它终于冲进了伯瓦尔公爵的摄政王大厅。

看到公爵的剑已经砍到了罩在无敌的恶魔仆从身上后,永夜兴奋地大喊了起来:“暴风城的朋友们,快来风暴要塞看热闹,有人要杀咱们的公爵大人啦!”

不过后,永夜的话迅速被传开了,“有妖怪来攻打暴风城了,快回来护城!”

“部落攻打暴风城了!”

反正就是有热闹看,风暴要塞很快便被挤得水泄不通了。许多人发现攻城的妖怪只是一个身材佝偻的人形小怪时,不由得大为失望。但见此怪竟然怎么打也流血,才明白事情的奇妙之处。不由得纷纷挽起衣袖一起上阵,和公爵一起打怪。

“哇!同志们,不要打怪啊!怪是我永恒的夜从诅咒之地引过来的,目的是为了考验一下公爵的神勇程序,所以各位猛男们还是住手看热闹吧!”永夜站在圆厅的中央宣布到。

闲人们这才被永夜那穿着华贵、身边簇拥着十几位美女的强大架势吸引住了,便纷纷停下手,停在一边看起了热闹,心里无不惊叹着不管如何,这个叫永恒的夜的精灵盗贼的手法实在了得。

戈洛尔的仆从虽然无敌,但攻击力太弱,它的拳头挨在浑身在坚固盔甲保护的公爵身上造成的伤害如同搔痒。

但搔痒一直搔一直搔也会把人搔死的,只是速度太慢了。

当尊贵的公爵大人开始流血时,他的护卫开始为他施放治疗术,公爵的伤口顷刻得到了治愈。治疗的护卫魔法值回复因为使用得太少始终处于一个充盈的状态。如此一看,公爵也可算是无敌的。除非戈洛尔的仆从长点智商先去打护卫,可是它就是死脑筋,以一个“精卫填海、愚公移山”的精神搔着公爵的痒痒。

于是乎,无敌对无敌。战斗进入了没完没了的死循环。

他俩一直打,打到被戈洛尔仆从打死的卫兵全都复活了过来,打到在遥远的冬泉谷的冒险家也收到了公爵被人攻击的风声千里迢迢地跑了回来,打到所有的观众都疲惫地坐在了风暴要塞的圆厅里,打到永夜的美女观光团那为了排遣无聊时光的集体舞蹈都开始令人感觉腻味了,最终只留下了朵儿这种热闹痴迷者还在坚守,其余的都离开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打到一部分观众离开了去地下城逛了几回再回来看进展发现没有进展又继续逛地下城去了。

谁胜谁负还是个未知数。

终于,公爵那帅气十足的剑法和戈洛尔仆从那有板有眼的拳头已经开始模糊了,渐渐地,那些留下来要一看究竟的人们,包括这个混乱场面的始作俑者永夜和,统统倒在地上睡着了。

当他们睡来的时候,风暴要塞很安静。伯瓦尔公爵和公爵夫人还在小国王仍在原位站着,卫兵们仍在整齐有序地巡逻。

戈洛尔的仆从已经回到了诅咒之地。想必是在他们睡着的时候,一定是造物主或是艾泽拉斯的管理仆从们把它请回了诅咒之地,中止了这场混乱。

永夜一觉醒来,揉着眼睛,怀疑昨夜是一场混乱的梦境。

看到自己不远处的地板上还睡着几个人,便过去一一叫醒了他们。发现他睡着前,早就变成了小猎钓蹲在墙角呼呼大睡的朵儿竟占用的那个位置空空如也,不禁觉得有些莫名的失望。

公爵没有死,观众早已经散场。他花了一天时间干了件还以为会惊天动地的事情,结果却发现一切如常,他——一个普通的冒险家,什么也改变不了。

唯有当他一个人走出风暴要塞,走进地铁出了地铁,身处于人声鼎沸的铁炉堡,发现行人纷纷给他行注目礼,不时有陌生人来跟他打招呼,收到无条句打问公爵怎么样了的悄悄话时,他明确地知道:虽然公爵没有死,但他永恒的夜出名了。

他的目的达到了。

第二十节 战胜猎人该影

拍卖行人群中,一个满头雪白长发,背着长弓,身材高大的暗夜精灵猎人格浑身发着淡淡的神秘光彩,格外显眼。

永夜眼睛一亮,心想:“终于,又让我看到你了。这一回我非把钥匙偷过来不可。”

于是他迎了上去,用悄悄话说:“大门来决斗,保证只打一次。”

猎人回过来头一看,冷漠地问:“怎么又是你?”

“好久不见啊!”永夜朝他做了个鬼脸。“听说了我的风流事没有?”

“听说了。”猎人终于收起了冷漠的口吻,说:“你把诅咒之地的不死者拉来杀暴风城公爵,造成了一场大混乱。”

“怎么样?有这个事迹够不够资格和你再战一场?除非你害怕了!”永夜挑衅着说。

该影面无表情地看了永夜一眼,说:“你用取巧的办法打自己人的城市,虽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是听起来颇有趣。好吧,看在你这么有用心的份上,打两场好了。无论胜负,就两场。说定了!下次再打,除非你带人攻打了幽暗城或奥格瑞玛这种给联盟带来荣誉的大事,我才会花时间跟你纠缠。”

“那铁炉堡大门外请。”永夜朝他一躹躬,像个服务生那样朝着外面一伸手摆了个“请”的姿势。

心里却想:谁要两场?我只打一场!

在铁炉堡大门外的雪地上,永夜穿上了地精火箭靴,头上换上了侏儒洗脑帽,把战旗插在了地上,后迅速进入潜行状态。

在倒数时间里,永夜看着前面这个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猎人暗暗地祈祷着:不要暴炸,哪怕以后都炸,这一次请不要炸。

开打了,永影一摁火箭靴的开关,然后开始疾奔跑向猎人,幸运之神眷顾了了他一回,在照明弹的火光之前,他已经绕过了陷井奔到了猎人的前面,迅速地伏击了他。

趁该影还晕着时,永夜又南十字星眼睛上撤了一把致盲粉。在这短短的几秒时间内,他终于再次看到了心之形钥匙的光影,并眼疾手快地从猎人的胸口把它掏了出来塞入了背包里。

它在手中经过的感觉是冰凉的,像是用寒冰所制。但永夜来不及品味它的感觉,而是凿击了那只用爪子令他不断流血的灰熊,然后启动了他脑袋上那顶可笑的侏儒洗脑帽。

成功了!他的祈祷得到灵验了。

这顶洗脑帽是他花了不少功夫弄来的,虽然戴上去像上外星怪物,但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它能够魅惑对手二十秒。

如果出现意外的话,那就是自己会被对方控制二十秒。

永夜知道自己如果不用这顶极具风险的帽子,现在马上去刺还在眩晕的该影,是非常有羸他的胜算。可是心之开钥匙已经得手,他不在乎输羸,只是想弄点热闹出来看看。

被控制住的该影即刻陷入了混乱的状态,他执起箭开始射击南十字星,南十字星似乎不认识自己的主人了,开始相互攻击。

永夜得意地哈哈大笑。看着熊的爪子挥在猎人身上似乎远比自己的匕首捅在上面看着过瘾,就是永夜的独特爱好。

只可能二十秒时间过去了,被魅惑的该影还没有把自己的宠物射死。等在他身边的永夜等时间一过,立刻开始迅速地凿击、背刺、剔骨。

终于,该影第一次跪在了永夜的前面,永夜赢得了一次难得的胜利。

不过永夜心里清楚自己这一次得胜的原因多半是因为该影不明白他脚上这双火箭靴为何物。下一次就没有这样的运气了,他极有可能把陷井留到决斗后再丢出来,那时候永夜来不及解除陷井就会被冰住挨打了。

正在该影为自已绑好绷带,休息完毕等着永夜的第二次挑衅时。永夜却笑嘻嘻地说:“我走了,再见!”

“不是还要打一次吗?”该影那带着气愤的声音传来。

“不了,羸一次我已经满足了。这一次羸你是我的运气。再可能没有了。我其实不喜欢决斗,我喜欢那种歌谣:一次又一次地失败啊,他不气妥,历尽磨难,最后终于取得了胜利啊!英雄啊英雄……..”永夜一边说一边骑上千金马奔进铁炉堡。

永夜知道自己耍了赖,但他不在乎。用这把钥匙去试试泪水之池底部的箱子了才是让他最牵肠挂肚的头等大事。

该影愤愤地骂了一句:“小无赖。”他从心里瞧不起这种行径,告诉自己不应该跟这个流里流气的盗贼一般见识。

但望着永夜骑着千金坐骑得意洋洋跃进铁炉堡大门的背影,一种突然而来的情绪吞噬了他所有的感觉,那是一种毫无来由的空虚感,整个人似乎被置身于无尽的虚空里面。

他知道艾泽拉斯世界里有许多间缝里都藏着虚空,虚空里没有陆地,没有天空,什么都没有,人在里面只会像羽毛一样不断地飘浮着,直到找到着陆点。

在很久以前,他曾经有一次在达纳苏斯月神殿的墙壁掉进了一片紫罗兰色的虚空里,恍如梦境在里面飘了半天,一转身,才发现一道台阶就在前面。他赶紧踏上去。再回头时,虚空已经消失了。

这是丹莫罗山顶的空地,这里应该是不存在虚空的。但该影还是明确地感觉到了它的轻盈和一无所有。

这时候,高大全的声音传入了耳朵里:“该影哥,我到冰风岗了。”

他才猛地一醒,叫出坐骑回到了铁炉堡乘坐狮鹫去了。

第二十一节 它属于一个没有心的暗夜精灵

第二十二节 它属于一个没有心的暗夜精灵

小岛羽月要塞,四周被幽蓝的海水包围着。

那从旅馆延伸到海面的长桥码头与黑海岸奥伯丁的码头一模一样,只是与黑海岸不同的是这里没有迷雾之海的迷蒙,这里的一切纯净如同被水洗过。

狡免有三窟,永夜的三窟是希利苏斯、羽月要塞和铁炉堡。

工程学专用的时空撕裂器每四小时可以使用一次,把他传送回塔纳利斯的地精城市加基森。虽然时空撕裂器经常会出故障,经常把他变成狗头人或是纳迦,或是直接从高空把他扔下去摔个七荤八素,但管他会变成什么,能到达目的地就是成功。在加基森,乘坐短途角鹰兽可以就很快到达希利苏斯。

羽月要塞是他绑了炉石的,一小时时间就可以回来一次。他绑炉石在这里的理由是他经常要去菲拉斯的地下城厄运之槌,那是一个精彩无比的五人地下城。他和黑珍珠此时正对它充满了兴趣和向往,几乎天天都要去试一次,哪怕只打倒了几个小怪物也觉得去有所值。

铁炉堡是他赚钱的地方,如果卡茉莉不在身边,他总是以两个金币的价格寻找法师开传送门。

希利苏斯那是一个病态和财富并存的沙漠,他自然不会欣赏那儿的风光。铁炉堡是拉风和做生意的圣地,但它的吵闹得令人头晕。所以每次炉石回到菲拉斯是他最喜欢的一件事情。

这个小岛从来都是人烟稀少,清静得如同世外仙境。

永夜在海边走来走去,找到了一艘弃船,在一截断横桓上坐了下来,四处张望了起来。

深夜的海边只有海浪和沙滩,圆月和群星,真是一个太适合独自一个人享受一件神秘事情的场景。

“紫装匕首,高秒伤,高敏捷,高力量。能召唤鱼人为我作战,纳迦也行,海巨人当然最佳,异种蝎我也不会嫌弃的。”永夜捧着那个从泪水之池底打捞出来的箱子,把它放在腿上,并双手合十对它喃喃自语地祈祷着。

他本应该在泪水之池底部打开这个神秘箱子的,可是当时他没有戴潜水头盔,不能在水下呼吸太长时间。再加上今天到阿塔哈卡神庙的冒险家特别多,总是不时见三个一伙五个一群的人影在泪水之池里手刨脚蹬地游过。

打开这个封箱应该有一个仪式,不能太随便。这个本该沉静的池水今天太吵闹了,他今天没有带潜水头盔,又不能在水底安静地呆上几分钟,总是要不断游到水面去换口气。

I当时,他伸出了双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箱子,发现箱子竟然开始朝着他的手倾斜了过来,像是他的指尖具有引力似的。

永夜清晰地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它时,它是牢牢地定在地上的。他猜想这一定是自己有了心之形钥匙的缘故。

于是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箱子搬了出来。洗尽了上面的泞泥后,铸成箱子那种奇怪的材料更显得漆黑圆润,像是人的眼瞳。

他小心翼翼地把它塞进了背包里,发现它很轻,几乎没有任何重量。游到泪水之池上面后,他还不放心地打开背包里检查了几遍,发现它确实安全地呆在背包角落里时,就使用炉石回到了羽月要塞。

心之形是一把细小轻巧的黑钢打成的钥匙,它的形状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尖刀,手感如寒冰,但在月光的照射下,它在空气冒着心形的光影和漩涡。永夜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它,能感觉到隐隐的寒意。

箱子的锁也设计得非常奇特,它被固定在箱子的顶部,是一个圆形的防护罩,光滑坚硬,似乎无孔不入。 怎么打开?

永夜把如小尖刀的心之形钥匙在上面一比划,只见防护罩表面开始出现了轻微的凹凸,心里一惊——他明白了:开锁的方式就是手握心之形用力刺破防护罩。

这种开锁方式有什么寓意吗?永夜看着那光滑如同水流表面的防护罩,感觉有些心惊肉跳。

但看看箱子里面装着什么东西的强烈好奇心更占上风,永夜闭上眼晴,握紧心之形用力地刺破了防护罩。

耳边没有传来他想像中硬铁被锯开的声音,他不由得疑惑地睁开了双眼。

这箱子所用还真是一种奇异而神秘的材料啊!箱子的盖并没有破碎,也不弹开,整个箱子只是像冰块遇到火焰一样融化了,尽管颜色如同黑漆但却让人感觉到无比纯净的水点点滴滴地流在沙地上,迅速地消失无痕了。

里面的物品不是紫装匕首,不是武器,甚至不是一件装备。

竟然是一颗心脏。

不是那种血淋淋,脉络分明的活体心脏。而是一个白色像冰块冻结得如同一滴巨大泪滴的心脏。

永夜把它捧在手心上时,它并不因他的体温而发现任何变化,也轻得没有一丝丝分量。它甚至没有生命存在过的痕迹,像是一件精美的摆饰品。

冰上轻轻地刻着一行字:这颗心脏属于一个没有心的女暗夜精灵。

一个没有心的女暗夜精灵?。这句话看似毫无价值,却又是一个充满悬念的开始,谁知最终将把他引向何方。

永夜发出失望的一声苦笑,把它放了背包中。心想自己背包总是可以为它留一个位置,它总有它的归属,若有一天遇到了它的主人,说不定那时候会获得奖励。

第二十三节——风筝调零者

他是人类第一个和最后一个游侠领主。

他是幽暗城女王希尔瓦娜斯?风行者的学生,是唯一一个接受过高等精灵教育的人类。

五年前,洛丹伦的保卫争。为了守卫人类的家园,为了守卫家乡,他曾经在洛丹伦绝望地战斗过,然而当一切抵抗者都在潮水般的天灾士兵脚下惨叫着死去,洛丹伦被夷为了废墟时,他被吞噬者拉姆斯登所杀,又被天灾军团瘟疫感染成了行尸走肉,意志被巫妖王所控制。

他在无助中被女王希尔瓦娜斯所救,他从始效忠于部落,成了被遗忘者的勇士,把纳萨诺斯?玛瑞斯更名为纳萨诺斯.凋零者,住扎在东瘟疫之地,誓杀一切与女王敌对的势力。

他杀死了三名暴风城军情七处的军官,触怒了暴风城。

于是暴风城军情七处拿出价值不菲的赏金,召集联盟冒险家前去杀掉他以维持秩序,但部落决不会允许联盟伤害自己的游侠领主。

于是,在东瘟疫之地的马瑞斯农场,必有一场恶战。

“他的热忱遭遇了暴风城的冷漠,死后灵魂却被亡灵女王所拯救,他现在是亡灵当中的一员,不知道他是否还有曾经是人类的记忆。

我猜想他还有。你看他并不主动攻击我们,只有我们动手他才反击。看来,没有人可以彻底地摆脱过去。”

东瘟疫之地的马瑞斯农场,光秃秃的小山包上,刚复活过来的入戏站在上面,望着一脸漠然的凋零者感慨到。

灵魂刚刚令躯体摇摇晃晃起立起来的该影有些诧异地望着入戏,就算这块被瘟疫侵染了的土地里,她的脸庞仍如月光一样光洁雪白。他记得她平时惜字如金,今日为何如此多愁善感。

“看来你对他的历史很感兴趣。”他警慎地说。

“是的。因为被天灾瘟疫感染后还能恢复正常的英雄们并不多。他算是令人敬佩的一个。”入戏一边说,一边专注为该影治疗伤口。

“可是他杀了联盟的军官,我们有任务要杀了他。”

“这不是你要杀他的理由。你是为了暴风城的奖品——那把血木猎弓。我则可以拿那把魔杖风暴之怒。我相信没多少冒险家对他的事迹感兴趣,就连那些闻讯前来的部落,也只不过趁机会杀联盟成员而已。”

该影一笑,说:“我对他的历史确实不感兴趣。除了血木猎弓外,我更感兴趣见识一下他的威力。”

高大全呆呆地听说他俩的对话,终于听到他感兴趣的部分,就接上了该影的话说:“我是为了神圣防御者,那个盾牌格当高。”

入戏举起手指,轻声说:“北边来了一队联盟的队伍,可能是来打凋零者的。”

该影伫耳一听,果然听到了远处传来越来越近的侏儒们的欢声笑语。

“部落真的会来生事吗?应该不会吧!以前会长带我们打安多哈尔的巫妖阿拉基时,我们打着打着,不是也有几个部落过来了。我记得当中还有一个女巨魔和两个女亡灵。当时我们正在战斗中,阿拉基的血已经下得差不多了。我心里还特别害怕部落会捣乱。可是没有一个部落动手杀手,他们甚至还帮我们打旁边的食尸鬼呢!最后我们和部落还一起跳了舞。

会长啊,部落来保护凋零者时,我们真的要杀他们吗?”

侏儒术士孙小刚尖声尖气地说。

“谁管这些婆婆妈妈的往事?反正我是为了任务奖的魔杖——风暴之怒。听说他很猛,我倒要见识一下怎么猛了!至于部落嘛,有的杀就杀。”小南瓜兴趣勃勃地说。

接下来传来孙小美的声音:“风暴之怒有什么好?又不是紫的。”

小南瓜冲她嚷到:“晕啊,你别拿了一把亮木,就对所有的蓝装都看不上了。也不体谅一下我这种全身绿色的穷人啊!”

孙小丽说:“我和南瓜的目标一样,我是为了那个盾牌——神圣防御者。”

孙小刚说:“如果都是为了装备,我们为什么不去斯坦索姆打呢?”

“哈哈!”孙小丽发出两声清脆的笑声,说:“小刚你不要揭南瓜的伤疤了。他只要一到地下城,里面的怪物就什么也不掉。没看他一身烂绿吗?”

“小刚刚出来活动,有所不知。咱们会长是不去地下城的。”孙小丽帮腔到。

“哦,那杀了凋零者之后,我们玩什么啊?”孙小刚眼巴巴地看着小南瓜说,这是他们公会的新会长,听说施法技术一流,并无所不知。

小南瓜说:“杀掉了凋零者再说。保证有得让你玩。”

孙小美说:“看看,那就是凋零者吧!他身后的屋子很破,证明他没什么钱。没什么钱证明没什么实力。我们今天宰了它!啦啦啦啦…….”

“对,宰了它!!!”小南瓜一声大吼。

“是小南瓜!”当那个光秃秃的小脑袋清晰地出现在视野后。该影热情万分地朝小南瓜喊到:“好久不见,你去哪儿了啊?”

小南瓜抬头瞄了一眼该影后,对他的热情毫无反应,而是停下脚步来面无表情地问:“打凋零者吗?”

该影唠唠叨叨地开始诉说:“是啊,我和入戏试了一下,扛不到五秒就死了。你们也打吗?我们一起吧。你去哪儿了啊?夜行宫的人都盼着你回来呢!你走了后,许多人终日都不出来活动,我们都找不到人……”

“你转新职业了?名字是怨妇?”小南瓜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孙小美跳出来指着小南瓜身上的徽章说:“南瓜现在是我们的头,你们不要再勾引他了,他不会回去的!”

小南瓜胸前的公会徽章上印着“侏儒军团”,这是他刚成立了几天的新公会,他拆掉了原来孙小美那个叫“名字姓孙的中间有个小字的后面接个表示好看意思的字的侏儒都是天使”神经病公会,重组了一下,建立了侏儒军团。只招侏儒入会,但名字不再限定非要叫孙小什么的了。

新公会成立后,他带着成员在荆棘谷与部落大战了一场,抢走了竞技场中心的奖品。第二次是趁部落没人时去扫荡了十字路口。因为不下地下城,地面活动不多,他们都颇觉无聊。

这不是,听说许多联盟队伍败在凋零者的手下,一看自己的任务列表里竟然还有杀凋零者的任务——“重铸秩序。”小南瓜今天就带着会里仅有的八个成员来小试牛刀了。

见小南瓜毫无叙旧的意思,该影便识趣地把话题一转,说:“杀凋零者的任务至今还没有人完成过。听说起码要一个二十人的团队才有希望。现在找齐二十个满级的人难度并不是特别大。主要是缺乏一个有号召力的组织者。我们得联手才行。”

“这么猛?”小南瓜挠着脑袋望着凋零者。然后老大不情愿地把该影和入戏、高大全邀请进了队伍。尽管小南瓜似乎已经成为了该影留在旧日回忆的影子,但是如今到了这个只及他小腿高的小侏儒前面,他还是恭顺地准备接受小南瓜的指挥。

入戏并没有与小南瓜打招呼,似乎从未相识过。她正皱着眉头深思,没有瞳孔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凋零者。

凋零者枯发佝偻,一副垂头丧气、营养不良的模样。他一左一右伴着两只冒着绿烟的瘟疫狗,看起来也病怏怏的,一点气势也没有。

小南瓜犹豫地说:“试一次看看。”

他话音一落,孙小丽即刻举着盾牌就冲向了凋零者,所有的侏儒们也跟着一窝蜂跟了上去。

凋零者手一挥,成百上千个骷髅从空气中冒了出来,场景惊人把他们团团包围,打得他们四处逃窜,还不明白怎么回事,所有人即刻眼前一黑,回过神后全死掉了。

小南瓜复活后站在山包上,望着回到了原位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的凋零者,回忆着刚才的场面。

然后说:“果然要二十个人以上。我们叫人来吧!”

“鬼会搭理我们啊!”孙小美不客气地说。

以前小南瓜经常混迹于三大地下城时,朋友是一大堆,他要是一呼喝,花一个小时叫来二十个人是没有问题的。

如今他久不去地下城,小南瓜这个名字就已经渐渐被淡忘了。

现在组队叫打凋零者,那些人会问他:谁是凋零者?或是:有多少人了?才八个?不去了。出现这种令人不快乐的场景可能性还是很比较大的。

小南瓜摸着光秃秃的大脑袋寻思了一会儿,突然见两个兽人鬼鬼崇崇地走进了凋零者身后的屋子里,又见一个亡灵盗贼潜伏在不远处。

这些部落一定得到联盟攻打凋零者后迅速赶来的。“来得正好。”小南瓜兴奋地说。

然后他进入综合频道,扯开嗓门大喊到:“部落打人啦!快来玛瑞斯家场。”

第二十四节 马瑞斯农场混战

“部落在哪儿?在哪儿?有多少?”

小南瓜的招数果然有效果,不到十分钟,东瘟疫和西瘟疫之地,包括在南海镇的冒险家们都想方设法跑了过来,浩浩荡荡约有三十多人涌向了马瑞斯农场。

对于这个把小南瓜耳朵问到起茧子的问题,小南瓜只得等到人差不多到齐之时,才统一大喊着回答到:“部落现在有五六个,全部躲农场的小屋里。”

“只有这么几个,叫我们这么多人来干什么?”人群中发出气愤的喊叫打断了小南瓜的话。

“不要着急。今天我们是来打凋零者的!这是一个奖励很好的任务。有任务的就做任务,没有任务全当来帮忙。以后等你们接上了这个任务,叫我们来帮忙也可以的。你们不要小看这几个部落。他们会等到凋零者动手才开始动手,而且他们人越来越多。你们今天不来帮忙,我们就会让他们白白欺负死。”小南瓜说着说着。有人发现又有约八九个巨魔和兽人溜进了马瑞斯农场的小屋里,众人终于又兴奋了起来。

汹涌的人头令该影感觉到兴奋,他真希望发号施令的人是自己 ,但是他知道自己对打凋零者毫无经验,让他来指挥只能是死路一条。始终站在他旁边的入戏却冷静地在他耳边说:“我数了一下,这些人中,满级仅有十七个,五十级以上的仅有十个,其余竟然有四十多级和三十多级的。现在部落有十多个人了,我看今天是打不过的。”

打不过?入戏从不说戏言。该影心里一沉,说:“那怎么办?”

“我再想想,总会找到办法的!”入戏看着他说,那目光中,该影似乎感觉到了一点似有似无的爱怜,不由得心中一暖,握住了那只垂在白色长袍边上的手。

那只手虽然冰冷仍旧,但是并没有拒绝他。

“我们需要分出几队人来,一队人负责凋零者本人,一队人负责狗,一队人负责打凋零者召唤的骷髅,一队人打部落。来来,大家过来排好队。”小南瓜正在发号施令。

入戏对高大全说:“你去尝试着去拉凋零者,我在后面为你治疗。”说完,她又转头望着该影说:“我先不管你,你自己注意了。”

该影点了点头。

队伍准备好后,开战了。

还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凋零者拍拍手回到了马瑞斯农场小屋的前面,他的两只瘟疫狗也一左一右回到了他身边。满山遍野的骷髅如它们出现的时候一样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尸骨累累中,除了两具部落的尸体外,其余全是联盟留下的。人类、矮人、暗夜精灵、侏儒的鬼魂在不断地从达隆郡墓地方向飘了过来。

小南瓜对该影悄悄地骂到:“ 真是一群乌合之众,完全不听指挥。一被骷髅打就四处逃散。战士不去拉住凋零者和狗,却去打部落。真想放个大火球烧烧他们,让他们脑子清醒点。”

该影答到:“人多不好指挥,许多人都站着不动,都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小南瓜无奈地说:“再试一次看看。”

顶着对乌合之众的愤怒,小南瓜已经次吼破了嗓子。入戏一个人的治疗是无法救得了人群中唯一受控的战士高大全,该影亦无法解救被几十个骷髅围殴的入戏;小南瓜的冰雨和奥爆术也无法杀死几百个骷髅,因为虽然人群中有不少牧师,但却没有一个人在治疗他。

三十多个人乱成了一锅粥,凋零者召唤的骷髅一出来,百分之八十的人几乎都在疲于逃命。部落们潜在其中,杀起人来如鱼得水。

又一次死去了后。小南瓜立刻后悔招惹了这些人过来,自语到:“对付一个傻瓜可以,对付五个傻瓜也可以。对付几十个傻瓜可真叫人头疼。”

沉默了一会儿后,小南瓜叫出坐骑——那辆吱吱嘎嘎冒着黑烟的机器鸟,然后中上最高的山坡。振臂呼喊到:“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愿意听我指挥的,想今天顺利放倒凋零者的人请加入我的团队,然后要完全听我的分配。不愿意的人请自便!”

这里头没有几个人认识小南瓜,但却被他的喊话和气势所吸引,陆陆续续地有人站在了他身边,加入了团队之中。一些不愿意服从的人刚嘀咕着“组成团队也打不过。”离开了,或是留下在旁边看热闹。

“好了!有十八个人!”小南瓜点着自己的队伍,说:“来三个战士,你们三人当中装备最好的去拉凋零者,其余两个各拉一条狗。你们两个牧师看拉凋零者的战士,你们三个圣骑士看拉狗的战士。剩下两个牧师看我们三个法师,我们冰骷髅时注意给我们上盾。四个猎人两个盗贼,你们负责专门对付部落。然后全团全力攻击凋零者。我看只要他一倒,狗啊骷髅全部都会没用的……..我不敢说我的打法一定对,这只是个尝试。谁有意见现在就说出来。不然就闭嘴听话!”

该影站在了小南瓜为自己指定的位置,放了冰陷井,望着小屋里的几个部落,等待着开战的指令,并禁不住悄悄地对入戏说:“小南瓜真是个指挥的人才,他在什么时候都能成为人中的指挥者。”

听出该影话中的羡慕和妒忌。入戏嘴角竟然浮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她说:“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让你比他更出彩。”

该影怀疑地问:“可能吗?”

“可能的。等这一次打完,我告诉你。”

“打完了,人都走了。我出彩给谁看?”

“这一次羸不了。”入戏肯定地说,“你看那些没有进团队的人在旁边肯定是只一心看热闹。小南瓜的办法是可行,但是不足二十个人,部落又有十多个。对比太悬殊了!”

果然如入戏的意料。

未入团队的人一心想看热闹,有几个想在混乱时杀个部落混荣誉,却被骷髅打死了。

团队之中配合虽说比上次有秩序得多,但是在部落的捣乱下显得力量对比太悬殊了,狡猾的部落总是先杀牧师,失去了治疗的队伍就快就没有战斗力了。

所以这一次打凋零者虽然有明显的进步,但仍是全军覆灭了。这一下,未进团队之中那些想杀部落却反被部落杀的人,相继灰心离开了马瑞斯农场。

等复活之后,马瑞斯农场只剩下了不到二十个队员。

第二十五节 风筝凋零者

入戏这时候把把她的办法告诉了该影,然后打开地图开始仔细地看地形。

该影便高声对队员们说:“我有一个办法,要麻烦你们配合我一次。我打算把凋零者拉给卫兵杀。到时候我先风筝狗,凋零者一定跟着后面,你们不要攻击它们。只负责杀部落。如何?”

“哪儿的卫兵?”有人问。

这倒是个可行的办法!

小南瓜说:“最近的是冰风岗和圣光之愿礼拜堂。你竟然能把吞噬者拉到暴风城,相信你一定也能把它拉过去,可是问题是,那里的卫兵打得过凋零者吗?”

这一点入戏已经告诉他了。

该影回答到:“冰风岗和礼拜堂的卫兵估计不会打凋零者,因为他们属于银色黎明。凋零者可是力战天灾的英雄。我打算把它拉到奥特兰克山脉的战场,那里的卫兵属于暴风城,而级别很高,绝对可以打倒凋零者。”

奥特兰克战场需要四十个人的庞大数量,目前鲜有人问津。许多人都压根不知道有这个战场的存在。唯有小南瓜去过那儿勘察,想起该影以前总是不认路,于是问:“路很远啊!你找得到路吗?”

入戏说:“没事,我知道路,我骑着马在前面勘察,你们跟着我好了。“说完又悄悄对该影说:“经过达隆米尔湖时,不要下水。资料记载那两只狗是不会游泳,一看到水就会回头的。”

“好吧,我们试一次。反正今天任务是放倒凋零者!“小南瓜干脆利索的命令到:”大家听好了,一会儿猎人拉走狗和凋零者。我们不管,我们只管杀跟着来的部落,决不让他们活着。记着保持和猎人距离,一起到奥特兰克山谷的战场去。”

虽然众人对战胜凋零者不抱希望,但是对该影的计划却相当地感兴趣,顿时私底下纷纷讨论起该影风筝吞噬者到暴风城的事迹起来了。

跟着入戏的足迹,沿着瘟疫之地的大路,绕过曲折漫长的达隆迷尔湖,来到了希尔斯布莱顿丘陵,再穿过游荡着低级山狮的草地,该影终于带着瘟疫狗和凋零者终于成功地抵达了奥特兰克战场。

一路上,小南瓜带着他的侏儒军团和其他队友成功地击败先是莫名其秒后赶紧尾随而来一心要歼杀联盟的部落。不用担心凋零者,一心一意杀部落倒是令小南瓜兴奋无比,他们的侏儒军团有的是这方面的经验,十几个部落对付起来异常轻松,很快便让他们变成了地上的尸骨。

凋零者召唤出来的骷髅只能呆在马瑞斯农场,当凋零者和瘟疫狗被该影从远处射来的箭勾引离开后,这些成百上千的骷髅终于失去了威力,呆在了农场盘旋了一番没找到可以殴打的人后纷纷消失了。

团队成员一边紧随着该影,一边清理着人数越来越少来挑衅的部落。牧师们纷纷为该影施放真言术盾,然渐隐清理仇恨。让该影在距离未能拉远时,被凋零者远程击中时保持着不昏迷和不流血。

奥特兰克战场前面的招募员和卫兵军官们,终日在这里荒凉的地方巡逻,早就无聊得每天只会干瞪眼了,一见凋零者和他的狗,立刻提着剑争相冲了过去。

尾随而来的团队有了战场军官撑腰,立刻一涌而上,以最大火力召呼凋零者。奥特兰克山谷的洞穴前便有了这一场有恃无恐、痛快淋漓的厮杀。

凋零者和他的狗终于倒地了。“胜利了!”众人发现欢呼声,发现傻呼呼地跑了半个小时的路是完全值得的。

军官带着他的卫兵们回到了战场门口继续巡逻,对被冒险家们利用了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懊恼。

“回暴风城交任务了!”小南瓜一声断喝,开始打开通往暴风城的传送门。同时一边悄悄对该影说:“你现在很历害了嘛,完全可以独挡一面了!我走了,如果你有兴趣打战场,我们以后战场见。”

听了小南瓜的话,该影才敢开始相信自己离开小南瓜后已经确实已经成长不少了,虽然身上的装备仍然破旧,但必竟有了希望。他心里感叹万千,但却又对小南瓜的赞同无言以对,只得呆呆地对他告了个别:“再见!”

小南瓜领着他的侏儒军团走进了了银光萦绕的传送门里。其余的队友纷纷挨个过来向该影道了谢,并赞赏了他的想法和猎人的专业技能水准,然后消失在了传送门里。

这个时候,该影蓦然间明白了:他终于从小南瓜离开夜行宫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从此以后,他不再需要小南瓜了。

“别发呆了,去暴风城领取你的血木猎弓吧!”入戏的话穿过了奥特兰克山谷上渐渐落下的残阳,传到了他的耳边。

他朝前一看,发现所有的人都不见了,那道不断闪烁着光芒的暴风城传送门也消失了。

奥特兰克那空旷的山脉间,只剩下入戏骑着她的夜刃豹在百米之外站着,见影仍在原地,又折了回来。

长发随风而飘,看起来像是仙子在金色的夕阳里跟他奔跑过来一样。

该影吹口哨叫出了南十字星,刚才风筝凋零者时他解散了它,每一次解散南十字星,他都有种莫大的空虚感。现在好了,南十字星就乖乖在脚边站着,该影看了它一眼,然后跃上夜刃豹,朝入戏跑了过去。

两只夜刃豹碰面相互嗅了嗅鼻子,一起伸出前爪,一起仰天发出温柔的嘶吼。

“嗯。走吧!”该影轻轻地说。

他们同时一勒缰绳,并肩朝着南海镇的狮鹫飞行点驰骋了过去。

第二十六节 上层精灵的遗迹

艾萨拉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地方!

望眼过去全是金黄色的树木和山陵,红色的枫叶在空中缓缓舞动着下降。

位于怒水河边的瓦罗莫克营地只有角鹰兽管理员、一个商人和一个牛头人,山脚边有个部落的营地,同样的人烟稀少,朵儿没敢靠近细看,除此之外,这个似乎永远停留在秋天的地方剩下熊怪,上层精灵的鬼魂,长着双角的恶魔,蓝色的精英巨人,还有在树林中追逐的苔蹄鹿了。

在一座无法攀登的高山脚下,站着一个叫萨拉斯的暗夜精灵卫兵,他一见到朵儿就用夸张的语调说:

“啊,一个年轻的暗夜精灵来到了萨纳斯的面前。多么美妙的一天啊!您的大驾光临令我诚惶诚恐。谢谢您!

啊……请不要傲慢地把这些赞美之词真的当作一种恭维。让我们有话直说了吧:我不喜欢你。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主人怎么看待你。

给我带来两根完美无缺的角鹰兽羽毛,我就向他引荐你。他曾吩咐我带那些有价值的旅行者去见他。”

这个家伙脑子进水了,先是赞美人然后又劝别人不要认为这是一种恭维,但无论对他的印象如何,朵儿还是愿意当一个“有价值的旅行者。”

不远处就有一些蓝色的角鹰兽,朵儿便在这些大鸟身上去找完美无缺的角鹰兽羽毛了。

打这些自己经常骑着飞行的动物,让朵儿心里觉得有些不忍心下手,想着要是能偷偷拨两根而不用杀死它们该多好。但是角鹰兽对她可不客气,尖叫着放出一片乌云在她头上,阵阵闪电从雷云里击下来灼伤了她的肌肤。

杀死了五六只角鹰兽,朵儿拿着两根完美无缺的羽毛给了萨纳斯。萨纳斯便再没废话了,而是伸出双手,施放了一阵龙卷风罩住朵儿。顷刻之间,朵儿便到了高高的悬崖上。

正当朵儿后悔莫及地以为他们和和双塔山那对卖降落伞的奸商夫妇是亲戚时,却发现山上站着一个叫大法师克希雷姆的家伙,这个家伙不卖东西,也不理睬她。朵儿猜想他可能只会搭理法师职业的冒险家,看到他脚边有个闪着紫色光芒的法阵,便跳了上去,如她所料,这个法阵把她传送回了山脚萨拉斯的身边。

朵儿这时候才发现萨拉斯的脚边也有一个同样的法阵,她一跳进去,瞬间又到了山上的大法师身边。

这很有趣啊!

朵儿来来回回地上上下下了传了十几次后,这两个人竟然毫不厌倦,漠然地无视着她。朵儿终于感觉到了无聊,望见悬崖边上有一条山路,便沿着它走了上去,小道通往山顶,山顶是一座高高的瞭望塔,站在上面可以把整个艾萨拉风景尽收眼底,但塔里面空无一人,令人倍感寂寞,朵儿没有久留,很快就离开了。

她骑着夜刃豹在艾萨拉的草地和丛林里奔驰了起来。

艾萨拉每一块金黄色的陆地边上都是悬崖峭壁,悬崖峭壁下面是汪洋大海。

朵儿站在悬崖上,望着下面的海面,想寻找着通往海边的路。

但是令她失望的是,没有路,似乎只有跳崖才能抵达海边。

她心想:这么高,非摔死不可,还是在上面欣赏一下海景好了!

朵儿拿出望远镜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海水上面那些影影绰绰的建筑竟然全是精灵风格的宫殿遗迹时,不由得惊讶不已。

回头一看,这个临海的半岛看似空旷,却不令人感到荒凉,每一颗树,每一块断桓都在感叹着万年前的辉煌。

朵儿隐约记得黑海岸旅馆床边书桌里那些供游人消遣的书,上面说艾萨拉以前是高等精灵居住的地方,高等精灵滥用永恒之井的魔法,他们的艾萨拉女王为了迎合堕落泰坦萨格拉斯,背叛了卡利姆多大陆,导致发生了著名的上古战争,艾萨拉最终被海水淹没了,高等精灵们受了诅咒成为了纳迦。

看来这些书上说的都是真的。海面上那些残桓就是艾萨拉女王曾经居住的宫殿。

驾驶员西格斯.熔光会出现的南部半岛外的小岛在哪儿?那个需要用绘图工具包取出拓片的四个奥文符文又在哪儿?

终于欣赏够了艾萨拉的风景,朵儿开始愁苦这两个问题了起来,因为这是她今天只身一个人来艾萨拉的主要目的。

这是两个在她任务列表里阵旧的任务,她今天整理背包里发现了那个绘图工具,便决定来完成这个由铁炉堡探险家协会交给她的任务。

也许在那个游荡着大量纳迦的废墟里面。

但她此刻离着那个废墟已经太远了,一进入艾萨拉,她光顾着看风景了,在枫叶舞动的丘陵间奔跑了太长时间。

又朝着东边跑到许久,纳迦的废墟没有找到,朵儿却终于发现了一个可以下到海边去的地方,于是她勒着僵绳纵身一跃,来到了灰色的沙滩上。

岩石边上有个破落的石碑写着这个地方的名字:被遗忘的海岸。

沙滩上爬满了螃蟹,浅海中游荡着绿色的多头蛇。前面有一幢没有被海水淹没的宫殿。朵儿加快脚步朝它奔了过去。

它叫考兰神殿。一看就造价不菲的紫罗兰色巨石建筑里面此刻居住的竟然全是手举着刀叉的龙虾人。

龙虾人那健壮的爪子里面一定全是白色的细肉,是不是可能用来做菜啊?例如烩龙虾肉什么的。朵儿想着想着竟然差点儿流出了口水。

然而她变成熊,打了几个龙虾人后,发现他们身上只有蛙壳,剥出来尽是大块的蚌肉并没有什么龙虾肉时,她顿时对它们失去了兴趣。

在考兰神殿里转了一圈,发现里面这幢高贵的楼宇里空荡荡令人难过时,朵儿便骑上夜刃豹离开了它,沿着沙滩继续往前走。

被遗忘海滩的尽头是一个死路,非要下海才能绕过另一边的沙滩上。

朵儿便折了回去,沿原来的路回到了岛上,最后她终于找到了那个游荡着纳迦的废墟。

清理了一些纳迦后,她在废墟里找到了写满了古老奥术符文的石碑。

探险家协会指定的符文有四个,可是她找来找去,只找到了三个。这些发出艳丽光彩的石碑虽然很引人注目,但都长得太相似。害她总是在三个同样的石碑之间来来回回地查看,总是发现上面的拓文早已经被她用绘图工具包取下来过了。

这里也有一个神殿,建筑风格和考兰神殿一模一样,区别的是占据它不是龙虾人而是纳迦。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朵儿在采一朵紫莲花时,终于在神殿的旁边发现了第四个奥术符文的石碑。她取下拓文后赶紧离开了,因为这个废墟已经令她眩晕不已了。

第二十七节 西格斯.熔光和飞行器

她得赶紧去寻找驾驶员西格斯.熔光的小岛了,天色已黑,她不想再在这个曾经辉煌如此空旷无人得令人心里发怵的地方呆下去了。

铁炉堡探险家协会给的资料说那个小岛在艾萨拉南边的海里。

朵儿离开纳迦的废墟,沿着山路朝南边跑去。一路上,她看到了许多精英蓝色龙人,它们浑身披着盔甲,甚是帅气,只可惜一亲近就要怒气冲冲地对她舞刀弄枪。

逃离了蓝龙人的追杀,朵儿被几个角鹰兽放的闪电雷雨淋了一会儿,然后又惹怒了举止笨拙的精英巨人峭壁行者,抬着大脚板就要踩她。

终于,她逃到了南边的悬崖边上脱离了危险。

这里只有悬崖和海,回头就是巨人和蓝龙。没有什么能顺利通往海上小岛的路。

看来只有跳崖了。

朵儿想了想,变成小黄豹朝着海洋优雅地一跃,倒霉的她未能如愿地落在海面上,而是落在了一块伸出来的岩石上,即刻灵魂出窍,到了墓地。

她的灵魂在寻找尸体时,发现了一面好大的沙难,上面全是纳迦和多头怪,还有点着火盆但空无一人的小亭子。

她想:这里真是一个无人的清静之地啊,以后无事可以一个人来这里打纳迦和钓鱼。

灵魂找到尸体后,朵儿整个人都浸在了海水当中,再没有陆地可以行走了。

她抬起头朝南边望去,似乎看到了一个小岛的影子。猜想那应该就是西格斯.熔光所在的小岛。

朵儿潜入水中,变成海豹,迅速地朝它游了过去。

海底里有鱼人,多头怪和海龟,还有荆棘澡和富瑟银矿脉。朵儿心想要不要用悄悄话告诉永夜,这里有富瑟银矿脉,却被一双朝她靠近的大脚吓得猛地跃出了水面。

深海的远方只有迷蒙的水雾,而这个叫亚考罗克之子的海巨人是突然出现在水上面,海水这么深不见底,这个举着巨锤的巨人却在海水缓慢地步行着,可见身材之巨大。

还好它还没有发现朵儿。

亚考罗克之子是五十五级的精英,若是硬扛,朵儿估计自己也许能对付过去。但是它的巨大体型显然对朵儿造成了心理上的恐惧,她变成了猎豹,隐了身,呆在水面一动也不敢动。

见海巨人一侧身。她赶紧用疾奔隐着身向远方的小岛挪去,猎豹的疾奔在海里毫无作用,见海巨人又绕了过来,朵儿居然吓得直哆嗦。

好不容易等这个行动迟缓的海巨人消失在天边了,朵儿打回人形继续朝南边游去。

“艾萨拉的海上有一个举着大锤子的海巨人,有你见过它吗?”

这句话本能在她脑海里冒了出来,几乎脱口而出。但她意识到当时旁边没有聆听者,夜行宫公会频道上长年一片死寂时,便把话生生地吞回了肚子里。

小岛终于到了,上面有一个圆型的发射平台,四盏灯朝着海面和天空发出黄色的灯光。这种建筑风格一看就是出自矮人之手。

朵儿跃上平台,在背包里找出探险家协会给她的绘图工具包,拿出里面的信号发射器——一个长得像信号弹的小火箭。

对着天空轻轻一拉,橙色的火焰冲上了天空,像烟花一样绽放,然后消失。

朵儿坐了下来,,望着天空,心里对驾驶员什么格斯熔光到底如何抵达这个茫茫大海中的孤岛非常好奇。

很快,隆隆作响的机器声在天边的晚霞中传来了过来,越来越清晰入耳。

天空出现了一辆非常小巧玲珑的飞行器,设计得像个小坦克。它“轰隆轰隆”着飞向了发射平台,朵儿看到了飞行器上的驾驶员,是一个把脸全罩在头盔里的矮人。

飞行器降落后,西格斯.熔光郑重其事地从飞行器中走了下来,站在了平台旁边,用矮人粗声粗气的说话方式向朵儿打了个招呼。

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任务会这么有趣,朵儿地把四个奥文符文的拓文交给了驾驶员,一边喜出望外地等着下面的情节。

想着一会儿将登上飞行器和他一起穿越无尽之海回到铁炉堡,朵儿高兴得不知道如何是好,赶紧站在飞行器旁边,就等着驾驶员的邀请了。

西格斯.熔光收下了奥术拓文后,非常礼貌地对朵儿说:“冒险家,谢谢你!但我这里没有什么可以奖励你的东西。你回探险家协会去吧,他们会奖赏你的,顺便把绘图工具包也带回去。再见!”

他朝朵儿一挥手,一个人跳进了窄小的驾驶舱中,发动了飞行器,一阵黑烟后,小飞行器离开了发射平台,腾空而去。

朵儿这才明白过来:她千辛万苦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小岛,他们竟然让她一个人回铁炉堡,而不让她乘飞行器。

“带我回铁炉堡啊!”朵儿冲天空上那个越来越远的飞行器叫嚷到,“流氓,就这样把我丢在这里啊?太不够意思了!”

飞行器消失在无边的苍穹了,隆隆的机器声也消失了。

小岛就如她刚来时那样寂静。

朵儿丧气地坐在发射平台上,开始发愣。

西边的太阳已经完全沉入了海底,红色的晚霞也开始迅速暗淡,黑夜要来了。

“唉,只好回月光林地了。”朵儿发出叹气声。

“一场来到,就钓几条鱼回去吧!”朵儿自语到,玩乐的兴趣又被提了起来,她换上钓鱼杆,往水面上一甩,全神贯注地盯着水面。

第二十八节 海达克西斯公爵

没有鱼上钓,水下却游来了一个奇怪的生物。

全身都是棕黄色的短毛,圆脑袋,四个爪子在水里手刨脚蹬游得正欢。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是某种变异的大怪鱼?朵儿奇怪地低头瞅着它。

它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怪物,也不像是水中的常见生物。

它不断地在鱼钩的地方淘气地盘旋着,又不吃诱饵,像是在干挠她钓鱼。

朵儿突然收起鱼杆时,它也突然向上一跃,冲出了水面。

天啊,是一个木喉熊怪!朵儿惊叫了起来。出了什么乱子?熊怪怎么会跑到深海里来?

“呵呵!”熊怪发出笑声,然后顷刻间变成了穿着一身黑色皮甲的暗夜精灵盗贼。

竟然是永夜!怎么会?

朵儿傻呼呼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半天后,她终于想起了关于能变成熊怪的往事,于是妒忌地大叫:“达图尔的变形魔棒!”

那是灰谷著名任务——“莱恩的净化”中的道具,永夜一定是独吞了变形魔棒,没有把它还给阿斯特兰纳旅馆里那个脚边趴着一只漂亮白狼的莱恩.狼行者。

想起当年竟然傻呼呼地把达图尔的变形棒还了,现在再也要不回来了。朵儿便后悔得肝都疼了。

永夜得意地大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朵儿这才想起这个问题来了。

他回答到:“我和老色鬼来找海元素公爵,刚才我在海底里采瑟银矿时,看到了一头吓人的海豹在我头上游过,我追上去一看,原来是朵儿大小姐。我热情奔放地冲你打招呼,你却摇着肥白的屁股越游越快,把我甩得远远地。刚才看到了那个矮子的飞行器在天空飞过,我猜你一定在做奥术符文的任务,哼哈,被我猜着了吧!”

海豹那肥白的屁股?朵儿忍俊不禁,笑了:“我还以为整个艾萨拉只有我一个人呢!”

“永夜啊,你又撒谎了。”一个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后面传了过来。朵儿扭头一看,便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人类牧师,正眯缝着眼睛毫不掩饰、色迷迷地打量着她。

这个人是老色鬼,朵儿见过穿着洞察法袍的他。此刻他正穿着一套出自斯坦索姆的尊贵法袍,虽说这一套尊贵法袍不及洞察法袍性感暴露,但那精致袖口和花纹显然是属于女孩子的。套在这个肌肉累累的躯体身上真是浪费。

朵儿把目光从被撑得变形的尊贵法袍上挪开,问老色鬼:“撒什么谎了,什么意思?”

“妹妹啊,永夜和我不是路过。是专程来勾引你的!今天我们发现你在艾萨拉,才决定来找海元素公爵接任务,是打算和你来一场偶遇的。你在海里游得那么快,我们制造偶遇制造得好辛苦啊!你该心疼心疼我们俩了。”老色鬼眉飞色舞地说。

“哈哈!勾引我?为什么?”朵儿放声大笑,乐不可支。

老色鬼盯着她说:“永夜脸皮厚但喜欢装B,他不敢跟你直说。我这个人真心真意,我就直说了吧。朵儿美女,我们一起去黑石塔玩吧?”

“好冷!”永夜打了个寒颤。

朵儿犹豫地说:“我会连累你们的。我什么都不会,又不认路。再说,地下城里就是打打杀杀,想着就闷人。”

永夜模仿老色热情奔放的声音说:“你什么都不用干,你就当自己是美女啦啦队队长,负责加油。迷什么路啊?跟着我走就行了。地下城其实很好玩的,黑石塔里面有一只巨型的大狼狗,像屋子那么大,我保证你从来没有见过。你可以去抓一个小狼当宠物。完了之后我们去厄运之槌,那里全是傻呼呼的胖子,里面有个酒鬼会跳很风骚的舞。”

看见朵儿的脸上出现了向往和憧憬,老色鬼紧接着比永夜更热情奔放地声音说:“来吧,美女,到我们的队伍当中来吧!我们需要你。让我们一起生,一起死吧!”

“死老色,收住!一会儿朵儿就被你恶心死了。”永夜怒喝到。

朵儿再一次乐得哈哈大笑,她喜欢这两个人玩世不恭的模样。虽然对黑石塔的冒险充满了担忧,但朵儿相信永夜和老色鬼不会令她感觉沉闷的。

“既然来了,那就去找海元素公爵接任务吧!朵儿一起去看看,它就远处那个小岛上。”永夜一边说,一边跳进了海水里。

永夜终日在希利苏斯的水晶谷打风元素,一天突然想知道这些风元素会不会跟什么任务相关,于是回到暴风城查资料发现,说是居住在艾萨拉小岛的海元素公爵会给出奖赏让冒险家杀掉天下所有的风元素。

小岛在遥远的深海中央,海达克西斯公爵是身材庞大的蓝色水元素,它形单影只,独居着一个寸草不生的小岩石岛,却相当财大气粗,给出了不菲的赏金要求人帮它清理门户,声明除风元素外,只要杀了石元素、风元素、火元素,都可以提升它的声望和获得奖励。

“第一步是要去西瘟疫之地的米雷达尔湖用海神之水从瘟疫水元素手中夺走缚灵护腕,然后要去希利苏斯水晶谷杀那儿杀灰尘风暴和沙漠奔行者,就是风元素和土元素。接下来还有好多步,每完成一步都要来这鬼地方向他交任务,想跑死人啊?不过只要任务一接上,杀任何元素都可以长声望了。”永夜一边翻资料一边说。

朵儿立刻拒绝了接受这个任务,永夜问起其原因时,她说:“你说下一步要去希利苏斯的水晶谷,我讨厌希利苏斯的蛇。”

“可是海达克西斯的声望到了后面会奖励一个很好的饰品,你别放弃啦!你怕那些蛇?”永夜捏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说:“我叫几个人去把通往水晶谷路上的蛇全切了,为你杀开一条血路,如何?”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想干什么?”朵儿不客气地说。

“没看出来吗?他是盗贼。肯定是想盗。”老色鬼笑着说,他理解永夜,他一个人在希利苏斯太寂寞,想找点人过去陪他,这个海达克西斯的声望提升可以在呆在水晶谷安心地杀风元素和土元素, 一边可以收集风之精华和大地精华,一边还可以就近去异种蝎洞里挖奥术水晶。只可惜他的那些所谓女人只会享受他用各种精华和奥术水晶换来的金币,不愿意和他一起荒凉的虫子沙漠受苦。

朵儿干脆:“我又没钱,没什么可盗了。不去!”

“你为什么这么怕那儿的蛇啊?我告诉你,那蛇把人打飞可有一个好处——听说可以把人弹飞到圣甲虫墙的里面。”永夜最擅长挖掘人的兴趣点,于是说出了这个秘密。他尝试过许多次,把一条掘泥者拉到了圣甲虫墙脚下,寻找各种角度设法让身体在被击飞时落到圣甲虫墙的另一边,一直未能成功。

“是吗?”朵儿兴趣果然来了,她想起了祖尔法拉克里那个会把人弹飞在空中的多头怪加兹瑞拉,在空中飞翔的感觉真是美妙,哪怕只有短短的几秒。

永夜笑了,说:“去接上任务吧,先带你去黑石塔玩,然后有空我们再去做这种闲任务。走吧,反正你也没事干,就跟我们两个变态去找点乐子吧!”

朵儿果然乖乖地接上了任务。

第二十九节 黑石塔下层之旅

传说黑石塔在以前曾经是兽人们的火山要塞,在第二次兽人战争期间,兽人以此为据点,曾经战胜过人类国王洛萨。后来洛萨的副手图拉扬卷土重来,重挫了兽人军队。

如今黑石塔里居住中残留的三个兽人氏族——黑手、黑石和火印。他们为了积聚力量,已经与龙类和食人魔勾结, 形成不可轻视的黑暗势力。

但这些都是艾泽拉斯贵族们给冒险家的官方将被,冒险家们只知道杀了里面的头目可以换取奖赏,还可搜刮非常可观的财宝和装备。

永夜的队伍其实把里面该拿的装备和武器几乎都拿了,但是现在还是组织人来这个适合于五十三级至五十六级之间的地下城来,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拿到通往黑石塔上层的钥匙。

黑石塔上层居住着黑手氏族老大和龙人将军,这意味着怪物们拥有比黑石塔下层更高级的装备和武器以及更多的财富。

黑石塔上层的入口就在下层里面,但是对于那道紧闭的铁门,身为一个早就毕业的盗贼,永夜无法却无法把它打开。他甚至突发奇想,用工程学制造了一个重磅炸弹过来引暴了,炸弹效果很华丽,但那扇门却纹丝不动。

为此他只得老老实实地努力来制造这把叫晋升印章的钥匙了,想获得晋升印章,可要做好费尽周折的准备。

他首先得在黑石塔下层的小兵身上找到一个原始晋升印章,在指挥官沃恩、维姆萨拉克、欧莫克大王三个身上取得血斧、燃棘、尖石三枚宝钻,然后带着这些东西到巨龙沼泽的维姆萨拉克巢穴,设法用印章收集维姆萨拉克这条大巨龙的龙火,钥匙就做成了。

永夜早就得到了一枚原始晋升印章,就缺三枚宝钻。以前不知道这些宝钻是什么东西,所以发现的时候都由队友你一枚我一枚乱拿的,宝钻是绑定的,不能转手。所以永夜得知这宝钻的用途时,他们已浪费了太多枚了。

所以说这一次来完成钥匙任务是主,培养朵儿对地下城的兴趣是次。黑石塔里面地形复杂,有十二个BOSS需要攻克,为了迅速打通,他组了一个十人队。

团队组成以后,无一例外,云烟梦影的懒虫们又在等黑珍珠的召唤,而黑珍珠却迟迟未到,远在瘟疫之地的安多哈尔废墟里打鬼收集符文布。

永夜却带着朵儿早早地到了黑石山里面,他要教朵儿学会进入黑石塔下层的方法——跳阳台。

沿路爬上黑石山腰,进入黑石塔的大门后,朵儿怯怯地跟在永夜背后说:“我来过这里啊!这里可以通往燃烧平原。中间有个大熔炉,上面有细细的铁索吊桥,我当时经过时,这里空无一人,很吓人啊!“

“现在不同了。”永夜说,“现在这里人越来越多了,因为黑石深渊、黑石塔,还有熔火之心、黑翼之巢全集中在这个地方,等到以后,这里会热闹得和铁炉堡一样。”

“人们都来这里,就是为了装备?或是为了杀戮?”朵儿不解地问。

“装备是第一要素!”永夜回答到。

“为什么大家都觉得装备最重要呢?仅仅是为了与人攀比吗?”

“不尽然。”永夜摇头,“有了好的装备,你才能挑战更历害的怪物。好的装备穿身上,心情会更好。现在我们的级别暂时长不了,但历害的怪物会越来越多,我们就需要提升装备才能打赢它们啊!”

“可是就为这?就值得很辛苦地整天在地下城里打个不停吗?”

“我不知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永夜耐心地开导道,“我喜欢和队友一起在地下城里,一点儿也不觉得辛苦,相反还觉得特别好玩,有趣。拿到装备心情更好,没有装备就算是大家在一起玩了。你一定没有体会到,有默契的队友一起努力打倒本比我们强大的怪物时候的感觉有多美妙!”

“几乎没有。”朵儿摇头,“我曾经下过地下城,他们都觉得德鲁伊没什么用,好像给我一个位置就是施舍我似的。而且要求好严格,不许这不许那的。我走错了引了怪,就要被责备。我真讨厌连累别人的感觉。”

“晕倒啊,你都是跟什么人一起玩啊?”永夜佯装晕倒在地上,即刻又弹跳了起来,怪声怪气地说:“生活已经很不容易了,搞这么严肃干什么?我向你保证,朵儿小姐,今天保证让你笑着进去,笑着出来。”

完了他又说:“对了,时间有多,我们去燃烧平原,你把蜘蛛和座狼的任务全接上,完成后,你今天会得到一只小蜘蛛和一只小座狼当宠物。”

“真的?”朵儿快乐又怀疑地叫了起来。

永夜笑着说:“走。”

出了黑石山来到了燃烧平原,永夜骑上千金马朝前冲去,扭头一看朵儿骑着四十级夜刃豹被远远地落在后面时,无奈跳下坐骑,叫出了自己的四十级夜刃豹,陪朵儿一起缓慢地跑着。

接完了所有的任务,应朵儿的要求,他们还杀了一只精英龙人,采掉了它后面的一朵梦叶草。回到黑石山,队伍的人马还是没有到。

永夜便开始教朵儿跳阳台。

黑石塔的入口是一个阳台,阳台下面是热腾腾的熔炉。人需要爬过铁锁桥,跳到铁锁桥下面的石壁,走到尽头,对着前面的阳台纵身一跳。

就连永夜这种身手敏捷的人,第一次跳时也不慎滑落在石壁下面,差点儿摔在熔炉里面被烫死。但从第二次开始,永夜便再没有失误过了。

“来,跟我站在一起。就朝着这个方向。我喊一二三,一起跳。”永夜对朵儿说,她的眼睛刚适应了黑呼呼的黑石塔,看清楚了脚下是陡峭的石壁,再下面就是熔岩的万丈深渊。顿时吓得哆嗦着脚,不敢动弹。

“没事的,这样跳是不会掉到火里的。最多滑到下一层,再爬上来就行了。”永夜在旁边安慰她。

果然不出所料,朵儿鼓起勇气的第一跳直接撞在了阳台角上,头晕目眩地弹到下面的台阶里。永夜只得跳过阳台下去接她去了。

又滑落了几次后。永夜自己先跳进了阳台,然后直喊:“看着我,就跳到我身上来。”

摔了几次效果只是头晕而已,朵儿已经不再惧怕了。跳到他身上?这话令朵儿皱起眉头。永夜厚颜无耻地笑着说:“没事,跳吧,就算我吃点亏了!”

想占便宜?朵儿眼睛一眨,摇身变成巨熊,张牙舞爪地朝着永夜扑了过去,一下子就把他扑倒在地上。巨熊终于准确地跳在了阳台里面,虽然一只后腿还卡在阳台上,但没关系,抖一抖腿就收回来了。

“救命啊!”永夜双手护胸,夸张地大叫。

大笨熊在阳台上上蹦下跳,呵呵直笑。

“唉,永夜别装了,暗爽吧!”一个沙哑的嗓音幽幽地从黑石塔入口处传来。

“啊,鬼啊!”永夜一声怪叫。

那是老色鬼,他一直站在门口的阴影处,像石雕一样一动不动。

“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早就到了。”老色鬼阴沉地说,“等你们已经等傻了。永夜,我终于明白你的痛苦了。”

“知道就好,每次都是我等。”永夜说,“这次这长什么邪?为什么这么早到,这不是你的风格!”

“我是想早点来陪陪朵儿小姐啊!她人生地不熟,我应该给她送点温暖。”老色鬼甜滋滋地说。

“是吗?”朵儿不客气地说:“那现在就送吧,犹豫什么?”

“我…..”朵儿的直接让老色鬼始料不及,不由得结巴了起来。

永夜大笑,用悄悄话对老色鬼说:“我没说错吧,她性格不错。”

老色鬼用悄悄话回到:“确实跟你以前的女人风格不同!”

见阳台外面的已经传来了熟悉的喧闹声,永夜悄悄地对老色鬼说:“一会茉莉和珍珠要是问你,你就说是你叫朵儿来的,省得她们针对她。”

老色鬼懒洋洋回到:“我就直接说我的女人不就行了。”

“随便你,反正说说也影响不了事实。她是有主的。到时候她的主出现了,你就麻烦了。”

“真烦人,下次能不能叫个没主的美女来?”

“难!”永夜干脆地回答到。然后跳出阳台,张开双手,像往日一样煽情地大叫:“宝贝们,你们来了!来,女的请站好,对准我,往我身上跳。男人和人妖死开。”

看着一个个衣香衩影地往永夜身上跳去,还有一个个壮汉也挥着粗臂砸向瘦削高挑的永夜。

朵儿再一次被逗得哈哈大笑。

第三十节 大狼哈雷肯和基兹努尔

毕业后第一次去地下城,两个小时后,朵儿满载而归,在烟网蜘蛛王那得到了野性之心长靴——德鲁伊职业套装的第一件;在龙人维姆萨拉克身上得到了庇护法杖,她终于可以扔掉了她那把四十多级的烂木棍,换上了亮晶晶的新法杖了。除此以外,她还得到了黑石塔上层钥匙的三枚宝钻,这一次三枚宝钻都出现本是一件奇事,在扔色子看谁获得时,三枚宝钻朵儿竟然都扔出了一百点不可思议的高点数。

黑石塔下层的地形极为复杂,光浅暗淡,房间与房间总由令人提心吊胆的窄桥相连,地面上也不时地出现各种会把人摔入熔火里的裂缝,有许多地方需要跳跃才能通过。若是没有永夜和老色鬼细心在朵儿左右引路,她非摔死多次不可。

朵儿发现永夜是一个记性很好、异常心细的人,每一次容易失足的地方他总是会事先提醒她,并护着她安全通过。这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在这个对黑石塔下层经验丰富的十人队伍里,朵儿除了给每个人上野性印记外,确实没她什么事。但永夜怕她无聊,还是给她派了个任务——她负责治疗黑珍珠。

带着蓝色虚空的黑珍珠确实需要专职的治疗,因为这个人类女术士总是在不顾一切地疯狂输出伤害,每次战斗开始不久后,总是看到怪物放弃了战士怒龙,转头过来扑她。据永夜说,黑珍珠在每次地下城活动中,不死个十次八次就是不正常的。

这一次在朵儿的专职看护下,黑珍珠仅仅死了一次。但她并没有因此对朵儿客气一些,从见面到队伍解散,她一直冷着脸和卡茉莉斗气。人类法师卡茉莉也在频频地用炎暴术和大火球攻击着怪物,誓要和黑珍珠一比高低,老色鬼只得不停地叹着气,时刻准备着用真言术盾来救她的命。

两个愤怒的女人令朵儿有些畏惧,生怕把火力引到自己身上,所以见到了什么有趣的场景便努力地克制着大声叫嚷的冲动,只能自言自语地感叹几声。

当朵儿终于等到可以用笼子去抓血斧座狼幼崽时,就看到了令人震撼的一幕。

他们先是来到了大狼哈雷肯的房间里,它是一头母狼,身边围着凶狠的小幼狼,地上留着人类尸骨的点点残骸。他们杀死了哈雷肯后,门外立刻传来一声愤怒而悲伤的怒吼,那是奴役者基兹鲁尔,是一头体型与房间同高的巨狼。

它见哈雷肯已死,就疯狂地扑向了他们。

基兹鲁尔一直悲伤无比地嚎叫着,死后倒在了哈雷肯的身边。两头巨狼的尸体静静地紧挨着。

朵儿手里拎着那个装着一头幼狼的笼子,出神地看着它们,这个场景令她不舒服,但是她又找不到可以之与匹配的情绪,只是喃喃地说:“这两只狼是一对的,我们杀了母狼,所以才会引来公狼。听它叫得多惨啊!”

“好像是喔!我打了这么多次竟然现在才发现。”永夜凑过来看着狼尸体说。

老色鬼踩在狼尸体上装模作样地说:“恶狼都成双,我这种帅哥却单独一个人。这什么世道?朵儿,你不是一头母熊吗?公熊哪儿去了?”

朵儿裂嘴傻笑。

“快走啊,婆妈什么?”黑珍珠在前面催促到,一双美眸怒气冲冲地也斜着永夜和老色鬼,责怪着他们带来的人延缓了队伍的进程。

若不是永夜说要帮朵儿抓幼狼,他们是不会来打这两只狼的。因为两只狼身上的东西对他们而言早就失去诱惑力了。朵儿知道自己浪费了人家的时间,赶紧拨腿快跑跟上了队伍。

黑珍珠的不友善并没影响到朵儿的心情,攻打黑石塔下层的整个过程,都令她觉得紧张而有趣。永夜和老色鬼,怒龙和光之叹息总是在不断谈笑风生,插科打诨,气氛非常地轻松。

就算有人犯了错误,例如过桥时不看路,掉到了一下层引发了怪物暴动害得全队扑了一次,朵儿也没有听到有任何责备和埋怨,都是一笑了之了。

等到黑石塔的老大龙人维姆萨拉克倒下后,看朵儿身上穿得太破烂了,所有的人都把庇护法杖让给了她。

当在龙人尸体找出了血斧宝钻,队长让大家扔色子决定归属时,朵儿第三次以一百点的高分数得到了第三枚宝钻时,老色鬼大笑说:“今天永夜是白来了。哈哈。”

朵儿这才知道三枚宝钻是永夜来黑石塔下层的目的,她还以为是什么好看的可以收藏的宝石,于是懊悔不已地对永夜说:“你为什么早不说?既然是做钥匙用的宝石,给我也是浪费了。”

“让就没意思了,我就喜欢跟人拼运气。你今天人品太好,我认输了!”永夜把原始晋升印章递给了朵儿。

又说:“这些你都拿着。等明天有空我们一起去尘泥沼泽找巨龙喷火,到时候你就有黑石塔上层的钥匙了。现在没几个人有。嘻嘻,你有了钥匙我们就指望你开门了。”

朵儿看着手中三枚色彩闪耀的宝钻和白色的中有三个钳槽的原始晋升印章,知道自己拿到了现在极少人拥有的东西,不禁洋洋得意了起来,完全没意料到这把钥匙会因此而来的种种麻烦。

她回到燃烧平原交了所有的任务后,得到了一头灰不溜秋的小座狼和一只绿色的小蜘蛛,以及一堆五花八门的装备。朵儿挑好看换去自己身上的旧皮甲,带着小狼在燃烧平原里杀了一会胖子,用悄悄话对永夜说:“地下城其实挺好玩的。”

永夜此刻已经用时间撕裂器传送到了加基森,坐在了飞往希利苏斯勇士之墓的角鹰兽上,朵儿的话令他觉得浑身惬意,他回到:“那当然,你是跟云烟梦影的人在一起。”

心里又暗暗地说:“你等着,我总有一天会把你变成云烟梦影之中的一员。”

第三十一节 密林头盔

在菲拉斯荒野,有一个叫厄运之槌的地下城,在一万两千年前,它的名字叫埃雷萨拉斯古城。

这座宏伟华丽的古城是由一个叫辛德拉的高等精灵法师受艾萨拉女王所托,为保存法师们的法术研究成果和法术物品而建造的。

上古战争发生,永恒之井暴炸后,古城里的精灵失去了永恒之井的魔法能量。辛德拉的后人为了满足对魔法的欲望,设法捕猎了恶魔伊莫塔尔,并以建造了五座水晶塔,制造了一个带有能量平衡系统的结界监狱。

水晶塔能从从恶魔身上吸取能量,一部分维持结界监狱所用,一部分可以让精灵狂热者吸收。

万年过后,这座城市的遗迹在世事变迁中,已经分成了三个部分,分别被不同的生物所占据——精灵,恶魔和食人魔。

在精灵们占据的西部,恶魔的能量被消耗的越来越多,最终变的不稳定,已经难以维持结界监狱的消耗。统治这里的托尔塞林王子开始下令屠杀那些除少数狂热者之外的高等精灵,以减少魔法能量的消耗。

所以厄运之槌西部到处都飘浮着精灵们死不瞑目的鬼魂。

传说为精灵命运深感悲哀的古灵辛德拉拿出了私家宝藏,用于奖励挑战托尔塞林王子的冒险家。古灵辛德拉的宝藏就在厄运之槌图书馆的一个宝箱里面。

里面有一样宝藏属于猎人,名字叫密林头盔。

“二十一点的敏捷、十三点的耐力,九智力,九精神,最重要的是它可以使射击的暴击率提高十四个等级。如此看来,密林头盔是一顶比驭兽者头盔更好的帽子。”入戏拿着资料喃喃地念着。

该影问:“是个蓝装吧!”

“当然。”

“可是怎么找到托尔塞林王子是个大问题吧?”

入戏翻开了资料,说:“你先要进去厄运之槌东部,在小鬼普希林身上取得月牙钥匙。用月牙钥匙打开西部的门,杀掉四座水晶塔的守卫,削弱水晶塔的力量破坏监狱魔法结界,然后杀掉监狱里的恶魔犬伊莫塔尔。水晶塔力量被削弱,王子的力量也随之削弱,趁机杀掉王子就可以了。”

“太复杂了。”永夜感叹到。

“一步一步来就可以了。现在就把你的目标是定打败托尔塞林王子拿到密林头盔,其实更大的目的是为了锻炼五人队伍。”入戏说。

“现在是战士、牧师和猎人,缺两个人。”

入戏早有所准备地说:“你就把月佳人和凌风君吸引过来吧,目前夜行宫满级的,就只有这两个人了。法师和圣骑士,这组合不错。“

该影奇怪地问:“不定为固定队员吗?”

入戏摇头回答到:“只限于在你收集驭兽套装期间,之后再作安排。法师和圣骑士多得很,铁炉堡一抓一堆人。你就专心培养好高大全,一个优秀的战士是召集人员的关键。”

“猎人更多,几乎十个人中必有三四个是猎人。”该影叹息到。

“但猎人是一种特殊的职业。优秀和差劲的猎人区别是一个天一个地。其他职业的对比则不会这么明显,基本只有熟练的和不熟练的分别。”

“我真渴望成为一个有所作为的猎人。”入戏的话又给了该影信心。

入戏定定地看着他,有些出神地说:“你会的!”

人类战士高大全、暗夜精灵牧师入戏、人类法师月佳人、人类圣骑士凌风君,暗夜精灵猎人该影。

这是该影为队长的第一个五人小队名单。

这一趟厄运之槌困难重重,这让该影心底里充满了忧虑。

入戏虽然知道得很多,但她的知识全是从书本和历史资料上得来的,纯属纸上谈兵,并没有实战经验。

而该影猎人这种职业,他非常清楚自己在队伍中能起到的作用是不多的,更何况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厄运之槌。

高大全的最大优点是会非常服从该影的指挥,但是他是个直脑筋的新手,脑瓜不怎么灵活,且鲜有拉怪的经验。

月佳人和凌风君这对小情侣心底里并不认同该影的指挥,一是因为他们还沉浸在对小南瓜的追忆中,二是因为该影在小南瓜离开夜行宫后带给了他们几次完全失败的地下城之旅。那时候该影顶替小南瓜的位置,缺乏能力,只能说一些虚头八脑的空头大话来激励士气,而完全没有任何实质上的指挥作用。这两人暗地里已经取笑该影多次,此行只是持看热闹的轻率态度。

“这是我的队伍,这是我指挥的第一次战斗,无论有多少阻碍,我一定要清除掉!”当他们并肩在菲拉斯码头上下了船,一起骑着坐骑跑向菲拉斯的厄运之槌时,该影在心里默默地激励着自己。

总是与他并肩奔驰的入戏似乎给了他某种神秘的力量。

五人小队进入了厄运之槌东部后,高大全先引了一个乱子。

他们进入地下城传送门后,正好奇地欣赏着这座的宏伟的古城时,绿色的小鬼普希琳突然从墙角里跳出来冲它们喊:“想要月牙钥匙?来追我啊!”

说完小鬼朝着前面迅速而欢快地蹦跳离去。

高大全立刻奋不顾身地追了过去。于是,该影的眼睛还未看清楚那些高大的绘着紫罗兰色图案的城墙和那些参天的古树,就听到高大全惨死的叫声。

然后,一个和达纳苏斯守门的知识古树一样巨大的僵木守护者,两个树人,以及一堆五彩缤纷的小花苗就朝着他们奔了过来。

“跑出去!”该影一声断喝,打开豹群守护,带领着队伍冲出门口。

竟然开了一个如此糟糕的头!看到凌风君和月佳脸上的失望和嘲讽的笑意。

该影气呼呼地问:“大全,你这是干什么?”

高大全的鬼魂回答到:“那小鬼叫我跟着它啊!”

真是个死脑筋的家伙!该影无奈地说:“它是怪物,你竟然听怪物的指挥啊?”

高大全无话可说了。

该影严厉地说:“要行动是一个队伍开始行动。大全,以后我叫你上你才能上,听清楚了吗?”

“知道了。”高大全低声问答。

该影从不曾如此严厉地对人说过话,他偷偷地看了一眼入戏,在她看似平静的眼眸中找到了赞许,他知道自己做对了。

幸好高大全的胡闹并不是一种不详的预兆,在厄运之槌东部,该影的队伍步步为营清理掉了广场的所有树人和花苗,追上了小鬼普希琳,进入了恶魔大厅再杀掉几伙恶魔后,终于逼得小鬼无处可逃,叫上了小鬼朋友一起攻击他们。

普希琳的小鬼朋友都是普通怪物,所以很快死在月佳人的暴风雪和该影的乱射下。顺利在小鬼身上得到了月牙钥匙。

第三十二节 该影和托塞德林王子

用月牙钥匙打开了厄运西部的门后,战斗才是真正地拉开了序幕。

等他们终于到达上层精灵的庭院,见到了辛德拉古灵时,已经全军覆灭过三次了。

一次的灭亡是因为潜行着的幽灵突然发出了袭击,害得队伍太乱阵脚,在逃跑时被旁边的怪物发现后在混战死去的。但该影并没有因此丧气,他发现只要队伍是按指挥按计划打的,全是顺序通过的。

其中两次是被鬼灵精英猎人伊琳娜?暗木和她的熊费拉所杀。当时他们全队贴着墙壁,一步步地杀掉由精灵鬼魂、小精龙和骷髅组成的怪堆,眼看这边的走廊终将清空时。

一只叫费拉的棕色熊突然过来把入戏撞倒在地,然后伊琳娜.暗木那冒着蓝色烟火的箭就落到了他们所有人的头上,这时候偏有一个潜行着的粉色幽灵突然呜咽着扑向了该影。忙乱中,入戏死去,队伍也接着灭了。

复活后,他们有组织有预谋地在庭院的角落里等待这个相当历害的鬼灵猎人时,却再被她先发制人,她指挥着那头能把人撞晕的熊费拉迅速干掉了法师和牧师。

“南十字星,你怎么就没有这个本事啊?”该影的鬼魂对着南十字星的尸体郁闷地自语到。

“那你放了它,抓费拉当你的宝宝好了。”高大全建议。

知道是句玩笑话,但该影还是认真地摇了摇头。然后转开话题说:“再来一次,我们一定杀掉她。她其实不怎么样,一开始像是很猛,但她一下子就把魔法全用光了,后面竟然跑过来肉博,没什么技术含量。重要的是费拉太历害了,攻击高还会把人撞晕,真拿它没办法。”

入戏悄悄对该影说:“那让法师把熊变成羊吧,,等杀完了她再杀熊。”

这真是一个简单的办法。他怎么就没有想到了呢?在这之前,他们一直都是由法师把其中一只人形怪物变成羊才开始展开攻击的。

也许是他们太过轻视一只熊了。

入戏的办法果然让队伍顺利地报了仇。分配完从伊琳娜.暗木尸体上的战利品后,该影剥下了费拉的皮毛——一块硬甲皮。

这座上层精灵的古城尽管明亮,但是结构繁复,上层,底层,通道,密室,让人头晕目眩。

辛德拉古灵交给他们的任务:让他们先去破坏五座水晶塔,再杀掉恶魔犬伊莫塔尔。

困难并不是疯狂的伊莫塔尔这只巨型恶魔犬,最困难的地方是寻找五座水晶塔,以及清理水晶的守卫——长得像团大气泡的奥术畸兽,还有四处游走的奥术洪流。这些奥术畸兽伤害非常高,而且稍有不慎就会引到多个。奥术洪流还会群体攻击,对付它们需要非常谨慎。

屏着呼吸战斗了近两个小时,这分布在不同地方的五座水晶塔终于被摧毁了,但队伍的精力和意志几被都耗尽了——小怪物如此难缠,那么它们的头目更是难于攻克了。

所以等到他们终于站在伊莫塔尔的监狱里时,都感到了心灰意冷。

怀着既然来了,就一定要试一试的念头,在该影那不再能唤起人斗志的指挥下,高大全冲向了巨大的恶魔犬。入戏仍勉强地打起精神全力地治疗着他,月佳人作为伤害的主要辆出主力则由凌风君看护。该影负责杀恶魔犬不断召唤出来的看护者——一些长得像绿色眼球的小东西。

未伤亡一兵一将,伊莫塔尔竟然就在不知不觉轰然倒下。在战斗其间,可怜的高大全被它不断地抛向空中,该影心里已经接受了惨败的结果——高大全被摔死了,下一步就是入戏被杀,然后……..。

所以望着这具庞大得如同一座小山的尸体,他激动得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这一次的战利品是:一套永恒长夜法袍,一个胆汁肩铠。

按入戏的建议,法袍给了月佳人,肩铠给了凌风君。这两个人换上了新的装备,喜出望外,脸上的嘲弄之意顿时下去了不少。

这套法袍也属于牧师,入戏本可拥有它。但她更愿意舍出去赢取月佳人的好感,这一切都是为了该影。

该影给了入戏一个会心的微笑,悄悄说:“以后会有更好的给你。”

入戏悄悄回答到:“我无所谓。等下我们进入图书馆,那里的商人卖月布长袍的图样,你记得提醒月佳人买。”

“为什么不是由你告诉她?”该影不解。

入戏淡淡地说:“你需要他们对你的信服,这些点点滴滴就可以增加信服。我则不需要这些。”

“那你需要什么?”该影的问题冒然出口,这个问题已经困绕他好久了。

入戏避开该影温柔而动情的眼眸,漠然地注视着前方,然后轻轻说:“我需要心灵的平静。”

“那是什么?武器?饰品?”

她摇了摇头,说:“是一种你不懂的东西。”

不懂的东西?他不懂的东西太多了。入戏如此回答表示她不愿意再谈下去了,该影也没有再追究下去的兴趣。

见队友们已经休息完毕。他便大声说:“好了,我们现在去图书馆找托塞德林王子吧!今天我们不一定能战胜他,但起码可以了解他。了解他后我们就可以在下一次战胜他。”

他们今天果然未能战胜托塞德林王子。

原因是是他们今天死的次数太多,装备损坏得太历害了。且连续作战了五个多小时,所有人都饥肠辘辘,疲倦不堪了。

托塞德林王子是个疯狂的打手。他不使用任何武器,抡着结实的拳头就上来捧人,且像伊琳娜.暗木的宠物熊费拉一样喜欢横冲直撞,一个不小心,他就冲到月佳人身上直接秒杀了她。接下来入戏也被他撞死了。

失去了法师和牧师,剩下的队友很快就倒下了。

该影便决定结束今天的活动,明天再来。

离开了厄运之槌,回到铁炉堡修理装备和整理背包里,该影心里对明天充满了信心。

第二天,已经熟悉了情况的五个小队非常顺序地摧毁了五座水晶塔,且一次性以非常好的状态在图书馆里结束了托塞德林王子的性命,完成了辛德拉古灵的任务。

该影终于在精灵图书馆的箱子拿到了辛德拉的宝藏——密林头盔。

高大全在王子身上得到了怪异强化腿甲和一把古旧钉锤。其余的人都各自拿到了不错的蓝色装备。

整个过程仅花了两个小时。清空了厄运之槌的西部,队伍还处于兴奋当中。纷纷表示要去继续去打厄运北部,“听说里面全是胖子,我们打了国王就可以拿在国王的宝箱里拿到许多贡品。我们去打吧!”凌风君向往地说,开箱子一向是他的嗜好。

该影正想答应时,入戏却悄声对他说:“队伍现在不必在厄运之槌里练了。你得到密林头盔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应该去黑石塔下层,那里有许多猎人的装备。”

该影望着厄运北的木门,遗憾地说:“可是厄运北里一定也有好东西的。”

入戏说:“那里面的打法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样,很特殊。你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的,你以后可以一个人来。前提是你要集一套像样的装备。走吧,离开这里,你现在是时候去收集驭兽者套装了。”

一个人来?也是风筝战术吗?该影疑惑地看着入戏,但心里却清楚入戏的话是不容置疑的。

于是他对凌风君说:“听说厄运北比较特别,今天先不打了。我们现在去黑石塔下层。那个地方一直五十四五级左右的十人队,现在我们五个人去挑战一下吧!月佳人开门,送我们回铁炉堡。”

第三十三节 孙小美和雷霆崖

艾泽拉泽大陆,目前有八个种族。拿身材来说吧,最高大是牛头人,最娇小的是侏儒。

若是牛头人到了侏儒的丹莫罗,一定会把这里的小屋小帐篷全踩坏。而要是侏儒们到了莫高雷的雷霆崖,一定可以像个小老鼠一样蹿来蹿去而无人察觉。

可惜是侏儒有侏儒们的卫兵,牛头人有牛头人的卫兵,一旦靠近必将血光四溅。谁让联盟和部落自古誓不两立呢?

不知道牛头人对冰天雪地的丹莫罗有没有兴趣,反正孙小美这个小侏儒法师对高耸入天的雷霆崖和莫高雷大草原是充满了向往的。

雷霆崖有升降梯,有吊桥,有用皮毛搭的帐篷,还有商铺里的特殊商品,都是联盟里没有的。

今天,她终于可以了此心愿了。虽然只有短短的十分钟时间,但十分钟后,她可以藏在角落里,高大的牛头人卫兵的估计发现不了她。

孙小美站在莫高雷草原上抬头仰望雷霆崖,几头黄色的草原狮在不远处溜达,她的机器鸟坐骑在“嘎吱嘎吱”地吵着,不断地喷着黑烟。

一个从电梯下来的牛头人战士放慢了脚步,警觉地盯着她。

孙小美一笑,她拿出欺诈宝珠,一边使用一边说:“别盯着我看了,我是你们的同类。我是一个女牛头人,哈哈。“

顷刻之间,她果然变成了一个穿着绿色长裙的梳着着两条长辨子、戴着巫毒面罩的女牛头人,长长的尾巴在肥硕的臀部后面甩啊甩地。

“呵呵。”孙小美发出了女牛头人特有的憨厚笑声。

只有十分钟时间,冲啊。

见电梯下来了,孙小美一个闪现冲向了电梯。她的耳边响起了充满了敌意的警告:“你已经进入了部落领地雷霆崖!”

但她知道这只是个例行警告而已,并不会引起争斗。因为她现在已经和牛头人一模一样了,虽然不懂牛头人语,她闭嘴不说话就是了。

电梯缓缓地一声上升到了半空中,草原上的黄狮变得如松鼠般大小,蓝天白云在似乎在伸手可及处。“爽啊!”孙小美兴奋地大叫,随即跳出了电梯,拖着对她而言太陌生太沉重的身躯朝着挂着神秘图腾的大帐篷走去。

两个卫兵朝她走了过来。

孙小美安慰自己到:“别慌,他们一定是在例行巡逻。也许会来问我几个问题。不可能会打我的。我用的是欺诈宝珠。如果卫兵都能识破我,就不能叫欺诈宝珠了。”

很不幸,卫兵举着剑,对着她的脑袋砍了过来。

“啊?怎么能这样?”孙小美惊叫着赶紧施放冰霜新星,把两个牛头人冻在冰块里后,她赶紧闪现冲进了雷霆崖里面迅速地跑来跑去,最后跑到了一个浅浅的湖里面。见湖里没有人,她便跳入了湖中。

“也许只有守门的卫兵能识破我,里面就安全了。”她再次安慰自己。

但是仍然很不幸,里面所有的卫兵,包括几个级别特别小的冒险家,一起狞笑着地朝她包围了过来。

“为什么要打我啊?我只是来看看而已。”孙小美缩在湖水中央忿忿不平地大叫,但没有人听得懂她的话。

临死前,她变回了侏儒的原形,叉着肥肥的小腿,侧着圆脑袋直挺挺地浮在湖水中央。

卫兵们回到了原位,越来越多的冒险家围上来,对着她的尸体大笑。有牛头人,兽人,巨魔和亡灵。

欺诈宝珠?原来不是用来欺诈部落,是用来欺诈自己的。

“上当了,他奶奶的。”。

孙小美的灵魂一边学小南瓜的口吻咒骂着,一边飘上了雷霆崖,呆在自己的尸体上空,等着部落冒险家离开。

但他们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有的在湖里钓起了鱼,有的用大脚板踩着她的尸体。

她很清楚这个形势,如果她胆敢复活, 再次倒下的速度一定比她站起来的速度还要快。

“切,那我就用鬼魂游雷霆崖。”她忿忿地说。

鬼魂游雷霆崖真是没有意思,看不见卫兵,也看不见任何活人,只能看到变成了灰蓝色的建筑。

更倒霉的是上,飘过了几座吊桥,又在一些塔楼里上上下下后,孙小美找不回尸体的路,雷霆崖是用吊桥把几个悬崖相连,有上层下层之分,地形相当复杂。她回不到尸体那儿了,她不寒而栗地想:趁着她的鬼魂不在,谁知道那帮守尸的变态会对她的尸体做出什么恶心事来。

还是去求助墓地的灵魂医者吧!孙小美于是横心地从吊桥上跳下了雷霆崖。

雷霆崖可真高啊,她的鬼魂飘了好久才落到了莫高雷草原上,她想若是用肉身跳,一定死得痛快。

来到了草原上也没有什么用处,因为她找不到墓地。

侏儒的鬼魂在变了颜色的莫高雷草原上飘啊飘啊,就是找不到一个墓地。

“欺诈宝珠是骗人的,那些牛头人打我!”孙小美在公会的综合频道上大哭。

“哈哈哈哈,你真的去了?。”小南瓜乐得大笑不已,他早就知道欺诈宝珠能进部落主城是痴心妄想。

孙小丽说:“卫兵肯定是闻到你味不对,你身上没有牛骚味啊!”

“你们别笑我了。我被他们打死了,他们还守我的尸体。我不能捡尸体,又找不到墓地。那些兽人在非礼我的尸体。怎么办啊?我都飘了好久了,莫高雷的墓地在哪儿啊?部落墓地的天使是不是也仇视联盟吗?会不会不帮我复活啊?”

小南瓜说:“我只知道十字路口附近有一个墓地。”

“十字路口在哪里啊?我变了鬼,什么都看不清楚啊。”孙小美大哭。

“那你就回雷霆崖去捡尸体吧。”

“我不去,我都不想要那个尸体了。他们用脚踩我的尸体,还吐口水,呜呜。你们怎么搞的?为什么不为我报仇?”

“为你效劳,我的孙小美大小姐!”小南瓜模仿血色修道院大检察官的口吻说:“我这就组人去杀雷霆崖,把你救回来。顺便去挑战一下那头叫凯恩血蹄的著名老牛吧!

反正部落上个星期刚杀了咱们达纳苏斯的大德鲁伊,虽然我一向不喜欢那个自傲的家伙,但是闲着也闲着,就去还他们点颜色吧!”

孙小丽高兴地说:“终于有活动了。南瓜,我帮你叫人去。会里人全都别忙了,都找人去打雷霆崖喽!”

第三十四节 攻打雷霆崖

站在铁炉堡银行前面的台阶上,孙小丽心里没底地问小南瓜:“怎么叫人?不会没人理我们吧!”

“不用担心,山人自有妙计。”小南瓜局促地笑着回答。

然后他叉开腿,双手合拢在嘴上,以震撼整个铁炉堡的声音大喊道:“联盟的兄弟们!我们今天遭遇了一件奇耻大辱。我们会与世无争的侏儒法师孙小美在莫高雷草原不小心靠近了雷霆崖,被部落杀死了,还被部落守尸,被部落百般羞辱,至今捡不了尸体!上个星期三晚上,部落还杀了达纳苏斯的大德鲁伊。

部落真是越来越嚣张,这不是欺负我们联盟无人吗?联盟的热血兄弟们,抄家伙!我们现在就去洗了他们雷霆崖,杀了凯恩.血蹄,救出我们的姐妹孙小美!为联盟的荣誉而战!!!”

喊完后又悄悄对孙小丽说:“看,我的阵词很激动人心吧!”

孙小丽害怕地说:“你这说得太过了,像是煽风点火地骗人啊!”

“没事,反正大家现在都挺闲的,打打部落又何妨?再说,我这种喊话只会引来好事者、无聊人、愤青和愣头青。他们才不在乎真相是什么。”小南瓜嘻嘻一笑。“就权当娱乐了。”

小南瓜的喊话果然极富煽动力。很快,可怜的孙小美被部落羞辱的消息就飞快地传遍了整个艾泽拉斯大陆,从二十几级起到满级不等的上百个联盟人士便纷纷放下了手头事情,来应征这一次雷霆崖之战。

不到半小时,两个团队就组织完成了。其余的没赶得及组进团队的人便各自组成小队打算在后面辅助。

小南瓜是其中一个团的团长,另一个团的团长叫战无敌。

战无敌的团队百分之八十的人全来自一个叫“热血联盟”的公会。很快,小南瓜就发现这次雷霆崖之战存在着一个最大的阻碍,那就是这个叫战无敌的人类战士。

虽然是两个大团,但组织发起者是小南瓜,所以小南瓜当然认为自己是总指挥。于是他发号施令到 :“走啊,联盟的同胞们。集合地点是贫瘠之地的棘齿城。我们集合完后就开始制定战术。术士们请准备好碎片,我们一个小时后开战。”

“等等。”战无敌一脸傲气地看了一眼小南瓜,大声说:“我们得选一个总指挥。”

什么意思?小南瓜瞪着他。

孙小丽立刻大声说:“发起者是小南瓜,受害者是我们会的,指挥当然是我们会长小南瓜啊!”

“这算什么理由?打雷霆崖可不是开玩笑的。你当指挥,你有经验吗?不要害得大家送死又丢脸。”战无敌一本正经、义正词严地说,“我看你把四十级以下的人都组进队伍,这怎么行呢?他们去只能是添乱。大家听我说,四十级以下的人请不要去添乱了,在家里等胜利的消息吧!”

见小南瓜没有说话,战无敌又说:“我们团大部分全是我们热血联盟公会的。我们有长时间的配合经验。所以我们团是主力团,请把总指挥给我。我保证带着大家赢取这次的胜利!”

众人纷纷称是,战无敌趁机说:“不过还是给大家来决定吧!我和这个侏儒,你们选一个当总指挥吧!”

这种公然PK让众人还真有点难于适应,虽然大部分人已经频频向战无敌投向了信任的目光,但又不愿意得罪小南瓜,全都尴尬地沉默着。

小南瓜面无表情地说:“不用选,我放弃,就让战无敌指挥吧!”

战无敌果然见竿就爬,得意洋洋地说:“你的决定是明智的,从现在起,大家全都听我的。”

侏儒军团公会的人一个个气得脸色发青,小南瓜却在公会频道上说:“让那个傻瓜指挥一次吧,他打不过的。”

“会长啊,你怎么知道打不过?”

“如果只有卫兵,我们这样硬打可能行得通。但是现在这么大的架势,部落冒险家一定收到风声了。硬打只有死路一条!以前也有人打过雷霆崖,死得可叫难看呢!今天这个叫战无敌的傻瓜还没有等我把打法讲出来,就要抢指挥权。让他抢去好了。”

“那我们怎么办?听他的指挥吗?”

“先跟着他打吧!不听就有些不厚道了。等全部死光光了再说吧!唉,运气不好,我们摊上了这个叫热血联盟的傻叉公会。”

“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傻叉公会啊?死南瓜。”

“记得以前在阿拉希高地攻打落锤镇的事件吗?四五十个联盟就是指挥混乱,全被部落的盗贼暗杀死了,多丢人啊!就是这个公会组织的。以前他们公会叫铁血英雄,现在改名为热血联盟了,一样傻。我当时参加了那次打部落,气都我浑身冒烟。想不到,这帮人竟然还没有傻死,又遇上了!”

“要救可怜的小美,真不容易啊!”

孙小美大叫到:“不管啊,你们一定要为我报仇啊!呜呜呜。”

小南瓜说:“知道了。”

八十多个联盟冒险家聚集在了棘齿城,在战无敌那只有空头大白话的激励下,便浩浩荡荡冲向了雷霆崖。

因为第一次参加这种场面宏大、热血沸腾的战斗,许多人激动得热泪盈眶。只有小南瓜的侏儒军团默默无言地跟在了后面。

当联盟的团队气势汹涌地开始冲上了雷霆崖的两部升降梯后,那帮刚才激动得热泪盈眶的人很快就欲哭无泪了。

等升降梯升到高空,可以一脚踏进雷霆崖的时候,发现接待他们并不是卫兵,而是四个极具骨感美的亡灵牧师。一部升降梯站着两个,正望着他们一脸狞笑。

这是什么意思?

“杀了他们!”战无敌意兴风发地大声命令到。

呃,明白这些牧师什么意思了!

还未等他们靠近雷霆崖的绿草坪,四个牧师分散着一字排开,一张嘴,发出惨厉万分的“心灵尖啸”。站在前面的联盟立刻被恐惧得不择方向地四处逃散。

往哪儿逃呢?这里可同高耸入天的雷霆崖啊!几十个联盟不由自主地脚一踩空,像石头一样落入了万丈悬崖。

未被牧师心灵尖啸击的人为数不多,他们冲进雷霆崖时即刻被卫兵围攻。

在亡灵牧师不停施放心灵尖啸的空间,小南瓜用闪现术幸运地冲进了雷霆崖,但这里正打得一团混乱,猎人们的冰霜陷井把整个地面都染白了,他找不到孙小美的尸体。

在混战中,无心应战的小南瓜不幸地就被两个兽人杀死了。

第三十五节 血染雷霆崖

联盟的第一次进攻死得很干脆,一个活口也没有,而人数仅为联盟一半不到的部落,似乎未伤一兵一卒。

失败得真彻底!

但是这一次大家都把问题算在狡猾的部落身上。

一起复活后,战无敌派了八个盗贼潜行上去暗杀那四个亡灵牧师。这一次偷袭成功了,亡灵牧师被迅速地杀死了,但盗贼们也被卫兵和部落冒险家杀掉了。

剩下的联盟赶紧全涌上了雷霆崖。

混战开始了。

联盟们无一得意地心想:“这一次我们是羸定了。”

杀卫兵得荣誉,杀冒险家得荣誉,杀首领得荣誉,但杀平民降荣誉,无论你杀了多少敌人,只要杀了一个平民,就会永远地记录在你的荣誉列表上,这代表着一种耻辱——你杀了手无寸铁的无辜平民。

但热血联盟公会的人似乎不在乎荣誉,尤其是战无敌还专门拿平民下手,卖布的商人、旅店的服务员、杂物供应商全都遭遇了他的毒手。一个人杀的平民,耻辱却是全部人一起承受的。

“哪个傻X杀了平民???”愤怒的喊叫声四起。

“平民也是部落的平民,为什么不能杀,全杀了!”傻X热情奔放地回答到。

“你有病啊,杀平民降荣誉不知道啊?”

“我就喜欢杀。怎么着。”

“妈的,你有病当什么指挥?”

“你骂人?”

“?#¥%……——……%”

“””

“”

……

内部争端的序幕拉响了,这似乎比攻打部落更能激奋人心。杀平民和不杀平民裂成了两派,甚至有人不去防卫部落的攻击,不顾一切开始了内部决斗。

偏在这时候已经有人把牛头人的首领——帅气十足的凯恩血蹄也引了出来。这种著名人物训练有素的队伍未必能胜,更何况是一个正在内讧得历害的乌合之众呢?

联盟战队很快就血染雷霆崖了。

“死南瓜,你们不是来救我的吗?为什么会弄成这样的?”一片黑洞洞,孙小美背贴着帐篷气愤地问到。刚才在混战中,小南瓜带着一个外会的矮人牧师,好不容易在尸体堆里翻出了孙小美那被踩成了饼状的尸体,复活了她。然后拉着她和侏儒军团的术士孙小刚悄悄地踮着脚溜进了牛头人的帐篷里面。

“都是那个战无敌害的。不过他已经遭到报应了,刚才我看到他胸口上插满了箭,是两个巨魔猎人赏给他的。叫得像猪嚎似地倒在地上,真痛快!”小南瓜笑眯眯地说。

“自己人死了还这么高兴,心理变态。”孙小美不客气地说。

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牛头人的影子走过,小南瓜奋力地把自己挤进一块木桩的夹缝里。说:“你们都进来。不要给人发现了。”

孙小刚便乖乖地挤了进去,他的魅魔也跟着挤了进来,紫色的裸露着的腿紧贴着小南瓜的脸。

“小刚,把你的女人放掉。她太高了,会被人发现的。”小南瓜着急地嘟嚷着。“小美,你快进来。”

孙小美却奋力一跳,跳到了木桩的上面说:“我不要跟小刚的妖女挤在一起,也不要跟臭南瓜挤在一起。”

“小美不要这样,不要叫会长臭南瓜。”孙小刚一边解散魅魔一边责怪孙小美。

“她想叫就叫吧,我批准了。小美听话,快躲起来。一会儿给部落看到我的计划就落空了。”小南瓜哄着木桩上的孙小美。

孙小美便不客气地跳到了小南瓜身上,一双小脚正好踏在他光秃秃的脑袋上。

“会长要被踩死了,我真是没眼看了。”孙小刚忿忿不平地说。

孙小刚是个五十八级的侏儒术士,在小南瓜没有把公会名字改成侏儒军团之前,因为孙小美起的那个“名字姓孙的中间有个小字的后面接个表示好看意思的字的侏儒都是天使”的公会名字令他在外面遭遇不少取笑和奚落,所以一直没有什么练级的兴趣,停留在四十级处过着意志消沉的日子。小南瓜入会后,建立了侏儒军团,他才勤快了起来,朝着六十级的目标奋进了。

他觉得小南瓜就是他们的救世主,对小南瓜言听计从。刚才在外面与部落激战时,他带着他的魅魔迷惑了一个兽人猎人与卫兵对打,忙得不亦乐乎。但小南瓜对大声命令他:“你别打了,跟着我来。”他只得乖乖地放弃了那个兽人猎人,跟着小南瓜像老鼠一样转进这个奇怪的地方来了。

孙小美没有理会孙小刚,而是问小南瓜:“你有什么计划啊,外面全是尸体,我们都活生生地藏在这里,快说啊。”

小南瓜嗡声嗡气地说到:“今天打成这样,大家肯定对战无敌灰心了,我估计都散得差不多了。部落的人看得打了,肯定也走了。我们就藏在这里,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小刚,你灵魂碎片还剩下多少了?”

“五块。”

“那不够。等下你拉一个术士过来,让他带满碎片。然后我们拉一个团队进来,全藏在这里不要动,然后一起冲出去。这个地方离着凯恩血蹄住的地方很近。我们一涌而上杀了他,估计部落的那帮家伙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嘻嘻嘻嘻。”小南瓜得意洋洋地说。

孙小刚惊讶地问:“天啊,这是你刚想出来的打法吗?”

“不是,如果不是今天的指挥让给了战无敌,我就是这种打法。一个团在下面吸引注意力,一个团迅速死在一个安全的角落里。然后一起复活,部落前方还在打,后面血蹄都被我们干掉了,多完美!若不是战无敌那个讨厌鬼搞了我的计划的话。”

“那你何必要两个团来?来一个术士拖尸上来,再加两个贼潜行过来。然后拉人,不就行了?”孙小美问。

小南瓜瞄了孙小美一眼,说:“一场打人家主城,当然要弄得场面壮大一些啊!再说也可以蒙骗部落的注意力。一个术士突然杀进来,他们会怀疑的。虽然说人猜中了战术,我们可以拖延打的时间,拖到他们累了,我们再约好一哄而上。可是当时你的尸体不是在这里吗?我想速战速决。”

“为什么要速战速决?”孙小美听不明白。

“那不是为了帮你一洗耻辱吗?我的孙小美大小姐。如果我是指挥,我就让他们喊:‘为孙小美而战!打倒部落!血洗雷霆崖!’,我不就是想哄骗一堆热血青年,制造点大战事出来,训练一下部落。看他们敢欺负我们侏儒军团的人。”小南瓜一本正经地说。

“真的?南瓜,你对我真是太好了!嗯——叭。”孙小美跳了起来,搂住小南瓜的圆脖子,在他的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小南瓜慌忙推开她,结结巴巴地说:“啊……你这女色魔,怎么能这样?……。”

孙小美得意地大笑,随即又害羞地低下了头。

“啊——小美变成南瓜的魅魔了,我真是没眼看了。”孙小刚双手蒙住眼睛。夸张地大叫。

这时候公会频道传来孙小丽的叫声:“你们去哪儿了?人都散得差不多了,还打不打啊?南瓜?小美,你活过来没有?”

诸神终于给了他一个让人摆脱尴尬的好机会。

小南瓜赶紧冲上公会频道说:“当然打啊!小丽你去把没有散的人重新组起来。告诉他们我有个必胜的打法,保证让他们见到凯恩血蹄的尸体,让他们得到击败部落首领人物的荣誉。对了,顺便骂骂那个傻叉战无敌,转弯地表扬表扬我。”

孙小丽高兴地回答到:“遵命,南瓜大人。”

一个小时之后。

约有四十来个联盟冒险家聚众在雷霆崖的升降梯下面,不断振臂高喊:“为孙小美报仇,攻占雷霆崖,打倒部落!!!”

部落那些刚刚打算离开的冒险家又回来了一部分,打算再看一次联盟的笑话。

但派出的几个牧师在升降梯口站到脚麻,却不见一个联盟上来。

“为孙小美报仇!”的呼喊声没有丝毫减弱,相反却越来越大。部落们当然听不懂联盟在喊些什么,见他们不上来,便认为那是他们太自以为是了,竟然以为部落会笨到下去。

然而,“”的声音吵得人心烦意乱,真让人有下去收拾他们的冲动。

但冒然下去肯定是个圈套,况且在崖上有卫兵和军官保护。没有部落愿意下去白白送死。

第三十六节 部落和联盟的厮杀

“为孙小美报仇!”“攻占雷霆崖。”

半小时过去了后,雷霆崖下面的联盟冒险家虽然人数越来越少,却依然在叫嚣。

但局势一直僵持着:联盟不上来,部落也不下去中联盟的圈套。

终于,部落留守的冒险家便无耐心等下去,相继离开雷霆崖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心里大概盘算着反正联盟一上雷霆崖他们必然会收到防务通知,到时候回来还赶得及。

而小南瓜的侏儒军团全体成员,再加上几十个外会成员,已经如玩叠人游戏般乱七八糟地叠在了一个帐篷阴暗的角落里,挤得已经分不清楚哪儿是自己的脑袋,这条胳膊又是谁的了。术士的传送门始终闪烁着,一个接一个的人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拉了上来。

这时候,隐了身在雷霆四处溜达的的盗贼传来消息:“部落的只剩下七八个了。”

小南瓜在团队频道上说:“好,我们的机会来了。雷霆崖下面的兄弟不要着急,你们继续叫着。我们一会开始打老牛时,你们就冲上来。”

说完,小南瓜振援臂一挥,大喊到:“冲啊,为孙小美报仇!”

“为孙小美报仇!”

三十多个声音亢奋地齐声大喊,纷纷从角落里多奔了出来,脚步整齐地跟在了小南瓜背后。

“凯恩血蹄就在帐篷里面!法师们把卫兵全变成羊,全力杀老牛!冲啊!”小南瓜大声命令到。

他话音一落,激动万分的孙小丽早就一溜烟地冲到了凯恩血蹄身上,虽然她的脑袋只及凯恩血蹄的膝盖高,但也撞得这位名声显赫的老牛头一阵轻微的眩晕。

“变羊可是我的长项。哈哈。”孙小美把一个牛头人卫兵变成羊后,得意洋洋地唠叨着。

小南瓜则喜欢举手下漫天冰蓝色的暴风雪。

当部落的牧师发现不对后,回到了升降梯接口时,崖下的联盟已经几乎全部冲上上来了。

冲上来的联盟队伍并没有理会守门的卫兵,猎人们放下冰霜陷井,法师们放出冰霜新星,然后是全心全力地朝着凯恩血蹄的方向跑去。

源源不断的联盟包围了凯恩血蹄,他的身上布满了箭、刀痕、各种诅咒和伤害魔法,十分钟后终于不甘地倒下了。

说实话,看着凯恩血蹄倒下的感觉真不是滋味,所以大家都有些发愣地盯着地上这具尸体,没有人欢呼。

小南瓜脱下帽子朝着他的尸体敬了一个礼。

然后命令到:“我们现在就杀剩下的卫兵和冒险家,记得不要杀平民!杀啊,血洗雷霆崖,为孙小美报仇。”

孙小美也跟着得意非凡地大叫:“杀啊,为我报仇!”

随着卫兵一个一个地倒下,从双足飞龙上下来的冒险家连同双足飞龙管理员也被潜行着的盗贼所杀。

联盟本还想守住部落法师传送门的传送点,可惜就是找不到地方。

孙小美终于得偿所愿,在没有威胁的雷霆崖溜达了几分钟,可惜这座城市是座死伤无数的空城,她依然无法在商店里买到东西,也无法使用邮箱,所有一切物品和帐篷都无声而冰冷地抗拒着她的好奇。

于是她困惑地公会频道上问:“部落和联盟为什么要敌对?为什么不能和平共处啊?”

小南瓜回答到:“那是为了让我们有事可干。整天杀怪物会腻味的,反正大家都会复活。今天我杀你,别天你杀我。热血沸腾,其乐融融。”

“现在雷霆崖被我们血洗了,我心情却不好。”孙小美郁闷地说。

“你这是妇人之仁。别胡思乱想了。部落冒险家的大部队一定杀回来了,开门,我们回去了。”小南瓜说完,又举着小手,站在高处喊到:“历史应该记住今天,如果没有搞错了的话。这是联盟第一次成功地打倒了凯恩血蹄,那全亏了我小南瓜英明神武的领导。哈哈哈哈!”

孙小美也跳到了高处,大喊到:“小南瓜万岁!”

“小南瓜万岁!”声音稀稀拉拉地响起,除了侏儒军团的成员外,根本没有响应。

本来嘛,开打时喊“为孙小美而战!”就够傻的了,若不是小南瓜威胁到不这么喊就不当指挥了,除侏儒军团外的人才不愿意跟着喊这种傻话了。

但他们大部分承认,侏儒军团的所有成员都太可爱了,恨不得全抱回家当宠物。尤其是眼睛绿盈盈的孙小美和脑袋光溜溜的小南瓜,还有像个小铁球般英勇朝着牛头人冲锋的孙小丽。

终于,部落的大部队从雷霆崖灵魂高地的预见之池里冲了出来。

“部落来了,开门,撤退!”小南瓜看到气势汹汹的部落先头军已经出现在吊桥的另一队,而看联盟的人还七落八散在雷霆崖各自散步观光,便赶紧发出通知。

打开了铁炉堡传送门后,联盟的人相继扑了进去。

当部落的队伍抵达后,留给他们只有一个不断闪烁的传送门,以及地上趴着他们敬爱的牛头人首领——凯恩血蹄的尸体。

当天晚上,暴风城遭遇了袭击,风暴要塞的公爵和国王被杀。

第二天下午,幽暗城女王被杀。

第二天晚上,达纳苏斯大德鲁伊鹿盔再次被杀。

第三天早晨,奥格瑞玛大酋长萨尔被杀。

第三天晚上,部落和联盟在铁炉堡国王大厅展开血战,国王铜须被杀,但部落也被联盟的部队打得全军覆灭了。

这几次战争,无一例外,全是采用了小南瓜的术士在暗处召唤队友战术。只是部落在铁炉堡拉人杀到国王大厅里,小南瓜的侏儒军团及时赶到。虽然侏儒军团未能保住铜须的命,但是还是替铜须报了仇,把部落一个不少地杀光了。等联盟那些在地下城忙碌的大部队赶回铁炉堡时,只看到了一地部落的尸体。

一日后,部落冒险家派出了使者来见小南瓜,表示对他十分愤怒和看重,要求在战歌峡谷一决高低。

小南瓜哈哈大笑。他早就想打战歌峡谷了,以前组织了几次,总是因为部落人数不够而没有打成。

于是小南瓜兴高采烈地对部落使者说:“一言为定,我们战场见!”

第三十七节 朵儿和圣者指环

“斯坦索姆里有一支烈焰长笛,你一吹它,周围的人就会开始跳舞。我去了许多次都没有见过。你运气好,说不定你去一次就出了。”

永夜刚刚挖光了希利苏斯三个异种蝎洞里所有富瑟银矿的,就接到了云烟梦影去斯坦索姆的通知,他从勇士之墓地飞往了塞拉莫,想在那儿找个法师开门让自己回铁,找不到法师就自己乘船回去。

当角鹰兽飞过尘泥沼泽时,他突然记起来曾经许诺带朵儿完成黑石塔上层阴晴的任务来了。于是便计划把朵儿也带去斯坦索姆玩,完了后就留五个人来一趟巨龙沼泽。

“斯坦索姆在哪儿?是不是在瘟疫之地?”朵儿仍在甜水绿洲钓鱼,永夜所说的跳舞长笛引起了她的兴趣。

“我的天啊,你是住在艾泽拉斯还是住在火星啊?连斯坦索姆也不知道?”永夜一声怪叫。

“有那么出名吗?里面是野兽还是鬼啊?什么背景啊,介绍一下啊!”

“瘟疫之地,当然全是鬼啊!里面的老大是死亡骑士戴文瑞尔男爵,听说在斯坦索姆被天灾侵占之前,他可是人见人爱的帅哥领袖。

不过斯坦索姆沦落不是他害的,是阿尔塞斯那疯子搞的。他的故事你都听说过了吧,我就不多说了。斯坦索姆被屠城后半个月,在暴风城开会的男爵才收到风声,立刻回来找阿尔萨斯报仇。

最后疯子阿尔塞斯就用那把名剑霜之哀伤刺伤了男爵,男爵的灵魂从始被霜之哀伤控制,变成了阿尔萨斯的走狗。

现在去斯坦索姆,就是去扒男爵的裤子。你的野性之心裤子就在他身上。不过他有九条裤子天天换,不一定今天穿哪条。看你运气喽。

我的迅影裤子早就扒到了,我现在就是想要男爵的那匹马啊,骷髅马啊,是千金的,还是紫色的,骑上去要多拉风有多拉风。”

一匹骷髅马?朵儿听着也心动了。

她赶紧收起鱼杆,长途拨涉到东瘟疫的圣光之愿礼拜堂去等待了。

卡茉莉是这一次行动的组织者——队长,因为黑珍珠是会里唯一的术士,他们每次活动需要黑珍珠拉人,所以不得已早早地叫上她。

当永夜叫她组上朵儿时,卡茉莉却拒绝了。她的理由是:“就是那个笨笨的小德啊?不要组了吧。小德又没有什么用。一会男爵的戒指出了,她可能会跟我抢的。”

永夜正想为朵儿辩解几句,卡茉莉就哗哗地一口气在云烟梦影里组够了十个人。没有位置了。

永夜气得和老色鬼面面相觑,无可奈何。他真有一种退出队伍的冲动。但是想着为朵儿得罪卡茉莉并不划算,也就罢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他只好骗朵儿说是活动取消了,下次再说。

当他们在圣光之愿礼拜堂集合后,十个人浩浩荡荡地骑着马喧闹着朝病木林方向跑去时,永夜发现了朵儿正变成熊在剧毒林地里打一个天灾士兵。

他心想:这下完了,被逮了个正着,她肯定不愿意再理我了。

三个多小时后,当永夜从斯坦索姆里面出来,奔向圣光之愿礼拜堂,打算修复一下装备,再接着去西瘟疫的通灵学院时。

他看见朵儿还在剧毒林地里,仍然是变成了熊和一个天灾士兵缓慢无比地对打着。

他骑着马跑过去,苦思着怎么向她道个歉。

谁知道朵儿一看见到他,立刻从背包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圣者指环,朝他快乐地喊到:“来看看这个,就是在这里打到的。这是我打到的第一个蓝装,而且好像看着很不错啊!”

圣者指环,可以提高七耐力,十智力,十精神。

永夜说:“确实是枚好戒指。”

朵儿笑吟吟地问:“你是个贩子。你说说,这枚戒指可以卖多个钱啊?”

“你要去卖了?为什么不自己用?这枚戒指德鲁伊用正好啊!”永夜奇怪地问,心想却有另一番盘算:他可以以高价买下这枚戒指送给黑珍珠,这样一来,黑珍珠就可以有一枚蓝戒指了,刚才从男爵身上发现的戴文瑞尔之戒被卡茉莉拿了,黑珍珠正心里不平衡着呢!这个圣者指环刚好可以弥补一下。二来,朵儿卖戒指肯定是缺钱花,他可以趁机向她表示一下歉意。

朵儿回答他到:“我在拍卖行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我想买下来。上面的标价是八十金币,我没有这么多钱。”

“什么东西?在哪个拍卖行看到的?”永夜警觉了起来。

“在加基森地精的中立拍卖行。是一个暗夜精灵的心脏,我看了一眼,上面还刻着:这颗属于你。你说不是很好玩啊?”朵儿兴趣勃勃地说,似乎完全不记得永夜放她飞机的事情了。“你说,这戒指可不可以卖个几十金啊?可以的话我就够钱去买那个心脏了。”

永夜出神地问:“你怎么会想起去加基森拍卖行的?”

“无聊啊!听说中立拍卖行会有一些古怪的东西卖,我没事就会去看一看的。有一个人专门在上面卖羽毛,有平原陆行鸟的羽毛,角鹰兽的羽毛,碧蓝色的羽毛,古铜色的羽毛,反正有好多种颜色。对了,还有老迅猛龙的羽毛,你说好笑不好笑?

我其实喜欢在塔纳利斯的热砂港那里玩,那里可以钓鱼,又可以等船来。你知道不知道啊,那边的远海里有两艘船,可惜我游不过去。说不定那两只船有一天停在码头上啊……”朵儿像个食尸鬼般冲着他喋喋不休。

原来那枚心脏是她的。

永夜惊讶不已,脑海里一片混乱,他努力地想从这团混乱中理出一个头绪出来。

自从在该影身上偷到心之形钥匙后,他在羽月要塞的海边打开了泪水之池底部的神秘宝箱,就拿出这枚心脏。

怎么找到心脏的主人呢?他想了半天想出了一条妙计,把它放在拍卖行里。他先是把它放在了铁炉堡的拍卖行里,抛了一千金,两天过后无人问津。他就设了个五十银币的起价,两天之内仍是无人问津。

于是乎他就捧着心脏在铁炉堡的桥上叫卖,发现根本没有人理会他。甚至连一个“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的问题也没有。平明无论什么新鲜的怪东西叫卖,总会有人来问个不停。

永夜便叫公会里所有的人以及他认识的所有暗夜精灵都来看这枚心脏,结果发现所有被他叫来的人都傻呵呵地看着他,问:“看什么啊?”。

他才顿悟过来——这枚心脏,只有他才看得见!

他又怀疑部落的人也许能看得见,于是便把它放在了加基森的中立拍卖行。中间他调过无数次价钱,一个星期仍是没有任何动静。永夜一下子便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只得把它一直扔在中立拍卖行里。

她是这枚神秘心脏的主人?永夜仔细地想着他见过朵儿的各种行为,确实是有些缺心少肺的。

这么说她和那个叫该影的猎人有故事的。

他不喜欢那个傲慢的猎人,他喜欢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德鲁伊。造物主为什么要把这两个人扯在一起?

但不管如何,物归原主总是正确的。况且他也好奇朵儿得到心脏后会发现什么事情。

“朵儿,那枚戒指卖给我吧!”永夜打断了朵儿的唠叨。

“你出多少钱?不要以为认识你我就会便宜卖给你。”朵儿捂着背包,不客气地说。

圣者指环,如今的市场价大概能卖个八十金左右。永夜说:“两百金怎么样?”

“两百金?”朵儿张嘴呐呐地重复着他的价钱。

“少了吗?你要多少?”不久前购置了三匹千金马,永夜一贫如洗后又迅速积赚了六百多金,全部拿出来看个好奇他觉得是划算的。

朵儿不敢相信地问:“真的能卖两百金吗?”

原来她是觉得太多了,永夜被逗笑了,说:“如果你有耐心等,也计还能卖两百多金。我们是熟人,你就打个折,两百个金给我好了。”

朵儿掏出圣者指环,放到他手上,说:“你不要后悔啊!”

永夜笑着摇头,把一百个金币哗啦啦地倒在了朵儿背包里。又说:“你花八十金买一个可能不能用的东西,不会后悔吗?”

也许会后悔,许多东西到了手上才发现和拍卖行上看到的不尽相同。朵儿犹豫地说:“可是它上面写着:这颗心属于你!虽然那奸商把价钱抬得太高了,我还是很想要啊!”

永夜一拍脑袋,因为他这才意识到那个奸商正是他自己。于是他说:“我有事得走了,再见!”

说完赶紧使用了时间撕裂器,把自己传到了加基森,把那枚心脏的拍卖价格改成了一金三十银。

“永夜,你怎么到塔纳利斯去了。快过来开通灵的门,你不在大家都进不去。我拉你了。”黑珍珠已经开始在通灵学院门口召唤他了。这是他第一次在云烟梦影的活动中使用了黑珍珠的召唤术,以前他总是那个帮助她启动传送门的人。

因此,当他来到通灵学院的门口后,就看到了黑珍珠生气的黑脸庞,还有卡茉莉狐疑的眼神。

整个通灵学院的战斗中,永夜一直神情恍惚。他在猜想朵儿拿到了心脏后将会发生的事情。

他想:“这任务的最终奖品总该给我一件紫装吧!搞得这么复杂,这么神秘,不来一件紫装怎么对得起我费的苦心?”

第三十八节 晋升印章

在黑石塔下层的第一个吊桥前,有一个光线黑暗的斜坡,爬上斜坡就会来到一个平台上面。

平台的尽头蹲着一个火印军团的兽人士兵,远看似充满敌意,但一靠近他。他会摇身换出一副和善沉重的脸孔出来。

他叫维埃兰,他一直在等着你的到来。想获得黑石塔上层钥匙就必须完成他的任务。

因为背包里有一枚原始晋升印章和三枚宝钻,朵儿被永夜和老色鬼一番天花乱坠的游说下,只得变成小猎豹潜行进黑石塔下层,找到了维埃兰接下了去巨龙沼泽铸造晋升印章的任务。

尽管有永夜在前面引路,和兽人们擦身而过时,朵儿还是吓得几乎尖叫出声。她从没做过这么刺激的事情,竟然隐了形在几剑就可以砍死自己的怪物旁边溜来来溜去。

永夜却怡然自得,闲庭信步地在怪物身后转来转去,在怪物身上偷到了无数个重型垃圾箱和大堆的银币。

看着瑟瑟发抖,紧贴着墙角用充满妒忌和羡慕眼神看着他的小猎豹朵儿,他便把垃圾箱里的烤鹌鹑、治疗药水和魔法药水,包括一些破旧的怀表和破旧的钱包、痒痒搔之类的破东西,统统给了她。

“我无事干的时候,就会这儿来统统偷上一遍。我还经常一个人去黑石深渊挖黑铁矿,去酒吧买酒,当然顺便偷东西。走,这边来。”刚偷完三个巡逻的女兽人,永夜跳到朵儿前面,影子般穿越了一道门。

“酒吧?”

“黑石深渊里有一个酒吧,里面全是喝醉了的矮子。不打人,除非你拿走他们桌子上的肉。酒吧里卖黑铁啤酒,喝了会令人酩酊大醉。服务生是个性感的魅魔。”知道朵儿一定没去过黑石深渊,永夜像个导游般解说。

“这么有趣啊?”朵儿即刻又对黑石深渊充满了向往。

“里面到处都是关起来的奴隶,被锁在石壁里,一直在哭叫。看着让人难受。里面还有红色的狗,能破潜行,是我的最恨。深渊里的国王会掉一个披风叫皇帝的新装,装备上后是透明的。很搞笑。”

望着朵儿的一脸期待,永夜一笑,说:“以后带你去玩。我们俩潜行进去,说不定可以打掉个别BOSS。”

他们跳上平台时,维埃兰的声音已经悄悄传了过来。

“嗨,暗夜精灵,过来。我不会伤害你的。”

朵儿便过去把原始晋升印章和三格宝钻交给了他,维埃兰把三枚宝石镶嵌进印章里的空槽里后,晋升印章变成了“未淬火的印章”,然后给了朵儿一个龙力宝珠,让她去巨龙沼泽寻找维姆萨拉克巢穴,并在里面完成铸造印章的工作。

黑珍珠和老色鬼等人早就等在巨龙沼泽的维姆萨拉克巢穴的门口,正在无聊地杀着四处喷火的小龙,得到朵儿已经拿到龙力宝珠后,即刻就把她和永夜先后召唤到巨龙沼泽来了。

上古老龙维姆萨拉克是个六十一级的精英,长相与诅咒之地的吞噬者一模一样,它独居一个大洞,巨大的岩石,清澈的湖水,像是一个消暑的清静之地。

“维埃兰说它的意志很强大,必段先击溃它的意志,然后才能用龙力宝珠控制它吐龙息。怎么击溃它的意志啊?”朵儿困惑地问。

“肯定是打它啊!”黑珍珠不麻烦地说,心里想:装什么无知?若不是看你要完成晋升印章了,我才不会来帮这个忙。

“应该是打它,打到它快死时,你再用龙力宝珠控制它。”永夜抹了一把汗说,以前黑珍珠因为他针对别的女人,他都会暗自得意一把。这一次感觉可截然不同,他觉得忧心冲冲。他生怕朵儿一生气扔掉宝珠,扭头就走。那么今天云烟梦影的黑石塔上层活动就泡汤了。现在大家对三大地下城已经有些腻味了,都一门心思计划组织十五人团队的黑石塔上层之战。但目前想找到拥有晋升印章的人少之又少,朵儿如今是唯一的希望。

除此之外,杀死了黑石塔的龙人达基萨斯将军可以在燃烧平原的摩根岗哨那儿领取一个叫黑手饰物的奖品,那是一个增加暴击的饰品。正是永夜渴望得到的。

幸好朵儿并未在意黑珍珠的不友善,只是异常紧张地对永夜说:“一会龙虚弱了,你提醒我啊。我怕错过时机了。”

“放心好了。不行我们再重来。不要紧张。”永夜用温和的声音宽慰着朵儿,她那怯怯的模样让他心生怜悯。

维姆萨拉克的生命已经所剩无己,它仍然怒不可遏,只是它拍动翅膀和挥动利爪的力度已经开始无力了。

朵儿对着它打开了龙力宝珠,它即刻进入了昏迷的状态。朵儿赶紧把未淬火的印章放在地上,然后用龙力宝珠指挥着它的嘴对着印章喷龙息。

队伍停止了攻击,都盯着熊熊的火焰被印章吞噬掉的炫丽过程。

苏醒过来的维姆萨拉克愤怒地把火焰喷向了朵儿,她的队友赶紧开始攻击,吸走了龙的注意力。

此刻晋升印章已经铸造好了。

但是它还必须交回维埃兰授权后,才能正式成为能打启黑石塔上层大门的钥匙。

永夜说:“那我陪我朵儿去交了任务,你们回铁后,组好十五个人的团队,然后在黑石塔阳台那儿集合。我们在那里等你们。”

黑珍珠看了朵儿一眼,说:“交个任务而已,你自己去就可以吧!”

朵儿不解她的意思,回答到:“我不认得路。”

黑珍珠翻了个白眼。“你总要学着认路,不然以后怎么办?每次去活动都要有人带你吗?”

“我以后不去不就行了吗。”

“什么意思?”黑珍珠冒火地说:“我们这么辛苦陪你完成了钥匙的任务,你就说以后不去了。你不去开门。我们怎么办?”

拿了晋升印章原来还有这个问题,朵儿倒没有意识到。她说:“那我去帮你们开门,你们进去,我不进去不就行了。”

“鬼才信。”黑珍珠又翻了个白眼。

永夜忍无可忍了,正要开口责备黑珍珠。明察秋毫的老色鬼赶紧开口说:“让永夜带朵儿去吧,这样省时间。朵儿以后由我来带路,珍珠就不用你操心了。”说完,他一推永夜,“快去吧!”

永夜和朵儿离开后。

老色鬼听到了永夜悄悄对他说:“我真的烦了。”

老色回答到:“我也烦了。”

第三十九节 将军和糊涂的朵儿

大酋长雷德,因受黑龙的保护而肆无忌惮。

“很荣幸!去干掉他们。”一进入黑手大厅,他那充满的嘲讽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两边的铁栅栏哗被拉开了,里面的龙人一批一批地从里面涌出来。全部杀掉后,空旷的大厅上空,大酋长雷德骑着他的龙飞了出来。

“先杀龙!”队长光之叹息说。

人类战士怒龙便冲向了雷德的坐骑。

朵儿甩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自从进了黑石塔,她用新鲜的晋升印章打开这那道神秘的铁门后,她的精神便像中了诅咒般萎靡了起来。

无论是会召唤无数小火焰的烈焰卫士艾博希尔,还是布满了龙蛋的孵化室,都无法令她产生兴趣。

她在躲避门口龙人的追杀时,一时糊涂跑进了孵化室里面踩了几个龙蛋,满天的小龙即刻破壳而出,扑扇着翅膀,喷着火,整个团队防御不及,全军覆灭。

因为她是就唯一一个拥有晋升印章的成员,大家又是第一次来黑石塔上层,所以朵儿只受到了轻微的责怪。按常理,就算是这种轻微的责怪,朵儿也会为自己的错误难过半天。但今天,她却连难过的情绪也调动不起来,只是恍恍惚惚地跟着老色鬼。

但其实作为一个德鲁伊,朵儿在黑石塔上层是第一次发现了这种职业在战斗中的特殊作用——她可以让龙昏睡,只要她一伸手,龙便开始呼呼大睡二十秒到四十秒不等。所以在战斗中,她已经从一个无所事事的角色被提升到比较重要的位置。每次战斗前,队长都会发指令:“法师,羊人形怪,小德睡龙。”

“如果你和我在竞技场相遇,你将会寻求速死!”飞龙坐骑倒下后,大酋长从龙背上被摔了下来,他执起他的武器,嚣张狂妄地对整个团队说:“我将撕碎你的尸体,用你的残肢打败你。”

真是一个罗七八嗦的家伙。

他挥着剑在如风一样旋转着,眼看云烟梦影的战士怒龙要吃不消了,血迅速地流着。

“牧师,全都治疗战士。”光之叹息大声地命令到。

朵儿赶紧把回春术和治愈术施放在怒龙的身上。

十五个人,死了一半,终于把大酋长雷德砍倒在地。

他们在他的尸体上获到了一大堆装备。永夜得到了一个加暴击的眼罩——雷德之眼。看着像个独眼海盗。但朵儿仍然对他的新形象意兴索然,只给了懒懒的一笑。

比斯巨兽是一头体型惊人的恶魔狗。皮躁内厚,免疫火法,还会群体恐惧,不停地把所有人恐惧得四处乱转,撞墙地撞墙,旋转地旋转。

它倒下后,从它肚子里竟然转出一个小地精来,发给每人一块比斯巨兽的肉,并让人拿着去冬泉谷交任务。听说这是一个可以用许多材料来获取一件紫色装备的任务。

比斯巨兽尸体里出现了一样特别的东西——芬克的剥皮小刀。这把小刀能提高剥皮的技能,只有用它才能在比斯巨兽上剥出皮来。而比斯巨兽之皮是一块紫色的皮毛,虽然目前用途不太明确。但是团队中仍有不少人为争这把小刀的分配而吵闹不已,甚至有人愿意为它洗掉原来的专业改成剥皮。

最终因为这次活动是云烟梦影组织的,其中九个队员皆是公会成员,其余六个人是在铁炉堡召集来的,分属不同的公会。所以队友决定把芬克的剥皮小刀分给了云烟梦影内部人员。

朵儿无精打采地把比斯巨兽肉塞入背包里,心里想着:冬泉谷?从未去过,听说那是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

在黑石塔老大达基萨斯将军的大厅里,密密麻麻地布满龙人和兽人。以一个龙人队长,一个火舌龙人和四个黑手战士为一组。

尽管是一个十五个人的团队,但是清理掉一组怪物还是颇为费劲。法师变的绵羊走来走去,不慎踏中猎人的冰陷井,而战士冲锋了羊之类事情层出不穷地发生中。但幸好云烟梦影的成员装备较好,也有长期配合的经验,努力维持着战斗的秩序,避免了被小怪导致团扑的恶果。

好了,并不算大的黑石塔上层就只剩下达基萨斯将军和他两个仆从了。当然,这也是整个黑石塔最艰难的和最具决定性的挑战,其余的部分只不过是个前序而已。

将军是一头威风凛凛的黑色龙人,肉体要比其余龙大庞大得多,身上的盔甲得设计异常精致,背上插着几根气度不凡的战旗。就连他的肚子,看起来也比别的龙人大得多,像是个大腹便便的结实孕妇。

“将军竟然比我还帅!”永夜一声感叹。遭遇了无数白眼,只除了朵儿,她正看着将军发呆呢!

怎么打将军?所有的人都缺乏经验,以前关于将军的一切都只是道听途说而已。

那只能按照传统打法试一试了。

三个小队,三个战士,一人负责一个。怒龙负责扛住将军。然后整个团队全力攻打将军。

几分钟后,将军站着,他们全倒下了。这个办法行不通,将军的仆从伤害太高,皮也厚,短时间内死不了。队伍里治疗跟不上。

被黑珍珠绑了灵魂石的老色鬼起来复活了整个团队,当大家坐在地上喝水啃面包时,有人说:“让小德去睡将军吧!”

这显然是一句玩笑话,如果不是,这就是一句大脑短路的话。将军贵为黑石塔老大,怎么可能吃德鲁伊那昏睡野兽的小伎俩?再说,德鲁伊的昏睡对象只限于野兽和龙类,龙人是高级人形生物的。

德鲁伊这种职业太稀有了,许多人见都没见过德鲁伊,难怪会说出这样的笑话来。

但一直心不在焉的朵儿却比说出这话的人脑瓜子还糊涂,她像机器人一跑到将军前面,伸出双手,开始施放催眠法术,掌手放出团团绿光飞向将军。威猛的达基萨斯将军毫无睡意,而是抬起锋利的龙爪子精神抖擞地冲向了朵儿。

朵儿傻呼呼地呆在原地挨了几下就死去了。

将军和仆从们冲向队伍。毫无疑问,因为朵儿的走神导致第二次团扑。这一次可没有被绑了灵魂石的牧师可以救队。所有治疗职业的灵魂均被释放到了灼热峡谷的瑟银岗哨墓地,呜咽着飘回黑石塔寻找尸体。

这一次埋怨声开始大了,许多人开始淡忘了是朵儿是唯一个拥有钥匙的队员。

就算永夜出来解围说:“我们是第一次来,死几次是难免的,不要灰心嘛。”这样的话也难于阻止大家对朵儿的敌意。

大家心里都非常清楚黑石塔上层的难度并不太高,失败的原因只能限于对新地下城地形和BOSS攻略的不熟悉,而不能犯朵儿这种低级错误。因为大家必竟是在通灵学院、斯坦索姆和黑石塔下层三大地下城里打滚过来的。

“这一次怎么打?”

这次团队整顿完毕后,团长光之叹息犹豫地发问。

他心想若整个团队都是云烟梦影的会员就好了,自己的人好说话,他们可以想出各种办法来尝试,死多几次也没有关系。但这一次队伍里有外会的成员,这些成员是他在铁炉堡中里严格挑选来的,全是装备良好,有配合经验,其中几个也常在其他地下城里担当指挥角色的。

如果这一次再不战胜将军或是没有看到什么希望,就会严重地影响士气,如果有人灰心地离队的话,那么这一次黑石塔上层之战就算是失败了。

队伍里一阵沉默。

“让我来放将军的风筝,你们打仆从,仆从死后喊我。我就把将军放回来。”一个男暗夜精灵的声音掷地有声地响了起来。

这声音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他是个猎人,带着一只叫南十字星的灰熊,名字叫该影。

“是这家伙。”永夜惊讶地说。他知道今天的团队中有两个暗夜精灵猎人,他没有留意到其中一个竟然是该影,也许是被他偷走了心之形钥匙后,笼罩在他身上那阵神秘的光华消失了,让他的模样不再引人注目了。

朵儿也同样惊讶地看着他。

自从她打开黑石塔上层的门外到现在已经有三个多小时了,她竟然始终没有发现他在队伍里面。她生平是第一次加入如此多人的团队,在黑石塔拥挤而光线暗淡的空间里,除了她自己小队的成员,她完全无视于其他人的存在。

何况她怕迷路,一直寸步不离地紧跟着老色鬼。她负责治疗怒龙和永夜,战斗一开始,她的目光就不能离开这两个人的身躯,以致以该影就在身边,她也视若无睹。

第四十节 德鲁伊和猎人

“这可行吗?”光之叹息充满怀疑地看着该影。

这当然可行,因为这是入戏告诉他的办法。今天她没有来,当时听到光之叹息在铁炉堡召集黑石塔上层队伍的消息后,他赶紧去应征,想把自己的整个小队被邀请进去。但入戏说:“他们队伍里已经有三个牧师了,我就不去了。你和大全去吧!你去熟识一下情况,以后我们再自己组人去。”

黑石塔上层的达基萨斯将军可以风筝,这个攻略入戏早就告诉过他。

但因为没有亲身试验过,该影不敢轻率。现看到团队已经灭了两次,他才提出来。

该影回答光之叹息道:“将军不会远程攻击,前面房面的小怪已经被清空了。你让我试一次吧!如果失败的话,也不会影响什么,我们就按第一次的打法打。”

“好吧!”光之叹息说。

“我有个条件。”该影适时地说:“如果我风筝成功,将军留给我的战士高大全顶。”

“只要你风筝成功,怎么都行。”光之叹息点了点头。

按照入戏所说,该影站在通道的小门口,在将军头上上了猎人标识,放下献祭陷井,架起弓箭,远远地给了将军一个毒蛇钉刺。然后他转身朝着通道跑去。

将军带着仆从果然朝着他气势汹汹地扑了过去,却一脚踩了献祭陷井,浑身冒起了红色的火焰,让将军更为怒不可遏。

“战士快去拉住仆从。”该影的大喊远远地传了过来。愣愣地看着这个场景的队伍才醒悟过来。

两个战士赶紧冲向两个龙人仆从,向它们嘲讽,令它们停止了追逐该影的脚步,而转头开始咬牙切齿地攻打胆敢嘲讽它们的人。

没有将军的助阵,队伍的压力虽然被大大减弱了。但因为不熟识打法,手忙脚乱中,一个不慎,龙人仆从倒下时,两个战士和一个牧师也死去了。

因为将军没死,一直是战斗状态,圣骑士和牧师们只能看着尸体干瞪眼。

“快点扎绷带,坐下来恢复魔法。我要叫猎人把将军放回来了。”光之叹息命令道。心里无不庆辛着:在刚才的混乱中将军并没有回来,猎人的风筝成功地拉走了它。

“将军可以回去了吗?”猎人的声音隔着几层墙壁空洞地传了过来。

“回来吧!”光之叹息大喊。

几秒钟过后,只见将军从通道的小门蹦跳着进来了,像是一只被带出去溜得很兴奋的狗。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高大全举起剑和盾牌冲了它。

然后发毫无损的该影也从通道里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朝将军嗖嗖地放着箭。

见只剩下一个目标,而高大全已经牢牢地把将军吸引住了。众人的伤害就开始有些肆意了起来。尤其是术士黑珍珠,她太频繁和太高伤害的暗影法术使得将军突然放弃了高大全,转身扑向了她。

为了救她,本在专心治疗高大全的老色鬼赶紧开始治疗黑珍珠,但仍未能救得了黑珍珠的命。她倒下时,老色鬼的魔法也所无几了。他用仅剩下的魔法渐隐以保命。

将军继续回到了高大全身边。所除老色鬼外还幸存着的牧师的魔法也所剩不多了,慌乱中,他在背包里摸索魔法药水时,只见高大全已经倒下了。

愤怒的将军开始冲向老色鬼。

唯一的战士倒下了,这可怎么办?所有人都傻眼了。本来该影把将军放回来时,大家以为已经胜利在握了。

较之比较结实的人类圣骑士光之叹息赶紧举着锤子去敲将军,但是没有战士吸引怪物的技能,将军根本不理他,一心要置老色鬼于死地。

高大全的尸体倒在朵儿的脚下,她愣愣地看着他,然后出于一种非常下意识的冲动,她用一个野生荆棘复活了他。见高大全迅速而健康地站了起来,她赶紧对他施放了自然迅捷加治疗之轴,并加上了野性祝福和荆棘术,就像她紧张时刻为自己保命做的那样。

朵儿心里一喜,她终于发现德鲁伊复活术的作用了!要花费一个售价为几十个银币的荆棘种子,半小时才能施放一次,这样高的代价换来的竟然是战斗中复活,而且复活后站起来的并不是一个脆弱不堪一碰就倒的躯体,而一个只需要稍作治疗就可以继续战斗的健康生命。

很快,整个队伍也发现德鲁伊复活术的神奇了。因为高大全对着将军拦截了过去,嘲讽令将军又把火力对准了他,仅剩下几点血的老色鬼得以逃命。灵光和智慧在这一刻恍惚上了朵儿的身,她把那能迅速回复魔法的激活术施给了老色鬼。在许久以前,她的激活术只对小南瓜放过一次,其余都是自己使用。

高大全的复活令所有人振奋。所有的治疗职业立刻开始全心全意地看护他,伤害输出也不再过于激烈了。

达基萨斯将军一声不甘的吼叫后,倒下了。

“哇————胜利了!”所有的活人和死人一起叫喊了起来。

“小德的复活太历害了。”

“猎人的风筝太帅了!”

“虽然团扑了七次,但最终还是放倒了将军,真开心啊!”

…….

曾经队伍里可有可无的跑龙套角色——德鲁伊和猎人,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原来任何一种职业在地下城中,都是重要的。以前只是众人不懂而已。

猎人该影努力地忍住了自己的眉飞色舞。

德鲁伊朵儿却恍恍惚惚望着该影,似乎这世界的上一切与她无关。

从达基萨斯将军搜到了战利品,驭兽者外套,给了该影。项链咆哮者之牙给了老色鬼,黑龙束带给了高大全。泰坦药水配方则给了朵儿。

法师打开通往铁炉堡的传送门,队员们一个接一个消失在传送门里。

将军大厅里空荡荡了起来。

“好久不见。”该影用重新审视的目光看着朵儿。她今天救一个团队于水火中的战斗复活,脚上的野性之心长靴和背上闪着明亮寒光的庇护法杖,都令他刮目相看。

在许久许久以前,也许就在西部荒野,朵儿给了他一个朝落日奔跑而去的背影时,他就曾经幻想过两个人之间的会面:他是浑身光彩照人,气势逼人。她则衣衫褴褛,泪流满脸地向他忻悔当年的决定,哭诉她如今一无所有,乞求他的收留。

但这仅仅是幻想,他心底里明白她衣衫褴褛是可能,会哭诉是不可能,她仍然视他的一身宝贝为垃圾则是百分之九十可以肯定的。

奇怪的事情却发生了,朵儿愣愣地看着他,突然嘴巴一撇,张嘴“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未进传送门除他们俩外还有三个人,分别是高大全、永夜和老色鬼。全都被这莫名其妙的哭声惊呆了。

朵儿抡起两个拳头,捶在该影那件暂新暂新的驭兽者胸甲上,哭得几欲断气、口齿不清地说:“你去……哪里了?呜————,为什么这么久……这么久,呜,不来找我?……..”

该影惊讶地一动也不敢动。心里暗暗庆幸入戏今天不在。

女孩就是这样可怕地反复无常吗?

当初告别的时候,他泪流满脸的悲伤却换来是她平静得残忍的眼神。两个人同属一个公会,她若是后悔自己的决定,花一分钟的时间就可以查询到他的行踪。但是她没有。

分离,今天变成陌路,不是铁定的事实吗?如果她未能忘却回忆,相见时符合场景的应该是湿润的眼眶和悲伤的眼神。而不是这副像失落小孩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父母时的表情

大颗大颗的眼泪不断地夺眶而出,喉咙里出来的声音也越来越尖锐。朵儿莫名的哭泣越来越像是一场眼泪的表演,像是中了什么流眼泪的诅咒。

在该影看来,她的哭泣越来越虚假,虚假得像是舞台剧中装模作样的痛哭。他皱着眉头好不容易挤出一句:“不是都说好了吗?我们各玩各的。你怎么…….怎么又这样?”

“说好又怎么样?你就忍心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个世界上?呜呜——哇………”,朵儿又惊天动地哭了起来。

法师的传送门光线越来越暗淡了,一会儿就要消失了。该影赶紧一脚跨了进去,一边说:“先回铁炉堡吧,什么事我们稍后再说。”

朵儿没有跟上去,而是捂着脸坐在了地上,不久就见泪水从指缝间流溢了出来。

传送门消失了,空空的大厅里只剩下了达基萨尔将军的尸体和继续保持着哭泣状态的朵儿。

角落里还潜行着一个盗贼。他是永夜。

他坐在墙角里,以一种看电影时猜想接下来情节会如何发展那期待又好奇的目光盯着朵儿。

这一定是她得到了那枚心脏的原因。

泪水之池的神秘箱子到底安了什么心?朵儿哭得如此华丽和煽情,究竟是真情流露,还是中了诅咒?

朵儿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揉着眼睛一直哭,一个小时过去了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朵儿,能停一下吗?”永夜走过去用商量的口气问她。

她竟然乖乖地地停了下来,用肿得像核桃的双眼瞪着他。

永夜问:“那个猎人,叫该影的。你们俩是怎么回事啊?他已经走了,你是不是需要诉说一下,我可以当个听众的。”

朵儿点了点头,眼泪汪汪而情深款款地说:“我们的故事啊,很长很长,你愿意听完吗?”

第四十一节 朵儿和艾泽拉斯怨妇

“嗨,你知道有一个有趣的地方吗?里面全是傻呼呼的胖子,就是食人魔。

那些精致神秘的建筑本来是属于高等精灵的,谁知在如今却被胖子们占了去,变成了戈多克王国。

我们只要打败了国王,就可以成为戈多克王国的新国王。

新国王可以接受贡品。贡品里什么都有,有紫装,有紫装,也有晨露酒。你要是喜欢,全部都给你。

我们第一次去打的时候,傻呼呼地不懂,杀掉了很多个胖子军官,结果贡品里只有几件绿装和几个烤鹌鹑。当时还以为这个胖子国王太穷了呢!

其实我们不应该杀那几个军官,因为他们会进贡比较好的东西。

来吧,跟我们去拿一次完美贡品吧!

想想看,你可以当上食人魔的新国王,可以出去看酒鬼跳舞,买酒喝,还可以接受食人魔魔法师的祝福,那个祝福很强大,而且两个小时都有效。

对了,我怎么给忘记了。你还可以变成食人魔十分钟去和真正的食人魔说话。

队伍里只有一个人能变,我们让你变,怎么样?

别哭了。

求求你,别哭了。

算了吧,你可以一边打一边哭,行不行?你就负责治疗和打掉里面的眼睛,眼睛是一个绿色的圆球,飘在空中,你就用月火术打掉它,不然它会引来两个精英虚空。

好不好?”

听着永夜的这一番苦口婆心,朵儿抹了抹眼泪,点了点头回答到:“好吧。我可以去。但是你不能阻止我回忆往事,我和他的过往有太多的伤心,我没有办法不流泪。我当然希望你说的地方能让我暂时忘记过去的岁月,但是我有预感,那是不可能。”

“你应该去尝试一下,会好起来的。”永夜安慰到,随后心里一声长叹。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把那个心脏交给她的后果!那个古怪的心脏肯定布满了感情细腻、多愁善感以及纠缠不清的神经,把一个本来性格爽直、快快乐乐的女德鲁伊生生逼成了一个整天哭天抹泪的怨妇。

谁知道那个心脏在泪水之池里浸泡了多长时间,反正它给了朵儿源源不断流淌着的眼泪,像是整个泪水之池分成了一滴一滴急着要从她眼眶里渗出来一样。

从那天在黑石塔上层杀完达基萨斯将军,朵儿见到该影对话后拉开了哭泣的序幕,紧接永夜很不幸地拉开了她回忆往事的话匣子,她便没打算停止下来,已经过去整整十多天的时间了,她还乐此不疲地哭诉着。

永夜知道她和该影的故事了。无非是从十多级一起成长,到了六十级因为不同的追求而分开了。

这么简单的故事值得这么难过吗?永夜无法理解,他和卡茉莉何也有相似的故事,只是没有该影和朵儿那样亲密和默契而已。

就是这样的过往,就足以让她这样悲伤?不管如何,这种悲伤已经到了令旁人厌烦的地步了。

所以,朵儿现在有一个出名的外号——“艾泽拉斯怨妇”。

这是云烟梦影公会的人类女牧师凛冬月月起的,自朵儿有了黑石塔上层的钥匙后,她已经被生拉硬扯参加过好多次战斗。作为一个德鲁伊,她的运气还好得要命,第二次在黑石塔上层打倒了达基萨斯将军后,就得到了野心之心外衣和咆哮之牙坠饰。

但这丝丝毫毫没有让她心情变好,从团队开组起到结局,她一直一边哭一边向大家讲述着她和一个叫该影的猎人的回忆。无非就是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分道扬镳的故事,这个故事整个云烟梦影公会的人都耳熟能详了。

这一次永夜组五人小队去厄运之槌北区打完美贡品时,除了自己和朵儿外,还组上了老色鬼、光之叹息和怒龙。

在把朵儿组进来之前。

光之叹息就反对说:“啊,你又组那个怨妇啊?她哭得让人好心烦啊!”

怒龙帮腔到:“就是,组茉莉吧,没有法师怎么打?”

老色鬼也赞同地说:“就是,她的故事我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再说当着我的几个大帅哥的面,老是说着另一个男人的故事,谁愿意听啊?”

“少废话!”永夜一声装模作样的怒喝,“厄运北的东西除了浮云紫装,你们该拿的都拿了,这一次是负责陪朵儿去的。没有法师怕什么?老色就当法师用。你们的态度给我放好点,她就说让她说吧,我们当听唱歌好了。”

光之叹息不解地问:“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交待一下。”

永夜想了想,回答到:“我就是觉得她挺可怜的,而且,我就是有看女德鲁伊变大笨熊的嗜好,怎么着?”

他可不能把泪水之池、心之形钥匙和暗夜精灵心脏的事情告诉他们,他们一定当那些神秘的事件当成百分之百的鬼扯。

虽然对朵儿这个怨妇很不麻烦,但他们是无法不帮永夜的,除去感情因素外,老色鬼的千金马还靠向永夜借钱;光之叹息的圣骑士史诗坐骑任务需要永夜帮忙凑材料;而怒龙的锻造专业里的珍稀矿石全是由永夜供应的。

况且,朵儿除了哭哭啼啼烦人外,她是一个非常听话的队员,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从不使性子和自作聪明。

小队组织完毕了。

永夜说:“现在就出发吧,我的炉石在羽月要塞,还有十分钟可以用。你们先去,我一会就到。”

看到朵儿人还在灰谷,他嘱咐她道:“朵儿,你就从阿斯特兰纳飞往羽月要塞,坐船到海对面的码头等我。”

“菲拉斯?”朵儿梦呓般说:“我记得那个地方。双塔山就在那儿,那里有一对奸商夫妇,老婆在山脚把人骗上山,老公在上面卖降落伞披风。当时我和该影一人买了一个,从下面往下跳。

我们不懂,一开始就把降落伞开了。缓缓地在空中向下滑落,当时该影说真爽,降落伞失效后,我们像两个粽子一样摔死了。该影摔在河里,我摔在石头上。灵魂释放到了羽月要塞的墓地里,离着尸体很远很远。

我们两个小精灵鬼魂在海上飘啊飘啊,到了海中心开始虚弱,当时我还说虚弱了鬼魂也会死,要是我们永远不能复活怎么办?该影回答我说:‘那我们就永远做两个鬼魂吧!’

后来我们还是找到了尸体。

我复活后,就听到该影在叫我:‘小心。’心字的音还没有落,我就莫名其妙地死了。然后才听到该影说:‘我正要说你后面有一头精英绿龙。’

想到找尸体还要飘洋过海,我就决定在墓地复活,该影说要在原地等我也没有用,只好冲到精英绿龙堆里,死在了我的旁边。我们就一起在墓地复活了。

那时候该影就是那么傻,你们说他是不是很傻啊?

我永远都记得。……”

永夜说:“。。。。。。”。

光之叹息说:“我到了,你们快来。”

第四十二节 艾泽拉斯怨妇和魔杖

朵儿坐船从羽月要塞到了菲拉斯码头,便开始变成小猎豹乖乖地趴在码头上等永夜。

几分钟后,永夜炉石回到了旅馆,依他的老习惯,依然懒得坐船,直接跳进了海里,朝着码头游了过来。

他一边游一边得意地说:“又一次证明了——游泳比坐船快。”当他马上就要从海水里出来时,一个四十七级的精英海巨人举着锤子冲向了他,砸得他一阵眩晕。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遇上这个死巨人,难道海巨人有母的吗?唉,长得帅就是一种错误。”永夜一边怪叫,一边晃来晃地用匕首与海巨人的铁锤对打。

朵儿发现了这一幕,就赶紧去向码头风车下面的地精索尔宾要了一个超级压缩器,然后跑到永夜旁边,唰一下把永夜正在用匕首捅来捅去的海巨人变成了小巨人。

等海巨人倒下后,她即刻开始泪眼迷离地说:“以前该影到这里来的时候,我等级太低了,不能接缩小巨人的任务,但是该影可以。

他完成任务后,很得意地跟我说,他要留着这个超级压缩器,去对玛拉顿公主试试,看能不能把她缩小。他不知道这个超级压缩器两个小时后就不能用了。结果到了公主那儿才发现压缩器再不能启动了。

他就放弃了。你们知道吗?那是该影唯一有趣的一次。他这个人总是很严肃,把自己绷得紧紧的,我说的笑话他从来都不觉得好笑。但他竟然想用压缩器去缩小马拉顿公主,可把我给笑坏了。

真的,这是他极少数有趣的一次。这个办法我后来试过了,那次敏哈带人打到公主那儿,我就在这里拿到压缩器就飞过去了。

结果失望地发现超级压缩器对公主无效。

我把结果告诉该影时,他竟然说他不记得这回事了。

是啊,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超级压缩器和海巨人,也不记得我了。

他怎么可以忘记这一切?这么美好的回忆,他怎么可以……“

看到永夜已经骑上夜刃豹在前面等着她,朵儿也叫出自己的坐骑赶紧跟了上去,在完成这个动作的时候,她一直在哭。

永夜赶紧说:“我有侏儒缩小射线,可以把怪物变小,可是这东西有故障,每次都是我变小,怪物不变。”

“是吗?”朵儿抹着眼泪,闷闷不乐地回应着。

“嗯,一会我变个胖子给你看。”终于令朵儿把那个冗长的话题结束了,永夜庆幸地舒了一口气。 但他知道,她很快就会另起话题的,无论什么样的话题,全是关于那个该死的猎人该影的。

等永夜和朵儿来到厄运之槌的大门时,老色鬼等三个人正站在台阶下面发呆。。

老色鬼一见到朵儿,立刻迎了上来,用夸张的热情说:“朵儿美女,你来了。今天我一定会好好地保护你的!”

朵儿没有理他,而盯着他中的魔杖问:“这个法杖怎么来的?”这把魔杖叫噬骨铁针,是由一块白惨惨的颅骨制造的,很引人注目。

“通灵学院院长掉的。想要吗?有空我们带你去打。”老色鬼回答到。

朵儿摇头,泪水又漫上了眼眶,她哽咽着说:“不知道为什么,好多人觉得德鲁伊会用魔杖,其实我不会。

该影就是老犯这个糊涂,每次打到新的魔杖他都会很得意地告诉我。我纠正了他很多次,他总是记不住。

有一段时间,我用的法杖很烂很烂,我便吵着要换。一次我们在奥特兰克山脉杀精英胖子,好像叫破碎岭好战者。杀完一个后,他看了会尸体,没有捡而是高兴地对我说:来捡吧!

我一看,那是一把夜袅之灰烬魔杖,还是把魔杖。气死了,只好把它送给了别人。

那时候离现在,已经好久好久了,该影一定打到过无数把魔杖,但他再没有问过我要不要,再没有了。”

老色鬼赶紧摆着手说:“嗯,知道了知道了,一会儿打到魔杖,我就问你要不要,好不好?”

永夜也说:“我们整个云烟梦影公会所有人,只要打到魔杖,都先告诉你怎么样?”

朵儿眨着眼睛看着这两个人,知道自己就该扑赫一笑的,但是她笑不出来,只好低下头说:“不用了,谢谢。”

“走啊,进去啊,在这里呆着干什么?”光之叹息骑着马跑了过来,对着他们一声吆喝,不敢看朵儿一眼,头也不回地朝厄运之槌里面跑去。

第四十三节 艾泽拉斯怨妇和冰霜陷井

五人鱼贯进入了厄运之槌北区后,开始清理走廊里的巡逻,朵儿看到下层的院子里一个食人魔胖子带着狗在庭院里溜达。

就指着它说:“我最喜欢打胖子。你们记得菲拉斯的荒野有一个胖子废墟吗?那里的胖子会把人缩小。

我和该影一起做任务,那些胖子总是把我缩小,缩得真的好小,就跟南十字星一样高。

该影他…….”

“朵儿,往远看,就是站在墙跟上那个胖子,叫践踏者克里格,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醉鬼。”永夜赶紧打断了朵儿的话,指着醉鬼说:“他一会儿就会开始喝酒,喝了之后会开始跳舞,快看。”

醉鬼胖子果然开始提起酒壶灌了自己一大口酒,然后双手放在脑后,狂野地抖起了肥肚子,再来个三百六十度旋转,扭腰,继续抖肥肚子。

“哈哈,胖子太可爱了!”朵儿大笑,眼角还带着泪花。

永夜盯着她想:现在是在笑,一会儿又要开始哭了。这个病真是犯得不轻啊!

践踏者克里格跳完风骚无比的舞后,倒头就呼呼睡去了。

“快走!”

朵儿便跟着他们踮手踮脚地从昏睡的醉鬼旁边溜了过去,迅速地贴到了前面的墙边,旁边有一个拱门。

“别动,在这里等巡逻。”怕朵儿乱跑,光之叹息赶紧警告她不要乱动。

五个人贴着墙壁干掉了巡逻和一伙胖子后,穿过了那个拱门,来到一个铺了白色石块的庭院里。

“茉莉不在,那堆虫子怎么办?”光之叹息问永夜,他打心底里反对不带法师来地下城冒险这种行为。

永夜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高爆炸弹,说:“有这个嘛,看到没有?使用效果是:对半径3码范围内的所有敌人造成255到345点火焰伤害,并使它们瘫痪3秒。”

望着远处一颗大树下一群蠕动着的绿色小虫子,炸弹能打它们炸死吗?朵儿表示怀疑,永夜曾经给过她几组炸弹,她拿着它们炸贫瘠之地的野猪人发现只能炸个半死,就把目标换成了丹莫罗的野猪,可是一枚炸弹也仅够炸死一头野猪而已,威力实在有限。

除了法师,谁还会暴怪呢?一幕美丽的画面又在她脑海里出现,于是她的泪水又开始喷涌而出。

“该影就会群体攻击,好像叫乱射,名字不好听,但是效果特别好。

那天他在辛特兰的树林里杀狼,我刚刚回城学会了宁静,就得意地告诉他说我会施放一个很漂亮的治疗魔法,于是我就开始施放宁静。

本以为这法术会美得让他震惊,谁知他说:我也会放一个漂亮的魔法。然后他驾起弓,无数闪着蓝光的箭从天空下飘落下来,像烟花一样朵朵绽放,但一碰到草坪就消失了。

真美啊!

从那天开始,该影一乱射,我就会施放宁静,宁静的光圈从地面缓缓升起,而乱射的蓝色花朵从天空缓缓降落。

太美了,美得让令人无法呼吸。我想念那时候的该影,我想念辛特兰,我想念以前的夜行宫,我想念……”

太肉麻了,太肉麻了!永夜连连打了几个寒颤,未等老色鬼恢复好,就举着高暴炸弹冲向了那堆绿虫子,一阵红光过后,绿虫子身上全着了火,并软软地摊在地上不动。

“有点效果嘛,这个破炸弹。”光之叹息说。

永夜没有理会他,而是举起匕首疯狂地杀起了虫子。队员们赶紧全上来一阵乱打后,便是一地虫子尸体了。

等永夜潜行溜到卫兵芬古斯后面去人偷得了戈多克内门钥匙后,他们进入了一个幽暗的长廊。

里面除了胖子卫兵外,还有末日守卫。永夜便耐心对朵儿说:“看到那些绿眼睛,名字叫游荡的基尔罗斯之眼,一出你就用月火术马上打掉。”

然后,当绿色的眼睛飘过来时,朵儿却站在原地发愣,大概又进入了到了回忆当中。

正在打末日守卫的永夜赶紧跳了过去,三刀两刀地切死了眼睛。

朵儿这才反应过来,说:“对不起,我没有看见。”

永夜无奈地回答到:“知道了,我来打吧,唉。”

“哈哈,有会月火术的德鲁伊在,竟然让盗贼来打眼睛,还是头一回啊!”光之叹息嘲讽到。

“该影也这么说过我。四十多级的时候我们去祖尔法拉克,小南瓜就让我负责打巨魔的图腾,我总是忘记打。

因为我眼睛只盯着南十字星和该影,我要治疗他俩啊。图腾这么小,祖尔法拉克又总是烈日炎炎地,沙地会反光,我总是看不见。

所以该影只好悄悄提醒我,或是干脆他用箭帮我打掉图腾。

我自己知道笨得要命,总是惹乱子,可是该影他从来不怪我。原本一个对你好好的人,如今却形同陌路,这是多么令人心碎的事情啊!”朵儿说着说着,又捂脸哭了起来。

正在打末日守卫的永夜身上的血已经所剩无几了,而光之叹息和怒龙各自顶着一个胖子,老色鬼正忙着治疗他俩,无法顾及永夜。

“救命啊————朵儿!”永夜大声叫喊了起来。

朵儿一醒,赶紧打开自然迅捷,然后为他施放了治疗之轴。垂死的永夜即刻活了过来,他拍着胸口叫:“好险啊!朵儿,你负责保护我,所以你要时刻盯着我!”

“对不起,我走神了。”朵儿道歉。“可是我就是克制不住自己…….,该影他……”

“没事没事!你们站在这儿别动,我去冻胖子哦。”永夜赶紧打断了朵儿那滔滔不绝回忆的开头,说完向前一跃,隐了身,朝着墙角走了过去。

这是一条U形的回廊,一个胖子卫兵在来来回回地巡逻,墙角里有一个破损的陷井。永夜潜行过去的,用冰霜之油和瑟银零件修复了它,然后隐形着回到了队伍身边。

看着朵儿困惑的模样,便向她解释说:“你知道吗,我们以前不懂得要修这个陷井,总把那个走来走去的胖子打掉,这里卫兵多,再加上一个巡逻,很难对付,在这里真是死过无数次了。后来发现了陷井,因为没有人会做冰霜之油,没有人舍得花钱去买一瓶,每次都打过去。最后面我们又发现,原来少杀一个卫兵,就会多一件贡品。我只好一口气在拍卖行买了两组冰霜之油……”

永夜还未唠叨完,只见胖子巡逻傻呼呼地走了过去,一脚踩在冰陷井上,立刻冻成了一个蓝色的大冰块。

奇妙的是,胖子顶着大冰块继续巡逻,就是对队员们不闻不问了。

“他一会儿,解冻了,不会上来打人吧?”朵儿担心地问,现在下地下城战斗的经验多了,她也懂得了一些怪物暴动的原理。

“不会,这个陷阱可不比猎人的陷阱,可以一直冻着,不信一会儿打完国王你回来看,胖子还是个冰块呢!”老色鬼回答她到,只要朵儿不提该影,他就可以像永夜一样耐心。

“猎人的冰陷阱可以冻四十秒,我知道那种被冻住的滋味。”朵儿又开始说了。“那次在凄凉之地,我和该影在迈克斯岗哨里面决斗,我变成了熊冲向他,却中了该影的冰陷阱,一动也不能动。

该影也没有打我,只是围在冰块的旁边看着我,大笑着说我是一个熊肉果冻。我被笑得可生气了,等陷井一解冻,我立刻朝他又冲过去。结果他一假死,起来又放了一个冰陷井,又把我冻住了。

反正我怎么也打不到他。但最后却是我羸了决斗了,因为他没有让南十字星打我,而自己又故意跑远了。

决斗只是玩闹而已,可是该影也不忍心伤害我。当然,我也没有打过他,是因为挨不着。……..”

此时,老色鬼差点儿被怒龙、光之叹息和永夜的目光烧死,怨他竟敢在朵儿的前面提猎人的陷井问题,这不是送羊入虎口,自找苦吃吗?

老色鬼知道自己失嘴了,赶紧以一句“走喽,上楼梯上去抢食人魔鞣酸喽。”打断了朵儿,同时贴着墙壁往楼梯上跑去。

第四十四节 朵儿和食人魔套装

“让朵儿变食人魔吧!”永夜提出了不容人拒绝的建议。

因为这可以转移朵儿的注意力,而且他估计鞣酸这两个字决不会令她想起那个如今已经把他们烦透了的猎人该影。

他把早就准备好了的八块硬甲皮、四个符文布卷和两根符文线交给了朵儿,指着箱子说:“鞣酸在箱子里,拿了就绑定的,然后用这些材料和酸一起做一套食人魔套装。快去,不要让老色鬼抢了。”

老鬼鬼赶紧跳到箱子处鬼叫:“我要抢了,我要抢了!”

但他并没有打开箱子的意思,朵儿拿到了鞣酸,连同永夜给他的所有东西一起交给了小地清诺特,这可怜的小东西被食人魔拴在楼梯的角落里,对食人魔恨得牙痒痒,所以帮着冒险家们对付食人魔。诺特拿鞣酸把硬甲皮、符文布卷、符文线迅速地合成了一套食人魔套装,说:“看,做好了,有兼备扩大和支撑体形的效果”,然后把它交给了朵儿。

“好了吗?先别穿啊,一会儿我通知你。”永夜在旁边叮嘱着她。

知道他们几个在想方设法令让自己开心,朵儿不由得心里一暖,眼睛一酸,开始倾诉到:“你们对我太好了,以前,只有该影对我好。可是现在我竟然失去了他。现在你们对我好,以后我是不是也会失去你们啊?不对……..,你们的好和该影的好是不一样的,我知道。该影的好是不露声色的,是要细细品尝的……”

四个男人面面相觑,心里无不是惊呼着:“救命啊!”

但朵儿没有理会他们的感觉,一直断断续续地唠叨着。

队伍贴着墙壁上了楼梯,永夜过去给了站岗的卫兵一个闷棍,然后打开了通往王座区的门,在他的示意下,队伍往统一向门里跑去,他们的行动惊动了守护大门的其余两个卫兵,“跑进走廊打,快!”永夜细心地催促正在走神的朵儿。

在狭长的走廊里,他们非常顺利地杀掉了看守大门卫兵。接下来把驻守走廊的几伙卫兵都一一清理了后,他们就到达了长廊的尽头——王座区的入口,远远地可以望见戈多克大王所居住的环形庭院了。

大胖子克罗卡斯一身铁盔如座山一样堵在出口处,一看就不好对付。

永夜对朵儿说:“穿上你的食人魔套装,去跟他说话。”

朵儿穿上食人魔套装后,即刻变成了一个高大、秃顶、挺着大肚子的食人魔,她惊喜地问:“可不可以穿回铁炉堡去臭显啊?”

“可以,永夜就干过。变成食人魔后马上就让茉莉开门送他回铁炉堡风骚去了。让我们在这里傻等着他回来,虽然他回来时采用了快速的办法——炉石到了羽月,跑进厄运入口让珍珠把他拉进来,我还是等得困死了。”老色鬼忿忿不平地说,“朵儿小姐,你不是也要回铁去风骚吧?求求你了不要吧!”

“对了,没有法师,你去不了铁炉堡,嘻嘻。”老色鬼紧接着又高兴地补了一句。

朵儿却说:“我可以传回月光林地,或是炉石去棘齿城。”

老色鬼却不怀好意地盯着她说:“那谁看你啊?这两个地方连个活人都少见。还是留在这里给我们看吧!啧啧,你看你,肩膀和大腿都露出来了,真不自爱啊,女孩子家,要矜持,要保守!”

“再罗嗦下去,食人魔套装效果就没了,朵儿快去,老色给我住嘴!”见朵儿变的食人魔围老色鬼兴冲冲地跳起了舞,似乎要没完没了地进行下去时,光之叹息怒喝着打断了他们。

朵儿赶紧扭着和她的熊形态一样肥硕但风格完全不同的臀部跳到了克罗卡斯前面对起了话。

“你好,克罗卡斯。”

“你好,你是谁啊?”

“我是你的伙伴啊,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啊?”

“芬克斯说你有恋狼人僻,是真的吗?”这是小地精诺特教朵儿的,他说这是惹怒这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最好的办法。

“什么?”胖子克罗卡斯瞪大了眼睛,愤怒了,拿起武器一边说着:“芬克斯竟敢说我的有恋狼人僻,我要去和他决斗。”一边快步走下了楼梯,找一楼那个大胖子芬克斯决斗去了。

朵儿回到队伍中,问:“他和芬克斯,真的会打架吗?你说他俩打的话,谁羸啊?你们有人跟他去看过吗?”

四个人摇了摇头,这确实是个未知问题。因为每当到了这个时候,大家都会趁机离开长廊,去打戈多克大王去了。

永夜是想满足一下朵儿的好奇心,但是他知道其他三个队友并没有这样的耐心,必竟不是闹着玩的事情,就算他带朵儿潜行过去看,只怕时间太长,克罗卡斯已经回到原位,到时候就麻烦了。

于是他骗朵儿说:“有人看过了,克罗卡斯一拳头就把芬克斯打倒在地,然后带芬克斯承认其实是他喜欢狼人,克罗卡斯就回来了。”

朵儿竟然相信了他,一边说一边往前走去:“真是有趣啊,还有两分钟时间,我再去跟那个胖子说说看,看他们会干什么?”

王座区前面住扎着几伙戈多克领主和戈多克军官,中间不时还有几只狗走来走去。朵儿穿着食人魔套装,竟然无所畏惧地朝着他们跑了过去。

“回来!”永夜赶紧大叫。但已经晚了,戈多克领主已经发现了朵儿,朝着她冲了过来,举起剑就砍,老色鬼迅速为朵儿上了一个盾。

戈多克领主砍了朵儿一刀后,既刻对她施放了恐惧术。朵儿开始无目地乱跑。一伙胖子随着便朝队伍的其他成员杀了过来。

“完了!”光之叹息绝望地说。

但幸运的是,被恐惧的朵儿不是朝狗跑去,而是幸运地朝着队伍的方向跑了过来。

好险!整个队伍立刻退回走廊。“朵儿变熊,一人扛一个。”光之叹息呼叫到。

朵儿知道自己又惹乱子了,便乖乖放弃了剩下一分钟时间的食人魔造型,变成熊吸住了一个胖子军宫,希望自己能将功补过。

幸好永夜他们几个有长时间的配合经验,能临危不乱,再加上朵儿的努力——变熊扛怪的同时还变回人形态为自己治疗。最终才没有导致全军覆灭的后果。

见这一伙胖子们都死了后,朵儿才放心地说:“为什么他们会识破我啊?”

“那套衣服只能骗克罗卡斯,其他胖子不行。我以前就试过了,以为可以顺利走到国王那儿。结果半路被那堆狗咬死了。奶奶的,往事不堪回首啊!”话音一落,永夜知道又说错话了,“往事”这两个字肯定又会触犯朵儿的神经,她又将开始抒发对该影的感情了,这种灾难比被狗咬死更让他难以忍受。

谁知朵儿却释怀一笑,说:“原来你也试过啊!原来我不是第一个犯傻的人。”

“哪里啊,你够乖的啦!我们以前犯的错比你今天多得多,是不是,老色?”永夜试图安慰朵儿,然而其实他想说的是:只要你别哭诉往事,除了傻一些外,你真比大多数人强多了。但是他哪儿敢把这句话说出口,只得往肚子里塞了。

老色鬼赞同地点了点头。他的想法和永夜是一样的,觉得朵儿是他们见过性格最平易近人的女孩,不耍脾气,风格与云烟梦影那帮斤斤计较的女孩子完全不同。当然,要是不整天说那个猎人的破事就好了。

“来,朵儿,分配给你一个任务,这个任务比较重要,你要专心啊!”所有的狗和戈多克领主、军官都被清理光了,王座区就剩下戈多克大王和观察者克鲁什了,队伍站在了王座圆形厅的外围,永夜指着观察者克鲁什对朵儿说。

“好的,我专心!”朵儿甩了甩头,吐字清晰地回答他。

“开战时,你先月火术引走观察者,然后变熊扛住。记得,要把他拉走,让他远离大王和我们。不然他会给大王加血的。”永夜耐心把策畋说了一遍,说完随便又加了一句:“但千万不要打死他,勾引住他,同时要保证他活着。”

朵儿看着观察者,犹豫地说:“要是我把它打死了怎么办?”

永夜愣了一下,口吻古怪地说:“那没办法,只能证明你太猛了!”

第四十五节 新戈多克国王

第四十五节 新戈多克大王

等到朵儿用月火术把观察者引到远处变熊慢慢拍打着他时,才明白就凭自己的两只肥肥的熊爪子根本不可能拍死观察者,这家伙和城墙一样皮躁肉厚,她一个人根本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想起永夜那句“那只能证明你太猛了!”,她不由得一边拍一边傻笑了起来。永夜总是让她发笑,虽然她觉得他的暴发户铜臭味,以及他和那堆吵闹女人的事迹让人觉得他轻浮之极,但是她不得不承认:永夜是一个很有趣的家伙。

用掉了自然迅捷和治疗之轴后,朵儿又撑着给自己加了个愈合和回春术,但仍然开始感觉吃不消时,永夜他们终于及时地干掉了戈多克大王。

而正在用奥法打得她很痛的观察者克鲁什突然停止了攻击,快步跑回王座区中央,举手朝天放了一束艳丽的烟花,大喊到:“我们有新国王了,为新国王欢呼,万岁,万岁,万岁!”

朵儿变回精灵形态,惊讶地望着观察者问永夜:“新国王是谁?这是什么意思?”

“新国王就是我们啊!这是胖子们的规定,谁打败了国王谁就当国王。”见朵儿一个人成功地顶住了观察者,永夜乐呵呵地回答她到。

“那我们为什么没有变成胖子啊?”朵儿失望地问。

“傻瓜啊,新国王的意义并不在变成胖子,而在乎可以接受贡品啊!”永夜指着前面一个造型华丽的大箱子说,“贡品都在里面,朵儿先去看,看到想要的就拿吧!”

“我倒宁愿让我变成胖子。”朵儿嘟嚷着推开沉重的贡品箱子,发现里面整齐地摆着四件蓝装两件绿装,不是锁甲就是板甲,然后还有一组风干的香蕉和一组烤鹌鹑,完全没有德鲁伊能用的装备。

她想了想,拿走了那组烤鹌鹑。想来这组烤鹌鹑竟然是她今天当戈多克国王所享用到的贡品,她不由得想笑。

“食人魔胸甲!!为什么没有孔雀不在就出猎人的东西?孔雀要是知道一定心脏又要暴裂了。”老色鬼看着食人魔胸甲大声嚷嚷。孔雀飞天是云烟梦影的猎人,多次去诅咒之地抓稀有野猪勃郎特不遇,多次来厄运之槌拿食人魔胸甲也不得,倒霉事迹全会都知晓。

听到老色鬼的嚷嚷,朵儿便走了过去细看一眼这个食人魔锁甲,发现它的力量、敏捷、智力、耐力和暴击等级都有不菲的加成和提高。这是果然是属于猎人的小极品。

“该影在就好了。”她再一次放纵地哭泣了起来。“他最喜欢好装备了,满脑子都是这个。每天做完任务后,他就喜欢逛拍卖行。

有一次我在东瘟疫之地的北地哨塔看到一个精英缝合怪觉得好奇,就磨了它好久终于磨死了它,它掉了一个锁甲头盔,什么名字我不记得了。隐约是加二十多敏捷和二十多智力的。

我把它给该影看时,他马上把他戴到了脑袋上连声说:这个头盔太好了,太好了。然后一天心情好得不得了,一边打怪一边哼着歌。

该影以前想学龙鳞制皮,我便陪他去艾萨拉找龙鳞制皮的师傅,因为我等级太低了,才四十多级,总是惹到了一堆又一堆的怪,该影为了保护我,死了好多次。可他又不好意思叫我回去。

后来他趁我不在,自己一个人偷偷到艾萨拉找到了师傅,做了一件龙鳞锁甲上衣。当时我在在菲拉斯的雪人洞里,他来找我时,人还没有见到,就听到声音传来了。

他说:朵儿,快来看我的新上衣!

我走出洞,却看到他的上身黄得像个芒果,而且面料看起来薄得透明。心里还想难道龙鳞被染色了?于是我就说:不错,像个大芒果。

怎么会像芒果,胡说。他一边反驳我一边低头看自己上身,才惊叹叫到:晕了,我做好了竟然忘记穿了。

原来,他身上那件艳黄艳黄颜色的是他的新衫衣,是月佳人帮他做的。而新龙鳞上衣还在背包里。

然后我大笑,他羞得要命。

他就是这样一死要面子的人,把装备和外表看得比什么都重。一看到别人有而他没有,他就会难过。

其实我觉得他很傻,你们说呢?尽管是这样,我还是想念以前。想念那个属于我的猎人……”

永夜把食人魔锁甲扔给了朵儿,并插话道:“反正没人穿,你拿去卖钱吧!走了,我们去胖子们为我们祝福,还要去买酒喝。”

成为了戈多克新国王后,整个厄运之槌北区的食人魔全成为了他们的臣民,在这里随便游荡,再无任务危险了。

然而一楼梯下面的一堆虫子却没有这个意识,当朵儿跟着队伍为了抄近路从楼上往楼下跳时,别人稳稳地跳到了地板上,她却落入楼梯角落的虫子堆中,等老色鬼发现惨叫声连忙赶到时,朵儿已经被咬死了。

“你不是跟着我跳的吗?”永夜一边帮她报仇杀虫子,一边奇怪地问。

“不是。”被老色鬼复活后的朵儿说,“刚才你站在我的前面,我突然有种错觉,觉得你是该影,而我是他的熊南十字星。

我记得以前,要跳楼梯时,总是该影先跳,然后南十字星发现主人不见了,就傻呼呼地绕着楼梯往下找,有时候它能找到该影,有时候它会迷路走丢了,有时候会它会带着几个怪物回来。

我只是在模仿南十字星,没想到会引到虫子。

以前我变成熊和该影一起时,总有人以为我是他的宝宝,又有人以为他可以带两个宝宝,不仔细观察,我其实和南十字星长得很像。该影说他有时候自己都看花了眼。

该影总是…….”

“我说,既然你这么怀念他?为什么你现在不去和他一起玩啊?”老色鬼终于忍无可忍地问出这个问题。

其余三个男人一起看着朵儿,目光里都有同样的疑问。

“是啊,我现在怎么不和他在一起了?”朵儿恍恍惚惚地自语。“我现在可以来地下城了,德鲁伊再不是一无是处了。我可以回到他身边去了。”

“就是啊,叫上他来和我们一起玩嘛!”永夜并不坦诚地说。他无法喜欢那个正儿八经的猎人。

“他会允许我回去吗?上次在黑石塔看到他。他就像个陌生人一样,好像我们从未相识过。”有了新的希望,朵儿犹豫了起来,必竟当初誓言已定,不能轻易改变。

在永夜等人一起跑来跑去和所有的胖子聊天,并获得胖子们的祝福时,朵儿一进神情恍惚地跟着。

当永夜发现那个见人就说:“我很聪明的,我知道二加二等于五。”的胖子也不能令朵儿发笑的时候,他心里无奈地想:算了,看来我是无法把她引入云烟梦影了,她这样唠叨下去,我也受不了了。

醉鬼就有前面的墙壁边上站着,永夜跑到他那里,数着醉鬼的货架对朵儿念到:“有密林葡萄酒,壶装蜜酒,樱桃酒、麦芽酒,波尔多酒。这么多品种,朵儿你多买点,喝个一醉方休。醉了你就有勇气了,醉了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怕了的。”

见到这琳琅满目的酒瓶子,朵儿终于来了精神,几乎倾囊所有,每样都买了几十瓶,直至背包里再也装不下了。

永夜连着灌了三瓶麦芽酒,然后醉熏熏地对朵儿说:“要连着喝几瓶,效果才能出来,嗝儿……”

朵儿便连三接二往嘴里倒了几瓶,果然,整个厄运之槌北区都模糊了起来,地面也开始摇晃,每迈一步都有即将摔倒的错觉。“真神奇啊,真的醉了,嗝儿……”

“是啊,我每次来都要喝醉一次。老色他们几个小气得要命,不肯花这个钱。”永夜指着光之叹息说。

“好吧,我请喝酒,老色,还有你们两个,都给我喝,一人二十瓶,来拿。”朵儿趁机发起了酒疯。

酒醉后的朵儿没再提起该影。

五个人都被朵儿灌了几十瓶酒,全都围着酒鬼转来转去,一起跳舞,一起乐呵呵地傻笑着。

当一阵风吹来,所有人都感觉开始清醒时,朵儿突然毫无来由地说:“我要走了。”

“去哪儿?”

“月光林地,我要一个人呆着。”朵儿说完,举起双手,一阵绿光过后,她人已经到了月光林地。

第四十六节 骷髅钥匙

通灵学院,通灵学院,通灵学院。

关于地下城的信息,朵儿接收到的最多就是通灵学院,她在何时何地,只要有五十多级以上的冒险家在,总是听到他们在滋滋有味地讨论着通灵学院里的种种装备,什么教授,什么头冠,什么召唤者,什么院长。

现在德鲁伊的作用已经渐渐被众人有所认识了,导致朵儿只要一出现在铁炉堡,总有队伍来询问她:“要不要去通灵学院?就差你一个了。”只可惜朵儿如今心情低落,总是拒绝别人的热情邀请。

但这一次,永夜突然对她说:“来通灵学院玩不?我们已经打到血肉傀儡,本来七个人,现在走了两个,你来帮帮忙吧!”

朵儿答应了,因为永夜是她的倾诉对象,而随着日子的流逝,她也一天比一天更喜欢云烟梦影公会的会员了。

按照永夜的叮嘱,她来到了西瘟疫之地,翻过了悔恨岭,沿达隆米尔的湖边,寻找着通往湖中心小岛的去路。

她知道这个地方,以前她在瘟疫之地练级时,曾经因为好奇也去参观过去这个小岛。

当年这里孤清连一个人影都难见,达隆迷尔湖下更是古怪,潜进去后看不到一条鱼,也看不见一株草,没有任何生命痕迹在湖水中出现。

湖中心的凯尔达隆小岛是一座满目凄凉的荒岛,但这座荒岛却有着惊涛骇浪搬的历史往事。

它是属于巴罗夫家族。

巴罗夫家族在恶魔战争以前,是一个古老而富庶的家族,奥特兰克山谷以东的布瑞尔、塔伦米尔、凯尔达隆、南海镇都是这个家族的封地,财富可与奥特兰克王族相比。他们有着阿拉希人的血统,家族人世代居住在凯尔达隆郡。

但第一次恶魔大战彻底地改变了巴罗夫家族的命运。

奥特兰克国王向兽人投降,背叛了联盟,并煽动农民闹事。光明使者乌瑟尔出来击溃了奥特兰克叛军,叛军的残遗部队逃到了达隆米尔湖的巴罗夫家族领地——凯尔达隆。

奥特兰克王国的叛军激怒了达拉然的法师,他们出手把奥特兰克王国夷为了平地,因为巴罗夫家族当时站在了洛丹伦联盟的一边,并没有支持奥特兰克叛军,所以得到了达拉然的饶恕。

战争结束后,洛丹伦的新国王泰瑞纳斯却没有达拉然高层的宽容,他严厉地做出最终的判决:对奥特兰克遗民巴罗夫家族,剥夺其在布瑞尔,塔伦米尔以及南海镇的统治权。

.这一事件严重地损害了巴罗夫家族的利益,他们开始诅咒泰瑞纳斯。

同时,奥特兰克王国幸存下来的贵族极端仇视巴罗夫家族,在他们看来,王国就是被这些人葬送的。巴罗夫家族两头不讨好,顶着着变节者的名声与无尽的诅咒怨恨孤独的守在凯尔达隆这座孤岛上.。

这就是关于巴罗夫家族人尽皆知的历史,朵儿早在在暴风城旅馆的床头翻阅过这些书籍。

但是今天登上了这座曾经荒凉的孤岛她才发现,因为通灵学院里的财富传闻早就遍布了整个艾泽拉斯,不同种族的冒险家队伍已经出始频繁在这里出出入入了,学院门口的小道热闹得像个市场。

就连小岛上那本该幽静的墓地里,冒险家们的鬼魂也像雨后春笋般地不断冒出来。

通灵学院的大门紧锁着,打开这道门必须要拥有骷髅钥匙。获得骷髅钥匙是一个手续繁复、难度较高且要价昂贵的系列任务。先从冰风岗的银色黎明指挥官那接下任务,然后在瘟疫之地去打骷髅们收集十块骸骨碎片,再拿着骸骨碎片去加基森找暗夜精灵铁匠克林科打造模具。

打造一次模具的要价是十五个金币,和两块瑟银锭,还需要去安戈洛环形山的火羽山里熔炼,朵儿当年和该影等人站在滚烫的熔浆里还活活被烧死过一次。

带着熔炼好的模具回到冰风岗,就要去安多哈尔废墟找阿拉基要圣甲虫了。这是一个比较艰巨的任务,必须打破安多哈尔废墟四个塔里的水晶,才会把巫妖召唤者阿拉基引出来。

杀阿拉基这个任务,朵儿是和陌生人完成的。当时因为她等级问题,她能接上时该影早已经完成了,而当时召集一个团队是件不易的事情,所以她就把任务搁置了起来。一天她一个人西瘟疫练级时,恰巧一个公会的队伍要做这个任务,就把她给叫上了。

塔里那悬浮着的坚硬给朵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时团队的所有人围在一起像打沙包一样打了几十分钟就才把这块巨大的水晶给打破了,每个人的徒手技能都练到了满级。

水晶破后,召唤者阿拉基出现在安多哈尔广场中央,不知道这家伙是男是女,通体透明,闪着艳丽的紫色,头上绕着金色光圈,十分漂亮,气质出众在站在一堆亡灵和骷髅的中央,当时把朵儿都看傻了。

阿拉基并不容易对付,记忆中是一场混战,当阿拉基被击败时,他们也死得差不多了。阿拉基死后,尸体边上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匣子,每个人都可以自行过去取一片阿拉基的圣甲虫。

银行黎明指挥官把圣甲虫和模具合成了骷髅钥匙交给了她,顺便为她加了大量的黎明声望奖励。

骷髅钥匙得来如此不易,但是拿到钥匙过后的某一天,朵儿为安置大量的变异鱼而清整背包,竟然糊里糊涂把它当垃圾扔掉了。

为此今天朵儿尝试打开通灵学院的门时,却发现上面刻着字:需要骷髅钥匙。她才隐约地记起自己似乎曾经是有过这么一把钥匙,收垃圾的商人都不要,被她扔掉了。

于是她只好用悄悄话告诉永夜她无法进去,而永夜的队伍正在通灵学院某个区域里血战,抽不开身来接她,便告诉她可以趁别的队伍开门的时候溜进去。

通灵学院门口是有几个队伍,但是他们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不同阵营的双方正在血光四溅地决斗着。

朵儿看了一会儿,发现没有机会,便闷闷地决定到旁边的小屋里去逛逛。

这些残破的小屋看似空无一人,但朵儿靠近一个马厩时,突然眼前出现了两个鬼魂来,顿时生生被吓了一跳。

惊魂未定时,飘浮在空气中的鬼魂木然向她打了个招呼:“你好,年轻的小姐!”

这里有任务!朵儿即刻好奇地鬼魂聊起天。

随着对话的深入,关于通灵学院和巴罗夫家族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就开始侵挠她的脑海了。

第四十七节 毛骨悚然的通灵学院

女鬼魂自我介绍说:“我是艾瓦?萨克霍夫,这是我的丈夫卢森。年轻的小姐,我们曾是巴罗夫家里的仆人。现在那里被称为通灵学院。我那时是女仆的领班而卢森是主人巴罗夫的男管家。我们为巴罗夫家族工作了数十年。

巴罗夫的家里从前充满生机,充满活力,这个庄园是巴罗夫家庭在他们遥远的王国里主要的住所。

卢森和我注意到,随着时间的流逝,巴罗夫家庭变得低沉而沮丧。偏执、妄想和暴怒笼罩着主人和小姐。而深夜里,我们能听到巴罗夫夫妇在卧房里争吵,根据我们了解,他们的贪婪毁了他们,可以这么说。”

见女鬼魂停了下来,朵儿鼓励她向下说,便问:“为什么这么说?”

“我们猜想,巴罗夫家庭为了保护他们的财宝以及生前死后对土地的所有权,他们与一个名叫克尔苏加德的人类法师达成了协议,克尔苏加德拥有强大的法力。

协议中提及通灵学校:这里将成为诅咒神教中的地方,变成他们的首府。随着时间的推移,巴罗夫的房子变得渐渐衰老……甚至扭曲,黑暗开始笼罩整个家族,已经不可能进行维护了….”

以同样的理由,朵儿再问:“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不离开呢?”

“而我们却无法离开,去哪儿呢?我们过去、现在和将来所知道的全部就是这些,最终,我们与巴罗夫失去联系,并从房子里赶了出来。我们不知道其他仆人出了什么事,只听到有尖叫声、痛苦的尖叫声!

知道我们无路可逃,卢森和我被迫藏进了我们的住处,在白天,当周围相对安静时,卢森会溜出去弄点食物和喝的东西。”

“天啊,坚持了多长时间?”

也是回想过去令这个女鬼魂太难过了,她颤抖着继续说:“我们这样持续了六个月,看到房屋里面令人恐惧的变化,肮脏的怪物随意在庄园里漫游,随身携带着各种与仪式和祭祀相关的用具的黑暗信徒遍布在每一寸地方,我们知道我们躲不了多久了。

正如所料想的那样,我们被发现并抓住了,他们剥掉了我们所有的衣服,并把我们放到一滩鲜血中,我们坐在那里长达数天,赤身裸体,胆战心惊。”

朵儿张大嘴巴问:“没有任何限制?就在一圈鲜血之中?”

“限制?这世上有很多东西比栅栏和镣铐更加能够限制住人啊!年轻的暗夜精灵啊!你一定难以想像当初的情景,亡灵包围着我们,不断用恐怖的动作折磨我们。最终,他来了,他自我介绍叫瑟尔林?卡斯迪诺夫教授,我们都把他叫做‘屠夫’!”

“太可怕了。”

鬼魂的声音开始变得激烈:“我们最后弄清喊声从哪里传来的了——屠夫让我们见识到闻所未闻的痛苦。他把我们用于无数试验中,试图制造一场瘟疫。日子过去了数星期,要不是那个残忍的混蛋用法术维持我们的生命,我们第一天就已经死了。”

“然后呢?”

“屠夫说起‘无辜者的鲜血’和他的黑暗主人‘基尔图诺斯’以及他会如何满足他主人的欲望。最后,这个怪兽完成了他的实验,我们被耗干了生命,我们的灵魂被打碎了,死亡的甜美的拥抱靠近了,我们张开双臂欢迎它,但是,在他极端的残酷中,屠夫把我们从死亡之门中复活了,我们还活着被他扔进贪婪的食尸鬼之中,他笑着看我们被魔鬼吞噬……..”

讲述到这儿,艾瓦平静了下来,说:“我们什么都没感觉到,我们的灵魂在这里,在地狱,在找到我们的尸体并让灵魂安息之前我们不能离开。

年轻的冒险家,你有勇气深入充满了死亡气息的通灵学院吗?

灰暗的地下室现在已经成为了诅咒神教的秘密据点,被巫妖莱斯.霜语所掌管,这个巫妖就像克尔苏加德一样,是出于自愿的成为了巫妖王的仆从,用他的灵魂换来了永恒的生命。

黑院长加丁在克尔苏加德离去之后担任了通灵学院的校长.,则为诅咒神教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的新学员.

巴罗夫家族的主人——阿历克斯?巴罗夫固执地徘徊在墓室中,他手中印有巴罗夫家族徽记的长剑,他知道自己中了克尔苏加德的圈套,但是他无法做出任何有违巫妖王意愿的事情。也许,他在渴盼着有人能把他从深渊里解救出来。

伊露希亚?巴罗夫,孤独的矗立在一堆亡灵法师之间,或许只有她的父亲才能够明白她苍白的双手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了,她已经成为了一名亡灵巫师,她正在等待着巫妖王的召唤,前往亡灵天灾的圣地.

女主人—— 詹妮斯?巴罗夫如今只会疯狂地解剖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疯狂地自语到:‘灵魂,我需要更多的灵魂’。她已经成为了一名天灾军团的通灵师,完全忘记了巴罗夫家族辉煌的过往,在她疯狂的眼中,那些没有灵魂的僵尸才是她唯一的朋友.

维尔顿?巴罗夫和阿莱克斯?巴罗夫,这对兄弟虽然没有被困在通灵学院里,但是他们再不像从前一样了,他们延续着巴罗夫家族对于财富与土地的贪婪渴望,无时不刻不想着杀死对方,来得到那些已经不存在的统治权.。

除此之外,里面还更多你意想不到了可怕生物。

请你找到屠夫瑟尔林?卡斯迪诺夫教授,杀死他,同时恳求你在杀死屠夫之后烧毁我艾瓦?萨克霍夫和卢森?萨克霍夫的遗体。”

艾瓦见朵儿接下了任务,便闭嘴不语了。

朵儿离开这个马厩时,双脚还在感觉发软,因为这是一个她所听说过的最恐怖的故事,血泊中的萨克霍夫妇尸体一她脑海里萦绕,无法挥去。她想自己一定要完成这个任务,烧毁这对可怜夫妇的尸体,结束这骇人听闻的痛苦。

永夜见朵儿长长时间还没有进来,就出门来接她。

“永夜,你见过小屋里的鬼魂夫妇了吗?”朵儿问他。“他们给我讲了一个可怕的故事,还让我接下了任务——瑟尔林?卡斯迪诺夫教授。”

“我早就接过了。”永夜用盗贼工具吱哑一声打开了通灵学院的大门,见朵儿进去后,关上了门。回答完朵儿后,一溜烟跳进了地下城的传送门。

然后又说:“冰风岗有个任务,叫巴罗夫家族的宝藏,你接了吗?这个任务非常有意思,最后给的奖励是一个铃铛,叫巴罗夫家的管家铃,一摇铃铛,会出来三个巴罗夫仆从为你服务。”

朵儿在阵旧的任务表里翻了许久,才惊喜地说:“有这个任务,我以前接的,不知道怎么做就一直放着。”

已经置身于这个阴森林的通灵学院了,朵儿却没有留意远处亡灵的呻吟声,注意力全集中在永夜所说的巴罗夫管家铃身上了。

“那我们今天可以完成这个任务吗?”她又问。

“不能,今天我们有七个人,是职业队,这个任务是五人小队任务。”永夜的五人小队来尝试过一次,失败了。“你要做这个任务?”

“我想要,帮那对可怜的夫妇烧掉他们的尸体,还想要你说的那个管家铃。”

见朵儿今天没有哭哭啼啼地说起和该影以前那些腻腻歪歪的烦人往事,永夜觉得神清气爽多了,于是拍着胸口保证到:“好的,一会打完通灵学院后,我们组五个人尝试一下。五个人要求比较高,你要必须要专心,好不好?”

朵儿点头。

永夜又说:“现在,我们去打黑院长加丁吧,说不定今天会掉个野性之心帽子给你。”

这是朵儿第一次在通灵学院里战斗,她需要面对的怪物却只有一个,就是通灵学院的黑院长加丁,因为永夜和其余队友已经把学院里所有的讲师和教授都杀掉了。

黑院长加丁就站在院长书房第一层大厅的中央,气势凌人地冲他们呼喝到:“现在,开始上课!”

战头便开始了。战士和盗贼下去用剑和匕首打他,法师和牧师等职业在楼梯上方施法。

糊里糊涂中,院长突然伸手发出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把朵儿抓了过去。朵儿顿时眼前一黑,睁眼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空空的小房间里。不远处有三个剥皮骷髅正在盯着她,显然是被派来看管她的,出口的铁栅栏紧闭着。

队友们的厮杀声依然可以听得见,就是不见其人。

朵儿吓坏了,大叫:“永夜,我好像被传送走了,怎么办啊?”

“晕,你是被院长关禁闭了。我怎么没发现呢。不要怕,打了那几个小怪出来。”永夜的回答令她宽慰。

光之叹息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朵儿第一次来就被院长关禁闭,说明院长喜欢你,听说被院长喜欢是一件坏事哦!你可能得不到野性之心帽子,因为院长要留着引诱你来看他。”

“不会吧!院长有这么浪漫吗?”朵儿一边说,一边开始变熊打三个剥皮骷髅怪,她打得实在是太慢了,等这三个小怪倒地死了,她冲出自动打开的铁栅栏时,黑院长加丁那具冒着紫黑色邪恶光芒的身体,已经安静地躺在地上了。

搜索尸体时,发现院长今天戴着勇气头盔,果然不是德鲁伊的野性之心头罩。永夜替朵儿惋惜了几声,但朵儿显然一点儿也不在意,她想第一次打院长就得到自己职业帽子的人应该是很少的。

然而当时间哗哗地流去了许多时,朵儿才发现光之叹息所言非虚,院长一直没有给朵儿野性之心罩帽。当迷糊的她已经发展到通灵学院的每一个角落都熟识后,她和院长几乎一天见三四次面后,仍是没有得到野性之心罩帽。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等院长身上的战胜品分完后,永夜试图组人为朵儿完成鬼魂夫妇的任务和巴罗夫管家铃的任务,但因为黑珍珠和卡茉莉坚持要去斯坦索姆,老色鬼和光之叹息认为五人任务太危险,硬拉着朵儿一起去了斯坦索姆,永夜的计划被阻止了。

在斯坦索姆里,朵儿依然发挥艾泽拉斯怨妇的特点,哭了整个下午,云烟梦影的人被迫又听了关于该影的若干个非常肉麻的故事。

在打男爵夫人的时候,朵儿不幸被魅惑时,对朵儿哭哭啼啼再就忍无可忍的永夜趁机捅了朵儿几刀,老色鬼也随手丢了个痛。可惜朵儿命大,没有因此死去。甚至就连自己被魅惑了也无所察觉。

第四十八节 该影和上古骨弓

有了自己配合娴熟的五人小队后,高级地下城的大门轰然一声朝该影打开了。

该影带着他的队伍在黑石塔下层完成了所有的任务,并收获了驭兽者套装中的护腕、肩膀和手套。接着开始在铁炉堡征集了职业队,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内打通了东瘟疫之地的斯坦索姆和西瘟疫之地的通灵学院,然后他的队伍便开始频繁地在三大地下城里出出入入。

短短的一个星期内,该影顺序地拿到了驭兽者护腿、驭兽者手套、肩膀和两把斩骨手斧等优良装备,在清理斯坦索姆小怪物的时候,他还非常幸运地得到了一枚紫戒指——侍从的微记。

入戏身上的装备也已经大部分换成了虔诚套装;高大全除了几件勇气套装还,还得到一把传说中的七大神器之一——命运,这把高秒伤的武器是把双手剑,但高大全在顶怪时一般只能使用单手剑和盾牌,命运的用武之处不多,但因为拥有了一把紫装剑,高大全还是乐得几天都合不上嘴。

月佳人和凌风君是队伍当中最幸运的成员,他们除快速地换上了博学套装和光铸套装外,还拿到了许多属性优良的戒指和饰品。

第一次应铁炉堡的野队召集,该影和高大全一起去了黑石塔上层,该影就幸运地得到了驭兽者胸甲,一开始,因为他会风筝达萨基斯将军,所以总要许多人来邀请他再去黑石塔层上,但是这种战术很快就被别的猎人效防了,主动来邀请他的人也就渐渐少了。但该影在冒险家们心中的地位,早已经开被承认和肯定了。

队伍的配合已经走向心照不宣的默契了。每拿到一件职业套装,入戏都会为它附魔。为了这一刻,她早就在银行里屯积了大量彩光闪烁的附魔材料。

他们走在人声鼎沸的铁炉堡,终于不再自惭形秽了。该影已经从无人问津上升到了不时拒绝别人邀请的地方。至于高大全和入戏,他们只要一到铁炉堡,总会被各种入队邀请骚挠到头痛心烦。

但是该影却有一个心愿却未了:他全身驭兽者套装,腰间两把斩骨手斧,唯独手中缺了一把上古骨弓。

虽说他现在已经拥有了杀掉凋零者的奖品——血木猎弓,但他自从知道了上古骨弓后,拥有上古骨弓箭便是他的最大心愿,这心愿比驭兽者套装更迫切。

上古骨弓,他喜欢这个名字,觉得它是一个暗夜精灵猎人的标识。

可惜他的驭兽者套装来得顺利,上古骨弓却淘气地躲着他。

回忆起他第一次去通灵学院,事情一开始很不顺利,当时月佳人和凌风君不在,他和入戏以及高大全便在铁炉堡征集野队。恰巧遇见一个职业队缺乏少战士和牧师,那个队的队长邀请了入戏和高大全,却不肯邀请该影。

当时入戏坚决地对队长说:“你必须组上这个猎人,不然我和战士退出。”

“可是,队伍里已经有一名猎人了。”那个队长无奈地说。

入戏毫无商量余地地回答他道:“辞掉那个猎人,或是组两个猎人,你选择一个。”

那个队长不愿意得罪牧师,只好组上了两名猎人。

结果该影的首次通灵学院之战,他千呼万唤的上骨古弓出来时,两个猎人在摔色子时却输给了一个人类盗贼。那个盗贼还振振有词地说敏捷对于他来更有用,那个什么也不懂的队长当时站在了盗贼的一边。

该影愤怒地带着入戏和高大全退团离开了。如今想起上古骨弓来,他的心还会切切地痛。

过了那次后,他去通灵学院再没有遇见过会和猎人抢弓箭的盗贼,但也没再见过上骨古弓了。

今天入戏不在,一般入戏不在时,该影是没有心思去地下城的。但当夜幕降临时,他突然开始有一种隐隐的预感,觉得今天晚上会拥有上古骨弓。

所以他决定和高大全开始组人去通灵学院。

夜行宫公会频道,该影发出了通知:“通灵学院队,不限职业,会里想来的就报名吧!”

通知虽然这样说,但该影知道,夜行宫响应他号召的从来只有高大全、月佳人和凌风君,然后就是死一般的沉寂了。到头来还是要他去铁炉堡征集外会人员去。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却冒了出来:“我报名。”

是朵儿。

该影愣了。

朵儿自六十级与他分别后,从不参加夜行宫的任何活动,从来不在公会频道上说任何话,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今天她想干什么?想起她在黑石塔上层的模样,该影顿时有了不详的预感。但是朵儿是夜行宫的元老级人物,她积极要求参加活动,他总不能拒绝吧!

他只好把她邀请进了队伍。

小队组好后,像往常一样,该影会问队员:“今天想要拿什么,我的是上古骨弓,你们呢?”

“光铸头盔。”

“院长之杖。”

“战士的浮云装备,什么都行。”

朵儿说:“杀掉瑟尔林?卡斯迪诺夫教授,烧掉萨特霍夫妇的尸体。”

这是通灵学院的小队任务,目前来说还几乎没有队伍能完成,该影有所了解,于是他说:“这是五个小队的任务,要求很高的,我们今天去打装备,不要做任务行不行?”

朵儿却不容商量地说:“我想去,我想完成这个任务。”

“你能像牧师一样保证我的安全吗?”高大全不客气地问,他和入戏配合久了,不喜欢这个陌生的任性的德鲁伊。

朵儿把目光转向该影,像很久很久以前一样任性地说:“该影,我要完成这个任务,烧完萨特霍夫妇尸体后,我还要去拿恐惧之袋。”

“不是不想帮你,问题是,没有牧师我怕会学浪费时间。”该影犹豫地说。

“那就为我浪费点时间,不行吗?”泪水涌上了朵儿的眼眶。

这叫什么话?该影对朵儿真是束手无策,只好勉强地一点头说:“那我们就去尝试一下吧!”

他心里却暗暗叫苦:明天决不能在公会发通知,惹上朵儿可真一个说无穷无尽的麻烦。自那次在黑石塔上层杀达基萨斯将军的巧遇后, 这个女人就一直在对云烟梦影公会的人诉说往事,把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的事情全抖了出来。她不仅仅对云烟梦影公会,听说她还见人就说,不分对象,以一副被抛弃的怨妇形象到处搏取同情。卖到他如今去铁炉堡时总有一种莫名的心慌和烦躁,因为总有陌生人口气嗳昧地偷偷对他说:“那个德鲁伊朵儿刚跟我说了你的事情,想不到你还挺绝情的。”

他无法理解的朵儿的行为。因为朵儿若是想念他了,大可以来找他倾诉,何必搞整个艾泽拉斯人尽皆知?

说实在的,关于朵儿六十级以前的记忆,该影的脑海早就模糊了。所以他对朵儿向陌生人所诉说的一切细节将信将疑,他甚至怀疑许多情节是朵儿自己编造出来的,至于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只有造物主才知道了。

还好,入戏对这件事情倒是没有一点点在乎的模样。唯有高大全觉得朵儿那是诋毁该影的形象,对她十分地不满。他不下一次地对该影说:“她那是看你现在风光了,想来沾点光。全是虚荣心作怪,以前在你落泊的时候,她理过你吗?”

该影清楚高大全不了解他和朵儿的过往,这种说法完全是一种偏激的一面之词。但该影心里却有一点认同高大全的想法:如今世事变迁,人心不古,朵儿也一起随波逐浪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

管他是什么呢,过去已经过去了,向前看才是应该的。

但如今该影也开始认识到了德鲁伊这个职业的重要性,他想以后他要带领一个团队的话,其中是少不了德鲁伊的。于是考虑再三,在心里暗下了一个决定:“好吧,今天在通灵学院让我考验你一下,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还是那个只会使性子的小女孩,那就别怪我冷漠无情了。”

作下这一打算后,该影蓦然想起朵儿那天的眼泪,一丝酸楚在他心底里掠过。但他很快甩去了这些表示着软弱的情绪:

他现在是入戏的人,他必须全心全意忠于入戏。

第四十九节 朵儿这个笨蛋

情况是恶劣的:牧师入戏不在,又是需要保守作战的五人小队。

该影已经在心里作了许多关于惨败的准备,然而,他还是未能预料到,这一次来通灵学院会败得如此难看。

虽说朵儿这个笨蛋德鲁伊身上已经有了几件野性之心,上次该影又亲眼目睹她在黑石塔上层战斗复活战士而救了一个团队,令他开始对她刮目相看了。但是这一次通灵学院之战后,该影才明白,朵儿非但没有一点点长进,相反还笨得越发不可救药了。

首先,刚刚进入通灵学院的传送门后,当队伍正在对付守卫遗骨之穴的两个精英复活士兵时,朵儿突发神经吃了一条叫什么鬼美味风蛇的食品,吃完之后变成了一个装束奇怪的女海盗,然后她就兴奋地跳来跳想去让队员看她的形象,谁知道在她跳跃的时候,一个不慎,从左边断裂的栏杆里直接摔到楼下观察室大门前那堆生病的尸体上面去了。

当时所有人并没有留意到朵儿摔下去了,只是一心打复活士兵,高大全由凌风君一个人治疗倒还能勉强维持生命。意识到朵儿离奇死亡的时候,大家正在检查复活士兵的尸体,突然听到一阵越来越大的脚步声和呼喝声从通灵学院深处传了过来。紧接下来,他们就目瞪口呆地看到遗骨之穴的铁门开了,数百个骷髅和僵尸朝他们扑了过来。

“冲出去!”该影一声令下,队伍赶紧向外跑去。幸亏这里离得门近,全都顺序地撤出了门外,除朵儿是具尸体外,其余的队员完好无损。

等朵儿复活后,他们进入了遗骨之穴,当队伍贴着铁门设法把巡逻杀掉时,朵儿偏被怪物击飞了,落地时她刚好落在另一侧的楼梯下面,幸运地没有引到墙角的鬼灵研究员和通灵侍僧。

谁知朵儿却不从原路爬上楼梯,非要从楼梯下面的另一边绕回来,身上中了多少通灵法师的暗影魔法简直无法数清,反正该影是眼睁睁看着她迅速地惨死在两伙通鬼灵研究员的围攻下。刚进通灵学院不足五分钟,队伍被迫再一次退出了地下城门外。

该影便严厉地训斥了朵儿一番,命令她打起精神作战。

这么训斥似乎起了作用,队伍顺序地通过了遗骨之穴,到了需要万分小心的召唤者大厅。月佳人把通灵召唤者变羊后,朵儿在帮高大全治疗时见危险不大就决心变成了熊前去帮忙打,顺便给队友看一下她变熊时的冲锋效果。

结果她这头不长眼睛的笨熊却朝着另一堆怪物中的通灵召唤师去了。月佳人想再次施放变形术时已经来不及了,召唤者已经召唤了四五个骷髅出来,朵儿被骷髅追打时慌不择路地逃跑时,很不巧地撞到另一位召唤者的身上去了。

一共有三位通灵召唤师被惹到了,很快,召唤大厅就发生了暴动,所有的通灵召唤师都都争先恐后地开始召唤骷髅,片刻后,成千上万的骷髅踩着队伍的尸体狂次。

复活后,脾气暴躁的高大全忍不住骂了朵儿一番,但因为不是该影的责备,朵儿完全不把高大全的话听进耳朵里,顿时让所有人都拿她无可奈何。

来到了尸体储藏室后,法师月佳人在没有牧师的盾下对成群的瘟疫龙幼崽施放暴风雪本来就十分危险,朵儿应该和凌风君一起全力治疗月佳人。谁知道是什么邪神上了她的身,她向后退时,竟然掉进了座灯后面的一个洞里。

洞下面是复活的构造体和的血肉傀儡的地盘,这些全是骨头的怪物揍起人来格外地历害,它们把朵儿打死在乱骨堆后,便跳上来找他们了。

又是一次无法躲避的全队惨死。

进入观察室后,这里的人形生物全是被抓进了通灵学院的人类,他们被留起来待巫妖们研究瘟疫用,所以被称之为通灵学院研究员。这些可怜的人类因为在恐怖的气氛中担惊受怕了太长时间,几乎都精神失常了。队伍本应该快步穿过去,不要理会这些人。朵儿在经过时发现这些人可以说话,竟然兴趣勃勃地和他们对起了话。

很快,她就遭到这些疯子研究员的攻击。这一次幸亏该影反应得快,即刻放下冰陷井并命令月佳人施放变形术,才逃过了一次队扑的劫难。

离开了观察室,本该去打巫妖莱斯.霜语,但朵儿的所作所为已经令该影几个失去了战斗的兴趣,他们只想尽快帮她做完任务。便立刻前往院长的书房,朵儿任务里所要杀的屠夫就在书房的二楼。

院长的书房全是正正方方的楼梯,再没有什么洞可让朵儿掉进去了。在清理屠夫瑟尔林?卡斯迪诺夫教授房间里面的生病食尸鬼时,这些食尸鬼死后会放出一团绿色的毒气,是人都会跳着走开,朵儿却傻傻地站在毒气当中,直至被毒死也没有反应过来。

幸亏该影的队伍有平时配合的的娴熟,在缺少牧师的情况下,他们还是杀掉了戴着红色眼镜的屠夫瑟尔林?卡斯迪诺夫教授,让朵儿烧掉了萨特霍夫妇血肉模糊的尸体。

顺利地杀完屠夫后,该影便想着去书房其余的房间继续扫荡,寻找他千呼万唤的上古骨弓,但朵儿又一次惹出了事端。

她在从二楼往一楼跳时,正正地跳到了一楼角落里的一盏落地灯的后面。那是一个死角,她被卡在里面了。无论她如何扭动,变成什么形态,都无将身体移出来。

该影心里苦叹到:原来她除了笨之外,还是一个出奇倒霉的人!令他真是一时气得连叹气的力量都没有了。

德鲁伊无法自杀,所以他们只好引了一个骷髅过来让她尝试一下攻击。谢天谢地,她还可以攻击,他们便眼睁睁地看着骷髅把她打死,然后让凌风君复活了她,总算让她从这个诡异的角落里逃了出来。

朵儿恢复后,该影便失去了继续在院长书房里寻找上古骨弓的兴趣,便令她出去通灵学院外面向萨特霍鬼魂夫妇交了任务,接到下一步任务——到沉睡的墓穴去,打败詹姆斯.巴罗夫,取走卡斯迪诺夫教授的恐惧之袋。

队伍回到了召唤者大厅,打开了另个一个门,进入了沉睡之墓。

这是一个陷入了地底下的墓地,里面是一排又一排多重的木架子,架子里面全躺着断胳膊少腿冒着瘟疫绿气的僵尸。发现有侵入者后,门口的僵尸便醒了过来,拖着残肢,呜咽着来攻击他们了。

这些僵尸一伙的组合为三个免疫魔法的小骷髅、一个生病的食尸鬼和一个行动迟缓的僵尸。因为月佳人的魔法无法伤害骷髅,只得让该影负责对付三个骷髅,食尸鬼和僵尸全由高大全拉住,但僵尸打着打着还会装死,冷不防又会站起来。这样的怪物组合可以用变态来形容,每杀掉一堆都需要近十分钟,队伍应付得非常吃力。

一伙一伙地清理掉第一排架子上所有的僵尸后,该影发现时间已经来到了午夜,而举眼望去,里面的木架子还有好几排。没有能够锁住亡灵和安抚亡灵的入戏在,他们打得焦头烂额,寸步难行。况且这个沉睡之墓的环境实在令人恶心透顶。

他感觉到疲乏了,再加上朵儿今天在前面犯下的不计其数的大乱子,队伍成员的装备有都一定程度的破损。

第五十节 泪洒上古骨弓

朵儿的精神状态和该影完全相反,一进入沉睡之墓,她便开始兴头很足地讲起了萨特霍鬼魂夫妇和通灵学院的故事。

队伍的其余四人不愿意听这些罗七八嗦的故事,只希望能高效率、配合默契地战斗——打倒怪物——获得装备。

朵儿不厌其烦的喋喋不休只会令他们觉得吵闹,这种吵闹听久了,他们的意志就开始频临崩溃了。

在极其困难地清理了又一伙僵尸后,该影和其他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私底下交流了起来。

高大全说:“该影哥,我受不了这个笨女人了。今天肯定打不过这个房间的BOSS的,这个BOSS会分身,一分就是几十个。入戏姐不在,我不想浪费时间了。”

凌风君说:“我赞同,这里的BOSS是任务怪来的,又不掉什么好东西。”

月佳人说:“没有盾,我要很小心,好累啊!”

该影考虑了一下,说:“那我和朵儿商量一下,今天我们回吧,以后再带她来。”

其余三个人相视了一下,都希望该影说的“以后再带她来”这句话不会成真。

“屠夫负责收集无辜者之血,交给詹姆斯.巴罗夫,然后由她交给传令官,听说传令官长着一双翅膀,一闻到血味就会飞着在空中出现。”朵儿仍在兴趣勃勃地讲述着。

“朵儿,你看时间也不早了,大家的武器都破损了,也累了。”该影打断了朵儿的故事,用商量的口气对她说,“今天回去吧,反正你已经完成了任务的第一步,以后再来好不好?”

“为什么?都打到这里了,马上就要见到詹姆斯巴罗夫了,听说她是个女的。我想看看。”朵儿眼巴巴地对该影说,尽管沉睡墓穴的僵尸令人作呕,但她仍想和该影相处的时间长一些,再说,萨特霍夫妇的故事她还没有讲完呢!

“以后再看吧,朵儿!”该影打了个呵尔说。“再说,今天没有牧师在,我们肯定打不过这个什么巴罗夫的。”

朵儿固执地说:“那我们就试一次,我就想看看她长什么样。打不过就算了。”

“你有病吧!不就是一个怪物BOSS,长什么样关你什么事?”高大全终于暴发了。“要不是你这么笨,害得我们死了这么多次,今天怎么会搞到这么晚?浪费我们这么多时间,什么都没有拿到。你怎么好意思?”

月佳人和凌风君庆幸着高大全说出了他们的心里话,但鉴于在很久很久以前夜行宫老成员之间的交情,虽然现在已经被他们淡忘得所剩无已了, 他们没有出声附和,只是保持沉默。

“赚来这些钱还不够我修理装备。”高大全停止了愤骂,低声地抱怨了一句。

朵儿脸皮一硬,拿出了她仅有了八十多枚金币,说:“那我付钱给你们好不好?我就这么多了。”

高大全讥笑到:“就这几毛钱还敢收卖人?你病得不轻吧!”

“大全,不要这么说。我们是一个公会的,应该相互帮助和体谅的。朵儿把钱收起来,没有人会收你的钱的。”该影打着官腔说,语调也能听出对朵儿的不满。

但朵儿仍然是感觉到了希望,于是她转过头去面对着该影,像很久很久以前一样任性地说:“该影,我要打詹姆姆巴罗夫,我要拿恐惧之袋。你帮我一次,就这一次,行不行?”

该影心里暗暗叫苦:她又任性了,这个长不大的女德鲁伊。但我决不能再屈服了。

于是该影板起脸来严肃地说:“朵儿,现在已经不是过去了。这是一个队伍在地下城里,不是可以任你耍脾气的地方。我就采取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来决定打不打下去了。你既然加入了我的队伍,就要服从我的决定。来,赞同打下去的举手。”

自然是没有人举手,朵儿愣愣地看着该影,手也没有举起来。

该影便命令到:“那好,队伍解散,今天到此为止。”

朵儿第一个离开了队伍,然后快步走出了通灵学院。

她沿着达隆米尔湖呆呆地走了一圈,又回到通灵学院的门口,站在萨特霍夫妇鬼魂前面发呆。

通灵学院里喧闹着,一批又一批冒险家队伍陆续前来。

看见一个没有队伍的德鲁伊在,许多人对她发起了邀请。朵儿像是一个失去语言能力的木头人那样,任人怎么问也不做任何回答。

她在反省自己在通灵学院里所犯下的错误,她在一遍又一遍回味着该影的冷漠和陌生。

她第一次吃美味风蛇吃出了变成女海盗的效果,所以才兴奋地跳来跳去,她本以为他们会追问她美味风蛇的来由,然后她一人发一条,整个队伍变成忍者和海盗的组合,该多有趣!结果是没有人理会她的美味风蛇,只有人埋怨她的死。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犯下这么多错误,为什么总是掉进莫名其妙的洞里,她只知道紧紧地跟着该影,想为南十字星治疗。该影总是站得远离队伍,而且跑来跑去地射箭,她有时候跟不上。通灵学院里面光线暗淡,她看不清楚才掉下去的。

她总是站在食尸鬼的毒气上不动,那是因为她在全力地盯着高大全和南十字得的生命,那些毒气的颜色和她的回春术颜色一样,她糊涂地没有分清楚。

他们不应该责怪她,越责怪她,她就会越紧张,紧张只会令她犯更多的错误,在容易出错的地方,该影应该提醒她,但是他似乎连这些耐心都没有了。

她以为萨特霍夫妇的故事会令他们毛骨悚然,结果但却令他们昏昏欲睡,进通灵学院之前,他们甚至和她一起共享这个任务的兴趣都没有。该影以前就算不喜欢听历史故事,但也是装着听,但现在是直接对她打起了呵欠。

她不在乎高大全的怒气,不在乎月佳人和凌风君的冷淡,她只在乎该影的态度。以前该影对于她的笨拙,表现出来是无奈,而如今,那双眼睛里只有对她愈来愈深的失望。他不再以一个熟人的目光打量她了,而是以一个是否能通过检验的队友目光来审视她了。

只剩下这些了吗?一个很努力的笨蛋只能选择被队友唾弃的命运吗?

这就是朵儿一肚子无人诉说的心里话,她神情恍惚地呆在通灵学院门口徘徊,不知道如何释怀。

一个小时过来,夜行宫公会频道突然传来了欢呼声。是该影在喊:

“上古骨弓,上古骨弓,哈哈哈哈!”

高大全也兴奋地说:“恭喜该影哥啊!终于得到了。”

接下来全是各种恭喜该影的声音。

高大全本应该私自对该影说的一句话不小心飘到了公会频道上:“那个笨女人一走,就出了该影哥的上古骨弓。我们早应该踢掉她。”

原来朵儿离队后,剩下的四个人突然间来了兴致,临时组了一个一直在综合频道叫嚷要下通灵学院就等在门口的人类牧师,回去院长的书房打扫了剩下的房间,他们五个人配合完美,打倒了拉文尼亚和博学者普克尔特等BOSS,该影在讲师玛丽希尔尸体上找到了千呼万唤的上古骨弓。

他们本来尝试要杀黑院长加丁,但五人人数太少了,牧师被院长关禁闭时,他们不敌院长,全队灭亡了。但这丝毫影响不了该影的心情。

他带着上古骨弓和队友走出了通灵学院,在凯尔达隆小岛上快乐地跑来跑去,向不断前来的冒险家显摆他的一身驭兽者套装和那把由完全由尸骨制造浑然天成的上古骨弓。

朵儿用新奇的目光看着快乐得如同一个疯子的该影,这是她第一次见该影如此高兴,如此不顾形象地放纵着自己的情绪。

她的心慢慢地凉了。

她明白了一个事实:她无法带给该影快乐,他的快乐不属于她。他正朝着一个她追赶不上的方向急速地前进着,她离着他太远了,太远了,如今已经无法相遇了。

过去,只是被冲走了的尘埃,什么也不是。在西部荒野分离的那一天,流泪的是该影,平静的是她。而就在那一天,彻底抛弃了过去的是该影,仍留着回忆的是她。

如今,她该何去何从?

朵儿变成小猎豹趴在达隆米尔湖边的一块岩石上,眼泪像溪水一样从黄色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轻轻的呜咽声在被天灾瘟疫染成了黄色的湖水上空飘浮。

她哭着哭着,困倦了,便睡着了。

第五十一节 四人挑战詹姆斯.巴罗夫

第二天清晨,朵儿被凯尔达隆小岛上喧闹声吵醒了。

她睁开眼睛,远远就看到了永夜和老色鬼正在通灵学院门口的大路上决斗,永夜被老色鬼的尖啸恐惧得满地转悠,然后老色鬼又精神控制了永夜,让他去跳达隆米尔湖。

永夜突然摆脱了精神控制,叫出了一条秘银机械幼龙,直扑老色鬼。老色鬼为自己上了一个盾后,开始施放精神鞭答,暗紫色的光线大大地减慢了永夜急欲靠近他的脚步。

“你俩好啊!”朵儿走过去,闷声闷气地打了声招呼。

“啊,你怎么啦?这么没精打采的?”永夜收起了匕首,仔细地打量着朵儿的脸,凭老色鬼在他身上丢痛和各种伤害魔法。

朵儿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执拗地对着他说:“永夜,我想要拿恐惧之袋。”

“是门口那对鬼夫妻的任务是不是?杀里面那个叫什么詹姆斯的女人?”在永夜专心问朵儿的时候,老色鬼趁机对他用了个心灵震爆,永夜终于支持不住,输了这场决斗。见老色鬼在一边得意地大笑,便气愤大叫到:“你羸得可耻,我虽败尤荣!朵儿,是不是在僵尸架子的那个房间,是不是啊?”

朵儿点了点头。

永夜笑着说:“没问题。”说完把朵儿加进了队伍里。

队伍只有四个人,除他俩外,还有战士怒龙。老色鬼说:“得去找一个法师来。”

但是查来查去,今天所认识的法师恰巧都各有各忙,一时半会抓不到一个来。永夜便决定不要法师。

“不要吧,不法师会很危险的。”老色鬼拒绝这种想法。

永夜却说:“怕什么?那个BOSS就在门口那儿,又不用进去对付那些瘟疫龙。”

老色鬼摇头说:“不行的,我怕死。生命很珍贵的!”

“怕什么,有我在,我一个顶两个用。”永夜一边说,一边打急速跑过去打开了通灵学院的门,“法师我们只有茉莉,叫她来还不如不叫,麻烦的女人。走啦,进去,不许再吵了。”

他们今天本来是要组个职业队的,但是计划进行得不顺利,叫了半天,只来了他们三个人,其余的人还在遥远的某个地方忙碌着。

所以永夜和老色鬼便无聊地决斗了几场,走进了通灵学院的门口后,朵儿才发现怒龙正在里面呼呼大睡。

永夜一脚把他踢醒,用一种亢奋的声音大叫到:“起来,干活了!今天我们四个人挑战詹姆斯.巴罗夫。”

朵儿原本以为怒龙会和老色鬼一样反对这种举动,谁知怒龙高兴地跳了起来,举着盾牌大叫到:“好啊!”

未进沉睡之墓前,在没有法师变形术的情况如何对付召唤大者的通灵召唤者就是一个大难题。

两个通灵法师和一个召唤师,永夜被派去单挑召唤师了,老色鬼先精神控制一个通灵法师,让它和另一个对打,怒龙等老色鬼的精神控制一过,就接住了两个怪。永夜对凿击和踢断施法技能的应用之娴熟令朵儿眼花,召唤师始终未能召唤出一个骷髅来就死在了永夜的匕首下。

虽然令人捏了把汗,把这一伙怪物倒下时,大家都毫发无伤,不由得信心大增。

朵儿跟着他们进入了沉没的墓穴,看着架子上冒着绿气的重重叠叠的尸体,昨夜那个痛苦的记忆又回到了她的脑海里。

她会害得他们惨死,然后又无功而返的。于是她犹豫地说:“只打一遍好了,打不过就算了。昨天晚上我们五个人都没有信心过,今天才四个人,更困难。”

“谁说只有四个人?我一个人顶两个。”永夜说。

“我一个顶三个。”怒龙附和到。

老色鬼说:“我一个顶半个!朵儿算一个。我们一共有六个半人,就挑战一下吧!”

“大不了一死,我们可是精英猛男。少废话,今天一定帮你拿到恐惧之袋!”永夜拍着胸脯说。

进入了沉没之墓后,审视了这里的格局后,永夜说:“不必清理全部的架子。只要清出中间一条路来通过去就好了。”

等着生病的食尸鬼和行动迟缓的僵尸带着三个不吃魔法的小骷髅出来后,永夜安排了老色鬼锁食尸鬼,自己和怒龙迅速杀小骷髅,朵儿变熊顶僵尸。等骷髅死后,所有人一起杀僵尸,最后再对付被锁的食尸鬼。四个人配合起来行云流水,永夜的匕首和怒龙的剑杀伤力相当高,老色鬼一边锁怪一边治疗进行得非常轻松,不足三分钟时间,四个人非常顺利地清理掉了第一伙。

以这样的速度,他们迅速地杀出了一条通向詹姆斯巴罗夫的路。永夜潜行走在先,不断地用扰乱减低怪物的注意力。老色鬼跟在后面,安抚着靠近通道的亡灵。他们顺利地到达了詹姆斯巴罗夫的前面。

朵儿看清楚了,它果然是女的,披着长袍,浑身冒着紫光。

“这个家伙会分身?怎么打?”老色鬼问。

永夜眯着眼睛说:“我以前打过她,她分身时一共出来几十个同样的,但是会攻击的只有一个,其余的分身很菜的。没有法师的奥暴,我们要注意一些。怒龙负责找那个会攻击的。朵儿你给每个人身上缠上荆棘,被分身追打时千万不要跑啊。跑远了引到架子上的僵尸就完蛋了。

开打了,怕什么,切了这女人,上!”

进入战斗不足半分钟,詹姆斯巴罗夫果然开始分身了,由一个变成了几十个,团团围住了老色鬼,老色鬼赶紧为自己上了盾,并瞅着那个攻击自己的分身丢了个痛。怒龙立刻冲上了被上了痛的分身。

朵儿一看自己被分身追杀时就赶紧变成熊呆在原地不动,她的荆棘术缓缓弹着那些脆弱的分身,竟然弹死了几个。她似乎找到了上次在黑石塔上层杀将军时的状态,脱身后,朵儿立刻变回人形,全力地为队友治疗,保证着他们的血是满的。见老色鬼魔法值没有了,就把激活施给了他。

詹姆斯巴罗夫一共用了三次分身,虽然在朵儿看来,每一次都是在混乱中求生,但是其他三个人打得是井然有序。

当詹姆斯巴罗夫倒在地上,朵儿在尸体上拿到了恐惧之袋,她欣喜地看着地上的尸体,不敢相信,昨天晚上花费了近两个小时清理了一半僵尸最终还半路放弃了,而该影他们声言一定打不过的BOSS,如今和永夜他们一起四个人竟然花不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完成了。

永夜得意地笑着对她说:“看到没有,这才是队伍,这才是生活。”

这是朵儿第一次尝试到了挑战成功的乐趣,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在一个队伍中的重要性。她和队友全力以赴,相互信任,最终打倒了看起来不可能战胜的敌人,这种滋味真是太甜美了。

朵儿感慨万千地明白了一个道理:她的笨拙是可以被化解掉的。在信任她的队友前面,她是至关重要的,在不信任她的队友前面,她才是一无是处的。

她喜欢他们,喜欢这些信任她,喜欢这些表面上痞里痞气但一旦战斗起来配合默契,而且能以包容和鼓励的目光看着她的队友;喜欢这些把战斗和地下城当成一种乐趣的队友。

第五十二节 四人挑战传令官

走出通灵学院,朵儿把恐惧之袋交给了萨特霍鬼魂夫妇后,他们从恐惧之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瓶,指着瓶子对她说:

“就是这个了,年轻的朵儿。这无辜者之血,最纯净的血,用于取悦卡斯迪诺夫的主人。也许它可以召唤基尔图诺斯,这样我们就能杀死他了。

把血液带到门廊去,放在火盆下。基尔图诺斯会出现的——他无法抵纯洁血液的诱惑。当他出现时,会释放出那些愤怒无辜者的灵魂。

如果你成功的话,你所能得到的不仅仅是我们的感激之情。”

朵儿这瓶无辜者之血收进背包里,问永夜:“基尔图诺斯是不是就是传令官啊?”

永夜回答:“是的。啊,你有无辜者之血了!哇,可以去杀它了!原来无辜者之血是从在这个任务中获得的,以前我以为杀屠夫掉,结果杀了他很多次都没有看见。”

怒龙看到了无辜者之血也特别高兴:“我的勇气战靴就在它的身上,朵儿,这个任务哪儿接的,我以后也要去做。”

有刚才四个人成功击杀詹姆斯.巴罗夫的经验垫底,他们决心四个人再去挑战传令官基尔图诺斯。

因为平时他们组队时有无辜者之血的队友不多,所以永夜他们即使常来通灵学院,却只是见过传令官几次。

“你们胆子真是大!詹姆斯.巴罗夫那是环境恶心,但BOSS本人不强,所以我们才侥幸过去了。传令官可是猛得要死的啊,你们不要命了?”老色鬼忧心冲冲地唠叨着,但是前往传令官房间去的脚步却丝毫没有减慢。

永夜和怒龙早就习惯了老色鬼的唠叨,都没有理会他。只有朵儿搭理了他:“传令官有小弟吗?”

“没有。”

“没有就好。那我负责看永夜,你负责看好怒龙吧!到时候我把激活给你。”朵儿积极地说,在这之前,她从未对战斗攻略提过任何建议。

见朵儿眉头虽然阴云重重,眼眸里也有悲伤之色,但是必竟没有像以往那样病态十足地哭诉着那个猎人的故事,她不当“艾泽拉斯怨妇”的时候真让人舒服啊,永夜朝她一笑,说:“有专职护士,我一个顶三个!”

怒龙则说:“有奶水充足的老色,我一个顶四个。”

传令官单独居住在一个半形的阳台里,阳台是中空的,可以望见西瘟疫之地灰惨惨的天空。

阳台中心有一个火盆,按萨特霍夫妇所说的办法,朵儿把无辜者之血放在了火盆下面,让血味散出,引诱传令官。

传令官会从哪儿来?她奇怪地东张西望,因为她听说传令官出场非常特别。顷刻之后,一阵阴沉沉的尖啸声响了起来,永夜指着阳台对她说:“盯着阳台看,这个家伙快来了,很拉风的。”

这时候,阳台通往召唤者大厅的铁门哗一声拉了下来,把整个队伍都关在里面。

“退回楼梯,它会把人打飞。”永夜说到,上次他们有一个队友站在栏杆那儿,结果被传官一脚踢出了栏杆外,到瘟疫之地去了。

一只黑色的石像鬼由远至近地飞向了阳台上空,然后在上面盘旋了起来。

他们四个人站在楼梯那儿观赏着,朵儿觉得这真像是一个剧场,而这个石像鬼是这场戏的主角。

变成了石像鬼的传令官盘旋够了,因为无辜者之血味道香浓得令他忍无可忍了,顾不上危险,它俯身冲进了阳台,迅速地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然后变回了人形。

怒龙背着墙壁举着盾牌冲了它。

它果然会把人击飞,一身沉重板甲的怒龙像个球一样被它弹到了墙壁上,然后飞得老远,落在了楼梯下面,它狡猾地立刻转身去寻牧师老色鬼的晦气了。

见老色鬼危险,朵儿赶紧变成了熊,对着传令官一声嘲讽,成功地转移了它的注意力。等怒龙回来接手后,她才迅速变回人形,开始治疗。

永夜始终躲在传令官身后,抓着匕首肆意地背刺着。

传令官血长,四个人中,只有永夜是主要的伤害输出,所以传令官的死亡来临要比团队作战时缓慢得多,但是老色鬼和朵儿的全力治疗和怒龙稳稳地吸引着全部的仇恨,导致局势非常明朗,只是耗时比较长而已。

终于,不久以前七八个人的团队也要常死在他手下的传令官就软绵绵地摊倒在地上了。

尸体上了现了勇气战靴和项链恶魔之心。

怒龙抱着勇气战靴连连亲了好几口,然后脱了旧靴换新靴,快乐像个小老鼠似地在地上跑来跑去,因为他的勇气套装终于集全了。

老色鬼把恶魔之心让给了朵儿,她喜欢这个名字,而且五智五耐十五精神的属性也比她原先那条绿项链好太多了。

因为成功地击杀了传令官,萨特霍夫妇奖给朵儿两样物品——波尼的玫瑰和鬼灵精华。

波尼的玫瑰是副手武器,形状是一条红色娇艳的玫瑰花,属性十分了得——十耐力十智力十精神。

朵儿把这朵玫瑰握在手上,喜欢得难于言表。永夜笑着对她说:“我们再去一趟厄运之槌东部,你完成一个任务就可以拿把一把学识匕首。匕首配这朵玫瑰,效果应该不错。”

“好啊!”朵儿喜滋滋地说。她想:一手拿着匕首捅怪物,一手举着一朵玫瑰花,真是个有趣的形象。

鬼灵精华是一个饰品,装备上后,朵儿看见了凯尔大隆小岛上面出现了许多鬼魂。朵儿跑来跑去与这些鬼魂一一对话,竟然在一个矮人鬼魂那儿买到一份点水成气的炼金配方。

点水成气:利用一天的时间,可以把一份水之精华转换成空气精华。

“好东西啊,一会我从银行拿水之精华给你,你全部帮我转成空气精华!”永夜高兴地说,他正需要大量的空气精华。“哈哈,你简直成了我的御用炼金师了。”

怒龙穿着勇气战靴跑了过来,冲着朵儿大喊:“小德,来我们云烟梦影吧!来吧!”

老色鬼也帮腔到:“据记录,我们是首次四人战胜通灵学院传令官的精英队伍,一会儿我找个法师去,我们五个人去挑战院长。所以,朵儿,你来我们会吧!我们离不开你。”

永夜也诚恳地看着她说:“朵儿,进云烟梦影吧!”

是吗?首次四个战胜通灵学院传令官的队伍,她竟然是其中的一名成员。昨晚因自己笨拙导致的惨败到今天如此令人骄傲的战绩,世事竟然变化如此之快?转眼间已是两种境界了。

朵儿望着他们,考虑着,犹豫着。然后才回答:“我跟夜行宫的会长商量一下吧!”

有希望了,永夜即刻说:“行,我们等你的回话。”

(注:四个人挑战詹姆姆巴罗夫和传令官是我的真实经历,那时候五人小队都很少出现,清一色全是职业队或是十人队,大家身上都是蓝蓝绿绿的组合,通灵的任务还被列为不可能的任务。当时我们就是想挑战一下任务,死活组不到法师,就冒然去试了。结果就如小说中所写,非常成功。可能大部分的功劳都在于盗贼和牧师,我记得当时我就如朵儿一样,是糊里糊涂中就看到BOSS倒死了。谨于此情节纪念当初的激动和兴奋。)

第五十三节 告别夜行宫

该影人正在黑石塔上层,帮高大全拿在达基萨斯将军身上的龙人之盾。

朵儿悄悄对他说:“该影,我想离开夜行宫了。”

该影问:“为什么?”

“我是想到别的会去了。”

“现在什么公会不是想方设法地要去三大地下城凑第一套职业套装,你这种不思装备的人哪有容身之地?”

“我也想凑我的第一套职业套装了。”

“朵儿,你意识太差了,没人队伍能容忍得了你。”

“那是你的偏见。”

“不是偏见,昨天晚上通灵学院的惨状全是你造成的,你该反醒反醒!”

“我反醒了过了。今天早上我已经完成了任务,我们仅用了四个人,花不到一小时就杀掉了詹姆斯.巴罗夫。我们四个人还杀掉了传令官。听说我们是第一队四人杀传令官的队伍……”

“四个人?怎么杀的?”该影惊讶地问。

朵儿没有理会他的惊讶,尽管这种惊讶相当于一种赞赏。她回答到:“怎么杀我不记得了,反正是杀掉了。我已经拿到了波尼的玫瑰。事后我想了很多,原来我和夜行宫,和你们已经离得这么远了!南瓜走了,你把夜行宫变得陌生了,不再像个家了。”

该影也没有理会朵儿的话,只是不甘地继续问:“四个人?什么职业组合?”

“盗贼、牧师、战士还有我这个不中用的德鲁伊。”朵儿气愤地回答到。

“哦,有牧师,牧师能控制亡灵,这可能是关键。”该影自顾自地说着,心里分析到这四个人组合,朵儿的作用肯定是不大的,关系是牧师和盗贼。他想,也许他和入戏、大全,可以尝试一下三个人打传令官,破了这个记录。

“我以前没想到会有这一刻,我竟然要离开夜行宫了。”朵儿也自顾自地说。

“马上就要开始打将军了,我不能跟你说话了。你再考虑考虑吧!”到了这个时候,该影才不相信哪一个公会会重视她这样的笨蛋,他认为这肯定是朵儿赌气才会说这样的话。

不过,就算朵儿是否赌气,是否真的要离开夜行宫,他都不在乎了。反正自从那天西部荒野分手后,朵儿在他心底里,已算是个已经消失了的旧人,就如小南瓜一样。

于是当朵儿说:“我真的要离会了。”时,该影回答到:“你自己选择吧,我的意见没有任何价值。”

朵儿回答到:“好吧!”

该影正放下了献祭陷井,驾起弓箭给了达基萨斯将军一个毒蛇钉刺,扭头开始沿着通道奔跑,没有向朵儿道别。

泪水漫出了朵儿的眼眶,这一回再不是因为那枚在泪水之池泡得太久的心脏,而是一种理智而平静的告别。

她流的是本应该在西部荒野那天流的眼泪。

好了,结束了。

朵儿抹干了眼泪。轻声对自己说:“再见了,猎人!”

夜色镇血鸦旅馆,小南瓜站在餐桌上招募前十个走进旅馆的有缘人;寻芳队寻找出来的每个公主,小南瓜气急败坏的模样;李敏哈和菜刀的吵闹;藏宝海湾旅馆里的会议;铁炉堡乞丐天使哭了那让全会人唾骂的丑恶行径……直至小南瓜在逆风小径自杀……这些一幕幕在她的脑海里流过。这一切在小南瓜离去时就已经结束了,但她却总是死守着一分能重新回到过去的希望。

如今她终于决定放弃这份希望了,以前无法接受也无法想像的告别,今天终于还是来临了。

于是,她静静地退出了夜行宫公会,把那个在她衣襟胸口固定了很长很长时间的公会徽章——一只绿色的雄鹰轻轻地扯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寂静的夜行宫公会,没有人挽留她,甚至没有人发现她已经离会,整个世界静默得如同死去了。

从永夜手中接到了云烟梦影的徽章后,她即刻被云烟梦影的欢呼声包围了。

夜行宫和云烟梦影,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第一卷完)

第一节 艾泽拉斯无聊时代

在艾泽拉斯大陆的冒险生活,到目前为止可以分为几个阶段。

一是新奇时代,时间由刚出生到拥有四十级坐骑为止。怯生生地望着周围的环境,战战兢兢地对付一头狼或野猪,总是找不到师傅和修理商人在哪儿开始,然后越来越远地离开出生地,不断地在惊喜中发现新的地方,完成新的任务,结织到了不同种族的新朋友,加入了新的公会,进入了第一个地下城,开始拼命赚钱买来第一条坐骑。

二是历练时代,时间从四十级到六十级。到了四十级后,冒险家对自己的职业已经开始比较深刻的认识,对各种专业技能的运用也到了熟识的水平,而以前总是令人感觉迷茫的两大专业也有了明朗的方向。每日开始频繁地奔波在任务和中级地下城之间,朝着六十级毕业的方向迈进。

三是职业套装时代。

六十级后把师傅该教的全学会了,不用为冲级而奋斗了,日子里便有大量的时间空了下来。凑全第一套职业套装便成了最新的目标,高级地下城也有战胜的可能。,想方设法组成职业队或是多人团队深入地下城酣畅淋漓地大战一场并获得优良装备,就成了冒险家们的头等大事。

只是一件装备的得来往往和运气挂勾,职业套装散落在三个地下城的各个BOSS手里,有的人第一次就得到了帽子,却怎么也得不到鞋;而有的人已经拿了四五双同样的手套,却死活得不到上衣;有人一身在三四天在惊喜中集全了其他部分的,就差一条裤子,努力了一个月的时间还是光着臀部。

于是乎,除了套装队外,相继出现了刷头队、扒裤子队等目标专一的队伍。这个时代的冒险家们,精神最亢奋,终日在以前人迹罕至的地下城里喧闹着。大家聚在一起时谈论得最多就是BOSS攻略和装备掉落概率问题,而主城里也相应出现了因为抢装备纠纷而起的口水大战。

四是无聊时代。

等到满级的冒险家们差不多把第一套职业套装集合后,或是对某件装备去了几十次仍然得不到最终死了心后,艾泽拉斯无聊时代的就开始了。

大家不知道何去何从了。接理由来说应该朝着四十人团队的地下城战斗过渡了。

但是需要四十个人团队的熔火之心和黑翼之巢却久久停留在仅仅是个传说的高度。虽然已经有公会开始组织人去完成打开这两个地下城大门的任务了,但想凑齐四十个满级的队员谈何容易?

首先没有一个公会能拥有这么多高级成员,几个公会联合的话又缺乏有号召力的指挥官。有一个比较有志向的公会花了一天的时候,好不容易凑了二十多个满级成员第一次走进了熔火之心这座炽热无比的地下城里,被入口处两个巨大的石头人吓得不敢动弹,鼓起勇气尝试了一次,整个团队竟然不足三分钟就全部变成了尸体。于是便灰心丧气地放弃了希望。

得知熔火之心是一个太大的目标后,有人便把目标放到了诅咒之地的世界级BOSS卡扎克身上。盘算着大型地下城只能进四十人,而卡扎克住在野外。野外嘛,就可以找七八十个人去欺负之。

第一次挑战卡扎克的人数达到了六十多个,当他们怀着好奇和激动的心情穿越腐烂之痕时,竟然全部死在了通往卡扎克的途上。他们在不名的惨死前,连卡扎克的影子也没有看见,只看见了漫天飞舞的暗影箭,像炫丽的烟花一样。恐惧和绝望因此而开始滋生,他们决定放弃了卡扎克,远离诅咒之地。

失去了战斗的激情,日子开始变得漫长。向熔火之心作战的时代过渡需要英雄,而在等待这些英雄出现之前,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干呢?

于是乎,有人丧失了对艾泽拉斯大陆的兴趣,消失了。

有人从新开始,玩起了新的职业和种族。

有人决定开始赚钱买千金坐骑,或精打细算做起了倒买倒卖的生意,或是跑到某个地方去刷怪去了,血色修道院刷钱一时间十分流行。

有人决定去冲银色黎明的声望,瘟疫之地的安多哈尔废墟日渐人满为患。

有人决定组成五个小队去挑战三大地下城的任务,五个击杀黑院长加丁或是打掉戴文瑞尔男爵已经不是新闻了。

有人打算想要一些别致的坐骑,于是纷纷四处打符文布去冲各主城的声望,或是不辞辛苦多次去斯坦索姆寻找戴文瑞尔男爵要骷髅马。

有人刚开始保护会里的小朋友练级做任务,享受被人崇拜的感觉以及寻找过去的回忆。

有人则去以前没有去过的地方观光旅游,以发掘稀奇古怪的现象为乐。

……..

各种花样、各种目的越来越多了起来,大家都像喝了酒的醉汉,每天昏昏噩噩又悠然自在。

无聊时代是朵儿的黄金时代,也是深受她影响的云烟梦影整个公会的黄金时代。

第二节 小白们的战歌峡谷1

下午三点时分,贫瘠之地是烈日炎炎,与之临近的灰谷夜歌森林却凉风习习,炎热和清凉谁也不让谁。

战歌峡谷战场的两个入口——林歌伐木场和银翼岗哨,紫罗兰色的建筑门口站着的暗夜精灵军官,土黄色的木栅栏外守着兽人军官,今天他们终于结束了漫长寂寞的等待,迎来了今天战鼓喧天的一刻。

看一眼战场峡谷附近的林歌代木场和银翼岗哨的地理位置,大概可以了解到战场的由来。传说在第三次兽人大战时,格罗姆?地狱咆哮和他的部队在灰谷森林南部的的峡谷砍伐了大片的树木。现在仍然有一些兽人留在这里,继续砍伐着灰谷的森林,为部落扩张提供资源。他们将自己称作战歌前锋部队。

暗夜精灵以树为生命之魂,岂能容忍部落的所作所为,于是暗夜精灵决定发动大规模的反击,保护灰谷森林。因此银翼哨兵部队响应了号召,誓要夺回灰谷,彻底驱逐战歌氏族的兽人们。

这是一场无休止的拉锯战,到了如今已演变成一个固定的战场,保护树木和砍树之决的战斗变成了双方的夺旗之战。先前的意义早就不存在了,如今唯一的意义就是荣誉之争。

进场人数限为一方最多十个人,最少八个人。

自战歌峡谷开辟以来,虽说二十级起的冒险家就可以进来一决高低,但是战场的荣誉却远不及地下城的装备来得有诱惑力,所以战场一直是门可罗雀。

而今天,小南瓜的侏儒军团和部落那誓要一决高低的战争将在这里发生。

联盟和部落是水火不容的,历史的仇恨是深刻的,战场里的战争也将是激烈的,但是所有的冒险家对战歌峡谷的规则是一无所知的。

战场栅栏一开,侏儒军团便涌了进去。

战歌峡谷的地图和布局便一目了然,这是一个狭小长圆形的战场,部落和联盟的领地各站一边,中间一片开阔地。

“部落在那儿,快看!”孙小丽激动地大叫了起来。

果然,八个部落全站在了开阔地的中央,正排成一队等着他们。侏儒军团的人便呼一声也冲了过去,与他们相隔四十码左右排成与之平行的一排。

这帮长相奇形怪状的部落全来自一个叫红色公牛的公会。一个叫威猛先生的牛头人战士应该是他们的会长,上次在部落杀铁炉堡国王铜须时,小南瓜和他交过手。

部落也以相样的目光打量着侏儒军团,对他们的体型和穿着也表示了鄙视。

但大家脸上都写着迷茫和兴奋、紧张。

迷茫的是对战歌峡谷的输羸规则一无所知,大概猜到是要把对方全杀光就完事了;兴奋的是,终于可以大开杀戒、一决高低了;紧张的是——决不能为部落(联盟)丢面了。

侏儒军团清一色是侏儒,但红色公牛里面却除了牛头人以外,还有兽人和亡灵、巨魔。他们的职业除主伤害输出的外,还有萨满、德鲁伊和牧师三种治疗职业,而侏儒军团因为只招侏儒入会,只有术士、法师、盗贼和战士。受伤只能自己缠绷带和喝治疗药水。

小南瓜怀着侥幸的心想:“也许战场不像地下城那么需要固定的治疗,必竞没有打过,试一场如果失败了再想别的办法。”

威猛先生用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不及他膝盖高的小南瓜,那神色像是得意洋洋地盘算着:“看一会痛宰了你们。”

但这是战场,不是野外,而且双方人数不多,便僵持着想办法怎么一动手就把对方消灭掉。

一直僵持着。

…….

“……南瓜,怎么打啊?是马上就开始动手吗?”看到一个巨魔法师的手似乎开始搓起了火球,孙小刚紧张地问。

说实在话,小南瓜也不清楚,于是他犹豫地说:“好像听说是要抢对方的旗子才能算羸,算了,反正看来部落的人也不清楚。我们先杀了他们再说。”

“好!杀了他们。”孙小美高声附和。

“小美,小俊,你俩负责把他们主力变成羊,小美变萨满,小俊变巨魔猎人,我变战士。其他的人你们先打掉牧师,小艳,你看能不能闷一个。”小南瓜心虚无比地指挥着。

与此同时,部落也在紧张地布置着。等小南瓜用气定神闲加变形术把对方威猛先生瞬间变成了一只咩咩直叫的绵羊后,战争就打响了。

孙小丽呼呼生风地冲锋向了一个兽人术士。

孙小美正在施变形术时却被对方的亡灵法师先发制人,自己先变成了绵羊。

孙小俊的变形术也未能奏效,被对方的牧师丢上来的一个痛外加心灵尖啸,,顶着骷髅头到处乱跑去了。

混战开始了,虽然部落红色公牛公会的成员打得很犹豫,但奈何职业配合得好,皮躁肉厚的多。而侏儒军团,虽然小南瓜一边打一边像个皮球一样灵活地蹦跳,让人难于近身,孙小刚这个术士的操作也不赖,带着他的恶魔狗,不时令对方的法系职业沉默。

但是两个人的好不能改变整个侏儒军团的烂。孙小丽只管用狂暴姿态冲锋和拦截,偶尔还切换回防御姿态嘲讽,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孙小美这个笨蛋法师一直是头咩咩叫的羊,当变形术的时间过去,她打回人形时竟然怒不可遏又想把对方变成羊,结果对方手比她快,再次把她变成了羊。

孙小俊却跟孙小美相反地差,他被巨魔猎人的豹子抓得头晕目眩,始终不懂得要豹子变成羊,或是冰住。看到猎人远远的蝰蛇钉刺快把自己的魔法抽掉了一半进,赶紧变成了变出塞冰屏障来把自己罩在里面。但等这个大冰箱时效一过,猎人就迅速索走了他的命。

红色公牛剩下三个人,侏儒军团则全军覆灭了。

侏儒军团的鬼魂聚在墓地时,心想这一回联盟应该是输定了。但是奇怪的是,战场的军官们却迟迟没有宣布战争结果。

小南瓜在墓地让灵魂医者复活了之后,才发现这个天使姐姐要比外面的天使姐姐心肠好,复活不损装备,也没有虚弱时间。就赶紧命那些要去找尸体复活的队友快回来,赶紧在墓地复活。然后一起退回了联盟方的基地通道里面。

眺望着远处的部落,他们也已复活整顿完毕,也正茫然地远眺着侏儒军团,估计也在为为什么联盟都杀光了战场还不宣布部落赢了战争而郁闷。

这一回双方都打算先发制人。

此刻正在孙小美看到脚突然出现了一个宝箱,闪着亮光,她过去一碰宝箱发现是双加速的靴子,她即刻穿上了这双靴子,然后像个小小的火风轮一样冲向了部落。

哪有法师冲向成堆的敌人的?小南瓜和孙小美是同时发现地面这个会令人加速的宝箱,但是也明白这种宝箱不应该由法师来使用。便冲她一声断喝:“笨蛋,回来——-!”

但孙小美一心享受这如风般飞驰的效果,哪里理得了小南瓜,再来个闪现,她就像个小皮球一样,一头滚入了红色公牛队伍的脚下,高大的部落人员还来得及看清楚到低是什么东西滚到了脚边,孙小美那乱七八糟的冰霜新星、冰锥术、暴风雪、奥暴便像朵朵鲜蓝色的花在他们中间绽开了。

反应过来后,八个部落一起围攻孙小美,“啊——!”一声惨叫,她那具小小的尸体便横在地板上了,但她的鬼魂飘到上空开始大笑到:“好爽!”

当侏儒军团全部冲了过来时,第二场混战就开始了,在开阔地中间的胡乱厮杀就如同当年在南海镇和塔伦米尔之间一样很快就令人感觉无聊。

这一回以联盟和部落双方都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结束了混战。本来看到红色公牛的最后一个成员牛头萨满倒下时,小南瓜还剩下几点血正得意地想哈哈大笑,谁知萨满不久前插在地上的一个火焰图腾突然暴炸,害得小南瓜和他几乎在是同时间倒下去的。

战争的结果还是没有出来,整个战歌峡谷死沉沉的。

(纪念我的第一次打战歌。好不容易找到十个部落,进去后,你瞪我来我瞪你,然后突然开始打。全死光了,又开始打,就是不知道要去夺旗。。。。。。战场我不是十分熟悉,尽管看了许多视频功课,仍是记忆模糊。有错误请大家纠错,我会及时更改,谢谢。)

第三节 小白们的战歌峡谷2

生平第一次,小南瓜觉得自己傻里傻气如一个刚进入了艾泽拉斯世界的小白。他一拍脑袋想:战场肯定不是这么打的,如果要这样打,那我们直接去打部落领地好了,何苦要在这里排队? 这样杀下去不是办法,应该是去部落抢旗。可是旗在哪里?又怎么抢?

这时候,他突然看到孙小美活生生地站他尸体旁边。

她刚才肯定在墓地复活去了,回来时战斗已经结束了。现在草地上一地尸体,部落的人和他们一样,傻呼呼地等着在墓地一起复活,然后再打一场呢!

于是小南瓜对孙小美说:“你到部落那幢房子那儿去看看里面有没有旗子,看到旗子就拨下来,骑上机器鸟,趁部落的人现在还没有复活。”

孙小美骑上机器鸟,乖乖就朝着部落的营地那个山坡冲了上去,里面空无一人,她东转西转,果然在一面闪着黄色光芒的像个壁炉的墙壁里看到了一面红色的战旗,于是她过去一伸手把它拨了下来。

整个战场立刻响起了军官哄亮的声音:联盟夺走了部落的军旗。

“原来如此!刚才真是太白痴了!”小南瓜和侏儒军团的人一起复活后,听到战场军官的喊声,他刷地一下明白了规则。

部落们同时也明白了,立刻跑回自己的营地。

此时孙小美背着红光闪闪的部落军旗正在人家的基地里闲逛,听到门口传来喧闹声,她害怕大喊:“部落好像全部进来了,怎么办啊?死南瓜?”

“你带着旗跑回来!走,我们上去接应小美!”小南瓜喊到,同时领着侏儒军团的人朝着部队的基地冲了上去。

看到部落的人头在通道的尽头里涌动,孙小美即刻为自己上了寒冰护盾,从通道的另一边闪现着奔出了部落的营地。

在奔出通道的一刻,她刚好与部落队伍的几个成员打了个照面。糊里糊涂的部落以为在刚才在中场开阔地混战的时候,联盟已经死光了,没曾料到还有这样一个活生生的小侏儒出现在自己家基地里。

小侏儒把冒着红光的战旗背在身后,从正弯腰愣愣瞪着她的部落脚下溜过。化了好几秒的时候,才有一个巨魔猎人反应过来——就是这个小侏儒偷走了他们的军旗。

于是赶紧派他的宠物转头开始追杀孙小美。

可是孙小美运气好,在奔出通道之前,她竟然再次在脚边看到了一个宝箱,打开之后,里面竟然又是一双加速的靴子。于是她高兴地穿上靴子,风车一样地跑了起来。

“小美,你去哪儿啊?”侏儒军团已经杀近了部落营地,终于看到了背着军旗的孙小美,却发现她突然又灰尘漫天地跑走了,顿时惊讶不已。

巨魔猎人发现自己的宠物还在固执地追着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的孙小美,又看到侏儒军团迎面而来,赶紧扭头跑进了营地,通知队伍,说联盟已经杀进来了。

加速靴子那短短的十秒失效后,孙小美紧接着又用闪现术跑到附近山坡上,发现旁边空无一人,就优哉游哉地散起了步。蛮以为部落的军旗在自己的背上,胜利就属于联盟了。

而小南瓜他们已经进入了部落的营地里展开了厮杀。这回他们已明白了,千万别干一起在战场中央相互厮杀这种傻事了,应该去抢部落的旗,顺便杀掉部落。

可是混战中,小南瓜突然又想:军旗已经被我们拿掉了。那我们还在这里打什么?

他隐约记得进战场那会儿粗略地看过一遍规则,印象中似乎是把对方军旗放回已方的基地里就算是得分。刚才他一心杀部落,倒忽略了这一点。

于是他对正在四处散步看风光的孙小美喊到:“小美,别溜了,赶紧把旗带回我们的基地。”

毫无阻碍的孙小美立刻跑回了联盟的营地里面,当她第一次看到联盟的蓝色军旗时,战场军官那哄亮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联盟羸得了一分。

拨了人家的旗怎么办?是不是该回家守住旗。“别打了,快回去守住我们的营地,死了的复活后直接回营地。”小南瓜赶紧宣布,带着队伍往外撤。

孙小美把部落的军旗放在联盟的基地后,却完全不理小南瓜的指挥,她再次一个人跑了出去,沿着山脚偷偷地开始接近部落营地。

而当侏儒军团往回撤时,不十分明白状况的部落以为自己的军旗被对方夺走了,就一定要去抢回来。于是全部出动,气势汹汹地紧追着侏儒军团。

小南瓜则带领着队伍拼命地往回跑,只是在逃跑的过程中伤亡惨重,走到中场时,小南瓜索性不跑了,让队伍迅速被部落打死,然后墓地复活后直接先回了基地。

刚刚恢复得差不多时,部落已经逼近了。

小南瓜赶紧手忙脚乱地大喊:“小艳,你潜行在旗子旁边,看好它。其余的人努力地把部落堵在门外。”

但小南瓜心里又嘀咕着:“三分才能嬴,就是要抢三次旗,下一次该怎么抢呢?”

他刚嘀咕完,突然耳边又传来了战场军官的通知:联盟夺走了部落的战旗。

接着着孙小美的快乐的歌声又响了起来:“啦啦啦,他们的旗子还会长出来!”

真是难于相信,孙小美对法师专业技能的操作差,但脑瓜子确实鬼得很。她再一次背着部落的军旗跑出了无人防御的部落营地,溜下了山。又溜到了联盟营地附近山边,远远地看着侏儒军团和红色公牛的混战。

得知自己的军旗又被抢了,部落愤怒地决定这一回非要抢到联盟的军旗不可,只可惜对联盟基地的地形不熟,他们的人员已经死掉一半了,还是不能靠近那面蓝旗一步。

趁着红色公牛剩下的人血不多,复活的还在奔回来的途上。在小南瓜和孙小刚的保护下,背着旗的孙小美迅速进入了基地里面。

糊里糊涂的,联盟方又得到了一分。

这回部落终于明白了,除了抢对方的旗外,原来还要守住自己的旗。现在明白不算太晚,虽然联盟已拿两分领先,但胜负未定呢!

于是红色公牛会长的威猛先生毅然下令,现在还活着的人即刻撤离联盟的基地,死去的人在墓地复活后赶紧回家守住最后一面旗。

虽然侏儒军团也死得死,伤的伤,但岂容部落说走就走,且小南瓜早就明白了部落的企图,就像刚才侏儒军团从部落基地撤回一样,各种可减速的魔法纷纷招呼着在部落的背后,让他们每走一步都觉得困难。

打一会儿,部落队伍已走远,浑身伤痕急需要休息的侏儒军团剩余部队决定不远追了,此刻是守家要紧。

在部落逃命,联盟追击的混战期间,孙小美早就再次骑着机器鸟嘎吱嘎吱地跑出了基地,冲上了山包,沿着刚才她发现的山路迅速地溜到了部落的基地的山坡上,然后从二楼跳了进去,再一次拨走了那面红色的旗。

部落的军旗再一次被联盟夺走!

此时已经摆脱了联盟成功撤退的红色公牛队伍已经临近自己的基地了,刚好看到孙小美挂着红光闪闪的军旗出现通道里。便气势汹汹地扑了过去,要收拾孙小美。

第四节 小白们的战歌峡谷3

幸运之神又一次站在了孙小美那边,她的脚边竟然再次出现加速靴子。

等到小南瓜的战歌峡谷声望崇拜之后,他总结战场经验时,发现他竟然从未遇到了加速靴子,而孙小美的每一次战歌峡谷,总会遇到一次以上加速。小南瓜甚至多次眼睁睁地看着慌不择路的孙小美跑着跑着,加速或是加治疗的宝箱就突然在她脚边凭空出现,像是受她召唤一样。他不禁对孙小美这个侏儒的强悍人品表示了深深的折服。

“啊!——————救命啊!”孙小美看到四五个部落正扑向自己,她吃了加速靴子,像风火轮一样冲上了旁边的山坡上,在凹凸不平的丘陵上盲目地向奔跑着。

加速短短的十秒钟已经过去了。孙小美身上已经中了猎人的一箭,幸亏不是震荡射击。她一急,赶紧用闪现术继续逃命,当闪现术停止时,她发现自己呆在山坡尖中的一个小凹洼地里。她左右一看,已经没有可以逃的地方,也没有可逃的技能。

而部落队伍离自己只有不到四十码了。巨魔猎人已经远远地架好了弓箭,准备给她瞄准射击了。

两个亡灵法师正在搓大火球。

完了,完了!孙小美心想,于是她放声大喊:“死南瓜,你们哪儿去了?五个部落要打我一个!!!我是不是可以死得很光荣啊?”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现了,猎人突然放下了弓箭,亡灵法师搓大火球的手也停了下来,那个切换成狂暴姿势的牛战正怒吼着要拦截,却又突然放下了盾牌和剑。

紧接下来,五个部落开始围着孙小美站的小山坡转悠,低着头向上冲的,全部又退了下去,有的向后退了几步,助跑,然后纵身一跳,但脚一挨到山坡,立刻向下滑去。亡灵法师的闪现术直接被山坡的硬泥撞了个满头满脸。

孙小美明白了:部落的队伍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爬不上这个山坡,而任何魔法被山坡莫名地挡住了,统统无法命中她——“目标不在视野内!”

而她之所以能上得了这个山坡,肯定是跟加速靴子和闪现术、运气有关系。

孙小美踮着脚向下一看,尝试性地对着那个靠得最近的牛头人战士发了个奥术飞弹,竟然打中了,牛头人战士赶紧连滚带爬地跑到四十码以外。

“哈哈哈哈!”孙小美发出了得意又邪恶的大笑。

五个部落便在四十码以后呆站着,愣愣地盯着山坡上这个可恶之极的侏儒法师孙小美,他们的军旗在她的背上迎风飘扬。

孙小美知道一下山坡就再也上不来了,且下去是必然是一死。所以她就僵持在山上,心想:反正旗在我背上,你们奈我何?

僵持了一会儿,部落的领军人物突然想通了:何必在这里等?应该留一个人看着她,其余人想办法去抢联盟的旗才好。

于是巨魔猎人被留了下来盯着孙小美,其余的全赴向了联盟的营地——反正这回家不用守了。

“小美,你在哪儿啊?”小南瓜带着队伍四处找孙小美不见,也不见部落,就在山脚处大喊。

孙小美赶紧大叫:“我在最上面,你们上不来还打不到我的,旗在我身上!他们留了一个猎人在等着杀我。其余的人全走了。怎么办啊?”

小南瓜心想:“坏了,部落肯定是想全力抢我们的旗。可是我只留下了小艳和小刚守家,怎么办呢?”

一会儿,小南瓜猛地一拍脑袋说:“今天肯定是我最笨的一天。犯了这么多回傻,终于清醒了!!”

“小艳,小刚,你们快离开基地。别守旗了!部落拿不到的。”小南瓜命令到,“来个人,跟我一起上去杀了守小美的猎人。我们立刻护送小美进基地。记着,千万不要让部落打到小美,尽量用控制技能。”

小南瓜爬上了山坡,即刻看到巨魔猎人的臀部正对着自己,于是便他变成了羊。然后大叫:“小美快下来!”

空空的基地里,部落非常顺利地拨走了联盟的旗,孙小刚和孙小艳已经被杀,部落正在拨联盟的旗,却发现怎么拨也拨不动。一时非常气恼。

小南瓜护送孙小美回基地的决策结果是多此一举了,联盟的基地虽然挤满了部落,但是部落如今只有抢旗的觉悟,但还没有堵住联盟抢旗归基地的觉悟。他们几个地围住联盟的这面蓝旗,正在一次又一次地尝试把它弄下来。对刚冲进来的侏儒军团,并没有抢孙小美背上军旗的想法,只是再次开火,开始了厮杀。

混战中,躲在侏儒军团后面的孙小美非常顺利地把旗运到了目的地。

战争军官的声音就响起来了:联盟赢取了三分。联盟赢取了胜利!

侏儒军团和联盟的第一战结束了,联盟糊里糊涂地取得了三比零的全胜。在侏儒军团兴奋地欢呼声中,孙小美那自我膨胀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灰谷。

但小南瓜并不因此而乐观,反而忧虑重重了起来。

他知道这一次完全是因为双方完全摸不着方向的原因,这种胜利只是侥幸,传出去只能是笑话,决不值得高兴。

小南瓜的担忧是正确的。

红色公牛惨败了一次后换取了教训,也清楚了整个战场的规则。这一回,再没有侥幸了。

侏儒军团和红色公牛的第二场战斗以二十分钟就结束了,这一回侏儒军团惨败。红色公牛的德鲁伊是一个几乎无敌的旗手,可以变形,可以自我治疗,皮躁肉厚。

穿着锁甲的萨满到处插桩子,猎人的陷井和宠物可恶之极,这两个职业可以一个顶两个。牧师的精神控制和心灵尖啸令他们胆颤心惊。

了解了战术的红色公牛变得强大起来,侏儒军团变成了毫无作用的南瓜堆一样,被他们踩来踩去。

侏儒军团没有治疗和除战士外身体结实的职业成为了最大的问题。

第三场,第四场……一共打了六场。侏儒军团以一比五惨败,而且一场比一场糟糕,毫无嬴的希望。

“不打了,再打下去也是输!今天到此为止吧!”小南瓜捏着战场军官发的的几枚战歌峡谷勋章说。“我们没治疗,没有办法啊!”

孙小刚不甘地说:“那我们招点治疗入会吧!”

孙小美立刻反对到:“我们是侏儒军团,不要别的种族。这一早就说好了,不许变卦啊!”

“没有治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输给部落吧?”

“我去学大师级急救!我要去洗炼金专业,给大家做治疗药水。”孙小美大声说。

孙小刚即刻反反驳:“绷带能有什么用?治疗药水只能喝一瓶,跟治疗哪能比?”

小南瓜没有理会孙小刚,而是冲孙小美尖叫:“什么?你还没有学会大师级急救?”

“没有,怎么啦!我是高级急救,用魔纹绷带治疗也挺好的。”孙小美毫不示弱。

“我的天啊!”小南瓜作晕倒状。

谁料到孙小刚也怯怯地说:“我也没有学。”

然后孙小艳说:“我也没有,我还不知道高级在哪儿学呢!”

孙小丽也凑了过来,“是不是在艾尔文森林那儿学的?”

小南瓜直接倒在了地上,有气无力地说:“天啊,你们真是一窝笨蛋啊!明天,我带你们去做大师级急救任务,每个人都必须给我学到大师级。”

“那战场怎么办?还招治疗吗?”

小南瓜站起来说:“不招了,我们另想办法。”

第五节 无人知晓的秘密1

若不是报当年被欺负的阵年旧仇,朵儿想自己是再也不会回到安戈洛环形山来的。

今天她答应了永夜,去希利苏斯水晶谷一起完成海达克西斯公爵的任务——杀风元素和土元素,无止境地杀,直到声望变成尊敬。

当她来到加基森的角鹰兽飞行点时,为了避免她被蛇骚挠,永夜已经开始清理通往水晶谷路上的蛇了。

当角鹰兽飞过绿意盎然的安戈拉环形山时,朵儿俯身向下看,便看到了那些五彩缤纷的水晶,冒着白烟的温泉,还有铁皮魔暴龙的身影。

回忆开始侵蚀她的脑海,她想起了那个手执长弓一头及腰白发的猎人,灰熊南十字星在前面勇敢地冲向了怪物,还有那如山岳般巨大的铁皮魔暴龙和它的利爪。

找回了心脏以后,她开始无法自控地诉说往事;离开了夜行宫,她不再诉说了,只在心里默默地回忆着。

痛苦形于表和藏于心,不知道哪一样才是真正的折磨。

当角鹰兽在勇士之墓落地时,她没有沿着路去和永夜会合,而是转头跑进了安戈拉环形山。她突然决定要杀掉魔暴龙之王魔什,报当年一天被它踩死几数次的仇。

只是如今她再次看到这头紫色皮肤的巨型魔暴龙时,心里还是为之一颤:它太庞大了!那一口如匕首般锋利的牙齿足可以撕烂几十个她。

她决定召集一堆人来杀了它。

“魔暴龙之王魔什,以欺负冒险家为乐,作恶多端,制造了无数其死伤事件。今天召集勇士,不论职业,不论级别,只求人多力量大,杀了这个残暴的恶棍,为民除害。”朵儿搜肠刮肚了一会儿,编出了这么一番文绉绉的召文在综合频道上大声吆喝了起来。

五分钟后,朵儿的队伍人数竟然达到十三个,全是在安戈洛环形山练级的联盟冒险家们。这些人一些大多数持着看着魔什身上一定有好东西的想法,一些是觉得朵儿的话有趣,一些则是和朵儿一样的目的——报仇。

魔什身形巨大,伤害颇高,且会一个毒招——恐惧。为此朵儿变成熊和一个五十六级的战士轮流拉它,其余的人则保持距离治疗和输出伤害。

人多力量大,一片混乱后,魔什竟然很快就轰然倒地了。

在众人兴奋地开始搜索尸体时,却发现如山岳样的尸体里面竟然只两样东西:一个是上层精灵肩铠,是个四十九级的破绿布甲,还有一样物品…….是一份安戈洛泥土。

魔暴龙之王竟然如此穷酸!真是令人震惊。大家不甘心地在这座尸体里穿出转入,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好的东西被遗漏了,直到一个人类盗贼剥走了它的皮令尸体消失后,众人便失望地咒骂着解散了。

朵儿虽然因魔什身上的破东西感觉颇对不起队友,但是看到被剥了皮的魔暴龙之王,便是长长的舒一口气——报仇如此简单,如此轻松。

解散了队伍后,魔什散步的地方空荡荡的。

朵儿一时兴起,就变成了小黄豹在安戈洛环形山里奔跑了起来。她朝着当年把她吓得四处逃窜的恐惧小路跑了过去,在双帆龙和翼手龙中穿梭,后来沿着山边跑向当年该影剥硬甲皮的迅猛龙聚集地。

在经过一个小水塘时,小黄豹在水塘边跑得水花四溅时,突然一头撞上一个搁浅在水边的小木筏,便停下了脚步。

这个破旧的木筏看起来特别奇怪,朵儿变回精灵形态,在木筏上蹲了下来,开始检查线索,这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神秘的声音:“我好孤独啊,快来找我。”

她听过这个声音!

当年她在这个地方采能量水晶时,就是在附近听这个古怪的声音,似乎是从水底下发出来的,但因为当年安戈洛环形山太危险了,所以她即使好奇,也不敢去找声音的出处。而是采到了水晶,就赶紧跑回了该影的身边。

今天她突然明白了,这个声音和这个古怪的小木筏也许有联系。

在水里?

朵儿四周望了望,空无一人。便猜想这极可能是一个隐藏起来的任务。于是便潜入前面绿色的水塘中,贴着淤泥寻找。她在浅浅的水塘淤泥里找到了一个四方形的小背包。

朵儿游出水塘,坐在木筏上打开了这个背包。

里面一共有五样东西。

指南针一个,卷曲的羊皮纸地图一份,狮头钥匙一把,一张旧照片,一把训练剑。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探险者的背包。短剑的柄上刻着主人的名字“林克。”

发黄的旧照片是一个侏儒男孩和侏儒女孩的合影,侏儒女孩盘着头发穿着长裙,看样子像位公主,圆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长得非常漂亮;男侏儒戴着一顶绿色的罩帽,长着大鼻子,手中拿着握着长剑。

朵儿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上的男侏儒,他就是马绍尔营地的探险者林克。朵儿以前见过他,还从他手里接过任务,记得他是个患了失忆证的家伙,给任务时总是在敲着脑袋咕囔:“让我想想,让我再想想。”

朵儿骑着夜刃豹爬到了处于山腰间的马绍尔营地,在绿盈盈的草丛中找了很久,才找到站在一颗小树底下的林克,小侏儒穿着绿衣服,又带着绿罩帽,看起太像一根混在草丛中的大葱了,难于辩认。

这果然是林克的背包。

他翻开背包,拿着那张旧照片想了很久,才低声对朵儿说:

“你看,我已经对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完全没有概念了。没有人知道——这对所有的人来说都是个秘密!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你带给我的东西却让我想起了什么……我的剑!我想起来了,原本我是要去将其加强的,但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更多的信息,因为我确实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不管怎么样,我知道你应该把剑带到什么地方去——把它交给冬泉谷的多诺瓦?雪山。你可以在温泉旁边找到她,她会用温泉的泉水来给剑中注入力量。”

说完,林克留下了指南纸和羊皮纸,把旧照片和训练剑给了朵儿。

怎么,他不留下这张照片吗?这可是他和侏儒女孩的合影。朵儿拿着照片充满疑问地看着林克。

但林克见朵儿答应了带着训练剑去冬泉谷,就闭嘴不言了,不再理人了。

朵儿突发奇想:这张照片里的女孩会不会是水晶洞里面那个整天在研究水晶的女侏儒科琳?于是她跑进水晶洞深处,拿着照片对着正在试验水晶的科琳对比了半天。

结果却失望地发现:不是她,科琳是一头粉红色的头发,也许是因为整天呆在洞里的原因,两个眼睛下各有一个大大的黑眼圈。而照片上的侏儒女孩眼神清澈,气质高贵,比科琳漂亮多了。

可惜林克竟然不记得她了。

“那我来帮他保存吧!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想起来了。”朵儿叹息了一声,把照片放入了背包里,她决定永远留着它。

因为旧照片的问题,朵儿对着满目五彩的能量水晶发起呆了,竟然忘记了下一进步要干什么了。

走了色彩华丽的水晶洞,她才想起来了——林克是拜托她把训练之剑带给冬泉谷的多诺瓦.雪山,让她帮忙让剑注入力量。

第六节 无人知晓的秘密2

冬泉谷。

这三个字让她猛然心中一跳。

这就是在她五十级的时候曾经梦想过要去的地方,但自五十级后她不幸在呆在了瘟疫之地直至毕业才离开。离开瘟疫之地后她开始专心在贫瘠之地寻找变异鱼,然后就忙着和永夜他们去这个地下城那个地下城,竟然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有许多心愿未了,冬泉谷就是其中一个。

听说通往冬泉谷必须穿越由木喉熊怪把守的山洞,而木喉熊怪是可以通过完成任务来改善关系的。但是朵儿却心想:为什么要改变和熊怪的关系?长得又不帅。不就是过一个山洞嘛,我是个六十级的老德,几个熊怪怕什么?

于是她毅然决定杀过去。

德鲁伊要想去冬泉谷有着别的职业没有的便利,因为相邻的月光林地可是他们的老家。

于是,朵儿便从马绍尔营地里消失了,转眼间到了月光林地,开始寻找木喉熊怪的洞。出了永夜港不久,她发现了山脚边有一个石头砌成的方形洞门,旁边立着个石碑写着“大兽穴”。她便想当然地认为这就是木喉熊怪洞,就毫不犹豫一头转了进去。

大兽穴里面点着火盆,光线明亮,只是一个熊怪的影子都没有,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它的结构设计得和泰达希尔瘤背熊怪部族的班奈希尔兽穴一模一样,当时受多兰纳尔的卫兵所托,她深入里面寻找四件唤醒德鲁伊睡眠的圣物,结果她被里面铺天盖地的熊怪们用木棍直接敲死了。等到她四十多级后某天回到达纳苏斯,听到有十级的小冒险家在求助,她便自告奋勇地带着两个小朋友去做这个任务,顺便报仇。

结果是非常沮丧的。她发现自己四十多级了,但杀起八九级的熊怪来仍是不能爽快,慢得令小朋友们都吃惊。

清理了整个班奈希尔兽穴后,帮小朋友们转到头晕目眩才在上上下下好几层的山洞里找到了圣物后,但是她再也没找到出去的路,三个人如同被困在兽穴里的囚犯,无奈后,他们只好各自炉石走人了。朵儿大失威信,每每想起来就觉得丢人。

所以如今一看到这种结构的地下堡垒,朵儿识趣地退了大兽穴,不然结果肯定就是炉石了。

再说,这里面一个熊怪也没有,她已经断定这不是木喉洞了,应该是传说中月光林地老大半神塞纳留斯的家。

果然,往大兽穴旁边走了几步,就看到了一条山路通往一个插着木桩子的山洞。那才是木喉熊怪洞。

她变成小猎豹,潜了形,鬼鬼祟祟地溜了进去,不禁惊叹:好多熊怪!

洞里并不黑,因为熊怪们点着火把,朵儿贴着石壁杀了几个熊怪,捡了几十个银币和几块符文布,觉得没有什么意思。

她继续潜行来到了洞中间的木桥,知道朝着小路前进,尽头就是冬泉谷了。于是她变成了熊,对着不远的一个熊怪冲锋了过去,然后向前跑去,后面跟着的熊怪越来越多,她则不顾一切向前跑去。

当木喉熊怪洞到了尽头时,熊怪们放弃了追逐,回去了。少了几根硬绑绑的木棍在身后敲打,朵儿竟然毫无觉察,因为眼前——光亮、冰雪和冷风蓦然朝她迎了过来。

静静地倚着洞口欣赏了许久,朵儿才变回精灵形态,走进这片如画的风光中。

这一切,比当年她和该影一起走出洛克莫丹的隧道,进入到了冰天雪地的丹莫罗还要令她激动。

她竟然到现在才到这里来!她怎么可能放弃这片风光?听了该影的劝,留在瘟疫之地终日与僵尸和怨灵为伍?

冬泉谷,大雪铺满了高耸的树木,铺满了丘陵,铺满了道路,也铺在了白熊、巨袅和冰风奇美拉的身上。

她每呼一次气都会凝成水雾,每迈一步都会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了足迹,转瞬即逝。

朵儿叫出了她的坐骑,这头在雪地里竟然显得有些发黄的斑点夜刃豹,缓缓地向前走去,雪花缓缓地在天空舞动着,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脸,她陶醉地闭上了眼睛。

“没有人值得我错过这片美景啊!”朵儿喃喃地说。

她想起该影六十级以前,是曾经和小南瓜一起来过冬泉谷的。当时她还问过他感觉,他说和丹莫罗一样。

才不一样呢!朵儿忿忿地在心里反驳着。她无法原谅如今的该影,她怀念那个和她一起穿过了危险的湿地和阴暗的落克莫丹隧道,与她一起为丹莫罗风光惊呼的该影。

如今,却只有她一个人在这无人的雪地中心酸地感叹着世事变迁、物是人非了。不过这种心酸影响不了朵儿欣赏冬泉谷美景的心情,遗憾只是自己来得太晚了。

前面走来了三个冬泉熊怪信使,白雪也铺在了它们身上,让它们和洞里的熊怪有着明显的区别。

朵儿绕过它们,沿路朝前跑去。远远来了两个人类,他们一见她就问:“有没有看到冬泉信使。”

“刚刚走过去,估计快到洞口了。”朵儿朝后一指。两个人类谢过她后就快步追冬泉信使去了。朵儿回头看这两个人结伴同行,而自己却形单影只,禁不住有些落寞了起来。她心想也许可以找永夜来陪陪她,但是想法一出,她就摇了摇头,听说永夜现在就忙着赚钱,因为他决定帮老色鬼和怒龙两个穷光蛋买千金坐骑。

永夜真像是一个洋葱!从油里油气、花里胡哨的形象开始,认识后却渐渐地一层一层地剥开,每一层都会给人不一样的感觉。

但对永夜说:“快来陪我去冬泉谷。”,这样的权利是属于黑珍珠和卡茉莉,还有老色鬼、光之叹息和怒龙等人的。

朵儿有些羡慕他们,因为只有结识了永夜的人才明白这其中的幸运,永夜把她带进了云烟梦影,让她获悉了德鲁伊在战斗中的作用和地下城的乐趣,给了她信心和许多欢笑声,这些她时刻在心底里感激着。但在许多时候,她又清醒地明白着,永夜是个陌生人,她只是云烟梦影的客人。

而该影,则是一个已经和她各奔东西的旧人,夜行宫啊,那是一个她再也回不去的老家。

在她发呆的时候,两个人类已经杀完了冬泉信使,回头赶上了她。她便问他们:“这是个任务吗,哪儿接的?”

“打冬泉熊怪掉的一封信触发的。”一个人类抛下一句话,继续朝前跑去,背影很快消失在茫茫的白雪中。

她自语到:“那我一会儿就去打熊怪,自己完成这个任务。”

听说这里有一个地精建立的小镇,猜想应该在路的尽头,朵儿沿路跑去,她想要把炉石绑在冬泉谷。

在转弯处,她看到路边近处有一片浅蓝色的温泉,气泡不停地上升,好奇地跑过去一看,发现温泉边上小帐篷下站着的一个女侏儒,走前去一看,竟然就是林克让她前来冬泉谷寻找的多诺瓦.雪山。

朵儿立刻把林克的训练之剑交给了她,并告诉了她林克的现状。

第七节 大保姆

“林克得了失忆症啊?这真是糟糕。”多诺瓦.雪山接过林克的剑,一边朝着正在喷气的温泉走去,一边对朵儿说:“请跟着我, 朵儿。”

她把剑放进了温泉当中,白气立刻腾空而起,女侏儒喃喃自语到:“我并没有真正弄明白这是什么,但那些温泉却有些奇怪。”当她把林克的剑从温泉拿出来后,剑的体形已经明显变大了。

多诺瓦.雪山把剑递给了朵儿,说:“好了。这把剑已经注入了新的力量。不过这把剑仍然是不完整的。我知道有人可以把它变得完整,但是你和他说话也许会很困难。

听着,我知道有人可以帮助你,现在我没法把一切都给你解释清楚,总之你一定要得到视灵药剂,喝了它后会让你进入神秘的状态。我所知道的唯一一个可以帮你的人就是格雷甘?山酒了。他行踪不定,但是我知道他眼下正在菲拉斯一带活动。”

菲拉斯?好远啊!朵儿收起了剑,不高兴地想。这个侏儒想让人跑死啊?

但同时她对女侏儒所提起的视灵药剂发生了极大的兴趣。她看了一眼冬泉谷的风光,恋恋不舍地说:“算了,先去地精小镇开通飞行点,然后去把这个任务了结了。以后再来冬泉谷玩个尽兴。”

朵儿到达了冬泉谷的据点永夜镇,找到了位于小镇围墙外的角鹰兽管理员后,忍着暂时放弃正奏着欢快乐曲的永夜镇风光,就心急如焚地骑上角鹰兽赶往了菲拉斯,去找格雷甘酒去了。

这一行颇多周折。

到了菲拉斯后,朵儿骑着夜刃豹奔来奔去没找着山酒先生,却找到了一个名叫罗特比克的大石头人,这石头人一见她就伤心地哭了起来。

“都是我不好。我本应细心照顾我的小朋友,沙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离开了我。我并不十分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真的,但我最后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我们正在穿越这里北面的废墟。一切都很正常,但我转过身一看……她就不见了。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有办法吗?我很担心。嘿,你帮我去找沙恩怎么样?你看上去应该比我跑得快一些。”

“真是个大笨蛋哦!以见在菲拉斯混的时候就怎么就没有见过你呢?”朵儿对大石头人骂到,但是骂归骂,人还是要帮着去找的。

北面的废墟就是风鸦废墟,朵儿知道那个地方。心想反正一时半会也找不到甘酒先生,就是先帮大石头人找沙恩吧!

风鸦废墟算是朵儿比较熟识的一个地方,就在菲拉斯与凄凉之地接界处的山脚下,里面全是擅长厉声惨叫的鹰身人,有红色和蓝色两种,红色的喜欢用嘴啄人,蓝色的喜欢用闪电击人。她曾经和该影来打过它们,后来被它们的叫声吵得头痛,就离开了。

沙恩会在哪儿呢?

若是沙恩在废墟的中央,肯定已经被鹰身人杀了,她希望事实不要这么残酷,于是变成猎豹,潜行开始追踪人形生物,沿着山脚走,希望能找到活着的沙恩。

走过一个荒凉的亭子时,里面有一个穿着绿衣服的精灵小姑娘正在呼呼大睡,朵儿过去一看,她就是沙恩。

大石头人在那头哭泣,她却在这里呼呼大睡。

朵儿叫醒了她。

沙恩睁眼看到朵儿,立刻高兴地问:“你能带我回到我的朋友罗克比特身边吗?他本来是要照看我的……但我总是不知不觉之间就迷路了。这里有这么多好看的东西,我东看看西看看就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明白了,原来是个护送任务。朵儿对护送任务可是心有余悸,可是她总不能把这个小姑娘丢在这里吧!

答应护送沙恩后,沙恩指着脚边的一个箱子说:“在这个箱子里有一只对我来说最为珍贵的铃铛,我就喜欢听它的声音。我保证,如果我走失了,只要你摇响铃铛,我就会马上跑回来。”

朵儿拿上铃铛后,心想:“我就一直跟着你,看你能走丢?”

然而,当她带在沙恩沿着山脚开始离开风鸦废墟时,才发现自己估算错了,这个沙恩除了有神经病外,还特别狡猾,除此之外,还跑得特别快。

一走出废墟,沙恩就引到了一头菲拉斯猩猩,当朵儿和猩猩对打时,沙恩也在旁边抡着小拳头捧着猩猩,当然,她能造成的伤害效果等于替猩猩挠了痒痒,但是也算是在帮忙了,这在历件护送任务事件里已算是个好兆头了。

但猩猩一倒地,朵儿在收拾尸体时,沙恩扔下一句,“那朵花好漂亮,我要去看一下。”就后就像个开了疾跑的盗贼,哗一声就跑远了。

“唉——”朵儿追了几步,发现自己完全不这是个疾跑运动员的对手,只得无奈地拿起铃铛,摇了起来。

“铛铛铛……”清脆的铃声过后,沙恩果然快速地跑了回来,乖乖地跟在了朵儿后面。

还好,沙恩这小姑娘没惹什么仇敌,不用对付隐藏在暗处等着一涌而上的敌人,这个护送任务显得轻松多了,朵儿把她带到了大路上,这样就可以避免了野地上的怪物冲突,避免沙恩不留神跑得太远,摇铃铛都听不见就麻烦了。

护送途中,沙恩一共溜走了三回都被铃铛声叫了回来,花费了十多分钟,朵儿终于把沙恩送到了大石头人罗特比克的身边。

远远地看到罗特比克,沙恩就哭泣朝他冲了过去,石头人是那么地巨大,她只能抱住他的小脚。

罗特比克激动地冲她叫:“沙恩,你回来了。以后别再乱走了,我好担心的!”

沙恩呜嗯着回答到:“我知道了。”

然后罗特比克把一个葡萄腾腰带作为奖品给了朵儿,就和沙恩一起亲密地说起了话。

葡萄腾腰带是一件属性不起眼的烂绿皮甲,朵儿看一眼就失望地塞放入背包里。她本来以为罗特比克会把沙恩的铃铛奖给她,让她没事一摇铃铛就会把沙恩叫出来帮她打怪。当然,若是能把罗特比克这个石头人变成自己的大保姆,那就更好了!

原来这又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

把沙恩送回了大石头人身边为朵儿带来了好运,她在附近瞎逛时,终于无意中找到了一个帐篷,坐在篝火旁边的那个矮人就是格雷.山酒先生。

第八节 无人知晓的秘密3

朵儿对矮人格雷.山酒说明了来意——要视灵药剂。

“你去帮我偷几根灵根草来,我就帮你做几份视灵药剂。”山酒先生用矮人惯有的热情态度说, “你到风鸦废墟去找到一个叫布米隆.乱齿的豺狼人,这个家伙嘴馋得要命。你把诱饵放在地上,他就会不顾一切去吃。这时候你偷偷溜到他身后的院子里便走灵根草就行。”

说完甘酒先生打开了一个货架,里面只有一种名叫诱饵的火腿肉,售价二十银一份。

二十个银币?好贵啊,朵儿心痛地买下了一份,心里不住地开始怀疑这个甘酒做视灵药剂是假,卖火腿肉做生意是真。

豺狼人乱齿就在离大路最近的一个残旧的废墟里面,正探着脑袋往外望呢。朵儿溜着边过去,把诱饵向地上一扔。

“好香啊!是什么东西?”豹狼人看也没看她,就奔向了地上的肉,抓起肉埋头吃了起来。

乱齿开始吃肉时,后面院子的门就呼一声打开了。

空空的小院子里只有中间一个大石盆,盆上那株发着金色光芒的花应该就是灵根草了。朵儿把它拨了下来,离开时,豹狼人还埋在地上吃呢!

当甘酒先生把一份视灵药剂给了朵儿时,她拿着这个红色的小瓶子看着上面的说明标签:会使你进入死亡状态,可以与鬼魂对话。

进入死亡状态?那不就是自杀的意思吗?朵儿突然想:“在铁炉堡人多的地方喝上一瓶,突然倒地死去,岂不是很拉风?这一份交给冬泉谷那个侏儒后,以后再来找甘酒,他肯定不跟我说话了。我何不多弄几份视灵药剂呢?留着自己玩?”

二十银一份诱饵太贵了。

朵儿灵机一动,决定杀掉豹狼人乱齿,直接抢灵根草。

于是朵儿回到了豹狼人独居的废墟,冲上去直接打死了它。

但是馋嘴的豹狼人死后,种着灵根草的院子门却紧锁着,但院子的墙壁很矮,肉眼看着明明可以跳过去,但朵儿无论变成什么形态往上跑都被一种无形的力给弹开了。

乱齿都死了,她却不能摘得灵根草。这一定是甘酒先生和豹狼人乱齿合作的阴谋。一个为了卖诱饵赚钱,一个为了吃肉。

看来为了视灵药剂,这点钱是省不了了。

朵儿无奈地回到甘酒先生那儿,花了几个金币一口气买了二十份诱饵。打算一会儿用二十份诱饵一下子扔给乱齿,撑死它;一下子采走二十颗灵根草,全丢给甘酒先生让他一下子做二十份视灵药剂,忙死他。

谁知道,她的阴谋竟然未能得程。

当她再一次气喘吁吁地跑到豹狼人的废墟,扔下诱饵后偷走一颗灵根草后,正在等下一颗灵根草长出来,而乱齿吃饱了,回到了原位。

灵根草长出来了,但却不让她采。任她如何拨,就是无法移动它半分。

也许和乱齿正在看守有关系,朵儿便在地上又扔了一块诱饵。谁知乱齿却看不也看那块香喷喷的肉——这牲口竟然吃饱了。

“这个乱齿和甘酒一定有一腿!”朵儿气呼呼地跑回了甘酒那里,用仅有一根灵根草换来了又一份视灵药剂。

为了不浪费高价买来的诱饵,为了得到二十份视灵药剂,朵儿只得像个疯子一样,来来回回地在甘酒先生和豹狼人乱齿之间跑了二十回。

这大概是豹狼人乱齿吃得最美的一天,也是甘酒先生卖肉生意最好的一天。

带着二十一份视灵药剂,朵儿把自己传送回月光林地,然后一时兴起,又把木喉熊怪洞清理了一遍,增加了大量木喉熊怪对她的仇恨,才再次来到了冬泉谷,把视灵药剂交给了多诺瓦.雪山。

“这瓶药剂可以让你和那些普通状态下无法看见的生物对话……把这瓶视灵药剂和林克的剑带到塔纳利斯去,在加基森镇外的墓地中喝下这瓶药剂。”女侏儒耐心地叮嘱朵儿,“你也许会对它所产生的效果感到奇怪,但是不要为此担心。在你处于“另外”一种形态的时候,一直往北走到山的旁边,你要找的人就在那里的石壁缝里,他的名字叫加里杨。记住,只有你在那种形态下的时候,他才会和你对话。”

看来想加强林克的这把看着平淡无奇的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多诺瓦雪山廖廖几句话,就使得朵儿那刚刚从菲拉斯奔波到冬泉谷的脚步一刻也未能停歇,马上赶往了大沙漠塔纳利斯。

因为林克的剑需要更强的力量,而如何获得更强的力量,则需要去寻找另一个世界的人,那个人平时用肉眼无法发现他的存在,必须喝下神灵药剂,让人体进入到另一种形态当中,才可以找到这个神秘的加里杨。

朵儿趁着自己有二十一瓶视灵药剂,在前往永望镇乘坐角鹰兽之前,就尝试着喝了一瓶,却才发现视灵药剂只能在塔纳利斯墓地喝才能进入死亡状态,其他地方喝毫无效果。看来在铁炉堡众目睽睽之下“啊”一声就倒地死去的风头看来是出不了,朵儿一时十分失望,但是想着可以见到存活在另一个世界的加里杨,她还是有些兴奋。

来到了烈日炎炎的塔纳利斯,朵儿找到了那个就在加基森城外的墓地,走了进去。

平明只有死去了才会来到墓地,在鬼魂的眼睛里,失去了颜色的世界里唯有灵魂医者的翅膀在墓地上空飘忽,凄凉、阴森;而如今活着看到太阳下面的墓地,只有几个孤零零的墓碑,倒有另外一种奇异的悲凉,大概因为心甘情愿死去的人太少了,灵魂都是幽怨的,炙热的太阳也无能为力。

朵儿抑头喝下了一瓶暗红色的视灵药剂,这颜色就像干涸的鲜血。

“啊”一声惨叫,她快速干脆地倒在了墓地里,灵魂即刻浮在了尸体的上空。这又是一个奇异的风景。平时墓地里是没有尸体的,只有那些呜咽着要去寻找尸体的鬼魂。如果她竟然把尸体留在了墓地里,灵魂却要离开墓地,多么不寻常的感觉啊!

她喜欢这个任务。

蓝色的小精灵鬼魂往北边的山陵飘去,飘进了两座山岳之间的夹缝里。那儿果然站着一个穿着长袍,秃头上挂着一圈白发的人类鬼魂,看模样生前是个法师,想必这就是加里扬了。

“已经好久没有人来找我说话了……”加里扬用空洞的声音对朵儿说,“如果你回到墓地,你会在那里找到一块墓碑……那不是一块普通的墓碑,它非常显眼。秘密就隐藏在其中。推动墓碑,然后你就可以发现那些秘密……”

就在她喝视灵药剂的墓地里?朵儿吃惊地看着他,立刻折回了墓地。

鬼魂怎么推动墓碑?朵儿愣愣地想,加里扬没有告诉她任何关于回到生命状态的办法,而视灵药剂所产生的状态是无法取消了。

难道只有求助灵魂医者吗?灵魂医者的复活条件很苛求,要损坏所有的装备,连背包里的也不放过,而且还要承担十分钟的复活虚弱。

但是看来只有这个办法了。但愿推动墓碑不要出来什么怪物,复活虚弱状态,她可是会被一只二十级的蝎子生生咬死的。

灵魂回到墓地后,朵儿才知道自己刚才犯傻了,回为灵魂已经在尸体上面——可以马上复活了。但是她没有立刻复活,而是好奇地想:“如何硬让天使姐姐复活会如何?”

于是她便让灵魂医者复活了自己。

她站起来后,这个世界的颜色又回到了视野中,但她低头一看,装备没有损坏,自己也没有感觉到虚弱,竟然没有任何灵魂医者复活的不良状态,她便猜想大概是视灵药剂没有让人真正死的原因。

在廖廖几块墓碑中,她很快便发现了一块与众不同的墓碑,推开它后,结果却令朵儿非常失望:墓碑只是喷出一阵火焰在林克的剑上燃烧,顷刻之后,这把剑就焕然一新,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这一切都意示着这把剑已经铸成了。

那加里扬为什么会成为了一个鬼魂?为什么又长年躲在山间里不见人?他为什么能加强林克的剑?这块墓碑就是当年埋葬他的吗?

朵儿以为推开这个墓碑之后,会有什么秘密文件告诉她这一切,谁知到下面除了那阵火焰,空空如也。看来加里扬不愿意把自己的神秘身世被世人知道。

“唉…….还真是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啊!”朵儿叹了一口气。

看样子这把剑已经完事了,该把它还给林克了,但愿它能令林克恢复记忆。

第九节 无人知晓的秘密4

然而回到了马绍尔营地,林克的记忆依然是那么混乱,他拿着剑,敲着脑袋说:“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我来这里肯定是为了某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有个办法。

那边的那个洞穴里有个叫科琳的侏儒,我记得我刚到这里的时候她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也许在我思维混乱的时候曾向她提过一些关于我的东西。

为什么你不去问问她呢?哦,不过你要小心——她对这个地区的那些水晶表现得特别疯狂,我不知道她究竟想干什么!”

还好,林克还没有把科琳给忘记了。

朵儿走到了水晶洞深处,科琳正在测试一位冒险家采到的能量水晶,水晶触碰在一起,发出了暴炸声,把科琳震得赶紧四脚朝天倒在了地上,她赶紧爬了起来,气愤地说:“又失败了。”

然后又指使那个冒险家再去采集能量水晶去了。

“很久以前,我也见过这一幕。”朵儿想着以前她和该影在安戈洛环形山采水晶的日子里,当该影把能量水晶交给科琳时,她也是试验失败了。往事重演,朵儿只能酸酸地会心一笑。

等那个冒险家走后,科琳总算有空来接待朵儿了。

朵儿问起林克时,科琳嘻嘻地笑着说:“哦,林克?那个有趣的家伙,他刚到这里的时候总是对所有奇怪的事情喃喃自语。也许他的脑袋被什么东西敲过了。”

看到了林克的剑后,她又说:“林克的一些话给我留下了较深的影响——他好像要做什么图腾,还说要去找一个叫什么艾瑞丹?蓝风的暗夜精灵……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好像在费伍德森林。我不知道她是否能告诉你更多的东西,如果你想要知道什么的话,为什么你不去问问艾瑞丹自己呢?”

这是一条重要的线索,这么说来,这把剑还是没有铸完,它还可以吸入更强的力量,这种力量听科琳的回忆,一定是来自费伍德森林。如果不是的话,那么什么蓝风是林克的朋友,知道他的过去,也许从而揭开林克为什么要去安戈洛环形山的秘密。

“天啊,费伍德森林!真是遥远啊!幸亏我可以传送回月光林地,要换成别人的职业,非要跑死不可!”朵儿一边回施放传送术一边自语到。

木喉熊洞今天的熊怪们如果有冒险家们智商的话,今天一定会感觉到相当郁闷。平时它们守着这个洞,总是能把低级别的冒险家赶跑,而高级别的冒险家来到这里,也会对木喉熊怪的声望很感兴趣,从而完成它们交的任务,为它们杀掉敌对的熊怪,杀掉一定数量时,它们就可以让他们顺利通过山洞,杀掉较多数量时,它们还会和他们做生意,买给他们一些独特的配方。

然而,竟然有这样一个脑筋不正常的暗夜精灵德鲁伊,完全无视它们派去的守在洞口的声望任务使者,在短短的一天,三次在它们的洞里大开杀戒,造成了死伤无数。

它们便相互传播这个消息,令整个木喉熊怪对她的仇恨越来越深,已经到了一看她就急红了眼的地方。

朵儿对熊怪们仇恨却毫不在乎,再次走出木喉熊怪洞后,她进入被瘟疫污染严重的费伍德森林,开始寻找艾瑞丹.蓝风。

她先去最近的据点——枝棘林地中看了看,没有发现她要找的人,却找到了一个角鹰兽飞行点和一个德鲁伊训练师。顿时发现虽然自己有三十多级就胆敢逛费伍德森林的经验,但实质上对这个地方一无所知。

她猜想艾瑞丹蓝风在翡翠圣地,那儿离得灰谷很近,朵儿认得那个地方。

事实上,翡翠议会的成员艾瑞丹.蓝风并不认识林克,但听完了林克原本要从遥远的安戈洛环形山千里迢迢到费伍德森林来找他的故事后,她就知道林克想要什么了。

她认为林克一定是想要打败住扎安戈洛环形山的一个极端邪恶的恶魔,这个恶魔以一个火焰使者的形态出现,全身由一个任何人也无法驱散的光环保存着。

安戈洛环形山中心是一座火羽山,上面游荡着浑身冒火的火元素,朵儿对那儿有着清晰记忆,很久以前,她陪该影登上了那座山,在里面找到了一个地精,并护送他回马绍尔营地。那个地精因为在火羽山上呆太久了,在护送的途中,晕倒了无数次,每次都要用一个水壶朝他身上泼水,才把他弄醒了。

隐约记得山顶里的洞里是住着一个蓝色的巨大火元素,还带着两个仆从。当时该影远远看到就赶紧拉着她离开了。

“林克的背包当初就是在火羽山附近找到的。它一定是走上了山焰山,大概是想铸造他的剑,结果被火焰使者攻击后,仓皇逃跑时丢失了背包,他失去了记忆,八份被脑子被火烧坏了。”朵儿对艾瑞丹.蓝风说到。“现在我六十级了,我也许可以单挑了那个家伙,帮林克报仇。”

艾瑞丹.蓝风没有理会朵儿的分析,只是告诉了她打败火焰使者,必须要有足够的力量,而这种力量来自亚奎门塔斯的圈腾。但是想要获得这个图腾,则必须学会召唤亚奎门塔斯。

艾瑞丹很快下达了命令:“首先按我说的去做,从费伍德森林的生物身上收集11个银爪和1个铁树之心,然后回来找我。”

银爪来自被感染的食腐狼,铁树之心来自铁木践踏者。要打败这些生物轻而易举,只是想找到有银爪的食腐狼并不容易,朵儿起码干掉了五十只狼,才凑齐了十一只银爪。

铁树之心得来倒好容易,杀掉了两颗践踏者就找到了。

回到艾瑞丹那儿复命后,好心的艾瑞丹帮朵儿把银爪和铁树之心用一个小背包装好,同时又往里塞了亚奎尔之书,并耐心地告诉了朵儿召唤亚奎门塔斯的地点、办法和制作图腾的细节。

在艾瑞丹做这些工作的同时,朵儿却在盯着翡翠圣地的人物发呆:这里有暗夜精灵,还有牛头人,这里的牛头人很友善,一点儿也没有要攻击她的意思。他们全属于一个叫翡翠议会的组织。

翡翠议会?与德鲁伊的翡翠梦境有什么关系?作为一个德鲁伊,朵儿总是不断地接触到翡翠梦境的这四个字,她知道在灰谷的林歌神殿那儿有一个翡翠梦境的入口,由一头巨大的骷髅级绿龙守护着。见人靠近就杀,一点情面都不讲。

也许鬼魂可以穿越那道门!这个想法突然在朵儿脑海里一闪。

等艾瑞丹唠叨完了后,她拿着背包前往塔纳利斯之前,看着路近,就溜到灰谷林歌神殿附近,潜形绕过了精英绿色龙人巡逻,来到了翡翠梦境的入口,然后现形,即刻被飞腾而来的巨龙——梦境守护者扑死了。

然后她的鬼魂刻意地飘到了梦境守护者后面的门里,发现鬼魂仍是不能穿越那道绿色的圆门,只得在门的附近复活,趁着绿龙没有转头时赶紧传送到月光林地逃走了。

第十节 无人知晓的秘密5

就是因为朵儿在艾瑞丹讲亚奎门塔斯圈腾时分了神,才导致了她这一次的磨难。

骑着夜刃豹,她沿着塔纳利斯的落帆海岸行走了好久,又越过了南海海盗的营地,在一座山脚下找到了一处神秘的石头阵地。

这应该就是召唤亚奎门塔斯的法阵。

朵儿站在石阵中央,从艾瑞丹的背包里拿出了奎尔之书,开始吟唱上面的咒符,不久之后,一个五十四级的火元素亚奎门塔斯出现在石头阵地里,扑向了朵儿。

杀死它是毫不费力,但是亚奎门塔斯的尸体空空如也,并没有什么银圈腾。

这怎么回事?朵儿围着石头阵地好一番搜索,也未找到什么银图腾。她便以为是出了乱子,于是等火元素尸体消失后,她用奎尔之书再次召唤了亚奎门塔斯,打死后,仍是没有出现银图腾。

朵儿火了,一连召唤了十次亚奎门塔斯,一连杀了它十次。但依然看不见银图腾的影子。

想着跑了这么远的路,才走到了这一步,朵儿也不在乎再跑一次了。于是她糊里糊涂又回到了费伍德森林的翡翠圣地,找到了艾瑞丹蓝风,想知道到处是怎么回事,是自己忘记拿什么东西还是怎么着。

有时候做任务时,忘记了拿地上的箱子之类的任务道具导致任务失败,这种错误朵儿是常犯的。

但她把翡翠圣地的小屋转了个遍,也没有看到什么可以拿的东西。而艾瑞丹蓝风早已经把该给的给她了,该说的也说了,对着朵儿的满头大汗,始终冰冷地一言不发。

朵儿只得气冲冲地再次跑到了塔纳利斯落帆海湾的,又召唤了一次亚奎门塔斯,还是未能获得银圈腾时,便丧气地变成了熊,一屁股坐在海边,望着前面这片蓝得不可思议的海发起了呆。

“你能背我走一会儿吗?我太累了。”一个声音冷不防在远处传了过来。

这是图加的声音,只有那只整天跑到灌木谷去玩的海龟图加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看来图加又走丢了,又一次让冒险家护送它回热沙港。朵儿心想:这个护送图加的人挺贼的,竟然带着图加从海边游过来,这样就避免了与沙漠上的蝎子和狼冲突了。

朵儿扭过头,果然看到了图加和它前面跑着一个人类女孩。

这个人类女孩是凛冬月月,云烟梦影的牧师,因为黑珍珠和卡茉莉对朵儿的不友善给她心里造成了阴影,觉得整个云烟梦影的女孩对她都不友善。

世界真小,朵儿看凛冬月月还远着,就扑腾一声跳进海水里,然后坐在海水里,只露了个熊脑袋。

谁知凛冬月月为了绕过南海海盗的营地,带着图加跳进了海里,很快便看到了海水里有一只郁闷的大笨熊在发呆。

因为与朵儿不熟,又得知此人是著名的艾泽拉斯怨妇,一跟她说话就会惹来滔滔不绝的肉麻故事和眼泪,凛冬月月不敢冒然前去打招呼,虽然觉得一头熊半泡在海水中,这形象实在令人忍俊不禁。

于是她带着图加在海里游了老远后,才上了公会的综合频道,说:“我在落帆海湾看到海里有一只熊在泡澡,长得好像朵儿。”

朵儿几乎从来不留意云烟梦影的综合频道,十几个女孩整天在上面叽叽喳喳着她不关心的事情,她觉得吵闹。

但是永夜却时刻关注着云烟梦影综合频道的,当他一个人在希利苏斯挖矿时,要靠在综合频道与女孩们打情骂俏来打发无聊的时光。

他想:这年头,谁会变成一只熊坐在海水里泡澡,是朵儿的可能性最高。

于是永夜便用悄悄话问朵儿:“听说你在海水里泡澡,这么会享受生活?”

“你怎么知道的?”朵儿愕然问到,但她立刻就明白了,“是凛冬月月告诉你的吧,我还以为她没有看到我呢!我才不是在泡澡,我快烦死了!”

“烦什么啊?”永夜犹豫地问,虽说自从朵儿进云烟梦影后,已经很少听她说起该影,偶尔提起几次,也不像以前那样哭得让人难受了。但他清楚她正在忍受着失去该影的痛苦,所以他这么一说,生怕又会引出一个怨妇的故事来。

朵儿把杀了十几遍亚奎门塔斯却不能得到银图腾的经过告诉了永夜,她只是诉诉苦而已,知道永夜不会对这样的任务情节感兴趣。

谁知道永夜听到朵儿的任务最后竟然是要杀安戈洛环形山中的火焰使者时,即刻激动了起来:“原来那个家伙是要这样杀的!我就说它怎么这么历害,想当年我和珍珠怎么打也打不过。那家伙的罩会把人击飞,让你落在岩浆里烧死。你快拿到图腾,我去叫上珍珠,你来帮我们报仇!”

“先拿到银图腾再说吧!”朵儿有气无力地回答。但永夜半天没有接着说话,朵儿便继续发呆。

几分钟后,永夜骑着夜刃豹越过南海海盗营地的栅栏,朝她奔来,一边大喊:“我来了!”

朵儿扭过头呆呆地望着他。

“肯定是因为你太笨了,把费伍德森林那女人给你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给我看看。”刚才听完朵儿对整个任务步骤的描述,永夜理了理,已经猜着朵儿拿不到银图腾的大概。

朵儿拿出了奎尔之书和装着十一个银爪和一份铁树之心的小包。

永夜说:“我知道了,你要把背包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

“是吗?”朵儿犹豫地把银爪和铁树之心全从小包里掏了出来,不相信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去,再把那个怪召出来看看。”永夜跳进了石阵中,提起匕首,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朵儿于是第无数次启动了奎尔之书,亚奎门塔斯也第无数次被叫了出来。

这一次果然有所不同,亚奎门塔斯与他们对打的时候,顺手在地上播了一个圈腾,朵儿背包里的银爪和铁树之心随之发出阵阵光芒投向图腾。

当亚奎门塔斯倒下时,它插在地上的图腾发出闪闪的银光,而朵儿背包里的铁树之心和银爪已经消失无痕。

这就对了!朵儿惊喜地抓起了亚奎门塔斯的银图腾,这根闪光的柱子到了她手里后迅速变成一个副手物品,长得像一根银制的魔杖。

任务完成了!

这多亏了永夜的指点,不然她是死活想不到要把银爪和铁树之心从小包里拿出来的,看样子艾瑞丹.蓝风的小包可能有魔法的保护,竟然能阻挡住亚奎门塔斯图腾对它们的感应。

朵儿本想表达一下感激,但是永夜得意洋洋的一句话却打断了她的念头,他说:“你遇上我这种智慧与美貌并重的精灵,一定觉得很庆幸吧!”

朵儿翻了个白眼,没有回答他,而是仔细地回想艾瑞丹蓝风的话:打败亚奎门塔斯后,她应该带着这银图腾去安戈洛环形山向科琳复命了。

于是她骑上夜刃豹直接奔向了安戈洛环形山的马绍尔营地,想把永夜甩掉。可是永夜的千金豹比她的快,总是跑在她前头。

于是她恼怒地冲永夜喊:“不许跟着我。”

一般女孩子说“不许跟着我“,那就是”要跟着我“的意思,但是永夜却清楚朵儿可没有这样的意思。

“为什么?”刚刚帮她完成了任务,感激没有一句,为何还生气,永夜郁闷地问。

第十一节 无人知晓的秘密6

“我要去水晶洞交任务。我不想和你一起去水晶洞。”朵儿的回答很坦白。

“为什么?水晶洞又不是你的一个人的。”

“我知道。可是我第一次去这个水晶洞的时候,就只有我和该影。以前在这里的夜晚,我们就在这水晶洞里过夜,我喜欢睡在水晶上面,该影睡在地板上面。因为我不愿意回旅馆。”朵儿出神地说,“那个水晶洞我感觉上只属于我和该影。这种感情,你这种人永远也不会懂。你这种轻薄的花花公子,整天只会和一堆女人嘻嘻哈哈。”

而对如此严厉的指责,永夜却一笑说:“我这是游戏人生,就图个逍遥自在。跟你的该影不是一个风格的。反正我从不伤谁的心。就算伤了,也用礼物用金币可以治愈。请问朵儿大小姐,该影给你留下的伤,恐怕什么也难于治愈吧!”

朵儿停下夜刃豹的脚步了,脸沉了下来,忧伤地看着永夜说:“是吗?你也觉得什么也治愈不了吗?”

“朵儿,你和该影的以往,那是一个已经消逝的时代。你应该学会遗忘。”永夜同情地回答。

遗忘?美好的回忆为什么遗忘?朵儿问:“为什么美好总是会逝去?”

“因为时间在走,而美好在不停地更新,现在已经有新的美好了。你应该珍惜。”永夜真不敢相信自己说了这么一句颇肯哲理的肉麻话。

朵儿摇了摇头,继续忧伤地说:“我没有办法忘记。我就带着回忆向前走了。我记得有一段没有该影的日子,我其实挺开心的。不知道现在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我变得婆妈得让自己都难于忍受。永夜,我肯定是得病了,怎么办?”

就是泪水之池的心脏让她得病的。永夜望着朵儿,突发奇想:我能不能再把这枚心脏偷回来?于是他说:“朵儿,你下来,我们来决斗,好不好?”

说完,他朝朵儿一扔战旗。朵儿跳下夜刃豹,犹豫地说:“我不会决斗。”

“没事,你随便打。”永夜向前一跳,进入了潜形状态。

朵儿站在原地呆呆看着前面,用目光寻找着永夜的踪影。而永夜早已经悄悄溜到了她的身后,拿出了盗贼套索往她身上比划。令他失望的是,他并没有看到可以偷窃的光影,就如他以前无穷次地在各个冒险家尝试的结果一样——无效的目标。

永夜失望给了朵儿一个凿击让她眩晕,然后跳到了远处说:“来打我吧!”朵儿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举起给了永夜一个荆棘缠绕,本想再给一个月火术,但是她下不了这个手,因为在她的眼睛里:永夜是朋友,不是怪物。

永夜和朵儿决斗本是想看看那枚心脏能不能偷,自然不愿意欺负她,于是等荆棘缠绕的时间一过,便用疾奔一溜烟跑远了。

这场决斗的结果是永夜输掉了,因为他离开了决斗的范围,算是逃跑了。

见脱离了战斗了,永夜又一溜烟跑了回来,对还在发呆的朵儿说:“你自己一个人去水晶洞吧,别,呆得太久了,因为我和珍珠会在火羽山的洞里等你。”然后骑上他的迅捷夜刃豹跑远了。

朵儿沿着塔纳利斯灌木谷旁边的路进入安戈洛环形山,想着永夜远去的背影,心里存着对他的感激,自怨到:“虽然说他的作风令人厌恶,但这个人总是令我感觉温暖,我不应该这样对待他。”

安戈洛环形山水晶洞里,科琳见到林克那把唤然一新的剑和亚奎门塔斯的银图腾后,即刻惊讶地说:“真难想象林克来这里居然是为了帮助我们除掉火焰使者!他看上去是那么普通的一个侏儒,但是我确实感觉到他和别的侏儒有些不同,他居然对我的实验或者小装置一点都不感兴趣!他一定拥有一颗真正的战士之心。朵儿,你把图腾交给他,看看这是否能够帮助唤起他的记忆。”

朵儿迅速地跑过夺目的能量水晶花园,在洞口找到了林克,把两样东西都交给他。

林克把闪着炫目亮光的剑握在手中,反复地端详了许久后,那种长年以来一直呆在他脸上的茫然表情突然间被一扫而光——他的回忆奇迹般地恢复了。

他的身份正如科琳说的一样——他是来和火焰使者作战的。因为当初他在火羽山附近遭遇了袭击,被人带回马绍尔营地后还患上了失忆症。但如今他一切都想起来了。

“但是我不再是英雄了,你才是!迄今为止你已经做了那么多——应该由你来完成这个任务,而不是我。朵儿,去找到火焰使者并打败它吧!它守护着一个被称作金色火焰的神器,这个神器的力量比我所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强大,如果它落在邪恶势力的手中,那会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当朵儿决定起身时,他又不放心地叮嘱说:“你要使用图腾去除掉它的防护光环,你应该找些同伴一起去完成这个任务——独自行动是很危险的!”

朵儿朝他做了鬼脸,说:“放心吧!”转头奔向了火羽山,寻找永夜和黑珍珠去了。

第十二节 无人知晓的秘密7

一片焦黑的火羽山脚下,却空空只见永夜一个人在杀着游荡的火元素。

“你的珍珠呢?”朵儿奇怪地问。

永夜一边狠狠地刺着火元素,一边回答到:“她不肯来。”

“为什么?”

“她觉得没意思。因为火焰使者并不掉什么好东西。”永夜记得当年他和黑珍珠在火羽山挑战这个火焰使者,试了无论次都被打败了。当时还约好等六十级后一定回来报仇。到了今天永夜告诉她说终于找到了打火焰使者的办法后,珍珠完全不记得这件事情了,听说是一个任务里面的怪物而不是什么拥有好装备的BOSS,就不愿意来了。

永夜想着想着,突然有些理解朵儿对回忆的感伤,于是闷闷地唉了一口气。“唉——”

朵儿扬着手中的亚奎门塔斯银图腾说:“那我们两个去灭了它吧,在哪儿,你指路。”

幸好永夜在,不然朵儿在这座黑糊糊的火羽山是一定会迷路的。它有两条上山的小径,但都难于辨认,左边通往那个走丢了的地精藏的洞口,右边才是通往山顶火焰使者洞口的。

永夜因为以前陪过会里几个人去山顶的洞口用岩浆铸造通灵学院的钥匙,所以对路十分熟悉。

很快,朵儿就看到火焰使者了。是一个体形庞大的火元素,带着两个小弟。

永夜对朵儿说:“我打,你治疗我。等火焰使者变成蓝紫色时,就赶紧用你的银图腾。”说完,就率先冲进了洞口。

火焰使者很快就为自己上了防护光环,朵儿使用银图腾的手脚慢了一拍,永夜的匕首撞到了坚硬无比的光环,整个人立刻在空中被划了一个弧线,落到了附近的岩石上,离滚汤的岩浆只差一步。

若是别人,早就责备起了朵儿。但永夜却大叫:“好爽啊!”

朵儿给他上了个回春术,变成了熊冲向了火焰使者,如她所料,就她这么一头如何笨重的大熊,也被高高地抛在空中,落到了岩浆上。

“这里,这里,快点爬上来。”永夜怕她被烧死了,赶紧在岩浆池边冲她叫。

看朵儿安全上来后,他一边顶着火焰使者一边说:“你看,站在我这儿,被击飞就不会落入岩浆里。我先杀了这两个小弟,留下这个家伙一条命,让它弹着我们玩好不好?”

“好啊!”朵儿兴高采烈地说。

于是乎,火羽山的山顶,就不时见一只大熊和一个暗夜精灵盗贼飞向了空中,落地后又争先恐后地冲向了火焰使者。

欢乐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最后,朵儿喝掉了一瓶极效法力药水,又用掉了激活,以现自己快没有魔法了,而永夜已喝掉一瓶极效治疗药水了。

两个人也被抛累了,朵儿就使用了银图腾,打掉了火焰使者的光环,失去了防护的光环的火焰使者变得十分脆弱,被他们迅速杀掉了。

当朵儿跑到火焰使者的洞穴里取走了林克所说的金色火焰神器时,就听到正在搜索火焰使者尸体的永夜发现一声怪叫:

“哇————克罗之刃!”

克罗之刃,紫装单手剑,加七力量,八耐力,提高暴击等级十四。永夜呆呆在拿着它,继续感叹到:“以前五十多级的时候是多么想要一把啊,却死活不出。现在我有了更好的匕首,它却出了。但无论怎么说,总算是见到紫装了,生活真美好!”

克罗之刃的颜色令朵儿眼前一亮,但发现它是一把剑后,她就立刻对它没有兴趣了。永夜却要把剑交给了朵儿,说:“拿去买吧,三百金我看是没有问题的。你该赚钱买千金马了。”

朵儿骑上夜刃豹跳下了火羽山,摔了个晕头转向后,才说:“不要了,你去卖吧。你有门路,再说你比我需要钱。千金太奢侈了,不是我这种穷人骑的。”

“那卖了钱给你!”永夜也跟着跳下火羽山。

“随便你了。”朵儿回答。

面对紫装,脸不改色心不跳,一点儿也不在乎,这种人大概只有朵儿一个吧!永夜看着正在设想绕过一只无事找事双帆龙的朵儿心里暗暗地想着。

也许他该买匹千金夜刃豹给她,反正除了黑珍珠和卡茉莉外,他已经帮老色鬼和怒龙都买了,不在乎再多一个朵儿。

于是他追上朵儿,说:“朵儿,我送你一匹千金豹吧!”

朵儿想了想,知道只是云烟梦影那些永夜老朋友才有的权利,自己要了肯定又被别人说成永夜的女人之一。于是她干脆说:“千金豹多没有意思啊!我要千金机器鸟,嘎吱嘎吱响,还会冒黑烟。”

谁知永夜却回答到:“可以,我帮你收符文布,你把诺莫瑞根的声望捐到崇拜就可以了。”

“还真的可以骑啊?”朵儿奇怪地问。

“是啊,已经有人类骑上夜刃豹,你没见过吗?把布捐给布匹军需官就可以了。”

“哦,那我去打布就可以了。”无聊时还可以去打布,朵儿心里高兴地盘算着。

永夜却在暗笑:就你德鲁伊打怪的速度,等凑齐所需要的布几乎是不可能的计划。还是我来帮你收布吧!

朵儿冲上马绍尔营地,把金色火焰交给了林克。林克冲她欢呼了起来:

“让我们为新英雄的诞生而欢呼,哈哈,欢迎你回来,我的朋友,我的新英雄,你已经谱写了新的史诗!

请领取你的奖赏,那将是你英勇的象征!”

奖品有一把林克的剑,一个副手物品叫亚奎门塔斯之魂,还有一把飞镖名叫林克的回旋镖:向目标投掷神奇的回旋镖,对其造成113到187点伤害,有一定几率使其昏迷或被缴械。

“垃圾啊,一点用都没有,全都扔给商人好了。”朵儿对奖品大失所望。领到奖品表示这个任务已经结束,而林克对那张照片上的女侏儒一个字也没有提,也没有要回照片的意思。看样子他已经把她完成遗忘了,真令人伤心。

永夜盯着林克的回旋镖看了半天,然后说:“这是个好东西啊!我也要一个。任务在哪里接的?”

“是吗?有什么用?”

“在决斗时,可以用飞镖把人打昏或是缴械,这是置对方于死地的招数啊!”

“对我没用。”朵儿郁闷地说。

永夜说:“对我太有用了。我要去做这个任务。”

“真的啊?这个任务要跑好多地方的,几乎像是世界旅游了。”朵儿笑着说,“我能和你一起去做吗?我想到塔纳利斯再看看加里扬。”

那当然好了。永夜忍不住也笑了,说:“你这么喜欢做任务?”

“是啊!”朵儿点着头,“听说有许多隐藏了起来的任务,我决定把它们都完成。”

这把永夜的兴趣也引了起来,他高兴地说:“那我们一起,挑战所有隐藏任务!”

朵儿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同样高兴地说:“一言为定。现在我带你去找那个搁浅的木筏,无人知晓的秘密就在那里开始的。”

第十三节 冬泉霜刃豹

今天早上,朵儿去铁炉堡时又遭遇了一堆人的东拉西扯,只因为她身上有能打开黑石塔上层的晋升印章。若不是想着晋升印章来之不易,而且还是个各种属性都有提高的饰品,她真想把这东西摧毁算了。

她可不想再去黑石塔上层了,她上一次去又闹了个大混乱。在前往大尊长雷德的路上,清完了楼梯上的兽人,当大家约好一起向下跳进大厅里时。她正变成熊坐在二楼椅子上傻笑。等队伍在下面奋力杀龙人时,她刚好被二楼的兽人们看到了。

当她突然发现战斗开始了,由她负责治疗的战士已经开始流血时,才跳下了二楼,兽人们即刻跑来追捕她了。兽人士兵不懂得跳楼,而是从一楼楼梯绕上来,顺跑把路上的全部兽人士兵都叫上了。

当队伍还在乐呵呵地杀龙人时,黑石塔上层便暴动了。整个队伍蓦然之间被几十个兽人士兵包围了,惨叫声此起彼伏,然后全部一命呜呼了。

朵儿赶紧道歉,然后做出了离队的决定。反正队伍少她一个人不碍事,现在黑石塔上层打得越来越纯熟,十一二个人都可以顺利打通了。

队伍里的法师便为她开了铁炉堡的门,虽然对她引怪暴动的行为不能宽恕,但还是要礼貌地感激她那枚让队伍进入黑石塔上层的晋升印章。

回到铁炉堡后,她即刻又受到了下一拨人的生拉硬扯。为此朵儿冲上综合频道上大喊:“还有没有黑上队伍要开门的?快来报道。我在这里花半小时等你们,声明:不收费,不参加战斗,只开门,不许罗嗦。”

喊话一落,来自四面八方的悄悄话便开始在她耳边轰炸。说是半小时,实际上是花了一个小时。她一共帮六个团队打开了黑石塔上层的门。

第一个团队里的术士把她拉到黑石塔的阳台后,她便等在那儿,在这个团队组,开门,看队员进去了,然后再退队出来。接着帮下一个团队开门。

一看短时间没有人找她了。朵儿赶紧把自己传送回了幽静的月光林地,然后再潜行通过已经对她仇恨极深的木喉熊怪洞,到极寒之地冬泉谷去了。

因为要帮云烟梦影的几个刚满级的成员凑职业套装,她在地下城已经连续作战了三天,终于,今天她可以暂时离开了喧嚣,在这个冰雪之谷尽情地游览了。

沿着大路一直走到了坠星村前面的分岔口,上面有个路牌,一边通往永望镇,这一边朵儿已经熟识了。另一边通往坠星村。

朵儿沿着路爬上了山坡,来到了坠星村。

所谓村,只是一座空旷的楼宇,里面有廖廖几个暗夜精灵卫兵和一个矮人,交了两个任务给她。朵儿拿下任务表,没有细看。她今天是来旅游的,不是来做任务的。

楼宇对面的山里有个洞,朵儿探着头进去一看,发现里面的建筑风格和月光林地里的大兽穴一模一样,也是同样的空无一人。她打开地图看了看,发现这两个地方似乎是在同一座山脚下的,便怀疑是相通的。

于是便冒然进去逛了起来。

很不幸,她没有找到可相通的路,反而迷了路了,再一次证明了这种结构的洞穴是她的天敌,她即刻陷在迷宫式的通道里神情恍惚地失去了方向。

转了许久,她发现自己已经是第七次回到同样的一个火盆边时,便无奈地把自己再次传送回了月光林地。实在太感激德鲁伊师傅教予她的这个法术,无数次地救她于迷路的危难中。

于是乎,她再一次穿过了木喉熊怪洞,这一次她因为被困在洞穴中太火大了,所以不潜行经过了,几乎愤愤地杀了过去,让和她木喉熊怪的声望再次向仇恨滑落,以至这些熊怪盯着她的眼睛都变得通红,充满了杀意。

再一次来到了坠星村前面的岔路口,朵儿则再不斜睨坠星村一眼,而是继续沿着路向前走,想看看路的尽头到处是什么。

一路上,她看到了冰风奇美拉、冬泉白熊,还在一块石头下采到了一株蓝根圆白绒状的冰盖草。

雪一直下着,蓝盈盈雾蒙蒙的灌林丛如花瓣一样点缀在漫山遍谷的雪地上,这里的雪比任何一个地方都优雅冷漠。不像莫丹罗的雪地上总是不时地出现矮人们的挖掘场和侏儒鼓捣出来的滚滚黑烟,也不像奥特兰克山脉的雪地上许多地方已经被食人魔的排泄物污染了。

这里只是纯净的雪,像是一个被遗忘的雪国。

望到远处,朵儿的眼睛看到了一些暮蓝色的物体,不像是建筑物,也不是山脉,无法分辨。路的尽头消失在软软的雪池中。

正在朵儿正努力地向前跑,要跃进这大片雪池中时。突然间她被从坐骑上硬生生地拽了下来,在地上摔了个头晕目眩。耳边传来怒吼声,她睁眼一看,发现一只浑身雪白的豹子伸着爪子抓自己。

哪儿来的白豹子?还是六十级的,名字叫冬泉捕食者。朵儿变成熊与它对抓,一边诧异地想。

它浑身雪白,长着一双蓝莹莹的眼睛,鼻子头呈着淡淡的粉色,实在是漂亮啊!朵儿不忍心再打下去了,于是便一掌拍晕了它,然后摇身变成小黄豹向前跑去,想要摆脱它。

正当她惬意地在这片雪地上留下斑斑足迹时,迎面走来了一只更是漂亮得令她叹为观止的豹子。它叫冬泉霜刃豹,白绒毛上有着浅蓝色的纹路,这种浅蓝色如簿纱一样如梦如幻。

但朵儿没有来得及感叹一声,美丽的霜刃豹扬起爪子冲向了她。而刚被她拍晕的白豹子已醒了,怒吼着追上了她。

好嘛,两只残忍又美丽的豹子一起夹攻。朵儿变的小黄豹在逃离时被抓得阵阵眩晕。眩晕中,她发现,这片雪地里竟然到处都是这些如梦如幻的霜刃豹。

她气喘吁吁地逃到了一个空白处,以为安全了时,却发现自己一触碰这团空白处上面的空气,一声低低的怒吼响了起来,然后她看到这团空气化成了两只白豹。

她明白她为什么会被拽下坐骑了,这里的白豹原来一直在潜行。它们轻盈的脚掌在雪地上潜行竟然不留任何痕迹。

朵儿呆在雪地上,任两只白豹子狠抓,然后那只蓝色的霜刃豹和把她拉下坐骑的白豹也赶到了,朵儿在临死前却在呆呆想:如果猎人抓这种豹子来当宠物,是不是就有了一只会潜行的豹子啊!

临死前,她看清楚了远处蓝色的物体了,那是一块巨大呈半月形的霜刃石。一块罩着梦幻蓝色纹理的大石头。它和霜刃豹身上的纹路一模一样,不知道是谁模仿了谁。

她的鬼魂被释放到了永望镇外面的墓地里,便从山间的野路飘向了霜刃石。这里有着大片大片的山间开阔地,她的灵魂看不见任何生物,但是她想这里一定是遍布各种怪物的。

她感叹不已:冬泉谷真是一个神秘美丽的地方啊!

第十四节 霜刃豹训练师

复活后,她赶紧变成猎豹,进入潜行状态。轻轻溜着山边走,抬头看到山坡上有一朵冰盖草,便过去要采了它。

采草时她现了形,旁边一只霜刃豹怒吼扑向了她。

这些残忍的豹子,为何要干涉她采草?想到墓地离着里还好远,朵儿怒了,便决心忍下心来杀掉这只霜刃豹。

霜刃豹生命不多时突然开始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长吼,然后,不远处一块小霜刃石下面呆着三只霜刃豹突然间朝她跑了过来。

还会召唤同伴?朵儿一惊,为自己加了个回春术,然后变成了熊决定与这四只豹子决一死战。等她不厌其烦地来来回回地变熊扛变人形治疗无数次后,魔法所剩下无几时,四只霜刃豹渐渐被她磨得倒地死去了。

正在朵儿高兴地为自己是一个能以一敌四的德鲁伊欢呼时,却蓦然发现地上的四具尸体竟然是一家四口,最先打她的是一只公霜刃豹,然后来的是一个母霜刃豹和两只霜刃豹幼崽。它们是在那块蓝色小霜刃石下生活的一家子,所以公豹在惨叫才会引来母豹和幼豹的奋力抵抗——它们是一家子,死也要死在一起。

“天啊,我干了什么?”朵儿坐在雪地上,无法掩饰自己的难过,她想起了黑海岸以同样死在她熊爪子下那只母陆行鸟和两只小陆行鸟,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呆坐了好一段时间后,她在公霜刃豹的身上找到了一把蓝色的弩——觅心弩。

觅心弩!朵儿摸着它好一阵发呆。然后把它放在背包深处。她不会用弩,但喜欢这个名字,便决心留着它。

这时候,霜刃豹一家四口的尸体已经消失了。她也摆脱了沮丧的情绪,潜了形小心翼翼开始接近那块半月形的大块霜刃石。

在霜刃石的下面阴影处,她惊喜万状地看到那儿长着一株黑莲花。

出于一个采草师的灵敏嗅觉,黑色的莲花,长在这种怪物级别高的地方,一定是一种珍贵的药草。她过去轻轻地把它采了下来。今天运气不错,打到了一把觅心弩,又采到了一朵神秘的黑莲花。

等到朵儿想办法绕到了这块巨大的霜刃石背上时,她发现这才是今天,也是她满级以来遇到的最大惊喜。

霜刃石背顶上站着一个男暗夜精灵,名字叫雷沃.霜翼,他竟然是一个冬泉霜刃豹训练师。完全可以忽略他那撮朝天一撇的发型,而应该注视在他脚下乖乖趴着一只蓝纹霜刃豹。这头美丽的动物正在伸懒腰,温驯得如一头家猫。

经过对话,朵儿欣喜万状地发现霜翼可以为冒险家们驯服冬泉霜刃豹为坐骑,只要持之以恒地完成他交付的任务就行了。

第一个任务是在遍布了冬泉谷的碎齿熊和冰风其美拉身上收集肉片以喂养夜刃豹。每一个任务完成后都会得到声望增加的奖励,以向霜翼证明自己想拥有霜刃豹的决心。

这是一个多么简单的任务啊!不用组队,不用去地下城。还可以整天逗留在美丽的冬泉谷采冰盖草和黑莲花。

朵儿立刻做下了一个决心:立刻把炉石绑在永夜镇,以后一心一意地做霜翼交付的任务。

“假以时日,等我骑着一头冬泉霜刃豹出现在铁炉堡散步,所有的人,无论穿着什么装备,拿着什么武器,都将我在我面黯然失色!”朵儿陶醉地幻想着这一切。

拿下了霜刃豹食物的任务表后,朵儿即刻潜形离开了霜刃石,决定去永望镇旅馆小地精老板那里绑炉石然后再专心做任务。这一回她没有走大路,而走的是山间的野路。

在一片游荡着无数只冰风奇美拉的地方,她在山间竟然发现了一个孤独的牛头人和他的帐篷。他叫斯托姆.影蹄。

这个牛头人在这里干什么?朵儿好奇的凑近了他。结果牛头人一看到她,就张开了双手,热情奔放地说:“在这个冰天雪地的地方,让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相互用对方的身材取暖吧!”

“呃……”朵儿被他的热情吓了一大跳,同时被他逗得大笑不已。

斯托姆影碲见朵儿不肯拥抱,便散步去了,尾巴一甩一甩地。朵儿好奇地在后面跟了半天,发现没什么异常。心里他大概是在等候某些在执行任务的冒险家,太无聊地看她经过就调戏她一下,聊以取乐。

朵儿离开了牛头人,在白色的山谷里跑来跑去,寻找到了一个碎齿熊和冰风奇美拉比较密集的地方,便跑向了永望镇。

绑了炉石后,朵儿回到刚才相中的地方,以德鲁伊那其慢无比的速度开始杀碎齿熊和冰风奇美拉。

米白色的碎齿熊在雪地里跑,让人眼晕。冰风奇美拉则在空中不时飞过,然后对人喷毒。一个小时过后,朵儿的兴奋即刻进入了冷却状态中。

就是因为碎齿熊肉和冰风奇美拉肉实在太少了。什么熊的大腿骨、冰风奇美拉的羽毛还是一大堆,挑剔的霜刃豹所食用的肉片少之又少。她杀了不计其数只熊,却只换来了一块肉。

朵儿这才明白,这十块肉的任务难度高不在于来源简单,而在于稀有。偏偏德鲁伊杀怪的速度又慢得可以令人睡着。

一个下午的时间过去了,朵儿好不容易凑齐了十块肉回去交给了雷翼时,她发现几乎要完成三十多个同样的任务,才能够把对霜刃豹训练师的声望提高到中立。到那时候霜翼才可能有新的任务交给她。

她现在声望是冰淡,只能用这种辛苦的重复性劳动来换取霜翼对她的信任。

这不是一个可以短时间内完成的任务,想驯服这些美丽的霜刃豹,她需要付出比自己想像中还要多得多的时间和毅力。

于是,朵儿在训练师旁边身边坐了下面,借着霜刃石的高度望着下面这些正在优雅地行走着的动物。她越看越觉得它们身上的颜色就像她的头发。

美丽的东西都是珍贵的,来之不易的。想拥一头冬泉夜刃豹坐骑的愿望淹没了她。但这个任务不用急,可以慢慢做,一天收集二十块肉好了。如果整天一直在这儿打熊和冰风奇美拉,她估计会在打怪时呼呼大睡过去。

她突然想:“也许该告诉该影,这里可以抓到漂亮的白豹和蓝色豹子,还会潜行。”但是她又摇了摇头,转番一想:不告诉他,他这个人不配!这些美丽的豹子不能做一个不懂得欣赏美的猎人的宠物。

她知道云烟梦影里有一个女猎人叫孔雀飞天,她整天在公会频道上哭自己怎么也等不到诅咒之地的野猪勃朗特。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朵儿对她的声音很是熟识。

于是她在公会频道上问:“孔雀,你抓过冬泉谷的豹子吗?”

“什么,冬泉谷有豹子?多少级的?”孔雀飞天果然感兴趣,得知了冬泉谷里竟然有六十级的豹子后,便决心立刻杀来冬泉谷抓一只了。

她来的时候还感叹:“冬泉谷里豹子我竟然不知道,以前我还在那儿练了几天级,只记得冰风奇美拉,可惜它不能驯服啊!对了,我还在那儿试图抓过熊怪,看它们长得那么白,我以为是熊多于怪呢,结果它是怪多于熊!”

朵儿一笑,她喜欢这个孔雀飞天。

第十五节 女矮人

当孔雀飞天出现在霜刃石里时,正在路边等她的朵儿吓了一大跳。

她万万没料到,孔雀飞天竟然是一个女矮人!

这是朵儿生平第一个看到女矮人冒险家。身材只及她的腰高,长长的辨子一直垂到了肥硕的屁股上,皮肤黑而粗糙,两只大眼睛透着慈祥的亮光。

她穿着一身驭兽者套装,手中扛着现在非常流行的紫枪——矮人手持火炮,显得像个一身板甲的圣骑士般笨重。冒险家在出生时可以自己选择种族和长相、职业。选择成来一个成为一个矮、粗、胖的女矮人猎人,该是一种多出奇的想法。

“女矮人!!!”朵儿愣愣地看她感叹。

孔雀飞天用矮人那特有的厚重嗓音发现了“呵呵”两声笑声后,毫不婉转地说:“怎么啊,没见么这么丰满的身材是吧!知道我为什么总是想抓野猪勃朗特了吧,因为它和我的身材是绝配。”

朵儿被逗得哈哈真笑。

“这里有湖吗?”孔雀飞天问。

朵儿想了想,打开地图,说:“好像小镇那边有一个湖,你要干什么啊?”

“我要把这只海龟放了啊!”孔雀飞天用肥厚的手指着她脚下的宠物,说:“它是只海龟,要放到水里,不然会在雪地里冻死的。”

顺着她的手,朵儿这才发现女矮人脚下趴着一只黄不溜秋的泥嘴龟,名字叫忍者。

猎人们有什么常见宠物?老虎、豹子、熊、猩猩,朵儿可没有见过海龟当宝宝的猎人。于是好奇地问:“龟原来可以当宝宝啊?它有什么好啊?”

“除了皮结实点外,几乎没用,还很挑嘴,只吃水果。”孔雀飞天说,“所以我决定把它放了,换只漂亮豹子。”

“跟了你多久啊,这就舍得放啊?”朵儿骑上了夜刃豹,沿着路朝着凯斯利尔湖跑去,她第一次去永望镇时,曾经在路边看到这个湖的指示牌。

孔雀飞天跳上她的黑色山羊,和朵儿并行,忍者抖着四条肥腿在后面飞快地跑着,她说:“不放,难道我一辈子把它关在兽栏里啊?我是在四十五级的时候在尘泥沼泽抓到它的,因为它挑嘴,我就一直把它关兽栏里,一直关到现在,刚才专门买了十几个苹果喂它了。算是仁至义尽了。”

那也是,猎人们放弃宠物是说放弃就放弃,孔雀飞天还要费劲找个湖来和忍者告别,还真是算是仁至义尽了。

沿着分岔口的小路,她们很快到达了目的地,并哭笑不得地发现这个湖是一个冰湖。周围有几幢上层精灵的遗迹,上层精灵的鬼魂上面游荡。

忍者在这个大冰块上是无法生存的,不是冻死就是被鬼魂们打死。

“我知道有个地方有温泉,我们把它在温泉里放生好了。”朵儿想起多诺瓦雪山帐篷前面的温泉池,那儿好像很清静,没有什么怪物。

“走吧!”孔雀飞天调转了羊头,“我以前来过冬泉谷,怎么不记得这里是个冰湖了,真是健忘。”

要和孔雀飞天相处久了,朵儿才会发现,这个女矮人猎人是个可爱的大糊涂蛋,除了野猪勃朗特外,她什么都记不清楚。

最终,忍者被在多诺瓦雪山的温泉池里放生了,放它之前,朵儿为它加了野性印记和荆棘,孔雀飞天向它说了再见。

但令朵儿失望的是,忍者并没有爬向温泉池,孔雀飞天下了遗弃的命令后,忍者就在雪地里消失了。

“它可能是把自己传送回尘泥沼泽了。”孔雀飞天解释到。

“那你为什么还要把它带到这里来放掉?如果它会传送的话,什么地方都可以的。”朵儿问。

孔雀飞天看着忍者消失的地方,温柔地说:“这只海龟也算跟了我一场,我总要找个它喜欢的地方与它告别的。”

朵儿眼眶湿润了,喃喃地说:“孔雀啊,有几个猎人像你这样啊?”

“没有。”孔雀飞天耸耸像男人一样健壮而多肉的肩膀,憨厚地说:“他们都叫我神经病。”

在满目都是美丽霜刃豹的霜刃石,孔雀飞天走来走去地嘟嚷着:“花多眼乱啊,每一只都好看,怎么办啊?要不,我就挑点公豹子,好像看着大只一些。”

跟在后面的朵儿抗议道:“不能吧,你把人家小豹子的爸爸抓走了。留下孤儿寡母的多凄凉。”

“有道理!”孔雀飞天赞同地说,“那我就抓只单身汉吧!”

在朵儿的帮忙下,孔雀飞天抓了一条蓝纹的霜刃豹守卫者,起名为蓝梦。

孔雀飞天用烤鹌鹑把它喂了个饱饱后,就陪朵儿一起去打碎齿熊和冰风奇美拉来训练它了。

有了猎人帮忙,朵儿的碎齿熊肉和冰风奇美拉肉收集的速度快了许多。霜刃豹蓝梦会突进,接受到孔雀攻击的命令时,它跑得像阵烟似地快,孔雀矮人手持火炮扛肩膀上眯着眼睛“嘭嘭嘭”地放着着子弹,杀伤力非常可观。

虽然朵儿觉得枪炮的声音干挠了幽静的冬泉谷,也完全体现不出猎人远程攻击怪物的优雅,但是也非常享受速杀怪物的感觉。

两个人忙得不亦乐乎。蓝梦的等级由不可靠也上升到了可靠。

“我追踪到有一个猎人靠近了霜刃石!”当扫荡完了一片山谷的碎齿熊和冰风奇风拉后,她俩坐下来休息时,孔雀飞天爬上了一高高的山坡,指着霜刃石那边说:“这里有蓝色豹子的消息这么散出去了?你除了我告